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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水浒 #3,史大郎精尽名妓身,鲁提辖义救金翠莲

2026-09-15 12:59 短篇章节 19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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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进母子别了史家庄,史进武艺日精,也在左近逐渐打出名气来。少华山上有三个好汉结义在此占山,其中“跳涧虎”陈达听闻史进名头,颇为不服,点起百来个喽啰前来搦战,不料三五个回合就被史进生擒活捉,捆得结实,吊在庄后枯树上。
消息传到山寨,“神机军师”朱武与“白花蛇”杨春大惊,连夜商议。朱武道:“史家这小郎武艺了得,硬抢不得,须得礼请。闻东京名妓李瑞兰新到渭州,此女生得天姿国色,更有一身销魂手段,能令铁汉骨软。咱若请她来,管教那少年神魂颠倒,兄弟自可得救。”当下朱武备黄金五十两、锦缎十匹,亲赴渭州青楼,将李瑞兰接下山来。这李瑞兰年约二十三四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胸乳虽不甚大,却坚挺如玉峰;腰肢纤细,臀儿翘圆,一双凤眼勾魂摄魄,唇若含朱。最厉害的是她一身床上功夫,号称“七十二变”,能教男人三日三夜不射,又能令其一炷香连射七次。
是夜,朱武设宴于庄外凉亭,单请史进赴席。席间灯烛辉煌,酒过三巡,忽有乐声起,一队青衣丫鬟拥着李瑞兰款款而出。她只穿一件水红纱裙,内里空无一物,烛光下乳尖臀缝若隐若现,步态轻盈,香风袭人。史进此前只尝过老妇滋味,从未见过这般尤物,登时呆了。李瑞兰斟酒敬史进,娇声软语:“小郎君英武,奴家仰慕已久,今夜愿一洗脚,二暖床,三献身,望将军怜惜。”史进哪里敌得住,酒也不饮,抱起李瑞兰便往内宅而去。
到了卧房,将她往锦榻上一抛,烛光摇曳,映得她水红纱裙尽透,雪白肌肤、两点殷红乳尖、乌黑阴毛皆历历在目。史进喉中“咕”地一声,扑上去三两下扯碎纱裙,露出那具吹弹得破的娇躯来。李瑞兰娇笑一声,先不让他逞强,反手将史进按倒,自己跨上他脸,肥嫩无毛的阴户正正罩住史进口鼻。那阴户光洁无毛,肥嫩如刚剥鸡蛋,淫水早把腿根染得晶亮。她轻轻一坐,正把史进口鼻捂住,臀肉柔软,香气扑鼻。史进只吸得几口,便觉魂魄飘荡,阳物硬得生疼。李瑞兰又以“倒浇蜡烛”之势,双手撑床,肥臀高翘,将史进那根粗长阳物一口含住,喉头“咕咚”一声,竟将整根吞至根部,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她喉头肉壁蠕动,紧紧箍住龟头,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在唇间,用舌尖在马眼上飞速打圈,再猛地深吞。如此深喉数十次,吞时尽根没入,吐时只留龟头,史进从未尝过这般滋味,舒爽得大叫一声,险些当场泄了。
史进被吸得腰眼发麻,吼道:“姐姐……要死了……要射了……”李瑞兰却狡笑一声,玉手掐住他阳物根部,硬生生把精关夹住,又以指甲在他龟头冠沟轻轻刮弄,刮得史进浑身乱颤,精液竟被逼了回去。她翻身坐起,双腿大开,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对准紫红龟头,臀儿缓缓下沉。“噗嗤!”
粗大阳物一寸寸挤进紧窄甬道。李瑞兰阴户虽经百战,却天生窄小,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口吸吮。她下沉到一半,便停住,腰肢画圈,臀肉轻抖,让龟头在阴道口被嫩肉反复吞吐。史进被磨得眼翻白,双手死死掐住她臀肉,吼道:“再不坐到底……我……我受不住了!好姐姐,快予了我罢!”
李瑞兰“咯咯”一笑,猛地臀儿一沉,整根尽没,龟头直撞花心。她立刻开始狂颠,肥臀上下飞舞,肉浪“啪啪”作响,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得史进小腹一片晶亮。她又忽而前倾,让史进含住自己硬挺乳头,忽而后仰,让阳物在体内搅出“咕叽咕叽”水声。不到三百下,史进已精关失守,滚烫精液“滋滋”射入她子宫深处。李瑞兰却阴精未泄,娇喘着夹紧阴户,将那尚自硬挺的阳物锁在体内,双腿缠住史进腰背,臀儿高翘,让阳物自下而上猛插,自己则以手指拨弄阴蒂,乳尖在史进唇边乱晃。第二番又榨得史进连射两次,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史进囊袋滴滴答答落在锦褥上。
李瑞兰仍不罢休,又摆出“老树盘根”“野马奔蹄”“倒挂金钩”等十余种花样,或用乳交夹弄,或以足趾撩拨马眼,或将阳物整根吞入喉中再吐出,弄得史进连声求饶:“姐姐……饶命……小弟……小弟的精水……要被姐姐榨干了……”直至天将亮,史进被榨得七次射精,阳物红肿如紫茄,软软垂下,瘫在榻上只能喘气。李瑞兰却神采奕奕,俯身以舌尖舔净他龟头残精,娇声笑道:“九纹龙好手段,姐姐今夜才尝到真滋味。陈达那粗人,怎配与你结仇?放了他,姐姐日后夜夜教你新花样,如何?”史进魂魄都散了,哪里还记得甚么陈达,只哑声连道:“放……都听姐姐的……”自此李瑞兰长住史家庄,日日换着新法榨他:
或晨起以口醒阳,含着龟头吹箫至射;
或午后在凉亭以乳夹阳物,乳交至喷射满胸;
或深夜以“观音坐莲”骑乘百十下,再以“后庭花”开他从未沾染的菊门,榨得史进哭叫连连;
每榨一次,便要金银珠宝、田地房契。不到半年,史家庄外田百顷、良马金银尽入她手。史进却仍被迷得神魂颠倒,每夜被她花样翻新弄得欲仙欲死,甘之如饴。直至后来庄中金银告罄,史太公气得病倒,史进才如梦初醒,悔之晚矣。正是:
少年英雄不识春,名妓手段胜千军。
少华山下精尽散,一身武艺付红裙。


却说史进悔悟,发还了李瑞兰,别了故旧,前往延安府寻访恩师王进。路经渭州,重逢了开业师傅“打虎将”李忠,又结识了经略府提辖鲁达。三人意气相投,喜不自胜,便在潘家酒楼最高一层的雅座里,摆了一桌羊肉、烧鸡、温了一坛花雕,推窗便是渭州城最热闹的十字街,端的是好去处。三人正饮到兴头上,隔壁阁子里传来女子哽哽咽咽啼哭,夹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鲁达和史进此时已喝得半醉,不以为然,只是继续吃酒;李忠为人谨慎,听得不对,放下酒碗就往隔壁窥去,一眼便看见:是渭州城里卖肉的郑屠,正在强暴着一个少女。那郑屠赤着上身,满脸横肉,胸前黑毛丛生,裤裆褪到膝弯,一根黑红粗短、满是青筋的阳物正狠狠插在一个少女下体。那少女正是卖唱的金翠莲,年方十七八岁,生得杏眼桃腮,肌肤白腻,此刻却被按在桌上,衣裙撕得粉碎,两只雪白乳房压在桌面变形,乳头被桌面磨得通红;两条纤细腿儿被郑屠分开架在肩上,腿根处血丝混着淫水淌了一桌。
郑屠一边猛撞,一边狞笑:“小骚货,老子有你的卖身契,你就是老子胯下奴!今日先给你三洞全开,晚上再去街口唱曲,赚的银子一文都归老子!”金翠莲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嘶哑:“郑屠爷……饶了奴家吧……奴家自去赚了钱来赎身……疼……”郑屠哪里肯听,双手掐住她细腰,阳物拔出半截,带出一股血线,竟又对准那紧闭菊门狠狠一顶。“噗”的一声,龟头挤进半寸,金翠莲杀猪般惨叫,身子猛地弓起。郑屠不管不顾,腰臀一挺,整根尽没,干得她屎门鲜血直流。
更惨的是,金翠莲父亲金老汉被绑在椅子上,嘴巴塞着布巾,眼泪鼻涕横流,被迫瞪眼看着女儿被开前后二洞。郑屠故意将金翠莲脸转向老父,淫笑道:“老东西,好好瞧着你闺女是怎么被老子操的!等会儿让她给你舔舔脚趾头!”说罢又拔出阳物,沾满血污与淫液,塞进金翠莲口中深喉抽送,干得她喉头“咕咕”作响,涎水混着血丝顺嘴角滴在老父脚上。
李忠急招呼鲁达二人来看,鲁达一看,目眦欲裂,胸中一股无名邪火直冲顶门,咬得钢牙咯咯作响,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里。史进也看得血脉贲张,低声道:“这狗屠也忒狠毒!”握紧拳头。
鲁达再忍不住,一脚踹开房门,大喝一声:“郑屠!你这狗娘养的!”郑屠正干得兴起,回头见是三个彪形大汉,慌忙提裤,却已来不及。鲁达抢步上前,提起拳头如铁锤般往郑屠脸上就是三拳!

却说鲁达三拳打得郑屠满脸开花,鼻梁塌陷,牙齿飞了三四颗,瘫在地上抽搐不已,再也爬不起来。史进与李忠上前将金老汉松了绑父女抱头痛哭,谢天谢地。金翠莲泪眼婆娑,跪在三人面前,声音发颤:“三位恩公大恩大德,贱妾粉身难报……只今身遭污辱,已非清白……愿……愿为三位恩公一吮阳物,以表寸心……”说罢便去解鲁达腰带。鲁达忙一把按住,浓眉倒竖,粗声道:“俺鲁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最恨欺负女人的畜生!俺救你,是义气,不是要你报答!你快随爹回去,好生过日子,莫说这丧气话!”
金翠莲羞得面红过耳,又转向李忠与史进,颤巍巍跪行两步:“那……那就请两位恩公怜惜……”李忠本是江湖人,度日不易,早就久旷,早已看得喉头发干,见鲁达不接受,忙咳嗽一声:“这……既是姑娘心意,俺便……便却之不恭了!”史进离了李瑞兰些许时日早就不惯,又正值血气旺盛,裤裆早已支起帐篷,面红耳赤地点头。鲁达见他二人如此,骂道:“鸟人!你们自家快活,休带累俺!”说罢大踏步下楼去了,只听得楼梯咚咚作响。
房中只剩李忠与史进二人。金翠莲含泪爬到李忠面前,先为他解带。那李忠阳物虽不甚长,却粗黑如枣核,龟头紫亮。金翠莲低头含住,先以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又整根吞入,喉头收缩,吸得李忠“嘶”地一声,双手按住她后脑,腰臀轻挺,抽送数十下,精液“滋滋”射了她满口。金翠莲不敢吐出,仰脸咽下,嘴角犹挂白浊。轮到史进时,他少年脸嫩,阳物却比李忠更粗长一圈,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金翠莲双手捧住,香舌先在马眼处轻舔,又沿着棒身一寸寸舔到根部,再张口含住,腮帮子鼓起,喉中发出“咕咕”之声。史进被她吸得腰眼发麻,双手抓住她满头青丝,忍不住猛送数十下,直顶到喉咙深处,精液滚烫射出,金翠莲被呛得咳嗽,连连咽下,仍有几滴顺嘴角滴到雪白乳房上。二人事毕,金翠莲以帕子揩净唇角,含泪再拜。
李忠与史进面红耳赤,掏出碎银塞与她父女,叮嘱速速离了渭州。二人下楼时,鲁达已在楼下独饮一坛,正瞪眼骂道:“两个鸟人!也忒不长进!”李忠与史进讪讪一笑,三人复又饮酒,权当不提。却无人理会那被打倒在地的郑屠,早已是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有分教:
提辖义气冲天,郑屠命该暴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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