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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第一章)
七月下旬是高三第一学期的结业式,学校全体一千二百多名学生坐在大体育馆的折叠椅上,壁扇呜呜地转着,但丝毫没有降温效果,男生们脖子后面都是汗,女生们则悄悄用文件夹当扇子扇风,台上校长已经讲了十五分钟完全听不进去的废话,“接下来,有请优秀学生代表水原花音同学上台发言。”
台下掌声响了起来,整齐的、习以为常的、毫不意外的掌声,随即花音从队列的前排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个一米八的高挑身影,看她穿过座位间隙走上台阶,走到讲台后面站定,花音站在麦克风前面的样子跟一年多前翔太第一次注意到她时没有任何区别。
金色的长发扎成端正的低马尾,白色衬衫的领口别着学生会的银色徽章,裙子一丝不苟地垂到膝上两厘米的标准长度,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那张洋溢着朝气的美丽脸庞上挂着面对全校师生时得体的完美微笑,“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大家好,在这个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刻……”
翔太在台下把双手从肚子上挪开插进裤子口袋里,右手碰到了一颗薄荷糖的塑料包装纸,他把薄荷糖掏出来剥了放进嘴里,含着那颗凉丝丝的糖看着台上的花音继续说话,“我们在过去的一年中经历了许多考验,学业上的挑战、人际关系的磨练、对未来方向的探索,这些都让我们……”
花音的声音透过体育馆的喇叭系统回荡在整个空间里,稳定清晰、不快不慢,每一个句子的停顿都精确到像是用节拍器打过拍子,但是说到第四分钟的时候,翔太注意到她的呼吸间隔变短了一点,右手握着讲稿纸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翔太把薄荷糖从左边腮帮子拨到右边。
“因此我想借这个机会,对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教师们表达……”花音的声音断了一拍,喉结动了一下,是吞咽的动作,然后她的左手从讲台边缘收回来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位置大约在肚脐上方的地方,不过按了一会儿就放开了,手指恢复到自然垂在身侧的状态。
“表达最诚挚的感谢,同时……”这次停顿得稍微长一些,翔太在前排座位上看到花音的面部表情发生了一个细微的变化,像是在用力咬合后槽牙,她的脸色在台上那盏白炽灯的照耀下,从正常的健康白变成了偏灰的苍白,翔太慢慢把嘴里的薄荷糖咬碎了,薄荷的凉味在口腔里炸开。
“同时我也希望大家在即将到来的暑假里能够……”花音说着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向讲台方向倾斜了一些,右手放开讲稿纸,转而撑在讲台台面上,从翔太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撑住讲台的那只手指节泛白,同时讲台后面她的膝盖在裙子底下微微相碰了一下,她在用力收紧腿部来稳住某种从胃部翻涌上来的东西。
“能够充分利用时间……”她的声音出现了所有人都察觉到的异常,如同喉咙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堵住了,她的嘴唇紧闭起来,脸色已经完全变白了,额头上出现了一层薄汗,台下有人注意到不对劲了,前排教师席的几位老师互相看了一眼,小声交流了几句什么。
很快花音重新张开嘴试图继续演讲,她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上半身突然前倾,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还撑在讲台上,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都凝固了半秒,只见有什么液体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落在讲台前面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闷哑的收缩声,胃酸的气味在台上的空间里扩散开来,体育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教师席上的保健老师已经快步走向台侧的楼梯,此时花音撑着讲台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直起身来,脸色惨白,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
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表情管理依然惊人地快速恢复了,她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非常抱歉”,声音有些沙哑,然后转身快步走下了讲台,速度快到保健老师追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了体育馆的侧门。翔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头到尾坐在椅子上没有动过。
他把碎掉的薄荷糖碎片用舌头推到门牙后面的位置含着,看着花音的背影消失在侧门的阳光里,周围的同学在交头接耳,前面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大概因为他是花音的同桌想跟他聊两句八卦,不过翔太对那个人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当然其实他很清楚,花音那是孕吐的症状。
另一边,女厕隔间的门从里面反锁着,花音蹲在马桶前面,一只手撑着马桶圈边缘,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马尾从脖子旁边拨到背后去免得沾到,她又吐了一轮,基本只有胃液了,腹腔深处的肌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像是要把所有内脏从嘴里翻出来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她的声音闷在隔间里,额头贴着自己的小臂,冷汗从脊背一路流下去,把衬衫内侧浸湿了一大片,上一次她吐成这样是什么时候已经想不起来了,花音的身体一直很好,肠胃更是几乎没出过什么问题,今天早上吃的是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和牛奶,跟平时也没有区别。
“难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可能,缓了一会儿后花音从地上撑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她按下冲水键,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出了隔间站在洗手池前,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糟糕,脸色灰白,嘴唇因为反复呕吐而微微泛红发干,不过头发还算整齐,衣服也没有弄脏。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管口红和一包纸巾,用纸巾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然后对着镜子补了些口红,很快镜子里的花音又恢复到了能见人的状态,胃里那股翻涌也压下去了,她撑着洗手台喘了两口气,但就在准备出去的时候,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烫,是那种从小腹往上烧的欲火。
“他妈的……”她低声骂道,大腿内侧在发热,内裤的布料贴上去有一种潮湿的触感,花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脸色变得有些潮红,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到耳朵尖,“真是的,开什么玩笑……刚吐完就……”无奈她的手颤抖着掏出手机,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给翔太。
“现在过来一楼女厕,快点!”发完她又加了一条,“别让人看到。”随后花音把手机锁屏塞回裙子口袋,转身回到最里面那间隔间,她坐在马桶盖上,两条长腿不自然地夹紧,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指尖发烫,体内那股难耐的欲火以一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速度和强度蔓延开来。
妊娠8周的子宫里,五颗受精卵正在以远超正常的速率分泌着性激素,这些激素冲刷着她的下丘脑、垂体、卵巢轴,把孕酮和雌二醇推到一个较高的峰值,不过花音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阴蒂在内裤里面肿胀到发疼,阴道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不停地往外溢出又热又稠的淫媚雌汁。
体育馆里,翔太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Line的通知栏里是花音的头像,接连两条消息,然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结业式还没有结束,老师和学生会成员们正在台上维持秩序,于是他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没有人注意到他。
体育馆外一楼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女厕所的位置在东侧楼梯间旁边,翔太推门进去,洗手台前面没人,三个隔间的门两个开着一个关着,透过关着的那扇门的底部缝隙,可以看到一双棕色乐福鞋的鞋尖,翔太努力把嘴角的微笑压了下去,将女厕大门从里面反锁,门锁发出一声“咔”的闷响。
听见门外的动静,花音迅速伸手把隔间的锁扣从里面打开,露出一条门缝确认来着是翔太后才说道:“快点进来。”翔太顺从地侧身挤进来,女厕所的隔间本来就不大,一个马桶占了大半面积,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花音一米八的身高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的压迫感比器材室那次还要强。
她的手已经按在翔太的肩膀上往下压了,翔太顺着那个力道坐到了马桶盖上,塑料座圈隔着夏季制服的裤子把冷意传上来,“花音你没事吧?你刚才吐了……”翔太的语气拿捏得刚刚好,带着一点担心和犹豫,带着那种被使唤惯了之后“虽然想问但不敢多问”的怯懦。
他微微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花音,目光老实地落在她的锁骨附近不敢再往上瞟,“闭嘴。”花音站在他面前,头顶日光灯发出的白色冷光把她的金发照得刺眼,她的脸颊潮红,嘴唇有点干,眼角因为刚才呕吐时生理性泪水的残留而微微发红,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盯着坐在马桶上的翔太,居高临下。
然后她把裙子撩了起来,深蓝色的制服裙被她一把拽到腰际,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裤,裆部被淫水浸润得已经整块变色了,形成深灰色的一大片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毫不犹豫地把内裤扯下来,拉到膝盖的时候便用脚踩掉甩到一边。
没了内裤的遮挡,花音的娇嫩阴部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大阴唇饱满厚实,外侧是和大腿一样的健康白色,内侧则泛着发情潮红的粉色,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深粉色的薄肉从闭合的缝隙里翘出来,边缘挂着透明拉丝的雌骚爱液,包裹阴蒂的包皮肿起来一小块,挺翘的阴蒂隐约可见。
从阴道口往下,一道道黏稠的淫水正在慢慢滑落,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看什么呢,”花音催促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赶紧把裤子脱了。”于是翔太的手指抖着去解裤子的皮带扣,他表演得很好,包括手指的颤抖、抬头看她时眼神里那种混合了害怕和兴奋的神情、呼吸微微加快的频率。
他把校裤和内裤一起拽到大腿中段,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花音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大的肉棒,“切,又硬了……”她用那种审视工具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然后伸出一条长腿迈过翔太的大腿,直接跨坐了上来。
她一只手撑在隔间墙壁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捏住翔太的阴茎根部扶正,对准自己早已湿透了的小穴口,“嗯啊❤!”坐下去的瞬间她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气音,龟头刚刚挤进阴道口,阴道内壁暖得发烫的软肉就急不可耐地绞上来,像是饿了三天的嘴巴终于含住了食物。
随后花音的腰继续往下一沉,整根阴茎被她一次性吞到最深处,耻骨撞上翔太的小腹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声,“哈啊❤草……”她的肩膀颤了一下,平时她骑上来的时候需要几次起落抽插才会进入状态,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阴道嫩肉仿佛活物一般,从她坐下去的第一秒就开始疯狂地蠕动、吸吮、绞紧。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充血到极致的饱满状态,被阴茎撑开的时候不是疼,而是一种近乎电击的快感,从子宫口的位置沿着脊柱一路炸上大脑,“噫噫噫!什么……这❤噢齁齁齁……”花音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冲得茫然失措。
花音的身体自己往上提了一下腰,阴茎从里面抽出大半截的时候“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她又猛地坐下去,“噢噢噢哦哦❤……咿怎么这么……唔嗯❤!”她的动作比平时急躁得多,骑乘的节奏乱七八糟、没有章法,不像平时那种精准控制的起落,更像一头被欲望驱赶的母畜在拼命摩擦获取快感。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抖一下,F罩杯的胸部在紧绷的制服衬衫底下剧烈地上下颠动,发情的乳头隔着白色布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凸起,面对如此“热情”的花音,翔太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花、花音,你今天……”“闭嘴,少、少说废话……嗯啊啊啊啊❤!”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刘海黏在上面,嘴巴微微张开喘息着,舌尖偶尔在唇间一闪,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指甲都快把墙壁抠出痕了,保养良好的少女阴道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着,每一次龟头顶到深处的时候,宫颈口就会痉挛一下,像是在亲吻它,甚至试图把它吞进去。
“呜唔❤……不对劲咿咿齁齁齁齁!今天太、太敏感了❤草……”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变得连续不断,花音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起落抽插都会有更多的淫媚雌汁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根部流到翔太的大腿上,马桶盖上开始积起一小洼透明的水渍。
“嗯啊……哈啊❤唔咿咿咿!要……”花音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快极浅,她不再做大幅度的起落,而是小幅度地磨着翔太阴茎的前端,用自己阴道前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反复碾压龟头的冠状沟,她的腹肌绷紧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搐,嘴巴完全张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滴落。
“要去了齁齁齁❤不对……才刚、刚进来❤怎么就嗯啊啊啊啊❤❤❤!”她的阴道猛地一下收紧,内壁软肉像拧毛巾一样绞住了翔太的阴茎,子宫口一阵一阵地痉挛,花音的背也弓了起来,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淫叫,被她自己用牙齿咬住下嘴唇截断了后半截。
只见她整个身体在翔太腿上剧烈地抽搐了四五下,阴道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翔太的小腹和大腿上,“啪嗒啪嗒”地滴到马桶盖上再流下去,“哈啊❤哈……呜嗯……”高潮之后她整个人往前倒,额头落在翔太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腔紧贴着翔太的胸口剧烈起伏,F罩杯的柔软巨乳隔着衬衫布料完全压扁在他身上,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缩紧又松开,像是在高潮的余韵中试图挤出更多快感,“草、妈的。”花音的声音从他肩膀处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茫然。
“怎么回事,从来没、没这么快过……”面对花音的疑惑,翔太在心里做了一道简单的计算题,花音现在是多胞胎孕8周,高浓度的性激素正刺激着她的卵巢和子宫黏膜,她现在感觉到的这种无法控制的性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急迫和放荡的身体反应,全都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怀着不止一个小东西。
这一点让翔太的心里感到异常满足与开心,他的阴茎还埋在花音体内,被高潮后持续收缩的阴道吸得动弹不得,“你是不是还没有射?”高潮之后的花音也软了下来,声音闷闷的,罕见地关心起了翔太的情况,“没关系……”他说着伸出手掌贴上花音汗湿的后背,隔着衬衫的布料慢慢地从肩胛骨往下抚过腰线,帮她缓解过度的快感。
“你等我缓一下。”花音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几分钟,她的体重压得翔太的大腿有点麻,但他一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右手搁在她的后腰上,左手则滑到了她的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那块薄薄的衬衫布料,从肚脐下方的位置开始用指腹非常轻地画圈,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表面的纹路。
花音的腹肌在他手掌底下是平坦结实的,但如果用心感受的话,最底部靠近耻骨的那一小片区域比翔太记忆中的触感要饱满那么一点,柔软度稍微高了一些,像一颗刚刚开始膨胀但还没有完全充气的气球,面对他的抚摸花音“哼”了一声,不是拒绝的那种哼,是一种含含糊糊的、带点慵懒的气音。
她的腹部肌肉在翔太的掌心底下松弛了下来,高潮带来的紧绷感消退了,像是身体自己也在说“这个可以,这个舒服”,于是翔太的手继续画圈,直径稍微扩大了一些,指腹扫过她肚脐两侧的平面,触觉带来的真实感比任何视觉信息都要强烈。
这里面有好几个胎儿,他的手正在触碰他们存在的位置,隔着一层衬衫布料,隔着几厘米的腹壁肌肉和子宫壁,花音自己却根本不知情,“你在摸什么呢……”她的声音再次闷闷地从他的肩窝传来,没有质问,而是那种“懒得真正追究、但嘴上还是要说一句”的语气。
“没什么,就是……”翔太把脸埋进她垂下来的头发里,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想摸摸。”这句话说得太无害了,像是一个被欺负惯了的男生终于鼓起勇气表达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愿望,花音在短暂的静默之后又“哼”了一声,听起来仿佛觉得好笑又懒得计较,她没有阻止他。
很快花音休息够了,她撑着翔太的肩膀把上半身直起来,肚子从他的掌心下离开,动作不急不慢,头发从脸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的脸颊,她低头看了看翔太,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已经从高潮后的涣散,恢复成了她惯常的、明亮而居高临下的锐利,“一次不够。”她的语气也恢复了高傲。
闻言翔太的嘴角抽了一下,“还来?可是你才刚吐完……”“你这不硬着呢,别装了。”花音确实没有说错,翔太只要一想到自己正在和怀孕的花音做爱,就完全软不下去,更何况她温软的少女阴道还在包裹着他的肉棒,湿热的黏膜紧紧贴合上来。
她的身体因为孕早期激素水平异常偏高而产生的过度敏感,让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比翔太以前体验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舒服,像把整根肉棒泡在了温水里面,水还在不停地流动收紧。随即花音的腰肢重新开始动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像第一轮那样急促地上下颠。
她把重心往后移了一些,脊背靠上隔间门板,两只手撑在翔太的肩膀上,骨盆用一种缓慢研磨的画圈方式前后摆动,角度变了之后翔太的肉棒前端抵达的位置也变了,花音每次往前推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龟头蹭过她内壁深处某个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敏感度。
“嗯啊❤……”花音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翔太的双手则扶在她的胯骨两侧,这次他不再只是配合了,他开始主动控制花音摆动的幅度和速度,手指收紧把她的腰固定在一个特定的角度上,然后自己从下方顶上去,力度也比第一轮更大。
“咿咿噢齁齁齁!”花音被插得娇喘出声,眼睛猛地睁开,“你怎么……”“这样舒服吗?”翔太讨好地问道,语气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样子,但他的手没有松开,花音瞪着他看了两秒钟,嘴唇之间漏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满意地说道:“哈啊……你倒是学会了点东西。”
她的脚趾在乐福鞋里蜷紧了,翔太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他保持着稳定均匀的节奏,每一下都故意插到阴道最深处,然后抵住子宫口多停留一会儿再退出来,花音的呼吸随之变得越来越碎,双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去撑住背后的门板,指甲在塑料表面刮出“滋滋”的响声。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花音的内壁整体性地绞紧,把肉棒夹在最深处动弹不得,两个人的身体从连接点开始同时痉挛,大概有七八秒钟,她整个人都维持在那种僵硬痉挛的状态,然后才像提线木偶断了线一般瘫软下来。
这次她连趴在翔太肩膀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隔间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哈啊……哈……”花音只剩下了喘息,翔太的手撑在她的腰侧,稳住她不让她滑下去,他的肉棒还插在花音体内,但他没有动,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状态,看着花音的脸慢慢从潮红恢复到接近正常的血色。
大概过了两分钟,花音终于有力气说话了,“你怎么还没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翔太只是老实地点点头,表情是那种“我知道但我不敢催你”的顺从,“操,”花音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撑上翔太的肩膀,“最后一次,射了就结束。”
“好。”面对花音的命令翔太自然不敢违抗,这第三轮持续得比前两轮都久,花音的身体已经过了最饥渴的那个峰值,变成了一种绵长而慢热的需求,她依然面对面坐在翔太身上,这次她换了一个更加亲昵的姿势,伸手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她的呼吸喷在翔太的唇上,近到翔太能看清她眼睛里闪烁的水光,她的嘴唇因为用力咬合而泛白,眼睛半眯着,表情管理彻底崩了,不是“优等生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的花音,也不是“完美地和所有人保持得体距离”的花音,而是一个被雌性激素和性瘾双重绑架的、完全沉溺在肉欲快感里的十八岁女高中生花音。
“别、别看我……”花音喘息着说,面对高潮了两次的花音,翔太似乎也变得大胆起来,直接回道:“你不是说喜欢我看着你的吗?”“那是之前……噫噫噫噢齁齁齁❤!”翔太一挺腰直接让花音淫叫出声,他还是在看,花音也没有真的阻止他,只是稍微偏了偏头把视线错开,然后又开始扭腰配合。
这一轮的体位让两个人的小腹贴在一起,翔太的腹肌和花音平坦的肚子之间只隔着两层单薄的夏季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她那片刚才被抚摸过的肌肤上的温度传递过来,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双手完全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把她固定住,再次从下面大力顶上去,频率快了一倍。
她的娇喘声一下子就拔高了,“哈啊❤齁齁齁齁等等、太快了……”翔太没有减速,这是他第一次在花音面前表现出这种程度的主动,但他脸上的表情是一副被欺负急了之后、偶尔爆发一次的慌张模样,嘴唇微微颤着,像是自己都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冲劲吓到了。
花音被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收紧,像是怕自己被甩下去,“你嗯啊啊啊❤……等一下,哈啊咿咿咿!”翔太第二次射精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把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那里不动了,插得花音后背再次撞上门板,又是一声闷响。
她的嘴大大张开着但没能发出任何声音,整张脸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扭曲了一瞬间,然后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瞳孔失焦的空白,阴道内壁是新一轮剧烈的收缩,翔太被绞得头皮发麻当场缴械,花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射进来的冲击,子宫口被精液直接灌满的饱胀感,内壁的软肉又痉挛了几下,如同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然后两个人都不动了,隔间里充斥着激烈性交后的气味,浓稠得化不开,翔太的额头抵着花音的锁骨,能听到她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的声音,还是花音先恢复了行动能力,她撑着翔太的肩膀抬起腰,让他的肉棒滑出来,然后双腿发软地从他身上下来,站到地面上。
她的两腿之间仍然有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顺着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这让她皱了皱眉,抽了一大把厕纸开始草草地擦拭,她的动作很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种精致到每一个细节都要完美的风格。
花音把大腿内侧的液体擦干净,又擦了擦泥泞的阴户,然后把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弯腰从墙角捡起那条被她踢到一边的白色内裤穿上,裙子放下来遮住大腿,然后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整理了一遍,用手指梳开被汗黏住的几缕碎发。
很快她又变成了那个无懈可击的优等生,除了脸上还有些情欲的潮红,“我先走,你等五分钟再出去。”花音打开厕所门之前又停了一下,背对着他,一只手搭在门锁上补充道,“还有下次别乱摸我肚子。”翔太点了点头,站在隔间门口看着她打开门,乐福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已经把裤子提上,皮带扣回去,制服衬衫有点皱但不明显,他也走到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样子,但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花音忘了,一个每次做爱都会仔细检查避孕套有没有戴好的人,今天因为欲火焚身失控到连最基本的安全措施都忘记确认了。
她刚才子宫口被肉棒抵着射满了他的精液,虽然她已经怀孕了,这次射进去也不会产生新的受精卵,但重点是她忘了,这样等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这次无套性爱,导致她对于自己的受孕时间会晚估计两个月,给到翔太一个完美的、误导她到时候进行延产的机会。
也就是说,花音实际的受孕时间在五月,她会误以为自己七月才受孕,到明年三月她五胞胎足月、出现宫缩的时候,她会误以为自己要早产了,以她那种珍视自己身体的程度,大概率会选择吃延产药,这样一来,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优等生水原花音会变成什么样子?五胞胎延产两个月之后的孕肚又会有多大?
光是想象这个场景,就让翔太的恋孕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这样傻笑了五分钟才走出厕所,回到教室的时候花音已经坐在座位上了,面前摊着一本数学课本,圆珠笔在指间转着,听到翔太拉开椅子坐下的声音,她连头都没抬,然后他也翻开数学课本,跟着写上面的题目。
接着便是暑假,花音还是会偶尔呕吐,一开始她以为那只是结业式的偶发事件,吃坏了东西或者肠胃炎,吃几天药就会好,但胃药吃了症状却没消失,一天早晨她起床去厨房倒水,经过冰箱的时候闻到了冷藏室里昨晚剩的咖喱饭的气味,胃里面立刻有什么翻涌上来,让她冲到洗手池边又开始吐了出来。
之后这种呕吐仍然在随机发生,刷牙的时候会吐,闻到某些气味的时候会吐,有时候什么都没做突然就想吐,花音开始在包里常备塑料袋和湿纸巾,八月初她去港南市见一个网上约好的男人,做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推开对方,冲到浴室又吐了,那个男人还在门外问她要不要帮忙叫救护车。
更奇怪的是性欲,以前她的性瘾就已经高到不正常的程度了,但暑假这一个多月简直是失控,一天不做就浑身难受,她去了三次外地,每次都是找当地的男人做到筋疲力尽才回来,在家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自慰,有时候一天两次,把震动棒和跳蛋用到电池没电才罢休。
身体的敏感度也变得异常高,胸部被碰一下乳头就会硬挺起来,小穴随时都是湿湿的,做爱的时候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结束之后很快骚屄又觉得空虚了,她以为这只是因为夏天荷尔蒙分泌旺盛,加上高三第二学期开学在即,有一些升学的焦虑。
花音还注意到了自己胸部的变化,她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身体,保持完美的外表需要细致的管理,那天晚上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面脱掉浴袍,感觉自己的胸部比平时更鼓胀,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似乎也深了一些,她伸手按了一下,轻微的胀痛感立刻传来。
“难道是运动内衣太紧了?”她嘀咕着,换了更宽松的款式,但是胀痛没有消失,等到开学前几天,花音从衣柜里翻出夏季制服准备洗了熨好,顺便试穿一下确认尺码,白色短袖衬衫套上去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胸口的扣子比暑假前更紧了,第二颗扣子的布料被绷得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她对着穿衣镜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看自己乳房的轮廓更加饱满了,F罩杯好像已经快装不下了,随后她脱下衬衫换上裙子,藏青色格纹短裙的腰头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她低头看到拉链齿在腰际的位置咬住拉不上去,她深吸一口气收腹再试,拉链勉强合上了,但腰带扣紧之后有明显的勒痕压进皮肤。
花音回到全身镜前面,镜子里的她下体穿着裙子,上半身完全光裸,从正面看身材比例依然完美,但是她侧过身来,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平时那里是完全平坦的,紧实的腹肌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现在那条线模糊了,肚脐下方的位置有一个非常轻微圆润的向外膨胀。
如果站直了看并不明显,但稍微放松腹部肌肉,从侧面看那个弧度就会显现出来,花音把手掌按在小腹上,手感温热柔软,按下去有一种奇怪的饱满感,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把空间填满了,不是脂肪那种松垮的触感,是有实实在在的、占据空间的物体。
“只是胖了一点而已。”花音如此对自己说道,放开手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T恤套上,然后去厨房打算翻冰箱找点吃的,打开冰箱门的瞬间一股冷藏食物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她的胃又开始翻涌,只好捂住嘴冲向洗手池,吐完之后花音靠着洗手池边缘喘气。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她捧了一把水漱口,抬头看了看洗手池上的梳洗镜,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聪明如她应该早就意识到这一切可能的原因,只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对而已,现在开学在即,她不得不面对这个可能性了。
下午花音去了药妆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五盒不同品牌的验孕棒、两盒早早孕试纸和一本孕期指南书,回到公寓之后她把袋子放在客厅茶几上,去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脸的时候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手在发抖。
“呼……没什么好怕的,也可能是阴性。”她一边安慰着自己,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把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茶几上,她拆开第一盒验孕棒,去浴室按照说明操作,将尿液淋在试纸吸收区上,三秒后收回,平放在洗手台面上,等待窗口里液体开始爬升。
花音站在洗手台前面,双眼紧紧盯着那根细细的塑料棒,对照线先出现了,然后检测区开始显色——结果是两条杠,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继续安慰自己说:“可能是假阳性,再试一个。”第二根验孕棒是不同品牌的数字显示型,按照说明操作后等待三分钟,屏幕上出现了“Pregnant 3+”,意思是怀孕3周以上。
第三根是笔型快速检测棒,依然两条杠,第四根是早早孕试纸,还是两条杠,到了第五根,花音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根塑料棒,尿液撒了一半在马桶盖上,她索性把试纸丢在洗手台上,这次连看都不敢看,转身走出浴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盯着茶几上那本还没拆封的孕期指南书。
五分钟后她回到浴室,第五根验孕棒上也是两条杠,花音把五根用过的验孕棒排成一排放在洗手台上,五根全是阳性,整整齐齐地排着,她的手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镜子里的脸比刚才更苍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很大。
“这不可能。”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我应该每次都用了套的。”然后她开始回忆,回忆五月份的修学旅行,在港湾温泉町那天晚上她见了两个男人,套子是她自己亲手给他们戴的,过程中检查过应该没有破损,但如果不是套子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对了!还有结业式那天在厕所隔间和翔太,想到这里花音猛地抬起头,镜子里的她眼睛瞪得更大了,那天她做了个爽,但是做完之后草草擦了一下私处就走了,她拼命回想那天的细节,隔间很小很热,她吐过之后只觉得很想要,骚穴里面如同蚂蚁啃噬一般瘙痒,浑身都被欲火充斥,导致她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快感刺激。
那次好像真的忘记让翔太戴套了,想到这里她把验孕棒全部丢进垃圾桶,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双手抱住头,金色的长发从指缝间垂落下来遮住脸。怀孕了、她怀孕了,在她十八岁、高三开学前几天的时候,作为一个需要保持完美优等生形象的女生,花音确认自己怀孕了,而孩子的父亲似乎是那个一直被自己使唤的同桌铃木翔太。
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但忍住了没有掉眼泪,她对自己说:“冷静冷静,没事的,先确认一下怀孕周数。”她把时间线又梳理了一遍,结业式她在厕所隔间里跟翔太做爱,完全忘记检查避孕套的事就直接走了,然后是应该来的月经没来,她当时只以为是压力有些大,或者天气太热导致的生理期紊乱,一直没怎么在意。
如果那天和翔太怀上的,现在应该是……大概4周左右?4周的胎儿应该还很小,她在手机上搜过了,再次走到全身镜前掀起T恤下摆,花音白皙的肚子暴露在镜子里,不过不再是平坦的了,从肚脐下方开始有一个明显的圆润隆起,像是吞了一个小号的哈密瓜进去,皮肤依然柔软紧致,但是那个弧度鼓起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轻轻按上去,那片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子宫的硬度,比周围的腹壁组织要结实,她的肚子已经明显比怀孕4周的情况要大了,于是她放下衣服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孕4周肚子比正常大”,搜索结果的第一条是“多胎妊娠可能导致孕早期腹围显著大于单胎”,花音的手指僵住了。
好在花音作为优等生接受能力很强,在接受了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之后,再接受自己大概率怀上多胎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眼见窗户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花音简单吃了点晚餐,便回到卧室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在面前摊开两个笔记本,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搜索。
一本笔记本上写着医疗方案对比:人工流产的类型、周数限制、手术流程、术后恢复,但是每一步都会留下痕迹,医院会记录在她的医疗档案里,万一她将来要考公务员或者进大企业需要提交体检报告怎么办?万一她父母回国了突然要看她的医疗记录怎么办?这样的风险太高了。
另一本笔记本上写着替代方案:怀孕到足月,自己生下来,然后偷偷处理掉新生儿。这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她的大脑开始自动推演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怀孕周期是40周,现在假设是4周,那么还有36周、九个月左右,预产期大概在明年的五月。
接着她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录后续计划。第一是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父母在国外,一年见不到几次面,视频电话可以调整角度,而在学校里只要她表现如常,老师和同学就不会怀疑。第二是隐藏,要买大一号的制服,穿宽松的外套和开衫,利用身高优势分散视觉重心。
一米八的女生肚子稍微大一点,也会被归因于“最近吃多了”或者“有些长胖了”,只要不是太明显,没人会往怀孕那个方向想。第三是维持表现,成绩不能掉,学生会职务照常,体育课尽量参加,实在不行的话再找借口降低强度或者请假,自己优等生的人设要保持好。
第四是分娩,预产期推算是在明年五月左右,到了高三的下半段如果孕肚很大、藏不住了,她可以请病假,编一个需要长期治疗的慢性病,比如肠胃功能紊乱需要在家休养,她的成绩足够好,就算缺课两三个月也能保证升学,就是需要自己单独去参加一月份的大学入学考试了。
然后是四月份的大学入学季,到时候继续以慢性病为由进行线上报到,再请一个月假直到自己生下来就好,查到的资料说分娩过程虽然痛,但只要不是难产,大部分人都能自己完成,生完之后把新生儿包起来丢在福利院门口吧。第五是恢复,产后恢复需要一到两个月,不过都上大学了可以随时请假,应该问题也不大。
花音把这五条写完,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全身镜前面掀起T恤,再次端详起那个已经藏不住的小小隆起,“还有九个月,再忍九个月就好了……”她如此安慰着自己,放下衣服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孕妇装、显瘦、学生制服”,很快下单了五件A字版连衣裙、三件长款针织开衫、两条高腰阔腿裤。
第二天她去了市中心的大型购物中心,在孕妇用品店买了两瓶孕妇专用维生素和一盒防妊娠纹按摩油,回到家之后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把那瓶按摩油打开,倒一点在手心,仔细地涂抹在肚子上,透明的油状液体在皮肤表面铺开,带着淡淡的可可脂香味,她用手掌轻轻打着圈按摩,从肚脐周围一直按到腹股沟上方。
花音本来就很重视自己的身体保养和私处养护,在得知怀孕之后更是如此了,肚子里面那个已经多胎怀孕12周的子宫在她的掌心下触感明显,她盯着镜子里小腹的那片隆起,表情冷淡得像是在审视一件需要暂时保管的行李,“希望你们能够老实一些,别给我添麻烦。”她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孕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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