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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了。
公寓里唯一的声响,是老旧冰箱偶尔发出的仿佛叹息般的嗡嗡声。
白夜樱把自己像一只鸵鸟一样缩在被子里,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白天在别墅里,琥珀贴着她耳朵说的那些脏话;姐姐在餐桌上时,问起去向时那平静得可怕的神情;还有她自己心脏因为恐惧和谎言而发出的剧烈如鼓的跳动声。
她不敢睡,也睡不着。她清醒地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结束。这个家,这个曾经唯一的避风港,已经不再安全了。
“吱呀——”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押的门轴转动声,却像一道惊雷在白夜樱的脑海中炸响。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她用尽全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自己早已熟睡。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此刻却充满了压迫感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姐姐。
白夜葵的脚步轻得像猫,她没有开灯,在依稀的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白夜樱能感觉到她走到了床边,然后,寂静降临了。
这是死一样的寂静。
在这片寂静中,白夜樱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的目光是如何在她身上巡视的。她感觉自己像是躺在解剖台上,被子的布料就是她最后一层薄薄的皮肤,而白夜葵的视线就是一把即将切开它所有肮脏秘密的手术刀。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床垫轻微下陷。白夜葵坐在了床边。
白夜樱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被子被一只手一点点地从她的身上掀开。冰凉的空气首先触碰到她的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像蔓延的潮水,缓缓将她淹没。最终,将她整个赤裸的身体都暴露在了清冷的月光之下。
白夜樱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羞耻地挺立起来。她能想象得出,在姐姐的眼中,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幅景象——身体上遍布着不属于家里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被吸吮得过度红肿的蓓蕾,还有脖子上那道无论如何擦拭也无法完全消除的项圈的勒痕。
姐姐没有动,只是看着。
这无声的凝视,比任何质问和打骂都更让白夜樱感到痛苦和屈辱。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求姐姐不要再看了,或者干脆打她一顿也好。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白夜樱快要无法再假装下去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额头。
“发烧了么……”
姐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只手从额头滑下,沿着她的脸颊,拂过她的嘴唇,最终,停留在了她脖颈那道屈辱的红痕上。
姐姐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在那道痕迹上反复摩挲着。动作很轻,却像砂纸一样,磨得白夜樱的灵魂都在战栗。
“叮铃……”
一阵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她感觉到姐姐好像起身去了桌旁,她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姐姐一手拿着报告,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白夜樱的脖子上。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拂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口,最终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她没有驻足在任何部位,却让白夜樱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看透了。
“原来是这样……” 姐姐的低语像毒蛇的嘶嘶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为了钱……我们的小夜,真是长大了呢。”
这句话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悲哀。这股悲哀像针一样,精准地刺穿了白夜樱的心脏。
姐姐的手掌在她的肚脐周围轻轻打着圈,白夜樱甚至能感觉到姐姐身下属于扶她那微微隆起的轮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手臂。
那是一种危险的热度。
白夜樱再也忍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
白夜葵立刻就察觉到了。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白夜樱的耳廓上。
“醒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让白夜樱如坠冰窟。她不敢回答,却更不敢睁开眼睛。她只能继续扮演一个在做噩梦的可怜虫。
白夜葵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丝她听不懂的疯狂。
“睡吧。”
白夜葵说。
她慢慢地,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了白夜樱满是伤痕的身体,也盖住了那些不堪的秘密。
她站起身,重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地带上。
房间重归黑暗和寂静。
直到确认姐姐已经走远,白夜樱才敢颤抖着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整个枕头。
她知道,姐姐什么都知道了。
姐姐没有对她做什么。
但这种什么都没做,比做了任何事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不是原谅,那是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宁静。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只巨大的蜘蛛,从不同的方向,一步步向她逼近。
清晨的阳光,本应是温暖的,但当它透过公寓那扇老旧的窗户,洒在餐桌上时,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虚假而冰冷的光晕。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夜的卧室还要压抑。
白夜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煎得恰到好处的流心蛋夹到妹妹的碗里,脸上挂着一贯的无可挑剔的温柔微笑。
“快吃吧,小夜,今天得多补充点营养,你看你都瘦了。”
白夜樱低着头,用筷子尖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姐姐越是正常,她心里的恐惧就越是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昨晚那场突击检查,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她知道,那平静的表面下,是足以将她吞噬的沸腾岩浆。
“我……我吃饱了。” 她放下筷子,不敢看姐姐的眼睛,“我……得去上学了。”
“今天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吧,” 白夜葵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姐姐帮你跟学校请假。”
“不……”
白夜樱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她立刻后悔了。她看到姐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一闪而过。
但她不能不去。
就在刚才,她的手机在桌下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亮起一条讯息,来自一个她不敢不回应的人。
【琥珀】:校门口。我等你。昨天那条银项链好像划破了你的皮肤,我带了药。你也不想让你姐姐知道这件事吧。
挑衅,威胁,还有一丝伪装成关心的戏谑。琥珀总是这样,用最优雅的言辞,做着最卑劣的事情。
“我……我跟同学约好了,有、有重要的事……” 白夜樱的声音在姐姐审视的目光下越来越小,她抓起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路上小心。”
姐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旧是那么的温柔。
但在白夜樱关上门的瞬间,那温柔背后的某种东西彻底碎裂。
校门口,琥珀正倚着一棵巨大的梧桐树,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那身一丝不苟的制服显得既圣洁又疏离。她像一幅画,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
看到白夜樱苍白着脸跑过来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宁愿和你姐姐闷在家里,也不愿意见我呢。” 琥珀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用指尖擦去白夜樱额角的薄汗,动作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求你了,班长大人,有什么事……能不能快点……” 白夜樱压低了声音,身体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别急,” 琥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药膏盒,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呢喃,“把手伸出来。”
琥珀打开药盒,用指尖剜出一点冰凉的药膏,带着情色意味地涂抹在了白夜樱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颤的嘴唇上。
但是乱动的手指并未就此止步。
琥珀的手指,沾着那冰凉粘腻的药膏温柔地抚上了白夜樱的脖颈。她找到了那道几不可见的红色勒痕。
白夜樱的身体猛地一僵,想要后退,却被琥珀一把扣住了后颈,那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琥珀强迫她微微抬起下巴,像对待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一样,让白夜樱暴露出那片脆弱而敏感的肌肤。
琥珀的指腹带着药膏的油滑,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打着圈。那触感是冰凉的,但带给白夜樱的却是火烧般的羞耻感。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校门口,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琥珀肆意地宣告着她的主权,又重温着她的罪证。
“你看,都破皮了呢。” 琥珀的声音充满了虚假的怜惜,气息像蛇一样喷在白夜樱的耳廓上,“下一次,我会记得在项圈的内侧涂上润滑油的,我可爱的小宠物。毕竟,宝贝的皮肤这么娇嫩,留下了疤痕可就不好看了。这可会惹你家里那位姐姐,生气的~。”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又慢又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针。
白夜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琥珀是在故意羞辱她,故意让她难堪。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就像砧板上的鱼。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不远处响起。
“小夜。”
这个声音里没有丝毫起伏,没有怒气,没有质问,只是平淡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然而,就是这两个字,让琥珀的动作停住了。
也让白夜樱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白夜樱僵硬地转过头去。
只见白夜葵就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她还穿着早上的那身朴素的居家服,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个垃圾袋,仿佛只是出门顺便倒个垃圾,然后“偶然”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在微笑。
但白夜樱却从那副眼镜之后,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琥珀缓缓地松开了手,她甚至还体贴地用自己的手帕,擦掉了白夜樱脖子上多余的药膏。她转过身,微笑着面向白夜葵,那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她刚刚真的只是在帮助一个后辈处理伤口。
“您就是白夜樱同学的姐姐吧?你好,我是学生会长,琥珀。” 她主动伸出手,姿态无可挑剔。
白夜葵没有去握那只手。
她的目光越过了琥珀,径直落在了白夜樱的脸上,声音依旧是那么的轻柔:“不是说和同学有约吗?怎么在这里就停下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空气像是被真空机给抽干了,白夜樱头晕目眩,感觉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个无形的战场。白夜葵的每一个字虽然都是在问白夜樱,但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琥珀的身上。她没有质问琥珀的行为,因为那在旁人看来毫无破绽。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将妹妹拉回自己的阵营,用无形的压力隔离开琥珀。
“我……” 白夜樱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在两个同样强大的扶她营造的力场中心,几乎要被撕碎了。
琥珀微笑着收回手,丝毫不见尴尬。她上前一步,稍微挡在了白夜葵和白夜樱之间,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站位。
“是我让樱同学等一下的,” 琥珀的声音带着学生会长特有的令人信服的腔调,“最近学生会有些工作,樱同学帮了我很大的忙。我看她今天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而已。姐姐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嘴上说着担心,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充满了挑衅和炫耀。她在告诉白夜葵——你的妹妹,是我的人。她的身体,她的时间,她的精力,都在为我服务,随叫随到。
白夜葵终于将目光转向了她。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气势却凌厉如刀的少女。她看到了她制服上昂贵的袖扣,看到了她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更看到了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白夜葵笑了。
那是白夜樱从未见过的笑容,绝美,却也绝冷。
“是吗?那真是要多谢琥珀会长对我家小夜的‘照顾’了。” 她走上前,极其自然地将白夜樱那冰冷的手牵了过来,不容反抗地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那动作充满了宣告主权的意味。
“不过,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不堪重负。学生会的工作,以后就不劳烦她了。” 她看着琥珀,一字一句平静地说道,“她的身体,我会亲自‘照顾’好的。”
“照顾”两个字,她咬得极重。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没有火花,只有冰冷的、无声的刀剑交锋。
琥珀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起来。她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一切。
“也好。” 她点了点头,“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来学生会找我。我的大门,永远为樱同学敞开。”
说完,她冲着躲在白夜葵身后的白夜樱,极其轻微地,做了一个口型。
白夜樱看懂了。
她说的是—— “你是我的”。
然后,琥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校门。
直到那道修长的背影消失,白夜葵才缓缓松开紧紧攥住妹妹的手。
白夜樱低着头,不敢看她。
“回家。”
白夜葵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足以将人冻结的寒意。
她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拉着白夜樱,转身,向着那栋破旧的公寓楼走去。
白夜樱知道。
噩梦,现在才要真正开始。
一个监狱的大门刚刚对她关闭,另一个更熟悉却也更恐怖的牢笼正在缓缓打开。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也圈定了一座名为家的审判庭。
白夜葵并没有立刻发作。
她高大的身躯靠在门板上,阴影将她大半张脸都吞噬了,只留下镜片上一道冰冷的反光。她在平复自己的呼吸。不是因为愤怒而急促,而是因为一股从胸腔深处涌出的、混杂着愧疚与嫉妒的狂流让她感到窒息。
她在校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像电影的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妹妹被迫仰起头时,眼中的惊恐与屈辱。
琥珀那带着施舍意味与所有权的触摸。
那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嘶吼着同一个事实——她的无能。
是她的无能,才将自己的珍宝亲手推到了别的掠食者面前。
是她的无能,才让妹妹选择用那种最原始、最卑贱的方式来维护这个家,维护她这个姐姐最后的尊严。
“帮我”?
不。
白夜樱不是在帮她。
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填补她这个姐姐所犯下的“罪”。
那份“罪”,就是贫穷,就是无法守护家人的失败。
可是……
这份“罪”,这份“赎罪的权利”,又凭什么让给别人?
那具因为“罪”而变得污秽的身体,那份痛苦,那份屈辱……所有的一切,理所当然地,都应该是属于她这个“罪人”的。
而琥珀……她只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罢了!
一股阴暗而扭曲的思维,像找到了出口的岩浆,在她理智的废墟上汹涌而出。愧疚没有让她崩溃,反而与她骨子里的强者心态结合,异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病态而又绝对自洽的偏执逻辑。
她不再自责了。
她的眼神,在那片阴影之中,悄然改变。
她笑了,扯了下僵硬的嘴角,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新而更“合理”的解决方案。
此刻的白夜樱,正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中央。她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怒火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让她不安的平静。
终于,白夜葵动了。
她直起身,从玄关的阴影中走出来。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疲惫而温和的微笑。
“小夜,” 她开口,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过来。”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白夜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她走去。
白夜樱被这过于温柔的声音蛊惑了,她甚至开始幻想什么都没发生,姐姐叫她只是像以前一样陪着她,什么都没有改变一样。
可是她错了,她走的这一步预兆了她要跌的粉碎。
白夜葵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等妹妹顺从地坐定,她才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珍爱的姿态,将白夜樱额前那几缕被冷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
“累坏了吧?” 她的指尖冰凉,让白夜樱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看你黑眼圈都这么重了……最近,一定很辛苦吧?”
这句突然的关心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白夜樱层层防御的伪装。所有的委屈、羞耻和恐惧,都在这一句出乎意料的体谅面前,瞬间决堤。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姐……姐姐……”
“嘘……”
白夜葵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她颤抖的嘴唇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姐姐都知道。”
她的笑容加深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瞳孔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漆黑。
“我们的小夜,” 她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妹妹敏感到微微泛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姐姐……对不对?”
这句话,既是肯定,也是诱导。它给予了白夜樱正在承受的一切一个“正当”的理由,瞬间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白夜樱再也无法抑制,伏在姐姐的膝上,失声痛哭起来。
白夜葵没有立刻安慰她,只是任由她哭泣。她的手,从白夜樱的发间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
当她的指腹,不经意般地,触碰到那道被项圈留下的、暧昧的红痕时,她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
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
“这里……” 她像是在研究一块美玉上的瑕疵,用指尖细细地摩挲着那道耻辱的印记,语气中充满了怜惜,“……弄疼了吧?”
不等白夜樱回答,她又继续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住了白夜樱脆弱的神经。
“没关系的,再忍耐一下……姐姐会想办法的。”
白夜樱的哭声渐渐停歇,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不解地看着姐姐。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
白夜葵笑了,那笑容在她此刻精致的脸上,有种近乎妖异的美。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了妹妹的额头,那是一种包含了无限亲昵与绝对控制的姿态。
“与其让你去面对那个不懂得珍惜的粗暴家伙,” 她直视着妹妹那双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清澈无辜的红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温柔语气宣告了最终的判决,“不如……由姐姐来,不是更好吗?”
“……诶?”
“钱,我会去想办法的。而你,” 白夜葵的声音更轻了,气息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白夜樱的耳朵里,“……只需要待在家里,待在姐姐身边,哪里也不用去。”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由姐姐来保管。”
“琥珀能给你的,姐姐加倍给你。她不能给你的,姐姐,也可以给你。”
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胁迫。
那是一种循循善诱,一种充满了诱惑的提议。像是最动人的塞壬之歌,让疲惫的白夜樱险些溺毙在这温柔之海。
白夜樱彻底呆住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姐姐话语里的深层含义。她只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具扶她的身体,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一种让她既熟悉又恐惧的、正在苏醒的热度。
就在白夜葵的手指即将挑开内衣搭扣的那一瞬间,白夜樱那麻木的、仿佛已经死去的情感,终于被一股强烈的生理性恐惧重新激活。
“不要!”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祈求,而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拒绝。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踉跄着向后退去,直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再也无路可退。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那寒意仿佛能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接侵入心脏。
“姐姐……求求你……清醒一点……”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破碎不堪,“我们是家人啊!……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做和她一样的事情?!”
她终于还是把那句禁忌的话说了出来。她试图用伦理的枷锁,去唤回姐姐最后的一丝理智。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
这句带着泣音的质问,不仅没有唤醒白夜葵,反而像一颗火星,彻底点燃了她眼中那抹病态的疯狂。
“一样?” 白夜葵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妹妹完全笼罩进去。她轻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冰冷的弧度。
“不,小夜。”
“我们……不一样。”
她向白夜樱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白夜樱紧绷的神经上。
“那个女人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可以用钱买来的、发泄欲望的玩具。她会玩腻,会丢掉。而我……”
她停在了已经无路可退的妹妹面前,没有急着去触碰她,只是用那种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目光将白夜樱那副脆弱又倔强的模样尽收眼底。
“……而我,” 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撕扯妹妹仅存的衣物,而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拂过白夜樱那被泪水打湿的、冰凉的脸颊,“我是你的姐姐,你最爱的也是最爱你的姐姐啊。”
“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永远不会丢掉你。”
这番温情脉脉的话语,却让白夜樱感到了比任何威胁都更深的寒意。
这就是她们最大的不同。
琥珀的侵占,是有期限的交易。
而姐姐的侵占,却是无期徒刑的囚禁。
“放开我!” 白夜樱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她挥舞着手臂,试图推开身前这座坚不可摧的牢笼,“你疯了!你也疯了!”
这种弱小的、猫抓一样的反抗,对于一个同样是扶她,且在身高力量上占尽优势的姐姐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白夜葵轻易地就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仅用一只手,就将它们反剪着压在了墙上。
“是啊。” 她坦然地承认,另一只手的手指捏住了妹妹颤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是疯了。”
“在你为了我,第一次迈进那间肮脏的酒店房间时,我就已经疯了。”
“在你躺在别人身下,哭着承受一切的夜晚,我就已经疯了。”
“在你今天早上,被那个女人像标记所有物一样留在校门口时……我就已经疯透了。”
她的脸颊缓缓贴近,冰凉的镜片几乎要触碰到白夜樱的睫毛。她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
“所以,小夜……”
“这一切,不都是你的错吗?”
说完,不等白夜樱反应,她的嘴唇,就准确地堵住了那张还想继续徒劳辩驳的小嘴。
“唔……!”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算不上是吻。
那是一种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噬,一场单方面的侵略和掠夺。姐姐的舌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横力道,轻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这个吻充满了白夜葵的气息,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白夜樱的大脑一片轰鸣,她拼命地挣扎,扭动着被钳制的身体,发出呜咽的、破碎的抗议声。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了?
明明是如此屈辱的对待,明明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可身体却像一株久旱的植物,贪婪地回应着这场甘霖。
那个吻技艺生涩,远远比不上琥珀的熟练。但血脉上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却在此刻压倒了心理上的所有防线。
白夜葵的手离开了白夜樱的下巴,顺着那大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当那只同样冰凉,却因为练习剑道而带着薄茧的手,准确无误地覆上她胸前那片柔软,并且用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早已因为挣扎和刺激而挺立的蓓蕾时,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短促呻吟,从白夜樱被堵住的唇间溢了出来。
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地捕获、把玩。那股酥麻的电流像闪电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反抗的力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反抗的话语,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尽数吞没了。
白夜葵感受到了妹妹身体的变化。
她满意地稍稍离开了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低头看着那双因情欲和挣扎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红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胜利微笑。
“你看,” 她用气声,在妹妹的耳边宣告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它也知道……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白夜葵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具身体的变化。
从一开始因为恐惧和抗拒而产生的僵硬紧绷,到此刻因为情欲挑逗而渐渐软化、战栗。那颗被她指尖捻住的蓓蕾,正在无可抑止地充血,变得更加坚挺饱满,隔着单薄的内衣布料向她传递着最直白的反馈。
可这本该是胜利的证明。
证明了即使没有琥珀那样的金钱和权势,她依然能凭借血脉中最原始的连接,轻易地撬开妹妹身体的防线。
然而,这种胜利的快感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一股更猛烈、更黑暗的情绪所取代——是滔天的嫉妒。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这具身体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敏感,如此轻易就能被点燃……都是拜另一个女人所赐。
是琥珀。
是那个女人,像一个闯入秘密花园的野蛮人,用粗暴的方式,开拓了这片原本荒芜的土地。是她,教会了这具身体如何去感受情欲,如何因为被触碰而颤抖,如何因为疼痛而产生快感。
琥珀在她精心呵护了十几年的瑰宝上,留下了肮脏不堪的指纹。
而她现在,像个迟到的清扫工,只能抚摸着这些别人留下的痕迹,心里被嫉妒的毒火烧得百转千回。
“真是……好一副下流的身体啊……”
白夜葵俯下身,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廓,用一种既像赞美又像诅咒的语气,低声呢喃。她的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内衣,直接握住了另一边那同样柔软丰盈的乳房。
她的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性的揉捏和挤压。不像琥珀那种纯粹的发泄,她的力道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才刚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吗?”
“嗯?”
被气声掠过的耳廓变得通红,浑身也酸软无力。
“啊……疼……姐姐……” 白夜樱痛得蹙起了眉,身体的快感和乳房上传来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破碎的哀鸣。
“疼?” 白夜葵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娇嫩的皮肉里,“那个女人把你压在身下,像头畜生一样狠狠冲撞的时候,你也这么喊疼吗?”
“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享受被她那样粗暴地对待,享受她用那根肮脏的东西,把你填满、贯穿?”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粗暴一分。她在嫉妒,在发泄,在用疼痛,试图覆盖掉那具身体里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记忆。
白夜樱被她这些粗鄙直白的话语羞辱得无地自容,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否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被欺负得狠了的可怜模样,白夜葵心中的暴虐情绪得到了些许满足。她松开了钳制妹妹手腕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按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她冷笑着,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妹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她不用牙齿,而是用嘴唇和舌头,像吸血鬼一样,用力地吮吸着那片白皙的肌肤。她要在这里,在这个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无法遮掩的烙印。
“呜……!”
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感混杂在一起,让白夜樱的身体像鱼儿一般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因为无力支撑而微微发软。
白夜葵感受到了妹妹的脱力,她顺势用自己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那并拢的双腿,嵌入了那最私密的腿心之间。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裙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本该属于她的神秘花园,此刻正因为她的侵犯,无可奈何地,分泌出了可耻的湿意。
这股湿意,彻底点燃了白夜葵的理智。
嫉妒和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你看……” 她终于松开了妹妹的脖颈,看着那片被自己吮吸出的、醒目的红色痕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病态的笑容。
“就算是这么下流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内衣,让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萝莉胸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用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粗暴而直接的动作,握住了那片柔软,凑到唇边。
“……也只能由我来弄脏,只有我。”
这句话的尾音,消失在了白夜葵开启的唇齿之间。
她不再满足于用手,而是像野兽找到了最甜美的浆果一般,直接用嘴攫取了那颗颤抖不止的红莓。
“啊啊——!”
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挑逗,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不留余地的吞噬。湿热的口腔将那颗敏感的蓓蕾完全包裹,粗糙的舌面在上面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又用牙齿恶劣地轻轻啃噬。
这股陌生而又带着血缘气息的强烈刺激,瞬间击垮了白夜樱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灭顶的快感所吞噬。她再也站不住了,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着姐姐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姐……姐姐……不可以……那里……嗯啊……”
她的抗议,在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情难自禁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姐姐顶入腿心的膝盖,并且无意识地开始缓缓厮磨。
白夜葵当然察觉到了妹妹身体的变化,以及那隔着布料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热。
她眼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她一边用嘴蹂躏着怀里这具敏感的身体,一边含糊不清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发出恶毒的诅咒与审判。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吗?” 她的唇舌离开那颗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蓓蕾,留下一条晶亮的、暧昧的涎线,“琥珀她……也是这样玩弄你的吗?她是不是用一根手指,就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浪得流水?”
她说着,那只一直禁锢着妹妹腰肢的手终于探了下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摆,她的掌心精准地覆上了那片最柔软、最湿润的神秘地带。
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湿意也依旧透过指尖,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这个发现,让白夜葵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被这股属于自己亲妹妹的为她而流的淫水,彻底冲垮了。
“骚货。”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有任何温柔的伪装。她猛地将妹妹的身体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自己,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强迫的意味。白夜樱的脸颊被迫贴在墙上,感受到水泥墙那股冰凉,而身后,却是姐姐滚烫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干……”
白夜葵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温柔,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欲望。她将自己那早已苏醒的炙热欲望,狠狠地抵在了自己亲妹妹那柔软丰腴的臀瓣之间。
那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坚硬滚烫的触感,让白夜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不……姐姐……不要用那个……求你……求求你!”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即将到来的禁忌侵犯。伦理亲情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她身后,一旦被攻破,她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然而,她的挣扎,只换来了姐姐更粗暴的禁锢。
白夜葵从身后紧紧地环抱住她,一只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了她的上半身,让她动弹不得。而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直接掀起了她的校服裙摆,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被濡湿的、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
“撕拉——”
一声轻响,脆弱的布料应声而断。
晚风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那片毫无遮挡的、光裸的肌肤,让白夜樱羞耻得浑身战栗。
“现在才说不要?” 白夜葵的嘴唇贴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湿热的吻烙印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最终停留在她耳边,用只有魔鬼才会有的语调轻声说,“被那个外人捅进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要?”
“你不是连她那根东西都能吃下去吗?嗯?我的……难道就喂不饱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
她说着,那只空闲下来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划过了那道湿滑的缝隙。在触碰到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时,她满意地听到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要。”
白夜葵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
她用沾满了妹妹自身爱液的手指,粗暴地、不带任何前戏地,直接探了进去。
“啊啊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精准找到敏感点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白夜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冰冷的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是一根。
是两根,三根……
姐姐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她那紧致的、被另一个女人开发过的甬道里,毫不留情地扩张着,搅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薄茧在自己稚嫩的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里……她碰过了吗?”
白夜葵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搅动,一边逼问着。
“还有这里呢?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用力地抠挖着你最敏感的这块软肉,让你哭着求饶?”
“不……没有……啊哈……不要再说了……”
白夜葵的每一句逼问,都像是在公开处刑,将她那些不堪的记忆反复鞭尸。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不说?” 白夜葵冷笑一声,“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很快,这里……就会被我的东西,完完全全地填满。”
“我会把你身体里,所有属于那个女人的味道……统统都用我的精液……冲刷干净!”
说完,她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白夜樱就感觉到一个比任何手指都要粗大、坚硬、滚烫的物体,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狠狠地抵住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是她姐姐的……
只在浴室里不经意间瞥见过一次的……
属于扶她的那根象征着侵略与占有的肉棒。
“小夜。”
她在妹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宣告了最终的判决。
“张开腿……把姐姐……吃进去。”
然后,她挺起了腰。
在白夜樱那混合着绝望与恐惧的、破碎的呜咽声中,狠狠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那根滚烫的带着血缘气息的巨物,撕开了最后一道防线,毫无保留地、一寸寸地,狠狠楔入了自己亲妹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太满了。
太烫了。
太深了。
这是白夜樱脑海中仅剩的三个念头。
和琥珀那种纯粹追求效率与征服的粗暴不同,姐姐的侵入,带着一种近乎变态搬缓慢而残忍的研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稚嫩的内壁是如何被那狰狞的、布满了青筋的轮廓一寸寸地撑开、碾过,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改变成只属于她的形状。
“呜……好胀……姐姐……停下……要被撑坏了……”
白夜樱的脸颊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指甲因为痛苦和快感的双重折磨,在墙面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坏掉……?” 白夜葵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欲望的沉重喘息。她那高大的身体完全贴合着妹妹的后背,一手环抱着妹妹的纤腰,将她死死地固定住,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的柔软,“你不是早就被那个女人……弄坏了吗?”
“现在……姐姐只是帮你……修好而已。”
说着,她不再给妹妹任何适应的时间,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彻彻底底地送到了最深处。
“噗嗤——”
一声黏腻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是肉体被完全贯穿的声音。
狰狞的雁首狠狠地撞击在了那从最敏感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一股仿佛要将灵魂都全部电穿的强烈快感,从下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白夜樱的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口中溢出不成调的破碎呜咽。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因为这过于猛烈的撞击而不住地抽搐收缩,试图将那个侵入的异物吞得更深。
“哈啊……哈啊……” 白夜葵也被这紧致到极致还在不断吮吸着自己的销魂甬道刺激得几近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亲妹妹的身体内部,每一寸软肉都如同活物一般贪婪地包裹着她,欢迎着她的到来。
这份血脉相连所带来的远超任何人的契合感,让她的嫉妒与占有欲都膨胀到了顶点。
“小骚货……” 她低下头,粗暴地啃咬着妹妹那光洁的后颈,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这么紧……这么会夹……琥珀那个家伙……是不是也被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夹得很爽?”
“不……不是的……啊哈……嗯啊……” 白夜樱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呻吟。
白夜葵不再说话,所有的嫉妒、愤怒、以及那变质的爱,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撞。
她扣着妹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老旧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淫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爱液,将那交合之处搅得一片泥泞。而每一次深入,又是毫不留情地毁灭性撞击。
没有技巧和章法,有的只有最全力的深入和宣泄,有的只是最绝望的喘息和哀鸣。
“姐姐……太深了……不要……啊啊……宫口……要被……要被捅穿了……呜呜……”
白夜樱的哭喊早已不成调,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随时都会被这过于凶猛的情欲巨浪给彻底打碎。
“不许哭!” 白夜葵在她身后用命令的语气低吼道,猛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给我好好感受……好好记住!……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谁!”
“是我!是你的姐姐!”
“记住…只有我……才有资格这样干你!”
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伸到身下,粗暴地拨开了那两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唇,用手指极其下流地用力地按揉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里……是不是也很痒?嗯?告诉我……跟姐姐的肉棒比起来……你更喜欢哪个?!”
前后夹击带来的毁灭性的快感,终于将白夜樱的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长长悲鸣中,白夜樱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更加湿滑泥泞。
她经历了迄今为止这具身体最盛大的高潮。
这股因为高潮而带来的极致的绞紧,也成了压垮白夜葵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啊——!小夜……!”
“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白夜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满足感的咆哮,一股灼热的精液,没有任何阻碍地,尽数喷射在了自己亲妹妹的最深的子宫深处。
她要用自己的东西,将那个地方完完全全地填满,将所有属于别人的痕迹,都彻底地净化干净。
灼热的精液,带着一股只属于白夜葵的气味,尽数喷射在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暖流,让余韵未消的白夜樱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了一下,身体软得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只能靠着墙壁和姐姐依旧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勉强支撑着没有滑下去。
公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交错的喘息声。
“啪嗒……啪嗒……”
那是黏腻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腿心,顺着白夜樱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滑落,最终在地板上砸开一朵朵细小而淫靡的水花的声音。
白夜葵没有立刻抽身离开。
她将滚烫的巨物依旧留在妹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感受着那里的软肉在高潮后依旧一阵阵地痉挛、吮吸,仿佛在贪婪地想要将最后一滴属于她的东西都吞吃干净。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妹妹那汗湿的、散发着情欲与沐浴露混合香味的颈窝里,像一头终于捕获了猎物并将其吞吃入腹的野兽,贪婪地呼吸着。
这一刻,嫉妒的火焰暂时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感与归属感。
这才是对的。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妹妹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包裹、接纳,感受着自己生命的精华,正在滋润着那片最私密的土地。这种血脉相连、灵肉合一的感觉,是琥珀那种建立在金钱和权力上的关系,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领域。
她赢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这么认为。
她不再去想琥珀在妹妹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因为那些痕迹,在此刻,都已经被她用更深刻、更滚烫、更无法磨灭的方式彻底地覆盖了。
她的肉棒,现在正在妹妹的身体里。
她的气味,已经浸润透了妹妹的每一寸肌肤。
从今以后,这具身体再也无法忘记她的尺寸、她的温度、她的味道。
但满足感的顶点过后,随之而来的,却不是触底反弹的温柔,而是一种更深更偏执的占有欲。
她想起妹妹在高潮时那副失神浪荡的模样,想起这具身体惊人的敏感与契合度……
一想到这些,都曾展现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一股新的、更阴冷的怒火又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还不够。
一次,是远远不够的。
她要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身体,在这块白玉上反复地雕琢、刻印,直到将所有不属于她的痕迹,都彻底磨平、抹去,直到让这具身体彻底变成只为她一人绽放的形状。
她的眼神,在那片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中,再次变得深邃而危险。
这场名为救赎的占有,才刚刚开始。
(小夜视角)
意识,像是沉入深海后,又被强行拖拽回水面的溺水者,一点点地,回归到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还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依旧坚硬滚烫,每一次呼吸都会在她的甬道深处带来一阵轻微的研磨。
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而姐姐的呼吸,湿热地喷洒在她的后颈。
紧接着,是听觉。
她能听到姐姐那因为满足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和自己那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最后,是思考能力。
当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时,随之而来的,不是高潮后的余韵,而是灭顶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她和姐姐之间,那道名为“家人”的最后底线,就在刚才,被那根狠狠贯穿了自己身体的肉棒,彻底地残忍地摧毁了。
她残酷而清醒地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不是爱,不是保护,不是任何可以美化的东西。
那是一场以血亲为名的侵犯,一场比琥珀的交易更让她感到无力的……强暴。
琥珀带给她的是屈辱,是身体上的痛苦,但她的心,至少还是自由的。她可以在心里咒骂琥珀,可以幻想有一天能彻底摆脱她,和姐姐逃离这里,一起去阳光里生活。那是一座有形的监狱,她始终都保留着越狱的希望。
但姐姐呢……
姐姐摧毁的是她的整个世界。
她要如何去恨她?
去恨那个从小将她带大,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的姐姐?
那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她,口中却说着“我爱你”“保护你”的姐姐。
爱与恨,亲情与欲望,保护与侵犯……所有的一切都扭曲地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张无法挣脱的、名为“亲情”的蛛网,将她牢牢地困在中央。
她逃不掉了。
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琥珀的牢笼,她或许还有机会离开。
但这座由血缘和腐烂变质的爱所构筑的囚牢……将是她的终身监禁。
一滴冰冷的泪水,从她那毫无焦距的眼瞳中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与那些淫靡的液体混杂在了一起。
她看着前方那片苍白的墙壁,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那片同样苍白、没有任何希望的人生。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仿佛因为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又一次缓缓地开始膨胀变硬。
身后的白夜葵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宣布了下一轮地狱的开场白。
“小夜……”
“一次……怎么够呢?”
沧溟写在书后:忍不住多说两句,首先就是我敲的空格分篇复制过来全都没有了我也懒得重新整了()其次就是之前写的太青涩稚嫩(就像小夜一样hhh)现在回头看有很多槽点,但是重新大修改也不现实,加上这两天被人蒙骗看了华琼苒的枷锁感觉写作风格有点受影响了()如果可以的话评论鼓励一下小沧溟的话,瓦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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