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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之家(归隐之勇者惬意的退休生活,他的女人与后裔们) #3,远赴它乡的“侠客少女”,东方的见闻与比武招亲?从来客一步步成为妻子与母亲,同身为夫君的稚嫩少年,书写在远方的爱情、婚姻与事业吧(上),1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3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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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呢?

艾珂总是会在夜深人静时,默默地思考这个问题。童年模糊的记忆里,她总是和姐姐一起,问母亲这个问题。那时她们母女三人颠沛流离,在满是战火的泛大陆上漫无目的地躲藏着。一定要说,那时属于她的不多的幸运,就是自己的头顶上还有母亲特莉妮,以及身边的双胞胎妹妹妮雅。

“妈妈……我们没有家吗?”

在寒冷的夜里瑟瑟发抖时,她总是可怜兮兮地,有些埋怨地问着母亲。一路上她见过许多人——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驻守坞堡的家族、遁入深林的山民……混乱的时代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荡然无存;唯有血缘维系的纽带,尚且能让人团结在一起。

可是母女三人却享受不到血缘带来的润泽。乱世中的女人们只是“资源”的一种,要被许多目光觊觎,乃至遭到抢掠和奴役。母亲身为猫人族的机敏确实让她们躲过了不少灾祸,但一味的躲藏终究不是办法——纵使能在背后敲打甚至干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一旦陷入正面冲突,抓紧时间逃跑便是唯一的策略。

哪怕只有一个壮年男性的加入,局面就会大不一样。母女三人曾经被一位山民大叔收留,仅仅靠他一人,就收拢了六七位原先村庄与外来逃难的女子,进而形成了一个大家庭。女人们各司其职,协助丈夫一起营建房屋、经营田地,为他生儿育女……数年下来,不仅衣食无忧、人丁兴旺,甚至还招揽来两名“壮劳力”。那时的艾珂一度希望母亲留下来,成为这个家族的一份子,可母亲却笑笑不说话,只有到私下,才会悄悄告诉姐妹二人:

“妈妈可不是野猫……我的主人,就是你们的父亲,他一定在等着我的……”

平日里万分谨慎的母亲,唯有此时,会展露出她的笑容——满脸幸福的痴迷,似乎看见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于是,在休整大半年后,她们辞别了这处“秘密营地”,重新踏上了流浪之路。

……

这些颠沛流离的回忆,以及窥见的一抹光亮,让艾珂刻骨铭心。流浪的日子里,她谨守姐姐的职责,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妮雅,为母亲分忧。两年之后,母亲终于带着自己妹妹找到了父亲——这时的他已经是名气大振的“勇者大人”。父亲的身边环绕着许多女子,包括属于他的妻妾奴仆们,以及她们诞下的女儿——自己的姨娘与姐妹们。父亲的管束严格而井井有条,身为女儿的自己,要与母亲一起照料他的起居,同时还要在闲时练习武艺和法术。她不记得自己因此挨过多少鞭子,即使又羞又疼,她的心中也没有半点埋怨——能承受父亲大人的鞭笞与注目是幸福的,而她应当全身心地享受这种归属感。生活锤炼着少女,直到盛开出坚韧又美丽的花儿。征讨魔龙的行动结束后,父亲带着妻妾奴仆与儿女们隐居避世,而这时的艾珂,已经是一位精通法术、武艺高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干练少女了——纵使她才刚满十三岁。

艾珂享受了三年的和平生活,父亲的教导也在这三年内稳定成熟:一套关于家族女性行为准则的体系被建立起来,父亲便依照着它,行使着对妻妾奴仆与女儿们的教育和赏罚——艾珂自然是其中的“模范”。每当父亲以自己为范例,教导姐妹们的时候,她便会由衷地自豪。

“你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成年女性了,艾珂。”

在16岁的成年礼上,父亲亲自为她授予女子成年的礼赞——烙印在手心的法术纹章,与落在臀上的,象征着告诫的鞭子。艾珂在母亲与姨娘们面前,与妹妹妮雅一起跪撅身体,光着屁股,虔诚地接受着来自父亲的叮嘱与告诫。打在肌肤上的鞭子,此刻却那么地令人安心——父亲并非要惩戒她们,而是通过巧妙的运力,给予她们疼痛并刺激着的,谨慎的快意。艾珂只觉得感慨万千——父亲的离别,让她与母亲和妹妹,受了许多的苦;可在他的教导下,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是一位武艺高强、精通智识,同时贤惠勤劳的少女了。父亲的管束与教诲如太阳般严厉而耀眼,可正是他给予的一切,驱散了自己人生的晦暗。

“望你们行于正道、谨守女德,未来忠夫侍主,为女子之楷模。”

“啪——!”

父亲最后的告诫,伴着清脆的鞭声落下。姐妹二人齐声应是,将脑袋埋在了臂弯里。

“夫君……主人……?未来我会嫁给怎样的男人呢……也会像母亲那样生小宝宝吗……”

就这样,带着疑惑、好奇与些许的期待,艾珂离开了生养自己的父母与家庭,踏上了成年的闯荡之路。

……

与她那粗心的妹妹不同,艾珂一直保持着独行的谨慎。她总是像野猫那样避开大路,选择稍微偏僻的小道——既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也是为了增加刺激和挑战。正如她所料,总有小蟊贼会觊觎自己——有时候是流寇匪徒,有时候是尚未剿灭的怪物。不过,这些家伙只能成为她脖颈上项链的一部分——每干掉一个,她就会拔下一颗牙齿,为自己增添履历。有了这份基础,当她偶尔回到大路上时,一些缺乏人手的村庄城镇,也会向她递来橄榄枝,邀请她解决无法处理的麻烦。艾珂干活干净利落,索要的报酬也十分合理,还会顺便干点力所能及的活计。因此,没过多久,她的名声就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有一位本领高强的女侠,正四处游走着。

“请问愿意成为在下的妻子吗,女侠小姐?在下会为您留出正室位置的。”

“要考虑加入在下的团队吗?不需要您考虑别的事,只要协助在下战斗就行了,我们可以订立合作条款。”

“若是看上了哪个后生,只管和我说就是,让他们陪您一晚也行。这点面子,这里的乡亲自然是要给的。”

一段时间下来,艾珂竟然比那些男性冒险者还要受欢迎了——以至于在许多地方获得了“挑男人”的权利。不过她一直遵守着父母的教诲,只是尽到份内之事,不受多余的恩惠。她并非不渴望男女之事,但长期的教育告诉她,那应当是未来身心有所归属时,才考虑的事情。

正因如此,她并没有选择寻常的路线,在泛大陆的中西部寻找机会。与此相反,在获得了一些“实战经验”后,她便沿着古老的商路,动身前往了东方。

……

如今,是艾珂离开家的第四个年头,也是她到达东方的第二年。面对着同样的月光,她不由想起了那段“起始的故事”。

父亲曾告诫她,当离开自己后,一定要忘却过去,专心于自己的道路——为了让女儿们不再回头,他会对每一位离家的少女,施加忘却的魔法。艾珂自觉有些对不起父亲——时至今日,她依旧没有忘记父母的容颜与名字,以及那个“家”里的一切。流浪的历程让她敏感多思却不形于色,默默观察着一切,却将一切藏在心底。少女时代也罢,如今也罢,这些宝贵的回忆是她的坐标,也是存活于世的证明。当然,她依旧谨守叮嘱,从未将自己的“两个世界“彼此混合。

“呜哇……!”

一声轻柔又揪心的啼哭从屏风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艾珂心里一惊,急忙从床上翻身爬下,半散的肚兜却在抬腿时挂住了脚趾,让她一个趔趄,险些撞到了墙上。自己倒不要紧,可另一侧的小腿却绊住半掩的被子;在慌乱与心急的拉扯下,温暖的被窝便撕扯开来,弄出不小的动静。

“嗯……?”

本就被啼哭惊扰,只是因疲倦而继续熟睡的少年,这下完全惊醒了。他伸手去扯被子,可蹲在地上、被肚兜线绳扯住,方才解开的艾珂,却让他落了个空。他沉闷地叹了一声,翻身揉着眼睛,幽怨又嗔恼地,埋怨起打扰他好梦的少女:

“……你在搞什么,艾珂……?”

艾珂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肚兜了,急忙光着身子,规规矩矩地爬回床上,跪在少年身边撅起屁股,摆出认错与待罚的姿势,低声向少年认错讨饶:

“请夫君息怒……!贱妾惊扰夫君清梦,委实该打……乃是孩子啼哭,贱妾正欲安抚,却牵绊衣物勾挂住被子,才扰了夫君的……”

是的,若是此刻有旁人来瞧,大概很难将这位在少年面前低声顺从、自愿请罚的少女,与那个大陆上的传说联系起来。莫说艾珂的前后反差,仅仅是这位少年,也实在不像能驾驭“虎女”的模样:月光斜照下的惺忪睡眼还泛着孩子气的任性,闪亮的眸子和珠圆玉润的五官称得上秀气非常,却离英气差了许多;不仅如此,他那光着的臂膀与胸膛也说不上健壮,甚至还不如跪伏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更显有力。单从气质上看,他大概只是一位备受宠爱、十指不沾春水的美少年,绝不会与“男人”、“丈夫”或“父亲”这般词汇产生联系。

可艾珂不这么认为。两个时辰前,她才侍奉过自己的小夫君更衣入寝,与他在床榻间好生缠绵了一番。下体的湿润与隐隐的渴望也证明着,夫君大人不久前的临幸,以及高潮之际赏赐给小穴的精种。疲倦与欣慰伴着甜美的幻想,在终了后催着她入眠——那是女体催生的,对怀上心爱之人子嗣的渴求。

两年前,她在招亲中胜选,嫁给了如今的夫君——现任家主大人的幼子。婚后她迅速怀上了夫君的种子,并在十月之后诞下了一名男婴——如今正躺在屏风对侧,隐隐哭泣的孩子。侍奉起居、家务、劳作、育儿……这些对于一位年轻母亲而言有些困难的事情,她一直做得井井有条;丈夫的种种要求,有时包括挑剔、责备甚至惩罚,她也谨遵于心,从不怨恼,甚至乐在其中。

“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是皮痒了。把你的贱尻掰开,窗边跪好了……!”

扰了睡梦的少年,自然不想随便放过艾珂。所谓“夫为妻纲”,按照家训,自己的女人只配服从,怎敢惹了自己不高兴后妄加还嘴。更不必谈自己的“起床气”正需要发泄对象——艾珂生过孩子的丰臀,正适合当“出气沙包”。

艾珂浑身一颤,顿觉棘手——宽慰孩子当然不能落下,但惹了夫君确实是自己的错。不过,长期与母亲的相处,以及父亲的教导,给予了她聪明又灵巧的品格。略一思索,她就有了办法。她连忙伏身膝行到少年身边,主动撅起屁股摇晃着尾巴,抬起夫君的脚,轻轻放在自己头上:

“贱妾明白,要打要罚任凭夫君处置。请准贱妾安抚孩子,同时受罚;贱妾一定撅高贱尻,让夫君消气……”

这般巧妙的回应,让有意要发作的少年也会心一笑。若是艾珂真打出所谓“苦情牌”,高谈“孩子为先”,那他可真要好好抽她一顿板子,再罚她光屁股去外面站着呢。然而她没有顶嘴求饶,既顺着意思驯顺地表态,又巧妙隐晦地提到了孩子,甚至还说出“一边照顾一边挨罚“的建议,乍一听可谓三全其美、无懈可击,细细一想却不难发现她的”以退为进”——毕竟,自己可不能真当着啼哭孩子的面,打一位贤惠母亲的屁股。

“瞧你这伶牙俐齿……去吧,我给你拿东西。”

他爽快地答应着,轻拍了一下妻子的屁股。艾珂娇媚顺从地“嗯”了一声,立刻起身,如猫一般穿梭到屏风对侧的摇篮床边,双手抱起婴孩轻轻摇晃,缓慢地拍打着背部。少年也从窗床边拿过毛巾和奶瓶,拨开屏风,从身后抱住妻子,慈爱地看向少女怀中自己的骨血。

“小家伙饿了吗?饿了就给他喂奶,我来帮你。”

他拿起奶瓶,从身后垂着妻子的怀里。奶瓶光滑剔透,摸上去清而不寒,瓶口的护套下,是树胶制成的弹性奶嘴——看似简单的物件,却是从外国进献而来,奉与家主的宝物。瓶身倒映着月光,蹭过少女的乳房。艾珂心里一惊,连忙推辞着:

“不不不,夫君……孩子不饿,只是气息不顺。即使哺乳,只需贱妾一人,何必劳烦您亲用宝物呢?”

“这是什么话,艾珂……”少年轻叹一声,埋怨的语气里满是幸福,“你这对奶子才是宝物,为夫怎舍得你日益损耗,不复其形呢?不得再言,否则为夫可要给你这对奶子一点教训了。”

“是,谢夫君垂爱……”

艾珂笑盈盈地答应着,抚顺孩子的气息,眼看他渐渐安静,这才接过奶瓶。待到孩子重新睡着,她将其轻轻放回摇篮,这才打开奶瓶护盖。虽说孩子无需哺乳,但自己的奶子已经肿胀难耐,正需释放。她拧开奶嘴,将瓶口对其一侧乳房,缓缓揉捏起来。按摩释放着积蓄的乳汁,化作和缓的喷流,沿着瓶身沉积而下,一直将瓶子填满小半;完成一侧后,她才转向另一侧,以同样的动作释放起来。乳汁漫过乳房的轮廓,将其浸润在丝绸般的包裹中,与夜空的月光相映,而整个睡房,便在皎月东倾的光辉中,浸满了甜美得有些黏腻的奶香。

“噗……”

艾珂抬起乳房,在负压的轻微抽缩下,发出那象征圆满的暧昧回音。少年取过她手中装满母乳的奶瓶,将奶嘴与瓶盖合上,放回了床头。他抛开毛巾,挽住妻子的胸膛,将唇齿贴了上去。沾满乳汁的肌肤蹭过舌尖,化作唇齿间的甜美,从鼻腔中呼出,徐徐拂过双乳的肌肤。艾珂轻咬着牙,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丈夫的舔舐太过色情,以至于耳根都发软了。

“别……夫君……孩子才刚睡……”她禁不住讨饶起来——纵使她知道,这只是徒劳的,增加情趣的抵抗。

“小子吃得,你男人就吃不得……?我看你是又欠揍了……呼……”

少年狡黠地笑着,趔趄地合上屏风。他用力在妻子的乳头上咬了一口,又疼又痒的酥麻,顿时让少女一阵娇哼。兴致来时,他也不管不顾了,径直将少女扑在床上。艾珂忸怩了几下,也不再抵抗,任由丈夫将自己扑倒在床上,甚至还摆出了猫狗臣服般,露出肚子敞开双腿的姿势:

“请……夫君享用……贱妾的骚奶子……”

“这就对了嘛……”

两人一阵打情骂俏,而少年也在敞开窗户里月光的映照下,享受起了孩子的“剩饭”——那残留在肌肤上,以及乳房里的甘美。未经处理的母乳,那独特的腥甜荡漾在口腔,却因为是所爱之人的结晶,有了令人如痴如醉的风味。

“啵……”

少年恋恋不舍地将嘴唇从妻子的乳房上抬起,舔舐着舌头。他望向窗外的月光,眼神里满是感慨。

“夫君所思何事?”

艾珂询问着,以胸脯环抱住夫君的脑袋,左右蹭动着。所谓男人就是这样——无论平时如何说一不二,总有自己柔软到幼稚的那部分。当然,对于这位比自己小了两岁的丈夫,她也一直是以妻子和姐姐的双重身份与他相处的。

“我想到了小时候……那时正逢战后,瘟疫大起,我又先天体弱……为了不至夭折,母亲把我送到远乡寄养……”

“……长途奔波,我虚弱得厉害,大夫说介乎生死之间……唯有以人乳作引,平和进补,用满半月,再调以食药方能得治。可母亲当时操劳过甚,哪有乳汁呢?”

“收养我的乳母,当时正好诞下女儿,便将乳汁分给我,又组织村里哺乳的妇人,才求得足量……我吃着百家奶度过劫难,如今再次尝到,怎能不感慨呢?”

艾珂静静听着丈夫的叙述,心里也有些戚然。此前夫君甚少与自己谈起此事,如今月夜对谈,却呼应了自己的年少之思。是的,她是有家的家猫了——有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孩子,也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她能够将自己的温暖给予珍重之人,并听取他的真心话。

“说来对不起你,艾珂。我最初爱上的,正是乳母的女儿;是兄长执意为我招亲,才迎娶了你。初时我颇为愤懑,对你多有懈怠责备……为夫愚鲁,还望你宽恕……”

艾珂注意到少年的忐忑——他的喉结上下耸动着,语气也不似平时。敏锐的她意识了到什么,却完全不以为意。她不是好妒的性格,见识过父亲的妻妾成群与指使——在她看来,一位强大的男人,享受女人们环绕是理所应当的。即使或多或少察觉过丈夫态度的变化,她也从不放在心里。

“贱妾一介女子,得有今日之幸,全赖夫君不弃,又怎敢过问夫君私事呢?”

艾珂谦恭地回答着少年,垂落的发丝半遮侧颜,闪耀着迷人的银色:

“不知这位妹妹今在何处?若是夫君思念,将她请来长伴身边可好?贱妾愿为侧室,成全夫君之美。”

少年怔了一下,顿时浑身冒汗。在他听来,艾珂的话可谓“柔里藏锋”,正如她回应自己的任性一样——若是真这样做了,父亲和兄长可要将自己扒层皮。不过艾珂没想这么多——毕竟,与父亲大人为青梅竹马,又年少受孕生下了自己和妹妹的母亲,也并未领正妻之位。爱情与责任不在名分,通情达理、能力超群的自己,也不需要靠争位来自我彰显。

“傻婆娘,你可折煞我也……”少年急得差点自己跪下给妻子叩首了,“不瞒你说……她如今正在府上。我忧虑于你,才不敢频繁相见的……”

艾珂痴痴地笑了,静静凝望着怀中少年那羞涩又倔强的可爱神情——她喜欢这样的夫君,愿意为了他的愿望竭尽所能。她理解他的任性、迷茫和犹豫,这恰恰是他身上鲜活的部分——相较于不可仰望,以鞭子驾驭身边女人的父亲,他的抚慰、他的鞭笞与惩戒,都好似春风般和煦。

“贱妾望有朝一日,与那位妹妹一同承夫君幸赐,为夫君延续骨血哦~”

艾珂打趣着,手指挑过少年的鼻梢。少年本已在睡前泄去的欲火,忍不住又窜了上来。他反身扣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按在膝上,左右开弓地扇了两下屁股,又笑又恼地胁迫到:

“呵,说这么些没用的……先把你这贱人的肚子弄大,给我生五个十个再说吧……”

“夫君说的是~请尽情耕耘贱妾的田巢吧~”

艾珂顺势翻倒在床上,将双腿分成八字,回眸望向少年。少年哼了一声,径直骑跨在妻子身上;高高耸立的雄根,在皎月的光辉中落下,直到轮廓完全没入湿润泥泞、尚残存着精种的阴户。两人厮磨在一起,伴着窗外的夜风,享受着鱼水之欢,为夫唱妇和的孕育之路筹备起“干粮”了。对于男子而言,没有什么比在爱人身上留下“印记”更令人激动;而对于女子来说,没有什么比怀上爱人的“种子”更幸福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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