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震颤着床板，代雨睁开双眼，举起手机，检查消息通知，照常回复一下亲友的评论，随便点几个赞，再看一看班级群里的消息。
磨磨蹭蹭翻身下床来到客厅。打开冰箱，从一众古老的食材里挑出昨晚带回来的面包，吃着早饭，心里盘算着晚饭到底自己做还是出去吃。
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带着点少女体态的未发育的赤裸身体，又凑到镜子前摆了几个鬼脸。和往常一样跳过了一些不能被同学知道的想法。叹了口气，穿好衬衫，外套，长裤，检查了一下着装是否整齐，穿上鞋子。照常回头对空无一人的家中喊一句“我出门了”。
关上灯，走出门，代雨的一天由此开始了。
上学的路走走就能到。这条路代雨走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说出附近有什么。这边的小巷里有一家偶像周边店，代雨和好兄弟们经常去那里溜达。那边排成一排的是各种充满噱头的餐厅，食材用的只是普通蔬菜，价格却贵不少……
到了十字路口，过马路再往前走，就是中央公园，占地和布景几乎像是一个主题乐园，但是居然免费开放。代雨经常去里面溜达，可惜今天不行，他得拐弯去上学。于是在路口停下，趁着等红灯的间隙读起贴在身边粗壮电线杆上崭新贴上去的广告。
“缪琦泌乳巡回表演……她已经到我们这里了吗？”
面前巨大的艺术字占了海报的大半尺寸，剩下的一半则被画中主角丰满的乳房填满，乳尖闪着反光，不知道是亮片还是渗出的牛奶。即便脸被字遮住，代雨依旧能看到那头牛娘标准的营业笑容与浮夸的妆容，真奇怪，竟然看着相当的不自然，不过倒是与整张海报的色调一起渲染出了一种纸醉金迷的氛围。
代雨收回视线，他对这些资本运作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
红灯转绿，他继续大步向前。拐过弯去，在前面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赶上去，拍了拍两个好兄弟的肩膀。
“哟，早啊？”
“早啊代雨。”
“雨啊，早。”
三人勾肩搭背向前走着，一个哥们的视线锚定在自己的手机上，熟练地操作着。
“还在玩你那个魔物娘大战人类？”
代雨踮起脚尖，偷窥起那个哥们的屏幕，下半身紧贴在前面的哥们身上。
“啥玩意啊，塔防游戏不只有魔物娘大战人类好吗，别搞我，我打EX关呢。”
哥们的视线没有移动，依旧专注的操作着。
“欸，你氪多少了，是不是都能上风俗店走一趟了，嗯？”
另一个哥们肘了肘他，代雨也和他一起发出调侃的笑声。
“我是零氪党。而且要去一趟魔物娘风俗店好贵的啊，还要提前预约。“
“就是可惜咱学校里没有魔物娘啊，我有个朋友说他们学校里有个猫娘，天天发情。“代雨掏出手机，翻找起照片，”呐，你们看，他发到字母网上的。“
“哦呦，这可真是带劲……别几把玩你那魔物娘大战人类了了，有色图你不看？“
“我狼头控制小头，别吵别吵。“
“哎真没趣。“
“你就是被这种游戏害了。“代雨自觉没趣，嘟了一下嘴又笑着收起手机。

（学校课堂）
班里吵吵嚷嚷，黑板上散布着不认真擦黑板留下的浅白狂草，天花板上飘动着点点光斑，来源自然是窗边闲的没事拿尺子玩的人。这群青春躁动的男生们三两成群，谈天说地，早自习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完全属于他们。代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夹紧双腿，自顾自地刷起手机，注意力沉浸到了另一个隐秘的世界之中。
“过两天缪琦表演你们去不去……”
“太贵了，不去……”
“……不去，我知道一个地下偶像比她表演的还好……”
地下偶像吗……代雨好像关注过那个人，明明是最初级的魔物娘却能跟大公司推动的偶像放在一起讨论，倒也真是不容易。他在关注列表里找到那个魔物娘，确实看到了演出预告。当初关注她的时候，自己和她都没什么人气，现在也都是圈子里比较出名的人了……代雨笑了笑，左右磨蹭了一下双腿。
“不是黄油的魔物娘游戏都不值得讨论的啦。“
“你懂什么，就是这种纯爱的感觉才有不一样的韵味！“
“你说要是咱班主任变成魔物娘会是哪种？“
“难说，至少得是哥布林。”
代雨听着这些日常的讨论，自顾自地刷着某字母平台，浏览着上面各种各样的色图。他的姿势不断变换，从靠在椅背上，到直立起身子，最后干脆趴在了桌子上。他的手伸进裤子里，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
“喂，代雨！你告诉他真的假的！”
好兄弟从远处呼唤代雨，代雨猛地把手抽出来，抬起头：
“啊？啥玩意就真的假的？”
“学校里的魔物娘啊，就刚刚咱过来你给我们看的那个。”
“哎等会啊，我找找。“
代雨在相册里翻了翻，把屏幕展示给好兄弟。
“喏，你看啦。“
好兄弟和刚刚跟他聊天的那个人一起玩味的盯着代雨的手机屏幕，半晌，好兄弟脸上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笑意问代雨：
“雨，这白丝美腿是谁的啊，嗯？你会不会……欸——”
代雨一愣，把手机拿回来，屏幕上不是他想展示的那张校园淫乱猫娘，而是出租屋里的一双白丝细腿。代雨脸一红，急忙把照片翻回他刚刚找的那张。
“不是，放错了，是这张，咳咳。”
“哎，别那么小气嘛，跟哥们讲讲，是不是找上女朋友了，嗯？”
“什么女朋友，滚吧你。”
代雨把手机收起来，朝好兄弟的胳膊挥了一巴掌。好兄弟笑着往旁边一跳。
“你看又急，嘿呦。不过还挺奇怪的，咱们学校虽然是男校，但是怎么就有魔物娘学生培养资质呢。”
“还能因为啥啊，为了补贴呗，我听说申请这个资质能拿不少补助呢。”
“那要真有魔物娘进来的话，她不就变成咱的公共厕所了吗？”
“所以才要补助啊，不然学生耽误了学习怎么办？嘿嘿。”
“不过也没什么家长会把魔物娘孩子送到男校里吧，哎呀怎么这么可惜——“
“那不纯找操吗……有没有魔物娘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
“哎，我可太想找个魔物娘女朋友了，代雨你能不能哪天变一个让我草一草。“
“滚啊，你是男同吗？“
代雨一下没绷住，开玩笑地把好兄弟推开。
“话说世界上有后来变成魔物娘的案例吗？“
“没有吧，本来魔物娘家庭就没几个啊，哪儿有人仔细调研孩子后天血脉觉醒的情况。不都是魔物娘妈妈和女儿一起去妓院玩母女玩法吗。“
“好像还挺火的，我也想试试。“
“你精虫上脑啊你。我反正觉得挺惨的，低级魔物娘除了去当性工作者也没有别的出路了。“
“因为她们会发情啊，天天发情天天想着做爱，这种事情放在哪里都是一个不稳定要素吧。”
“倒也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惨。”
代雨撅起了嘴，像是在思考。好兄弟拍了拍代雨的肩膀。
“哎，别怕，你真变成魔物娘我肯定包养你，不让你出去卖。”
“那不就是把身子卖给你了吗，你滚啊你。”
代雨和好兄弟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老师走进教室，屋内瞬间归于寂静。众人匆匆回到座位，拿出课本。代雨把手机关机，塞进桌洞，开始背起那首自然之神的赞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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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响，人们纷纷涌出教室，走廊里人声鼎沸，混杂着大叫与狂笑，嘈杂的很。代雨和好兄弟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我靠啊，我真没听懂啊兄弟。”
“玩二游玩的。”“都说了是魔物娘游戏害了你。”
三个好兄弟挤在汹涌的人群里一起向着食堂走去。
“不是，那咋又成玩二游玩的了。数学真是一坨屎啊。“
“那就是看魔物娘看的啦。上回上你家你不还说要把墙上贴满魔物娘海报。贴了吗？“
“被我妈撕了。“
“草哈哈哈哈哈，妈的你贴的啥啊都。“
“就这种的啊。”
照片里，房间的墙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魔物娘，眼神拉丝，姿势大胆，至于衣服？完全没有。
“这也……太露骨了吧。你在这样的房间里真能静下心来吗，不得牛牛爆炸了啊。”
“所以他妈才要给他撕掉啊哈哈哈哈。”
“我要是你妈我真得气笑了，这玩意贴在你屋里，贴一圈，哈，哈哈哈哈……”
“别乐了算我求求你俩。”
“包得嘲笑你的啊，你这也太乐子了，要是真能约上魔物娘风俗店，你怕不是最卖力的那个，恨不得蛋都得塞进去吧。“
“滚啊，你不老说想找一个魔物娘女朋友吗。“
“今早他还跟我说要是我变成魔物娘他包养我呢。”
“噗，你先变一个让我俩草吧。”
“靠，我要能让你俩变我就左拥右抱尽享天伦之乐。”
“天伦之乐不是这么用的，弱智。“
“我草雨哥学术派大手子发力了。“
“滚你妈。“
两个好哥们打闹着挤到了队伍的前面。代雨跟着他们，在人流中缓缓蠕动。周围的人挤着代雨，代雨微微弯腰，在人流中左窜右挤，没人注意到他脸上那混杂了慌张与兴奋的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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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食堂与外面充满噱头的餐馆不同，用的食材确实足够优质。蔬菜有着爱娜温的清香，肉……也是好肉，不是魔物娘的肉。只是就像所有食堂那样，再好的食材也能变成让人难以下咽的菜品。代雨捧着饭盘，回到桌旁。
“你拿的那是啥啊。”代雨指了指哥们手里的牛奶盒。
“新包装，不赖吧，他们说是把奶源印在包装盒上了。”
包装盒上是一只牛娘，傲人的巨乳占据了盒子的大半位置，牛娘本身的眼神则冒着爱心。她张开双手，像是在等待一个怀抱，也可能是在诱惑人去买下它。
“我听说有一种玩法，你拿笔在乳头那儿扎俩眼，就当是源头直饮了。“
“欸我去，天才啊。不是你怎么还在玩你那个游戏。“
“开新活动了啊。“
代雨盯着旁边的哥们打游戏，把饭一口一口往嘴里塞。桌对面的另一个哥们则端详着手里的牛奶盒。他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拿起筷子，往盒子上一戳——
牛奶顺着吸管喷了出来，撒了他一头。
“欸我操！”
“不是，这啥啊，啊哈哈哈哈……”
代雨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哥们头发被染成白色，牛奶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还向着他的脖颈内流动，哈哈大笑起来。
“我蠢逼TV了，这他妈管插着呢，滋我一脑袋。“
“你拿筷子戳，没插管不也得漏你一身？“
“哎你别说他了，带没带纸，别玩了，过来帮忙。“代雨从兜里掏出来一堆皱巴巴的纸，丢在桌子上擦拭着。
“我去拽点，等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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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便是惯例的午休时间。
学生三三两两回到教室，片刻喧闹到了1点，班长关上灯，众人便回到座位，拿出枕头或者堆起书，趴在桌上开始睡觉。偶有的动笔声和笑声不久也融化在了这一片安详中。
阳光照射在窗帘上透出橙色的微光，屋内昏暗如黄昏。借着这片人造黄昏的掩护，代雨蹑手蹑脚离开座位，轻轻扭开教室门，踏到了安静的走廊上。走廊上空无一人，只剩代雨的脚步的间断回声。
他面色微红，匆匆向着卫生间走去，随便找了一个隔间，坐在马桶上，脱下自己的长裤。长裤下没有其他衣物。
代雨看着自己青涩可爱的小代雨，在清凉的风中吹了半天，正处于一种似硬非硬的状态。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兄弟，忍不住在无人的厕所里发出痴笑。
“真刺激……下回要不要尝试一下上半身也真空，只穿外套呢……呼，真是好险，下次吃午饭换条人少的路走吧，差一点就硬了……“
代雨正沉浸在羞耻心反冲带来的快感里，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卫生间。代雨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厕所里随之烟雾缭绕起来。
“话说明儿放假了，上哪儿溜达去啊。”
“那得先睡一觉，醒了再说。今晚都上号啊，谁不来谁找操。“
“包的。“
代雨屏住呼吸，他双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手中搏动，膨胀。
门外的声音距离他不到二十厘米，清晰可闻，他的一举一动也能被外面的人清楚察觉。别样的快感充斥在他的心里，他兴奋地露出了笑容，下体也冒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
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走了两圈，然后停在了代雨的隔间门口。
“这隔间里好像有人啊。”
“呼……还真是，有人带卡了吗。”
“给，撬一波。”
代雨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用衣服盖上自己挺立的下身，然后在他们撬锁之前先一步推开了门。门口的人拿着校园卡，脸上带着错愕与遗憾，目送代雨离开了厕所。
“……不是这人不开大在包间里干啥呢。”
“道观？”
“玩手机吧。”
“玩手什么？”“别他妈玩这唇笔梗了我草。“

回到教室的代雨下面又有点胀胀的，明明刚刚在厕所的瞬间被吓萎了，但是出门时被盯着的紧张感又让小小鱼硬了起来，班长打开了灯，瞬间从思绪中回到教室，才发现自己竟然像女生一样内八夹着腿摩擦着。赶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个懒腰，顺便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

下午的课有不少人请了假，留下来的人也趁着课间收拾起书包。
“啊……果然是要放假了啊。”
代雨托着腮，畅想着即将到来的假期。课表上还剩下最后一节课，代雨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认真听了。老师走进来，站在讲台上，打开了期中复习ppt。代雨根本没有看，他敞着书，看着窗外渐渐西下的落日，思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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