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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长的纯爱牛头人 #3,黑暗前的余晖——航行中与二女没羞没臊的生活

[db:作者] 2026-03-19 12:33 p站小说 3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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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舰长回到休伯利安,确认出发前的准备事宜已经妥当后,时间已经只剩下十几分钟,这时芽衣载着符华驱车赶到。
登舰的升降机前,符华拉着芽衣的手,两人都显得有些局促。见到舰长来接她们,才露出一些笑意,跟着舰长进入了休伯利安的舰桥。
剑桥上,爱衣正在执勤,几十位操控人员正在监视各个仪表,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符华站在主控台前,感慨道:“真是,好久没有在这里和舰长一起了呢。”芽衣显然带上了些许醋意,硬是插进二人中间,面上故作轻松:“是啊,符华前辈自从崩坏结束后就回神州了啊,舰长也被安排到极东支部执勤,若不是舰长一直支持着我,我恐怕就坚持不下去了呢。”
符华听罢,摩挲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故作漫不经心道:“哼哼,舰长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温柔地支持着大家呢,也难怪,那么多女武神都很崇敬。”
芽衣显然是要强调近期二人的羁绊,而符华则摆出了资历,毕竟在芽衣面前,符华不仅是工作的前辈,还是恋爱的前辈。芽衣撅起嘴唇,不再说话,符华则含情脉脉地看着舰长,舰长微微一笑,笑里带着幸福,也有些许抱歉和尴尬。
舰长挠挠头,拉起芽衣的手,把芽衣拉到身前:“芽衣,符华在路上已经跟你说了吧。”“什么?”芽衣眼睛滴溜溜一转,没好气道:“你跟符华的事,我怎么知道?哼!”这一幅含春少女吃醋的姿态,让舰长恍惚间将面前的芽衣与十年前刚刚和自己相遇的那个少女的形象相重合。“你还是没变呢,芽衣。我爱你,你是知道的,我爱符华,你也是知道的,我只是心疼你们,我想给你们更好的生活——”说到这,舰长又拉过符华,把二位绝世美人的手叠放在自己的大手中间,接着说道:“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不仅是你们,我还要保护你们在乎的其他人。”
“渣男。”芽衣扭过头,气呼呼地冒出这个词,可是红到耳朵根的羞赧之色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她真可爱。”舰长心里想道。性情所致,舰长拉过芽衣,强行直视着芽衣的眼睛,深紫色的美眸慌乱地躲闪,少女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最终,少女闭上双眼,而舰长也不负期待,深深地吻上了芽衣的唇。
“咳咳——”符华脸上一红,她竟没想到两人这么旁若无人,好在现在正是出发在即,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手头的工作,没有注意到这边旖旎的场景。
舰长两人也识趣的分开,三人相视无言,而千言已尽。是啊,符华和芽衣可是深厚的战友情谊,而舰长与两人都是情深义重,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横生嫌隙,不如说,芽衣自己也因为舰长昨天只带走自己而留下符华一人独自承受而内疚,此刻只是害怕被舰长抛弃的占有欲使她开始吃醋,当确认舰长的心意后,自然也就打开了心结。
很快,芽衣和符华也都像以往一样投入了休伯利安上的工作,不多时,随着战舰引擎的轰鸣,休伯利安携带着大量物资启程前往美洲支部。
美洲支部算是天命最年轻的支部,是大崩坏后期才形成完善的机构,崩坏结束后,美洲支部吸收了逆熵组织,才真正称得上一个完善的支部机构。
据说现在的美洲支部由天命第一的s级女武神幽兰戴尔负责,意在加强新支部的力量,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很难说有什么加强力量的必要。
现在的天命各地支部,也无非是垄断当地暴力机构的组织,已经渐渐脱去曾经的行政暴力文化一体化性质,而且暴力属性也逐渐偏向治安,像幽兰戴尔这样强大而功勋卓著的女武神,本应留在总部做一些管理工作——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呆鹅”的外号就是舰长取来形容她古板而敬业的性格的。
战舰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抵达目的地,舰长确认飞行情况稳定后,就委托爱衣进行了托管,自己则回到舰长室处理公务。
战舰刚起飞的时候总是最忙的,虽然现在休伯利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那么多船员,也失去了绝大多数武备,需要协调的工作已经少了不少,即便这样也还是有不少工作要及时处理。
不过好在今天有芽衣和符华两位老搭档,进入午夜,舰长终于忙完了今天要做的工作,之后预计一天两夜的航程将不再有多余的工作了。
舰长伸了个懒腰,感慨着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肩膀好酸啊。”舰长嘟囔着,正准备从办公桌离开,去舰长室的后面休息,这时,舰长室大门被推开,原来是芽衣。
芽衣穿着白天工作的ol装,白色的衬衫和黑色包臀裙的经典搭配,黑紫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坠落至大腿,随着芽衣走路时的晃动,隐隐约约能从背后看到黑色丝袜的纹理,以及纤细的腰肢。芽衣还戴上了平时不怎么戴的眼镜,不仅看上去更斯文,还显得更加妖娆。
舰长看得有些呆了,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瞬间忘记了自己的疲惫。芽衣看着舰长一幅猪哥模样,很是满意舰长的反应,她浅笑着推了推眼睛,把手里端着的热牛奶放在舰长的桌子上。“舰长,今天的工作您辛苦了,要记得早点休息啊。”
舰长心下一暖,从背后搂住芽衣的腰,西西品味着芽衣秀发的香味:“芽衣,你真好。”芽衣幽兰般的发香混着热牛奶的香气,将舰长的疲劳一扫而空。这一有精神,手就开始不老实,舰长的两只手开始缓缓从芽衣的腰腹慢慢向上攀爬,一路不停隔着衣服抚摸着芽衣的肌肤。
芽衣哪里还不懂得舰长的心思,娇嗔道:“讨厌,舰长,今天你可是忙得不行,怎么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她一边说着,手上却很诚实地将一头长发从两人中扒拉出来,垂在一边,这样,芽衣温柔的面颊便完全暴露在色狼舰长的面前了。舰长心下一喜,狠狠在芽衣脸上啄了一下,便开始含着芽衣的耳朵开始挑弄。
这边厢,舰长的手也没闲着,它们似乎漫无目的而意志坚定的攀登上了那座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乳山,舰长一手抓住一只山峰,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舰长感受着手上的柔嫩触感,以及时不时因为自己在耳边喘气而颤抖娇哼的奇妙感受,下体又不自觉地膨胀了起来。
此时芽衣也觉得自己身体开始燥热,尤其是舰长隔着衣服揉捏——倒不如说是单纯地抚摸——自己的乳房,让她更加欲火焚身,仿佛有什么深深的沟壑始终无法填满,芽衣再也忍不住了,她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衬衫,一对豪乳砰然跃出——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芽衣抓住舰长的手,开始引导舰长用更大的力气揉捏自己,同时更认真地体会着随之而来的刺激。舰长也被芽衣的主动感染,便不再假装正人君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让芽衣的一对大白兔在自己手中呈现出各种淫乱的形状,不多时,白皙柔嫩的乳房上就出现了大片的红手印。
芽衣也在舰长的揉捏下迈入高潮,乳头高高耸立,身体时不时发出过电一般的颤抖。此时的芽衣已经不再满足于让舰长仅仅停留在对耳朵的舔弄,她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舰长,嘴巴微微张开,一点香舌微微吐露在外,把舰长这匹色狼勾引地嘴都翘了起来。
舰长忙不迭转换阵地,一下子咬住了芽衣的嘴唇,如饥似渴地啃咬起来,仿佛要把这嫩得滴水的唇吃进肚里;而芽衣则在多巴胺的作用下,把嘴唇被啃咬的疼痛转化为阵阵冲击大脑的快感。此刻的芽衣已经露出了发骚母狗一般的表情,舌头长长伸出口外,像小母狗喘气一般“哈、哈”地喘着。
舰长把芽衣转过身来,稍微停歇了一会儿后,就在芽衣恳求的眼神的许可下,含住了芽衣的舌头,奋力吮吸着芽衣的香甜津液,两手绕过芽衣的杨柳细腰,抱住了芽衣的翘臀,开始揉捏起来。
芽衣的臀部肌肉有专门锻炼过,非常紧实而有质感,而且天生安产的体型有让她臀部有着无与伦比的规模,这对翘臀加上胸前的玉峰,简直是前凸后翘的人间尤物。享受着这样的绝色,舰长的理智已经渐渐消弭,下体高高挺翘着,像擀面杖一样硌着芽衣的小腹。
芽衣的小手也不是很老实,在感受到小腹上坚硬火热的东西后,久经人事的她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开始驱散芽衣的理智,让芽衣像个痴女一样,开始拨弄舰长的裤拉链,很快,芽衣轻车熟路地拉开了舰长的裤拉链,然后开始扒拉里面的内裤,想要把这根人间神器释放出来,可舰长的东西有点太大了,芽衣扒拉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它释放出来,便有些饥渴地隔着裤子开始抚摸舰长的肉茎,开始渴望这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的凶煞肉棒狠狠插进自己的骚穴。
感受到笨拙芽衣的急切后,舰长宠溺地捏了捏芽衣的屁股蛋儿,自己解开了裤带,脱下裤子,把这根看上去略显狰狞的东西放到了芽衣的手中。
芽衣的玉手上下摩挲着烙铁般发烫的肉棒,双腿感觉一阵发软。芽衣和舰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从来没感觉到这么有压迫感过,好像尺寸也比印象中要大了一些?芽衣呆呆地看着舰长的肉棒,有些失神。
趁着芽衣玩弄自己肉棒的空挡,舰长两手捧住芽衣的玉乳,将脸埋了进去。感受着芽衣的汗香和乳香交织的香气,以及触及灵魂的温柔软嫩,舰长简直要融化在这温柔乡中了。
芽衣两手环抱着舰长的巨根,上下撸动着,一边向着自己的下体处比划怀疑着这根东西还能不能被自己容纳进去了;另一边,舰长垂涎三尺地在芽衣的嫩乳上舔舐着,像小孩儿一样含着乳头吮吸,看得芽衣一阵发笑。
不过看到这里,芽衣想起自己是来给舰长送牛奶的,便对舰长说:“哎呀,舰长,我都忘了,你忙了一下午,时不时都饿了,我拿来的牛奶,你趁热喝了吧。”说着,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牛奶杯子。
可是舰长却拦住了芽衣的手,霸道地将舌头伸进芽衣口中搅弄了一圈,弄得芽衣羞红着脸,小粉拳落在舰长胸口才罢休。舰长自己拿过牛奶,先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在嘴里含着一口,慢慢凑向芽衣的嘴,缓缓地将口中的牛奶渡给她。芽衣第一时间有些发呆,她竟没想到舰长会这么做,只是一味接纳舰长渡来的牛奶,很快,芽衣便反应过来,开始闭着眼享受舰长渡来的香甜的牛奶,两人就这样共享了大半杯牛奶。
“嗝~”芽衣忍不住打了个嗝,立刻羞臊地捂住了嘴。可舰长这边却嗅到了爱人嘴里兰芳香气和牛奶醇厚香味的混合,怎能用一个享受可以形容!舰长温柔但坚定地移开芽衣捂住嘴的手,摆开芽衣的嘴,一支食指伸进芽衣的口中,摆弄着芽衣的香舌,欣赏着芽衣口中残留的一点奶白。
芽衣张着嘴,眼神也开始迷离,仿佛刚刚舰长渡过来进嘴里的不是牛奶,而是刚刚从舰长下体吸取的精液,不禁轻哼起来。
舰长看着这满面羞红加泪眼汪汪的脸,怎么还能忍得住大发兽性的冲动,他将剩下的小半杯牛奶从空中倒下,淋在芽衣的乳房上,奶白色的液体沾在她的胸脯、衬衫,以及下身的黑丝裤袜上,场面淫靡而诱惑,芽衣也在温热的液体的略微灼烧下身体不住发抖。
舰长不顾芽衣羞涩的欲拒还迎,将芽衣胸前的牛奶舔了个干净。舔完后,舰长一把将身体发软的芽衣抱到办公桌上,芽衣坐在桌上,双腿门户大开,正对着舰长高高耸立的巨根,芽衣吞了吞口水,期待的神色溢于言表。
舰长粗鲁地扯开芽衣的裤袜,黑色蕾丝包边的内裤映入眼帘,舰长把这色气满满的内裤扒开,只见芽衣下体已经黏糊糊一片了。芽衣羞涩地一手横在眼前,一手拉着包臀裙边试图遮住下体,可这根本就是徒劳,舰长一手扶住芽衣的大腿,一手拉开内裤,轻轻嗅了嗅芽衣的骚穴,淡淡的腥臊味儿混在甜香的体香中,显得更加诱人。
舰长开始舔弄芽衣的阴唇,吮吸着从蜜壶中丝丝渗出的蜜液,舌头还时不时绕着欢乐豆打转,惹得芽衣一边压抑着呻吟,一边夹紧了大腿,把舰长的头紧紧卡在大腿根。
眼看着芽衣已经做好了准备,舰长也不再光是挑弄,而是站起身来,拉着芽衣的手,让芽衣自己扶着自己的鸡吧往她的小穴中放。“想不想要啊?”舰长勾住芽衣的下巴。“想……”“想要什么啊?”“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不,小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大肉棒!”芽衣倒是很爽快地用她引人怜爱觉像是在犯罪一样。不过事已至此,开弓怎有回头箭!芽衣两手握着男根,仔细地将马眼对准已经湿哒哒黏糊糊的穴口,借着先走汁和淫水的润滑,龟头倒是很容易就伸了进去。
龟头刚一进来,芽衣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感,很明显的,是自己的爱人又进化发育了,芽衣又幸福,又苦恼,幸福的是自己的性福,苦恼的是眼下好像很难把这人间兵器容纳进去。
芽衣心一横,牙一咬,抱着舰长的腰,狠狠地往自己身前一拉,“啊——啊啊啊,啊——”芽衣忍不住发出了悠长而婉转的哼叫,幸福而满足的声音充斥了整个舰长室,甚至走廊上都能听得到。
舰长的肉棒整根通入,肿胀和充实的感觉从阴道直通芽衣的大脑,芽衣向后紧紧绷着身子,试图缓解这充实感带来的疼痛和快感,但是不久,芽衣就瘫软的倒在了办公桌上,成了任人采拮的鲜嫩花朵。
舰长兽性大发,也不顾芽衣正翻着的白眼,开始大力抽动,每次抽出,芽衣的粉红嫩穴都会被带出一圈媚肉,而每次连根没入,都会发出响亮的一声“啪!”,伴随着芽衣口齿不清的“嗯~哼——”的声音,一场性爱交响正在上演。
舰长大力抽插了几十下,才恢复了理智,开始慢慢地用肉棒感受芽衣阴道里每一寸的触感,感受着爱人下体的紧致吸附感,慢慢推送肉棒,缓缓将爱人送上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舰长终于在芽衣的紧致包裹下松懈了精关,将一股浓厚的精液浇灌进芽衣的蜜穴深处,甚至顶进了子宫,在神圣的宝宝房中倾泻着生命的精华。
芽衣伸着脖子,喑哑地不能发出声音,只能默默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以及舰长有力的射精对自己的刺激,而后幸福地瘫软在办公桌上。
舰长也脱了力,瘫坐在地上,半晌,舰长才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衣衫不整的芽衣,将她公主抱起,抱回了办公室后的休息室。
芽衣躺在简单的单人床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她还正在回味刚刚的绝顶。舰长将灯关掉,也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和芽衣挤在了一起。


第十二章
芽衣玉体横陈在床上,酥软得要命,任由舰长把自己揉进肉里,恨不得当面团一样揉成一团。抱着因为满足而变得香香软软的爱人,舰长也得意地沉沉睡去。
夜里,舰长做了一个梦,他只觉得自己被埋在一大堆桃子中间,那桃子汁水甜呐!攥一把能浇二亩地!那舰长就像进了蟠桃园的孙猴子,左边摸摸,右边嗅嗅,上边啃一块儿,下边嗦一口,可是好一通忙活。
清晨,舰长还正做着摘桃子的梦,芽衣却早已起床,去休伯利安的餐厅准备早饭了。
休伯利安上一直都有专门供舰船人员使用的餐厅,还配备了专门的后勤女武神作为炊事班组,大崩坏结束后,休伯利安在这方面也进行了缩编,餐厅被挪到了靠近仓库的一个小舱室,炊事班组也被缩编到仅剩十余人,毕竟现在整个舰船上也就一百多人嘛。
最近几年,休伯利安出港执行任务期间基本上都是炊事班组负责舰船人员饮食,做大锅饭的活她们最擅长了。芽衣虽然厨艺广受好评,但是还从没有做过大锅饭,趁着这次机会,芽衣也决定学学这项手艺。曾经芽衣作为休伯利安的顶级战力之一,并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不过现在自己一身武力没有施展之处,律者力量也十不存一,为了在舰长身边有更多的价值,芽衣还是决定发挥一番光和热。
不得不说,芽衣的学习能力真不是盖的,班组人员简单一教,这些活基本上就都能上手了。多了一个顶级厨娘的帮忙,今天的早饭很快就做好了,芽衣还贴心地为舰长和符华两人准备了特制的早点。
“刷——”舰长室的电动门打开,芽衣推着餐车走了进来。“舰长,醒了吗?”芽衣含春如水的声音响起,可想象中感动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传来一阵旖旎的声音。
芽衣把餐车放到办公桌旁,推门走进后边的休息室,却没想撞见了偷吃的一幕!符华此刻正骑在舰长的某根壮硕的柱状物上摆动着腰肢,舰长此刻正憋着一张红脸,而符华则旁若无人地把舰长的阴茎含在阴口内,嘴里发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淫靡之音。
“好啊,我大早上起来给你们做饭,你们却背着我做爱!”芽衣不悦道,“符华前辈你也真是的,舰长昨天晚上忙到深夜,本身就已经很累了,你早上还要来折腾他。”说着,芽衣也脱下亵裤,上床跨坐在舰长的脸上。
“昨天晚上芽衣和舰长两个人确实很忙啊~”符华狡黠地揶揄道。芽衣脸一红,明明已经承认了符华的同竿地位,但是昨天晚上却支开符华,自己独享了舰长,确实理亏在先,想来以休伯利安舰长室的隔音,住在隔壁的符华也很难听不见昨天晚上的动静,也难为符华竟一夜没来偷袭。
“我……我只是……嗯——?!”芽衣想解释些什么,却被符华用一个吻堵住了嘴。芽衣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芽衣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同性之间的亲密关系,甚至可以说在遇上舰长之前,芽衣一度认为自己是同性恋,那时的她还与自己的同学、现任终焉律者、此刻正在天命总部退隐担任管理工作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发生过许多令人艳羡的情事,不过面对自己曾经的前辈、班长,也是对抗崩坏过程中的引路人,这样的事还是有些不适应。
符华的吻很轻,两人只是嘴唇互相纠缠了一阵。符华牵起芽衣的手,引导着芽衣慢慢向自己的下体摸去。“看,舰长的这根,很大吧。”“嗯,好像比以前还要大。”说着,舰长向上挺了挺腰,顶得符华花枝乱颤。“啊——啊哈哈~嗯——”
芽衣看着舰长的肉棒将符华的穴口撑开了好大一圈,甚至从平坦的小腹上都能隐约看到隆起,难以想象,自己昨晚竟然被这样的雄兵利器耕耘过,一时间看得有些痴呆了。不过舰长并不打算让芽衣也闲着,毕竟芽衣主动坐到了自己脸上,这送上门的美食岂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舰长捧着芽衣的屁股,将臀瓣摆开,看着粉嫩的菊穴展现在自己眼前,不由得玩心大起,伸出万恶的舌头舔了舔芽衣的嫩菊。
“呀——!”没有想到舰长会从后门进攻的芽衣惊了一跳,这似乎是舰长第一次对自己的后庭感兴趣吧——可惜,自己的第一次肛交被一群不认识的“客人”夺了去,一想到这里,芽衣心里就一阵心痛,充满了对舰长的惭愧。
可是舰长此刻却并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舰长也没有太当回事,还有什么事不能接受的呢?舰长品尝着芽衣的菊花,甚至开始顶着舌头往芽衣的菊花深处伸了进去。芽衣后庭早已被开发过,只是第一次被爱人这样玩弄,竟出奇的兴奋起来。
曾经在接待“客人”的过程中,自己的后门容纳过大小不同的阴茎,也被假鸡吧侵犯过,还在被肛内中出后戴着肛塞跳舞,那时的芽衣只觉得痛苦万分,肛门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而舰长温柔的舔弄却让芽衣开始期待舰长的肉棒顶进菊穴,狠狠地扩张自己的肛门。
这样想着,芽衣的蜜穴口流出了晶莹的淫液,沾湿了舰长的下巴。感受到芽衣的兴奋,舰长也开始跃跃欲试,下半身顶撞符华的动作也开始加快,符华被突然加快的节奏顶得欲仙欲死,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整个人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倒去,好在芽衣一把抱住符华的腰,一手抚摸着符华的胸,一边亲吻着符华微微吐出的舌头。
很快,符华就在两人的夹击下失去了神志,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整个床铺和三人身上都沾满了符华的爱液。
符华失去了全身力气,在芽衣的搀扶下从舰长的肉棒上下来,靠着墙躺在一边,而芽衣则转过身来,羞红着脸对舰长说道:“舰长,今天,能不能从后面进来。”“好啊!”说着,舰长起身,把芽衣按在身下,说真的,这么主动要后入位的芽衣可不多见,以前要不是先正常位把芽衣弄舒服了,都不好把芽衣按在身下搞后入位。
芽衣趴下后,整个前身都开始往床上贴,把臀提得很高,把刚刚在舰长口中舔得润湿的菊穴展现在舰长眼前,不过舰长似乎没有懂得芽衣的深意,扶着肉棒在芽衣的屁股上比划了几下,就这芽衣已经润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超乎想象的巨物的插入让芽衣一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间断的“哦、哦”的声音,舰长缓缓抽插了十几下,芽衣才适应过来。“舰长,我不是——啊——不是让你插这里,我想——啊——想让你插人家的菊花——啊——”舰长一愣,说实话,芽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对舰长充满了吸引力,不过肛交这种事舰长从来都是很抵触的。
“不要,万一把我家芽衣玩坏了怎么办,别人开车不心疼,我自己的宝贝我自己要珍惜的!”说着,舰长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几下大力的抽插,几乎整根拔出然后重重插入,直抵花心的刺激让芽衣仰着头,失声地呻吟着。“这是对你不好好珍惜自己的惩罚!”又是几下狠狠的抽插,芽衣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
看到这里,舰长心里心疼得不行,自己的这根东西有点过于巨大了,饶是体格过人的女武神都很难顶得住,要是一般女性恐怕这一轮抽插之下已经魂归西天了。更不要说口交,早上符华刚来偷袭的时候就是想要尝试把舰长的巨物含在嘴里,却不料刚刚把整个龟头含进去下巴就快要脱臼了,不得已作罢。
这已经严重影响到舰长的体验,如果可能,自己还是希望回到之前的大小,或者更小一点也行。这样想着,舰长一阵眩晕,似乎周围的空间震荡了一番,这种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舰长还以为自己是太饿了低血糖,正准备放弃,带着二位新妇去吃早饭。不过芽衣和符华的性欲似乎还没有消退,芽衣艰难翻身,用一双玉腿勾住舰长的腰,符华则是跪坐在舰长身后,把头从舰长腋下伸出,从身后舔弄舰长的乳头。
这种情形下,但凡是个男人就不会不动容,舰长咬着牙,紧闭着眼,心里想着:“要是下面再小点就好了。”突然,下体一阵奇怪的感觉传来,在芽衣符华二人惊异的眼神中,舰长的肉棒逐渐缩小,渐渐地缩到原本的二分之一大小。
不过就算缩了一半,也比正常男性的平均值要略大一些,甚至硬度比之前还要更硬。
舰长见此情形,竟不知如何是好,心想事成的事虽然好,但是万一变不回来了怎么办?毕竟谁不想自己的那玩意儿大一些呢。不过想这些没用,面前两道美食正等着自己享用呢!
舰长拿着这趁手的兵器和两位绝色美人游龙戏凤了一番,也是让这两位美人狠狠享受了一番高速打桩机的快感。
在蹂躏完两位美人后,舰长对着两人的脸撸动肉棒,将浓稠的白浊倾泻在两人的脸上,一温柔、一冷艳的面庞瞬间变成淫靡的春宫画卷。
将生命精华尽数喷出后,舰长也精疲力尽地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半晌,才收拾收拾去吃了早饭。


第十三章
忙碌的上午转眼而过,不过说是忙碌,其实也就是为下午进入泊位于目的地进行协调,有爱酱的帮助,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芽衣和符华都在忙自己的事,芽衣在处理极东支部的文件,符华则是在舰桥值班,帮舰长协调工作。
舰长忙完了之后,确实也没什么事干,去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后,饱暖思淫欲,就打算去找符华调调情。
对于早上出现的异象,符华给出了猜测,结合舰长自己的猜度,已经大概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答案,不过舰长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
“captain on bridge!”舰长从升降梯走出,熟悉的电子音也随之响起,久违的感觉油然而生。此刻正在舰桥主控台旁站着的符华一幅遗世独立的仙子模样,挺立的身姿,修长的美腿,以及修身的正装,都让她看起来像是老道的执事,而淡漠的面容和眼神在秀丽的青灰色长发的衬托下怡然出尘,任谁看到都会痴迷。
而听到舰长到来,仙子如一池黑渊般平静的面容立刻展露出一丝桃色,沉稳而优雅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魅惑:“舰长,你怎么来了。”舰长看着眼前气质出尘的美女,回想起她在那期视频中的淫乱,以及早上挂在自己巨根上的妖娆,不禁浮火攻心,一股霸道的欲念直冲灵台,裤裆里的东西也一柱擎天,裤子外面搭起了一顶小帐篷。
舰长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把搂住符华的腰,狠狠啃食了一番符华饱满的红唇,惹得符华满脸羞臊,赶忙把舰长推开:“还有人呢,舰长,我们……等私下再说吧。”“他们没在看的,再说了,看见了又怎样,”说着,舰长又凑到符华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一想到你那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样子,我下面就硬到不行,感觉控制不住得涨大,就好像——”我拉过符华的手,按在我的下体上:“你看看,是不是比之前还要大。”
符华听到舰长这么说,明显身体一怔,脸上露出难以言明的艰涩,不过在摸到舰长明显异常涨大的东西后,立刻明白了自己为止倾心的人究竟在期待什么。
“坏家伙,害人家担心你。”符华轻嗔着,对舰长的那根东西上下其手,灵巧的手指隔着裤子都能刺激到舰长的敏感点,惹得舰长的小头一跳一跳的,让符华也开始兴奋起来。
“我有那么高的魅力吗,能让舰长心心念念的,不像芽衣她们,胸那么大……”符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却好像很懂舰长的性癖一般将并不鼓囊但是非常挺拔的胸脯贴在舰长的胸前。伴随着符华向前靠近,带起的一阵香风渗入舰长的鼻腔,舰长立刻迷醉着搂住了符华,一边轻抚着符华的秀发一边在符华的脸上、唇边以及肩颈舔舐着,仔细搜寻着符华身上的每一丝气味。
舰长的舔弄让符华浑身痒痒的,又带着一种麻酥酥的过电感,让符华时分享受。享受着舰长的爱抚和亲吻,符华也有点欲火中烧,不由得更加贴近了舰长的身体,阴阜也开始主动蹭上舰长的小帐篷。
这边两人正旖旎着,却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咳——”的清嗓子声。符华浑身一紧,她正看着舰长身后那穿着紫色长裙的芽衣,不知道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而舰长则稍显平静,仿佛已经感知到了身后的情形,不紧不慢地回过头:“哎呀,芽衣,你怎么来了。”说着,舰长一手拉着符华,一手伸手拉过芽衣,接着说:“你这身裙子可真好看。”“死相~”
芽衣噘着嘴,佯怒着,但是被舰长拉住的手却没有松开。
“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们说点事。”舰长岔开话题道,“我们预计今天晚上就能到目的地了,据说现在美洲支部的负责人是幽兰戴尔来着?但是我从今天中午开始就没有联系到她,只是她的副官亚尔薇特和我们有过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有种预感,可能到时候要经历一些比较麻烦的事情,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也要警惕那里可能出现的变故。”
听到我这么说,芽衣和符华两人也严肃起来,舰长回到舰长室继续与美洲支部方面联络,另外两人则是各自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开始获取美洲方面的信息。


第十四章
美洲支部,原本是纽约的北美支部,因为某种原因经历了改组,现在已经和逆熵合并,在加勒比海上的波多黎各岛上建立了新的支部,作为联通太平洋和大西洋的海运和商贸中转中心,控制着整个美洲的糖、亚麻、锡、铜等战略物资的产出和转运。
明面上美洲支部已经转为民用,但是从支部的负责人是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支部对天命来说有着超乎想象的地位,结合这里的地理位置,以及这里在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的主要社会生产结构,一些难以放到明面上的产品和服务才是这个支部最需要掌握的,比如,毒品,人口贩卖,等等。
这种事情并非孤例,设立在新加坡的远东支部就以这种勾当而臭名昭著,明面上是管控重要的海上枢纽,实际上却是相当肮脏的活计,这种事在天命并不是什么秘密。
舰长自然也考虑到了这样的事,不过舰长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所以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而另一边,在波多黎各岛的某处,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设施内——
“桀桀桀,美丽的幽兰戴尔女士,或者说,天命的最强女武神,比安卡阁下,你想好了吗,极东支部送来的那批货里面,可是有我们老大最需要的东西,只要你肯把那东西给我,我就放了你,也让你和你的老相好团聚,可你要是不答应这件事,我就只好用一些不是那么绅士的手段了!”一个声音猥琐的男人隔着铁栏杆说道。
此刻,双手被吊起,整个人跪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的金发女郎,正是天命最强女武神、天命美洲支部的负责人,幽兰戴尔。然而此刻的她一点都看不出作为女武神的高傲,凌乱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鬓角不时渗出的鲜血昭示着这位美人遭受的不幸;她的眼睛被厚厚的黑布蒙住,嘴巴也被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细小的伤痕遍布脸颊、鼻梁和下颌;不整的衣衫仅仅能遮住隐私,然而这点摇摇欲坠的隐私也只是施暴者的一点恩赐罢了,只要稍微有点大的动作,挂在身上的布料就会瞬间变成一丝不挂。
“嗯~……嗯~……”幽兰戴尔的口中发出了微弱的哼声,声音的主人显然已经极度疲惫,似乎已经支撑不住发声的器官,只是任由气流从声带划过,发出毫无中气的动静。
“喂喂——你这样我可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啊——”说着,男人打开铁栏杆的小门,缓缓走到幽兰戴尔面前,在她脸上扣了一会儿,才将粘得十分牢固的胶带扣开一个小缝儿,“啧,粘得真紧。”男人不耐烦地一把撤下粘在幽兰戴尔脸上的胶带,巨大的粘合力撕扯着她的脸庞,原本细嫩如鹅蛋般的脸瞬间多出了几道撕扯伤。
“咳——呵—……额……”随着胶带被扯下,幽兰戴尔也吐出了一直含在口中的棒状物——竟是一根长达20cm的塑料假阴茎。
她口中粘稠的唾液顺着假阳具落下的路线垂了下来,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折射着诡异的光芒。可还不等她多喘息几次,男人就抓起她的金发,把她的脸抬起来问到:“我刚刚说的,你可听明白了?”
“呸!”
回答他的,只是女武神无情的唾弃。
然而这种唾弃也实在是过于可怜,男人也不愠恼,只是扯下盖在幽兰戴尔胸口仅剩的一点布料,擦了擦脸,又将擦过脸的布料甩在幽兰戴尔脸上。
“幽兰戴尔小姐,请你摆正你的位置,现在你的处境早就不是在天命受人敬仰的时候了!我也只是听老大的命令来问你的意见,所以我不会对你怎样,你最好现在答应下来,要不然,就是我们老大亲自来问你了,那时候可就不会像我这么温柔了!”
听到这儿,幽兰戴尔的身体明显一紧,前几日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曾经高傲的骑士羞愤愈加,但是浑身又使不上力气,连自绝性命都做不到了。
幽兰戴尔吃力地喘着气,认命般闭上双眼,不再回应男人的话。
“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
男人丢下一句羞辱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铁栏杆。
幽兰戴尔的意识陷入了恍惚,恍惚中,她想到了在天命的过往,在世界泡和丽塔她们的经历,在对抗崩坏时的伙伴们……走马灯似的回忆了一圈之后,一个神州面孔的男人浮现在了眼前,那是曾经在危急时刻救出自己性命的人,也是靠着指挥能力带领自己团队走出困境的人,也是自己长期为之心动的人。
周围的人都认为幽兰戴尔虽然很强大,但是也很古板,在感情上非常迟钝,幽兰戴尔自己也一度这么认为,而这一切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发生了些许改变,只不过这种转变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那人便如同彗星一般穿梭而过。
“还能不能再见呢——呵呵,怕是只能来世再见了。”幽兰戴尔的心在滴血,此刻的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这就是怀念,是思念,是不舍,是一厢情愿的遗憾。
不多时,铁栏杆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男人,光着上半身,虬结的青筋缠绕在拉丝的肌肉上,浑身散发着野性的气息。“你还是不肯同意吗?”男人的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没有那么粗野,反而带着点贵族般的优雅,然而他身后的随从却是战战兢兢,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幽兰戴尔没有言语,头靠在吊起的双臂中,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布娃娃。
听着幽兰戴尔若有若无的呼吸声,男人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她废了,你们去把她处理掉。”
……
此时,休伯利安刚刚进入加勒比海上空,距离停靠预计不到半个小时,舰长的心里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失的感觉,由于体内律者觉醒,被强化的感官在此时也在发挥作用——不过是反向的,现在舰长正在被过度发达的听觉而困扰,听觉在短时间内的发展导致极其敏感,而心里的压力又让这份敏感更上一层楼,不断的耳鸣让舰长几乎不能工作。
在协调完交接工作后,舰长面无气色地回到舰长室,脱力地坐回椅子上,颤抖的手甚至没法拿起桌上的杯子。而刚好看到这一幕的符华赶忙上前,端起杯子给舰长喂了起来。
“怎么了,舰长,怎么手抖成这样?”浮华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从十分钟前开始就一直在耳鸣,而且心理压力突然变大,就好像有千斤的秤砣压在心口一样,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对抗崩坏律者的时候。”
“我好像有种预感,我说不清楚,符华,有件事交给你去做,你要如此如此……”舰长把浮华拉过来,凑在耳边轻声嘱咐了接下来的工作,便让符华先出去了。
让符华去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在空港停泊的时候,符华先不要进入空港,而是乘坐一艘小型巡逻船在空港外围的低空观察动向,特别是注意幽兰戴尔有关的迹象。虽然舰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种预感非常强烈,以至于几乎从不相信直觉的舰长开始放任直觉的纵横。



第十五章
“不好了,舰长!舰长!”
舰长刚刚在空港指挥停靠完毕,符华就发来了紧急联络,接通画面后,令舰长窒息的一幕呈现在了眼前。
符华的巡逻艇里躺着一具“尸体”?不,似乎还有呼吸,只是状态实在太过惨烈,身上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甚至有在水里泡得浮囊的迹象,仅有金色的长发让舰长大致能猜测是他要找的幽兰戴尔。
说实话,舰长已经预想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但是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接受。舰长立刻冲出舰桥,从休伯利安的甲板上弹射了一架水上救生机,甚至来不及带上芽衣她们。
愤怒,出离怒火充斥着舰长的内心,舰长对这位曾经的得力战友一向非常重视,说是和自己的两位红颜知己等量齐观也不为过,甚至舰长一度极为仰慕作为天命最强女武神的光芒,以作为骑士的侍从为荣。然而此刻,自己珍视的人就这样面目全非地流落荒野,若不是符华在生命探测器的指引下找到,若不是她强大的生命意志的坚守,若不是符华出手救治……
在把幽兰戴尔收进医疗舱后,舰长仍然不肯离去,休伯利安的医疗舱虽然规模已经大不如前,但是设备可以称得上最先进,加上符华这位精通神州医术的圣手操持,维持她的生命不是问题,但是要想全面恢复,恐怕还是要到天命总部才性。
其实舰长更像把她带回神州,脱离天命直接干涉的地方舰长才更放心。不过符华和芽衣倒是都坚持送去总部,毕竟天命总部更近,对于幽兰戴尔来说也更方便。
“他们恐怕是冲着我们的货来的。”舰长虽然怒火攻心,但是理性却从未散去,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这样的手段非常符合拉美黑帮的作风,只是他们低估了女武神的身体素质,没有想到她还活着。“他们估计是通过内线掌握了我们的动向,但是没有完全掌控整个支部,不过,能把幽兰戴尔折磨成这个样子,来者不善。”舰长阴陈着脸道。
“恐怕事情还要更糟。”符华做完检查开口道:“比安卡小姐体内残留着大量的催情剂成分,与天命的产品有很高的相似度,但并不完全一致——似乎带着某种崩坏兽的提取物,这种提取物本身并不致命,甚至被许多女武神用作身体补剂,但是一般都是外用,能缓解肌肉疲劳,但是一但内用,甚至是注射——”符华担忧地说着,又停顿了下来。
“会怎样?”舰长和芽衣异口同声道。“我不确定,但是这种提取物含有较高的崩坏能浓度,直接参与身体循环一定会导致崩坏能控制紊乱,具体结果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事实上,比安卡小姐已经到极限了,毕竟歹徒注射了这么多催情剂,也不会仅仅只是做临床试验……”符华说到这里,声音逐渐低沉,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其实都懂是什么意思了。
沉闷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治疗舱,然而舰长此刻毫无办法,毕竟自己根本不能掌握这些歹人的动向,而自己也只能在这里呆几个小时,有什么办法能找出敌人吗?
舰长在脑中飞快构思,如果是按常规情况,自己应该是不知道幽兰戴尔已经出事的,那么就应该直接交完货离开空港,最多带着芽衣和符华逛逛本地的夜市,这时虽然见不到第一负责人,但是有副官在,一切都还好说;但是现在自己已经知道了幽兰戴尔出事的消息,而对方大概率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自己现在还没有交货!
他们敢动幽兰戴尔,说明他们有实力,有行动力,那么也就说明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他们动幽兰戴尔,却没有动副官,大概率是副官更好拿捏,他们也需要一个合法的上层做掩护。亚尔薇特舰长以前也了解过,一个认真但是没有实际成绩的晚辈,虽然成绩不错,被丽塔相中成为手下,但是要说任务履历,真可谓是乏善可陈,这样的人被本地黑帮挟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并非不可能。
但是问题的关键还是没有找到,亚尔薇特终究只是个棋子,不可能是主谋,舰长只想直接针对主谋,并不想打个边缘人物草草了事。可本地黑帮势力盘根错节,他们投机性的本质让他们在天命接管后也能顺利登堂入室,继续作为黑白通吃的地头蛇存在,自己一个外人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自己依然有主动权,那就是飞船上的货。“芽衣,你去告诉负责货运的船员,让他们先不要急着交货,就说休伯利安途中遭遇了风暴,需要再次清点货物,能拖多久拖多久。”
亚尔薇特只负责支部管理,空港交接自是由其他部门来负责,如果在等待的过程中她出现了,那她就一定和主谋有联系;如果她没有出现,觊觎这批货的人也很难坐得住,总之无论如何,过了预定交货时间后,还要来空港要货的,嫌疑极大。
舰长在看护幽兰戴尔中度过了整整一天时间,这期间负责接引的空港货运经理来这边交接过,被芽衣和爱衣搪塞了过去,此外没有其他人上门。
幽兰戴尔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生命危险,魂钢科技塑造的身体加上过人的体魄,让她拥有无与伦比的自我修复能力,这一天的时间中,配合修复液浸泡等治疗手段,幽兰戴尔的身体已经没有明显的外伤,外形上又恢复了光洁的肌肤与有致的身材交相辉映的倾城模样。
不过幽兰戴尔的身体各项指标还是很紊乱,也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休伯利安的医疗条件只能保证其生命无虞,但是完全不能保证何时能够恢复。
第二天下午,符华的第二轮抢救措施结束,汗流浃背的符华顾不得形象,为了更方便施救甚至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而现在瘫坐在病床边上的符华,浑身像摸了橄榄油一般透亮,明显的肌肉线被刻印得更加引人注意,优秀的身段展露无遗。
舰长拿来毛巾和热水,一边轻柔地帮符华擦拭身子,一边温柔地对符华道谢。
“华,真是麻烦你了,要是没有你,事情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呢。”说着,舰长拧了一把刚刚摆好的毛巾,温热柔软的棉布从光洁的脖颈开始,滑动着在双臂间游走,而后顺势擦向胸前,毛巾划过胸膛的酥麻触感混合着温水蒸发的凉意,让符华舒爽地轻哼起来。
舰长仔细地清洁着符华胸前的汗液,而后又沾了沾水,重新摆好毛巾后,又开始擦拭符华的腹部。符华的肚子不仅肌肉坚实,还很平整,毫无碍眼的赘肉,腰际盈盈一握,曲线轻盈而妖娆。
擦完前面后,舰长托起符华的腰,开始擦拭后背,也许是因为符华脱力,不好翻过身来,也许只是舰长的小心思,他们仍然保持面对面的姿势,为了更好地擦拭后背,舰长不得不搂抱着符华缓缓地从上到下,像是前戏的爱抚一般擦拭着。
这种暧昧的姿势持续了很久,两人互相对视着,眼神中都包含着复杂的情感。舰长擦完以后,也舍不得放开符华的腰肢,就这样搂着符华,轻轻地吻上了符华的唇。
符华也很顺从地迎合着舰长的吻,两人交换着鼻息,感受着唇尖传来的柔软和温暖。良久,才难舍难分地分开。
“好了,舰长,比安卡小姐刚刚治疗完,你也该去给她擦擦身体,好帮助她恢复。”符华面上还带着潮红,眼里充满着柔情,惹人怜爱。


第十六章
换了一盆热水,舰长开始准备给幽兰戴尔擦拭身体。
当舰长看到病床上摆着的绝美玉体后,饶是身边有芽衣符华这样倾城的美女,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承认,幽兰戴尔不仅面容姣好,英气中带着的天然呆让她看上去除了成熟女性的性感以外,还有勾人心魄的可爱。而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便是她傲人的身材,不仅是比肩宽还要突出的臀围,还是几乎过百的胸围,以及魔鬼一般纤瘦的腰身,丰腴而妖艳,几乎没有男人不会为之动心。
舰长强忍着下体膨胀欲裂的痛苦,帮幽兰戴尔擦干净了身体,将她摆好,盖上被子,蹑手蹑脚地离开治疗舱。一出门,舰长就撞上刚刚整理完材料的符华,符华刚打了个招呼,就看到舰长下体隆起的帐篷。
符华哪里还不知道舰长这个色批的本性,她主动靠近舰长,小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根巨物的沟壑,口吐兰芳,对着舰长的唇吻了上去:“辛苦你了,舰长,要释放一下吗?”说着,符华握着巨根的手又上了几分力气。舰长欲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一把抱住符华,如饥似渴地舔舐着符华的肌肤,吮吸着符华身上的味道。而符华也没有闲着,双手灵活地解开舰长的裤带,将那根被先走汁沾染得黏糊糊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不先让它变小吗?”符华打趣道。舰长嘴一撇:“等我在你里面射出来就小了。”说着,舰长不等符华有进一步的动作,扶着符华的腰,肉棒整根没入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小穴。
“啊——啊哦哦——”符华吃痛,但是又有一点兴奋,毕竟这么强硬的舰长她还是第一次体验。
随着舰长的一进一出,符华的淫叫也一浪高过一浪,饶是治疗舱比较偏僻,没什么人来,也还是惊扰到了别人——倒也不是别人,正是在治疗舱附近焦急等待的芽衣。
“好啊,我在这里等得这么急,你们却在里面干这种事,还不叫上我!”芽衣心里醋意大发,听着符华发出的从未有过的淫靡声音,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和享受不断在芽衣心头穿来绕去,让芽衣也开始想象二人用的是什么样的体位,每次进出用多大的力道。
舰长托着符华的臀部,让符华扒着自己的肩膀,双腿勾住舰长的大腿,整个人挂在舰长身上,而舰长则一边托着符华上下运动,一边在符华微微隆起的可爱胸部舔舐着。符华的乳头像是酸枣一般,深红而圆润,此时也因为亢奋而挺立着,每次舰长舌头扫过,都让符华感到一阵过电一般的舒爽。
舰长很懂得如何利用勃起乳头的快感,每次舌头扫过,都保持着乳头的挺立,而不是用力到底,如果用力到底,反倒会让原本充血的部分失去充盈感,所以符华能一直享受这种快感,再加上偶尔舰长会用牙轻轻咬住,让符华忍不住“嗯哼~”地娇俏哼唧着。
因为整个人挂在舰长身上,符华缺少支撑,所以勾住舰长的双腿不免十分用力,连带着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这让舰长的每一次进出都要耗费不少力气,而符华蜜穴中炽热的触感伴随着逐渐进入状态的湿润感,也让舰长越来越难以自拔。
舰长扶着符华的嫩臀,慢慢抬起,淫液沾湿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后舰长耸动腰身,小幅度高频率地往复抽插着,悬在空中的感觉让符华丧失了掌控感,而下身粗壮的肉棒不断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摩擦,符华口中的淫靡叫声不绝于耳。
“舰长……啊……啊……哦哦哦——嗯、哼——”符华试图趴在舰长身上,但是舰长手一松,符华突然失去了支撑,顺着小穴中挺立的肉棒向下滑落,一下子坐到底。“啊——~~”一下子被捅到最深处的感觉让符华终于忍不住,昂起脖子九曲十八弯地淫叫起来,从最开始的钝痛,转而迅速变为充实的快感,后韵还带着微微的酥麻,让符华应接不暇。
看着符华失神的样子,舰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但是舰长此时也稍微有些累了,毕竟符华虽然体型瘦削,但是肌肉很紧实,身高也不低,体重并不比丰腴的芽衣轻,托着她上上下下十几分钟,饶是练过的人,也得歇歇了。
不过虽然胳膊肌肉有点酸胀,但是舰长却十分精神,肉棒似乎也更加坚硬,暴起的青筋也充满了活力,似有愈战愈勇之姿。舰长把符华摆在床上,躺在还没有醒来的幽兰戴尔旁边,一下一下地卖力耕耘起来。
病床并不是很宽,两个人并排躺着已经很挤了,再加上舰长大开大合的动作,舰长和符华两人时不时就能感到旁边幽兰戴尔嫩滑肌肤的触感。随着两人的动作,哪怕这病床结构十分稳固,也是发出了阵阵吱呀吱呀的响声,混合着符华的嘤哼,舰长的喘息,一时间淫靡至极。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战况正酣时,芽衣推门而入。芽衣披散着长发,满脸潮红,黑色蕾丝的内衣敞露在解开的白色ol衬衫下,性感而迷人。
“舰长,你们怎么在这里做,吵到比安卡小姐了怎么办?”虽然是责怪,但是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媚意让舰长心神微动。舰长停下了身下的动作,转头看向芽衣,而符华正在兴头上,舰长动作一停,仿佛半山腰的巨石突然没了支撑,空虚和不安瞬间充满了符华的大脑,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出尘仙子的模样,而是像饱经风尘的妓女一般一边娇哼一边主动扭动腰肢,寻找着肉棒的踪迹。
这边厢,芽衣眼底含春,慢慢撤掉披在身上的衬衫,将绝佳的身段展现在舰长面前,看得舰长更加血脉喷张。芽衣微微张开杏口,一脸骚媚姿态地靠近舰长,掰过舰长的脸,霸道地将舌头伸进舰长的口中,贪婪地吮吸着舰长的味道。
半晌,芽衣才依依不舍地从舰长嘴里离开,但是脸依旧靠得很近,杏口中芬芳氤氲,吹得舰长一阵酥麻。“舰长~不要光让符华班长爽,也得浇灌浇灌你的爱人,不是吗?”芽衣翻身上床,坐在符华胸口,凑在舰长耳边用腻得能析出砂糖的甜音求欢。舰长正在兴头上,怎么能抵挡住这般诱惑,当即把芽衣推到,让符华趴在芽衣身上,然后将肉棒塞到两人下体之间,让两人一起顺着竿子上下摩挲,自己则欣赏着两大美人鸾凤和鸣的香艳场景。
突然,舰长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还未苏醒的人,幽兰戴尔。幽兰戴尔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此刻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舰长面前。原来刚刚三人动作太大,将本来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子卷掉了。
幽兰戴尔金发披散,像苹果肉一般水润白皙的脸在一头金发的衬托下像是童话里的洋娃娃,青涩而纯真。但是再往下看,简直不得了,规模宏伟的乳房向两边摊开,饶是如此,高度上也超过了符华,若是正常站立状态,这对白兔的规模怕是要比经常被滋润的芽衣还要惊人。
“听说幽兰戴尔是芽衣闺蜜琪亚娜的亲姐姐,但是我记得琪亚娜好像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奶子吧。”舰长心下暗暗想着,芽衣和她的闺蜜琪亚娜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面了,大崩坏结束后,琪亚娜一直在月球配合天命研究终焉之力的作用,前一段时间才阶段性结束任务,回到天命总部和丽塔她们一起工作了。想到这里,舰长有不禁期待着和琪亚娜的见面了。
鬼使神差地,舰长竟伸手揉起了幽兰戴尔的乳房。仅从触感来看,这对酥胸必然是香喷喷、水汪汪啊——舰长一时间有点爱不释手了。此前舰长和幽兰戴尔并没有直接接触过,这还是第一次直接亲身体验幽兰戴尔的肌肤。
此时芽衣也发现了舰长的小动作,她略带醋意地说:“舰长~!你都有我们俩了,还要再添几个后宫吗?”符华闻言,转头也看到了舰长正揉捏着幽兰戴尔的乳房,那对颇具规模的嫩乳让符华好生羡慕,所以言辞中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舰长还真是多情呢。”
舰长一时间也觉得不好意思,悻悻收回手:“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谁知芽衣竟拉住舰长的手,将舰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另一只手放在幽兰戴尔的胸上,问道:“舰长,我们俩谁的触感更好呢?”
这个问题怎么能回答呢?这时送命题!
舰长自然不会跳进陷阱,面对这种问题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女人没空思考这个问题!
舰长将肉棒直接塞进芽衣的小穴,充实感让芽衣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呼吸。“芽衣,你的胸好软,好温暖~”适当的情话可以让女人暂时忘记吃醋,尤其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女人。果然,芽衣这时也顾不上吃醋了,只是一味地品尝着性爱的快感,这种投入的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谁能想到如此渴求的美妇昨晚还在舰长身下承欢呢?
“哦哦哦哦……舰长~就是这样……哦哦哦,肏得人家好爽……下面好涨……”芽衣眼睛微眯,头靠在枕头上来回挪蹭,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腰不断扭动着,引导者舰长在她蜜穴里进出。芽衣嘴里淫声不断,平时的芽衣很少这样,除了嘤哼和临近高潮的尖叫,就只有渐入佳境的娇喘,而今天芽衣这般言语挑逗,显然不只是性欲渴求,而是增添了爱欲的宣告——她吃醋了。
舰长虽然正在精虫上脑的阶段,但是生性机灵加上对伴侣的熟悉,也早品味出其中的意味,他拉起芽衣的手,相对相扣,热忱的眼神与芽衣迷离的眼睛对视,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随着舰长的动作,芽衣也轻哼着,只是声音中似乎表演的痕迹要比以往重得多。这倒不是因为舰长不行,而是芽衣顺着舰长的动作,加重了反应力度,似乎在着重强调着和舰长的恩爱。
符华也不甘示弱,她横插一脚,趴在芽衣身上,毫不留情地占据了芽衣的口唇,同时还撅起屁股,用美臀和坚实的大腿蹭着舰长的小腹。
三人上下翻飞,时而一杆双洞来回闯,断续娇俏唇舌反复尝,来时桃色媚肉留阳货,去处芳心婉转庇春江。
三人一直战到半夜,病床上已经沾满了符华和芽衣的淫液,此刻二女正相拥着窝在床上,满脸满足的神色,互相品味着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舰长则力虚地坐在床边,气若游丝地喘息着。
看着符华和芽衣蜜穴中时不时汩汩涌出的白色蜜浆,以及她们身下斑驳的水渍,舰长不禁心满意足地傻笑起来。可是美好的日子总是伴随着危险和磨难,舰长知道现在并非沉溺温柔乡之时。
休息了一阵子,舰长起身去打了热水,回来给两位美人擦拭了身上的脏污,搀扶着她们回到了宿舍,而后又回到治疗室,准备给幽兰戴尔重新整理一下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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