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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与樱 #1,我的大山君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1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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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山君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会请我吃饭,会给我买酒和甜点,会和我一起唱卡拉OK,他会一边夸我可爱一边让我帮他舔,然后脱光我的衣服,狠狠的侵犯我,把我玩弄到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昏厥过去。他会在事后把我搂在怀里,拿自己的胳膊让我枕。他会在分别的时候拥抱我。

可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喜欢我,就像喜欢 宠物店的小猫。

“我玩腻了,我们结束吧。”

我学着日剧女主的语气轻飘飘的突出这句话,看着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眸,思绪飘回了四年前的那个五月。

那年19岁的我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刚刚从繁华的东京搬到京都来读书,又开始经历和男友的远距离恋爱,完全没有朋友,无聊我百无聊赖的,在交友软件上随手瞎划,一张非主流气息满满的男人照片吸引了我的视线。

照片上的男人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棱角分明的五官点缀着精致的妆容,像是某个V系摇滚乐队的主唱。

我来了兴致,加了男人好友,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跟男人聊天。

直到那一天,男人提出想跟我打个电话。

电话另一头是一口带着关西腔的日语,我一边散步,一边漫无目的的和男人闲聊着。

挂断了电话,line上弹出几条通知,是男人发出的消息。

「日语好到我吓了一跳呢。」

「听起来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孩子,是我周围没有的类型呢,我对你很有好感,要不要见一面?」

见了面,男人意外的看起来很正经认真,一身暗色的休闲装扮,头发也是黑色短发,就像是电视剧里那种标准的日本社畜。

“就是这样的长相,没有生理上的不适吧?“

我轻轻摇摇头,虽说和照片上判若两人,但男人看起来也算五官清秀,干净整洁,不算讨厌的程度。

男人带着我来到一间咖啡厅,他点了一份套餐,我点了一杯菠萝汁,咬着吸管慢慢喝着。

“小樱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喜欢温柔的人。”

“小心台阶。“

男人伸出手腕让我搀扶。

“这之后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环境也没问题吗?”

男人委婉的邀约,而我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嗯。

买了些酒和零食,男人轻车熟路的将我带进一家小巷子的酒店里。

喝了两口酒,我自顾自的瘫倒在床上,男人也贴过来。

“这地方真是比我想的还要乡下啊……”

我没头没尾的抱怨着。

“男朋友呢?”

“因为远距离恋爱所以分手了…”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

“19岁,真是年轻啊。”

男人从身后抱住我,我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

“只是抱抱你。”

我不再挣扎,乖顺得任由男人抱着。我感觉到男人的手游离到我的大腿根,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嫩肉,我忍不住战栗。

“最后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

“二月份。”

“三个月前啊……”

男人自言自语般喃喃着,将冰凉的手指伸进我的内裤里。

因为比我年长将近十岁,脸也长得还算标志,想必技术很好吧。

我无心反抗,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就这样把自己交了出去,任由男人摆布。

男人似是受到了鼓舞般,欺身而上,吻上我的唇,一个绵长而不容拒绝的吻,我被吻得七荤八素,紧接着就感觉到男人的炙热抵在我的小腹上。

三个月没有做爱了,在男人的炙热进入的瞬间,胀痛让我忍不住嘤咛出声,有些离谱的尺寸,这该死的男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只会自顾自的发泄欲火。

“和几个人做过了?”

男人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是玩味的笑意。

“不告诉你。”

我恶作剧般吐了吐舌头。

男人挑了挑眉,惩罚示威般的狠狠冲撞起来,快感从小腹腾升而起,被折磨得七荤八素的我只能说着求饶的谎话。

“我说…我说…”

“三个。”

真实数字是十倍不止。

男人笑了笑,吻着我继续缠绵。

疼痛大于快感的一次性爱,我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冲了澡之后就与男人分别,回到家,在五月初夏的阳光中沉沉睡去。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在六月的时候男人又一次约见了我,我本以为这是一次就会结束的关系。
我穿着从东京新买回来的黑色蕾丝连衣裙,见面后,还是照例在咖啡厅喝了杯饮料后就直奔酒店了,看来我们以后都会是这种关系了。

男人粗暴的扒开我的衣服,紧接着把我压在床上,一阵亲吻爱抚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我还以为他是在找安全套。

“嗯?你对安全套有什么要求……唔!”

男人将一个震颤冰凉的东西抵在我湿润的花穴上,紧接着双腿间涌上的强烈快感让我未出口的话全都变成了呜呜的呻吟声。

好奇怪。
好难受。

突如其来的刺激太过强烈,我下意识想用手去拨开抵在身下的东西,仅仅是微微触碰到,我的双手就被男人有力的一双大手攥住钳制在小腹上,而那刚刚被我微微拨开的东西又准确无误的抵住了我娇嫩的花蕊。

“呜呜………” 我无助的呻吟着,被钳制的双手还在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快感一波胜似一波,我眯着眼睛绷紧肌肉抵抗着,然而无济于事,紧接着下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猛烈收缩,爱液汹涌澎湃。

眼前一阵泛白。

我高潮了。

可是双腿间的刺激还在继续,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这样强烈的刺激无异于折磨。

“住手……已经……去了……”

高潮过后的脑子变得稀碎,过了一会儿我才咿咿呀呀的用最简单易懂的日语向男人求饶。

“去了?”

男人笑了笑,终于停了手,粗暴的将我的胯猛得拉向自己的腰,然后挺身而入。

“啊……”

我一声惨烈的呻吟,刚被折磨过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能激起我最敏感的反应,我哭喊呻吟着,直到男人在我体内满意的发泄出来。

高潮的余韵让我控制不住的喘息着,然后眯着眼睛打量刚刚的罪魁祸首,一只小小的黑色按摩棒。

我一边在心里感叹男人的有备而来,一边又感叹着日本的小玩意儿确实太好用了。

紧接着男人从背后压住我,又是一番云雨。

后背位的刺激尤为强烈,男人压着我,一次次顶到深处,激起强烈的快感,我忘情的呻吟着,在我快要到达高潮的瞬间,男人恶作剧般停止了动作。我难耐的挺了挺腰。

“说出来。”

男人恶趣味的命令道。

我的脑子总是在这种时候转得贼快。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无师自通的脱空而出。

“射在我的小穴里……”

我近乎哭喊的吐出这句在AV里看过的羞耻台词,男人也很受用似的在我体内猛烈冲刺起来,而后我们双双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而我早已精疲力尽,大汗淋漓。

也就是那一天,尽管我心里并没多喜欢这个人,身体却在不知不觉间屈服了。

“要去泡个澡吗?”

我点点头表示应允,然后缓缓走向浴室,与男人面对面坐进浴缸里,自顾自的玩着入浴剂的泡沫,用泡沫向男人比了个爱心。

或许是被我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男人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照例一顿缠绵过后,走到电梯口的男人轻轻抱住了我,我身子一僵,任由他抱着,不拒绝也不迎合。

“我在外边不会做这种事。”

男人似曾相识的借口并没在我心里激起波澜,我只觉得无趣。

直到出了酒店,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才开始后知后觉的席卷我的内心。

心里五味杂陈,又空落落的,我有点想哭,但是流不出眼泪。

男人将我送到车站,然后我们就分别了。

后来是八月的盂兰盆假期,男人又一次约见了我,前一天我刚和朋友去琵琶湖游泳之后光脚穿了皮鞋,被磨破了脚,身上也留着晒黑的印子。
我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一瘸一拐的狼狈赴约。
八月的京都闷热潮湿,在咖啡厅我一口气吃完一整份草莓刨冰,然后我们照例去了酒店。

因为害羞,我翻过身去背对着男人。对方却从后一把将我抱进了怀里。肌肤接触,如同电流划过,我忍不住战栗。

对方按捺不住的脱下我的连衣裙,粗暴的扒下我的袜子,却牵动了脚踝被磨破的伤口。

“很疼诶……你温柔一点做……”

男人像是受到惊吓般放缓了动作,抱着我安慰般的吻了吻。

“如果疼的话告诉我。”

还是熟悉的后背位,男人少见的有了耐心。缓缓进入了我的身体。

“小樱的哪里会比较舒服?“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回了声。

“……深处。”

男人很听话的次次顶到深处,缠绵一番过后,浑身瘫软的我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

“突然想撒娇了。”

“可以吗?”

男人点头默许,我像是扑向猎物的小猫般,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或许男人都吃这一套吧,他将我揽进怀里,嘴角带笑。

回家我就收到了男人的消息。

「能看到你不同的一面真是太好了。」

「害羞死了...」

「有些人性才会更招人喜欢。」

我只是象征性的应付了几句,会相信这种程度的情话的女人都是傻瓜。

或许我们就会这样不明不白的继续下去了吧。

我默默的想。

然后就是九月底快开学了,这一次见面让我印象很深刻,也是这次见面让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最近肩膀很疼来着…”

“我来帮你按摩吧。”

男人脱掉了我的外套,跨坐在我腰上,这个暧昧的姿势让我不争气的湿了。

“干嘛要脱衣服……”

我小声抱怨着。

“不脱衣服怎么按摩?”

男人有力的手掌揉捏着我光裸的肩膀,酸楚的疼痛让我一阵阵哀嚎。

“好痛…痛……”

“身体真硬……”

“……”

气氛暧昧,我的小吊带也在不知何时被男人脱掉了,光裸着上半身趴在男人跨下,我羞得一阵阵颤抖。

“可以提个有点羞耻的要求吗?”

我试探性的开口。

“想用后边的小穴做试试看之类的?

“不是啦!”

你在想屁吃。我抑制住想要打男人一拳的冲动。

“想…被打…屁股。”

我吞吞吐吐的同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是抖M呢。”

身后传来男人的调笑。

我就势乖乖趴在床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

“啪。”一声脆响从身后响起,随着而来的是远超预期的疼痛。

男人竟然真的下狠手。

“啪。”

“呜!好痛……”我忍不住喊出了声。


我有些后悔了,我远远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想要求饶,却被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冰冷的手指顺着红肿的肌肤游离到我泥泞不堪的下体,粗暴的抹了一把。

“怎么湿成这样了。”

我被这样的展开吓懵了。

怎么会……难道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抖S?

未等我反应过来,男人的炙热已然狠狠的顶进我的体内,我只能抓着枕头呻吟着,消受着自作自受的苦果。

因为疼痛和紧张,我不由得一阵阵收紧,男人似乎很受用,不一会就缴兵纳器了。

男人似乎意犹未尽似的,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可以帮我舔吗?“

刚刚被满足了羞耻愿望的我不好推辞,于是我乖巧的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男人炙热的先端,然后轻轻含在嘴里吞吐着。
男人低吟着,然后猛得一个挺身。我自觉不妙,下意识想将脑袋向后退去,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唔……“我难受的眯起了眸子,眼角泪滴划下。
一瞬的窒息,紧接着一股热流涌进喉咙。

没打招呼,男人将精液尽数射进我嘴里。没来得及反应,大半精液被我吞进了喉咙。

“为什么?!…”

我半是诧异半是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对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因为年少时创伤性的经历,我及其讨厌被男人射在嘴里。
恶心的气味在嘴里蔓延,重叠的回忆让我如坠入冰窟般浑身发冷。
我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止不住的干呕,试图将残留的精液吐出来。

对方显然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逃避似的去查看洗澡水的温度,然后试图将我拉进浴室洗澡。

“别拉我。”

我冷冷得吐出三个字。

男人自觉理亏,只能悻悻的独自去洗澡。

虽然喜欢有点粗暴的玩法,但越界的行为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我用了很长时间平复好心情才向浴室走去,与男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却不想直视对方的眸子,只是低头望着水面发呆。

清洗完毕,我默不作声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先男人一步走出了酒店。

“下次要一起看电影吗?“

身旁的男人看出了我的不高兴,试图说点什么哄我开心,但我不吃这一套。

我看着街上手牵手的情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如果我没有来京都读大学,现在在我身旁的一定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也一定就像他们一样幸福吧。

身旁的男人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些话语在一瞬间如陌生的语言一样失去了意义。

我飞快的掠过那对情侣,紧紧闭起了眼睛,啜满眼泪的眸子酸涩无比。

“再见了。”

我再也不要见他了。

我没回应男人,逃也似的冲进了车站,强忍的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我是个坏孩子。

自那段不愉快的经历之后,足足过了三个月男人才再度联系我。

我本来想和男人一刀两断,但那时候身边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想着就当作发散压力,便赴约了。

已经是12月了,四条河原町点起了一排排青蓝色的圣诞彩灯。

我不慌不忙的卡着点,不同于往日的休闲装扮,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这回真是标准日本社畜了,我下意识扬了扬嘴角。

“刚下班吗?”

我打量着男人问到。

“嗯。说起来,穿西装见面是第一次呢。“

男人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难掩笑意。我今天的打扮也是费了一番心机的。长长的裙摆上雪白的纱在黑夜里飘摇,裸露的双腿在外套下若隐若现。

“吃饭了吗?”

“还没……在便利店随便买些就好。”

在脱下外套的瞬间,我敏锐的察觉到了男人眼神的变化,就像是贪婪的猎人正打量着注定无法逃跑的猎物。

在我毛茸茸的羊羔绒外套下,是一件白色镂空的蕾丝修身连衣裙,喇叭状的袖口点缀着蝴蝶结和薄纱,轻薄的纱和蕾丝让肩膀和整条手臂的大片姣好肌肤一览无遗,就连内衣的肩带都若隐若现。

这一身柔若无骨的打扮,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更显暧昧。


“这么冷的天,还真敢穿出来呢。”

男人难掩笑意的感叹一声。

我默默注视着男人的反应,为自己的小心机暗暗窃喜。

“怎么才能成为了不起的大人呢?”

我盯着西装革履,正在草草吃着从便利店买的面包的男人,没有没尾的问了一句。

“了不起的大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围的人都很努力,只有我在混日子。“

我低下头,咬着嘴唇,默默绞着袖口的纱。

男人看着我,宠溺的笑了笑,挥了挥手。

“过来。”

我听话的走向坐在床边的男人,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揽在怀里,一双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

“好久不见了,有点害羞呢。“

我故作矜持的扭捏。

“太久没做了所以害羞吗?”

男人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但我这回游刃有余多了,只是娇羞的盯着他笑。

男人自然按耐不住,粗鲁而急不可耐的脱下我的衣服,几乎毫无前戏的直奔主题。

好痛。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词。

太久没做了,紧绷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男人的坚挺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小腹传来一阵阵胀痛,我忍不住皱紧了眉。

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单纯的泄欲。毫无快感可言,但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咬牙忍耐着,祈祷男人能快些结束。

或许是工作真的很累,只做了一次男人就草草结束。已经过了晚上10点。我们也只剩乘末班车分别了。

男人没来得及把我送到车站就匆匆离去,我一个人慢慢走在河原町的交叉路口,空气寒冷而干燥,路边的卖艺歌手正在谈着吉他歌唱,悠扬的歌声飘向深不见底的夜空。

似曾相识了无数次的场景,我的灵魂似乎总是在黑夜里奔跑。

这穿透人心的歌声给予了我些许力量,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我裹紧了外套,孤身一人,脚步坚定的向车站走去。


4月,新学期的伊始,我的20岁生日前三天,我再次和西装革履的男人见面,稀松平常的做了爱。

因为泡澡时间太久有些发晕,我踉跄着倒在床上,和身旁的男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说起来……最近我差点跟女孩子做了…。”

“喝醉酒之后就跟那个女孩子一起回家睡觉了,醒来就发现睡在她旁边。”

“没穿衣服?”

“嗯。”

“那应该是已经做过了。“

“?”

我满脸疑惑的望向男人,紧接着后知后觉的身体一个机灵。

“是么……被吃掉了啊……”

男人揉了揉我的头发,将我搂进怀里。

“不是挺好的,两个人携手走下去的话。”

出了酒店,四月的晚风还夹杂着一丝寒意,我下意识裹紧了衣服。

一边走一边闲聊,男人看着我长长的袖子说道:

“说起来,这种袖子被称作萌萌袖呢。”

“那不已经是两年前的流行语了吗?”

“……”

我漫不经心的吐槽道,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算了,不管他了。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着,直到20岁的我被诊断出HPV感染。

迄今为止我上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我毫无头绪,只能自认倒霉的消停一阵子,却马上收到了男人的消息。

「最近有空吗」

「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不能做。」

「正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才要做些能够感受到活着的事情。」

我愣了半晌,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将手机丢进在床上。

男人果然都少根筋。


因为心烦意乱,我报复性的无视了男人一年,无论什么消息都不回。


我定期检查,在HPV转阴后火速打完了三针疫苗,这才算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这一年里,男人依然不依不饶的给我发着消息,我快被他的毅力打动了。

「找到其他好的人了?」

我不置可否。

「如果可以的话还想在见你,但是很难吧?」

「可以倒是可以……」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我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但可惜已经晚了。

「小樱真是个好人呢…」

我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发了好人卡,时隔一年多,在燥热的七月穿着粉红色的吊带和牛仔短裙再次和男人见了面。

“吃饭了吗?”

或许说中国人特有的习惯,我总是拿这一句做开场白。

“还没。”

“要一起吃吗?”

“嗯”

“想吃什么?”

“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

我带着男人拐进商店街里的兰州牛肉面馆,然后点上两碗面和男人面对面吃起来。只可惜长期不规律的饮食习惯让我的胃在吃了半碗面之后就罢工了。

“我帮你吃吧。”

看我面露难色,男人自然的将我的碗拉到自己面前,举起筷子埋头吃着我剩下的牛肉拉面。

除了男朋友和爸爸之外还没人肯吃我的剩饭。

这宛若恋人般的举动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少女的心思真是拙劣。

“对不起…”

我窘迫的道歉。

想起迄今为止的约会都是男人在付钱,我自觉过意不去,抢先来到柜台,故意用中文对着老板说道:

“结账,两个人一起,支付宝。”

随着一声清脆的扫码声响起,我自顾自的推开门出去,而正准备掏钱包的男人后知后觉的跟上我。

“已经很久没有被别人请过吃饭了。”

”中国人不喜欢AA制的。这次被朋友请了下次就要请回去。”

“日本一般都是男人付钱呢。”

才怪。

我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进了酒店,坐在床边,男人的手不安分的伸进我的短裙里,双腿间已然微微湿润。

“在想什么呢?”

男人看着我微微发红的脸颊调笑道。

“每回都挺湿的呢。“

实在是受不了男人粗暴的脱衣服方式,我闷闷不乐的说了句:

“我自己脱。”

然后磨磨唧唧的脱了衣服,自觉的趴在床上,后背位是真的很舒服。

“在里边的时候,会明白没戴套的感觉吗?”

男人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一瞬间明白了男人在打什么算盘的我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杀了你。”

话音刚落,男人的炙热就粗暴的顶了进来,还是这么猴急。

“疼……”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我慢一点。“

嘴上这么说,可动作却丝毫没放缓似乎是要将这一年积攒的性欲与不满尽数发泄,男人一边从背后狠狠侵犯我,一边用手指爱抚我的阴蒂,被前后夹击的我很快经受不住,我的呻吟声越来越高,紧接着下体开始剧烈收缩,我很快在男人的挑逗下高潮了。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无比,可男人并没停止刺激,而是自顾自的继续一边狠狠侵犯着我,一边玩弄我的阴蒂,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已经太多,太满了,我试图阻止男人,但身体已经被男人紧紧禁锢在了身下,只能一动不动的接受着男人的惩罚。我忍不住哭喊求饶,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日语都用尽了也没能让男人停手。

“放开我……住手……呜呜……要坏掉了……啊……”

男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猖狂了,如电流划过身体般的一阵阵快感让我在男人身下又是颤抖又是挣扎,却还是在自己的哭喊声中不受控制的一次次高潮,直到在十几次高潮的余韵中精疲力尽的昏厥过去。

等到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已经被男人揽在怀里,男人的嘴角还带着狡黠的浅笑。

“去了几次?”

“你太过分了……”

我咬牙切齿,愤恨的张口咬着男人的肩膀。


暑气未消的九月,我踩着马丁靴,背着吉他出现在京都街头。

直到到了酒店,男人打量着我,幽幽说了一句。

“今天穿得很摇滚呢。”

一改往常温润的日系形象,我化了个小烟黛妆,涂着正红色的口红。一身全黑的打扮,脖子上戴着项圈,穿着枪花T恤,短短的裙子堪堪遮过大腿根儿,大腿上戴着金属扣的制的腿环,将饱满的大腿肉勒得呼之欲出。

很色,是我爹看了会打死我的程度。

“因为有社团活动……”


“轻音部吗?”

“嗯。”

我躺在床上,盯着身旁的男人,突然觉得有些没趣。

“每回都是这个啊……“

“今天不做也可以。如果只是单纯的想撒娇的话…”

嘴上这么说,在我主动滚进男人怀里的一瞬间他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三两下就把我扒得精光。
我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只剩下黑色的项圈和腿环,更显得色气满满,不用看就知道能让男人血脉喷张。

男人低头吻住我,然后将早已坚挺的欲望送进我的体内。这次很顺利,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让我舒服得眯起了眸子。

“好热…”男人难耐的低吟着,我咧嘴一笑,讨好般搂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很受用似的动作起来,我也恰到好处的呻吟着,随着一声低吼,男人将欲望发泄在我体内,然后意犹未尽似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看着依旧坚挺的肉棒,很上道的凑过去舔。
我正专心舔着男人的肉棒,突然如触电般一个机灵,我回过神,男人的手指正挑逗般缓缓划过我的脊背,眼角带着轻笑。

我按耐不住,钻进被窝搂住了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我妈妈年轻时候可是个美人呢。要看照片吗?“

“嗯。”

我拿出手机,将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翻给男人看。

照片上的妈妈穿着白衬衫和红裙子,赤着脚踩在沙滩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就像是从海报上走下来的香港明星。

“啊,看起来确实很受欢迎的样子。”

男人浅笑着回应。

“这个时候和我一样是21岁呢…可惜一点都没遗传给我。”

我气鼓鼓的说。

“比较像爸爸吗?”

“看起来是咯。“

我没好气的抱怨道。

男人突然转过身,细细打量着我,我觉得奇怪,刚转过头,男人便吻住我,又是一番缠绵。

真怪。

「周二有空吗?」

虽然有空,但是正在生理期,像往常那样不健全的约会是不可能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的敲下一句。

「虽然有空…但是这次不做爱可以吗?」

「身体不舒服吗?」

「嗯…偶尔也想普通的约一次会」

「要去上回说的卡拉OK吗?」

「好啊。」

我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不自觉的咧嘴笑了起来。

我穿着水色的吊带毛衣和白色长裙矗立在街角,肩上挎着一只水蓝色的香奈儿迷你包,那是我21岁的生日礼物。

“好慢。”

我盯着姗姗来迟的男人,不满的抱怨道。

“抱歉,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去吃饭吗?”

“想吃什么?”

“寿司。”

“那种转来转去的就好吗?”

“嗯。”

听到我的回复,男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好笑,上次的对话之后,我八成被男人当成了有脑子缺根筋的有钱人家大小姐吧。

(日本高级寿司很贵,回转寿司很便宜。)

吃过饭,便去了卡拉OK店。

在会员登录时,我躲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在电子屏幕上敲下的一串字母。

「おおやま」

原来他姓大山啊。

我为这样一个帅哥叫这样随便的名字暗暗感到好笑。

然后我发现。大山君虽然做爱技术勉强过关,在职场也算雷厉风行,但是唱歌严重跑调。
唱了几个小时的歌,我缠着男人陪我去看项链,在乘坐自动扶梯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我撒娇般轻轻从身后抱住了他。

男人显然没意料到,笑着问我:“突然怎么了?”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停手。”

我别扭的说道。

“我并没说不喜欢啊。“

男人浅笑着开口。

我触电般缩回手,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今天开心吗?”

“嘛……还算开心。”

“回家记得给我发消息,不然会担心的。”

“嗯。”

夕阳西下,我和男人在商场门口分别。

「今天谢谢你。」

「辛苦了。」

或许就这样当普通情侣也不错。
放下手机,我默默的想着,但转瞬又摇摇头,打断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今晚可以去家里吗?」

正在拍摄时,手机上弹出的消息吓了我一跳。

「房间很乱,你要有心理准备。」

「完全不在意。」

“比想象中要干净…”

进了门,环顾了一圈的男人感叹着。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啊……

刚刚结束拍摄的我精疲力尽,今天我穿了一身白色的迷你旗袍,脑袋上绑了白色丝带蝴蝶结,煞是可爱。

“因为是自己的房间……所以很害羞啊…”

我瞥了一眼床对面的镜子,小声说着。

男人的手轻抚上我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上移。

“今天的衣服很可爱呢。”

男人费了好一会儿才将我的内衣扣解开。

“真笨……”

“因为不熟练啊。”

男人笑着还嘴,躺在我的床上,将我拉向他的胯间。

“用可爱的表情舔。”

虽然有些不情愿,我还是张开嘴,轻轻舔舐着男人挺立的肉棒,然后含在嘴里吞吐。

“成长了很多呢。”

男人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还是很讨厌被射在嘴里?”

我一怔。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是啊,像他这样精明的大人,我的那些隐忍的委屈和泪水,我那些拙劣的小心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到呢,只是在装瞎而已。

我的嘴角扬起可悲的弧度,对男人的厌恶又增添了一分。

我起了报复的心思,用遥控器关掉了房间的灯,在床头的背包里翻找起来,这是我的玩具箱。

最终我攥着一对金属乳夹,一枚粉红色的跳蛋和一柄漆黑的散鞭回到男人身旁,用小手捂住了男人的眼睛,用乳夹在男人胸前比划着。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男人一把攥住了我的双手,反过来将我压在身下,而我手里的东西也被轻而易举的夺过去了。

“完全像是动漫里会出现的东西呢。“

男人笑着欣赏我的色情小道具们。

我还在做着无畏的挣扎,只是下一秒,金属乳夹一口狠狠咬住我胸前的茱萸,剧烈的疼痛自乳尖蔓延开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胡乱的想摘下那东西,却被男人按住了手腕,那修长的手指先我一步,轻轻拨动着乳夹上的铃铛,这小小的举动带给我无尽的痛苦。
紧接着,震动着的粉红色跳蛋被男人不由分说的塞进我湿润的小穴,自双腿间涌上的快感让我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想被这个打屁股吗?”

男人笑着举起那柄散鞭,然后一把将我按进枕头里。

“不要……啊!”

“啪!”

未说出口的话被落下的鞭子打断,身后泛起一阵疼痛,我不由得挣扎起来,床单摩擦着胸口的乳夹,钻心的疼。

这些我试图用来折磨男人的东西,现在都在折磨我自己。

“啪!“

“呜呜……痛……对不起……原谅我吧…”

我再承受不住,没出息的哭喊着求饶。

男人终于帮我取下那该死的乳夹,然后将我抱进怀里,抬起我的一条腿,就以面对面的姿势进入了我。

“这个姿势挺难的呢……”

“技术好的人做起来很轻松…呜!“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男人的炙热在体内狠狠的顶撞起来。

射完一发的男人意犹未尽,紧接着将我的脑袋按进枕头里,又从后面进入了我。

“快射了…”

男人舒服得低吟出声,轻轻拍了一下我红肿的屁股,惹得我一阵战栗。

“喊出来。”

“呜呜……射…射在我里面。”

伴随着随着暧昧的话语,男人一阵冲刺,心满意足的发泄在我体内。

“可以借用下洗澡间吗?”

“嗯。”
我随口应着,丢了条毛巾给男人。

洗完澡,男人便开始穿衣服,我捡起男人丢在地上的安全套包装看,下意识的喃喃道:

“大家都很喜欢用这个牌子的安全套呢。”

“……”

我意识到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

似是被这可爱的举动触动,男人怜爱的揉了揉我的头发。

“有时间还会来的。”

男人站在门口向我告别。

“别来。”

我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将房门带上。

正在面对面吃早餐的男人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我们部门新来的女孩子正在跟男朋友远距离恋爱呢,还不如分手。“

“不分手也挺好啊…因为喜欢那个人……所以远距离恋爱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知是想说服男人还是我自己。只能没好气的叉了一叉子男人盘子里的煎蛋送进自己嘴里。

今天我穿了蓝白相间的吊带连衣裙,黑色的长发扎成了双马尾,像是画报上走下来的小女孩,俏皮又可爱。

“今天也很可爱呢。”

“要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

“是不是目标太高了?”

“我们结婚吧。”

我盯着男人,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男人似笑非笑的回了我一句。

进了酒店,男人就开始对我上下其手。一双大手在我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间摩挲。

“反正你脑子里只在想色色的事情吧。”

我没多大兴致,依旧愁容满面。

“我可是想好好安慰你的。偶尔也要释放下压力……”男人的手紧接着就要袭击我的胸。

我没好气的打断男人。

“别那么着急。”

看着男人轻笑的脸庞,我反客为主,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盯着他看。

“就那么想做吗?”

“小樱什么时候会想做?”

“想做的时候就会做。”

毫无意义的回答,我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顽劣的笑。

男人的手轻轻摩挲着我腰,然后掀起我的裙子。

“女孩子的衣服可真复杂呢。”

男人在我的引导下慢慢脱掉了我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

“抱我。”

我如同树袋熊一般缠在男人身上。

我被男人抱到床上,狠狠的吻着,我被吻得情迷意乱,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贴近点。“

我听话的贴紧了男人,男人身下的东西早就炙热得吓人了。

“可以先帮我舔舔吗?”

我乖巧的俯下身去,熟练的含住了男人挺立的炙热吞吐起来。

男人看着我轻笑。

“成长了很多呢,口交技术也越来棒了。”

即使被这样夸也完全不会开心。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依然是熟悉的后背位,熟悉的快感和恰到好处的呻吟。

只是无论做多少次,我都无法走进这个男人的内心。

我只觉得无趣。

已经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了。

下一次一定要做个了断。


“湿的一塌糊涂呢。“

男人一边缓缓从我身体里退出来一般感叹道。

“抱我去洗澡。“

我撒娇耍赖道。

男人听话的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后来,我们又见了四次。仿佛这段关系在彻底沉溺前,也需要遵循某种不成立的仪式,四次,是告别前的倒数。
四月
京都的四月,樱花已落尽,只剩下满目蓬松的绿意。我却无心欣赏。投出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几声回响,也迅速在后续的面试中沉寂下去。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无法呼
吸。
在一个被失败感笼罩的深夜,我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消息:「想见你。」
第二天课后,我们见了面。我有体育课,只穿了最简单的灰色帽衫、牛仔裤和一双有些旧了的运动鞋,素面朝天,大概看起来格外狼狈。他似乎刚下班,还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与我的随意形成鮮明対比。
他带我去吃了汉堡肉,热气腾腾的食物暂时驱散了心头的寒意。饭后,他还给我买了一个冰淇淋,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抚不平心底的涩意。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去了酒店。在身体交缠的炽热间隙,我抓着他汗湿的手臂,执拗地要他承诺:
“等我找到工作,就请我吃饭。”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着应允:“好。”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暖黄的灯光下,精致的糕点像一个个小小的艺术品。我推门进去,给自己买了一块芝士蛋糕,又转头对他说:“选一块自己喜欢的吧。”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选了一块巧克力熔岩。那一刻,我像个笨拙的孩子,试图用这种微小的、近乎幼稚的“给予”,来维系摇摇欲坠的自尊,假装这段关系里不止有索取,也有我单方面能付出的东西。
六月
六月初,我收到了来自东京一家公司的内定通知书。尘埃落定的瞬间,巨大的喜悦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空茫。我要离开京都了。
六月中旬,他联系了我,履行了四月的承诺,请我吃饭。餐厅氛围很好,食物也精致,我却食不知味。看着对面他那张熟悉又疏离的脸,我试图用带着点撒娇和试探的语气说:“去了东京,就见不到了呢。”
他切着盘中的牛排,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到了东京,会有很多别的男人。”
我的心像被细针扎了一下,迅速沉了下去。原来他早已为我们的分别写好了注解,并且如此理所当然。沉默在餐桌上蔓延,我低下头,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在酒店,身体比语言更诚实。情动之时,我再一次问出那个蠢问题:“见不到我,你会不会寂寞?”
他叹了口气,回答得模棱两可:“会寂寞
啊。可是,可以Line。”
“不要。”我执拗地否定,心里那片失落不断扩大。我翻过身,背对着他,用近乎自嘲的语气说:“我也马上不是大学生了,你正好可以找别的大学生玩,不是挺好。”这话像是对他说,更像是对我自己说的。
看,我连最后那点“年轻女大学生”的标签价值也要失去了。
九月
九月的京都,暑热未消。那天我推说肚子疼,暗示不想做。他却执意来了我家。手里提着一块芝士蛋糕,和我四月买给自己的那块很像。
他坐在我狭小的公寓里,若无其事地吃着蛋糕,然后毫无征兆地吻住我。我被他推倒在床上,他避开了我所谓的“疼痛区
域”
”,手指和唇舌却像带着电流,在我身体其他敏感处游走、撩拨。
“今天打算不碰关键的地方,慢慢让你着急呢。”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
我太熟悉他的手段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意志,在他的耐心挑逗下,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很快土崩瓦解。最终,还是被他得逞了。他在我体内释放时,我望着天花板,心里一片麻木。我憎恨这样的自己,明明决心要疏远,却总在他的技巧下下轻易沦陷,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的提线木偶。

每一次见他,都想着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

就这样拖拖拉拉的鬼混了四年,人的劣根性还真是可怕。

我想着,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一定要做个了断了。

十二月二十六日
圣诞节的后一天,街道上还残留着节日的喧嚣过后的冷清。我下决心要给这持续了四年的孽缘画上句号。特意穿了一条粉红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毛茸茸的白色外套,像是要去赴一场郑重其事的约会,也像是祭奠我即将埋葬的某种情感。
在等他时,经过一家花店,我买了一小束粉红色的鲜花。当他出现时,我把花递给他。他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惊讶,随即接过,语气却刻意疏离:“今天是因为工作,顺便来见你的。”
心口又被刺了一下,但我只是笑了笑。他请我吃了我想吃的香港茶餐厅,在吃饭时我默默注视了他很久,想记住他的脸。他抬起头来问我“怎么了。”我说“只是想看看你。”我则请他唱了卡拉OK。在昏暗的包厢里,他依旧日跑调,而我跟着哼唱,心里却在倒计时。
之后去了酒店,依旧缠绵。当他再一次毫无预警地射在我嘴里时,那股熟悉的恶心感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我心里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巨大的、近乎悲凉的酸楚。我没有像过去那样激烈反应,只是默默地起身,走向洗手间。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所有的委屈、不甘、以及那点可悲的依恋,都将在今晚之后成为过去。
后来,我们一起在便利店买了蛋糕,像很多次约会后一样。走向车站的路上,夜色清冷。在检票口前,我停下脚步,面对他,张开了手臂。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无奈,最终笑了笑,说:“真拿你没办法。”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抱了抱我。
那个拥抱,短暂,克制,没有一丝缠绵的意味。却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性爱,都更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我们之间的距离。
然后,我们转身,汇入不同方向的人流。
尾声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左右,他发来消息,竟然开口向我借钱。那一刻,手机屏幕的光冷冷地照在我脸上,我忽然觉得无比清醒,也无比讽刺。四年间所有的暖昧、纠缠、肉体欢愉与情感内耗,最终竟以这样不堪的方式显露出它赤裸的本质。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仿佛要透过它,看清这四年里那个迷茫、卑微、总是心存幻想的自己。然后,我缓缓地在Line上回复:「もう会いたくないし連絡しないて。」(我再也不想见你了。请不要联系我了。)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像亲手剪断了一根一直缠绕在心脏上的藤蔓,瞬间的疼痛后,是前所未有的松快。
后来,我去了东京工作。在新的环境里,忙碌而充实时隔一年多,他又多次发来消息,说想见我。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内心再无波澜。
四月、六月、九月、十二月二十六日.....
这四场见面,像是四记清醒的耳光,打醒了我。我终于明白,他从来不是我的彼岸,只是我成长途中迷失时,偶然停靠的一座迷雾重重的山。我曾在山里兜兜转转,以为那是全世界,直到走出迷雾,才看清了来路与去向。
如今,我已不再是那个需要从男人身上寻找肯定和存在感的小女孩了。那段持续了四年的孽缘,如同我青春时代最后一场高烧,烧退了,留下了免疫力和清晰的疤痕。偶尔在东京的夜色中,还会想起京都的点点滴滴,心里会泛起一丝淡淡的、为那个曾经笨拙执着的自己而感到的忧伤。
但更多的,是望向未来时,目光里的坚定与希望。我知道,我真正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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