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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异世界公爵之子的我,觉醒绿奴系统,主动雌堕为抖m伪娘锁奴 #5,06:明明实力超强的我为了通过兽耳娘的服从性测试,继续担任她脚下精畜,无脑犯贱
[db:作者] 2026-02-05 16:26 p站小说 6830 ℃冬日持续。
那一天,我正像往常一样,清理着塞西莉亚换下来的、那双带着酸臭和浓郁气味的丝袜。
而她坐在一旁,处理公务。
帐篷里的火盆烧得正旺,外面呼啸的风雪声,反而衬得这一方小小的空间格外安宁。
突然,一阵尖锐的、不属于银月部落的号角,刺破了风雪的幕布!
紧接着,是杂乱的马蹄声、兵刃相接的清脆撞击声!
还有女人们惊慌的尖叫,和男人们粗野的咆哮!
“嗯?!敌袭!”
塞西莉亚猛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张总是挂着冰冷和不耐烦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凝重的、如同冰下暗流般的情绪。
她一把抓起挂在旁边的长刀,快步走到帐篷门口,一把掀开了厚重的门帘。
我也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挺直了身体,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外面已是一片混乱。
几十个穿着破烂皮甲、挥舞着弯刀的陌生兽人,正嚎叫着冲向部落的中心。他们看起来像是某个穷疯了的熊人部落,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着贪婪而疯狂的红光。
银月部落的女战士们虽然在奋力抵抗,但对方的人数太多了,她们的防线正在被一点点地撕裂。
一个格外高大的、似乎是首领的熊人,注意到了站在主帐门口的塞西莉亚。他怪笑一声,唾沫横飞地用通用语大喊着:“那就是银月部落的主母!抓住她!”
几个豺狼人立刻嚎叫着,朝这边冲了过来。
爱丽丝也从帐篷的里间冲了出来,她小脸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法杖,但身体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下意识地躲到了塞西莉亚的身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恐惧。
塞西莉亚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她握紧了长刀,银色的狼瞳里燃烧着怒火。但她很清楚,她一个人,根本挡不住这么多敌人。
就在那一瞬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身形甚至有些单薄的塞西莉亚,看着她身后那个吓得快要哭出来的爱丽丝。
我身体里某个被压抑了太久、几乎已经被我自己遗忘的设定,动了一下。
“哦……我好像是……魔导师?”
想到这一点。
我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我就那么跪在原地,抬起了一只手,对着帐篷外那群已经冲到近前的熊人,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世界,只是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前一秒还张牙舞爪、嚎叫着冲锋的熊人,他们的动作,他们的表情,他们眼里的贪婪和疯狂,全都凝固了。
然后,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画,他们的身体,从外到内,开始一寸一寸地、无声无息地,化为最微不足道的、灰白色的粉尘。
风雪吹过,那几十个鲜活的生命,就那么彻底地、干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一滴血,一根毛发都没有留下。
刚才还喧嚣混乱的战场,瞬间变得死寂。
只有风雪,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啸着。
我缓缓地放下手,抬起头,看向帐篷门口的那两个人。
塞西莉亚还保持着挥舞长刀的姿势,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那双银色的狼瞳,不再是看着敌人,而是死死地、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震惊、迷茫和……极度恐惧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她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
爱丽丝更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她张大了嘴巴,那双总是水汪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被吓空的茫然。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披着人皮的怪物。
完了。
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我看到她们的眼神了。那不是看“精畜”的眼神,也不是看“奴隶”的眼神。那是一种看“未知”和“威胁”的眼神。
“不行不行……!”
一股比被精乳虫啃噬还要难受千万倍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的身体,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动了起来。
我没有去解释什么,也没有去安抚什么。
我只是立刻、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地,像一条真正的的狗一样,飞快爬回到我刚才待着的地方。
我重新叼起了塞西莉亚的丝袜,然后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大声地、发出了用力吸吮和嗅闻的声音。
还嫌不够。
我一边用鼻子和嘴巴疯狂地蹭着那只散发着浓郁脚臭和汗味的丝袜,一边将身体蜷缩起来,对着塞西莉亚,用额头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磕在我刚刚舔舐过的、那块冰冷的、属于她的地毯上。
“咚。”
“咚。”
“咚。”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向她们传达着一个信息。
我还是你们的牲畜,那个只配闻你们的脏袜子、喝你们的尿、被你们踩在脚下的……精畜啊。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似乎七八秒,又似乎一个世纪后。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终于在我头顶响了起来。
“停下。”
是塞西莉亚。
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里还死死地叼着那只已经被我的口水和鼻涕浸得湿透的黑色丝袜。
我不敢抬头,只能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双赤裸着的脚,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帐篷里的气氛很奇怪。
爱丽丝还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我。
而塞西莉亚,她身上的那种震惊和恐惧,已经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静和审视。
她在我面前站定,沉默着,那双冰冷的银色狼瞳,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一寸一寸地,反复地、仔细地,将我从头到脚地扫描着。
那感觉,就好像一个工匠,在审视一件刚刚获得了某种未知力量的、极度危险的工具。她需要重新评估它的价值,以及……它的危险性。
我能感觉到,我的命运,就在她此刻的沉默里,被重新掂量。
过了许久,她似乎是终于做出了某种决定。
她缓缓地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我平视。
这个动作,却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居高临下的踩踏,都更让我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从我嘴里抽出了那只脏兮兮的丝袜,随手扔到了一边。
然后,她的手指,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做得很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接着。
她松开我的下巴。
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着。
“你饿了。”
她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缓步走到了帐篷角落那个专门为她准备的、带有花纹的木制便桶旁。
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那身银灰色皮革紧身衣的搭扣,露出了她那如同象牙雕塑般的背部,挺翘饱满的臀部。
接着。
她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缓缓地坐在了便桶上,很快,传来了细微的水声,和某种更加沉闷的、物体落下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重新穿好衣服,整个过程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然后,她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我。
她指了指那个木制便桶,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命令我去把垃圾倒掉一样。
“去,把它端过来。”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终于等来了救赎的、尘埃落定的、病态的狂喜。
我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姿态,将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木桶,端了起来。
然后,她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一道对于我的“服从性测试”。
“使用你的魔法,把它弄得‘好吃’一点。”
她顿了顿:“然后,当着我的面,吃掉它。”
这道命令,如同天降的赦令,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恐慌与不安。
她没有抛弃我。
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重新为我打上烙印,确认我的归属。
这就够了。
我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木桶捧在怀里,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污秽,而是整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净化毒素】
同时。
我在系统之中,兑换了两个能力。
【秽物美味术】
【异食之舌】
嗡。
在魔法的作用下,木桶里的东西,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它们失去了原本令人不悦的颜色,在淡金色魔力的浸润下,逐渐转化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如同顶级蜂蜜般的、正微微流动的金黄色果冻状。
我抬起头,用目光去请示我的女主人。
塞西莉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既没有赞许,也没有厌恶。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
我明白了。
我不再有半分犹豫。我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个木桶里,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那被我亲手转化的“食物”。
味道……是甜的。
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类似于花蜜和晨露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下去,只留下一道温暖的、带着魔力余韵的暖流,瞬间抚平了我体内那股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几乎要暴走的欲望。
我就那么跪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将它吃得干干净净。
我吃得很慢,很仔细,用舌头反复地舔舐着木桶的内壁,直到上面最后金色的光芒也被我吞入腹中,直到整个木桶变得比刚刚砍伐出来时还要干净。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嘴边还沾着金色的、亮晶晶的膏体,用一种等待夸奖的小狗般的眼神,仰望着她。
“做得很好。”
塞西莉亚的眼神,带着满意。
同时。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爱丽丝,终于动了。
她不是后退,也不是尖叫。
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毫无血色的小脸上,此刻浮现出的,是一种混杂着茫然、惊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跃跃欲试的兴奋红晕。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塞西莉亚,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终于理解了什么。
她好像明白了,眼前这个能瞬发灭掉一支军队的恐怖怪物,真的……只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的、毫无危险的工具。
她试探性地,朝着我走了两步。
我立刻条件反射地将身体压得更低,摆出一副更加顺从的姿态。
这个动作,似乎彻底打消了她心中最后的疑虑。
她的小脸上,慢慢地、慢慢地,重新绽放出那种我熟悉的、甜得发腻的、却又带着残忍的笑容。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学着塞西莉亚的样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然后,她轻轻地歪了歪头,声音甜糯又天真地问道:
“塞西莉亚主母的……好吃吗?”
不等我回答,她就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那语气,就像一个在跟同伴炫耀新发现的小女孩。
“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啊。”
她说着,竟也转过身,走到了那个空无一物的便桶旁。
她红着小脸,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那我的……你也尝尝看,好不好呀?”
爱丽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小孩子发现了新奇玩具时才会有的、纯粹的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那张总是甜得发腻的小脸上,此刻泛着一层因为激动而显得红扑扑的可爱颜色。
她的请求,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撒娇似的尾音,飘散在温暖的帐篷里。我的心脏,因为她这句话,而猛地、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我没有去看塞西莉亚的反应,但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更加卑微地,将我的一切都呈现在她们面前,等待她们的发落。
于是,我仰起头,看着爱丽丝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像是一只最忠诚的、等待主人下达指令的小狗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似乎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变得灿烂了起来。
她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地。
她的动作远没有塞西莉亚那般从容不迫。
她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小巧白皙的耳根都因为害羞而变得红通通的。一阵比塞西莉亚的要微弱许多、但更加……青涩的气味,轻轻地飘了过来。
很快,她就有些慌张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红着脸,转过身来,有些不敢看我,只是用她那只穿着破旧棉袜的小脚,轻轻地、试探性地,踢了踢我身旁的那个木桶。
“那……那个……”她的小声音里带着颤抖,“也……也拜托你了哦……”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我再一次伸出手,指尖重新亮起了那种柔和的、温暖的淡金色光芒。
如果说,刚才为塞西莉亚服务时,我的心情是虔诚而庄严的,那么此刻,为爱丽丝服务时,我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讨好、想要让她开心的、纯粹的仆从心态。
魔法的光芒,再一次温柔地笼罩了那些污秽之物。
这一次,它们转化成的,不再是如同蜂蜜般的金黄色。或许是因为爱丽丝的体质与塞西莉亚不同,又或许是因为我的魔力在第二次施展时下意识地做出调整,那些东西,最终变成了一种非常可爱的、散发着淡淡草莓香气的、如同果冻般的粉红色半凝固体。
我捧着那只散发着甜美香气的木桶,再一次将它吃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刚才还要仔细。
当我舔干净嘴角最后粉红色的痕迹,抬起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时,爱丽丝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弯下了腰,那头漂亮的粉色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你……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像一只小狗狗啊……”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那只穿着灰色旧棉袜的小脚,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宠物一样,踩在了我的头上,还用脚心缓缓地、慢慢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股混合了汗水、灰尘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再一次将我笼罩。而这一次,我从中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一种……被接纳了的、无比安心的幸福感。
……
从此之后。
一切回到正轨。
我依然是银月部落的精畜,塞西莉亚的活体家具。
她依然会在夜晚,用我那两颗可怜的肿胀卵蛋,来温暖她那双穿着黑丝的冰冷美脚。
同时。
她的日常起居,依然那么毫无遮拦地在我面前展示。
而爱丽丝,则像是找到了一个永远玩不腻的玩具。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让我吃掉她的排泄物。她开始学着塞西莉亚的样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玩弄”我。
比如,强迫我跪在地上,用舌头把她从外面带回来的、沾满了泥水的脏脚舔舐干净;
又比如,在我体内那股瘙痒感最强烈的时候,用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夹住我那因为改造而变得格外敏感脆弱的性器,反反复复地、恶作剧般地玩弄,却偏偏不让我得到解脱。
而塞西莉亚,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似乎很乐于见到爱丽丝用这种方式来巩固我的“奴性”。
同时,她也会不定期地,加入这种游戏。
两人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塞西莉亚的脚,冰冷、高傲、带着不容置喙的支配感,每一次踩踏,都像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将她的意志烙印在我的每一寸皮肤上。
而爱丽丝的脚,温热、柔软、带着顽皮又残忍的好奇心,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用它那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我最敏感脆弱的神经。
一冷一热,一软一硬,一青涩一成熟。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就像两股编织在一起的、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将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理智,都彻底地、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我沉沦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无尽的足底地狱里,并且甘之如饴。
我的身体,也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支配的节奏。
……
日子一天天过去,草原上的草绿了又黄。
冬季的风雪,再次悄然而至。
而我的身体内部,也正在发生着某种我无法理解,却能清晰感受到的、恐怖的变化。
最初,那只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瘙痒感,就好像有一只小小的蚂蚁,在我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当做暖脚工具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卵蛋内部,轻轻地爬过。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
一只蚂蚁,变成了十只,一百只,一千只。它们不再是爬行,而是在我的血肉里,疯狂地、贪婪地、永不停歇地,啃噬、钻探、翻搅。
那种瘙痒感,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它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而是从最深处,从我身体构造的最核心,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很快。
爱丽丝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那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哼着不成调的草原小曲,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混杂着麦麸和肉末的糊糊走了进来。
她看到蜷缩在地毯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我,那张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小脸,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她放下木碗,好奇地凑了过来,伸出她那只穿着干净棉袜的小脚,轻轻地踢了踢我的后背。
“喂,小狗狗,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糯好听。
“生病了吗?还是……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呀?”
“主母大人!您快来看看!小狗狗……小狗狗好像生病了!”
很快,一阵沉稳的、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塞西莉亚那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帐篷的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甲,衬得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愈发惊心动魄。她没有穿那双总是带着泥泞的长靴,而是穿着一双同样是黑色的、仅仅包裹到脚踝的软底皮靴。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那双冰冷的银色狼瞳里,没有任何同情或者担忧。她只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牧人,在检查一头疑似患病的牲畜。
“嗯。”
“让我检查一下。”
她发出了一个淡淡的、带着了然的音节。
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抓住了我那因为持续不断的内部折磨而肿胀得异常厉害的肉茎。
她的手指,带着一种冰冷的、专业的力度,在上面轻轻地、仔细地,按压、探查。
每一下按压,都像是在那团疯狂燃烧的瘙痒火焰上,狠狠地浇上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
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死死按在了原地。
“原来如此……”
塞西莉亚松开了手,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确认了某件事的笃定。
“时候到了啊。”
“精乳虫成熟,即将产卵。”
她转头对旁边一脸紧张和好奇的爱丽丝说道:
“去,把那个‘产床’抬进来,再把前几天刚到的那瓶‘月光’香精,也带过来。”
爱丽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听话地跑了出去。
“产床……”
我的大脑因为瘙痒,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我只知道,我即将要面对的,将会是某种极为残酷的折磨。
很快,爱丽丝就和另外两个部落女战士,一起抬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走了进来。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木制的刑架,中间有一个人形的凹槽,四肢的位置,都带着宽大的皮质束带。
在刑架的最下方,也就是对应着下半身的位置,还有一个特制的、由某种半透明的水晶打磨而成的、漏斗状的收集器。
接着。
我被她们粗暴地架了起来,然后死死地按在了那个冰冷的“产床”上。我的四肢,被那些宽大的、带着金属搭扣的皮带,牢牢地固定住,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彻底地、毫无尊严地,展示在了她们面前。
塞西莉亚亲自走上前来,脱掉我的衣服,让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接着,她打开了爱丽丝捧过来的一个精致的银质小瓶。
一股极度浓郁的、带着强烈的、几乎可以说是具有攻击性的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那味道,像是上万朵某种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在同一个夜晚,同时盛开,然后将它们一生积攒的所有芬芳,都压缩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甜蜜到了极致,甚至让人闻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的香气。
这就是“月光”香精。
一种用北境极寒之地特有的、只在月圆之夜盛开的“月光花”提炼而成的、具有强烈催情效果的魔法产物。据说,哪怕只是一滴,都能让一头最强壮的雪原巨熊,陷入长达数天的疯狂发情期。
而现在,塞西莉亚手里拿着的,是整整一瓶。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瓶价值连城的、足以买下半个边境小镇的香精,就那么随意地,全部倒在了我的下半身。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我滚烫皮肤的瞬间,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铁锅里的一块黄油,瞬间炸开了。
那股浓郁的甜香,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贪婪地,顺着我每一个毛孔,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它和我体内那股原本就已经快要爆炸的瘙痒感,瞬间就产生了剧烈的、灾难性的化学反应。
如果说,之前的瘙痒,是蚂蚁在啃噬。
那么现在,就是一座火山,在我的身体内部,同时喷发!
“按住他!”
塞西莉亚那冰冷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我的头顶。
几个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女战士,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我那因为剧烈挣扎而几乎要挣脱束缚的身体,死死按回了原位。
“别让他弄坏了!”
“这可是我们部落未来十年的希望!”
爱丽丝那带着一点点紧张和兴奋的、尖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她的小脸上,不再是那种玩味的笑容。她显得很严肃,甚至有些……虔诚。她似乎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于整个银月部落来说,意味着什么。
塞西莉亚走到了我的头顶位置,她脱掉了脚上那双软底皮靴,露出了里面那双永远不变的、包裹着黑色薄丝袜的、完美的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脚。
然后,用她那只散发着淡淡皮革与汗水混合气味的丝袜脚,轻轻地、慢慢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那层纤薄的、带着冰冷温度的丝滑布料,盖住了我的眼睛,也堵住了我的嘴巴。那股熟悉的、让我既恐惧又渴望的气味,混合着“月光”香精那霸道的甜香,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能让所有理智都瞬间崩塌的、属于“主母”的终极气味。
“别着急,我的小狗。”
她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变得有些沉闷,但那股冰冷的、不容置喙的穿透力,却丝毫未减。
“现在……仪式才刚刚开始。”
“产卵的过程,是不能中断的……而且,你越是兴奋,产出的‘卵’,品质就越高,数量也越多。”
“所以,今天,我和爱丽丝,会让你体验到……真正的、永无止境的‘快乐’。”
她的话音刚落,另一股完全不同的、温热的、带着少女汗味的棉袜脚的气味,也从我的下方传了过来。
是爱丽丝。
她也脱掉了鞋子。
她在我的身边之间,学着塞西莉亚的样子。
用她那双穿着灰色旧棉袜的小脚,轻轻地、试探性地,夹住了我那因为药物和瘙痒而肿胀得几乎要爆炸的小肉棒。
“要……要开始了哦,小狗狗。”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和颤抖。
“一定要……努力地产出好多好多的、最棒的卵哦!为了主母大人,也为了整个部落!”
然后,她们的“诱惑”,就开始了。
那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任何一种诱惑。
那是一场长达数个小时的、没有尽头的、由气味、触感、声音和各种液体编织而成的、纯粹的感官地狱。
塞西莉亚的脚,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她用她的脚底,缓缓地、用力地,在我的脸上研磨。
那薄薄的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细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她会时不时地,用她那修长的、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撬开我的嘴巴,然后,将她那带着浓郁汗味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塞进我的嘴里,强迫我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去吮吸、去舔舐。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有“月光”香精那霸道的甜香,有塞西莉亚丝袜脚上那成熟的、带着皮革气息的汗香,有爱丽丝棉袜脚上那青涩的、带着少女体香的闷臭味,还有……从她们喉咙里发出的、带着些微腥甜气息的、温热的液体溅落在我胸口和腹部的声音。
“咕咚。”
塞西莉亚似乎是觉得口渴了,她示意旁边的女战士递过来一个水袋。她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去,而是就那么含在嘴里。
然后,她微微抬起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对准我的嘴巴,将那混合了她津液的清水,一股脑地,全都吐进了我的嘴里。
“喝下去,废物。”
我下意识地、顺从地,将那些混合物吞咽了下去。
踩在我脸上的那只穿着黑色薄丝袜的脚,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那包裹着丝袜的脚趾,奖励似的,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缓缓地,碾磨了一下。
“做得很好,我的小垃圾桶。”
塞西莉亚那冰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像是夸奖的笑意。
但这笑意,却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加让我感到战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爱丽丝似乎从塞西莉亚的动作里得到了某种启示和鼓励。
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夹着我的性器的棉袜小脚,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了。
她学着塞西莉亚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熟练”,更加具有“支配感”。
她用她那双小巧玲珑的、包裹在灰色旧棉袜里的脚,开始在我那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紫黑色的性器上,进行着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游戏”。
她先是用两只脚的脚心,将它紧紧地、用力地夹住,然后开始飞快地、上下地搓动。
棉袜那粗糙的、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发硬的纹理,在我那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又痒又痛的摩擦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微小的、带着倒刺的钢针,在我的血肉里来回地刮搔。
接着,她又会忽然停下来,用她那灵活得像是小手一样的脚趾,分开来,夹住顶端那个小小的、不断溢出着透明液体的开口,然后,恶作剧般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捏、掐、揉。
“你看呀,主母大人!”
爱丽丝那带着兴奋和炫耀的、甜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响。
“它……它好像在哭呢,你看,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泪呀。”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更加恐怖的变化。
那股来自卵蛋深处的、火山爆发般的剧烈瘙痒,在这些外部的、永无止境的刺激下,开始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上蔓延。
它们就像是一支纪律严明的、贪婪的军队,顺着我的输精管,一路向上攀爬,经过我的膀胱,最终,汇聚到了我的脊髓,然后,顺着脊椎,直冲我的大脑。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幻觉。
我好像看到了无数个粉红色的、米粒大小的虫卵,它们在我的眼前飞舞,汇聚成河流,汇聚成星云。我又好像听到了它们的笑声,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如同银铃晃动般的、清脆的笑声,它们在我的耳边低语,告诉我,它们有多么的饿,多么的渴,多么地……想要出来。
“还不够……”
踩在我脸上的那只黑丝美脚,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塞西莉亚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点程度的兴奋,还远远不够。”
她说着,似乎是示意了一下。
旁边待命的一个女战士,立刻端过来一个装满了某种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的木盆。那里面装的,是部落里那些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所有价值的、最劣质的精畜们,在被宰杀前,最后一次强制榨取出来的、已经稀薄得如同米汤一样的“精乳”。
在银月部落,这些东西,连最低等的奴隶都不会去吃,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用来喂养那些刚刚出生的小狼崽。
而现在,这个木盆,被放在了我的胸口。
“爱丽丝。”塞西莉亚命令道。
“在呢,主母大人!”
“用你的方法,让他把这些东西,都‘吸收’掉。”
“嘿嘿,好的呀!”
爱丽丝发出了开心的笑声。她松开了那双一直玩弄着我的棉袜小脚,毫不犹豫地,将她那双沾满了汗水和污垢的脚,直接伸进了那个装满了劣质精乳的木盆里。
她用双脚,在那个木盆里,像是小孩子踩水坑一样,踩踏搅拌着。
很快,她那双原本只是有些发灰的棉袜,就被那些粘稠的、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乳白色液体,给彻底地浸透了。
然后,她抬起那双挂满了白色粘液的、湿漉漉的脚,再一次,对准了我的脸。
“来吧,小狗狗。开饭时间到了哦!”
她甜腻的声音,像是在呼唤一只真正的小狗。
她用那双沾满了劣质精乳和她自己脚汗的、湿滑腻人的棉袜脚,再一次,覆盖住了我的整张脸。
她用脚后跟,粗暴地、用力地,碾压着我的嘴唇,强迫我张开嘴巴,然后,她将那只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滴滴答答往下流淌着白色液体的脚,直接塞了进去。
一股无法形容的、复杂的、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有她那双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棉袜,因为长时间闷在鞋子里而发酵出的、浓郁的酸臭味;有她那年轻活泼的脚心,分泌出的、带着青春气息的咸湿汗味;还有那些属于其他雄性的、充满了失败和绝望气息的、劣质精乳的腥臊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正常生物都瞬间昏厥过去的、恐怖的化学武器。
但我没有。
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一样,开始疯狂地、贪婪地、主动地,去吮吸,去舔舐。
我用我的舌头,去仔细地清洁着她脚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将那些粘稠的、令人作呕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咯咯咯……”
爱丽丝被我那副下贱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觉得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她开始更加起劲地,用她那双已经变得黏糊糊的脚,在我的脸上、嘴里,进进出出,玩得不亦乐乎。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无尽的、循环往复的、来自感官层面的极致刺激。
塞西莉亚的黑丝脚踩在我的脸上,用她的脚臭和痰液,宣布着她至高无上的支配权。
爱丽丝的棉袜脚塞在我的嘴里,用她的脚汗和别人的精乳,将我彻底地拉入与她共犯的、肮脏的深渊。
而我身体内部,那股积累到了顶点的、疯狂的能量,也终于,找到了那个唯一的、正确的宣泄口。
“噗嗤……噗嗤……”
一种非常奇怪的、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挤破了的声音,开始从我的下半身,那个连接着水晶漏斗的地方,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但在这座充满了各种奇怪声响的帐篷里,却显得异常的清晰。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
连一直在我脸上研磨的那只黑丝脚,也暂时停止了动作。
塞西莉亚微微抬起头,用目光,向那个水晶漏斗里看去。
爱丽丝也好奇地,从我的嘴里,拔出了她那只已经变得亮晶晶的、湿滑的脚,探着小脑袋,向那边张望。
我也想看。
但是我的脸,被塞西莉亚的另一只脚,死死地踩着,根本无法动弹。
我只能看到,塞西莉亚那张总是冰冷得如同万年冰山的俏脸上,第一次,缓缓地,绽放出了一道真正意义上的、灿烂到了极致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笑容,美得就像是雪山之巅,在万丈金光中,轰然盛开的、传说的雪莲花。
美得……让人心悸。
紧接着,爱丽丝那充满了惊喜和狂喜的、尖锐的欢呼声,也响彻了整个帐篷。
“出来啦!出来啦!主母大人!是粉红色的!是最高品质的、带着金色光点的粉红色虫卵啊!”
她欢呼着,雀跃着,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小女孩。
然后,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亮晶晶的神采。
“你……你好棒啊,小狗狗。”
她再一次,将她那只已经舔得干干净净,但依然散发着浓郁味道的棉袜脚,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踩在我脸上的那只黑丝脚,也再一次,动了起来。
它不再是那种冰冷的、带着支配感的踩踏。
它变得……温柔了许多。
那包裹着黑色薄丝袜的、完美的足弓,轻轻地、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宠物一样,缓缓地,贴合着我的脸颊,来回地,温柔摩挲着。
甚至,从那层薄薄的丝袜后面,传来了一道带着赞许的声音。
“干得不错。”
我的意识,就在这无上的、双份的、来自天堂的温柔和赞许中,缓缓地,沉入了最深最甜美的……睡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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