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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镜词话:藏在诗词褶皱里的女人们,褪了衣裳,用手指、唇舌和蜜穴彼此聊以慰藉 #2,蝶恋花·晚止昌乐馆寄姊妹:罗衣泪湿姊妹穴,三女以唇舌手指互弄穴交缠至腿颤臀抖,离别前最后一次舔遍彼此全身每一个洞

[db:作者] 2026-11-20 21:27 p站小说 3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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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晚止昌乐馆寄姊妹
宋·李清照
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人道山长山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
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


宣和三年八月初十,夜。
昌乐驿馆的秋雨打在窗外那丛老竹上,簌簌地响,像是有人拿细沙撒在油纸伞面上,又像是女人的指甲轻轻刮着罗衫的经纬。这雨从酉时就开始下,一直下到亥时还没停的意思。驿馆的房檐瓦当积了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砸在阶下的青苔上,声音闷闷的,像一颗心在胸腔里跳不快。
李清照躺在驿馆的硬榻上,翻了个身。
被褥是新换的,但到底是在外头,浆洗得粗糙,贴在脸上有种涩涩的凉意。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但那股凉已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从小腿攀上了腰。她的腰还在酸——不是赶路累的那种酸,是从腰椎骨往深处钻的那种酸,是昨夜被两条胳膊死死搂住、两条腿死死夹住之后,肌肉松弛下来的那种酸。
她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房梁。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那光正好落在她搭在榻边的那件罗衣上。罗衣是昨日穿的,叠得不齐整,领口处一片晕染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暗色——那是泪水混着胭脂,也可能是别的东西,总之干涸了之后结成一块,硬邦邦的,像一朵枯萎的花贴在衣料上。
李清照伸出手,指尖触到那块痕迹。
她指尖的记忆比眼睛更敏锐。那块衣料曾经湿透过,又被体温蒸干,湿透过再蒸干,反复了几次,最后才成了现在这样。她的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忽然身体一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触感让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昨日的某一个瞬间,想起了某一条舌头在她皮肤上游走时留下的同一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触感。
她把罗衣拿过来,凑到鼻尖。
脂粉香早已散尽,只剩下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咸咸的腥味,混着薰衣草和艾叶的气息。那是女人的味道。不是她自己的,是芸娘的,还有绿漪的。她们三个人昨日在归来堂的内室里滚了一整天,衣服脱了穿、穿了脱,彼此身上的味道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李清照把罗衣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还在下,簌簌地,像昨夜的舌头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声音。
她开始回想。


宣和三年八月初九,青州归来堂。
卯时刚过,天还没大亮,芸娘就到了。
她是从城西的巷子里走过来的,随身带了一个漆盒,盒里装着她自己调的胭脂、画眉的黛墨、贴面用的花钿,还有一小瓷瓶用玫瑰露和的铅粉。这些东西都是她经年累月研磨出来的,比街面上卖的不知精细多少。清照每次远行前,都要芸娘来替她梳妆——这个习惯保持了八年,从政和三年到现在,一次都没断过。
芸娘推开归来堂内室的门时,绿漪已经在里面了。绿漪端着一铜盆温水,水里泡着澡豆和干艾叶,热气蒸腾上来,把她一张脸熏得红扑扑的。她看见芸娘进来,嘴角弯了一下,但那笑意只到一半就消下去了。她们都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清照坐在梳妆台前,披着一件半旧的杏色中衣,头发还没梳,像一匹黑缎子从肩上泻下来。她从铜镜里看见芸娘进来,也没有回头,只是眼睛在镜子里和芸娘的眼睛对视了一下。
“来这么早。”清照说。
“怕误了时辰。”芸娘把漆盒放在梳妆台上,打开盖子,一股玫瑰和茉莉混合的香气散出来。她把手浸在绿漪端来的温水里净了手,然后用帕子擦干。
“今日梳什么髻?”芸娘问。

“随便梳一个就行。”清照说。
“你哪一次不是随便梳一个就行。”芸娘笑了一下,但那笑没到眼底,“结果哪一次我又真敢随便梳?”
她站到清照身后,拿起梳子,从清照的发梢开始梳起。梳子是用黄杨木做的,齿很密,从发丝间穿过时发出沙沙的声音。芸娘的手很稳,梳子从发梢慢慢往上走,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指捏住,一点点拆开来,舍不得扯疼清照一根头发。
清照闭上眼睛。
芸娘的手指从发间滑到清照的脖颈。她的指尖凉凉的,贴在颈后的皮肤上,清照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芸娘没有拿开手,反而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掌心刚好盖住清照后颈那颗小小的骨节。她的大拇指在清照耳后轻轻揉了一下,然后沿着下颌线慢慢往前移,经过耳垂、经过腮边、经过唇角,最后停在清照的下巴上。
她托着清照的下巴,把清照的脸轻轻转过来,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清照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吐在芸娘的指尖上,热热的。
“胭脂。”芸娘转过头对绿漪说。
绿漪把胭脂盒递过来,芸娘用无名指蘸了一抹,在掌心里匀开,然后点在清照的两颊上。她的手指在清照的颧骨上打着圈,把胭脂往鬓角的方向推开,一圈一圈,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清照的脸颊在胭脂的映衬下泛出桃花色,但那胭脂涂着涂着就偏了方向——芸娘的手指从颧骨滑下来,滑过腮帮,滑到嘴角,然后绕到前面,指尖落在清照的下唇上。
她的指腹在清照的下唇上来回摩挲,把那片软肉揉得微微翻起来,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清照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变深了,胸脯在抹胸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铅粉还没上。”芸娘的嗓子有点发紧。
“先抹身子。”清照说。
芸娘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对绿漪使了个眼色。绿漪转身去把房门的门闩插上了,又回来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前,手指绞着衣带。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芸娘解开清照的中衣带子,把衣襟往两边拨开。中衣从清照的肩上滑下去,堆在手肘弯里。里面是一件耦荷色的抹胸,抹胸的料子是细罗,薄得能透出乳头形状。清照的乳头在凉气中立起来,在抹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芸娘看着那两粒凸起,喉咙动了一下。

她把抹胸慢慢拉下来。
清照的乳房跳脱出来。不大,但长得极好看——圆润而挺翘,乳峰朝上微微仰着,像两只伏在地上的鸽子忽然抬起了头。乳晕是深红色的,有一枚铜钱那么大。深红色的乳头挺在乳晕中央,硬硬的,上面细细的纹路都能看得清。
芸娘蘸了胭脂的指尖落在清照的左乳上。
胭脂是红的,点在乳头上,分不清哪是胭脂哪是乳头本来的颜色。芸娘的指尖绕着乳头打圈,把胭脂在乳晕上匀开。清照身体一僵,闷哼了一声,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芸娘的指尖继续画圈,一圈比一圈大,从乳晕扩散到整个乳房,最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托住那一团软肉,轻轻揉捏。
“这颗沾了胭脂的。”芸娘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清照的左乳头含了进去。
清照全身一抖,手猛地抬起来抓住芸娘的发髻。芸娘的嘴唇裹住乳头,用力一吸,舌尖在乳头顶端飞速地拨弄,把那颗硬硬的小肉粒在她嘴里弹来弹去。清照的腰都离了榻,整个人往上拱,抓芸娘发髻的手指收紧,把她的发髻扯散了半边。
芸娘的舌头绕着乳头转圈,把刚才点上去的胭脂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舌尖粗糙,舔在光滑的乳头上,那种触感让清照忍不住叫出声。叫了一声又觉得羞,咬住下唇把声音憋回去,但身体憋不住——她的脚趾在榻下蜷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绿漪端着水盆站在旁边,双腿发软。她看见芸娘的嘴唇含着清照的乳头往上一提,清照的整个乳房都被拉得变了形,然后芸娘松开嘴,让乳房弹回去,乳头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绿漪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湿了一片。
芸娘抬起头,看见绿漪夹着腿的样子,伸手一把把她拽过来。
“过来。”芸娘说。

她把绿漪按在清照的右乳前。绿漪的脸正对着那颗同样挺立起来的深红色乳头,离得太近,她都能看见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那是乳孔。绿漪的呼吸乱成一团,她回头看了芸娘一眼。芸娘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绿漪的后脑勺上,往前压了一下。
绿漪的嘴唇碰上了清照的右乳头。
她先是试探地伸出舌尖,在乳头顶端轻轻一舔。清照呻吟出声,那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又软又湿。绿漪听到这声音,胆子大了一些,张开嘴把整个乳头含进去,学芸娘的样子用舌尖拨弄。她毕竟被芸娘教了许多次,嘴上功夫早就练出来了——只是从前她舔的是芸娘的乳头,今天是第一次舔清照的。
清照的右手插进绿漪的头发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压,恨不得把她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胸里。绿漪的脸被压得紧贴在清照的乳房上,乳房堵住了她的鼻孔,呼吸变得困难,但她的嘴还在卖力地吸吮,舌尖飞转。
芸娘没有闲着。她重新含住清照的左乳头,同时手指摸上了清照的右边乳房,用指甲轻轻刮着绿漪嘴唇漏出来的那一圈乳晕。两个女人,两张嘴,各含住一边乳头,各自用各自的舌尖功夫伺候着,清照被夹在中间,上半身全是快感。她仰着头,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只是浑身不停地抖。

芸娘和绿漪隔着清照的胸脯对视一眼。芸娘给了一个眼神——含深一点。绿漪照做,把乳头往喉咙里吞。清照“啊”的一声终于叫了出来,那声音又长又抖,尾音都劈了。
三人在梳妆台前折腾了许久,抹胸早被扯到腰际,胭脂盒打翻在梳妆台上,红色的粉末洒了一桌面,像一小片碎掉的花瓣。最后芸娘先停下来,她把清照的抹胸重新拉上去,手指在清照的脸颊上抹了一下,把刚才不小心蹭到脸上的胭脂抹掉。
“髻还梳不梳了。”芸娘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清照看着芸娘,芸娘的嘴唇上还有胭脂的红色,和口水的光泽混在一起。她伸手去擦了擦芸娘的嘴角,然后把手贴在自己脸上,手背上还沾着芸娘嘴边的胭脂和口水。
“梳。”清照说,嗓子也哑了。
那一天的发髻梳了整整半个时辰。不是芸娘手艺生疏了,是她的手指一直在抖。


午时过后,芸娘提议在归来堂的后园小亭里设饯别宴。
归来堂的后园不大,但收拾得极精致。李清照和赵明诚当年修这园子时花了不少心思——假山是从太湖运来的,亭子是仿西湖孤山上的款式,亭前种了一丛绿竹,竹下是一池浅水。初秋时节,竹叶开始发黄,落在水面上像一艘艘小船。
芸娘抱了琵琶来。绿漪提了一个食盒,食盒里装了酒壶、酒盏、几碟果子。宴席设在亭中的石桌上,酒是芸娘自己酿的桂花酒,倒在白瓷盏里,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三人入席,但谁也没正襟危坐。芸娘歪在亭柱上抱着琵琶,绿漪跪坐在蒲团上执壶,清照坐在中间的石凳上。她们面前的酒盏从一开始就是满的,倒了喝,喝了倒,没停过。
按照惯例,饯别宴要先唱《阳关曲》。这规矩是从唐时传下来的——王维写了那首“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之后,唐人送别必唱此曲。曲分三叠,唱完三叠就该停,取“事不过三”之意。
芸娘调了调琵琶的弦,开始弹。

她的手指在弦上拨出第一个音,那个音在秋日的空气里颤了一下,然后飘散开来。芸娘张口唱第一叠:“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她的嗓子本来就柔,今日又多了一层沙哑,唱出来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粗粝而又光滑,听着让人心痒。
唱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时,芸娘的眼睛直直看着清照。清照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琵琶声中对上,谁也没有躲。
第一叠唱完,芸娘没有停,直接接着唱第二叠。
第二叠的调子和第一叠一样,但词变了——唐时传下来的规矩,三叠的唱词各有不同,需要即兴填词。芸娘唱的是:“客舍青青柳色新,朝雨浥湿故人尘。劝君更尽二杯酒,此去阳关无故春。”
她把“无故人”改成了“无故春”,一个“春”字拖得老长,拖到声音都哑了才收住。
然后她开始弹第三叠。
第三叠本该是最后一叠了。按照规矩,唱完这一叠,大家就该行酒令,然后散席。但芸娘的琵琶声到了第三叠末尾不但没停,反而一个转调,又从头来了一遍。

第四叠。
绿漪愣了一下,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清照。清照没有说话。
芸娘的第四叠唱得最慢。她把每一个字都拉得很长,像是一边唱一边在思考接下来唱什么。“西出阳关无故人”——这句唱完,她停了很久,然后又重复唱了一遍“西出阳关无故人”。第三遍的时候,她的嗓子已经劈了,嗓音裂成了几条线,但她还在唱。
清照站起来,走到芸娘面前,伸手按住琵琶的弦。
“够了。”清照说。
芸娘抬起头看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清照能看见芸娘眼眶里转着的泪,亮晶晶的,还没来得及掉下来。
清照拿走芸娘手里的琵琶放在一边,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她没咽下去,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吻住芸娘的嘴唇。
芸娘的嘴唇微微张开,清照把酒渡了进去。桂花酒的香气在两人嘴唇之间炸开,金黄的酒液从芸娘的嘴角淌下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清照的舌头跟着酒液进去,在芸娘的口腔里搅了一圈,卷着芸娘的舌头往外带。芸娘的舌头被她吸进自己嘴里,用嘴唇含住,轻轻一抿。
酒也顺着清照的下巴流下来,两人的脖颈都变得湿漉漉的。酒液流进衣襟,把她们的衣领都洇透了。芸娘的手抬起来,从清照的腰间滑进她的外衫里,隔着中衣摸到了那一对乳房的轮廓。她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上顶了一下。清照松开了芸娘的嘴,头一仰,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叹息。
绿漪从后面靠上来,解开了清照的外衫带子。外衫滑落在地,然后是芸娘的外衫。绿漪的手继续往前,把芸娘的衣带也解了。三个人的上衣都松垮垮挂在臂弯,谁也没心思把它们完全脱掉。
酒杯重新在三人之间传递。

芸娘执壶倒酒,酒盏从她手里递给清照。递的时候,清照没有接杯沿,而是握住了芸娘的手腕,把芸娘的掌心翻过来,嘴唇贴上她的掌心,舌尖在掌心里舔了一下。芸娘的掌心有汗,咸咸的,混着桂花酒的甜,清照的舌头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芸娘的手指蜷起来,指甲恰好刮在清照的脸颊上。
清照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递给绿漪。绿漪接杯的时候手一抖,酒杯没拿稳,金黄的酒液倾出来,浇在绿漪自己的胸口上。酒液浸透薄罗衣襟,把她抹胸下的乳房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乳沟处积了一小滩酒,映着日光,亮盈盈的。
芸娘低头,凑到绿漪的胸前。她的舌尖从那道乳沟的底部开始,往上舔,把积在沟里的酒一滴一滴卷进嘴里。舌尖到达抹胸边缘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隔着抹胸找到了绿漪的乳头,用舌尖顶了一下。绿漪“嗯”的一声,手指攥紧了芸娘的肩头。
然后芸娘直起身,把绿漪手里的酒杯接过来,一饮而尽。她放下杯子,把绿漪按在亭柱上,嘴唇从绿漪的嘴开始往下亲——下巴、喉咙、锁骨、乳房、肚脐。她跪在地上,双手把绿漪的裙子撩起来,堆在腰间。
绿漪的两条腿又白又长,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奶油色的光。芸娘的嘴唇贴着绿漪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弯开始往上亲,一路亲到大腿根。她的鼻尖顶开绿漪的双腿,嘴唇隔着亵裤贴上绿漪的小穴。
绿漪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穴的形状上,把大小阴唇的轮廓都显了出来。芸娘的鼻尖正好顶在那道裂缝的顶端——那里是绿漪的阴蒂——然后她用嘴唇整个盖住那片湿润的布料,用力一吸。绿漪大腿一软,差点从柱子上滑下来,嘴里发出一声带了颤的呻吟。
芸娘把绿漪的亵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她的穴。

绿漪的穴很干净,阴阜上只有稀疏的几根毛,被蜜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在那道缝隙中渗出亮晶晶的湿意。芸娘伸出舌头,用舌尖推开大阴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小阴唇褶皱里的阴蒂。她的舌尖把包裹阴蒂的包皮推开,露出下面那颗红得透亮的肉核,然后舌尖直接贴上去。
绿漪大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芸娘的头发。芸娘的舌头在绿漪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左一下右一下,然后用嘴唇含住,用力一吸。绿漪的腰拱起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水,拉着丝滴落在地上。
芸娘的舌头从阴蒂上移开,沿着大小阴唇之间的沟壑往下舔。她的舌尖滑过尿道口——绿漪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滑到穴口。穴口很紧,舌尖刚刚进去就被一圈嫩肉箍住了。芸娘用左手掰开绿漪的大阴唇,让整个穴口敞开来,然后把整条舌头挤了进去。
绿漪的穴里又湿又滑,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芸娘的舌头往深处吸。芸娘的舌头在绿漪的穴里转圈,舌尖东顶一下西顶一下,鼻尖正好顶在绿漪的阴蒂上。她一伸舌头,鼻尖就顶一下阴蒂,阴蒂被顶一次绿漪就抖一次。几个来回下来,绿漪的叫声连成了片,嗓子像是含了水,咕噜咕噜的,整个人贴在柱子上往下滑。
清照看了一会儿,把绿漪从柱子上拉下来。三个人滚在亭子地板上,衣衫铺了一地,像一朵朵落花。清照和芸娘面对面侧躺着,各自抬起一条腿架在对方腰上,把两人的小穴贴在一起。
清照的穴毛比绿漪多一些,但不浓密,在阴阜上覆着薄薄一层。她的小穴颜色比绿漪深——深玫瑰色,阴唇稍微有点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芸娘的呢?芸娘的穴是三个人里颜色最深也最饱满的。她的阴唇肥厚,颜色是熟透了的红,阴蒂很大一颗,不用推开包皮就露在外面。
两个女人同时把胯往前一送,穴撞在一起。

第一下撞得挺重,两副阴唇贴在一起翻开,穴口对着穴口,阴蒂顶着阴蒂。那种触感——软的、湿的、滑的——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们开始动,不是抽送,是磨。芸娘的胯顺时针画圈,清照的胯逆时针画圈,两个人的阴蒂在彼此的阴唇间来回研磨。
湿漉漉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后园里格外清晰。两个人的蜜水混成一片,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清照的穴磨到芸娘的阴蒂时,芸娘的腿就会抽一下;芸娘的阴蒂磨到清照的穴口时,清照就会发出一声哽咽似的呻吟。
她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绿漪跪在一旁,一只手帮她们揉乳房——这边揉清照的,那边揉芸娘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用手指在阴蒂上飞快地画圈。她的眼睛在三人的身体之间乱转,不知道看谁更好,最后干脆闭上眼睛,专心感受手指带给自己的快感。
芸娘的胯忽然发力猛撞了一下,清照的阴户被撞得整个翻开,蜜水溅出来。芸娘紧接着又撞了一下、两下、三下——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完全不是磨,是操。她用自己的穴操清照的穴,阴蒂像一个小小的龟头,撞击、摩擦、碾压。
清照被压在地上,两只手抓着芸娘的臀肉,把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按。两个人的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两副阴唇纠缠在一起,蜜水和汗混成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们的大腿根和小腹。空气中全是一股咸腥味,混着桂花的甜,闻起来让人发晕。

芸娘最后用力一挺腰,把胯死死顶在清照的穴上,全身僵住。她的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浇在清照的阴唇上、阴蒂上、小腹上。那股热液顺着清照的肚脐眼往下淌,流到股沟里,流到地板上。
清照被那一浇烫得浑身痉挛,紧接着也到了高潮。她的小穴一收一放,从穴口深处涌出一股蜜水,和芸娘的水混在一起。她的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有一只小兔在里面蹦。
绿漪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高潮,自己的手指越揉越快,最后尖叫了一声也到了。她的阴蒂在指尖下剧烈跳动,小穴像小嘴一样张开又合上,穴口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她瘫倒在两人旁边,胸口起起伏伏,满身都是汗。
三个人躺在亭子地板上,谁也不说话。秋日的阳光从竹叶间筛下来,落在她们赤裸的皮肤上,斑斑驳驳的。
过了很久,芸娘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看着满地的狼藉——酒壶倒了,酒杯碎了,琵琶躺在角落,地板上东一片西一片的蜜水痕迹,在阳光下已经半干了,留下深色的印子。
“咱们这样——”芸娘开口,嗓子哑得像破锣。她停下来清了一下嗓子,“——若是给人瞧见了,还不知要被编排出什么话来。”
清照躺在地上,望着亭子顶。阳光把她脸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
“谁瞧得见。”她说。
芸娘没再说话。


酉时已过,天光渐暗。
三人从后园挪回内室,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身上全是汗和蜜水的味道,混着酒气,走一路留下一路的暖香。清照吩咐仆人烧了热水。按宋时大户人家的规矩,沐浴是一件极繁琐的事:浴桶是木制的椭圆形大桶,桶里设有小凳可坐;旁边有熏炉焚香,香料是用艾叶、佩兰、藿香煮过的;沐浴用的水也要用草药和花瓣煮过,闻起来清苦中带着甜。
两个健壮的女仆抬进浴桶,注满热水。绿漪在水面上撒了一把干桂花,又滴了几滴茉莉花露。热气蒸腾起来,浴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绿漪把仆人都遣走,关上房门,门闩插上。

浴桶虽是双人桶,但要挤下三个成年女人还是勉强。芸娘先跨进去坐下,清照接着进来,坐在芸娘对面。绿漪最后挤进来,水溢出去一半,哗哗淌了满地。
三个人在热水里沉默了片刻,谁也不动,只有水面上的桂花随着水波轻轻摇晃。然后芸娘把手从水面下伸过来,摸到清照的小腿,沿着小腿往上,摸到膝弯,在膝弯处轻轻挠了一下。清照的腿抽了一下,水花溅起来。
“我给你擦背。”芸娘说。
清照转过身去,趴在桶沿上,把整个后背露出来。芸娘拿了澡豆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双手贴在清照的背上,从肩膀开始往下擦。她的手掌推开清照背上的水珠,泡沫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发出轻微的咝咝声。清照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芸娘的拇指沿着骨头边缘画了一圈,然后往下走,滑过脊椎沟,停在腰窝处。
清照的腰窝很深,能盛住一小汪水。芸娘的指尖在那两个凹陷里打着转,转了一圈又一圈。清照的呼吸变沉了,肩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芸娘的手绕到前面,从清照的腋下穿过,托住了她的乳房。她用虎口卡住乳房根部,往上托,让那一对软肉浮出水面。热水从乳沟间淌下去,露出乳房的全部形状。清照的乳头在水面上立着,深红的,挂着水珠,像两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樱桃。
芸娘的手指开始揉捏。不是轻轻的揉,是用了力的,五根手指陷进乳房的软肉里,把乳房揉成不同的形状。清照的头往后仰,靠在芸娘的肩膀上,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绿漪在水下有了动作。她憋了一口气,整个人潜进水里,双手摸索着找到了芸娘的膝盖。她把芸娘的腿往两边掰开,然后脸贴在芸娘的小腹上,嘴唇找到了芸娘穴的位置。
在水下舔穴是不同的感觉。水的阻力让舌头的动作变慢,但水的温度来回变化——热水灌进穴里是热的,被挤出来碰到冷水就变凉,那种时热时凉的感觉让芸娘叫出了声。
绿漪把舌头挤进芸娘的穴里。芸娘的小穴在热水泡过之后变得更软,舌头进去很容易,但水也跟着灌进去。芸娘感觉自己的穴里先是舌头,然后是热水,舌头退出去时水也被带出来,然后又是一波热水挤进来。那种烫一下凉一下的感觉让她双腿夹紧了绿漪的头,大腿内侧的肉死死箍住绿漪的耳朵。
清照转过身,把脸埋进芸娘的胸口。她的嘴含住芸娘的左乳头,用嘴唇抿住乳头的根部,然后头往上一提,把芸娘整个乳房拉得变了形。她的右手同时伸到水下,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绿漪的穴。绿漪的穴在水里早就张开了,清照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穴里的嫩肉裹住了。

清照开始用手指操绿漪的穴。她的指腹在绿漪的穴里找到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弯曲指尖,一下一下地抠挖。绿漪在水下被抠得浑身发抖,但嘴里还不忘继续舔芸娘的穴,鼻子呼出的气泡一串一串浮上水面。
三个女人在浴桶中组成一个环——绿漪舔芸娘的穴,芸娘的手指从水下伸进清照的穴里,清照一边吃芸娘的乳头一边用手指操绿漪的穴。每个人都在给另一个人的穴带去快感,每个人也都在接受来自第三个人的快感。那种循环的快感像涟漪一样在三人之间来回传递,越来越强,越来越快。
芸娘先撑不住了,她在被绿漪舔穴的同时还要忍着清照对她乳头的舔咬,下面和上面一起刺激让她很快冲到了临界点。她的大腿猛地收紧,夹得绿漪几乎不能呼吸,然后小穴在绿漪的舌头上剧烈收缩,一股蜜水混在热水里涌出来。绿漪被那一涌烫了舌头,自己也抖得不行。
清照的手指还插在绿漪的穴里,感觉到绿漪穴里的嫩肉也在痉挛。绿漪在水下憋气憋到了极限,整个人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头发糊了一脸,张着嘴大口喘气。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高潮憋的,也许是两样都有。
芸娘缓过气来,把清照推趴在浴桶边沿。清照的上半身趴在外面,乳房压在桶沿的木头边缘上,挤成两个扁圆。她的屁股翘在水面上,整个腿根都露出来。芸娘从后面把清照的臀瓣掰开,露出藏在股沟里的两个洞。上面的那个粉褐色的是后穴,紧窄窄的一个小孔,皱褶一圈一圈箍在一起。下面的那个暗红色的是小穴,阴唇因为一整天被舔被磨已经有些肿了,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嫩肉。

芸娘的舌头从背后舔上来。她的舌尖先落在尾骨上,沿着股沟往下滑,在后穴那里打了个转。清照全身一僵——那里最敏感,平时谁都不让碰,但芸娘知道怎么弄。她的舌尖在后穴的皱褶上轻轻画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了一遍。清照咬着桶沿,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撅。
芸娘的舌头从后穴往下,滑进小穴和后面之间那片小小的皮肤,最后落在大腿内侧那颗小小的红痣上——那里是清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芸娘的舌尖在那颗痣上点了两下,清照的腿就抖得像筛糠。
绿漪缓过气来,也凑了过来。她跪在浴桶里,从正面钻到清照的两腿之间。芸娘在背后舔,绿漪在前面舔,两个人分工合作——芸娘的舌头在清照的后穴和会阴处来回舔舐,绿漪的嘴含住清照的阴蒂,把刚才被芸娘舔肿了的那颗肉核含在嘴里慢慢吮吸。
清照被一前一后两条舌头夹攻,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头皮麻到脚趾。前面的绿漪吸她阴蒂,吸得啧啧有声;后面的芸娘把舌尖挤进她的后穴里,进了一点点又退出来,然后再进一点点。那种前面被含、后面被塞的感觉太过强烈,清照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呜咽变成了尖叫。
芸娘的舌尖终于突破了后穴的括约肌,挤进了那个火热紧窄的甬道。清照的后穴死命收缩,箍住芸娘的舌尖。那种紧致感让芸娘兴奋得不行,她在清照的后面拼命往里钻。绿漪在前面也没闲着——她一只手揉清照的阴蒂,另一只手把两根手指插进清照的小穴里,用指腹在穴壁上来回刮蹭。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进入,两个洞都被填充,那种淫荡到极点的快感让清照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想把舌头吞得更深,又想把手指含得更紧,前后两个穴都在拼命收缩。然后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慢慢来的,是忽然一下,像烟花在子宫口爆开了一样。
清照的高潮来得比今天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小穴把绿漪的手指死死绞住,蜜水从指缝中喷射出来,喷了绿漪满手。后穴剧烈收缩,把芸娘的舌尖挤了出去。她整个人趴在桶沿上抽搐,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嗓子里发出的叫声又长又尖,到最后变成了低低的抽泣。
芸娘和绿漪把她从桶沿捞起来,三个人一起瘫在浴汤里。浴水已经洒了大半,剩下的水刚好没过她们的腰。桂花花瓣粘在她们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没人说话。她们都在喘气,都在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浴桶里的水慢慢变凉了,但她们的身体还是烫的。


沐浴完毕已近亥时末。
三人擦干了身子,没有穿亵衣,只披了一件薄罗中衣,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锁骨和半个胸脯。没有人提议,但她们不约而同地走向了清照的卧房。
那是清照与赵明诚的婚房。一张黄花梨大架子床,床上挂着藕合色的素罗帐子,被褥是湖州蚕丝的,密密地叠着。赵明诚已经有两年没睡过这张床了,自他去年夏天和清照大吵一架搬去男客院住之后,这张床上就只有清照一个人。偌大的一张架子床,她独个儿睡,翻来覆去也占不满半边,另一边的被褥永远整整齐齐。
但是今夜,这张床被三个人填满了。
三人赤条条躺在锦衾之间,刚沐浴过的身子散发出热气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氤氲。清照在中间,芸娘在左,绿漪在右。窗外还有微弱的虫鸣,是初秋最后的蟋蟀在叫,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断气。
芸娘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清照的脸上。她的指尖从清照的眉毛开始摸起,沿着眉毛的形状画了一道弧线,然后从鼻梁往下,滑到鼻尖,绕着鼻尖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清照看着她,眼眶又红了。芸娘的指尖从鼻尖移到嘴唇,把下唇轻轻按下去,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牙齿。她把指尖从牙齿缝里伸进去,清照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把她的手指裹在温热的湿润里。
芸娘的手指从清照的嘴里抽出来,带着口水,沿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滑。滑到乳头时停了停,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清照的乳头立刻挺起来,追着她的指尖往上翘。芸娘笑了笑,用指腹碾住那颗乳头,把它在胸脯上按扁,再松开让它弹回来。弹回来的乳头比刚才更硬,颜色也更深,从深红变成了微微发紫的红。
绿漪从另一边凑过来。她把嘴唇贴在清照的耳垂上,舌尖探进耳廓里,在那里轻轻搅动。耳朵里的皮肤极薄,被舌头一舔就发烫,清照半边脸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绿漪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绿漪的手沿着清照的腰线往下滑,摸到她的小腹,摸到阴阜上那一小丛稀疏的毛。她的手指穿过毛发,摸到阴唇,用指尖拨开大小阴唇,找到了那颗阴蒂——今天已经被舔了无数次,到现在还是肿着的,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绿漪的指尖在阴蒂上来回打圈,她已经很熟悉清照的节奏了——先快后慢,先轻后重,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反而要放轻力道,只用最轻的力道揉,那样清照会喷得最厉害。
清照的腿开始发抖。

芸娘往下移了移身体,把脸埋进清照的两腿之间。她这一次没有舔,而是用嘴唇轻轻抿住了清照的阴蒂。她像是在品茶,先把嘴唇贴上去感受温度,然后轻轻吸一口,把阴蒂吸进嘴里用口腔的软肉包住,再用舌尖绕着阴蒂转圈。她的嘴唇始终不离开阴蒂,嘬着、抿着、吮着,时不时的用牙齿轻轻磕一下那颗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花核。
清照的腰拱起来,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绿漪偏过头,把自己的嘴印在清照的嘴上,舌头钻进去。清照一边被芸娘吸着阴蒂,一边和绿漪舌吻。绿漪的腿也跨上来,大腿压在清照的小腹上,把自己的小穴蹭在清照的胯骨上,用清照骨盆的骨头来磨自己的穴和阴蒂。
两条舌头在清照的嘴里翻搅,下面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翻搅。清照的手插在绿漪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插在芸娘的头发里,两只手都在用力,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芸娘的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清照的穴里。一进去,清照的小穴就紧紧裹上来,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芸娘的手指箍得死死的。但她的穴里太滑了,蜜水多得往外淌,手指还是能顺畅地抽送。芸娘的手腕开始动,手指在清照的穴里进进出出,指腹每次都刮过穴壁上方那块稍微粗糙的嫩肉。那是清照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一刮她就抖,刮两三下她就流一小股水,刮四五下她就全身痉挛。
芸娘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在清照穴里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是在弹琵琶的轮指。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清照的阴蒂,吸得啧啧有声。绿漪的舌头在清照的嘴里搅着,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了下去。
清照被上中下三路夹攻,终于撑不住了。她的小穴猛地收紧,把芸娘的手指死死绞住,穴壁里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然后子宫口忽然张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射出来。这股液体的力道很大,直接喷在芸娘的脸上——芸娘还没来得及躲,鼻子、嘴唇、下巴全被喷湿了。液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清照姐姐——”绿漪看见这一幕,清照的小穴像泉眼一样往外喷水,自己也忍不住了。她把小穴在清照的胯骨上用力一磨,阴蒂碾在骨头上,快感从阴蒂沿着脊椎一直冲到后脑。她的小穴也跟着收缩,一股蜜水涌出来,顺着清照的大腿淌下去。
芸娘从清照的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清照的汁水,透明的,拉着丝。她爬上来,把嘴唇贴在清照的嘴唇上,把自己脸上的东西蹭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把清照嘴边属于她自己的蜜水推进她嘴里。
“尝到了吗。”芸娘贴着清照的嘴唇说。
清照尝到了自己,那是一种淡淡的咸腥味,混着芸娘口水的甜。她的脸烧得通红,但还是伸出舌头,把芸娘嘴唇上的残留物舔干净了。
接下来轮到绿漪。

清照和芸娘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起动手把绿漪拉到床中央。芸娘从背后托住绿漪的乳房,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各抓住一边乳房揉捏。她的指尖揪住绿漪的乳头,把它们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绿漪的乳头是浅粉色的,被玩了一整天之后终于变成了嫣红,乳晕也比平时大了一圈,鼓鼓的。
清照跪在绿漪面前,把她的两条腿掰开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是她第一次用嘴替绿漪舔穴。绿漪的小穴颜色最浅,是浅玫瑰色,阴毛稀疏,只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她的阴唇薄薄的,像两片花瓣贴在穴口两侧。穴口很紧,即使被芸娘用手操过许多次,处子膜也已经不完整了,但穴口还是紧,紧得像从来没被碰过。
清照俯下身,把嘴唇贴在绿漪的小穴上。绿漪全身一抖,双手揪紧了清照的头发。清照先用嘴唇把整个阴户包住,哈了一口热气,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开阴唇。绿漪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那是一颗小小的粉色肉粒,比清照和芸娘的都小。清照用舌尖在那颗肉粒顶端轻轻一点,绿漪就发出了猫叫一样的细细叫声。

清照的舌头比芸娘软,力道更轻。她舔绿漪时的感觉和芸娘完全不同——芸娘的舌头是侵略性的,舔起来像要吃掉她;清照的舌头是温柔的,舔起来像在抚摸。绿漪觉得自己被一朵温热的花包住了——那朵花会动,会吸,会舔,会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包裹起来轻轻含住。她的眼泪流下来,不是疼的,是舒服得太过分了。
芸娘在背后把手指插进绿漪的穴里。还是那两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绿漪的穴里又紧又滑,处子膜的残余让穴口格外敏感。芸娘的手指穿过它进到最深处,然后在深处弯曲,用指腹在穴壁上刮蹭。绿漪觉得下面被撑开、被刮蹭,上面被清照用嘴唇含着阴蒂轻轻吸,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清照的嘴唇抿住绿漪的阴蒂,往上一提。芸娘的手指在绿漪的穴深处用力一抠。两个人同时发力,绿漪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两人之间拱起来,小穴在芸娘的手指上剧烈收缩,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不是蜜水,是失禁了。她羞得捂住脸,但芸娘和清照都没停下来。芸娘的手指继续在绿漪的穴里抽送,清照的嘴唇继续吸她的阴蒂,把高潮延长到了一个绿漪从未到达过的长度。她的身体从痉挛变成了抽搐,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最后,芸娘和清照同时放开了绿漪。绿漪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腿还在抖。
然后是芸娘。

芸娘是三个人里最难高潮的一个。她的身体经得多,耐受力强,寻常的舔穴和指交只能让她爽,不能让她喷。清照和绿漪都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寻常路。
清照让芸娘面朝下趴在床上。芸娘的臀部很高很圆,臀瓣又白又肥,股沟深深的。清照把两瓣臀肉掰开,露出藏在中间的后面和小穴。绿漪跪在芸娘的另一侧,两个人分工——清照用舌尖去探芸娘的后穴,绿漪把整张嘴贴在芸娘的小穴上。
清照的舌尖触到芸娘后穴的皱褶时,芸娘的臀部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清照用舌尖在后穴周围画圈,把每一道褶皱都舔湿,然后舌尖往中心那个小孔里挤。后穴紧极了,清照的舌尖刚进去一点点就被箍住了,那种紧致感是穴道完全不能比的——穴道再紧也有弹性,后穴紧得不给任何弹性,舌尖进去半分就再也动不了。清照也不着急,就那么停在那里,让后穴自己适应。
绿漪在另一头舔芸娘的小穴。她这次没有小心翼翼,直接用了最大的力气——嘴唇含住阴蒂用力吸,舌头伸进穴道里飞快地抽送,鼻尖顶在会阴处来回摩擦。芸娘的小穴被这么猛烈的攻势很快就湿透了,蜜水一股一股往外涌,穴口从紧窄变得松软,主动把绿漪的舌头往里吞。

清照的舌尖终于挤过了括约肌,进了芸娘的后穴。那一瞬间,芸娘感觉自己的后面和前面同时被两条舌头填满了。两条舌头在会阴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舌头在里面动时,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和动作。
那种前后同时被塞满的感觉让芸娘再也撑不住了。她的穴口和后穴同时收缩,臀部疯狂地扭动,把整个腿间往外送得更多。她的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极其惹眼——那痣生得位置极巧,在腿根往内两指宽,平时被亵裤遮着,只在她腿张开时才会露出来。每次舔穴时绿漪都会含住那颗痣吮上一会,今夜也不例外。绿漪的嘴唇贴在那颗朱砂痣上,舌尖顶着那颗痣转圈。芸娘被前后夹攻,连大腿根都被含住,快感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猛,不是慢慢积累的,而像是坝忽然决了口。穴口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前面喷出一大股蜜水,浇在绿漪的下巴上;后面的括约肌拼命箍清照的舌尖,清照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在痉挛。芸娘趴在枕头上,嘴里含着一截被角,闷闷地叫着,声音被堵在嗓子里出不来。她的全身都在抖,从肩到臀到腿,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她的脊椎里抽动。她高潮的时间比清照和绿漪都长,足足持续了片刻功夫,期间穴口一直在往外淌水,整个裆部都湿透了。
最后她瘫下来,整个人松成一块软泥。
三人精疲力竭,在满床的蜜水和汗水里拥抱着睡去。芸娘在左,脸埋在清照的颈窝里;绿漪在右,一条腿搭在清照的腰上;清照在中间,左手抱着芸娘的腰,右手搂着绿漪的肩。三个女人的身体缠在一起,谁也分不出哪条胳膊是谁的,哪条腿是谁的。
烛台上的蜡烛烧到了尽头,自己灭了。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床上,照着三张熟睡的脸。
子时已过。


辰时。天光大亮。
车马已经在归来堂门外等候。
那是两辆雇来的太平车,一辆载人,一辆载行李。车夫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根鞭子,不耐烦地跺着脚。秋日清晨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门前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落了一地的黄叶。
清照穿戴整齐,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她穿着昨日那件罗衣——芸娘无论如何也不让她换,说这件衣裳上有她的胭脂,一路上若是想她了就低头看看。其实罗衣上何止胭脂,前襟上沾了泪痕、酒渍,还有各种不明的水渍干涸后结成的硬块,在清晨的光线下能隐约看出一些发暗的斑块。清照的胸口处最明显,那是芸娘早晨替她整衣襟时又掉了两滴泪弄湿的。
芸娘站在清照面前,两只手在清照衣襟处忙活着——系带子、正领口、拉直褶皱。她的手一直在抖,越忙越乱,反倒把衣襟弄得更皱了。
绿漪站在一旁,别过脸去,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已经把眼睛哭红了,从辰时起来就开始哭,断断续续一直没停。
清照握住芸娘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芸娘的手凉凉的,指腹上有长年研磨金石留下的薄茧,贴在她脸颊上,触感熟悉得让人想哭。芸娘的指尖摸到清照的脸颊——那张脸的每一寸皮肤她都摸过、亲过、舔过。她记得清照左耳边下有一小片皮肤格外薄,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记得清照的太阳穴那里的皮肤最柔软,用嘴唇贴着时能感觉到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
“该上车了。”车夫在外面催了一声。
芸娘松开了手。

但又忽然拉住清照的袖子,踮起脚尖,在清照的嘴唇上落了一个吻。当着一众仆人和车夫的面。这一吻不长,嘴唇贴着嘴唇,只是轻轻一碰。但清照的嘴唇被芸娘含住的那一瞬,她尝到了芸娘嘴里苦苦的味道——是芸娘早上嚼了佩兰叶子用来提气,那味道苦中带涩。
芸娘松开了嘴。
然后清照转身上了车。她没有回头,怕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车帘放下来,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车夫甩了一下鞭子,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车轮开始转动。
芸娘站在门前台阶上,看着那辆太平车慢慢远去。车越走越远,最后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绿漪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了声。芸娘站在她旁边,没有哭,只是把手放在绿漪的头发上,轻轻抚着。她的另一只手垂在身边,手指上还残留着清照脸颊的温度。


时间回到八月初十夜。
李清照睁开眼睛,从回忆里抽身出来。窗外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半个脸,把清冷的光洒进驿馆的房间。
她还躺在硬榻上,身上盖着浆洗得粗糙的被褥,手边放着那件沾满胭脂泪痕的罗衣。
她的身体还记得昨夜的每一下触碰。乳头是肿的——芸娘含得太用力,到现在还麻麻的,隔着中衣摩擦都觉得刺痛。小穴也是肿的,阴唇稍微有些外翻,里面深处有一种使用过度后的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在里面撑了一整夜。腰是酸的,大腿内侧有芸娘留下的吸痕——那是昨夜的某一刻芸娘把脸埋在她腿间用力一吸留下的,吸破了皮下的毛细血管,青紫了一小块,形状像一枚小小的蚌壳。
她的手指隔着中衣摸到那块吸痕,按了一下。微微的疼,但更多的是酥。
然后她的手指,自己有了主意。不是她命令它们去的,是它们自己往下了。指尖挑起中衣的下摆,沿着小腹往下滑。她的食指指尖触到自己阴阜上那一片稀疏的毛发,再往下,摸到肿胀的阴蒂——一碰就酥,一酥就让她想起芸娘的嘴唇,想起绿漪的舌尖。
她闭上眼睛。
食指开始揉。她的手指模仿芸娘的节奏,左三圈右三圈,然后用指腹压住阴蒂往下按。小穴里开始出水,很快就湿了。她把中指也加入,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像芸娘用嘴唇抿住那样,轻轻地夹、轻轻地放。快感从阴蒂蔓延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爬,到达乳房时她的乳头也硬了,在抹胸上顶出两个凸起。

她的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左乳头,隔着抹胸揉。阴蒂上的快感和乳头上的快感汇在一起,冲向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恍惚间她觉得趴在自己腿间的不是自己的手,是芸娘——芸娘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舌头在她的穴里进出,嘴唇抿着她的阴蒂。她又觉得绿漪在旁边,在她耳边喘,用乳房贴着她的手臂。
她听见了自己的呻吟——是压在嗓子里的,低低的,闷闷的,和昨夜一样。她的手指在穴口沾了蜜水涂在阴蒂上,让它更滑,揉得更快。
高潮来了。和昨夜被芸娘的手指抠到高潮不同,和今晨被绿漪舔到高潮也不同。这一次是自己,自己用手指把快感累积到一个临界点然后推下去。小穴收缩了几下,涌出一小股蜜水。
她喘着气,把手指从腿间拿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蜜水。月光照在那些液体上,闪闪发光。
高潮的余韵散去之后,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满足或困倦。相反,她的胸口忽然堵得厉害,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眼眶发酸,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淌进头发里。
她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她躺着哭了一小会儿,然后坐起身,擦掉眼泪。她点亮灯,铺开纸,从行囊里拿出砚台和墨。她在砚台上倒了水,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上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转着圈,黑色的墨汁从墨锭和砚台的接触面渗出来,一丝一丝的,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
她看着那朵黑色的花在砚台中旋转,忽然想起了昨夜的某一个瞬间——芸娘的舌头在她穴口打着转,就是这样转的,一圈一圈,先是一个小圈,然后是越来越大的圈。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磨。
磨好了墨,她拿起笔,蘸饱了墨汁。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一息。然后笔落下去。她写得很快,句子几乎是自己涌出来的,她只需要把它们记录下来——
“泪湿罗衣脂粉满。”她写。笔尖在纸上游走,墨迹未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罗衣上全是胭脂和眼泪。实际上还有别的东西——芸娘的口水,绿漪的口水,她自己的蜜水——但那些不能写进词里。
“四叠阳关,唱到千千遍。”她想起芸娘偏要多唱的那一叠,想起芸娘的嗓子劈成了几道线还在唱,想起自己含着一口酒堵住她的嘴,想起两人唇齿间淌下的桂花酒,金黄的一条线,沿着脖子流进衣襟。
“人道山长山又断,萧萧微雨闻孤馆。”窗外没有雨了,但雨还在她心里下着。
“惜别伤离方寸乱,忘了临行,酒盏深和浅。”到底喝了几杯?记不清。她只记得芸娘从她嘴里偷酒喝的舌尖是软的,只记得绿漪把酒洒在胸口时乳沟里盛着一小汪金黄的酒液,只记得芸娘低头舔掉那口酒时绿漪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嗯,又长又软,尾音还往上挑了一下。

“好把音书凭过雁,东莱不似蓬莱远。”至少还能写信。她在心里盘算,等到了莱州,安顿下来之后就写。第一封信就写给芸娘。信里不能写昨夜的事,但她可以和芸娘约一种只有她们才懂的暗语,比方——“归来堂后园竹影依旧否”,意思就是想念你的舌头了。
她的笔停了。
她把词看了一遍。《蝶恋花·晚止昌乐馆寄姊妹》。姊妹。所有人都以为这“姊妹”是普通的闺中好友,没有人会想到那一层。
笔墨渐渐干了。她把词笺叠好,压在枕下。然后她重新躺回被褥里。这一次不再冷了。不是被子暖了,是她的身子在写完词之后松弛下来,她自己不冷了。
她的手指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淡淡的腥,混着墨的苦。
驿馆窗外,不知何时雨又下起来了。昌乐县秋夜的雨打在竹叶上,簌簌簌簌,像芸娘的舌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的声音,像绿漪的指尖刮过她乳头的声音,像三人在浴桶里泼水的声音,像她们在床榻上磨穴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在那些声音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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