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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已经走到了尽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即将被盛夏接管的焦躁气息。午后的太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烤着操场上光秃秃的塑胶跑道,蒸腾起扭曲的热浪。五年二班的教室里,最后一节数学课的气氛和窗外的天气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学生们的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姜萍站在讲台上,在讲解着一道几何题。她今天穿了一条新买的灰色及膝连衣裙,裙摆轻盈,本应是清爽的。然而,她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长筒皮靴,却成了此刻最沉重的负担。靴子是初春时买的,款式利落,能很好地勾勒出她小腿优美的线条。可谁也想不到,五月的天气会像个翻脸无情的孩童,说热就热得如此彻底。为了防止脚汗浸透皮革,她出门前特意在黑色的连裤丝袜外面,又套上了一双白色的及膝长筒棉袜。这双重包裹,此刻在靴筒里,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桑拿房。皮革紧箍着她的小腿,将她的皮肤、丝袜和棉袜紧紧压合在一起,汗水无处蒸发,只能沤在里面,化作黏腻的潮湿。
下课铃声像一道赦令。姜萍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教案,在学生们的“老师再见”声中点头回应,走出教室。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弯下腰,一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摸索着拉开了靴子侧面的拉链。随着“唰”的一声,紧绷的皮革瞬间松开,一股被禁锢已久的热气混杂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涌了出来。她费力地将脚从靴筒里拔出来,当双脚都获得解放时,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但那双湿透的棉袜还紧紧地贴在腿上。姜萍于是索性坐下来,将裙摆向上提了一点,褪下那双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子已经完全湿了,尤其是脚趾和脚跟的部分,汗水将棉布浸成了半透明的灰色。她随手将它们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想着等会儿风干了再收起来。她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只穿着黑丝的双脚踩进办公拖鞋里,决定去楼顶的天台吹吹风。
楼顶的风像一只无形的手,试图将她从那股窒闷的潮热中剥离出来。风拂过她汗湿的脖颈和脸颊,带走了皮肤表层的热度,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她的思绪,也像被风吹起的蒲公英,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遥远的、不愿触及的地方。
二十五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本应是生命中最绚烂的年纪。姜萍拥有体面的工作,姣好的容貌,追求者也从未断过。她也曾像所有怀春的少女一样,期待着热烈的爱情,期待着与心爱之人融为一体的极致亲密。她渴望那种感觉,书里读到的,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灵与肉完全交合的颤栗和满足。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最残忍的耳光。
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她的大学同班同学。在那个充满了廉价香水和酒精味道的小旅馆里,她紧张又期待地躺在他身下。然而,当他尝试着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从幻想跌回了现实。那不是愉悦,而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入侵。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停下,求你了,停下。”她哀求着,声音破碎。男生停了下来,脸上的欲望褪去,只剩下茫然和不知所措。那件事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没过一个月就分手了。
后来的几段感情也几乎是同样剧本的重演。每一次,当她满怀希望地与新的伴侣走到最后一步,迎来的总是尖锐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绝望。“对不起,我……我可能真的不行。”这句话,她已经对不同的人说过太多次。每一次说完,她都能看到对方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疏离。她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告诉她,这是一种先天性的生理构造差异,她的阴道比常人要狭窄许多,成年男性的性器对于她来说太过粗大。对她而言,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诅咒。
她将那瓶冰凉的矿泉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冷却心中那股灼热的焦渴。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对别人来说如此自然、如此美好的体验,对她而言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她渴望体验那种被填满、被拥有的归属感。可这个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风更大了,吹得栏杆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就像她心底压抑已久的哭泣。她看着远方渐渐沉下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凄美的橘红色,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像这暮色一样,沉重而渺茫。
姜萍的身影消失在天台入口之后不久,五年二班的学生刑玉强捏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有些犹豫地走向教师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刑玉强轻轻敲了两下,没有人应答。他探进头去,小声地问了一句:“姜老师,您在吗?”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将桌椅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翻飞。刑玉强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准备把练习册放在姜老师的桌上就离开。
然而,他的脚步却在姜萍的座位旁停住了。他的视线被牢牢地吸引了过去。一双黑色的长筒皮靴倒在桌腿边,其中一只歪斜着,像一个疲惫后卸下所有伪装的士兵。而在椅子的扶手上,随意地搭着一双白色的长袜。那双袜子并不平整,袜口处微微卷起,袜底和脚趾的部分洇出了一片明显的汗渍,颜色比周围的白色要深一些,呈现出一种介于灰与黄之间的暧昧色调。
刑玉强的心脏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双袜子,和他平时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不同。它不像讲台上那个一丝不苟、永远得体的姜老师,它显得如此私密、如此真实,带着一种属于年轻女性的诱人气息。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指尖在触碰到棉袜粗糙的纹理之前,犹豫地缩了回来。可那股莫名的冲动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闭上眼睛,像是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迅速抓起了其中一只袜子。
袜子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更沉,带着潮湿而温热的触感。那片汗渍区域摸上去有些黏软,刑玉强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纤维因为浸透了汗水而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心跳得像擂鼓,血液“嗡”地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他胆怯地环顾四周,确认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他将那只湿热的袜子,颤抖地移到了自己的鼻孔下方。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多种气味的复合味道,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有皮革的醇厚甜香,有棉布本身的质朴味道,但最清晰的,是一种淡淡的酸腐气息。那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味道,带着人体特有的咸湿和微酸。这股味道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刺鼻难闻,反而异常柔和,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循序渐进地刺激着他每一根懵懂的嗅觉神经。他从未闻过这样的气味,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开关。
刑玉强感觉一阵眩晕,一种前所未有的躁动感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向全身扩散。他握着袜子的手更紧了,又凑到鼻子前,贪婪地嗅了几下。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变得更轻,身体仿佛要飘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只有手中袜子的触感和鼻尖的气味,构成了他的整个世界。他沉醉在这种奇异的感官体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刑玉强?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像一块冰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刑玉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袜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像一架生锈的机器人,僵硬地转过身。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双穿着塑料拖鞋的黑色丝袜脚。接着是纤细的小腿和脚踝,灰色的连衣裙,最后,是他既敬畏又熟悉的、姜萍那张清秀的面容。
刑玉强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办公室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向上瞥了一眼。他看到姜萍正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怒色。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从他惊慌失措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他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无法抑制地凸起的裤裆上。他看到姜萍的嘴角,竟然向上牵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也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一个他完全无法读懂的诡异笑容。
姜萍那诡异的笑容在刑玉强眼中,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要可怕。她向前走了一步,每一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都像是敲在刑玉强的心脏上。她缓缓走到他面前,抬起了她的右手,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优雅,但在刑玉强放大的瞳孔里,那只手掌却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刑玉强的头被打得猛地一偏,火辣辣的疼痛从他的左脸颊上炸开,迅速蔓延到整个半边脑袋。他的脸本就因羞愧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现在,在这片红色之上,一个微微泛白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出来,像是盖上了一个耻辱的烙印。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姜萍对他的眼泪视若无睹。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长筒皮靴,将穿着黑丝的脚熟练地伸进靴筒里,然后抬起腿,用手利落地将侧面的拉链“唰”地一下拉到了顶,金属拉链咬合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她现在又变回了那个衣着得体、一丝不苟的姜老师。“跟我来。”她没有看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而不容抗拒。她转身就走,高跟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规律声响,每一下都像是对刑玉强的审判。刑玉强不敢有丝毫犹豫,他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她带着他穿过走廊,走上楼梯,一直来到了教学楼顶层的阁楼。这里很少有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和木头腐朽的气味。姜萍推开一扇标着“器材储藏室”的门,里面更加昏暗,只有一扇蒙尘的小窗透进些许夕阳的残光。她走了进去,刑玉强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了进去。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将他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明天,叫你爸爸来学校一趟。”姜萍靠在一个废弃的书架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宣布道,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刑玉强的天灵盖上。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撞在坚硬的水泥地上,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他那个脾气暴躁的父亲,一个因为一点小事就能用皮带抽他的男人,要是知道了他在学校里对女老师的袜子做出这种事,恐怕真的会把他活活打死。“不要!姜老师,我求求您,不要找我爸爸!”他吓得魂飞魄散,膝行着向前几步,想要去抓姜萍的裙角,却又不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您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
姜萍看着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的男孩,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怎么罚你都行?”她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品尝一道新奇的菜肴。“是,是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您当牛做马,只要您不找家长!”刑玉强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他像一只溺水的狗,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全力配合我,听懂了吗?否则,这件事没完。”刑玉强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听懂了,听懂了!”“很好。”姜萍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个诡异的笑容,“先给我躺下!”
这个命令让刑玉强愣了一下,但他不敢违抗。他甚至不敢问为什么,只是听话地躺在了地上。他仰面躺着,看着头顶布满蜘蛛网的天花板,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听到拉链被拉开的“唰唰”声,接着是一只长靴被脱下,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他不敢转头去看,只能死死地盯着上方。随即,一个黑色的物体在他的视野里缓缓放大,带着一股熟悉的、却又更加强烈和直接的气息,向他的脸压了下来。
是姜萍那只脱了靴子的脚。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光滑而神秘的质感。她的脚掌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脚跟抵着他的下巴,脚心则完全笼罩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她的脚趾微微蜷曲,像几根灵活的触手,在他的鼻梁上轻轻抓挠了一下。一瞬间,刑玉强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堵。一股比刚才在办公室里闻到的,要浓郁百倍的气味,野蛮地冲进了他的鼻腔,似乎要顺着气管直奔他的肺泡。那是汗液经过一天漫长的发酵,与尼龙、皮革的气味充分混合后形成的的女人体味,带着强烈酸臭气息。她脚掌的温热,更加剧了这股气味的蒸腾和扩散。
这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让刑玉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撑不住了,像一艘即将被风暴撕碎的小船。羞耻、恐惧、恶心,还有一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病态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他的血液里乱窜。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下,他那稚嫩的性器却背叛了他,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充满了勃发的生机,只怨恨自己无法即刻突破成长的局限,抵达一个未知的领域。
刑玉强那无法抑制的反应,都被姜萍看得一清二楚。“哟,你看看,你的小鸡怎么了?”她缓缓抬起了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好奇。随着脚上的压力消失,新鲜而混浊的空气涌入刑玉强的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地从地上坐起了身。
他下意识地顺着姜萍的目光向自己身下看去。只见自己的校服裤子在两腿之间高高地撑起了一个帐篷,那形状是如此的突兀和陌生。这个十一岁的男孩并不知道这在生理学上被称作勃起,他只知道那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甚至不敢抬头看姜萍的眼睛。“就感觉……感觉有点怪,很热,还硬邦邦的。”他对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充满了茫然和恐慌,仿佛自己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怪物。
“是吗?让老师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姜萍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关切,像一个真正关心学生身体健康的老师。“来,把裤子脱下来。”刑玉强听到这个命令,身体猛地一震。脱裤子?在老师面前?他最后的羞耻心让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可他一抬头,就对上了姜萍那清澈却暗藏寒意的目光。他立刻想起了那个关于找家长的可怕威胁,所有的犹豫和抗拒都在瞬间土崩瓦解。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将自己的校服长裤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
昏暗的光线中,那个属于男孩的、稚嫩却因为刺激而倔强挺立的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姜萍眼前。那是一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阴茎,根部的绒毛稀疏而柔软,柱身也并不粗壮,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但因为充血,整个柱体显得坚硬而饱满,长度在这种状态下倒也还算不错。姜萍静静地看着这只因为她而昂扬起来的阴茎,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成年男人的阴茎完全不同,它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脆弱而纯粹的生命力,像一株被催熟的植物。
“你的小鸡,平时也是这个样子吗?”姜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那根东西齐平,轻声问道。她的问题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探讨。“不……不是的。”刑玉强羞涩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比平时要大很多,也硬很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无措,完全不理解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别怕,老师是关心你。来,让我给你仔细看看。”姜萍的声音更加柔和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根阴茎的根部。然后,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开始一点点地向下褪去包裹着顶端的包皮。那层薄薄的皮肤很紧,带着一种生涩的阻力。“啊,老师,疼!”当包皮被褪到一半时,一种撕扯般的疼痛让刑玉强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忍一下,就快好了,没事的。”姜萍柔声安慰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终于,在刑玉强又一声压抑的痛呼中,那层顽固的包皮被完全褪了下去,露出了一个从未见过天日的、粉红鲜嫩的龟头。敏感至极的皮肤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让刑玉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姜萍从口袋里拿出一片纸巾,像一个细心的医生一样,轻轻地擦去了龟头上积存的一些白色污垢。
做完这一切,她丢掉纸巾,用手指包裹住了那个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略微有些萎缩的阴茎。她学着从某些地方看来的样子,轻轻地套弄了几下。那只刚刚经历过疼痛的阴茎,在这样直接而陌生的刺激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瞬间又以最大限度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几分,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姜萍看着眼前这根青涩的阴茎,一股欲火开始在她心中升腾。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的“钥匙”,一把尺寸似乎刚刚好的、能够开启她身体那扇紧锁大门的钥匙。这不再仅仅是关于权力的掌控,更关乎一个困扰她多年、近乎绝望的生理难题的解决方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的光芒也愈发炽热。
“你的小鸡真好,用它帮老师一个忙,好吗?”她开口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将自己的欲望巧妙地包装成了一个请求,一个需要他“帮助”才能完成的任务。刑玉强哪里敢拒绝,他现在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连动弹一下都困难无比,只能在极度的恐惧中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
“太好了。”姜萍得到他默许的回答,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但那笑容里也带着一丝疯狂。“老师我啊,有个地方一直很难受,很痒,那个地方又很深,用手指根本就够不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腹部,像是在解释一个医学难题。“你的小鸡现在长度和粗细,看上去刚刚好,就用它来给老师解解痒吧,好不好?”她的语调中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蛊惑,仿佛在邀请他参与一个有趣的游戏。
说完,她不再等待刑玉强的回答,而是迅速地行动起来。她站起身,利落地脱下了另一只长筒皮靴,然后是那件灰色的连衣裙和黑色的连裤丝袜。当她褪下身上最后一道屏障,那件内裤时,她整个人便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了储藏室昏暗的光线里。她将褪下的衣物随意地扔在一边,然后快步走到一张旧课桌前,双手扶住桌子粗糙的边缘,双腿分开,将自己的臀部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地上的刑玉强。
那个在女性身体最隐秘处的、神秘的门户,就这样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种炫耀的姿态,完全展现在了刑玉强的眼前。两片丰腴的、覆盖着稀疏黑色毛发的阴唇,像含羞的蚌壳一样微微闭合着,中间是一道看似幽深的狭缝。这景象对于一个十一岁的男孩来说,冲击力太过巨大,它陌生、怪异,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刑玉强看得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还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姜萍催促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她甚至向后伸出了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刑玉强那根还处在挺立状态的阴茎,将他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就是这里,”她引导着刑玉强的手,让他自己扶住那根东西,然后将它的顶端抵在了自己那片湿润的阴户入口上,“就是你小鸡现在正对着的这个洞。来,你自己扶着,然后用力往里面插。”
刑玉强的手被迫握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它和她身体接触处传来的、那种湿滑温热的奇异触感。他又紧张又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支支吾吾地提出一个天真的问题:“老师,这,这不是屁眼吗?”他有限的生理知识,让他将所有屁股上的孔洞都归结为那个排泄的出口。
“不是~”姜萍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轻笑,仿佛被他的无知逗乐了。“屁眼是下面那个,你看,在这里。”她甚至用手指了指更下方的位置。“老师这里不脏的,老师每天都洗得很干净。”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起来,充满了急切的恳求,“来吧,快点,听话,老师真的痒得快受不了了~”
得到老师的“指点”和催促,刑玉强虽然依旧满心困惑,却也不敢再有异议。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按照姜萍的指示,用力向前猛地一顶。然而,那个湿滑的入口比他想象中要狭窄和难以捉摸得多。他的龟头只是在那片柔软的阴唇上滑了一下,顶到了一片坚实的肉上,根本没有进去。“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姜萍鼓励道,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刑玉强涨红了脸,又尝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要么滑到旁边,要么被卡在入口,那根在他看来已经无比巨大的小鸡,在姜萍那深不可测的秘境面前,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刑玉强那几次笨拙而失败的尝试,让姜萍原本急切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她能感觉到那个青涩的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门户处胡乱地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痛楚和期待的刺激,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她心中升起一股烦躁,那是多年来无数次失败所累积下的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感。但这一次,她不想再失败了。她还有机会。
“别着急。”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用一种近乎循循善诱的语气安慰道,仿佛她真的是一个在耐心指导学生的老师,“你这样乱撞是不行的。听我的话,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现在,你用一只手,按住老师的一边屁股,对,就这样用力按住,稳住它。”她感觉到了男孩那只冰凉而颤抖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臀瓣上,那是一种屈辱却又异常刺激的感觉。
“然后,另一只手扶着你的小鸡,对准那个洞,听我的口令,使劲往里面撞。”姜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那个入口的角度更加方便他进入。“要猛地一下子,像用锤子砸钉子一样,懂了吗?只有那样才能进去。”她的话语越来越直白,也越来越不加掩饰。刑玉强稳了稳神,深吸了一口气,储藏室里那股混杂着灰尘、女人体香和淫靡气味的空气灌满了他的肺。他按照姜萍所说,一手死死按住她富有弹性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发痛的阴茎,像一柄小小的、却凝聚了全部力量的破城锤,开始一下一下地,对准那个神秘的缝隙,发起了决绝的冲击。
撞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那个入口是如此的狭小,像一扇上了锁的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只换来一阵滑腻的偏离和令人绝望的阻碍。刑玉强感觉自己的力气和勇气都在飞速地流失,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挫败感笼罩了他。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奇怪而可怕的事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不能让老师满意,更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这样绝望的情绪驱使下,他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他怒吼一声,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闭着眼睛,不顾一切地猛然向前一撞。
这一次,没有了滑开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薄膜般的、带着巨大阻力的突破感。刑玉强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撞开了一扇温热而紧致的闸门,瞬间被一个滚烫、湿滑、充满压迫感的空间给吞没了进去。他惊愕地低下头,看到自己小鸡的前端,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姜萍那两片丰腴的阴唇之间。那不断收缩的包裹感,让他浑身像触电一样,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啊~很好。”这一刻,姜萍的声音不再是命令,而是一声发自肺腑的呻吟。困扰了她二十五年的诅咒,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就在刚才,被这个十一岁男孩稚嫩却不顾一切的冲撞给攻破了。虽然只有那么一小截,但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终于进到了她的身体里。那种被撑开、被填入的异物感,带着尖锐的刺痛,却也带来了一种宛如新生的狂喜。“就是这样,继续往里面插,不要停,一直插到最里面,插到尽头。”
得到老师的肯定,刑玉强仿佛获得了一丝救赎。他看着自己的小鸡被老师的身体吞没,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在他心中蔓延。他听从着她的指令,腰部再次用力,缓缓地向更深处推进。那里面真的好紧,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紧。每前进一分,他都感到自己的小鸡被一重重富有弹性的嫩肉层层包裹,用力挤压,仿佛要将它绞碎,使他总有一种无法再前进分毫的感觉。
但奇怪的是,随着他进一步地用力,那种阻碍感中,又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附感。那紧窒的甬道深处,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小嘴,正在不断地吮吸和拉扯着他,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语言,邀请着他继续前进。这股力量让他无法抗拒。他忘记了恐惧和羞耻,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片白皙丰腴的臀肉,和自己的小鸡在那片神秘领域中一寸一寸开拓时所带来的清晰无比的感受。他能听到姜萍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像在给他加油鼓劲。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就要到了。”姜萍在他身前急切地催促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扭曲变形。刑玉强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最后一次挺动腰身,将自己整根东西都送了进去。终于,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像是死胡同一样的地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的阴茎已经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被埋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没有一丝空隙。他向下看,已经完全看不到自己小鸡的任何部分,仿佛它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几乎让他晕厥的脱力感瞬间袭来,从他的腰部传遍全身。他浑身的肌肉都松懈了下来,软软地趴在了姜萍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阴茎被姜萍那狭窄的阴道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着,一动也不能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充血的东西,正在她温热的体内不自主地“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心脏在另一个地方跳跃,可四周的肉壁将它压得没有一丝抖动的空间。这里面是那样的滚烫,那不是体温的温暖,而是一种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带着生命本源力量的灼热。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小鸡在这炽热的甬道里,可能随时都会被融化,与她彻底化为一体。
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完全由触觉和温度构成的世界,外界的一切,储藏室的灰尘,昏暗的光线,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被这具陌生的身体给吸走了。
然而,他身下的姜萍却没有丝毫疲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青涩却尺寸完美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五年的地方,龟头正死死地抵在她同样是第一次被触碰到的、敏感的宫颈口上。它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像一个电流,从她的宫颈口出发,瞬间传遍全身。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浑身战栗,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她紧紧夹住双腿,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坚硬的存在感,身体深处那股困扰了她多年却无处发泄的焦渴和痒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趴在课桌上,臀部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真棒~”姜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声音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半分老师的威严,而是像化开的蜜糖,娇滴滴的,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黏腻。这声音让刑玉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比刚才的耳光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小强,你做得真好,老师很舒服。”她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姿势,仿佛为了更好地接纳他,“现在,你把你的小鸡,从老师身体里往外抽出来一些,记住哦,不要全部抽出来,留个头在里面。然后再用力往里面插,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给老师好好解解痒,好不好?”
刑玉强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番话语里的信息,他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执行命令。他撑起发软的双臂,开始尝试着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撤,试图把那根被牢牢“咬”住的阴茎抽出来。
这个动作比他想象中要困难百倍。他向后一用力,那甬道内壁上无数细密的皱褶,在压强的作用下,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变成无数只柔软而有力的小手,死死地抓着他的龟头和柱身,不肯放行。每向外抽出一点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刮过他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直冲脑髓的酸麻感。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发酸,整条脊髓都像是被电流穿过,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终于在与那股强大吸力的对抗中,将自己的阴茎拔到了只剩下龟头还留在体内的程度。看到自己那根被体液浸润得油亮的柱身,他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然而,姜萍不允许他停下。“插进来!快!”命令再次响起。刑玉强不敢有丝毫犹豫,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向前一挺,将那根刚刚获得片刻自由的阴茎,再次狠狠地撞了回去。那敏感至极的龟头,在滑腻液体的润滑下,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重新冲进了那条滚烫而紧窄的通道。龟头饱满的冠状边缘,划过她同样已经极度敏感的内壁,每一寸皮肤,都在和她身体里那些凹凸不平的肉褶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每一道褶皱的刮擦,都像是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弹奏,引发一连串炸裂般的酥麻。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强烈刺激。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本能地开始重复抽出和插入的动作,像一个迷失在狂风暴雨中的水手,任由那陌生的浪潮将自己抛向一个又一个感官的巅峰。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姜萍的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用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强,你真厉害,就是这里,老师就是这里最痒了。”她引导着他,让他每一次都撞向那个最能带给她快感的角度。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微光。
刑玉强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抽插。每一次向内的冲撞,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碾过那些柔软的肉褶,每一次向外的抽离,他又会体验到那些肉褶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吮吸着他的柱身。他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具只懂得遵从本能和命令的原始形骸。他不再去想这是对是错,不再去想自己是谁。汗水早已浸透了他额前的头发,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他的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的发力而酸痛颤抖,呼吸更是变得像破掉的风箱一样,又急又乱。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虚脱,仿佛他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到了那根连接着他和她身体的阴茎上。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虚脱感之中,却又有一种无比奇妙、无法抗拒的感觉,吸引着他,命令着他,不准他停下。他的龟头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每一次的摩擦和冲撞,都像是在拨动他身体里一根从未被触碰过的琴弦。那酥麻的感觉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就像一片片的烟花,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愉悦还是痛苦,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那个洞穴像一个黑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将他的理智,他的体力,他的一切,都拉扯进去。
随着刑玉强的抽插动作,姜萍的反应也变得越来越剧烈。她起初只是压抑地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渐渐地,那声音挣脱了束缚,变成了高亢而毫无顾忌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刑玉强无法理解的情绪,不像是疼痛,却又带着哭腔,既像在欢愉,又像在忍受极大的折磨。
听到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刑玉强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毕竟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凄惨。他动作一僵,稍稍停了下来,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不敢再动分毫。整个储藏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老师,”他开口,声音因为脱力和紧张而变得沙哑走样,“您,您是不是很难受?”
“不,”姜萍几乎是立刻回答,她的声音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丝线,充满了颤抖的张力,“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她扭过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纯粹而疯狂的渴求。“继续,小强,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上了“求”这个字,这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刑玉强无法抗拒。
他于是再次开始抽插,像一个得到了赦免的罪人,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完成他的使命。九次,十次,十一次,他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当总计抽插到似乎是第十四次的时候,身体里那股虚脱感终于来到了极限。他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蒙上了一层红色的薄雾。
但就在这片虚无之中,一股猛烈却完全陌生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深处,在他的两颗睾丸之间,猛然涌动了起来。这股热流像一团失控的岩浆,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他的输精管,向着他阴茎的根部疯狂地冲击。他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发出警告,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体里喷薄而出了。
“老师,不好!”他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童真的恐惧,“我,我好像要尿尿了,我憋不住了!”他并不知道,这股汹涌的洪流,是他作为一个男性,生命中第一次成熟的标志。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不能尿在老师的身体里。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嘭的一声,他用尽全身力气,猛然将自己的阴茎从那个紧紧吸附着它的洞穴里拔了出来。就在完全脱离的那一瞬间,那股积蓄到顶点的压力找到了宣泄口。“啊啊啊!”他发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声音,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后挺直。紧接着,一股股稀薄的、带着些许腥气的淡白色液体,从他那涨得通红的尿道口,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抽搐,有力地喷涌而出,洒在了水泥地上,也溅在了在姜萍的大腿上。
那阵短暂而剧烈的喷发带走了刑玉强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身体被掏空的、奇怪的余韵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眼前的地面上那几滩星星点点的淡白色液体是真实的。他呆呆地看着它们,完全不理解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将他从那片混沌中劈醒。他的头被打得猛地一偏,右边脸颊瞬间燃起火辣辣的疼痛,和刚才左脸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他几乎分不清方向。他愕然地抬起头,对上了姜萍那张充满了冰冷怒意的脸。“你怎么还尿了呢?”姜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精心伪装出来的愠怒,仿佛在责怪一个不听话还随地大小便的宠物。“我让你给老师解痒,不是让你在这里撒尿!真是个废物!”
废物。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了刑玉强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对于刚刚发生在他身体上的剧变,他除了恐慌一无所知。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失禁了,这对他来说,是比偷闻老师袜子更加百倍的羞耻。那种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无力感,和老师毫不留情的斥责,击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委屈、羞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眶一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对不起,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憋不住了。”他跪了下来,哽咽着,几乎哭出了声。
姜萍对他的眼泪视若无睹,她身体里那股被点燃的火焰,仅仅被刚才那短暂的交合煽到半高,却在他突然的撤离和喷发中戛然熄灭,留下了一片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焦渴。“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老师还没有彻底解痒,不行,你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刑玉强茫然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鸡,此刻已经软绵绵地蔫了下去,疲惫地蜷缩在稀疏的绒毛里。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姜萍,脸上满是力不从心的无助。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他那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姜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光芒。她要的不仅是他的身体,更是他这种完全被她掌控的绝对服从。“你这个小傻瓜,真是什么都不懂。”她的语气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循循善诱地教导一个犯了错却可以被原谅的学生,“你想想看,你之前的小鸡是怎么变大的?是不是闻了老师的袜子和脚丫,它才听话地变大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椅子上。然后,她翘起一条腿,将那只已经脱掉了皮靴和丝袜的裸足,向着还跪在地上的刑玉强伸了过去。“它不听话了,你就用老办法让它听话,明白吗?”
刑玉强犹豫了片刻,伸出颤抖的手,托起了那只白皙优美的脚。然后,他闭上眼睛,仿佛要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缓缓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将鼻子埋在了她微弓的脚心处。姜萍的玉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香汗淋漓,汗珠在脚趾缝间闪烁着微光。那股混杂着皮革的余味和女性独有荷尔蒙的、奇异的酸臭气味,瞬间冲刷着他的嗅觉神经。这股味道对于刑玉强来说,不再是单纯的臭或者香,它是一种命令,一种能直接操控他身体最深处欲望的钥匙。它无比诱人,像最甜美的毒药。
他贪婪地、不受控制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顺着他的鼻腔,仿佛直接灌入了他的血管和大脑。不一会儿,他便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只原本已经沉睡的小鸡,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开始苏醒、充血,倔强地、一节一节地再度挺立了起来。这一次的勃起,和之前似乎又有些不同,它坚硬得甚至让他感觉有些隐隐作痛。那是一种因为刚刚释放过所有精华,却又被强行催熟而导致的酸胀疼痛,带着些许的撕裂感。
看到那根因为自己的脚而重新变得坚硬的东西,姜萍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来吧,我的好学生。”她走到刑玉强面前,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继续给老师解痒,老师都快等不及了。”她蹲下身,没等刑玉强反应,便熟练地用手指捏住了他的阴茎,再次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仔细地撸了下去,让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此刻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昂扬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记住,这次可不许再尿了哦。”姜萍带着一丝警告和一丝调笑的口吻说道。随即,她再次转身,双手扶住那张课桌,撅起了那副丰腴白皙的、令刑玉强感到恐惧又无法移开视线的臀部,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次开垦的幽深门户毫无遮掩地对准了他。那两片阴唇似乎比刚才更加红肿,微微张开着,好似一张急切等待着被填满的嘴,不断地向外渗出晶亮的粘液。
有了上次的经验,刑玉强这次不再犹豫和笨拙。他甚至不需要姜萍的指引,就自己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迈步上前,对准了那个熟悉的目标。他腰部稍稍一用力,便“噗嗤”一声,一下子将整个龟头全都插了进去。不像初次插入时的阻碍和生涩,这一次的插入要更顺滑一些。他不做停留,腰部一挺,整根阴茎便势如破竹地地插入进去,龟头再次深深地抵在了那个温热的尽头上。
虽然刚刚才释放过一次,龟头顶端的神经末梢似乎被一层薄薄的膜给覆盖了,那种能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的电击感有所下降。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进出,都在和那带着无数细密褶皱的炽热内壁进行着最彻底的摩擦。那不是一种表层的刺激,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被用力挤压和吮吸的舒爽。这感觉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刑玉强在这无尽的舒爽和她那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呻吟声中,渐渐失去了理智。他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快,从一开始有些克制的试探性抽送,变成了越来越快速、越来越猛烈的冲撞。他的口中开始发出不成调的闷哼,像是野兽在发泄着自己过剩的精力。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甬道的尽头,带起一阵肉体碰撞的闷响。而姜萍也被他这迅猛的抽插,刺激得娇喘连连,嘴里不断地溢出不成句的呻吟。“快……再快一点……啊……好棒……”
昏暗的储藏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男孩不成调的闷哼和女人毫不掩饰的娇喘,另一种,则是两人身体结合处发出的、粘腻而响亮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丝晶亮的粘液,而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粘液狠狠地捣回洞穴深处。这伴随着粘液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谱写出一曲疯狂而淫靡的乐章,充满了不加任何修饰的欲望。
对刑玉强来说,这是一场通往天国的旅程,没有回头路。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忘记了羞耻和恐惧。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具在他身下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女性身体,以及自己在那具身体里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汹涌快感。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深入到她的灵魂深处,而她每一次紧致的收缩,也仿佛能榨干他骨髓里的最后一丝欢愉。他沉浸在这片由肉体和欲望构筑的无界国度里,流连忘返,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地迷失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融化在这片极乐天国之际,那股熟悉的、该死的“尿意”,又一次如毒蛇般袭来。它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信号,从他的小腹深处传来,但他立刻就警觉了起来。上一次那屈辱的耳光和“废物”的骂声言犹在耳。他绝对,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行,绝对不能再尿了。”这个念头将他从那片极乐的幻境中猛地拉了回来。他想起刚才那个屈辱的耳光,想起老师那嫌恶的眼神。他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刑玉强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扭曲起来。他努力地收紧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拼命地想要将那股汹涌的洪流给堵回去。他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冲动,放慢了速度,继续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希望能将那股“尿意”给磨掉。
但是,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每一次抽插,都使那股洪流般的“尿意”加重一分,更加汹涌地冲击着他意志力的堤坝。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是有个不断被吹大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了一般。
“老师……”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在一次最猛烈的冲撞之后,他带着绝望的哭腔,发出了求饶般的声音,“我,我……”他想说“我又要尿了”,可是“尿”这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停下了动作,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感觉到了吗?那股热热的、就要冲出来的感觉。”姜萍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透着一股了然的兴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地颤抖、搏动着。“傻孩子,那不是尿~那是老师最想要的东西。这次,就直接尿在里面吧,没关系,不要拔出来。”
不要拔出来。尿在里面。这几个字像一道来自天神的赦令,瞬间击溃了刑玉强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得到允许的那一刻,他身体里那股积蓄已久、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啊啊——”他失控地大声呻吟起来,那声音凄厉而又充满了释放的快感,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挣脱牢笼的瞬间发出的响彻天际的咆哮。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弓,将自己的阴茎以最深的姿态,死死地抵在了她温暖的子宫颈口。随即,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狂涌而出,在他的剧烈抽搐下,毫无保留地灌浇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从未有外物抵达过的神秘花园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是如何冲击着她紧致的内壁,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被她贪婪的甬道一波一波地吞没、吸收,那是一种比体外射精要强烈百倍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下,只感觉身体深处的阀门已经完全失控,只能任由那白色的欲望洪流,将自己彻底掏空。直到最后一丝颤抖平息,最后一滴精华流尽,他才虚脱地趴在了姜萍的背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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