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我叫朵朵,今年上一年级。
那天姐姐安安说带我去水上乐园,我高兴得在沙发上蹦了三圈。姐姐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笑我当时没多想,后来才明白——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像在盘算什么好玩的事。
出发前翻衣柜,我翻了一圈只找到三岁时穿的那件草莓连体泳衣。其实我明明记得去年那件黄色的放在左边抽屉里,可翻了好几遍都没找着。姐姐靠在门边哼着歌,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穿这件吧,多可爱。"我一看,正是那件粉红色带草莓的小泳衣,被她从衣柜最底下抽出来了。
妈妈在厨房喊:"找件合身的啊,别穿小的勒着。"
姐姐头也不回:"知道啦。"然后转头冲我眨眨眼,声音压低了:"这件最配你。"
后来我才知道,那件黄泳衣被姐姐提前塞到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我蹲在地上翻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哼《小苹果》。
我使劲往身上拽那件小草莓泳衣。胳膊塞进去的时候像穿针,布料卡在肩膀上"滋啦滋啦"响。姐姐走过来,手心凉凉的,搭在我后背那条细细的拉链上一点一点往上拽。拉到屁股的时候紧了,她的手顿了一下。我听见她很轻地"嗯"了一声——是那种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时才会发出的声音。然后手上加力,"唰"地把拉链拉到了顶。
我"嘶"了一口凉气——好紧。整个裆部被勒得严严实实,布料嵌进肉里,像被人用带子从底下兜住。胳膊抬不起来,走路要叉着腿。
姐姐绕到我面前,歪着头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得高高:"朵朵真可爱,像个小粽子。"
后来我回想起来,她那时候笑的不是我有多可爱——而是她的计划顺利开始了。
出发前妈妈给了两片私密防水贴,说公共泳池水脏,要先贴再穿泳衣防感染。姐姐一把接过去:"我来帮朵朵贴。"
她让我躺床上,撕开贴纸,凉凉的一小片胶布"啪"地贴在我那里。贴得端端正正严丝合缝。我低头看了,觉得怪怪的,像穿了一条看不见的小内裤。
"好了,"姐姐拍拍手,转身背对我,"轮到你帮我贴了。"
我笨手笨脚地帮她贴上。我以为她在笑我手笨,后来才想明白,她笑是因为早就知道那件小泳衣穿上以后会把防水贴压死。
贴好防水贴才穿上泳衣。拉链拉上的一瞬间,裆部的布料把防水贴狠狠地按在了皮肤上,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当时只觉得勒得慌,走路磨得不舒服。姐姐问"紧不紧",我说"紧",她点点头,嘴角又翘了一下。
出发前妈妈给我们各切了一大块西瓜。我"咔嚓咔嚓"五分钟啃完了自己那份。姐姐的西瓜好好放着,我眼巴巴看过去。姐姐把盖子打开了,我以为她要分给我,结果她拿出一大瓶凉白开。
"西瓜吃多了容易渴,路上可没水喝了哦,把这瓶喝完吧。"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笑容太温柔了,我没法拒绝。抱着瓶子"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瓶就饱了,可姐姐说:"都喝完,不然不带你去大滑梯哦。"我又仰起头把剩下半瓶也灌了。肚子撑得圆滚滚,像揣了个小皮球。姐姐伸手拍了拍我的肚子,温温热热的,拍了两下说:"真乖。"
后来上三年级学数学我才算过——750毫升。姐姐数学比我好,她肯定一早就算过了。
车子开了十分钟我打了个嗝。又过五分钟,小腹开始发紧,像有根细线轻轻拉。二十分钟的时候那根线变成了小拳头。"姐姐,"我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姐姐看窗外一眼,慢悠悠说:"快到了,忍两分钟哦。"又低头看手机了。可我从侧面看见她嘴角翘着,屏幕上是相册,她在翻早上给我拍的照片。
两分钟变五分钟。我的腿开始夹紧,小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每次我都得咬嘴唇才能忍住。
"姐姐……还有多久……"
她抬头看了看:"嗯——应该快了。"尾音往上翘,和她说"朵朵加油哦"一模一样。
水上乐园的大牌子终于出现时,我的腿已经夹得像把剪刀。终于到了,终于可以上厕所了。
进了更衣室我冲向隔间。关上门,反手摸到后背拉链头往下拽——纹丝不动。使劲扯,卡在顶端像焊死了。换角度、抠金属片、指甲红了——纹丝不动。急得直跺脚,小肚子里的水跟着晃了一下,我"呜"了一声赶紧夹住。小肚子越来越胀,像有气球被不停吹。实在没办法了,扯着嗓子喊:"姐姐——救命——"
姐姐掀帘进来,蹲下看了看后背。她手指搭在拉链头上拨了两下,我清清楚楚看到——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马上抿住。那个动作快得看不见,可我正对着她。
"卡死了,"她站起来,语气遗憾,"布料太紧,拉链头咬住布边了。"
"那怎么办……"我夹着腿,声音带哭腔。
"要不回家拿剪刀剪开。"
我眼眶一下子红了:"我不回去!我憋得住!我要玩!"
姐姐歪头看着我,看了好几秒。我的脸一定憋得红通通的,额头上全是汗,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她眼神里的亮光越来越盛。
"那先出去玩玩?"她说。
我点头。
姐姐帮我套上短裤,围上大浴巾。我叉着腿,像小螃蟹一样挪到水池边。她跟在我后面,偶尔"嗤"地轻笑一声,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
我不敢跑不敢跳。爬滑梯台阶一级一级慢慢蹭,大腿内侧布料勒得紧紧的,每抬一下腿膝盖往外撇。姐姐在下面仰头看我,举着手机拍。后来她给我看视频——我撅着屁股往上爬,脸皱成一团像只笨乌龟,她笑得直拍大腿。
滑下去的时候水花溅在肚子上凉飕飕的。小腹猛地一抽,里面的水晃荡了一下撞在被堵住的出口上——"唔——"我闷哼一声赶紧捂住肚子。扎进水里时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裆部吸了水更沉更紧,把防水贴压得更死。
玩到第二趟我已经笑不出来了。每次滑下来那股晃荡的酸胀感就窜上来一次,膀胱越来越满,每走一步都像揣着鼓起来的气球。我蹲在池边两手捂着肚子,脸憋得通红。水已经胀到了新高度,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它推着周围的肉壁。
姐姐游过来,湿淋淋地从水里冒头:"朵朵,走,姐姐有个好办法。"
她把我拉进厕所隔间关上门。水珠从她头发滴下来,凉丝丝的。她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你直接尿吧。隔着泳衣尿,尿完去淋浴室冲干净。"
我脸红得能煎鸡蛋:"可是……好难为情……"
"这儿就咱们俩,谁也不知道。"她手搭在我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快,尿完就能痛痛快快玩水上城堡了。"
我真憋得受不了了。膀胱胀得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晃就要炸开。咬着牙心一横,脱了短裤蹲下去。
放松——什么都没有。深吸一口气,肚子往下沉使劲——还是什么都没有。那股水就堵在出口里面,明明能感觉到液体在管子口晃荡,烫烫的满满的,可就是出不来。又加了一把力,整个小腹绷得像个石头——
一股又酸又胀的剧痛从下面炸开,像有人用烧红的针从里面往外戳。我"哎哟"一声尖叫,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姐姐蹲在旁边,脑袋微微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微微抽搐——她忍笑忍得手在抖。
我疼得眼泪出来了,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出来啊!又试了一次,牙齿咬得咯咯响,小肚子用尽全力往下压——这次的胀痛更狠,滚烫的胀痛顺着尿道倒灌回膀胱,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整个下身像灌满水的气球被人捏住,又酸又坠又烫。
"哇——"我直接哭出声,"姐姐我尿不出来!好难受!"
姐姐凑过来,声音软软的:"怎么会呢?再用力试试呀。"
她好温柔,可我含着一泡眼泪朦朦胧胧看见——她嘴角在抽搐,忍笑忍得肩膀在抖。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用力,出口像被烧红的针戳一下。膀胱里的水被堵得严严实实,在里面横冲直撞,可就是找不到缝隙。我缩成一团呜呜哭:"不行不行……好疼……好胀……"
姐姐蹲下来盯着我裆部看了半天。小草莓泳衣紧紧绷着,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底下防水贴轮廓被勒得一清二楚——方方正正一小块胶布,中间本该有开口的地方被勒得歪歪扭扭,严严实实盖住了出口。
姐姐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我的双腿猛地一夹——"嘶——别碰!"那一瞬间像被人隔着布狠狠戳在最敏感的地方,又酸又痛又麻,差点弹起来。
姐姐收回手,缓缓直起身,慢悠悠地说:"哦——我明白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亮亮的光,像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精彩瞬间:"防水贴贴的时候好好的,可泳衣太小,一穿上就把防水贴压死,皮肤往下按,中间那个口子被挤歪了,彻底盖住了出口。所以——水进不去,你也出不来。"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你越使劲,它堵得越紧。"
我哭着说:"你怎么不早说……"
姐姐歪头眨眨眼:"我也是才想到嘛。"
我蹲在那儿,肚子又胀又疼。尿意一波比一波凶地往上顶,每次膀胱抽搐都像有手往里掐,可出口被歪掉的胶布堵得严丝合缝。憋胀感从下身烧到后腰,整个小腹又坠又酸又烫。
"那……那怎么办……"我抽抽搭搭地问。
姐姐叹了口气,嘴角还翘着:"回家剪开吧。"
她把我抱起来往外走。我蜷在她怀里,每走一步小腹里的液体就晃荡一下撞在出口上。姐姐低头看我一眼——嘴角飞快翘了一下,才换成心疼的表情:"忍一忍,马上到家了。"
走到更衣室门口她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我红通通的眼睛,笑了一下,是那种软软的笑,不像刚才那么坏了。
"朵朵,"她蹲下来把我放在椅子上平视我,"你刚才使劲试了那么多次都出不来对不对?"
我抽着鼻子点头。
"那你想,"她歪头,语气认真得不像她,"既然怎么使劲都尿不出来,那是不是说明——你根本不用担心会尿裤子?"
我愣住了。
姐姐又补了一句:"防水贴把口子堵得死死的,水进不去你也出不来。你现在去玩水,身上本来就是湿的,就算真的漏了一点出来,谁分得清?可关键是——你根本漏不出来呀。"
她伸手捏了捏我鼓鼓的小肚子。我"嘶"一声缩回去,她笑着说:"看,这么胀都出不来,说明它特别牢。你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玩,玩到太阳下山都没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泳衣勒出一圈肉的小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厕所外面传来的欢笑声。大滑梯还在,蘑菇伞还在,大木桶我还没被浇过。
"可是……好难受……"我捂着肚子小声说。
姐姐凑过来,又软又轻:"难受归难受,反正也尿不出来对吧?回家也是难受,在这儿玩也是难受,那干嘛不选在这儿难受呢?好歹还能玩滑梯。"
我咬着嘴唇想了三秒。好像……有点道理。
"那……那我要玩水上城堡。"我吸了吸鼻子。
姐姐眼睛一亮,伸手把我捞起来:"走!姐姐带你冲最高的滑梯!"
那就是第一个节点开始的地方。
我踩着台阶往水里走,凉丝丝的水裹住胀鼓鼓的小腹,舒服了一瞬。可当我爬上滑梯、俯冲、扎进水里的时候,膀胱还是胀的,一波一波地抽,酸得我直吸气。可这一次,我不再紧张了。姐姐说得对——反正出不来,怕什么?
我放开胆子玩了一趟又一趟。可膀胱不会因为我不紧张就不胀了。
玩到第五趟的时候我蹲在池边歇气,一抬头看见大木桶在慢慢翻。姐姐递来果汁:"润润喉咙。反正也出不来,你怕什么?"我嘬了一口,膀胱又被撑大了一圈。
大木桶浇下来的时候我咯咯笑着往水柱底下钻,水花打在脸上凉丝丝的,小腹被水柱冲击得又酸了一下。可我忽然发现——那股酸胀里,开始夹杂别的味道了。
痒痒的,热热的,像有人在小腹深处轻轻挠了一下。
我以为是自己错觉,摇摇头甩掉脸上的水,又冲进了下一道水柱。可那股感觉没消失,反而随着每一次膀胱的抽搐变得越发清晰。爬滑梯的时候肚子的酸胀在台阶尽头等它;滑下去的时候水花冲击着小腹,那股酸胀翻涌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的时候留下一点温热的余韵,像火星子落在皮肤上。
我在水里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那团液体被我按得往上一拱,酸胀猛窜上来,我"唔"了一声眉头皱紧。可手没拿开,又按了一下。
更酸了,更胀了。可那个热热的、痒痒的感觉也跟着更明显了。像有一小簇火苗,在那圈被按下去的地方慢慢烧起来。
我抬起头,看见姐姐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她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我,可她没有拍。她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放在肚子上的手,看着我皱起来的眉头和我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是一个很慢很慢的、像发现了什么的表情。
"朵朵?"她走过来,水花在她腿间荡漾,"你干嘛呢?"
我赶紧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没……没干嘛。"
姐姐没再问。可她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往更衣室走去。
她去上厕所了。
就在她推开更衣室门的一瞬间,我的小腹猛地一抽,里面那团液体翻涌了一下,酸意从下腹窜到胸口。可这一次——那簇小火苗"呼"地一下变大了。我看着姐姐消失在门后,想象着她正在里面痛快地放水,想象着那股哗啦啦的畅快感——而我还胀着,满满地堵着,一丝都出不去。
我的手指又不自觉地按上了肚子。按下去的一瞬间,那股酸胀和那簇火苗一起炸开了,我"嗯"了一声,腿在水底下轻轻夹了一下。
姐姐出来的时候蹲在我旁边,身上有洗手液的柠檬味。我抬头看着她,眼眶红的,嘴唇白的,鼻尖全是汗。"你去上厕所了。"我说。她点头说是,我又问:"你就那么——哗啦啦——?"她笑了,说"嗯,可舒服了,像堵了一天的水管终于通了——"
"别说了!"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可膀胱不争气地又抽了一下,那簇火苗又舔了我一口。
那一天下午姐姐一共去了四次厕所。每次她回来,那簇火苗就变大一点。第四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我旁边长长地舒舒服服"哈——"了一口气——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弓起来,手死死捂住肚子。
奇怪的是,那一下之后我没有哭。我抬起头看着姐姐,嘴唇抖着,可嘴角——我知道它弯了一下。
姐姐也看见了。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那亮晶晶的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我从水里捞起来:"走吧,该回家了。"
那就是第二个节点的开始。
回去的路上姐姐打了辆车。
太阳沉到树梢底下,橘红色的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把后排座椅晒得暖烘烘的。我夹着腿挪进后座,小腹里的液体跟着一晃。姐姐紧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司机问了地址,车子缓缓驶出。
我正低头调整坐姿,腰间一紧——姐姐的手从侧面环过来搂住我的腰往她方向一带。后背贴上她胸口,脑袋靠在她肩膀。她另一只手从前面覆盖上我小腹,掌心贴着鼓起来的硬邦邦的圆弧。
"别乱动,"她声音懒懒的,"不是说肚子难受吗?姐姐帮你揉揉。"
她的手开始动了。五指微微弯曲,像在揉一团面团。掌心压着肚皮往下按,指尖顺着圆弧边缘往里收,把那团滚烫的液体从左边推到右边、从右边推回中间。每推一下,酸胀翻涌一次,膀胱被引导着晃动、旋转、聚集又散开。
"呜——"我把脸埋进她肩膀,牙齿咬着嘴唇,腿在座椅上夹得紧紧。可我没躲开,手抓住了她裙摆攥得指节发白。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又移开。姐姐的拇指按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被撑得最薄最亮的地方——慢慢地往下压。一分一分地加力,液体被按得往出口顶一下弹回来,顶一下弹回来。每一次撞击都又酸又麻又烫。
"姐姐……别……"
"别什么?"她嘴唇贴着我耳朵上方,温热气流打在我耳廓,"不舒服吗?"
我摇头又点头。舒服谈不上,膀胱壁被撑到极限酸得腰部发软。可她的手按在那里的时候,那种被压住、被推揉、被反复蹂躏的感觉,让我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那簇小火苗在她掌心底下烧成了火把。
"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她拇指在最高点画了个圈。
"呜——"我腰弓起来,整个人缩进她怀里,"不知道……"
她笑了一声。胸腔贴着我后背震动。然后手又开始动了——更慢更重,五指像网一样覆在整个小腹上,从顶端滑到底部再推回顶端。掌根压着膀胱上缘,指尖抵着耻骨上方被堵死的出口处,一上一下地推揉。呼吸全乱了,她往下推我吸气肚子鼓起来,她往上推我呼气肚子扁下去。嘴角咬着手背,喉咙里止不住漏出细碎的哼哼声。
第一个红灯。车子停稳的瞬间惯性让我往前一送,姐姐的手顺势往下猛地一压——"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夹紧。液体在出口处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烫又堵,像小拳头从里面往外捶。眼眶热了水汽糊了视线,可嘴角——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咬住。
姐姐感觉到了。她手指滑到我下巴上,把我脸从她肩膀掰起来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车厢暗着,只有窗外红灯的光映在她脸上,橘红色明明灭灭。
"朵朵,"她拇指蹭了蹭我下唇,"你刚才是不是又笑了?"
我摇头,可嘴角在她拇指底下又抽了一下。
姐姐盯着我三秒钟。然后她眼睛眯起来了,里面亮晶晶的光变深变稠,像加蜜的琥珀色。她没说话,只是把我的脸重新按回她肩膀,放在肚子上的手换了个动作。
五指完全张开,像章鱼包裹住整个鼓起的肚皮。然后揉——不是推不是按,是揉。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像把一团湿面团拢成圆球。左边被手指往里推,右边被掌根往里压,上边被拇指往下按,下边被无名指往上顶——四面压力一起涌向中间,胀满液体的膀胱被她像挤气球一样捏在手心里。
"呜——呜——姐姐——"我整个人在她怀里扭了起来,腿夹得死死脚趾蜷进鞋底,手攥着她裙子不敢松开。太满太重太烫了,每一丝空间都被那泡水占据,而她的手正在把这些水往更小空间挤压。膀胱壁被推挤到了极限边缘,像颗被压在掌心里的熟透葡萄,再用力就要破掉。可破不掉,出口堵死了,水再多也出不去。挤一次水往上拱一次,在膀胱里翻涌冲撞打着转地涌动。腹肌被揉得又酸又软,整个人瘫在她怀里只有腰还在本能地一弓一弓。
司机又看了后视镜一眼,表情微妙。姐姐抬头冲司机笑了一下:"妹妹肚子疼,我帮她揉揉。"司机"哦"了一声移开视线。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姐姐的手没松开还是那么揉着,一圈一圈从外往里从下往上。我的意识被揉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只有小腹传来的越加深的酸胀和酥麻。我闭着眼睛嘴角彻底弯起来了,牙齿咬着嘴唇细碎的哼哼从喉咙漏出来。
"小变态。"姐姐凑到我耳边,气声热热的几乎被窗外风声盖住。
我没有反驳。我往她怀里又拱了拱,把肚子更紧地送进她掌心。她"嗤"地笑了一声,手指在最高点掐了一下。
一路上好多红灯。每停一次姐姐的手就换个方式揉——画圈、挤压、掌根往下推。每换一个方式那股酸胀就换一种颜色翻涌。最后一个红灯时我已经瘫在她怀里了,腿张着又夹着,裙子全皱了,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咬出了牙印。
可我的肚子还在她手里。胀鼓鼓满满当当滚烫滚烫被堵得死死。她五指包裹着那个圆弧像握着一个温热果实,指尖时不时轻轻掐一下,我就跟着"唔"一声腰弓一下。
到小区门口车子停了。姐姐付钱先下车,弯腰伸手进车厢拉我。我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勉强挪出去站起来小腹又沉沉往下坠。姐姐搂着我腰半抱半拖往楼道走。手还贴在我肚子上隔着裙子揉最后几下,每揉一下我就往她身上靠一分。
"回家剪开,"姐姐低头对我说,声音有亮晶晶的笑意,"不过在那之前——"
她的手又按了一下。
我"呜"了一声,嘴角弯得收不回来。
姐姐看着我那个笑,自己也在路灯底下笑得眼睛像两颗糖:"走吧,小变态。"
她搂着我走进楼道。身后最后一个红灯灭了变成绿色。
可我根本不想管那个灯了。
"妈——剪刀!"
妈妈举着剪刀从厨房跑出来,姐姐一把把我翻过去趴在她腿上。我面朝下趴着,能闻到她裙子上洗衣粉味道和泳池漂白水的淡淡气味。
咔嚓一刀。
泳衣后背的拉链边被剪开,"啪"的一声紧绷了一整天的布料往两边弹开。勒住裆部的力量消失了,防水贴终于没了外力按压,被挤歪了一整天的小口子"啪"弹回原位。
就在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肌肉骤然一松。哗啦啦——忍了一路的洪水终于倾泻而出,又热又急瞬间浸透身下垫着的毛巾。那股热流涌出来的时候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尿道里面被冲开的酸胀感——像堵了半天的水管突然通了,又麻又爽又让人想哭。
我趴在姐姐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半疼的一半委屈的一半终于解放的虚脱。膀胱一点点瘪下去,那股坠了整整一下午的沉甸甸胀感一点点退去,像潮水慢慢退远。身体轻得几乎要飘起来。
姐姐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声音哑哑:"不哭了不哭了……"可她拍着拍着肩膀突然抖了一下。我趴在她腿上听到了一个被死死压住的声音——"噗嗤"。
妈妈去扔泳衣时姐姐弯腰帮我擦眼泪。防水贴从皮肤上撕下来"嘶啦"一声,我低头看见那里被压出一圈红印子,圆圆的深深的。
我抽着鼻子问:"姐姐……那件黄泳衣是不是你藏起来的?"
她擦我眼泪的手顿了一下,慢慢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呀。"
"凉白开也是故意的?"
"是呀。"
"说快到了、上厕所、让我尿……全是故意的?"
姐姐笑得肩膀直抖:"嗯,全部。"
我把枕头砸过去她接住了,然后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因为朵朵憋尿的时候脸鼓鼓的像只小河豚可爱死了。而且你蹲在厕所里使劲又使不出来的样子,真的——"她退回去歪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太好笑了。"
我瞪着她,可嘴角自己弯了一下。
姐姐愣了一下。她盯着我嘴角看了两秒,然后她的笑从"捉弄成功"的得意变成了一种微微眯起眼睛的探究:"朵朵——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赶紧把脸埋进枕头:"没有!"
可耳朵一定红透了。
姐姐没再追问。她揉揉我头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声音轻轻:"朵朵,下次去水上乐园——给你买新的泳衣,大的软的。我发誓。"
她走了。我缩在被窝里肚子不疼了膀胱彻底空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可我的手摸了摸小腹平平软软和往常一样。手指停在肚皮上,想起下午在滑梯上在水里——那个胀鼓鼓沉甸甸被堵得死死的感觉。明明那么难受。可嘴角在黑暗里又弯了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心里想的是下次去水上乐园要穿大一码泳衣带一大瓶水灌给姐姐喝。可那句话后面还有个更小声的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声音:红灯……再多一点也可以。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穿着被剪开的小草莓泳衣,后背裂着大口子,站在一条长长的马路中间。前面全是红灯,一个接一个排到天边。我捂着肚子站在那儿,肚子鼓鼓涨涨,可我没有等它们变绿。我就站在那儿看着满天的红灯,嘴角弯弯的。
然后我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地板上一道金黄色。我翻了个身摸到床头那件被妈妈缝好了的小草莓泳衣——她把剪开的后背缝上一条宽宽的粉色布条,像给泳衣贴了个创可贴。我把泳衣抱在怀里软软的有洗衣液香味。它不会回答,可两颗草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在对我笑。
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已经上了大学,姐姐也工作了搬出去自己住。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去她公寓过周末,她说这是"妹妹专属探访日"。每次去她都做一大桌菜,然后笑眯眯端出一壶茶——我知道那壶茶里有什么,但我还是喝了。
此刻我躺在她客厅沙发上,头枕着她的腿,整个人蜷在她怀里。姐姐从背后搂着我,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鼓起来的肚子上。温温热热的,轻轻抚着那层被撑得薄薄的肚皮一圈一圈揉。肚子里的水胀得满满,膀胱被撑到极限,像熟透到快要裂开的果子。鼓出来好大一个圆弧把裙子布料顶得高高,看起来真像怀孕五个月。姐姐的手覆在上面,指尖轻轻沿着圆弧弧度滑过去,我"嗯"了一声腰弓起来。
"怎么了?"她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懒的带笑意。
我咬着嘴唇摇头。可她的手还在上面慢悠悠揉,一圈又一圈,把那一大团液体从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回中间。每一次推都让那股胀意重新翻涌上来,又酸又满又烫。我浑身绷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绷紧。
"姐姐……"声音发颤。
"嗯?"
"你每次都是故意的。"
她笑了。胸腔贴着我后背轻轻震动,这个笑全是得意。"不故意的话你哪会来我这儿呢?"下巴抵在我头顶,说话带着温温气流,"长大以后你都不怎么理我了,只有这种时候才乖乖躺在我怀里。"
我想反驳,可肚子抽了一下把话变闷哼。姐姐手停下来轻轻按住圆滚滚的肚皮,慢慢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睡觉。我闭着眼睛腿夹得紧紧,脚趾蜷了又松开。膀胱里的水满到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往里面充一点气。可我不觉得害怕。这么多年了,我早习惯了这个感觉——那个胀鼓鼓沉甸甸被堵得死死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是我的。
姐姐手指在肚皮上画圈柔柔痒痒。我缩了缩又往她怀里靠。窗外夕阳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橘黄色光条,和很多年前回家路上颜色一模一样。我忽然就想起那一天了。
那件小草莓泳衣,750毫升凉白开,姐姐蹲在厕所隔间眼睛亮晶晶看着我使劲。还有回家路上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红灯。
第一个节点是在滑梯上开始的。当我意识到自己不会尿裤子敞开了玩时,那团胀意除了难受之外慢慢掺杂了一种热热的痒——像小火苗在肚子里烧。每次膀胱抽搐,火苗就舔一下;每次姐姐从厕所回来,火苗就大一圈。等第四次她"哈"那一声时,我嘴角弯了一下。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那个奇怪的感觉长在我身体里了。
第二个节点是在出租车上。姐姐把我搂在怀里,她的手覆盖在我鼓起来的肚子上,像揉面团一样从四面往里挤。红灯一个接一个,她的手法一个接一个换,酸胀在膀胱里翻涌成一锅沸水。最后她在耳边说"小变态",我没有反驳反而往她怀里拱——就是那一刻,那个火苗被彻底浇了油,烧成了燎原的火。从那以后,我就回不去了。
"朵朵。"姐姐的声音把我拽回来。我睁眼看见她正低头看我,嘴角那个笑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亮晶晶的像在盘算什么好玩的事。
"你还记得那件小草莓泳衣吗?"我轻声问。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笑,笑得胸腔一颤一颤下巴在我头顶震动。"记得,"声音里有那种亮晶晶笑意,"你穿上去像个小粽子,拉链卡住防水贴堵死蹲在厕所里使劲又使不出来——"她凑到我耳边,嘴唇贴着耳廓,气声热热的,"可爱死了。"
耳朵"腾"地烧起来。可我没有反驳她,因为她说得对。
姐姐的手又开始揉了,从肚脐下面慢慢往下推,满到快要溢出来的胀意被她引着往出口涌又堵回来。我"呜"一声腰弓起来,她用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
"别动,"她说,"再待一会儿。"
我就不动了。躺在她怀里,肚子鼓鼓胀胀满满当当,那一大团液体被她的手揉得东倒西歪。我夹着腿脚趾蜷着,呼吸一下轻一下重。窗外最后一个红灯变成绿色,远处传来车流声响,和很多年前那个傍晚一模一样。我闭上眼睛嘴角在黑暗里弯了一下。
这么多年了,那个笑还在。
姐姐低头亲了一下我发顶,声音又软又轻:"小变态。"
我没睁眼,只是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闷声说:"你教的。"
她笑得沙发都跟着颤。
我的肚子还在胀,胀得满满烫烫,鼓起来的圆弧顶着她手心一颤一颤。可我就这么待着,不急着起来不急着去厕所,甚至不急着让那股胀意退下去。我听着她心跳从胸腔一下一下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慢慢叠在一起。
很多年前那个傍晚,我在回家的车上数红灯告诉自己再来一个。很多年后姐姐公寓窗外最后一个红灯已经变绿了。可我没有在等它变绿,我只是闭着眼睛笑着。
那件小草莓泳衣早穿不下了,可它还挂在我房间衣柜里,后背缝着宽宽的粉色布条。每次回家看到它,我都伸手摸一摸软软的有洗衣液香味。它不会回答,可那两颗草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在对我笑。
(全文完)
- 上一篇:: 脐渊之缚 | 精品原创
- 下一篇:莹火仙漓 #5,第5章、金手指的诅咒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293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462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2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1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12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4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16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8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825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33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6)
- 人妻熟女 (10)
- 不倫戀情 (9)
- 暂不接稿 (32)
- 接稿中 (43)
- 其他 (35)
- 墨白喵 (30)
- enlisa (41)
- 琥珀宝盒(TTS89890) (11)
- 學生校園 (47)
- YHHHH (22)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5)
- 炎心 (26)
- 小龙哥 (13)
- 不沐时雨 (44)
- KIALA (13)
- 恩格里斯 (12)
- 漆黑夜行者 (3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1)
- 花裤衩 (4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0)
- F❤R(F心R) (14)
- 逛大臣 (30)
- 银龙诺艾尔 (8)
- 蝶天希 (26)
- 闲读 (35)
- 空气人 (14)
- akarenn (21)
- kkk2345 (43)
- 葫芦xxx (7)
- 似雲非雪 (17)
- 闌夜珊 (23)
- 菲利克斯 (21)
- 永雏喵喵子 (3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8)
- 蒼井葵 (4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5)
- 李轩 (16)
- 爱吃肉的龙仆 (33)
- 2334496 (27)
- C小皮 (35)
- 咚咚噹 (19)
- 清明无蝶 (46)
- 时煌.艾德斯特 (14)
- motaee (7)
- BobAlice (48)
- Dr.玲珑#无暇接稿 (26)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8)
- 竹子 (21)
- 芊煌 (36)
- 触手君(接稿ing) (15)
- kof_boss (45)
- Oliver (1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50)
- 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20)
- 叁叁 (30)
- 蝶恋花 (46)
- (九)笔下花office (27)
- 經驗故事 (7)
- 桥鸢 (29)
- AntimonyPD (26)
- hhkdesu (16)
- 化鼠斯奎拉 (4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9)
- 安生君 (1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5)
- 泡泡空 (44)
- 露米雅 (11)
- 桐菲 (23)
- Milo Li (30)
- 电灯泡 (50)
- 正义的催眠 (30)
- 清水杰 (44)
- 阿熊熊 (39)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9)
- 奈良良柴犬 (45)
- 凉尾丶酒月 (30)
- Mogician (24)
- 墨玉魂 (46)
- cocoLSP (39)
- hu (12)
- npwarship (12)
- 小轩 (11)
- 甜菜小毛驴 (10)
- 瞳梦与观察者 (25)
- 逆行人潮 (8)
- 兔小铜儿潮子 (12)
- 四 (38)
- 唐尼瑞姆|唐门 (21)
- 虎鲨阿奎尔AQUA (23)
- 太上剑帝宏天 (23)
- 篱下活 (35)
- 玄华奏章 (40)
- 我是小白 (19)
- HWJ (19)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3)
- 似情 (46)
- Nero.Zadkiell (46)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3)
- 御野由依 (44)
- 旧日 (41)
- cplast (16)
- 一个大绅士 (11)
- Dr埃德加 (32)
- 沙漏的爱 (29)
- 夜林青 (46)
- 月淋丶 (12)
- U酱 (32)
- 質Shitsuten (16)
- Ahsy (48)
- Yui (47)
- 中文大法 (3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3)
- RIN(鸽子限定版) (27)
- 极光剑灵 (46)
- casterds (11)
- 墨尘 (33)
- anjisuan99 (22)
- Jarrett (33)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3)
- 星屑闪光 (35)
- Dove Wennie (30)
- 少女處刑者 (38)
- 坐花载月 (26)
- 夜艾 (42)
- 原星夏Etoile (7)
- 时歌(开放约稿) (1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4)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9)
- 神隐于世 (34)
- 云渐 (31)
- sakura (12)
- Snow (28)
- 白银三十六 (31)
- エイツ (37)
- 上善 (17)
- 兰兰小魔王 (7)
- 摩訶不思議 (26)
- 正经琉璃 (17)
- 可燃洋芋 (12)
- 顾小茗 (29)
- 龗龘三龍 (22)
- 工口爱好者 (40)
- 暗野诗穗 (39)
- 愚生狐 (47)
- 风铃 (22)
- llyyxx480 (23)
- 一夏 (49)
- 枪手 (32)
- 谢尔 (29)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3)
- じょじゅ (9)
- 彼方悠夜 (13)
- 斯兹卡 (33)
- 安怀烈先 (35)
- 念凉 (29)
- 青茶 (20)
- 麦尔德 (14)
- AKMAYA007 (15)
- 玄幻仙俠 (42)
- 焉火 (45)
- 时光——Saber (47)
- 极致梦幻 (10)
- 时光(暂不接稿) (10)
- miracle-me (38)
- 呆毛呆毛呆 (33)
- 一般路过所长 (39)
- 中心常务 (17)
- 月见 (29)
- dragonye (11)
- 允依辰 (26)
- The_Y_b (42)
- DDDDDDD (20)
- Forplay (10)
- 酸甜小豆梓 (49)
- 后悔的神官 (28)
- 蓬莱山雪纸 (40)
- Ye Yi (14)
- 雨洛-二代目 (44)
- 碧水妖君 (9)
- 新闻老潘 (3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19)
- 我不叫封神 (32)
- 梅川伊芙 (32)
- 阿斯蒂芬 (35)
- Rt (39)
- 白露团月哲 (15)
- 小天使 (24)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2)
- MetriKo_冰块 (41)
- 哈德曼的野望 (34)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6)
- LoveHANA (33)
- 绅士稻草人 (36)
- ArgusCailloisty (47)
- ZH-29 (3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8)
- 夏岚听雨 (46)
- 刹那雪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