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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淡薄气味在保健室内弥漫,与窗外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闷热空气混合,形成一种奇妙的、近乎于麻醉的宁静。我,灵,正坐在自己那张比常规尺寸要高上一些的医生转椅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腿。白色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红色的瞳孔在渐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妖异。今天的“工作”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
正当我准备收拾东西时,保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而礼貌的威严。这节奏我再熟悉不过。
“请进。”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门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深绿色的特雷森校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栗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那张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学生会长,被誉为“皇帝”的赛马娘——鲁道夫象征。
“打扰了,灵医生。”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只有我这种“专业人士”才能听出那音调下极力压抑的微小颤抖。我慢悠悠地转过椅子,翘起二郎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哦呀?这不是我们的皇帝陛下吗?今天又有什么疑难杂症,需要我这个小小的校医来处理了?”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话语里满是揶揄。看着她那张完美的面具出现裂痕,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鲁道夫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她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轻轻地放在我的桌子上。厚度相当可观。
“……麻烦你了。”
她的视线飘向一旁,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空气中,一股被抑制剂强行压制却依旧顽强地渗透出来的、甜腻而燥热的气味,开始若有若无地扩散开来。看来是哪位发情期的牝马不小心靠近过她,把她这尊大佛给引爆了。
“先说好,价格可是和上次一样。皇帝陛下的‘那个’,处理起来可是很费劲的。”
我拿起信封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走到一旁的诊疗床边,拍了拍白色的床单。
“脱吧,裤子和裙子。让我看看是哪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又在给你惹麻烦了。”
鲁道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随即,她背过身去,解开裙扣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校服裙子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裤……当她缓缓转过身时,那隐藏在女性身躯之下的秘密,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一根尺寸惊人的肉茎正不安地从她腿间挺立着,整体呈现出象牙般的白皙,唯独顶端的伞冠部分泛着一层诱人的嫩粉色。由于充血,青色的血管在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整根东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自身体香与麝香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根巨物与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充满了背德的色气。
‘可恶……居然在校医面前……身为学生会长,身为皇帝……我竟然……’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头顶的马耳无力地耷拉下来,紧紧抿着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耻与挣扎。但那肉茎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前端的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啪嗒”声。
我走到她面前,娇小的身高让我只能仰视着她。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鲁道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
入手的感觉又硬又烫,皮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丝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血管有力的搏动。这东西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任何牝马都为之疯狂。
“真是的,又憋成这个样子。再忍下去,可是会坏掉的哦,皇帝陛下。”
我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熟练地开始动作。拇指按压着顶端的马眼,感受着那里的湿润与灼热,另外四指则包裹住粗大的茎身,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润滑的体液很快就沾满了我的手掌,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嗯……别……别那么……”
鲁道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双手撑在诊疗床上,勉强支撑着自己已经开始发软的身体。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栗色的发丝。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我的手掌,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绿色眼眸此刻水汽弥漫,充满了情欲的迷离。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与她灼热的肉刃摩擦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淫靡水声也愈发响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头顶,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
“哈啊……哈啊……要……要不行了……灵医生……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白浊从她那根爆着青筋的巨物顶端猛地喷射而出,力道之大,溅得我的白大褂上到处都是。粘稠的液体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又有一些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鲁道夫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双臂的力量才勉强支撑住。
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肉茎此刻疲软地垂了下来,依旧不断地向外小口小口地吐着浊白。她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后背的校服,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保健室里,消毒水的气味已经被浓郁的精液味道彻底覆盖了。
高潮的余韵仍在鲁道夫象征的身体里肆虐。她撑在诊疗床上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牵动着她汗湿的背脊,肌肉线条在校服下紧绷又松弛。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麝香与腥膻的雄性气味,仿佛已经凝固成了实质,将整个保健室都变成了她的领地。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将地板上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照得一片淫靡。她那双总是闪烁着睿智与威严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因失焦而显得空洞,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情欲褪去后的迷茫。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溅在自己白大褂上的浊液,甚至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刮掉一小块,在指尖捻了捻,感受着那份粘稠与温度。然后,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会长大人,您..有点快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平静。鲁道夫的身体猛地一僵,头顶那对漂亮的马耳惊跳起来,尾巴也不安地在地板上扫了一下。羞耻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耳根,甚至连那对马耳的内侧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快……?他在……嘲笑我吗?我,皇帝……居然……’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来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但最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高潮后的虚脱感和此刻被戳破窘境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毫不在意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寻常的饭后闲聊,用一种轻松得近乎残忍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这次想怎么做,手,口,还是我的后面?有想要的体位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雷,在鲁道夫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屈辱,以及一丝被深深掩藏的……动摇。她从未想过,有人敢用这种……这种如同点单一样的语气和她谈论如此私密、如此不堪的事情。她可是“皇帝”!是所有赛马娘的顶点与榜样!
“你……住口……!”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声呵斥毫无力度,听起来更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发出的悲鸣。
我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底的恶趣味愈发高涨。我向前一步,娇小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她的大腿。我伸出手,越过她那根还在微微滴着白浊、已经半软下去的肉茎,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小腹。
“会长大人,别骗自己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它只是暂时休息一下而已。那股让你发狂的气味还残留在你的身体里,你闻到了吗?它在催促你,让你去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把更多的东西射进去……把它填满。”
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鲁道夫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燥热,正从她的小腹深处,再一次,如同燎原之火般地升腾起来。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她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居然在我的言语挑逗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它微微抽动了一下,前端的马眼又沁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不……不是的……我……”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身体的诚实反应,将她所有的骄傲与伪装都击得粉碎。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诊疗床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为什么……为什么还会……我已经……明明已经……在他面前……如此……’
羞耻与欲望的烈火在她体内疯狂地灼烧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即将倾覆的船,在狂风暴雨中无助地飘摇。而我,这个身材娇小的校医,就是那个掌控着风暴的恶魔。
我欣赏着她脸上痛苦而迷乱的表情,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她那根开始重新变得滚烫的欲望。不大不小的力道,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没关系的,会长大人。在这里,你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病人’。而我,是医生。”
我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马耳,让她浑身一颤。
“所以,再选一次吧。手,口,还是……后面?”
我的吐息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像烙铁一样滚烫,拂过鲁道夫象征敏感的马耳,让她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总是能洞察一切的紫色眼眸剧烈地收缩着,倒映出我那张挂着浅笑的脸庞。羞耻、欲望、愤怒、茫然……无数种情绪在她眼底交战,掀起滔天巨浪。她那根刚刚再度挺立的欲望,在我掌心的包裹下,又一次不甘地、凶狠地搏动了一下,仿佛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咆哮着要挣脱牢笼。地板上、我白大褂上的粘稠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不久前的失态,而现在,新一轮的崩溃已然兵临城下。
她紧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牝马信息素点燃的原始火焰,根本不是靠意志力就能轻易扑灭的。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为那火焰添加新的燃料,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是皇帝……我的理想是……是为了所有赛马娘的未来……我怎么能……怎么能被这种……这种原始的冲动所支配……’
她的理性在做着最后、也是最徒劳的抵抗。但她越是抗拒,那股欲望就反扑得越是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正在变得更硬、更烫,前端的马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清亮的液体顺着粗大的茎身滑落,滴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看着她脸上那副挣扎到近乎崩溃的神情,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松开了握着她欲望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那张滚烫的脸颊,强迫她那双躲闪的眼睛直视着我。
“会长大人,”
我的声音变得庄重而肃穆,仿佛正在教堂中宣读神谕的牧师。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眼角,擦去那颗因屈辱而悄然滑落的泪珠。
“请让我为您处理那些多余的杂念吧。”
鲁道夫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不明白,这个总是以戏弄她为乐的恶劣校医,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如同咏叹调般的声音,说出了足以击溃她最后一道防线的话语:
“这也是为了其他马娘们的梦想们好,不是吗?”
“梦想”……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抵抗。是啊,梦想。创造一个所有赛马娘都能幸福奔跑的未来,这才是她作为“皇帝”存在的意义。但现在,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丑陋模样,又算什么?如果她连自己都无法控制,又如何去承载他人的梦想?万一……万一她在训练场上,在赛道旁,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那后果……
恐惧,比情欲更冰冷、更尖锐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看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抱负,正在被胯下这根不听话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噬。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让她浑身发冷。
‘是的……他说得对……这东西是杂念……是污点……是会毁掉一切的祸根……必须……必须处理掉……无论用什么方法……’
她眼中的挣扎与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那件名为“皇帝”的华美铠甲,在她内心信念的崩塌声中,碎裂成了无数片。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知道时机已到。我松开她的脸,缓缓地转过身,将我纤细瘦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然后,我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我身后那穿着白大褂也依旧显得小巧的臀部,恰好对准了她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为这场仪式献上了最后的祝祷词。
“请使用我吧。”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千斤巨石,彻底压垮了鲁道夫的理智。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背影,看着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引人遐想的弧度。空气中,我的体香与她自己的麝香、以及那浓郁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催情迷药,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只曾经高举奖杯、签署文件、指引方向的手,此刻却犹豫着,停在半空中。最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侧腰的白大褂上。布料的质感、布料下我身体的温度,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达到她的大脑皮层,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灼热的气流一下又一下地喷在我的后颈上。她胯下的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顶端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滑落,将她腿间的体毛都打得湿透。欲望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
鲁道夫象征的手掌停留在我侧腰的白大褂上,像一块被火焰灼烧的烙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几乎要将布料点燃的滚烫温度,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她的呼吸就在我的颈后,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股夹杂着麝香和绝望的灼热气流,吹得我后颈的寒毛都根根倒竖。寂静的保健室里,只剩下她愈发粗重、紊乱的喘息声,以及她胯下那根巨物因充血而发出的、隐约的脉动声。她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欲望和罪恶感钉在原地的雕像,唯一的动作就是那只抓着我衣服的手,在无意识地收紧,将我的白大褂捏出了凌乱的褶皱。
她内心的天人交战是如此激烈,以至于我甚至能通过她掌心的力道感受到那份撕裂般的痛苦。一边是身为“皇帝”的骄傲与理想,另一边是足以吞噬一切的原始本能。而我,就是那个站在悬崖边,微笑着向她伸出手,邀请她一同坠落的魔鬼。
我能感觉到,她那根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肉茎,正隔着我单薄的裤子,试探性地、又带着一丝绝望地,抵在了我挺翘臀部的正上方。那尺寸惊人的头部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得让人心惊。它每一次随着她心跳的搏动,都像是在用钝器撞击着我的尾椎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真是的,怎么每次都要安抚这些自尊心过剩的赛马娘。我是校医没错,但也不是什么兼职的心理专家啊……处理生理问题就够麻烦了,还要负责心理疏导。’
我在心里不耐烦地腹诽着,但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我甚至还嫌不够似的,将撑在膝盖上的身体微微下压,这个动作让我的臀部更加挺翘,也让我身后的裤料被绷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浑圆的轮廓。我没有回头,只是将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仿佛能洗涤罪恶的圣洁感,轻声说道:
“您没有过错。”
鲁道夫的身体猛地一震,抓住我衣服的手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是我这个性格恶劣的小鬼有问题,所以……”
话音未落,我故意将腰肢轻轻一拧,带动着整个臀部,画出了一个幅度极小却充满了暗示意味的圆。那被裤子绷紧的丰满臀肉,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研磨过她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巨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动作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前端的马眼失禁般地喷出一股更多的黏液,瞬间就浸湿了我的裤子,留下了一片湿热粘腻的触感。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兽性低吼,从鲁道夫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被血色与欲望完全吞噬,最后的理智之弦应声绷断。抓住我侧腰的手掌不再犹豫,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死死地按向她。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猛地伸了过来,粗暴地攥住了我的另一边臀瓣。
“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弄得闷哼一声。她的手掌是如此滚烫,力道是如此之大,隔着布料揉捏着我的臀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坚实的胸膛撞击着我的后背,那根已经完全失控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刃,正疯狂地、急切地在我被体液濡湿的裤子上反复摩擦,寻找着那个能将它吞噬的入口。
“哈啊……哈啊……灵……”她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吐出的字句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本能的呼唤。那双属于“皇帝”的、总是沉着冷静的手,此刻却在我的臀缝间胡乱地摸索着,试图解开我的裤扣,又或者……是想直接将这层碍事的布料撕碎。
鲁道夫象征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垮。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签署文件、引领无数赛马娘前进的修长手指,此刻却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不堪。它们在我的裤腰上胡乱地摸索着,试图解开那枚小小的纽扣,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屡屡失败。每一次失败,她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更加焦躁、更加痛苦的低吼。她的额头死死地抵着我的后颈,滚烫的汗珠顺着她柔顺的棕发滴落,渗进我的衣领,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青筋盘结的巨物,正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我被体液浸湿的臀缝间冲撞、研磨,每一次顶弄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撞得散架。
白大褂和裤子的布料在这种粗暴的摩擦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硕大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肉茎轮廓,正隔着两层布料,在我的臀瓣之间挤压、变形。每一次毫无技巧的顶撞,都将那股湿滑粘腻的液体更深地按进布料纤维里,让那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啧,真是麻烦。裤子又要报废一条了。待会儿处理完她,是去吃拉面还是吃定食呢?车站附近新开的那家姜汁烧肉好像评价不错……’
在这片被情欲和喘息声淹没的混乱中,我却感到了一丝百无聊赖。我甚至没忍住,轻轻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对付这些被本能支配的赛马娘,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无非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鲁道夫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她似乎终于放弃了与那颗小小的纽扣作斗争。一声夹杂着愤怒与绝望的咆哮之后,我感觉到她攥住我臀部的双手猛然发力,十指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似乎是打算用最原始的暴力来解决问题。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平淡无奇的语气说道:
“直接撕吧,我还有好几条备用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神谕,瞬间传达到了她那被欲望堵塞的大脑中。这句许可,这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撕拉!”
我身上的裤子,连同内裤,被她用绝对的力量从中间一分为二。结实的布料在她那超越常人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张。破碎的布片被粗暴地扯向两边,我整个后身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那股被布料束缚的、属于鲁道夫的灼热欲望,在这一刻,毫无阻隔地、赤裸裸地烙在了我的皮肤上。
“嗯……”
那根巨物前端的马眼,湿滑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分泌着滚烫的黏液。它只是轻轻地在我光裸的臀缝间抵了一下,就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淫靡水痕。肌肤相贴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鲁道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让她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后腰,将我牢牢固定在诊疗床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我的一边臀瓣,将我那未经人事的、紧闭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引得我一阵战栗。
接着,那根已经完全化身为凶器的巨物,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毁灭一切的气势,重重地、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处。那硕大无朋的头部,只是轻轻一顶,就将那周围的嫩肉向外挤压,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屈辱的凹陷。
那根属于“皇帝”的巨物,此刻已然化作一柄滚烫的权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重重地抵在了我那未经准备的、紧致的穴口。硕大无朋的头部,白皙中透着淫靡的淡粉,顶端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清亮液体,早已将我臀缝间那片娇嫩的皮肤濡湿得一片晶亮。仅仅是这般抵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就让我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闭的穴口正在那粗大的轮廓下,被动地、屈辱地向外翻开,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鲁道夫象征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能力。她俯下身,滚烫的鼻息一下下喷在我的后腰上,那双紫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兽性。她按住我腰部的手掌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粗暴地掰着我的臀瓣,将我完全暴露在她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
‘唉……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这帮家伙的尺寸,每次都还是这么要命……’
就在我内心闪过一丝无奈的念头时,鲁道夫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没有丝毫的试探,没有半点的温柔,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欲。
“——嘶啊啊!!”
一声凄厉的、被硬生生撕裂的痛呼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了进来。紧致的穴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嫩肉被那粗大的头部强行撑开、碾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皮肉撕裂的“噗嗤”声。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我的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起来。
但我的反抗在此时的鲁道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按住我腰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将我死死地钉在诊疗床上,不允许我有丝毫的退缩。她只是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那根已经挤进一半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凶狠、更加不容抗拒的姿态,继续向我身体的最深处开拓。
“呜……啊……太、太大了……要被……要被撑坏了……”
我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被强行填满的、诡异的胀痛感中沉浮。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我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根巨物还在往里进,每深入一寸,都像是在我狭窄的内里开辟一片新的疆土。我能感觉到它上面盘结的青筋,在碾过我敏感的肠壁时,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摩擦感。混杂着我的血丝和她分泌的黏液,发出了“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终于,随着鲁道夫一声满足而喟叹般的低吼,她的腰部猛地一记重顶——
“噗嗤——!”
那根巨物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根植到了我的最深处。那硕大的根部死死地抵住了我的穴口,将那里的嫩肉挤压得向外翻出,形成了一个淫靡不堪的形状。我的身体被完全贯穿,小腹处传来一阵被顶穿般的、沉重而酸胀的坠物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仿佛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下的恐怖充实感。
“哈啊……嗯啊……啊……”
剧痛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却诡异地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麻痹感。我再也发不出完整的悲鸣,只能张着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甜腻的娇喘。身体因为被过度扩张而不住地痉挛,后穴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缩,却只能徒劳地、一遍遍地吮吸着那根让它痛苦不堪的元凶。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终究还是诚实地,为这无与伦比的充实感而颤抖、喘息。
被彻底贯穿的身体在短暂的麻痹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鲁道夫象征似乎从我身体的反应中得到了某种野性的鼓舞。她在我体内停顿了片刻,仿佛一头初尝血腥的野兽,正在适应并品味着猎物体内的温热与紧致。我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深处微微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示着它的主权,将滚烫的热度烙印在我最深处的嫩肉上。
这短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焦躁的低吼,按住我腰部的手掌猛然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随即,她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送。那根尺寸骇人的肉刃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一小半,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顶回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仿佛撞在了什么柔软的屏障上。我被顶得小腹一阵翻江倒海,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嗯!不、不行……慢、慢一点……哈啊……”
我的求饶只换来了她更加狂暴的侵犯。那缓慢的研磨很快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她彻底抛弃了身为“皇帝”的威严与理性,化身为一头只知交媾的雄兽。她的腰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从中间钉穿。诊疗床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我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混乱而堕落的乐章。
“啊!啊!啊!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我的意识已经被这连绵不绝的、混杂着剧痛与快感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我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承受着身后狂野的侵占。那根巨物在我狭窄的甬道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的淫靡水液,每一次顶入又将它们狠狠地撞回深处。盘结在肉刃上的粗大青筋,如同带刺的刑具,一遍遍地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快感。那股最初的撕裂痛,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种更加霸道的、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快感所取代。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后穴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迎合、在渴求着这粗暴的对待。
“哈啊……哈啊……灵……灵……”
鲁道夫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仿佛这是她抓住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汗水如同雨点般滴落在我的后背上,又顺着我脊椎的沟壑滑下,与我们下体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她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势要将她所有的欲望与焦躁都发泄在我的身体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欲望正在朝着顶点疯狂攀升。她在我体内的巨物变得愈发滚烫、坚硬,前端的马眼失禁般地喷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我的内里搅得一片泥泞。她的低吼声变得愈发高亢,带着一丝即将解脱的凄厉。终于,在一次深得几乎要将我捅穿的重击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响彻保健室的、充满了释放感的悠长咆哮。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开始了剧烈到骇人的搏动与痉挛。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我烫伤的、带着浓郁麝香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根巨物的最深处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灌满了我的身体。那股庞大的热流冲击着我最深处的软肉,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一颤,眼前瞬间化为一片炫目的白光。我被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保健室内,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声终于平息,只剩下高潮后余韵悠长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汗水的咸湿、体液的腥甜,以及鲁道夫象征身上那独特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体香,此刻被情欲催化得格外馥郁。那根灼热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最后的余射还在一阵阵地脉动,将最后几股滚烫的精髓泵入我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乱的诊疗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高潮的浪潮缓缓退去,被兽性欲望淹没的理智也开始重新浮上水面。压在我身上的那具滚烫的身体,肌肉线条逐渐放松下来。鲁道夫象征长长地、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嘶哑的低吼,而是恢复了几分属于“皇帝”的沉稳与磁性。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那双曾经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瞳孔,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被填满的后穴传来一阵阵酸胀的余韵,内壁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那根半软的巨物上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洪流正充斥着我的身体,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侵占得彻彻底底的异物感。
“真…真是的…”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抱怨,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变得沙哑,还带着一丝未曾消散的、甜腻的喘息。这句抱怨与其说是责备,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毫无威慑力的撒娇。
听到我的声音,鲁道夫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似乎终于从欲望的余韵中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有满足,有尴尬,有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后的清明。那双紫色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冷静,只是在对上我目光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闪躲一下。
她沉默着,小心翼翼地、极为缓慢地,开始将那根已经不再那么狰狞的肉刃从我的身体里抽离。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每退出一寸,都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啾”水声。内壁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着那给它带来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入侵者。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脱离紧致的穴口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啵!”,仿佛拔出了一个湿润的软木塞。
随着巨物的彻底离开,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我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混合着我的血丝和她射入的、海量精液的乳白色浊流,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那半软的、沾满了我们体液的巨物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根部还残留着几缕被扯断的体毛,前端的马眼微微张合,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鲁道夫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伸手扯过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有些狼狈地盖在了自己的下身。随后,她才重新看向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真诚的歉意与感激。
“……灵。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会……”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但其中夹杂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这位在赛场上、在学生会中永远完美无缺的皇帝,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拯救了她失控帝国的恩人。她看着我身后的一片狼藉,看着我被撕碎的衣物和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眼神中的感激之情愈发浓厚。
鲁道夫象征那双紫色眼眸里满溢的真诚与感激,在此刻的我看来,显得有些刺眼。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我的四肢百骸间流窜,让我的身体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身后被蹂躏过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被撑开后的钝痛,而体内那股逐渐冷却的、粘稠的异物感,更是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何等激烈的事情。
我维持着脸朝下趴伏的姿势,将半边脸颊埋在被体液浸湿得有些冰凉的床单里,甚至懒得去回应她那郑重其事的道谢。我只是象征性地、极为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臂,朝着她的方向无力地挥了挥,手腕疲软地耷拉着,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植物。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我的声音从枕头和床单的缝隙间闷闷地传出,沙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未曾完全褪去的、暧昧的颤音。
“反正你也给钱了……服务到位是应该的。”
我刻意用一种轻佻的、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出这句话,试图用这种方式在我和她之间重新划开一道安全的界线。这既是说给她听,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我们之间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关系,只是一场基于需求的、明码标价的交易。
鲁道夫似乎被我这番话噎了一下,空气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能感觉到她停留在我背后的视线变得更加复杂。或许是我的错觉,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但很快,那股属于“皇帝”的、沉稳而理性的气息重新占据了主导。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是她在整理自己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校服。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麝香味,也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再次飘荡开来。
“要是没事的话就离开吧,” 我继续用那副有气无力的腔调下着逐客令,“我再趴一会……等会我自己清理就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要是在这儿,我还不方便呢。”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我听到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加快了速度。对于此刻的她而言,尽快离开这个充满了淫靡证据的“案发现场”,无疑是最佳选择。我的“体贴”让她安心,也让她不必再面对这份尴尬。
脚步声响起,是皮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一步步走向门口。那声音沉稳而坚定,已经完全听不出丝毫的情欲痕迹。仿佛刚才那个在我身上疯狂驰骋、嘶吼着释放欲望的野兽,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在开门之前,她的脚步停住了。
“灵。”
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完全是学生会长的语气,冷静、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明天有新一届的出道战。你是医务人员,记得准时去跑道旁驻守,以防某些意外发生。”
“知道了知道了……” 我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
她似乎对我这敷衍的态度并不在意,只是在下达完这则公事公办的“提醒”后,便不再停留。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后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整个保健室,瞬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确认她真的走了之后,我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松懈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微微动了动大腿,身后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和穴口传来的阵阵抽痛,无一不在彰显着方才的疯狂。我缓缓地、极为吃力地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面上那团被撕成碎片的裤子,以及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混合着红与白的污迹。空气中那股尚未散去的、属于“皇帝”的浓烈体味,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还在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疲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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