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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春日,京城的繁华街市热闹非凡。林喻言跟随着母亲林情柔漫步在熙攘的街道上,心中满是愉悦与异样。
林情柔一身湖蓝色的齐胸襦裙,裙摆随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的发髻高高挽起,点缀着一支精致的银簪,随着行走微微颤动。三十七岁的年纪,却如二十出头的少妇,肌肤胜雪,容颜秀丽。
"喻言,你看那铺子里的花茶如何?前些日子柳夫人来访,说是西域来的新货,解暑清心。"林情柔停在一家茶铺前,回头看向儿子,嘴角噙着温婉的笑。
林喻言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袭青衫,腰间系着玉带,眉目清秀。他看着母亲的侧颜,心中不由一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母亲的脸上,那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儿觉得甚好,娘若是喜欢,咱们便买些回去。"林喻言回应道,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母亲微微起伏的胸前。在阳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让他心中一阵躁动。
母子二人正准备进店,突然一阵喧哗从不远处传来。街角处聚集了一群人,似乎在围观什么稀奇事物。
"喻言,咱们去看看?"林情柔微微蹙眉,却又透着几分好奇。
林喻言点头,随母亲挤入人群。只见一名黑皮肤的异域男子被锁链拴着,站在简易的木台上。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眼神中带着野性和不屈。
"诸位看官,这可是西洋来的上好奴隶!力大无穷,耐力十足!"一名瘦小的商贩大声吆喝着,"出得起价钱的,包您满意!"
林喻言注意到母亲的目光微妙地停留在那黑奴身上。林情柔的呼吸似乎变得略微急促,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这等粗野之人,有何用处?"林喻言轻声问道。
奴隶贩子听见,嘿嘿一笑,"公子有所不知,这黑奴不仅力气大,在西洋可是专门用来...繁衍的。据说那物件比寻常人要大上许多,耐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林情柔闻言,立刻面色微红,轻斥道:"喻言,此处不宜久留,咱们去别处看看。"说着便转身离开,却不慎与一位书生撞了满怀。
"啊!得罪了!"那书生连忙道歉,却在看清林情柔的面容后怔住。他身着一袭青衫,约二十四五岁,面容清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没关系。"林情柔淡淡回应,却发现那书生正是儿子在书院的同窗萧修。
"原来是萧兄,"林喻言拱手道,"这是家母。"
萧修恭敬行礼,"见过林夫人。久闻林公子常言家母贤良淑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情柔微笑应对,眼角余光却瞥见萧修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心中暗感不妥,便道:"喻言,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回府的路上,林喻言心中思绪万千。那黑奴展示时的一幕,以及母亲那不经意的反应,都让他想起了那本《奸母录》中的情节。他感到下身一阵燥热,不得不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娘,明日是您的生辰,儿想为您准备些什么?"林喻言问道。
林情柔微笑,"你有这份心意,娘就很满足了。不过..."她顿了顿,"听说城西新开了一家'西洋奇趣阁',里面有些新奇的物件,娘倒是想去看看。"
"如此,明日儿便陪娘前去。"林喻言应道,心中却好奇,母亲为何对西洋之物如此感兴趣。
回到府中,林情柔的贴身丫鬟小白迎了上来,"夫人,您回来了。柳夫人派人送来了请帖,说是后日在她府上有个小聚,特邀夫人前去。"
林情柔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小白离开后,她转向儿子,"喻言,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还要陪娘出门呢。"
看着母亲婀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喻言感到心中那股异样的情愫越发强烈。他决定明日去那西洋奇趣阁,看看究竟有什么能让母亲如此心动的物件。
夜色如墨,林府深院愈发安静。林喻言独坐书房,案前摊开的《四书五经》已经翻不进去半个字。脑海中不断浮现白日里母亲林情柔的身影——那湖蓝色襦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转身时不经意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与萧修相撞时那一瞬的惊慌神色。
烛火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窗外蝉鸣阵阵,更添几分燥热。林喻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那股隐秘的欲火愈燃愈烈。
"咚咚咚。"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是轻轻的叩门声。
"进来。"林喻言强压下心中的躁动,放下手中的书卷。
门开处,小白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清茶走了进来。她约莫十八岁年纪,身着浅绿色对襟短衫,下着素色裙,虽是丫鬟打扮,但容貌清秀,肤色白皙,身材也颇为姣好。
"少爷,夫人怕您夜读辛苦,特地嘱咐奴婢给您送来清神茶。"小白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恭敬行礼。
林喻言的目光在小白身上停留片刻。在昏黄的烛光下,小白的轮廓与母亲竟有几分相似。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小白,"林喻言的声音略显低沉,"关上门,过来。"
小白依言关上房门,走到书案前,正要退开几步,却被林喻言一把拉住了手腕。
"少爷?"小白惊讶地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自家少爷反常的举动。
林喻言站起身,逼近小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面容。"小白,你在府中侍奉多久了?"
"回少爷,已有三年多了。"小白低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可知我最近在想些什么?"林喻言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暗哑。
小白摇头,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奴婢不知..."
话音未落,林喻言已将她推至墙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今日,你来得正好。"
"少爷,您这是..."小白惊慌失措,却不敢反抗。
林喻言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现在你只需闭上眼,唤我一声'情哥哥'。"
"这...这不合礼数,夫人知晓会责罚奴婢的..."小白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抵在林喻言胸前,却无力推开。
"她不会知道。"林喻言的声音低沉而坚决,"若你不从,明日便让你离开林府。"
小白眼中含泪,最终在胁迫和无奈下低声道:"情...情哥哥..."
这一声柔媚的呼唤仿佛打开了林喻言心中某道禁锢已久的闸门。他粗暴地扯开小白的衣衫,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那未经人事的粉嫩乳房。在烛光的映照下,那对小巧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乳尖因紧张和羞耻而硬挺。
"少爷,不可..."小白羞耻地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胸脯,却被林喻言一把扯开。
"叫我情哥哥。"林喻言命令道,同时俯身含住了一侧乳尖,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来回舔舐。
"啊...情哥哥..."小白无法抑制地娇哼一声,双腿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微微发软。
林喻言一边吮吸着那柔嫩的乳房,一边将手伸向小白的下身。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亵裤内,触碰到那片隐秘的花园。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已经微微湿润。
"小白,你已经湿了。"林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来你也想要呢。"
"不...不是的...奴婢没有..."小白羞红了脸,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林喻言不再多言,直接将小白抱起,放到书案上。他拉开小白的双腿,亵裤早已被他扯下,扔在一旁。烛光下,少女那粉嫩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喻言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他握着自己的阳具,在小白的花穴入口处磨蹭,却不急于进入。
"小白,你可愿意?"林喻言沙哑着声音问道。此时的小白已经泪眼朦胧,蜷曲着的脚趾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少爷...情哥哥...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小白欲拒还迎,话里话外都是对林情柔的忧虑。
听到母亲的提及,林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俯下身,在小白耳边低语:"闭上眼,从现在起,你就是她。"
小白不解其意,却已无力思考。林喻言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缓缓挺进。那紧致的花穴初经人事,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阳具,让林喻言忍不住低哼一声。
"啊——!"小白痛呼一声,处女的屏障被粗暴地撕裂,一丝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
林喻言并未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缓慢抽动。他俯身含住小白的乳尖,同时在她耳边低声道:"叫我'儿子'。"
"什么?"小白震惊地睁大眼睛。
林喻言的抽插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叫我'儿子'!"他低吼道。
"不...不可..."小白惊恐地摇头,却被林喻言掐住了下巴。
"叫!'儿子'!"林喻言的眼神已经变得狂热而疯狂,他的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小白钉在书案上。
小白在痛苦与快感的夹击下,终于屈服,"儿...儿子...啊...轻些..."
林喻言听到这声呼唤,仿佛受到某种刺激,抽插的力道更加狂野。书案在激烈的冲撞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上面的笔墨纸砚纷纷掉落在地。
"叫我'喻言儿'。"林喻言命令道,同时一手揉捏着小白的乳房,一手掐住她的纤腰。
"喻言儿...喻言儿..."小白已经被操弄得神智不清,只能顺从地呼唤着。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林喻言的欲火。他将小白翻过身,让她趴在书案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使他能看到小白的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下,那曲线与母亲更加相似。
"娘...娘亲..."林喻言在疯狂的抽插中,终于喊出了心中最隐秘的呼唤。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小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晃动,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她的呻吟已经变得破碎不堪,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夹杂着痛苦与欢愉。
"娘亲...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了..."林喻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将小白当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
"不要...不要射进来...会有孩子的..."小白惊恐地挣扎着,却被林喻言死死按住。
"就是要让你怀孕...怀上我的孩子..."林喻言低吼一声,下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小白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瞬间,林喻言眼前仿佛看到了母亲林情柔那张端庄而美丽的面容,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妩媚淫荡。这幻想让他的高潮更加猛烈,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将小白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林喻言才缓缓从小白体内退出。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处女血和两人的体液,还在微微跳动。小白瘫软在书案上,双腿间的花穴红肿外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鲜血从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林喻言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欲火暂时得到了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罪恶感。他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但那股对母亲的欲望却丝毫未减。
"小白...今晚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林喻言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声音恢复了平静。
小白勉强坐起身,泪眼朦胧地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林喻言帮她简单整理了衣物,然后递给她一块银两,"这些拿去,明日去抓些避孕的药吃。"
小白接过银两,低垂着头默默离开了书房。林喻言独自坐回案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思绪万千。今晚的发泄只是权宜之计,他真正想要的,依然是那个在他心中日益膨胀的禁忌之人——他的母亲。
明天就是母亲的生辰,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朝着目标更进一步。他会带母亲去那西洋奇趣阁,看看是否能找到些有助于自己计划的物件。
夜已深,林府各处归于沉寂。只有林喻言的心中,那欲望的种子正在悄然萌发,开出禁忌的花朵。
晨光微熹,林喻言便已梳洗整齐。昨夜与小白的荒唐事令他心中既有余悸又有几分快意,但那不过是饮鸩止渴。他的心中清楚,真正的欲望尚未得到满足。
"少爷,早膳已备好。"墨绿站在门外轻声道。墨绿是林喻言的书童,年约十七八岁,机灵聪慧。
林喻言推开房门,"今日我要出门一趟,不用准备午膳了。"
用过早膳,林喻言特意绕到母亲的院落经过。恰巧见林情柔在院中的木椅上小坐,手中执着一本书卷,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壶清茶,袅袅白烟在晨光中缭绕。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襦裙,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项上,显得格外柔美。
"喻言,你这是要出门?"林情柔抬头,见到儿子已是一身外出的行装。
林喻言含笑拱手,"儿子要去给娘亲挑选生辰礼物,不想让娘亲知晓,原是要偷偷出门的。"
林情柔掩唇轻笑,那娇媚的神态让林喻言心中一荡,"你这孩子,何必如此隆重。娘亲并不在意什么礼物。"
"儿子孝敬娘亲,此乃理所应当。"林喻言目光在母亲身上流连,却不敢过分放肆,以免被察觉出异样。
"对了,"林情柔想起什么,"今日午后柳夫人约我去她家小聚,我怕回来晚了。你若有事,可先行用膳,不必等我。"
林喻言点头应是,心中却对这"柳夫人"生出几分好奇与警惕。随后,他告别母亲,径直出了府门。
京城西街繁华热闹,车水马龙,商贾云集。林喻言顺着街道寻去,不多时便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找到了那家"西洋奇趣阁"。
这店铺外表并不起眼,门面不大,门楣上悬着一块古朴的木牌,上书"西洋奇趣阁"几个暗金色的篆字。门前挂着几盏异域风情的灯笼,隐约可见店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异国之物。
林喻言推门入内,铃铛清脆作响。店内陈设雅致却又透着几分神秘,架上摆放着各种西洋物件:精巧的怀表、银质的烛台、镶嵌宝石的首饰盒、还有几瓶色彩斑斓的香水。
"这位公子,可有何需要?"一个穿着西洋服饰的中年男子从里间走出,向林喻言行礼。他留着修剪整齐的胡须,言谈举止间透着几分异域风情。
"在下林喻言,久闻贵店物品新奇,特来一观。"林喻言拱手回礼。
"鄙人马可波罗,这西洋奇趣阁便是我所开。"那人笑道,"林公子看上去气度不凡,想必是为重要人物选购礼品?"
林喻言微微一笑,"确是如此,明日是家母生辰,想为她选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
马可波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令堂大人必定是位优雅高贵的夫人。请问林公子,您想送些什么样的礼物?是实用之物,还是装饰品?"
"最好是既美观又实用,能让母亲感到新奇,又不失典雅大方。"林喻言随意在店中走动,目光扫过一件件奇珍异宝。
马可波罗沉吟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道,"不知林公子可曾听说过'真实之眼'滴剂?"
林喻言摇头,"未曾听说,这是何物?"
马可波罗神秘地笑了笑,"这是西域炼金师调制的珍品,滴入酒中无色无味,饮用后能让人暂时放下心中的防备,吐露真言,展现真实的一面。"
林喻言心中一动,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通向母亲内心世界的捷径。"此物当真有这般神奇?"
"公子若不信,可先买一小瓶回去试用。若无效果,明日可来退换。"马可波罗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小瓶,里面盛着淡青色的液体。
林喻言接过小瓶把玩,思量再三,还是放下了,"这等物件太过神秘,恐不适合作为礼物。不知可有其他推荐?"
马可波罗点点头,却将那小瓶随手放在柜台上未收回。他转身走向店铺深处,"公子请随我来,有些上好的物件不便在前厅陈列。"
林喻言跟随马可波罗穿过一道珠帘,来到后室。这里的陈设更为精致,角落里还点着一盏散发奇香的油灯,让人闻之心神放松。
"这些是我近日从海外运来的珍品。"马可波罗指向一个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精致的女性饰物:有银制的手镯,嵌着红宝石的发簪,镶金边的绣花鞋,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丝绸衣物。
林喻言的目光被一件物品吸引——那是一条极为精致的白色丝绸长袜,袜口饰有繁复的蕾丝花纹,袜身光滑如水。他从未见过如此做工精良的袜子。
"这是..."他拿起那袜子,手感细腻得惊人。
"这是西洋的丝袜,专为贵族女性设计。"马可波罗解释道,"穿上它,双腿会显得更加修长美观,肌肤触感也会更加细腻。据说西洋的贵妇人都以能拥有这样一双袜子为荣。"
林喻言想象着母亲穿上这双丝袜的模样,心中一热。"这个我要了。还有什么适合送给母亲的?"
马可波罗似乎看穿了林喻言的心思,微微一笑,"林公子对令堂可谓孝顺至极。"他转而从另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盒子,"这是西洋的香膏,能让肌肤保持光滑柔嫩,还能散发淡雅的幽香。令堂若是使用,必能保持青春容颜。"
林喻言打开木盒,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盒中是一瓶乳白色的膏体,看起来如同凝脂。
"此膏需涂抹于全身?还是只在面部使用?"林喻言问道。
"全身涂抹效果最佳。"马可波罗意味深长地说,"尤其是胸前、腰腹等娇嫩部位,若能每日坚持,不仅肌肤如玉,更能保持身段曼妙。"
林喻言心中暗喜,却又不失表面的端庄,"既如此,这香膏我也要了。"
正当林喻言准备结账时,马可波罗又取出一套深红色的丝绸衣物,"林公子,这是西洋的睡裙。与我大明的寝衣不同,这种衣物贴身舒适,却又不失美感。令堂若在私室穿着,定能倍感轻松自在。"
林喻言拿起那睡裙,发现它的剪裁与明朝的衣物截然不同——腰身收紧,胸前则较为宽松,领口微低,若穿上身,定能隐约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更令人惊异的是,这睡裙的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这...未免有些过于大胆了吧?"林喻言有些犹豫。
马可波罗笑道,"大明的衣着虽然端庄,却不够舒适。西洋女子注重私室的舒适与优雅。林公子若真孝顺,应当考虑令堂的切身感受,而非拘泥于世俗之见。况且,这等衣物只在私室穿着,旁人如何得见?"
这番话说得林喻言心动不已。他思索片刻,终于点头,"这件我也买了。"
马可波罗满意地笑了,"林公子果然开明。对了,不知令堂可有使用香薰的习惯?"
"似乎没有。"林喻言道。
"这是西洋最流行的熏香。"马可波罗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质香炉和几包香料,"此香有安神静心之效,能让人心情愉悦,睡眠安稳。尤其适合寡居之人使用。"
林喻言并未注意到马可波罗话中的深意,只是点头同意将香炉和香料一并买下。
交易完成后,林喻言想起那瓶"真实之眼"滴剂,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滴剂...当真有你所说的效果?"
马可波罗意味深长地一笑,"林公子若好奇,不妨一试。就当是小小的馈赠吧。"说罢,他将那水晶小瓶放入林喻言的包裹中。
临走前,马可波罗还递给林喻言一张精致的名片,"若公子日后还有什么特别的需求,可凭此卡直接来找我。有些更加...特别的物品,只对特定的客人开放。"
林喻言收下名片,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预感,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离开西洋奇趣阁,林喻言并未立即回府,而是寻了一家幽静的茶楼,细细思量刚才的所见所闻。那位马可波罗先生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那些礼物背后,似乎都暗藏着某种他不敢明言的意图。
特别是那瓶"真实之眼"滴剂,若真如马可波罗所说,能让人展现真实的一面......林喻言不禁想象,若母亲饮下此物,会揭示怎样的真相?
他的思绪飘向了母亲那端庄典雅的外表下,是否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严守礼教的外表之下,是否也有着难以言说的欲望?
这些念头令林喻言心跳加速。母亲今日会晚归,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提前回府,将那些礼物安置好,或许...还可以做些其他的准备。
想到这里,林喻言付了茶钱,匆匆起身离去。街上行人如织,可他的心思已然飞回了那个端庄美丽、却又充满神秘的女人身上——他的母亲,林情柔。
回府路上,林喻言不禁在心中盘算:若将那滴剂加入母亲的茶中,会发生什么?若将那西洋丝袜和睡裙作为生辰礼物送给她,她会如何反应?每一个想法都令他心潮澎湃,下腹一阵阵发热。
柳夫人家中,林情柔身着一袭湖蓝色提花锦缎长裙,腰间系着白玉腰带,发髻上簪着一支点翠凤钗,端庄素雅却不失贵气。午后的日光透过柳府花园的树影,斑驳地洒在她如玉的面容上,更显得她肤色胜雪。
"情柔姐姐,你这般贤惠端庄,真叫我羡慕。"柳夫人端上一盏热茶,笑盈盈地坐在林情柔对面。柳夫人是兵部侍郎柳大人的正室,比林情柔年轻几岁,却因膝下无子,常常向林情柔讨教育儿之道。
林情柔接过茶盏,微微一笑,"兰妹妹过奖了。喻言那孩子也是顽劣得很,常常令我头疼。"
"哪里,整个京城都知道林家公子是个才高八斗的好儿郎。"柳夫人轻笑道,"对了,听说你过几日就是生辰了,我让人准备了些礼物,待会儿你带回去。"
两人正闲聊间,忽听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声,还夹杂着几声皮鞭的抽打声和粗犷的呵斥。
"这是怎么了?"林情柔蹙眉问道。
柳夫人神色一变,有些尴尬地解释,"大人前日从海船上买了几个番奴回来,正在院外整治呢。这些番奴粗野不堪,未经调教不能入内,情柔姐姐别介意。"
"番奴?"林情柔有些好奇,"我倒是听闻过,却从未见过。"
柳夫人犹豫了片刻,"若姐姐好奇,不如去看看。正巧大人不在家,否则我们这些女眷是不便去前院的。"
林情柔点头,二人在丫鬟的陪伴下来到前院偏门处,透过精致的花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院中的情形。
只见院中站着三个黑人奴隶,皮肤如墨,肌肉虬结,身材魁梧高大,几乎比普通明人高出一个头。他们只穿着粗布短裤,赤裸的上身在烈日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手脚都带着沉重的铁链,低垂着头,像是待售的牲口一般任人打量。
一个面色阴鹜的管家模样的人正拿着皮鞭,在他们身边来回踱步,时不时抽打一下那些不够恭顺的奴隶。
林情柔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黑奴身上。这是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材格外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分明,如同一尊黑玉雕琢的雕像。与其他两个奴隶低眉顺眼不同,这个黑奴的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即便在铁链的束缚下,依然保持着一种野性的尊严。
"这些都是从哪里买来的?"林情柔轻声问道,眼睛却未从那个黑奴身上移开。
"听大人说,是从非洲带来的,专门用于重活和一些...特殊用途。"柳夫人说到"特殊用途"时语气微妙,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特殊用途?"林情柔不解地看向柳夫人。
柳夫人四下看了看,见无外人,便凑近林情柔耳边,"听闻这些黑奴...那方面异常强壮,西洋的贵族女子多喜欢买来作为侍奉...你懂的..."
林情柔的脸瞬间绯红,"兰妹妹,你怎能说这等荒唐话!"
柳夫人掩嘴轻笑,"姐姐别恼,我也是听大人提起过。"她的目光暧昧地瞟向那个特别的黑奴,"尤其是那个,听说原本在非洲是专门用来配种的...你看他那里..."
林情柔顺着柳夫人的视线看去,不由得瞳孔微缩——那黑奴的下身,即便是穿着松垮的粗布裤,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处惊人的隆起,如同盘踞着一条巨蟒。
正当林情柔红着脸欲要移开视线时,那黑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猛地抬头,与她四目相对。那一刻,林情柔仿佛感觉一股电流从脚底窜上头顶,全身发麻。那黑奴的眼神中,除了野性,还带着一种原始而赤裸的欲望,直白得令她心跳加速。
"啪!"一声脆响,那管家狠狠一鞭抽在黑奴结实的背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贱狗!敢对贵人无礼!"管家怒斥道,又是一鞭落下。
黑奴闷哼一声,眼中的光芒更加强烈,但他并未反抗,只是默默承受着鞭打。
林情柔不知为何,看着那鲜红的鞭痕在黑色的肌肤上绽开,心中竟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既心疼,又有种奇异的兴奋。她连忙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这..."林情柔咬了咬唇,忽然问道,"这些奴隶,柳大人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柳夫人略显讶异,"怎么,姐姐对这些粗野的番奴也有兴趣?"
林情柔强作镇定,"我府上近来缺个做粗活的,喻言那孩子也到了读书用功的年纪,若有个奴仆随侍左右也好。"
柳夫人笑道,"姐姐若真有意,我可做主卖你一个。反正大人买了三个,嫌太多养不起呢。"
林情柔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就...就那个吧。"她指向那个眼神桀骜的黑奴。
柳夫人眉梢微挑,"姐姐好眼光,这个确实是三个里最强壮的,只是性子烈了些,还未调教好。"
"无妨,"林情柔轻声道,"我自有办法。"
就这样,在一番讨价还价后,林情柔用五十两银子买下了那个黑奴。那管家领着黑奴跪在林情柔面前,粗暴地按着他的头,"这是你新主人,还不快磕头谢恩!"
黑奴抬头,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直视林情柔,眼中既有一丝惊讶,也有一抹难以言喻的炽热。林情柔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心神不宁,连忙别过脸去。
"他叫什么名字?"林情柔问道。
"这等贱奴哪有什么名字,夫人随意取一个便是。"管家轻蔑地说。
林情柔沉思片刻,"就叫...黑朔吧。"
"黑朔,记住你的新名字,以后你就是林府的奴隶了。"管家踢了黑奴一脚,"谢谢林夫人的恩典!"
黑朔低下头,用生涩的汉语道,"谢...主人..."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异域的磁性。
林情柔听到这声"主人",不知为何心尖颤了一下。她匆匆与柳夫人告别,让黑朔跟在自己的轿子后面,缓缓回到林府。
一路上,林情柔安坐在轿中,却总能感觉到黑朔那灼热的目光穿透轿帘,落在自己身上。每每想到那黑奴健硕的身材和下身的惊人尺寸,她便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心跳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林情柔轻轻扇着团扇,试图平复异常的心绪,"买个奴仆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回到林府,林情柔立即吩咐管家给黑朔安排住处,就在后院杂役房,并命人给他准备了一套粗布衣服。
"以后这个黑朔就负责府中的粗活,还有...还有给少爷当书童。"林情柔对管家钱福说道。
钱福是林家的总管,在林府服侍多年,已过不惑之年,面容憨厚,身材略显肥胖。他打量着高大的黑奴,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夫人,这等粗野的番奴,恐怕不适合伺候少爷读书吧?"
林情柔微微蹙眉,"我自有安排,你只管照办就是。"
"是,夫人。"钱福不敢多言,只得应下。
待下人们都退去,林情柔独自站在院中,看着黑朔被带去洗漱更衣。那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却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印记。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一时冲动买下这个黑奴,更不知道为何会对他产生这种异样的感觉。林情柔只知道,从今天起,林府多了一个来自异域的男人,而她平静了多年的内心,也开始泛起了一丝涟漪。
天色渐暗,林喻言已经回到府中。当他得知母亲从柳府买回了一个黑奴时,先是惊讶,继而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少爷,夫人说这黑奴是给您做书童的。"钱福向林喻言汇报道。
林喻言皱眉,"我已有墨绿,何需再添一个不识字的番奴?"
"小的也是这么想的,可夫人似乎很坚持..."钱福小心翼翼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我去看看。"林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大步走向后院。
在杂役房外,林喻言远远地看到了那个黑奴。黑朔已经换上了清洁的粗布衣服,正在井边打水洗漱。他赤裸着上身,肌肉在夕阳下如同黑铜铸就,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野性的力量。
林喻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奸母录》中的情节——寡妇被黑奴侵犯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下腹一阵燥热。
"难道...难道这就是机会?"林喻言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成形。
若是顺水推舟,让母亲与这黑奴...他的绿母幻想,或许真的能够实现。
带着这个念头,林喻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怀中取出今日在西洋奇趣阁买的那瓶"真实之眼"滴剂,在烛光下细细端详。
这小小的水晶瓶中,或许蕴藏着改变一切的力量。
同一时刻,林情柔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脸颊。镜中的自己,依然美丽如昔,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黑朔..."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夜幕降临,林情柔的闺房中,一盏香薰灯燃着檀香,袅袅轻烟在灯火下缭绕。她刚沐浴完毕,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寝衣,发髻已经松散,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情柔坐在梳妆台前,借着琉璃灯的光亮,轻轻涂抹着润肤香膏。镜中的自己依旧美丽动人,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神不宁。
"今日为何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事..."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光洁的脸颊,"那个黑奴..."
她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回到柳府见到黑朔的那一刻。那高大的身躯,结实的肌肉,以及...那惊人的尺寸。林情柔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连忙摇头驱散脑海中浮现的不堪画面。
"娘亲,可打扰一下?"门外传来林喻言轻柔的声音。
林情柔微微一惊,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喻言,这么晚了,有何事?"
"儿子有些话想和娘亲说,可以进来吗?"
林情柔起身,打开了房门。林喻言手捧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碗。他看到母亲穿着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娘亲,听闻你今日从柳府买回了一个黑奴,儿子特来敬茶问候。"林喻言微笑着说道,将托盘放在小几上。
林情柔有些意外,"你已得知此事?难道你对此有什么不满?"
"不敢,"林喻言摇头,"只是好奇娘亲为何突然要买一个黑奴回来。以前娘亲不是常说,府中仆役已足够多了吗?"
林情柔轻叹一声,在梳妆台前坐下,"我也是一时心软。看那黑奴被鞭打得可怜,便出于恻隐之心,买下了他。"
林喻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为母亲斟了一碗茶。趁着母亲不注意,他悄悄从袖中取出那小瓶"真实之眼"滴剂,迅速滴入其中两滴,然后将茶碗双手奉上。
"娘亲,尝尝这新得的龙井,据说有安神之效。"林喻言柔声道。
林情柔接过茶碗,轻抿一口,"嗯,确实香醇。"她并未察觉茶中的异样。
林喻言见母亲喝下茶水,心中微微紧张,观察着她的反应。
起初,林情柔似乎没什么异常,只是继续慢慢饮茶。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恍惚,面颊泛起一抹红晕,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
"娘亲,你感觉如何?"林喻言试探性地问道。
林情柔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惑,"我...我感觉有些热..."她轻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那黑奴,娘亲觉得他如何?"林喻言故意问道,眼睛紧盯着母亲的表情变化。
滴剂的效力似乎已然发作。林情柔的眼神变得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他...黑朔很强壮...身材很好..."她的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质感。
"娘亲为何要特意买下他?真的只是出于怜悯吗?"林喻言继续追问。
林情柔摇晃着脑袋,似乎在与药效抗争,但最终还是抵不住"真实之眼"的力量。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而缓慢,"我...我不知道...看到他的身体...那么强壮...那里...太大了..."
林喻言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没想到母亲会如此直白地说出心中所想。"娘亲是说...黑朔的那个地方?"
林情柔微微点头,眼神迷离,"嗯...好大...从未见过...比你父亲的..."她突然停住,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自己。
林喻言身体前倾,继续问道:"娘亲看到后,心里怎么想的?"
林情柔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颈项,然后慢慢滑向胸前,"我...我不知道...身体突然变得很热...很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都怪那柳夫人...说什么西洋贵妇喜欢黑奴..."
"西洋贵妇?为何会喜欢黑奴?"林喻言追问道,眼睛紧盯着母亲逐渐松散的衣领,隐约可见雪白的胸脯。
林情柔舔了舔嘴唇,神色迷离,"柳夫人说...他们那里特别大...特别...持久...能让女人很舒服..."她的手不自觉地抚过胸前,"我已经守寡多年...有时候夜里...身体会很空虚..."
林喻言感到下腹一阵燥热,他从未听过母亲如此露骨地谈论这些事情。"娘亲是说...你会想念那种感觉?与男子欢好的感觉?"
"嗯..."林情柔轻轻点头,眼神涣散,"有时候...我会用手指...安慰自己...但总是不够..."她忽然捂住嘴,似乎惊讶于自己说出的话语,却又控制不住继续说下去,"今天看到黑朔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象...如果他..."
"如果他什么,娘亲?"林喻言声音沙哑地追问。
林情柔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渴望的交织,"如果他用那个...进入我..."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这番话让林喻言心跳如鼓,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已经硬得发痛。他的母亲,那个在他眼中一直端庄贤淑的寡妇,此刻正在坦露内心最隐秘的欲望。
"娘亲不觉得这是背德的吗?"林喻言故意问道,"与一个奴隶..."
林情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攥紧了衣襟,"我应该守节...应该想着你父亲...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身体有什么反应?"林喻言进一步追问,眼睛紧盯着母亲微微颤抖的身躯。
林情柔闭上眼,似乎无法承受这种羞耻,却又无法停止诉说,"身体变得很热...很痒...那里...一直在流水..."她的手无意识地向下身方向移动,但很快又收了回来,"我知道这很羞耻...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林喻言追问。
"但是我真的很想要..."林情柔终于道出了内心最深的渴望,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欲望的交织,"我也是个女人...守寡这么多年...我也有需求..."
林喻言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冲动。他多想此刻就扑向母亲,告诉她自己愿意满足她的欲望,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需要更多的准备,更多的铺垫。
"娘亲,你会怎么做?真的会与那黑奴...?"他小心地问道。
林情柔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不...不会的...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是一个有教养的妇人..."她的声音逐渐恢复了一些理智,似乎药效开始减弱,"这只是...只是一时的胡思乱想..."
林喻言见状,知道"真实之眼"的效果即将消退,连忙转移话题,"娘亲莫要多想,儿子只是好奇。您今日舟车劳累,早些休息吧。"
林情柔恍惚地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我确实感觉有些疲惫...头也有些晕..."
"那儿子告退了。"林喻言站起身,拿起茶盘准备离开。
"喻言,"林情柔突然叫住他,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方才我...我说了些什么吗?"
林喻言心中一紧,但面上依然平静,"娘亲只是说感到疲倦,想要早些休息。"
林情柔点点头,似乎放心了些,"嗯,我确实很累...你也早些休息吧。"
"晚安,娘亲。"林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母亲的闺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喻言将茶盘随手放在桌上,整个人倒在床榻上,心脏依然狂跳不已。母亲在药物作用下说出的那些话,那些隐秘的欲望,让他既兴奋又震惊。
原来,端庄贤淑的母亲,也有如此炽热的一面。那个黑奴的出现,显然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
林喻言闭上眼,回想着母亲在药效下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那略显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握住了已经硬挺的阳物...
同一时刻,林情柔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在儿子面前说了些什么,但却想不起具体内容。只是身体的某处,依然在隐隐作痒,让她辗转难眠。
"我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的腿间,轻轻按压着那欲望的源头,"为什么会这样..."
窗外,月光如水,悄悄照进两个不同的房间,映照着母子二人各自煎熬的身影。而在后院的杂役房中,黑朔静静地坐在简陋的床铺上,望着同一轮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清晨,林喻言早早醒来,心中已有计划。既然母亲对黑奴有着隐秘的渴望,他决定顺水推舟,创造更多的机会让母子碰面,激发母亲内心的欲火。
他来到书房,唤来了墨绿,"去,把那个新来的黑奴叫来。"
不久后,黑朔被带到了书房门口。他已换上了林府仆役的服饰,但那高大威猛的身材,依然让他在众多仆役中显得格外醒目。
"少爷唤我?"黑朔用生涩的汉语问道,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林喻言让墨绿退下,只留下他和黑朔二人。"黑朔,你在非洲时是做什么的?"
黑朔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在主人的农场工作。"
"仅仅是劳作吗?"林喻言意味深长地问道,"我听说,你在非洲还有另外一项'特殊工作'。"
黑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不知少爷说的是什么。"
林喻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据说你们那边的奴隶主,会挑选身体条件特别好的男奴,专门用来...繁育后代?"
黑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和愤怒,但他只是低头道:"是的,主人。"
"我想,你在那方面一定很...有经验?"林喻言继续问道,目光下移到黑朔的下身。
黑朔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别紧张,"林喻言站起身,绕到黑朔身后,压低声音道,"我不是在嘲笑你。相反,我认为这是一种...天赋。"
黑朔依然沉默,但身体的紧绷程度稍微缓解了些。
林喻言继续道:"我母亲把你买回来,不仅仅是出于怜悯。我注意到了她看你的眼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黑朔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迅速恢复平静,"少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夫人是一位高贵的女子。"
"高贵?是的。但高贵的外表下,也有着普通女人的欲望。"林喻言走回书桌前,坐下,"我母亲已经守寡多年,她...寂寞了。"
黑朔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但依然保持着奴隶应有的恭敬姿态,"少爷为何告诉我这些?"
林喻言直视黑朔的眼睛,"因为我想让我母亲开心。她为我操劳多年,理应获得一些...慰藉。"
黑朔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少爷是说..."
"我在给你一个机会,"林喻言打断他,"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如果你能让我母亲快乐,我可以给你自由,甚至帮你回到你的家乡。"
黑朔眼中的震惊更甚,混合着警惕和一丝希望,"少爷为何要这样做?"
林喻言轻笑一声,"这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机会就在眼前。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毕竟,你现在只是一个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
黑朔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夫人...确实很美。"
林喻言点点头,"那么,你愿意帮我吗?"
黑朔犹豫片刻,终于轻轻点头,"我愿意,少爷。但...如何做?"
林喻言嘴角微扬,"很简单。我会创造机会让你们独处。你只需要...展现你的魅力。我相信,以你的'天赋',不会太困难。"
黑朔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但他很快掩饰了下来,只是恭敬地点头,"我明白了,少爷。"
"很好,"林喻言满意地笑了,"从今天起,我会安排你负责母亲院落的杂务。你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习惯你的存在。"
黑朔默默点头,眼中隐约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林喻言挥挥手,示意黑朔离开。
待黑朔离去,林喻言独自坐在书房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棋子已经摆好,接下来,只需耐心等待这场游戏的发展。
他期待着看到那个高贵端庄的母亲,如何一步步沦陷在欲望的深渊之中。而他,将会是这一切的策划者和见证者。
想到这里,林喻言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他的绿母幻想,似乎离实现又近了一步。
午后时分,林府书房内一片静谧。林喻言坐在案前,表面上翻阅着科考用书,实则心思早已飘远。昨晚母亲在"真实之眼"药效下吐露的欲念,以及今早与黑朔的谈话,让他内心的欲火愈燃愈烈。
他放下书卷,走到窗前,远远望见母亲林情柔正在园中赏花。她今日着一袭淡绿色长裙,腰间系着银丝绣带,乌黑的发髻上簪着一支玉簪,端庄优雅中透着几分动人的风情。在阳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映衬着那微红的唇瓣,更显娇媚。
——
1.4w字,孝子下药,美母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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