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笼
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洒在山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小月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了看前方蜿蜒曲折的小路，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大学里的支教社团本来安排了带队老师，但临行前老师突发急病，其他人又都有事去不了，只有她一个人坚持要来。同学们都说她傻，说这种偏远山区太危险，可小月总觉得，山村里的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她从小在城市长大，看惯了钢筋水泥的森林，总觉得那些青山绿水间藏着最淳朴的人情味。

地图上标注的“石岭村”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信号格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无服务”提示。小月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灌木丛越来越密，偶尔有不知名的鸟从林间惊起，扑棱棱地扇动翅膀飞向远处。小月擦了擦汗，正想停下来喝口水，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两个男人正沿着山路走上来，一个穿着灰布褂子，面容憨厚，另一个稍微年轻些，身材壮实，脸上没什么表情。

“姑娘，一个人走山路啊？”那个穿灰布褂子的男人笑呵呵地开口，声音听起来很是和气，“前面就是石岭村了，你是来支教的老师吧？”

小月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是啊，大叔，您也是石岭村的？”

“可不是嘛，我叫老赵，这是我弟弟阿强。”老赵指了指身边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村里早就接到通知了，说有个城里来的女老师要来。这山路不好走，我带你过去吧。”

小月感激地笑了笑，正要说谢谢，却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听到老赵那依然和和气气的声音：“阿强，搭把手，把人弄回去。”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小月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土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牲口棚里那种刺鼻的腥臭。她想要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动弹不得。

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小月猛地清醒过来。她拼命挣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手脚都被粗糙的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腿和墙壁上。铁链的长度只够她在床上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根本够不到床边。

“醒了？”一个苍老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小月猛地转头，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慢悠悠地喝着水。老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村里常见的那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开我！”小月拼命嘶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老妇人放下搪瓷缸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这座房子离村子远得很，老赵特意选的这个地方。”

“老赵？那个把我打晕的人？”小月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想要钱吗？我可以让我爸妈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钱？”老妇人嗤笑一声，“小姑娘，你以为这是什么绑架案？这里是石岭村，你既然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老老实实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小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铁链哗啦啦作响，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铁环磨得生疼，很快就渗出了血。但她不管不顾，像一头困兽般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呼救：“救命！有没有人！救救我——”

老妇人站起身，走到床边，抬起手，啪的一声甩了小月一个耳光。这一巴掌力气大得惊人，小月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我说了，别喊。”老妇人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我叫李婶，以后你归我管。你要是乖乖听话，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还能过得下去。要是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月浑身发抖，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绝望——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里，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傍晚时分，李婶端来一盆水，扔在床边。“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身子。”

小月惊恐地缩成一团，拼命摇头：“不，不要——”

李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抓住小月的衣领，嘶啦一声撕开了她的T恤。小月尖叫着想要挡住自己，但双手被铁链束缚着，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抵抗。很快，她就被剥得只剩下一件内衣，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李婶拿起一块粗糙的毛巾，在水里浸湿，拧干，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小月身上擦拭起来。那毛巾的质地像是砂纸一般，擦过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小月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

擦到胸口的时候，李婶忽然停下了动作。她伸手从水盆里捞出一块冰块，那是她从保温瓶里倒出来的，还冒着丝丝凉气。小月还没反应过来，那块冰就被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冰冷的触感像针一样刺入皮肤，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躲开，但铁链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李婶面无表情地拿着冰块，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来回滑动，冰水顺着皮肤流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小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哑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屈辱，那种被彻底掌控、毫无尊严的感觉，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李婶充耳不闻，直到冰块完全融化，才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洗，洗得干干净净的。老赵不喜欢脏女人。”

说完，她端起水盆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紧接着是李婶和老赵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小月一个人躺在黑暗的屋子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头顶那根横梁上挂着的蛛网，心里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她会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地方？

夜晚降临得很快，山里没有电，李婶点了一盏煤油灯端进来，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小月蜷缩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了，李婶扔给她一件脏兮兮的旧衬衫让她穿上。

门又响了，老赵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过澡。他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和一个红色的小碗，笑眯眯地走到床边。

“小月姑娘，城里来的老师，多有文化的人啊。”老赵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小月的脸。小月猛地偏头躲开，老赵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有脾气好，有脾气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他把小碗放在床头柜上，小月这才看清，碗里装的是鲜红色的液体，像是墨汁，又像是别的东西。老赵拿起毛笔，蘸了蘸那红色的液体，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写下第一个字。

“一横，一撇，一捺……”老赵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教小孩子写字一般，“这个字念‘奴’，奴婢的奴。”

毛笔的笔尖在小月的皮肤上游走，带着一种诡异的酥痒感。她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老赵写完一个“奴”字，又蘸了蘸红墨，在她左脸颊上写下一个“婢”字，接着是脖子、锁骨、胸口……每写一个字，他就念出那个字的读音和意思，像是在上一堂扭曲的语文课。

“这是‘畜’，牲畜的畜。”老赵在她的小腹上写下这个字，然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看看，多有文化气息。城里来的老师，应该喜欢这种有文化的玩法吧？”

小月浑身颤抖，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烙印在她身上。她闭上眼睛，想要把这一切当作噩梦，但皮肤上那些湿漉漉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阿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鸡蛋，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老赵写完最后一个字，回头看了弟弟一眼，阿强便走上前来，把鸡蛋递给老赵。

“你知道吗？鸡蛋啊，在农村有个说法，叫‘滚灾’。”老赵接过鸡蛋，在手里掂了掂，“就是用鸡蛋在病人身上滚，把病气吸走。你身上写了这么多字，也得好好滚一滚，让这些字长进肉里去。”

说着，他拿着鸡蛋，从小月的额头开始，沿着那些红色字迹的笔划，一寸一寸地往下滚。鸡蛋壳冰凉光滑，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种奇怪的战栗感。小月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滚到胸口的时候，老赵故意放慢了速度，鸡蛋在她胸前打着转，画着圈。小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阿强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哥，她哭了。”

“哭就对了，不哭怎么长记性。”老赵手里的鸡蛋继续往下，滚过小腹，滚过大腿，每经过一处，那些红色的字迹就被碾得更加模糊，像血一样晕开在皮肤上。

鸡蛋滚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老赵忽然用力一捏，蛋壳碎裂，黏腻的蛋清和蛋黄从裂缝里涌出来，顺着小月的皮肤往下流。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让小月胃里一阵翻涌，她偏过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老赵和阿强同时大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小月趴在床边，一边干呕一边流泪，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老赵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蛋液，“李婶会教你怎么做人的。你要是听话，日子还能好过些。要是不听话……”他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小月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阿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小月，目光中带着某种让她脊背发凉的贪婪。

门重新锁上，煤油灯被李婶端走了，屋子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小月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上是干涸的红墨和黏糊的蛋液，手腕和脚踝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睁大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刨土。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夜空——那是山魈的叫声，山里人管这种声音叫“鬼哭”。传说山魈会趁着夜色潜入人的梦里，把人的魂魄勾走。

小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成一团。铁链哗啦作响，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话：当一个人被剥夺了所有的希望，她要么彻底死去，要么变成另一种东西。

窗外，山魈的叫声越来越近，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小月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爸爸妈妈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撑过这个漫长的黑夜。

但她也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坠入了一个名叫“石岭村”的深渊。而在这个深渊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调教
黑暗中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百年。小月蜷缩在冰冷的木床上，身上干涸的红墨和蛋清结成一层硬壳，紧绷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腥甜的气味。手腕和脚踝的铁环勒进伤口，疼痛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火辣辣地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铁锁咔哒一声弹开，木门吱呀着被推开，清晨的微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小月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太久没有见到光线，瞳孔急剧收缩，刺得她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李婶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盆里盛着半盆浑浊的水，水面漂着几片枯叶。她把木盆咣当一声放在屋子中央的地上，水花溅出来，洇湿了脚下的泥地。

“起来，跪着把地擦干净。”李婶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小月愣了一下，费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茫。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铁链哗啦作响，限制着她的动作范围。

李婶走到床边，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熟练地解开了固定在床腿上的铁链。但小月脚踝上的铁环没有解开，两个铁环之间连着一条不到半米长的短链，让她只能迈着小碎步挪动。李婶抓住她的胳膊，像拖一袋粮食一样把她从床上拽下来。小月的双腿早已麻木，刚落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跪好了。”李婶扔给她一块破布，布上满是污渍，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把地擦干净，从那边开始，一块一块地擦，擦到我满意为止。”

小月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块破布。她抬头看了看屋子——大概有十来平米，地面是夯实的黄泥，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还有干涸的污渍。她不知道该怎么把这样的地面“擦干净”，但她知道如果不照做，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惩罚。

她把破布浸到木盆里，冰凉的污水没过手指，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拧了拧布，然后俯下身，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面前的地面。破布擦过泥土，带走一层浮尘，但留下的水渍反而让地面看起来更脏了。她咬着嘴唇，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李婶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竹条，大约小指粗细，一米来长，在她手心里轻轻敲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像敲在小月的心脏上。

小月擦到屋子角落的时候，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东西，肚子里空荡荡的，头晕眼花，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她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汗水混着泪水滴落在地面上。

啪！

竹条重重抽在她的臀部，隔着那件薄薄的旧衬衫，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小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地面上。

“谁让你停的？”李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平静得可怕，“继续擦。”

小月浑身发抖，撑着胳膊重新跪起来，手指紧紧攥着那块破布，继续擦拭面前的地面。她不敢再停，哪怕手臂已经酸得像是要断掉，哪怕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血水渗出来，在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

竹条时不时地落下来，有时候是因为她擦得不够用力，有时候是因为她擦过的地面还有泥印，有时候根本没有理由。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臀部很快就肿了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痛。小月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下都会猛地一颤，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叫出声来——她隐约觉得，如果她叫得越大声，那些人就越兴奋。

整整一个上午，小月都在重复着这个动作：浸布、拧干、擦拭、挨打。木盆里的水换了三次，每一次换水的时候，李婶都会让她跪着把旧水端出去倒掉，再跪着端回新水。她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但每挪动一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提醒着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中午的时候，李婶终于让她停下来。小月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李婶端来一碗稀粥，里面飘着几粒米，清汤寡水的，连咸味都没有。她把碗放在地上，像喂狗一样推倒小月面前。

“吃吧，下午还有活。”

小月看着那碗粥，胃里翻涌着饥饿的绞痛。她伸出手，颤抖着端起碗，也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粥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她也顾不上去擦。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吃到的第一口东西，哪怕只是一碗寡淡的稀粥，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珍贵。

刚喝完粥，门又被推开了。老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瓶和一个小竹篮。他把东西放在桌上，笑呵呵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月，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新买的货物。

“李婶，教得怎么样？”老赵问。

“还算听话，就是骨头硬了点。”李婶淡淡地回答。

“骨头硬好啊，慢慢磨，磨软了就好用了。”老赵蹲下身，伸手捏住小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小月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捏着。

老赵从竹篮里拿出一个鸡蛋，又打开保温瓶，倒出几块冰块，乒乓作响地掉进一个搪瓷碗里。他把鸡蛋和冰块推到小月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和蔼可亲。

“小月姑娘，咱们玩个游戏。”老赵指了指那几块冰块，“你用……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小月的双腿之间，“把这些冰块夹碎。一块一块地夹，夹碎了就给你饭吃。要是夹不碎，今天就饿着。”

小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老赵的笑容丝毫不变，只是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小月的挣扎在那双粗糙的大手面前毫无意义。

“别怕，一回生二回熟。”老赵说着，伸手撕开了那件旧衬衫。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小月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尖叫着想要用手挡住自己，但双手被李婶死死按住。

阿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根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但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

老赵拿起一块冰块，冰块在炉火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冒着丝丝白气。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冰块塞进了小月的体内。

“啊——！”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那种冰冷的感觉不像是在皮肤上，而是直接钻进了身体深处，像一把冰做的刀，从内向外切割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老赵强行分开她的膝盖，又塞进了第二块、第三块……

“夹碎它们。”老赵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夹不碎，今天就没有饭吃，没有水喝，一直到你把它们夹碎为止。”

小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冰块在体内融化，冰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身下的泥地上汇成一小滩。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行……”

“不行？”老赵的笑容淡了一些，“那就饿着。”

他站起身，转身就要走。小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如果他不给饭吃，她真的会被活活饿死在这个地方。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出手抓住老赵的裤脚，声音嘶哑地喊道：“我……我夹……我夹……”

老赵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这就对了。”

小月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冰块的棱角在体内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她不敢停下来，一遍又一遍地用力，直到感觉到冰块在体内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那种声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偏过头，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老赵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到，有进步。”他又从保温瓶里倒出几块冰块，放在碗里，“继续，还有呢。”

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她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夹紧，冰块碎裂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响起，身体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从内到外都冷得发麻。到最后，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绝望。

等她终于把所有的冰块都夹碎，整个人已经虚脱了，瘫软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老赵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然后从竹篮里拿出两个煮熟的鸡蛋，剥了壳，塞进小月的嘴里。

“吃吧，奖励你的。”

鸡蛋的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小月的胃疯狂地分泌着胃酸，她几乎是本能地咀嚼、吞咽，眼泪和蛋屑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下午，李婶又把她拽起来，让她继续跪着擦地。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怠慢，哪怕膝盖已经血肉模糊，哪怕手臂已经抬不起来，她依然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竹条抽打的声音在屋子里此起彼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

傍晚的时候，阿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和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一层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小月看到那支毛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老赵在她身上写字的情景。

但这一次，阿强没有在皮肤上写字。他走到小月面前，蹲下身，用毛笔蘸了蘸碗里的液体。小月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红墨，而是辣椒水——红色的辣椒粉泡出来的水，浓稠而刺鼻。

“张开腿。”阿强冷冷地说。

小月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但阿强不像老赵那样还有耐心，他直接伸手抓住小月的脚踝，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然后用毛笔蘸着辣椒水，在她的私处涂抹起来。

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烧一样。辣椒水的刺激让小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阿强的控制。但阿强死死按住她，手里的毛笔不紧不慢地涂抹着，一圈又一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别动，动了我就抹得更深。”阿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

小月的身体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从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但阿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强行撑开她的膝盖，继续涂抹。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阿强的表情，但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兴奋。

李婶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小月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那种疼痛在身体里肆虐，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那样就不用再感受这一切了。

但她没有晕过去。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每一秒的折磨。辣椒水渗进皮肤，渗进每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烙铁烫她。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阿强涂完最后一笔，直起身，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小月的双腿之间红肿得像是被开水烫过，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那是辣椒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明天继续。”阿强说完，端着碗走了出去。

小月瘫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她想要用手去抓，但双手被铁链束缚着，够不到那个地方。她只能蜷缩成一团，用膝盖夹紧，试图减轻那种灼烧感，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夜晚再次降临。李婶端来煤油灯，放在桌上，然后又端来一碗稀粥，放在小月面前。小月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碗边，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着粥，米粒粘在脸上，她也顾不上去擦。

门又响了。老赵和阿强一起走了进来，李婶默默地退到一边。老赵手里拿着一个鸡蛋，这一次不是用来滚身子的，也不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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