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消散如煙]
[Adieu l\\\u0027émile je t\\\u0027aimais bien]
永別了，埃米勒。我很愛你。
[Adieu l\\\u0027émile je t\\\u0027aimais bien tu sais]
永別了，埃米勒。我很愛你，你應該知道的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vins]
我們交杯 讚美同樣的佳酒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filles]
我們讚美同樣的姑娘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chagrins]
我們有着同樣的憂慮
[Adieu l\\\u0027émile je vais mourir]
永別了，埃米勒，我將與世長存
——
嗯，一首來自1960年代的香頌歌曲。
歡快的節奏也許能幫助我放鬆。

——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vins]
我們交杯 讚美同樣的佳酒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filles]
我們讚美同樣的姑娘
[On a chanté les mêmes chagrins]
我們有着同樣的憂慮
[Adieu l\\\u0027émile je vais mourir]
永別了，埃米勒，我將與世長存
——
……

那是五號戰役結束前最後的一個晚上。

狹小而黑暗的宿舍中，我聽到另外幾個隊友睡夢中輕輕的呼吸聲。
雖說最後的一小塊區域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但如果還有一隊意料之外的暗殺小隊，或者布下了電磁脈衝炸彈的陷阱呢？擔任小隊隊長這麼久，考慮這麼多東西已經成了習慣。
嗯，作戰計劃大概完成七八成了吧。我看了看筆記本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鐘，兩點三十八分。三點前應該就能完成了吧。

「怎麼還沒睡覺呢？跟個躲着宿管在半夜打着電筒偷看小說的中學生一樣？」
糟糕……我啪的一聲關上電腦屏幕，但是已經晚了。M16A4似乎端着個杯子站在我的床前，藉著窗口透進來的微光卻看不清她的臉。
「嘛……還要再做幾個後備方案的啊」
「之前是誰說兩點之前一定要上床睡覺的？」
「……」
「誰又說不會打擾到隊友的休息的？」
「……」
難道M16是被電腦屏幕的燈光喚醒的？
雖然語氣沒有半點慍怒，但是我能清楚感受到M16給我的壓迫感正在一點點增加。
「說到就要做到，否則一開始就不要說。」
「……」
M16喝了一口（水？）。
「放鬆一點吧。啊。」
我試着放鬆下緊繃的肌肉。
「嗯……啊哈哈唔唔唔唔嗯？」
我感覺到腳邊的被子被掀開了，隨後兩根手指攀上了我的腳底。
「記住你之前所說的，不要把你的隊友吵醒了。」
「唔唔唔唔唔M16哈唔唔唔唔嗯嗯你幹什麼唔哈哈嗯嗯」
我咬住自己的手臂，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但是我又不敢掙扎而避開M16的手，因為上鋪是睡眠並不深的AR15……M16並沒有用另一隻手按住我的腳踝，但我還是只能無助地任由那兩根似乎力度不大而又靈巧的手指在我腳底各處肆虐。她控制的力度很好，主要對着我較為脆弱的腳心下手，時不時又撓撓足弓前腳掌等位置，讓我猝不及防。
「唔唔唔唔嗯哈哈哈嗯哦M16唔唔唔唔我錯了哈唔嗯嗯嗯」
放在平時，遇到這種程度的撓癢我肯定會笑出來滿地打滾，現在還需要憋住笑就顯得尤為困難……
「怎麼樣？」
「唔嗯M16哈哈哈唔唔求求唔唔嗯嗯哦停下唔唔唔唔」
用力咬住手臂並不能減少我腳底傳來的癢意，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M16這時才停下來。
「明明可以做到為什麼還要去自己主動違反？」
我小口喘着氣，這才聽見上鋪AR15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
「……M16，我知道錯了。」
她沒再講話，又走回自己床鋪。
宿舍又恢復了平靜。
我把腦袋放空，很快便進入了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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