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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玉烟房间的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淫酥跪在沙发旁,纤细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得晶莹剔透的柿子,小心翼翼地递到玉烟唇边。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指尖却在玉烟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与紧张交织的颤栗。
计划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玉烟半瘫在沙发上,眼睛半阖,享受着淫酥跪在腿边的按摩。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张开嘴含住那颗柿子,鲜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淌下一点。
“啧。”她舔了舔唇,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淫酥,“今天倒是乖巧。”
“奴婢应该做的。”淫酥声音甜得发腻,继续用指腹按压玉烟小腿的肌肉。她手法很老道,力道恰到好处——这是这段时间被玉烟训练出来的“技能”之一。
玉烟闭着眼哼了一声,又咬了一口柿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玉烟咀嚼的细微声响和淫酥按摩时衣物摩擦的声音。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光带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淫酥克制着心跳,用尽可能自然的语气开口:“大人,今天晚上就是开幕式了……献舞准备得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
玉烟一脚踹在她脸上。
力道不大,但足够突然。淫酥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眼前黑了一瞬,耳朵嗡嗡作响。
“我的事何时需要你来过问了?”
玉烟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淫酥。那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寒意。
淫酥躺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她心里那股恨意像毒蛇一样窜起来,几乎要冲破喉咙——等着吧,你这贱婊子,等你在镜主面前失禁的时候还能怎么猖狂。
但她脸上立刻堆出更谄媚的笑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抵着地板:“大人奴婢错了,是奴婢失言了。”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玉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她重新靠回沙发,抬起手——手指上还沾着柿子的汁液。
“起来,继续按。”
“是。”淫酥爬起来,膝盖重新跪回地毯上,手指再次贴上玉烟的小腿。
按摩继续。
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安静。阳光继续在地板上移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玉烟忽然开口:“你还准备了葡萄?”
淫酥心头猛地一紧——她看出来了?
她抬眼,看见玉烟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盘紫得发黑的葡萄上。那是她特意准备的,和柿子摆在一起。
玉烟却轻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某种慵懒的满足:“越来越乖巧了。”她顿了顿,“来,喂我吃点。”
淫酥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她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尾巴却灵活地一卷——那条暗红色的、末端带着桃心形肉垫的尾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精准地从果盘里卷起一颗最大最紫的葡萄,稳稳递到玉烟嘴边。
玉烟看着那条在自己眼前摇曳的尾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改造很成功,这条尾巴现在已经能完成相当精细的操作了。
“当初让你改造成这样果然没错,”她张口含住葡萄,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尾尖的心形肉垫,“尾巴越来越灵活了。”
那触感湿滑温热。
淫酥顺着尾巴传来的酥麻感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取悦意味的呻吟:“啊\~♡”
玉烟笑了,咽下葡萄,手指在淫酥头顶拍了拍:“乖。”
她吃完水果,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她居高临下,阴影笼罩下来。
“行了,”她打了个哈欠,“按摩得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准备,我得养养精神。”
淫酥立刻跟着站起来,垂首:“是。”
“你也休息吧。”玉烟挥挥手,转身往卧室走去。
淫酥站在原地,看着她推开卧室门的背影,心脏又开始狂跳。
最后的步骤。
卧室门关上之前,玉烟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还有事?”
淫酥咬咬牙,脸上重新堆出笑容:“奴婢……想服侍大人。”
玉烟挑眉,倚在门框上看了她几秒,忽然笑起来——那种带着施虐意味的笑。
“行啊,”她转身走进卧室,“过来。”
淫酥跟着走进去,反手带上门。
卧室很宽敞,一张巨大的床摆在正中央,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单。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
玉烟已经走到床边,背对着淫酥开始脱衣服。她先把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里衣。淫酥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瓷白的光。
“还跪着干什么?”玉烟回头,眼神里带着催促。
淫酥立刻爬过去,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那根熟悉的双头龙——那是玉烟最喜欢用的玩具之一,暗紫色的橡胶材质,尺寸惊人。
她熟练地用嘴含住一端,唾液将橡胶表面浸得湿滑发亮。然后她双手捧着,将玩具高举过头顶,姿态虔诚得像在献祭。
玉烟嘿嘿笑着转过身来。她现在已经完全赤裸,身材曲线惊人,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腿又长又直。她走到淫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捧玩具的姿态。
“还是老样子,”玉烟伸手接过双头龙,手指在上面摩挲着,“取悦我。”
话音落下,她猛地将淫酥推倒在床上。
淫酥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玉烟已经跨坐上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双头龙的一端粗暴地捅进她后穴。
“呃!”淫酥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紧。
那东西尺寸太大,即使已经润滑过,进入时依旧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玉烟却没停手,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然后狠狠坐了下去。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
淫酥躺在下面,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每一次玉烟坐下,那根东西就会在她体内更深地捅进去,几乎顶到胃。她感觉内脏都在移位,呼吸变得困难。
但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收缩小腹的肌肉——不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让腹部那妖异的子宫状淫纹更加明显地凸起。
随着她的收缩,一股甜腻的、带着催情气息的信息素开始从纹路中心散发出来。那气味很淡,但在密闭的卧室里慢慢弥漫开来。
玉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淫酥的腹部。那粉红色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在微微发光,散发出的气味让她呼吸加重,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对……就是这样……”她喃喃着,动作更加狂野。
淫酥感受到玉烟体内传来的痉挛——信息素起作用了。但她没有停下,继续收缩腹部肌肉,让更多的信息素分泌出来。
那些粘稠的、带着甜味的液体从纹路中心渗出,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来,浸湿了床单。
“你的尾巴呢?”玉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还等什么?”
淫酥立刻反应过来。她尾巴一甩,暗红色的长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尾尖那颗桃心形的肉垫轻轻拂过自己小腹——将那些渗出的信息素液体均匀地涂抹在肉垫表面。
然后,尾巴如毒蛇般钻进玉烟大张的后庭。
“嗯……”玉烟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尾巴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涂抹、按压。尾尖的肉垫本就柔软敏感,涂抹了信息素后,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的刺激。
玉烟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淫酥脸上。她身体剧烈痉挛,动作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只是凭着本能疯狂地起伏。
“对……就是那里……你这小贱货……”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尾巴……尾巴真会玩……”
淫酥感受着尾巴传来的触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在心里冷冷地想:多吃点……多吃点……晚上还有海鲜等着你。
玉烟达到高潮时,淫酥依旧感觉不到快感。她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看着玉烟瘫软在自己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下午三点,玉烟离开房间去参加献舞的准备工作。淫酥跪在门口送她,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谄媚笑容。
门关上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极乐坊内部庭院,远处能看见竞技场高耸的轮廓。玉烟的身影在庭院小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淫酥摸了摸腹部那妖异的纹路,低声喃喃:“等晚上你吃了那道海鲜拼盘……计划就圆满了。”
她转身回到床边,看着凌乱的床单和上面干涸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玉烟……你这贱婊子……很快就要死了。”
傍晚,竞技场。
这座巨大的建筑内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观众席呈环形环绕着中央的主舞台,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大部分是极乐坊和侍奉司的中高阶成员,也有一些从其他部门过来观礼的。
舞台很大,足够容纳数十人同时起舞。地面铺着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舞姬司的位置在观众席左侧靠前的位置。青璃带着舞姬司七阶以上的成员出席——白锦、柳易、酥月、彩翎、白霜都在,还有一些青瓷没见过面的高阶舞姬。青瓷因为阶位不够,没有资格出席这种场合,所以不在现场。
白锦坐得不太老实,左右张望,被白霜轻轻拍了一下手背才老实下来。
“别乱动。”白霜声音很轻。
“哦……”白锦撇撇嘴,但总算坐直了身子。
柳易和酥月坐在她们后面一排,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彩翎则一直盯着舞台,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甘的光。
“又被舞伎坊抢了献舞的机会……”她小声嘀咕。
酥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少说两句。”
就在这时,观众席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最高处——那里有一个独立于其他座位的巨大王座,此刻正空着。
几秒钟后,一袭黑袍的身影缓缓走上王座所在的平台。
那身影很高,超过一百九十公分,黑袍宽大,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包裹进去。脸上戴着一副毫无装饰的纯白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两个眼孔,透过眼孔能看见后面深不见底的眼睛。
镜主。
全场沸腾。
所有观众齐刷刷站起来,弯腰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竞技场:“恭迎主人!”
镜主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那一抬手仿佛有某种魔力,整个竞技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保持弯腰的姿势,不敢抬头。
几秒钟后,镜主缓缓在王座上坐下。
观众们这才敢直起身,陆续落座。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整个竞技场陷入一种压抑的寂静。
舞台上,灯光暗了下来。
音乐响起——是热烈奔放的爵士乐,鼓点密集,萨克斯风的声音缠绵悱恻。
舞伎坊的成员登场了。
二十多人,清一色穿着黑色紧身衣搭配短裙,外面罩着亮片装饰的短外套。她们分成三排,动作整齐划一,每一个踢腿、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地踩在鼓点上。
玉烟站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她今天的妆容很精致,眼线上挑,唇色鲜红,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外套上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白锦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小声嘀咕:“玉烟姐姐动作好像有点僵?”
白霜瞥她一眼:“别说话。”
柳易皱眉:“她脸色很不好。”
酥月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舞台上,玉烟咬紧牙关跟上节拍。她能感觉到冷汗从额头滑落,顺着鬓角流下来。小腹传来一阵阵绞痛——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然后狠狠拧转。
肠子在剧烈蠕动、痉挛。
她拼命收紧臀部肌肉,试图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便意。但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旋转,都让那股冲动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音乐进入高潮段落,鼓点变得更加密集,萨克斯风的声音高亢嘹亮。
舞步旋转加快。
玉烟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是一个屁……放出这个屁就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稍微松开了臀部的肌肉。
下一瞬——
“噗嗤——”
声音其实不大,在震耳的音乐中几乎被淹没。但离她最近的舞伴还是听见了,动作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黄褐色的秽物随着她旋转的舞步,呈扇形喷溅出去。
离她最近的舞伴被溅了满身满脸,那舞伴愣了一秒,然后发出短促的惊叫——叫声被音乐盖过去了。
后排的舞伴哪怕隔着两个人,也没能幸免。秽物溅到她们腿上、鞋上,甚至脸上。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依旧密集。
但舞台上的舞步彻底乱了。
玉烟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她能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短裙。
周围的舞伴惊恐地后退,下意识想逃离她身边。但音乐没停,她们不敢擅自离场,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动作变得七零八落。
舞台中央,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
裙摆——如果那还能叫裙摆的话——还在往下滴着污物。
观众席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轰然的议论声炸开。
“我的天……”
“她……她是不是……”
“在主人面前……这……”
“死定了……”
舞姬司这边,彩翎死死捂住嘴,肩膀抖得厉害——她在憋笑。酥月把脸埋进柳易肩头,身体一抽一抽,显然也在忍。白锦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她死死抓着白霜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白霜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抽搐。柳易皱着眉,眼神复杂。
青璃轻轻捂住鼻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舞伎坊这次要倒霉了。”
另一边,薇娅的席位。
薇娅脸色铁青,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缓缓转头,看向身边跪坐着的心瓷,声音冷得像冰:“是你交代的?”
心瓷浑身颤抖,头埋得更低:“没、没有……奴婢只是去递了个话……”
薇娅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几秒钟后,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舞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想到……居然能给我整这一出。”
舞台上,玉烟还僵在那里。
两名守卫从舞台侧面快步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几乎是将她拖下舞台的。她脚上的舞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两道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拖拽的污迹。
备用队伍紧急上场,试图接上音乐继续表演。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观众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再认真看舞台上的表演。
开幕式,毁了。
临时监牢设在极乐坊地下,阴暗潮湿,墙壁上长着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排泄物的酸臭。
玉烟被扒光了衣服,丢进一间铺着干草的石牢里。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淌了满脸。身上到处都是秽物干涸后的痕迹,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
门外传来守卫低声的议论:
“在主人面前窜稀……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死定了,肯定死定了。”
“薇娅大人脸都绿了。”
“何止绿了,我听说柳色大人已经知道了……”
玉烟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一切都完了。
医研殿的诊室里,灯火通明。
穿着白大褂的医师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份报告。她对面站着薇娅,脸色依旧难看。
“检查结果出来了。”医师推了推眼镜,“粪便样本里检测出大量的未消化柿子和海鲜蛋白质残留。结合她自述的饮食——今天中午吃了柿子和葡萄,晚上食用了极乐坊准备的餐食其中有海鲜拼盘——可以确诊为食物相克引发的急性肠胃炎,导致剧烈腹泻。”
薇娅沉默了几秒:“所以,是意外?”
“从医学角度看,是的。”医师点点头,“柿子与海鲜同食,本身就会引发肠胃不适。她吃的量不小,又在剧烈运动,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薇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转身走出诊室,心瓷跟在她身后。
走廊很长,两侧是白色的墙壁,头顶的灯管发出冷白的光。
“就算是饮食不当,”薇娅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在主人面前当众失仪,就是死罪。”
心瓷低着头,不敢接话。
“关起来,”薇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心瓷,“等主人定夺。”
“是。”
深夜,竞技场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
观众席上的人陆续散去,舞台上正在进行最后的收尾表演——几个低阶的舞姬在跳着有节奏感的街舞,但观众已经没多少心思看了。
竞技场vip房中最高处的王座上,镜主依旧坐在那里,黑袍如夜,面具雪白。
薇娅跪在房间中央,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气氛凝固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镜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薇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薇娅能感觉到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浸湿了里衣。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终于,镜主的声音缓缓响起,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薇娅。”
薇娅身体一颤:“是,主人。”
“是你说,舞伎坊的舞蹈会让我眼前一亮。”
镜主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我才没用舞姬司,而启用了你们舞伎坊。”
她顿了顿。
“你就是这么‘亮’给我看的吗?”
薇娅的头伏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请主人责罚……是属下御下不力,才让玉烟那蠢货在献舞时出了如此丑态,玷污了主人的眼,也丢了极乐坊的脸……”
镜主沉默了。
那沉默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在薇娅背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良久,镜主轻轻向后靠了靠。
薇娅心脏狂跳——这是示意。
她连忙爬过去,双手颤抖着解开镜主的裤带。手指因为紧张而僵硬,好几次都扣不开那个简单的金属扣。
终于,扣子松开了。
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已经粗壮得吓人。
薇娅没有犹豫,张开嘴,费力地、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深喉,毫无保留。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到喉咙深处,几乎要窒息。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更加努力地吞咽,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镜主的手按在她头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享受着。
房间里只剩下薇娅粗重的呼吸声和喉咙被撑开时细微的咕噜声。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镜主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罢了。”
薇娅动作顿住。
“那个人,你自行处理。”
话音落下,镜主掐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自己胯间。那根东西深到她几乎窒息,眼前开始发黑——
然后就是一片白光。
当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身上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换过了睡衣,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床边,心瓷跪坐着,安静地等待。
她已经见惯不怪了——每次薇娅去侍奉镜主回来,都是这副模样。有时候是被人抬回来的,有时候是自己爬回来的,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
但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那种满足到极致的恍惚。
心瓷默默地将薇娅身上残留的痕迹擦拭干净,换好衣物,然后跪在一旁,静静等待她醒来。
薇娅缓缓睁开眼睛。
浑身酸软得像被拆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喉咙火辣辣地疼,吞咽时能感觉到明显的肿痛。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腥味。
转头看见跪在床边的心瓷,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多久了?”
心瓷轻声答:“您回来已经两个小时了。”
薇娅撑着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颈。镜主的手劲很大,她脖子上肯定留了印子。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句“罢了,那个人你自行处理”。
宽恕了。
她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将淫酥叫过来。”
心瓷低头:“是。”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
淫酥跪在门口,头埋得很低,身体微微颤抖。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脸上还能看出哭过的痕迹——不知道是真是假。
薇娅侧躺在床边,手肘支着枕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淫酥心脏狂跳,声音发颤:“不、不知道……”
薇娅坐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淫酥面前。她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公分,比跪着的淫酥高不了多少,但那股压迫感却让淫酥几乎喘不过气。
“好手段。”薇娅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能骗过医研殿,让玉烟当众出丑。”
淫酥脸色煞白:“薇娅大人……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薇娅一脚踹在她胸口。
力道不大,但足够突然。淫酥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以为我和玉烟一样蠢吗?”
薇娅踩在她胸口,脚下用力。淫酥能感觉到肋骨传来的压力,呼吸变得困难。
“你是玉烟的私人仆从,玉烟出了事,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淫酥彻底愣住——她不知道这条规矩。
薇娅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玉烟当众失仪,其罪当诛。”
她俯身,盯着淫酥的眼睛:“你说,你想怎么死?”
淫酥心神巨震,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奴婢一心一意只想服侍薇娅大人!”
“这一切都是玉烟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饮食不当!”
“求薇娅大人饶奴婢一命!”
薇娅冷笑:“你以为玉烟当众出丑,丢的是她自己的脸?”
她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坐下,声音冰冷而平静:
“丢的是舞伎坊的脸。”
“丢的,是舞伎坊主——我的脸。”
淫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已经磕出血,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大人开恩……”
薇娅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权衡的光。她靠回床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
“看在你这么想为我效力的份上……我饶了你。”
淫酥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开恩!”
“不过,”薇娅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明天你就给我上竞技场。”
“我要你负责处死那些被判死刑的失败者。”
淫酥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薇娅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记住——竞技场上,如果镜主或者高阶大人对失败者不满意——逃跑、消极、打得不够精彩——他们就会被判处死刑。”
“我要你拿出成果。”
“不然,”薇娅的目光如刀,剐在淫酥脸上,“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淫酥额头再次触地,声音坚定而沙哑:“奴婢领命!奴婢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她磕完头,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薇娅大人……”
薇娅微微皱眉:“怎么了?”
淫酥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您……可否留玉烟一条命?”
薇娅眯起眼睛,声音骤然转冷:“你认为我留你一条命还不够?”
淫酥连连磕头,语速极快:
“处死玉烟,可能会导致手下人心惶惶!”
“若是留她一命,手下的人一定会认为薇娅大人有仁义,必定誓死跟随!”
薇娅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冷笑一声:
“你倒是在这个地方不蠢。”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跪伏的淫酥:
“玉烟的罪,不能免。”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第一,玉烟名下所有财产——欢筹、物品、配额、居所中属于舞伎坊分配的一切——全部充入舞伎坊公账。”
“第二,玉烟本人,褫夺五阶阶位,烙印‘专供’,充作舞伎坊对内性奴。”
淫酥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
薇娅继续道:“她的一切,从今天起,都属于舞伎坊。”
“包括她这个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淫酥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渴望、仇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薇娅大人……”
“您可将玉烟……交给奴婢?”
薇娅冷哼一声:“玉烟好歹原本是五阶成员。”
“就算充作对内性奴,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要过去的。”
“你凭什么?”
淫酥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淫酥愿意用欢筹购买。”
薇娅挑眉,语气玩味:“你有欢筹吗?”
淫酥额头抵地,声音却异常坚定:
“淫酥会还。”
“淫酥会记住薇娅大人的恩情——”
她抬起头,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永生永世,奉薇娅大人为主。”
房间陷入沉默。
薇娅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纯黑的眼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许久,薇娅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意味深长: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转身走回床边,姿态慵懒地靠回椅背:
“以后,她就是你的宠物了。”
淫酥眼眶一热,几乎要哭出来——不是感动,而是计划终于成功的狂喜。她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恩典!”
薇娅扬声:“心瓷。”
心瓷推门而入,垂首:“大人。”
薇娅靠在床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却字字清晰:
“四件事。”
“第一,去内廷财务中心报备——玉烟名下所有欢筹存款、未结算月奉、个人物品估值,全部充入舞伎坊公账。走正规流程,让财务中心开具接收凭证,存档备查。”
心瓷低头:“是。”
“第二,玉烟的居所、配车、配额物资,全部收回。她名下没有任何属于舞伎坊分配的东西,一件不留。”
“如果她私人物品里有值钱的东西,估值后一并充公。不值钱的,随她带走。”
心瓷:“是。”
“第三,给玉烟烙印‘专供’。烙印的时候,让舞伎坊的人都来看看。”
“让她们知道——背主者,就是这个下场。”
“从今天起,玉烟就是淫酥的宠物。她的所有权、使用权、处置权,全部归淫酥。”
心瓷:“是。”
"第四,"薇娅顿了顿,目光扫向淫酥,"淫酥购买玉烟的欢筹定为五十万珠。另外,淫酥的改造费三十万珠——原本这笔账挂在玉烟名下,现在一并转至淫酥头上。"
"合计八十万珠,立账存档,由淫酥日后逐步偿还。"
“心瓷,你去财务中心把这笔记清楚——购买费归舞伎坊公账,改造费归医研殿。两笔账,分开走。”
心瓷低头:“是。”
薇娅的目光再次落在淫酥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八十万珠,不是小数目。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还。”
淫酥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恩典!淫酥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薇娅挥挥手:“下去吧。记住我说的话——明天竞技场,给我拿出成果。”
“具体细节,心瓷会告诉你。”
淫酥退出房间,心瓷跟在后面。
门关上那一刻,淫酥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的计划成功了——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玉烟没死,而是成了她的宠物。
而她,得到了一个在竞技场上证明自己的机会。
还有……八十万珠的债务。
五十万珠的购买费,三十万珠的改造费——原本该玉烟出的账,现在全压在了她头上。
但那又如何?
她摸了摸腹部那妖异的淫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玉烟……你这贱婊子……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八十万珠……她会还的。用玉烟的身体,用竞技场的表现,用一切她能拿到的筹码。
她会爬上去的。
淫酥离开后,房门轻轻合上。
薇娅靠在床头的身体松弛下来,脸上慵懒平静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长长地、极轻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主人的那关……算是过了。”
“但极乐坊的脸,终究是丢在我手里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柳色大人那里……还要应付。”
她扬声,声音恢复了清冷:“心瓷。”
心瓷从外间推门而入,躬身:“大人。”
薇娅:“备马。去柳色大人府上。”
心瓷:“是。”
薇娅的马车是四马奴华车——车身由珍贵的紫檀木制成,比双马奴的华盖车更大更宽敞。车顶撑着的深绯色绸缎华盖边缘绣着暗金色的繁复花纹,车身两侧门板上嵌着银质的三朵花图腾,周围环绕着极乐坊特有的、象征欢愉与魅惑的藤蔓浮雕。
四名女性马奴站在车前,双腿直立,高马尾辫,面部佩戴着完整的皮制笼头与金属衔铁,身体穿着更精致的挽具。她们的乳头、阴蒂穿有银环,悬挂着铃铛;阴道与肛门内插入振动棒,尾部导线隐藏连接至车内装置;肛门振动棒的外露尾端装饰着仿真的马尾。
心瓷为薇娅披上一件同色系的绯色外袍。薇娅赤足踩上华车延伸出的踏板,姿态优雅地进入车厢,在软榻上坐下。心瓷跟随进入,跪坐在薇娅脚边。
“去柳色大人府邸。”心瓷向前方驾驭位的四名马奴发出清晰的口令。
四名马奴同时迈步,华车平稳启动。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振动棒在她们体内无声地工作着,确保她们处于“随时可被驱动”的状态。
马车行驶在极乐坊内部宽阔平整的石板路上,速度不快,但异常平稳。窗外是极乐坊永不熄灭的、迷离而暧昧的灯火流光。
心瓷跪坐在薇娅脚边,小心地抬头看了看薇娅的脸色,轻声问:
“大人……柳色大人那里,应该……没事吧?”
薇娅一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闻言,摇了摇头:
“虽然主人那关过了,但毕竟是在舞伎坊的献舞上出的事,我难辞其咎。”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心瓷能听出里面隐藏的紧绷。
心瓷不再说话,只是更安静地跪伏着。
约莫三十分钟后,马车抵达柳色府邸。
柳色的府邸在极乐坊最深处,占地极广,院墙高耸,气派非凡。守门的女侍卫身穿轻甲,身形矫健,见到薇娅的马车停下,立刻上前行礼随后快步进入府内通报。片刻后返回,对已走下马车的薇娅躬身道:
“薇娅大人,柳色大人已经在大厅等您。”
薇娅微微颔首,跟随引路的侍女,穿过重重庭院、回廊,向府邸深处走去。心瓷留在马车旁等候。
大厅灯火通明,陈设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种内敛的雅致。
柳色已经坐在大厅上首的主位上,姿容艳丽,气质雍容,一袭暗红色的长裙,手中轻轻把玩着一柄檀木折扇。
薇娅走到大厅中央,姿态放到极低,深深跪伏下去:
“属下薇娅,拜见柳色大人。”
柳色没有立刻叫她起身,只是用那双妩媚却带着威严的凤眼,静静地看着伏在地上的薇娅。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薇娅。”
“你成为舞伎坊坊主,也有快一年了。”
“这一年,你从来没出过问题,也为极乐坊争取到了不少好处。”
她的话顿了顿,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怎么偏偏这次,在主人出席的场合,出了这样的差错?”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
“是……恃宠而骄了吗?”
薇娅伏得更低,额头几乎触到冰凉光滑的地面,声音平稳却谦卑:
“柳色大人明鉴。是属下御下不力,才让玉烟那蠢货在献舞时出了如此丑态,玷污了主人的眼,也丢了极乐坊的脸。”
“主人慈悲,已将处置权交给属下。”
柳色“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声音微扬:
“怎么了?主人发话了,我就不能处罚你了吗?”
薇娅身体伏得更深:
“不敢。属下自知罪责难逃,愿接受大人的任何处罚。”
柳色冷哼一声,重新打开折扇,轻轻摇着:
“玉烟,你是怎么处置的?”
薇娅:“回大人,玉烟名下所有财产已充入舞伎坊公账。她本人褫夺五阶阶位,烙印‘专供’,打入奴籍,充作对内性奴,而且已经被人买下。”
柳色挑眉:“哦?对内性奴?被谁买了?”
薇娅:“她的前私人仆从,KT-31562,现已赐名‘淫酥’。她愿意用欢筹购买玉烟的所有权。”
柳色手中摇动的折扇停了下来,凤眼微眯:“她的私人仆从,造了主人的反?说清楚。”
薇娅微微直起身,声音平稳而简练:“是。淫酥记恨玉烟苛待责打,在献舞前饮食中动了手脚,致其当众失仪。”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但根源在玉烟。淫酥完成魅魔改造后,本可为舞伎坊效力——魔物改造成功率不足三成,她是难得的成功体。玉烟却将其视为禁脔,阻拦她接触坊内事务,甚至不许她上竞技场。”
“玉烟把淫酥当成私有玩物,忘了自己首先是极乐坊的人。”
柳色沉默片刻,忽然“咯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玩味:
“你倒是有意思。”
“让那造反的小宠物,去买下旧主。”
“得了人情,赚了欢筹,还展示了仁义——好手段。”
但紧接着,她笑容一敛,手中折扇“啪”地一声重重拍在身旁的紫檀木小几上!
“可我极乐坊的脸面,经得起这么丢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与更深层的寒意:
“你让侍奉司那边怎么看?让舞姬司那个青璃,怎么笑话我们?!”
“她们巴不得我们出丑,好看我们永远只配伺候那些高阶的‘大人’,永远摸不到主人身边的边!”
她盯着薇娅,每个字都像冰锥:
“这次献舞,本是我们极乐坊在主人面前露脸、压过舞姬司一头的好机会。现在呢?我们成了彻头彻尾的笑柄!”
“你觉得,主人以后看我们,是会想起这场‘雅趣’,还是想起这场‘喷屎’的闹剧?!”
薇娅以头触地,声音沉痛且更加清醒:
“属下该死!属下辜负了坊主的期望,更让舞伎坊在主人和诸位大人面前蒙羞,令极乐坊在与侍奉司的……相较中,落了下乘。请坊主重责!”
柳色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的怒意缓缓沉淀为一种深沉的、带着权衡的冷光。她缓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用折扇轻轻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妩媚却锐利的眼睛。
“罢了。”
“既然主人开了口,你平时……做得也不错。”
“我也不好对你太过苛责。”
她放下折扇,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玉烟名下充公的资产,总部要拿走九成。”
“另外,罚你两个月的月奉。”
“此事,就此揭过。”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告诫与更深远的期许:
“好好讨好主人。极乐坊的权柄,我们这些人能在主人面前说得上话、受得了宠,靠的不是一次两次的献艺。”
“是要让主人觉得,我们这儿,比侍奉司那儿……更合心意,更有‘用处’。”
“这脸面丢了,就得从别处,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薇娅深深叩首:
“是,大人。属下谨记,谢大人宽恕。”
柳色摆了摆手,似乎有些倦了:
“另外,那个淫酥……好好调教。魅魔型的胚子不多见,说不定日后……会有大用处。”
薇娅:“是,属下明白。”
柳色:“去吧。我乏了。”
薇娅再次行礼,这才起身,垂首倒退着出了大厅。
回到马车旁,心瓷连忙上前,小心地搀扶薇娅上车。
马车再次启动,平稳地驶向来路。
车厢内,心瓷跪在薇娅脚边,忍不住再次小声问:
“大人……柳色大人,她怎么说?”
薇娅一直看着窗外,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没事。”
“主人发了话,柳色大人也不会过于苛责。”
“只是罚了些月奉,拿走了玉烟资产的九成。”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却又有一丝如释重负: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心瓷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车厢内只剩下华车行驶时,四名马奴身上铃铛发出的、规律而清脆的声响,以及车外极乐坊永不熄灭的、迷离而暧昧的灯火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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