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磕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拉里卡拆下边角磨起了毛丝的医用敷贴，再次抹上淡淡薄荷味的白色药膏。下次比赛的消息迟迟没有传出，她接了些本地的案件委托，闲暇时也在追寻大赛主办方的线索，却一直没有更进一步。

日子很平静，却在某一个午后被乔安敲开她房子的大门后发生了改变，就像无数细小齿轮组成的仪器，一点错位便彻底打乱了转动序位。

乔安就是那颗嵌入齿轮的石子，强势闯入了她的生活。

拉里卡原以为会是个稀松平常的午后，乔安同往常无异的挑衅，拳头牙齿招呼到脸上的痛感，大片小片的摔打淤青，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直到她在争斗中无意掐住乔安的胸部，并不丰满的乳肉捏起来没太大感觉，甚至没有旖旎，却如同灰烬中亮起的火星子，让一切都发生改变。

她们从肉搏打架，不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骨头断裂变成相互自慰，尽管还是没脱离互殴的性质，基底却似乎隐隐有些变味了，好在她去社区医院拿药的频率降低了不少，也减少了被护士用关切眼神询问是否要帮她报警的麻烦。

拉里卡不想去猜乔安在想什么，因为乔安.特朗布雷是个特立独行的疯子。

门铃适时的响起，拉里卡看了眼手表，时间显示在下午两点十二分。她接了个新案子，和人约在三点半见面，还有一小时十八分钟，即便是偏僻的街区，坐公交过去也来得及。

她把常穿的深绿色外套随手扔在沙发去开门，心里估摸着对门领居的披萨又送错了地方时，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再度响起。拉开门前遮挡布帘后透过玻璃看到的是个子高挑的对手时，拉里卡有些意外却也不怎么意外，她考虑了最多三秒，就转动门把手放乔安进屋。

她往回走在前面，门锁扣住，白色鲨鱼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如果有不知情的人在这里，恐怕不会想到她们会是将对方揍得肋骨断裂，鼻梁断了，甚至能连皮带肉咬下一口的死敌。

“海尼，你听迪士尼的love and peace之歌了吗？”

乔安刚走进房间，目光已经将所及之处都掠过一遍，嘴角微微上扬，既漫不经心又保持了下意识的警惕。

拉里卡没有理她，再次看了眼手表，转身从洗手台下的储物柜里拿出未开封的瓶子，她几下拆开包装。再转身出来的时候，已经将马甲针织脱下，放在干净的单人沙发上。

她脱衣服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仿佛她面前站着的人不是乔安，只是一个装饰品。连基本的口角都没有，今天的大侦探意外的很反常，反常得让乔安觉得是不是迪士尼已经占据全世界的脑子了。

在拉里卡自顾自地脱下裤子后，事情似乎变得超出了乔安的预料。平时恨不得立马扑上来暴揍她一顿的侦探连内裤都一起脱了，坐在床尾，双腿张开。拉里卡的腿并不属于好看那类，她的小腿略微弯曲，腿肚外翻，用力的时候肌肉绷紧充满了力量。可现在那双腿大大的张开，她佝偻弯曲着上身，垂着头把那瓶才找出来的润滑液挤在手心，一股脑地抹在唇瓣张开的阴唇上，整个人像个Y形下那一竖折上去的变形花体字母。

不是W。

拉里卡很少自慰，在和乔安变成言语说不清的复杂关系之前，她对人类的生理结构相当了解，也就是教科书上的知识。

最开始手指进入并不顺畅，可能是没有润滑，强行撑开窄小且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并不舒服，身体毫无反应。于是这场突发奇想的尝试戛然而止，甚至于不足以去占据她记忆的余量。

久而久之，她忘记了这场仅仅把手指插入一节就结束的，算不上自慰的自慰。直到她的身体一次一次的适应手指，适应玩具，高潮过后的身体逐渐变得敏感，被入侵不再是单纯的折磨。就像现在这样，轻松地吞进一根手指。

润滑液似乎挤得有点多，第一根手指很容易地滑了进去。没有阻碍，也没有前戏扩张，已经多次经历高潮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给予了适当的反应，缩紧的内壁接纳着第二根手指。

拉里卡的动作有些粗鲁，任何人都不会如此急迫的润滑扩张，比起某些付费节目里一举一动皆是引诱的涂抹，她就像在给自己的手脚敷衍地擦防晒油，哪怕是此刻的自慰也像在完成任务。

乔安挂在脸上的标志性笑容渐渐消失，她抱着手臂看着侦探突如其来的举动，既有些探究，又像是发愣。

“我三点半约了人见面，如果你现在要做就快点，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拉里卡心里没多少旖旎，她满脑子都是别迟到，别满身是伤，狼狈地去处理委托任务。如果鼻青脸肿的过去，绝对会吓到当事人，对方或许还会以为她被人暴力袭击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臭名昭著的罪犯慢条斯理地鼓着掌，口不对心地赞叹道：“所以亲爱的小海尼，你现在是求你最厌恶的罪犯赶紧操你吗？”

“那就是不做的意思。”

拉里卡不想浪费时间打嘴仗，她抽出被润滑液匀称涂满的手指，下一秒就被一口咬住。突然的疼痛使她下意识捏紧拳头要砸下去，眼前低头的人却飞快退离了几步，又重新上前按住拉里卡的肩膀，把她按倒在床上，毫不温柔地跨坐在她身上。

你他妈有病。

她本来想骂乔安，却见对方手脚麻利地脱下衣服裤子，抓住她略微合拢的腿，双手抱着，身体微侧，摆动起腰部自顾自地磨蹭着她。

她们的姿势并不方便，接触面其实也不多，阴唇蹭过另一人颜色偏浅的卷曲毛发，与张开的肥厚外唇挤压来去。

拉里卡无法理解她的猝然举动，乔安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脱掉内衣后微微垂下的胸肉晃动，像海面上起伏的小船，随着波涛摇摇晃晃驶向更大的浪潮。

乔安的胸并不丰满，她没有一个大众意义上的丰腴身材，反而看起来有些干瘪。肋骨隐约从薄薄的皮层下显现，呼吸时腹腔起伏，两边的骨头勾勒出并不算好看的轮廓。

垂在身侧的手脚修长，骨头似乎比常人更硬点，看起来不容易折断，打起架来也会更加凶猛。腰部摆动磨蹭过阴唇，拉里卡感觉外层的唇肉随着前后滑动翻开，大概率会露出内里的小小扇形。浅红偏深的肉瓣组织立起，像包裹着花苞的萼片，在重力的作用下再度贴紧，又因为肢体的冲撞无法更深层的接触。时轻时重，反倒在身体内部开始蔓延出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后戛然而止。

拉里卡略微支起腿，腰部发力半抬起上身，目光落在两人宛如连体的私密地带，卷曲的毛发下是剥开的穴肉，隐约有水光闪过，就连乔安那完全赤裸的身体，都像色情片里的剧情设计。

她飞快移开目光，左看右看不知道转向那边，上一次看别人的裸体还是在几年前的太平间。拉里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脸，乔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露出了发现趣味似的玩乐般的笑，掰着她的脸再次面向她。

乔安的动作算得上粗鲁，比之以往两人见面的情况，她此刻的心情称得上貌似不错，以至于整个人的情绪都外露了出来。她继续摆动着腰胯，皮肤擦过皮肤的梭梭声开始转向沉闷，后背渐渐热了起来，可得到的快感远远不够，由内而外的焦急比伊甸园的蛇更迫人心弦。

拉里卡掐住乔安的胳膊，同样摆动着臀腿。她脸上染上层红晕，时间上的紧张和所产生的欲望仿佛在拉里卡眼前蒙上了滤镜，连带乔安那头令人厌恶的白发和渗人的黑色唇膏都让她觉得无所谓，也是第一次发觉除了对乔安的厌恶感，还有“这样啊”不痛不痒般的情绪。

她的腰扭动不已，却没有蛇的柔软灵动，僵硬着身体被乔安带动着行动，完全由人掌控节奏或许被掌控的一方来说还算不错，但拉里卡仍生出丝被牵着鼻子走的不快，以致于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她反而趁着乔安靠在床上休息时飞速压住并反剪住罪犯的双手，并扯下自己的领带紧紧绑住她。

“这是准备抓我归案吗，宝贝？”头被按在床上，乔安丝毫不见着急处境般说道。

拉里卡感觉像被嘲讽了一番，毕竟当下她没有任何能把乔安送回监狱的证据。她没有回答，从床头柜里取出止咬器，掰过乔安的脸给她戴上。警察局特供，专门针对暴力倾向严重的罪犯，很适合鲨鱼这种咬人厉害的生物。

她想该怎么回敬乔安刚才的“居高临下”，手指拨弄着止咬器的带子，指尖有意无意滑过光裸的后颈，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拉里卡，摸我。”

乔安突如其来的话让拉里卡一怔愣，她的话很重，偏偏又夹杂着羽毛般轻飘飘地祈求。既像是命令，也像是请求，更像是无意识吐露出来的真心话。拉里卡歪过头想要去看乔安的脸，可她蓦地又停住了，感受着自己和对方不断升高的体温，手却像不受控制一般，抚上了乔安的腿。

放松下来的小腿隐去了肌肉，覆盖在掌心变得柔软，似乎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力量感，不过拉里卡丝毫不怀疑乔安能用这条偏细的腿踹断她几根骨头。顺着筋肉往上，被脂肪覆盖的大腿变得富有肉感弹性。她轻轻捏住，将腿肉挤成一团，又稍稍用力，指甲便陷了进去，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弯似的甲痕。

嗯~

乔安愉悦主动地哼了声，主动翻过身正面对着她，张开腿任由她所作所为，顺从地让人不敢置信。

拉里卡往前挪动，故技重施般捏住乔安不算饱满的阴户，修剪圆润的指甲刮过阴唇瓣肉，力道不轻不重，身前的乔安下意识地抽动了下。拉里卡隐约明白了什么，用手拨开更深的瓣肉，然后捏住那颗露出小小尖端的深红色花蒂，指腹碾压如同揉散颜料。

乔安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只是一瞬间，但她的身体似乎在发颤。拉里卡加重了力度，几乎是不停地反复揉捏住红萼色的肉珠，低低的呻吟从乔安嘴里溢出，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颤抖了起来，并用小腿勾住蹭过拉里卡同样赤裸的下半身。

拉里卡俯下身，另只手握住乔安的胸，张嘴含住已经挺立的乳珠。没了在阴唇上作乱的手，应当宛如海浪汹涌扑来的愉悦快感瞬间消退，变成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抓耳挠腮般的心痒渴望。乔安往下扭动着身体，用下身去蹭拉里卡的大腿，情欲半退半勾得她急不可耐道：

“拉里卡，继续干我。”

明明只是一句话，却让拉里卡心底最隐秘的情绪快速发酵，报复的心理再次涌上心头，使她恍若找到宣泄的理由。双手从腰间绕到颈后，又缓缓前移抚弄过乔安的耳垂。手指抚过哪里，拉里卡就吻上哪里，脖颈，锁骨，乳沟，小腹，就像点燃篝火前的准备，先用小块易燃的枯枝纸张，再加入折断的细枝条，让火能够勉强燃起不灭，却无法旺盛。

她正准备再加点柴的时候一下子被乔安撞歪身体，被锁住尖牙利齿的鲨鱼猛地抬起身撞上她的脸，连续几次的撞击让拉里卡踉踉跄跄，差点摔在地板。

鼻腔里滑落的红色液体让拉里卡颇为恼怒，她用衣袖胡乱地擦了擦，抬眼便对上乔安似笑非笑的脸，胸口里的火气顿时被点燃。

她再次按住乔安，身体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死死地压住眼前影响到她的罪魁祸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胸乳下半指左右的皮肉。她的牙齿圆钝，没下死口的情况下不容易扯下肉来，却也往下依次留下深深的牙印。

拉里卡模仿着乔安咬她时候的力度，重新咬上鲨鱼的腹部，这里并不算很柔软，回击的罪犯身体绷紧，肌肉发硬。于是她往下用力咬上富有肉感的腿根，又将食指轻松插入乔安的穴口。

她抽出来又插进去，咬住腿的嘴也没松，越咬越紧。嘴里似乎有股血腥味，拉里卡松开嘴，乔安罕见地没有挣扎回击，仿佛这场短暂的战斗不是她突然挑起的一样。

“没有意思，你走吧。”

？

拉里卡尚且不清楚乔安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就听她继续说道：“你让我一点兴致都没了，拉里卡。反正你也赶时间不是吗？毕竟大侦探可不会为我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阴阳怪气的语调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乔安，拉里卡有些不习惯，今天的乔安从里到外都让她捉摸不透，但她可没打算就这么认输结束。她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来得及，随即说道：“原本我是打算早点出门，有多的时间可以做些别的事。不过现在来看，只是对付你，这点时间完全足够了。”

拉里卡露出今天第一个挑衅的笑来，那笑里还带着绝不服输和让乔安闭嘴的警告。她这次插入前多了两分犹豫，手指在张合的穴口画着圈转动，而后一根手指缓缓没入。

她进入的位置很浅，只没入了一个指节，接着两只指间并拢，隔着里外身体揉动。给别人自慰还是第一次，拉里卡做得很生疏，甚至不得章法，指甲刮过穴口边缘的萼片，身下的乔安抖了抖，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拉里卡是个优秀的学生，她从生物学课上知道女性生殖器官分布着数以万计的神经感知点，只需要找对地方，就会带来爆炸似的体验感。

从甬道深入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指带出，拉里卡看了看，这次把手指完全插了进去，进行简单的扩张。

不过小一会，她突发奇想地不再抽出手指，反而在湿润的内壁打着转，像拨弄吉他弦一样反复滑动。指腹带了些力在肉壁上滑动摩擦，每一次都推着内壁表层的肉膜移动。不过几分钟，平滑的内壁冒出一个凸起肉点，她径直按了上去，如同按住了可滑动的开关，没有节奏地推动肉点。

一股莫名的期待感从下身顺着四肢百骸分散，从里至外的热感也随之溢了出来，乔安仰起头催促着拉里卡快点，她下意识绷紧了腿，从整个三角地带最内里蔓延出的第一波热潮在拉里卡用指甲卡上G点的那刻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疯狂地砸着她名为理智的神经。

如果真的有根神经属于理智，那么它一定快崩断了，乔安如是想到。

拉里卡从摁压肉点变成了搅动，手指退出身体时，她顺势插入左手手指，从一根到两根，乔安兼容得很好，几乎没有阻碍就进去了。

“继续，宝贝。”

拉里卡没有理会乔安的胡乱称呼，快速抽动的手指被湿润温暖的内壁彻底包裹，透明的黏液裹满了手指，一张一合间还能拉出短短的细丝。

她掌握了一点小窍门，空闲的另只手则翻开已经张开的小阴唇花瓣，捏住那个似乎从三角汇集出长出来的肉芽。里面一个肉点，外面一个肉芽，在双手渐大的力度下更加充血般挺立。乔安弓起身体，抑制不住的叫声从她嘴里发出，她现在像要做几个臀桥，头抵着床板，腰背高高拱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射弓形。

“拉里卡・道恩斯——”

拉里卡微微弯起埋在甬道里的指头，扣动凸起的肉点，从上至下推着肉走。乔安勾起脚，身体更进一步的迎合起拉里卡，几乎是下意识地催促着她。

手上的动作还未停，乔安的尖叫变了好几个音调，她的手臂挥舞，又胡乱抽回，径直地咬住自己地手掌内侧。比起柔嫩的内壁，指腹显得有些粗糙，剐蹭那一刹那宛如磨砂纸掠过，使得敏感无比的神经顿时惊颤起来，同时一股温热细小的水流喷洒在拉里卡手上，热气与淡淡的味道浮了上来。

尿出来了吗？

拉里卡抽回手，乔安弓起的腰背也落下，额头有一层薄汗。她双腿张开，未闭合的穴口一抽一抽的，就像她还在痉挛的身体，带着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慵懒轻松，仰望着天花板表情松弛，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次瞧了手表，时间已经紧促起来，拉里卡快速穿戴好衣物，花了几分钟时间在卫生间里整理好自己。

“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锁好。”

她顾不上乔安，匆匆忙忙地出了门，毕竟这点束缚对于一个聪明又行动能力强过头的罪犯来说不在话下，以致于她办完事回来后，并不意外空空如也的房间。

拉里卡靠着沙发躺下，手搁在额前，半遮住脸，好一会才以一种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心情自语道：

“乔安・特朗布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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