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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雄协会 #1,称为‘死神’的帝国处刑官小龙被抓住了,那就将他彻底征服吧!.上

[db:作者] 2026-03-23 12:59 p站小说 3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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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啊!死神…金发的死神来了!”

战场上,一名士兵大叫着丢下武器,不顾一切的向后逃跑,甚至形成了连锁反应,无数士兵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拼了命的逃离战场。

然而并不会有人责怪他们,因为天空上方那道象征着死亡的身影…

阿维卡,代号“死神”,拥有名为死亡之触的顶级异能,凡是出现他范围之内的生命,无一例外,都将被赐予永恒无尽的长眠,他的每一次出现,往往都伴随着无穷尽的死亡。

在战场上,哪怕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都能将给敌军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联邦特别颁布了一道法令,凡是遇到死神的将士们,逃跑将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正是这恐怖的能力,年仅10岁的阿维卡便成为了帝皇卫队的处刑人,令人闻风丧胆的‘督战圣子’。

“切,我就这么可怕吗…”阿维卡看着崩溃逃跑的大军撇了撇嘴,龙蛇混血的他,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墨绿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身材可以说的上娇小可爱,是个标准的兽太体型,但浑身肌肉线条分明,象征着他作为一名战士的基本素养。

一对精致的龙角从金色发丝中探出头顶,黑色的龙翼从背后展开,更是添加了几分帅气,两只赤裸着的脚爪搭在半空,露出粉嫩的肉垫,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大…大人,陛下那边让您回去一趟…”一只犬兽人通讯官急匆匆赶来紧张的汇报道,但始终不敢靠近阿维卡的周围。

“……”尽管阿维卡如今已经能做的自由控制自动能力,但始终没有人敢真的靠近他。

似乎是察觉到阿维卡不爽的情绪,通讯官抖的更加激烈了,几乎害怕的要尿出来。

“啊——知道了知道了!说话都结巴的废物,快滚吧!”阿维卡没好气的挥了挥手,通讯员这才如蒙大赦。

……………………

当晚,帝国的王都,阿维卡如往常一般在空中巡视,从小就在帝皇卫队的残酷教育和训练下长大的他几乎没有自己的爱好,作为一把帝国的利刃,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捍卫帝国的荣耀,“一切为了伟大的帝皇!”,这是他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忽然,阿维卡的视线注意到了城市边缘,两个试图逃跑鬼鬼祟祟的身影。

“喂平民,你们在做什么!”阿维卡从天而降,墨绿色的眼睛冷漠的看着他们。

那带着一个小男孩的妇女吓了一跳,当她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时,双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死…死神大人…”

吓破胆的妇女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将他的孩子推远,朝着阿维卡不断磕头,“我有罪!大人我有罪!请惩罚我,但是…但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吧!”

阿维卡微微眯起眼睛,“如果我没看错,你是想出逃吧?帝国赐予你们荣耀,赐予了你们一切!你们这些贱民不知道感激,居然还想逃跑?!”

对于从小被灌输帝国荣耀思想的阿维卡来说,这种行为无疑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可是…可是那些荣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的孩子快要死了啊!”那原本害怕到抖如糠筛的妇女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忽然抬起头吼道,然而这一句话似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最终无力的趴在地上哭泣着哀求道。

“呜呜…求你了大人…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活下去…只是想要活下去啊…他,他被贵族老爷打上了狩猎标记,如果不逃走的话…他会…他会…”

阿维卡沉默了片刻,他知道狩猎标记是什么,原本是作为狩猎比赛中标记猎物的一只手段,但这个东西,有时候也可以标记在人的身上…

“不许你…欺负妈妈…”看了看一旁骨瘦如柴的黑狐少年,挣扎想要起身,但虚弱的身体怎么也无法做到,他颤抖的手背上印刻着一枚明晃晃的贵族徽记。

“……”不知道阿维卡在想些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走到少年面前,有些嫌弃的抬起脚爪,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抹,清除了那枚标记,随后张开双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开这里吧,你们这两个背离帝国荣耀的贱民,未来要是再相见,就赐予你们永恒安宁的长眠,当然,前提是你们真的能穿过边境活下来。”

“感谢大人!感谢大人!”那妇女立刻爬起来朝着阿维卡离开的方向不断磕头,而灰狐少年则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自觉摸了摸手背上残留的余温…

……………………

五年之后,联邦与帝国之间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终于落下了帷幕,随着帝皇被英雄协会的自杀小队以同归于尽的方式暗杀,帝国的崩溃只在顷刻之间,而那可怕的金发死神也被英雄协会布下的陷阱所俘获,从此下落不明…

然而,在这片充满混乱与秩序交替的大陆上,阿维卡的故事如同被命运之线牵引,走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交点。

阿维卡,曾经是超能力者帝国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传说中龙蛇混血的他有着冷酷残忍的个性,对帝皇忠心耿耿,以折磨帝国的敌人为乐,但随着帝皇遇刺,血腥帝国崩溃,曾经帝国的处刑官、刽子手,也沦为了阶下囚,被关押在英雄协会的监狱中,等待着审判。

在这监狱里,有一个人引起了阿维卡的注意,他就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阎武尘,年纪轻轻就当上典狱长的他并非泛泛之辈,自然有着独特的能力以及人格魅力。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监狱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阿维卡被关押在一间昏暗的牢房中,手脚戴着镣铐,脖子上的超能力抑制项圈让他感到无比憋屈,这时,阎武尘带着几个狱警来到了他的牢房前。

“阿维卡,金发的死神,帝国的处刑官,你曾经的威风呢?”阎武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阿维卡抬起头,他的外表与五年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墨绿色的鳞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用高傲的眼神看着阎武尘:“哼,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些帝国的叛徒,也配和我说话?”

阎武尘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对帝皇忠心耿耿,但现在他已经死了,你的帝国也崩溃了,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囚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阿维卡咬牙切齿地道:“就算我死,也不会背叛陛下!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帝皇的伟大!”

阎武尘摇了摇头:“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对权力和力量充满了渴望,但我后来发现,真正的强大不是靠压迫和杀戮,而是接纳与包容。”

阿维卡冷笑道:“包容?那都是弱者的借口!只有拥有真正的力量,才能统治世界!”

阎武尘叹了口气:“好吧,看来短时间内是没法改变你的想法了,不过我这里有一笔交易,一个可以改变你处境的交易。”

阿维卡疑惑地看着阎武尘:“什么意思?”

阎武尘一转口风说:“监狱里有一些危险的囚犯,他们总是暗中谋划着试图逃跑并制造混乱,如果你能帮助我们找到他们,我可以考虑减轻你的刑罚,你也不想整天带着这个肮脏的笼子里对吧。”

阿维卡犹豫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但他又不愿意向这些“叛徒”低头,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证明帝国战士的强大!”

阎武尘笑了笑:“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就这样,阿维卡和阎武尘之间的命运再次交汇,谁也不知道,这次交集会给他们的故事带来怎样的改变……

一个月后,凭借在帝皇卫队里学来的技巧,阿维卡成功抓出了所有不安分的囚犯。

现如今,监狱的气氛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阿维卡站在阎武尘的办公室里,脖子上的超能力抑制项圈依然紧紧地箍着,但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怨恨,多了几分复杂。

"所有的危险囚犯都已经被制服了。"阿维卡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这一个月来,他利用自己在帝皇卫队的经验,成功识别并帮助制服了所有试图制造混乱的囚犯,虽然没有了超能力,但他的战斗技巧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依然让人印象深刻。

阎武尘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意味,"你做得比我预期的要好,阿维卡。"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你知道吗?很多人都认为你这样的帝国残党是天生的刽子手,残忍、邪恶…但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阿维卡冷哼一声,翅膀微微颤动:"别误会,我只是在证明帝国战士的强大,即使没有超能力,我也比你们这些叛徒强大得多。"他停顿了一下,绿色的眼睛直视着阎武尘,"你说过会帮我换个牢房,我希望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阎武尘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当然,我会遵守承诺,从明天开始,你将被转移到较为宽松的区域,不必再戴手铐。"

他走近阿维卡,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但项圈必须保留——这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包括你自己,我知道你对帝皇的忠诚,但他已经不在了,阿维卡,也许是时候思考一下,未来真正的道路了。"

“未来?呵,我这种人还会有未来吗…”阿维卡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抬头望着窗外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在这一个月里,他看到了许多事情——阎武尘对待囚犯的方式,与他在帝国时所见截然不同,那个怪人居然想通过教育劳动教化他们好好做人?这让他开始产生了一些从未有过的疑问,尽管他始终不愿承认。

每个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权利?真是奇怪的想法,不过这些人当中,可不会包括我啊…

……………………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维卡的表现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似乎真的像一个普通的犯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在监狱里等待最终裁决的到来。

而就在审判来临的前一个月,阿维卡在放风时间如往常般靠在大树上抬头看天,突然一个神色癫狂的蛇稀人像发了疯一般朝阿维卡扑了过来。

“去死吧!你这个帝国杂种!该死的刽子手!”

阿维卡下意识就要出手还击,但在听到后面的称呼时却愣了一下僵在原地,虽然不远处狱警很快赶到,但蛇稀人手中的毒牙已经扎在了阿维卡的手腕上,不知名的毒液瞬间侵入了全身。

“额啊——”

阿维卡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绿色的鳞片泛起不自然的光泽,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那个突然袭击的囚犯,是一个曾经在帝国时期被贵族们残忍折磨过的受害者,虽然已经被狱警制服,但注射入阿维卡体内的毒液正迅速发挥作用。

身体开始发热,阿维卡大口喘着粗气,就连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该死...这是...什么..."阿维卡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但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开始湿润,隐藏在内的器官有要弹出的迹象,这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愤怒,作为曾经高贵的帝皇卫队成员,此刻却被一个小角色成功偷袭,还受到药物的羞耻影响,这是他无法接受的耻辱。

接到消息的阎武尘迅速命令狱警将阿维卡送往医疗区,亲自陪同。在医疗区的隔离室内,护士检查后面色怪异地对阎武尘说:"这种毒液是那个蛇稀人自己分泌出来的,推测是他长久以来把毒液一点点聚集在牙齿上,经过分析,这种毒液并没有太大的毒性,唯一的作用就是…催情…但因为积累的剂量过于庞大,正常解药可能无效,需要...自然排解,否则的话很可能因为欲火无法发泄导致烧坏体内器官…"

说到最后小护士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红着脸退出了房间。

“发情…这也太戏剧化了吧…”阎武尘头痛的揉了揉脑袋,独自守在阿维卡身边。

"你...滚开..."阿维卡艰难地说道,金色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黑色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后,他蜷缩在病床上,试图掩饰自己的状态,但药物的作用让他全身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阎武尘站在床边,表情复杂,他轻声说:"我可以离开,但以你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会伤害自己,这种毒液会让你的体温持续升高,如果不及时处理..."他停顿了一下,"我可以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的私人房间。"

阿维卡的身体如同被火焰灼烧,每一寸鳞片下的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被触碰,他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绿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蒙的水雾,听到阎武尘提议带他去私人房间,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作为曾经高傲的帝皇卫队成员,向敌人示弱是无法接受的耻辱。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阿维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随即一阵更强烈的热潮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生殖腔内部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龙族的自尊心让他拒绝承认自己需要帮助,但身体的本能却不断背叛着他的意志。

阎武尘叹了口气,走近了一步,声音中带着少有的严肃:"这不是怜悯,医疗区没有足够的隐私,而且随时可能有其他囚犯或工作人员进来。"

他伸手轻轻擦去阿维卡额头上的汗水,"我知道你恨我们,但现在你需要帮助,在我的房间,至少你可以保留最后的尊严。"

阿维卡感受到阎武尘手指的温度,那触碰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在毒液的作用下,他的思维变得混乱,但他依然能够理解阎武尘话语中的含义,在公共场所发情被发现的耻辱,比起向敌人低头更让他难以接受。最终,他微微点了头,声音嘶哑:"好...但这不代表...我会感谢你..."

阎武尘点点头,迅速安排了一条隐蔽的路线,他小心地抱住阿维卡,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不自然的颤抖。"坚持住,很快就到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私人卧室内,将阿维卡抱到床上,此刻他已经难受的把所有衣服都撕扯了下来,赤身裸体的躺在阎武尘怀里。

阿维卡的身体在阎武尘怀中不断扭动,绿色的鳞片因高热而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席卷全身的欲望浪潮,阴茎已完全从生殖腔弹出,硬挺地贴在小腹上,前液不断从顶端溢出,沾湿了阎武尘的衣服。

"放开我..."阿维卡试图推开阎武尘,但发情让他四肢无力,这个动作反而像是在对方胸口轻轻抚摸,他紧闭双眼,不愿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被敌人尽收眼底。

阎武尘轻轻将阿维卡放在床上,迅速拿来一条湿毛巾为他擦拭滚烫的身躯,"冷静点,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医生说这种药物需要自然排解,否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永久伤害。"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杯水,小心地扶起阿维卡的头,"先喝点水吧,然后...你需要自己解决,或者我可以帮你,选择权在你手中。"

勉强滋润了一番干涸的喉咙,龙族的骄傲与药物引起的欲火在他心中激烈交战,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落入如此境地,被迫依赖一个敌人的帮助,但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让他几乎发狂。

"帮...我..."最终,他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中混合着愤怒、耻辱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听到阿维卡近乎祈求的声音,阎武尘仿佛脑海中有一根弦崩断了,忽然低下头,神鬼使差的吻向怀里小龙的嘴唇,一只手在他的胸膛探索着,一只手则握住了不住颤抖的阴茎。

阿维卡在阎武尘的吻落下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龙族的尖牙不自觉地轻咬对方的嘴唇,他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那只握住他阴茎的手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又收拢。

"唔,谁允许你…!你这个...变态!"阿维卡断断续续地咒骂着,声音却因情欲而变得沙哑而柔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狐狸居然敢胆大包天到夺走自己的初吻!

"放松,阿维卡~"阎武尘仿佛得逞般偷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他的手指灵巧的在他身上游走探索,同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轻轻擦过顶端,引得阿维卡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阿维卡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徘徊,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感受身体的本能反应,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眼中盈满了情欲的水雾,他知道自己应该抵抗,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敌人的抚触下寻求解脱。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不再抗拒阎武尘的吻,反而主动伸出舌头与对方纠缠,这种背叛自我的行为让他内心深处仍存的一丝清明感到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控制权,尾巴不自觉地缠绕上阎武尘的腿,绿色的鳞片因情欲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该死...为什么是你..."阿维卡在唇齿相接的间隙低声咒骂,声音却变得柔软而颤抖,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阎武尘的肩膀,龙爪轻轻地在对方背上留下道道抓痕。

曾经用来伪装自己的高傲与冷酷在情欲的作用下被暂时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身体迎合着阎武尘手上的动作,敏感点被不断刺激,让他几乎发狂。

阎武尘轻轻咬了一下阿维卡的下唇,低声笑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探索着阿维卡身上的敏感点,在那些敏感的鳞片边缘轻轻按压。"放松,让自己释放出来,没有别人会看到。"

“哈啊…嗯~嗯…嗯啊啊啊啊!!”

阿维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从下腹部升起,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翅膀不受控制地完全展开,在阎武尘熟练的抚弄下,他的身体绷紧如满弓,一声低沉的龙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天空中自由翱翔的日子,所有的束缚、耻辱和仇恨都暂时被抛在脑后,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全身,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一股股乳白的龙精射向半空,再重新落在两人身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阎武尘从唇角开始,一路从阿维卡的脖颈朝下轻吻,接着含住早就硬挺的乳头轻轻吮吸啃咬。

“不要~”

阿维卡的身体在阎武尘的唇齿触碰到他胸前乳头的瞬间弓起,一声低沉的呻吟,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情欲的作用下更是变得脆弱不堪,那种湿热的触感让他的尾巴不自觉地缠紧了阎武尘。

"停...停下..."阿维卡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却因快感而颤抖不已,他的手指插入阎武尘的发间,本想推开对方,却在对方舌尖轻舔乳尖的刺激下变成了无意识的按压,刚刚的释放只是暂时缓解了一部分燥热,更多的欲望仍在体内积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再次变得坚硬,小穴内部因渴望被填满而收缩着。

"你的身体可不是怎么说的~"手指轻轻划过阿维卡腹部的鳞片,感受着那些细微的颤抖,"药效还没过,你需要更多次释放才能完全排出毒素。"

他俯身在阿维卡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鳞,"放下你的骄傲吧,至少现在,让我帮你吧~"

阿维卡闭上眼睛,试图在混沌的意识中找回一丝清明。他是"死神",是帝皇最忠诚的仆人,他怎能在敌人面前展现如此软弱的一面?但当阎武尘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欲望时,所有的抵抗都变得苍白无力,身体在对方的抚触下颤抖、呻吟,寻求更多的快感和释放。

"为什么...要帮我..."阿维卡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问道,绿色的眼睛勉强聚焦在阎武尘脸上,想要寻找到任何可能的欺骗或嘲弄的痕迹。

阎武尘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最终他望向阿维卡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放过的那对狐狸母子吗?”

“你…你是那只小黑狐?”阿维卡难以置信的看向他,怎么也无法将当年那只瘦小无助的小狐狸,和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的典狱长联系在一起。

“不管你相不相信,从那天起,你在我的心中永远占据了一席之地。”

阿维卡听到阎武尘的话语,全身的鳞片似乎都泛起了一层微妙的红色,他咬紧牙关,想要驳斥,但阎武尘已经亲吻在他小腹,舌头游走的感觉让他的思维再次变得混乱,那些敏感的绿色鳞片在对方舌尖的触碰下颤抖着,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你...胡说..."阿维卡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翅膀在床单上不安地扇动,他的身体比平时敏感百倍,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火焰燃烧,阴茎在阎武尘的注视下跳动着,前液不断从顶端溢出沾湿了小腹。"你...分明是在...报复...想要羞辱我..."

阎武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阿维卡大腿内侧的鳞片,引得对方一阵颤栗,"也许吧,但你不得不承认,你现在需要我~"

"而且,我看得出来,在那些高傲和仇恨之下,你其实很享受这一切,不是吗?"

阿维卡想要反驳,想要咒骂这个胆敢如此侮辱他的人,但当阎武尘的手再次握住他的欲望时,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闭上眼睛,似乎不愿看到自己在曾经放跑的敌人目前失态的情形。

然而在内心深处,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为什么这个敌人要帮助他?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利用他的弱点折磨逼供他?这个问题在他混沌的意识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死神大人,你的脚爪还是这么漂亮啊~”阎武尘继续向下,他抬起阿维卡的两只脚爪,温柔的吻在脚心。

“唔!”

阿维卡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当阎武尘抬起他的脚爪并开始舔舐时,他的尾巴猛地甩动,差点打翻了床头的水杯,龙族的脚爪是极少被触碰的敏感部位,每一次舌尖的滑过都让他的鳞片不受控制地微微竖起。

"住...住手!那里不行..."阿维卡咬紧牙关,声音中混合着害羞和无法掩饰的快感,他试图抽回脚爪,却被阎武尘牢牢握住,他的阴茎因这意外的刺激而跳动着,前液沿着柱身滑落,在小腹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阎武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看来我找到了你的弱点,高贵的'死神'大人~"他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阿维卡脚爪上的肉垫,将阿维卡的两只小脚都握在手心,用娴熟的技巧按摩刺激着敏感的脚爪,"说起来在帝国有人这样服侍过你吗?"

阿维卡紧咬下唇撇过脑袋,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那时从未有人敢靠近他的身边,更别说如此大胆地探索他的身体。

"混蛋…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阿维卡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却因快感而变得破碎不堪,他的龙爪紧紧抓住床单,几乎将其撕裂。

这种耻辱感几乎与毒液带来的快感一样强烈,但在内心深处,一种奇异的感觉正在滋生——为什么这个家伙如此了解他的身体?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总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反应?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观察你,即使你是帝国的'死神',我也能看到那些面具下的真实。

告诉我,当你为帝皇杀人时,真的感到快乐吗?在你的心里,真的从未对帝皇的命令产生过怀疑吗?那些无辜者的眼神,难道从未让你心痛过?"

阿维卡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心脏,那些被他深埋的记忆和情感突然变得清晰:那些被他处决的人的眼神,那些无辜者的哀求,以及每次行刑后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丝动摇,他想要质问,想要反驳,但帝国荣耀的思想却像钢印一样深深可在他的脑海。

"闭...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阿维卡咆哮道,声音中混合着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他试图挣脱阎武尘的控制,却在对方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的瞬间软了下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会如此盲目地追随帝皇。"他的手指轻轻描绘着阿维卡脚爪上的轮廓,"是因为他养育了你?还是因为你真的相信他那套超能力者至上的理论?"

阿维卡想要好好教训这个胆敢质疑他忠诚的人,但当阎武尘的手指滑过他足底的敏感点时,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一声美妙的喘息,那些被他深埋的记忆和疑问再度开始浮现:帝皇真的是为了民众们的未来吗?那些被转化为怪人的平民,真的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机会吗?还是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权力欲望?

"我...我不知道..."阿维卡最终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这是他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展现出脆弱的一面,也是第一次开始自己质疑帝皇的命令和理念。

“其实你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罢了。”说着,阎武尘狡猾的笑了笑,低下头分开阿维卡的双腿,一口含住了他不断跳动的小肉棒。

阿维卡的身体在阎武尘温热口腔的包裹下猛地弓起,那种从未有过的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几乎再次崩溃,绿色的眼睛因极度的快感而失去焦点。

"不...不要..."肉棒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随着每一次吮吸,阿维卡都将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让他浑身颤抖,让他的思维完全陷入混沌。"我...我才不需要...依靠..."

阎武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手指依然握着阿维卡的欲望轻轻套弄:"是吗?那为什么你会如此盲目地追随帝皇?他给了你什么想要的?权力?地位?还是仅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精神支柱?"

他俯身向前,在阿维卡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拉弗,没有了帝皇,你就像一只迷失的小兽,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阿维卡闭上眼睛,试图在混沌的意识中找回一丝清明。那些被他深埋的疑问和恐惧突然变得清晰:没有了帝皇,他还是谁?他的忠诚是出于信仰,还是仅仅因为恐惧和依赖?这些问题变得无比沉重,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消失在金色的发丝间。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阿维卡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问道,绿色的眼睛因情欲和困惑而变得湿润,他的金色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显得格外脆弱。

“可能是我喜欢你吧,阿维卡~”

"你说什么?"阿维卡在喘息的间隙艰难地问道,喜欢?这个词对于曾经的"死神"来说几乎是陌生的,在帝国时,他只知道命令、服从、杀戮和支配,没有人敢说喜欢他,也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感受,他的龙爪紧紧抓住床单,"你...说谎...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杀人犯..."

阎武尘继续套弄着阿维卡的肉棒,引得小龙身体一阵阵痉挛,他看着阿维卡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睛:"那么当时的你又为何没有对我痛下杀手呢?"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阿维卡的脸颊,擦去一滴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别害怕~把身体交给我吧~”

说罢,阎武尘含住阿维卡快要抵达极限的肉棒用力吮吸,舌头缠住肉棒不断收缩,直到阿维卡浪叫着射了出来,阎武尘喉间不断耸动着,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阿维卡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他的胸膛急促起伏,绿色的鳞片因情欲而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让他的思维暂时陷入一片空白,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

"你为什么..."阿维卡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看着阎武尘毫不犹豫地吞下他的精液,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敌人面前如此失态,更没想过会有人愿意如此亲密地接纳他最私密的部分,毒液的作用似乎稍微减弱了一些,让他的思维变得稍微清晰,但身体依然敏感异常。

阎武尘擦了擦嘴角,爬上前来与阿维卡平视,手指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泪痕:"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但应该好多了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与之前的挑逗截然不同,"阿维卡,我一直相信每个人都有改变的可能,即使是帝国的'死神',也有被救赎的一天。"

阿维卡别过头去,不愿直视阎武尘的眼睛,他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床边,黑色的翅膀紧紧贴在背上,仿佛想要将自己隐藏起来。救赎?这个词对于他来说似乎过于遥远。但今天,在这个敌人的怀抱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力量——不是通过恐惧和支配,而是通过理解和接纳,这种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好奇,既排斥又渴望…

“还想要继续吗,阿维卡~”

阎武尘温柔的分开他的的双腿,将肉棒抵在他早已湿润不堪的后穴摩擦挑逗起来。

阿维卡感到阎武尘那火热的欲望正抵在他最私密的入口处,一阵陌生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

"可是..."阿维卡喘息着问道,他的龙爪轻轻抓住阎武尘的手臂,却没有用力推开,"我是你的敌人...是帝国的处刑者...你应该恨我才对..."

阎武尘俯身在阿维卡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鳞:"敌人?也许曾经是。但现在,你只是一个迷失的灵魂,需要找到新的方向。"

他轻轻吻上阿维卡的唇,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让我帮你忘记过去的痛苦,哪怕只是暂时的。"

阿维卡闭上眼睛,任由阎武尘的吻加深,在这个陌生而温暖的怀抱中,那些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和疑问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的身体在阎武尘的爱抚下逐渐放松,尾巴缠绕得更紧,无声地表达着内心深处的渴望。也许,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他们可以暂时忘记身份和立场,只做两个寻求温暖的灵魂。

"进来吧..."阿维卡最终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坦诚。

等到了身下人肯定的答复,阎武尘再也按耐不住,将肉棒缓慢而坚定的撑开阿维卡的小穴,直到整根没入,随后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探索着阿维卡肠道里的敏感点。

"啊...太...太深了..."阿维卡喘息着,声音中混合着不易察觉的兴奋。那种被填满的陌生感觉让他无比羞耻,但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的阴茎再次变得坚硬,前液不断从顶端溢出,他的肠道内壁紧紧吸附着阎武尘的欲望,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收缩。

阎武尘的双手一点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同时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舒服吗阿维卡?"

阿维卡开始还倔强的不愿开口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他一阵颤栗,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一声呻吟,他的尾巴缠绕得更紧,无声地表达着内心深处的渴望。

"好...好舒服..."阿维卡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中满是索求,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坦诚,他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阎武尘的脖子,将对方拉得更近。

阿维卡的身体随着阎武尘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如此着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阿维卡在快感的浪潮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缠绕在阎武尘腰间的尾巴随着对方的动作收紧又放松,那些曾经坚定的信念和骄傲此刻都被抛到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

阎武尘俯下身,轻轻吻去阿维卡眼角的泪水,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减:"这就是你一直缺失的东西,阿维卡。不是恐惧,不是服从,而是真正的连接。"

在这个陌生而温暖的怀抱中,他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曾经象征着死亡和恐惧的利爪现在只能无助地抓挠他的后背,在快感的巅峰,阿维卡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自由,仿佛多年来束缚着他的枷锁终于松动了一些。

“再快一点…啊…啊~对…就是那里~”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阿维卡甚至主动扭着腰,迎合着他的攻伐,恍惚间,阿维卡居然主动吻了过去。

阿维卡在这个深吻中彻底迷失了自我,他的舌尖缠绕上阎武尘的舌头,贪婪索取着对方口中的温度,如同一只温顺的宠物,在主人的爱抚下发出满足的呜咽。

"阎武尘...我...我要..."阿维卡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着,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渴求。他的龙爪不自觉地在阎武尘的背上又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阎武尘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让阿维卡疯狂的点上:"就这样阿维卡,不用思考,只需感受..."他的手握住了对方硬挺的欲望,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套弄。"你现在是我的,不再是帝皇的工具,不再是帝国的刽子手,只是我的阿维卡..."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阿维卡心中那道紧闭已久的门,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已久的龙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在这一刻,阿维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自由,仿佛多年来束缚着他的枷锁终于被打破,他的生殖腔剧烈收缩,阴茎在阎武尘的手中跳动着,释放出一股股白浊。

阿维卡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但仍然没有满足,他饥渴的扭着腰催促阎武尘继续,却发现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后穴因为无法继续被满足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他的尾巴不满地拍打着床面。

"为什么停下来?"阿维卡喘息着问道,声音中混合着不满和困惑,曾经高傲的"死神"此刻竟然在渴求更多,这种认知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阎武尘坏笑着将肉棒在他体内细细研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阿维卡闭上眼睛,内心挣扎着,曾几何时,他是帝皇卫队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处刑者,如今却在一个敌人面前如此渴求。

"我...我想要你..."阿维卡红着脸用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到。

“你说什么?太小了我听不见~”阎武尘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将肉棒抵在阿维卡深处的敏感点不断挑逗。

“你!”阿维卡气鼓鼓的瞪着他,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渴望,他收紧尾巴不自觉将对方拉近,终于大声喊了出来:"继续...不要停下来...我想要你!"

“好~那就满足你!”

在阎武尘越来越快的抽插中,阿维卡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的理智,当高潮最终来临时,阿维卡的身体猛地绷紧,精液像喷泉一样不断喷溅而出,同时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自己体内不断爆发。

阎武尘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他紧紧抱住阿维卡,将自己的全部释放在对方体内。"阿维卡...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可爱多了~"

阿维卡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全身的鳞片都泛起了潮红的光泽,他感受到阎武尘的身体与自己紧密纠缠在一起,那种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他的尾巴紧紧缠绕在阎武尘的腰间,黑色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这是...我的第一次..."阿维卡喘息着,声音因情欲而变得嘶哑,眼睛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他的龙爪轻轻抚过阎武尘的脸颊,"也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做决定。"

阎武尘轻轻拨弄着阿维卡的龙角,嘴角挂着亲昵的微笑:"这只是开始,阿维卡,未来有很多选择等着你,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找到自己的道路。"这句话如同一束光,照亮了阿维卡心中长久以来的黑暗。

阿维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安宁,他轻轻闭上眼睛,"谢谢你..."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真诚,"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忽然阎武尘感受抵在他小腹上的小龙根又开始重整旗鼓,阿维卡小脸一红,带着一丝勾引的味道开口:“欲火好像还没有消下去,可以…再帮帮我嘛~”

阎武尘哪受到了这种刺激,立马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

这一夜,阎武尘与阿维卡疯狂的做爱,几乎把所有姿势都试了一遍,就连阿维卡的肚子都被精液灌的鼓了起来。

最后阿维卡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翅膀无力摊开,鳞片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他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充满了阎武尘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让人沉迷。

"你...真是个恶魔..."阿维卡虚弱地低语,声音中却并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曾经的帝国"死神",如今却被一个曾经放过的小狐狸彻底征服,他的尾巴无力垂在在床边,龙爪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阎武尘侧躺在阿维卡身旁,轻柔梳理着对方凌乱的金发,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你比我想象的要可爱得多。"

他俯身在阿维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也比我想象的要贪吃得多~"手指调皮的抚过阿维卡微微隆起的小腹,"你看,就像怀孕的小母龙一样~"

“变态!”阿维卡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阎武尘的眼睛,但过了一会又慢慢转了回来。

"我们...接下来会怎样?"阿维卡最终低声问道,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迷茫与期待交织的光芒。"审判还会继续吗?我还是...囚犯吗?"

“我会争取说服联邦的人,关键性的证据就快搜寻完毕了,而且我和英雄协会的赤夜会长关系不错,他是个正直的家伙,绝对会给你公正的判决,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带着你私奔!”阎武尘笑着摸了摸阿维卡鼓鼓的小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晃动。

阿维卡气鼓鼓的咬了他一口,但眼神中还带着一种他原本不愿承认的情感——一种对亲密关系的渴望,一种被真正理解和接纳的渴望。"你...你真的会带我离开这里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与期待,"英雄协会不会放过我的,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知道的。"

阎武尘将阿维卡拉入怀中,摸了摸他额头上的龙角:"不要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呀。"他低声说道,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我相信你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个冷血的处刑者,我看到了真正的你——迷茫、困惑,但也渴望改变,这就足够了,我们会找到方法的,相信我。"

阿维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在胸口蔓延,那是一种他无法名状的温暖,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归属感。在帝皇的统治下,他只是一个工具,一把武器。

而在阎武尘的怀抱中,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当作一个有思想、有情感的个体,他轻轻靠在阎武尘的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如同最美妙的音乐,驱散着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我相信你,"他最终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无论去哪里,我都愿意跟你走。"

……………………

第二天早晨。

阿维卡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阎武尘的体温从背后传来,他的黑色翅膀本能地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寻找最舒适的位置,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为他绿色的鳞片镀上一层银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安心地躺在一个曾经敌人的怀抱中。

"我做了一个梦..."阿维卡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睡意与罕见的平静,“梦见我回到了多拉贡共和国,回到了被帝国收养前,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很小的孩子,没有杀过人,没有成为'死神'…”他轻轻抱住阎武尘的小臂,无意识地寻求着安慰。

阎武尘轻轻抚摸着阿维卡的金色头发,在他的后颈落下一个温柔的吻:"那是个美梦吗?"他的声音像是夜晚的篝火,驱散着周围的寒意。

"不,不是美梦..."阿维卡轻轻摇头,"但也不是噩梦,只是...一段回忆,我想知道,如果当初我选择了不同的道路,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他转过身,面对着阎武尘,龙爪轻轻抚过对方的脸颊,"但如果那样,我就不会遇见你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曾经高傲冷漠的处刑者,如今竟会为了一段新生的情感而感到庆幸。

"无论过去如何,未来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阎武尘将小龙拉入怀中,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现在,再睡一会儿吧,昨天晚上可把我们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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