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捻了捻袖口。

吞咽，轻微的吞咽声伴着水汽，微不可闻。

会议室的门表面覆着一层哑光漆，深棕色实木在走廊暖色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

阿米娅站在门前，略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凯尔希身上——

凯尔希慵懒地靠着走廊墙壁，一条腿微曲，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穿着那件平时常穿的深绿色修身制服裙，裙摆刚刚过膝。

勾勒出腰线的制服裙外只披了件薄款黑色风衣，袖口挽了两圈，好像是故意露出小臂上些许苍白的皮肤和隐约的青色血管。

双腿没有如往常在舰内一般赤裸，而是被包裹着柔韧感的黑色连裤袜覆盖。

“准备好了？”

凯尔希抬眼看她，目光从阿米娅的领口滑到她的裙摆，停了一瞬，又移开。

“你的袜子……”

凯尔希说，语气平淡，“换过？”

阿米娅低头，指尖勾起裙摆边缘，展露出双腿上30D的黑色丝袜，小腿肚在灯光下透出隐约的诱人肉色。她抬眼，嘴角弯了弯：

“嗯，换了……黑色的，更正式一点。”

【正式】

凯尔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仿佛品味出什么不对来。她轻轻地“啧”了一下，但也没再说什么，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吱呀~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各坐了两个人。

陈晖洁坐在左侧首位，制服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赤霄横搁在椅子边，刀鞘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午后光，靴子在地上轻轻地点着。

她面前的茶杯已经空了，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茶叶，似乎已经等了一会了。

右侧首位则坐着个札拉克男人——他叫韩通。

按照罗德岛情报部门收集的信息，韩先生明面上是一名大炎实业家，主要投资领域在药物和地产，实际上的主要盈利点来自于他掌握的乌萨斯南部最大走私网络。

从乌萨斯各个集团军获取实验数据和药物原料，随后通过走私网络向全大陆出售他产业旗下的违禁品药物。

韩通肥硕的身体几乎溢出皮椅的边缘，深灰色西装被撑得有些变形，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脖颈处一圈深色的皮肤。札拉克裔特有的细长尾巴在椅子背后扫动，右上方的耳朵则缺了个口。

他的手指粗短，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戒面刻着私人纹章——

蛇杖和鼠尾草交叉叠放。

他正用拇指摩挲着戒指的棱面，目光落在进门阿米娅和凯尔希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罗德岛的代表，比传闻中更年轻，”

他说，声音浑厚，带着点油腻，

“也更令人【惊喜】。”

陈晖洁没接话。她侧过头，目光和阿米娅对上，微微点了点头。

阿米娅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的动作很稳——裙摆压在大腿下，膝盖并拢，黑丝包裹的小腿斜斜收拢。

她把手搁在桌面，手指轻柔地交叠，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邀请。

“韩先生”

她说，

“感谢您抽空来谈。”

韩通没立刻回应。他靠着椅背，目光从目光从阿米娅的姣好面庞，缓缓游移到凯尔希身上，好像是在品味着什么。不到几个呼吸，他的视线又移回来，笑容加深了些。

“抽空谈不上，”他说，“能跟罗德岛谈合作，是我的荣幸。”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阿米娅的领口。

阿米娅穿着白色的女式衬衫，波浪式的蕾丝带层叠在纽扣下方，扣子系到第二颗，暴露出一截锁骨和吹弹可破象牙色的皮肤。

她没动，只是把指尖的交叠换了个方向。

抽出凳子，凯尔希在她旁边直接坐下，没脱风衣。她抬手，把垂在肩侧的一缕白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

“韩先生，龙门那边的矿石病抑制剂流通渠道，我们这边有些细节想跟您确认。”

“细节？”

韩通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

“凯尔希医生，您说的细节，是指哪方面的？”

他的视线在凯尔希领口的白皙上扫过，像在审视一件货物。

凯尔希抬起视线，有些刻意地迎上他的目光：

“运输路线，储存条件，以及——龙门那边对感染者药品的管制政策。”

“哦。”韩通拖长了声调，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让话语节奏变得暧昧“这些都好说，好说。但我们龙门做生意，讲究的是——诚意。”

【诚意】

他说“诚意”两个字时，目光从凯尔希身上移开，钉在了阿米娅的大腿上。

阿米娅穿着黑色丝袜，膝盖并拢，小腿微微斜向一侧。她的裙摆不算短，但坐下的瞬间，却像是被巧妙地向上提拉了一寸，露出被黑色丝袜温柔包裹的、充满少女气息的大腿和绝对领域。

裙底会是甜味的栀子花香吗？

韩通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与丝袜的交界处上舔舐了两秒，然后移开，脸上挂着意味深长、了然一切的笑。

“韩先生，”阿米娅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咬得分明、充满节奏，“罗德岛的资源有限，但【诚意】，我们从来不会缺。”

她说着，把手从桌面移开，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指腹将大腿皮肤按压得有些轻微下陷。隔着丝袜，那细腻的皮肤温度仿佛能透过视线传递到韩先生的指腹，带来一种有弹性的轻柔感。

韩通的笑容在这小动作下变得更深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说，然后转头看向陈晖洁，“陈警司，您说是吧？”

陈晖洁一直没怎么说话。她端着茶杯，杯沿抵着下唇，目光在阿米娅、凯尔希和韩通之间扫了一圈，然后放下杯子，说：

“韩先生，罗德岛的代表已经坐在这里了。诚意，是谈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她的语气很平，但“看”那个字，咬得重了些。

韩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他拍了拍手，说：

“说得好，说得好。那我们就来谈——谈些具体【细节】。”

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目光却仍然时不时扫过阿米娅和凯尔希的身体。阿米娅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收紧，又松开，感受着丝袜在指腹下微微拉丝的触感，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韩通。

“韩先生，”她说，“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窗外的光线开始偏西，在桌面投下更长更斜的影子。

谈判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大致谈妥了：罗德岛每月向龙门提供一批矿石病抑制剂，由韩通的地下网络负责运输和分发，同时由韩通出面斡旋与乌萨斯集团军的关系。

韩通提出要抽成三成，被阿米娅砍到一成五，陈晖洁在旁边补了一句“龙门方面会提供仓储场地，免租半年”，算是把价格压到了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

韩通站起来，拍了拍西装的褶皱，有些刻意。他最后打量了一下阿米娅的全身，目光在锁骨和丝袜身上停了停，说：

“阿米娅小姐，跟您谈生意很愉快。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深入交流。”

【深入】

他说“深入”时，语调微微上扬。

阿米娅站起来欠身，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衬衫的包裹下微微震颤：

“谢谢韩先生。期待后续合作。”

韩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会议室。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晖洁没立刻走。她坐在椅子上，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桌面，站起来，走到阿米娅面前，说：

“他看你的眼神，我注意到了。”

阿米娅抬起头，看着她，说：

“我知道。”

“你应付得来？或者说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阿米娅点头，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陈晖洁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力度很轻：

“有需要，说一声。”

她转身，也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后，会议室安静下来。凯尔希坐在椅子上，没动。她抬手，把垂在肩侧的白发重新别到耳后，侧过头，看向阿米娅。

“你那条丝袜，”她说，声音很轻，像在确认什么，“确实比平时更透一些。”

阿米娅偏过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嗯……黑色的，更正式。”

凯尔希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指尖轻轻拨开百叶窗的叶片，看着窗外罗德岛的甲板，远处是移动城邦的外壁在暮色中缓慢移动。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走吧。”

阿米娅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裙摆轻轻擦过她的风衣下摆。她偏过头，看着凯尔希的侧脸，说：

“凯尔希医生，你那条丝袜——也换了？”

凯尔希的手指在百叶窗的叶片上顿了一下，然后松开，转过身，看着她，说：

“嗯。黑色的，更【正式】——你也清楚。”

她没多解释，转身朝门口走去。阿米娅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黑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修身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到门口，凯尔希停住，侧过身，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阿米娅一眼。

阿米娅点头，看着凯尔希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暮色中。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指尖轻轻收紧，感受着金属表面微凉的触感，然后轻轻合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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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室内的荧光灯管发出一阵极低频率的嗡鸣声。凯尔希将试管放回震荡器上，液体在玻璃管壁内旋转，带出一圈圈冰冷的弧度。

“陈，你的话带到了。”

凯尔希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晨会上宣读报告，

“【诚意】，真是个充满主观色彩的词汇。在龙门的地下交易所里，这个词通常意味着皮肉的开价，或者是某种程度上的尊严质押。”

陈晖洁冷哼了一声，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赤霄的剑柄在她的蓝色外套上挤压出一道深邃的褶皱。

“那个肥猪原话是【罗德岛的制服太厚了，他看不见诚意】。”

还是【诚意】。

陈的语气里充满了嫌恶，

“他的眼神在阿米娅的双腿上停留了至少五分钟。凯尔希，我知道你们需要那条渠道，但明天下午的会面地点是韩通的私人庄园——你不会不清楚这背后的含义吧？。

阿米娅坐在病床边，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指尖正不安地摩挲着黑色连裤袜上的一处微小的勾丝。

由于她的指甲不经意地用力，丝袜的纹路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露出下方健康红润的象牙色皮肤。

“陈小姐……谢谢你。但我很清楚，龙门近卫局在目前的局势下无法直接干预这种——私人性质的贸易往来。”

阿米娅抬起头，青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虽然她的声音还有些细微的颤抖，

“如果没有韩先生的物流网，切尔诺伯格废墟里的感染者会在下个月断药。那是一万三千条人命。”

凯尔希转过身，深绿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那层极薄的黑色裤袜在灯光下折射出如瓷器般光滑的质感。她走到阿米娅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年轻的领袖。

“所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阿米娅。”

凯尔希用手掌边缘扶住了光洁的额头，阴影下的绿瞳毫无温度，

“准备好去扮演一个被肥胖富商随心所欲摆布的【诚意】，哪怕这意味着明天我们要穿上那些连最下等的夜总会舞女都会觉得羞耻的布料。”

“……是的。凯尔希医生，你也一样，不是吗？”

阿米娅咬了咬唇瓣，

“你在刚才开会的时候，就已经换上了这双比平时薄得多的丝袜。你也在试探他，不是吗？”

诊疗室内陷入了一阵死寂。陈晖洁的龙尾不耐烦地横扫过空气，抽打在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两个疯女人……”

陈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助兴药物呢？姓韩的指名道姓要‘能够让人在清醒中沉沦’的东西。你们打算带什么过去？罗德岛的库存里会有这种害人的玩意儿吗？”

凯尔希走向诊疗室深处的冷藏柜，按下指纹锁。气压阀开启时排出一阵白色的冷气，模糊了她的轮廓。

“阿研制的。代号‘D-12’，一种神经末梢增强剂。”

凯尔希从冰冷的格栅中取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放在阿米娅身侧。她的动作迟缓而充满仪式感，

“原本是用来测试重度神经损伤干员的反射弧强度，副作用是——会让使用者对触觉的感知放大五倍，同时伴随

多巴胺的报复性分泌。即使是最轻微的抚摸，在药效下也会变成狂暴的浪潮。”

阿米娅的指尖触碰到了银色的箱体，冰冷的金属感顺着指甲盖一直传导进心脏。

“明天下午两点，指定地点是韩通的私人庄园。”

陈晖洁推开门，在离开前侧过半个身位，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阿米娅那张稚嫩的脸，

“那老混蛋说如果你们穿得不合要求，他也给你们准备了【合适】的衣服和鞋子。”

自动门缓缓合拢。诊疗室内只剩下两个女人。

阿米娅慢慢站起身，由于黑丝在大腿根部的勒紧感，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裙摆。她看向凯尔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凯尔希医生……如果这件事被博士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凯尔希走到阿米娅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双修长且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下的大腿在行走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是极其细腻的丝织品互相蹭过的窸窣声。

“博士会理解代价的本质。”

凯尔希微微俯下身，在阿米娅耳边低语，也像是对着自己说话

“现在，去仓库。我们需要挑选一些更符合韩通口味的……【诚意】。记住，我们要展现的不仅仅是服从，而是那
种能够被轻易摧毁的、高不可攀的纯洁感。”

阿米娅低头看着脚尖。黑色皮鞋已经重新穿上，鞋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我知道了。蕾丝，吊带，或者是更过分的东西……”

阿米娅喃喃着，指尖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因为莫名的恐惧而微微收缩，

“为了罗德岛，为了博士……我会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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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合上的声音在庄园外的巷道里回荡。

那是一辆黑色的罗德岛制式公务车，车身蒙着一层薄薄的龙门粉尘。司机没有熄火，引擎在低转速下发出沉闷的震动，排气管吐出一缕热气，在午后炽热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阿米娅站在铁门前，裙摆被风掀起一个角，又落下。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的布料是极薄的雪纺，半透明，在阳光下几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露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只堪一握的胸脯轮廓。

透过胸口的黑色蕾丝抹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在日光下闪烁。腰部收紧，贴合曲线，而裙摆则短得仅仅刚遮住大腿根部，一阵风就能掀起危险的弧度。

她站在铁门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指尖轻轻攥着裙摆的边缘。她的双腿裸露着——没有穿丝袜，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白瓷般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跟凉鞋，鞋面只有两根细带交叉，在脚踝处系成蝴蝶结，露出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

阿米娅抬起头，看着铁门上的监控探头，青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微微收缩。

“凯尔希医生”

她轻声说，声音在午后燥热的空气里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我们到了。”

凯尔希从她身侧走过。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吊带长裙，裙身是丝绸质地，贴身剪裁，从肩带开始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勾勒出成熟女性身体的曲线——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条细窄的镀铜金属细链在腰间松垮地垂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裙摆较长，几乎拖到小腿肚，但侧面开叉极高，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附近附近，行走间会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下的大腿根部。

她穿着同色系的绑带高跟鞋，鞋跟极细，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白发披散下来，垂在肩侧，脸上没有多余的妆容，只有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暗红色，接近干涸的血。

她手里提着那个银色的手提箱，箱体折射着日光，在围栏上投下锋利的光斑。

“监控应该已经能看到我们。”

凯尔希说着，在铁门前停下，指尖轻轻搭在门铃按钮上，没有立刻按下去，

“阿米娅，你准备好了吗？”

阿米娅深吸一口气，指尖在裙摆上捏出几道褶皱，又松开。

“嗯。”

凯尔希按下门铃。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电子解锁声，然后缓缓向内推开——没有仆人迎接，只有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蜿蜒穿过茂密的热带植物，通向庄园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草木气息，混着泳池中的消毒水味，还有某种甜腻的花香。

阿米娅跟在凯尔希身后，脚上的凉鞋在鹅卵石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

她下意识地用手压着裙摆——风从泳池那边吹来，带着水汽，裙摆好几次被掀起，露出大腿根部。

韩通在泳池边的凉亭下等待。

他穿着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露出肥硕的胸膛和脖颈处发红的皮肤。手里端着一杯冒着冷气的饮品，杯沿插着一片薄荷叶和半片青柠。

他靠在竹编的躺椅上，脚边放着一台便携式音响，正放着某种舒缓的爵士乐。

看到两人走近，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举杯，朝她们示意了一下，笑容在脸上堆出一层油腻的褶子。

“准时。”

他说，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腔调，

“我喜欢准时的人。这说明你们在乎这场交易。”

阿米娅在凉亭边缘停下脚步，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韩先生，”

她说，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泳池边却听得很清楚，

“我们带来了您要的……【诚意】。”

韩通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的脖颈、锁骨、胸口，停留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他喝了一口饮料，冰块在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看出来了，但还不够……”

他说，然后看向凯尔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更久——从肩膀到腰线，再到开叉处露出的丝袜边缘，

“不过凯尔希医生，您今天的【诚意】……比昨天更有说服力。”

凯尔希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把手提箱放在凉亭下的圆桌上，手指在箱锁上按了几下，输入密码。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药剂——淡粉色的液体在细长的玻璃安瓿中闪耀着淫靡的光芒，每一支隔开存放在海绵包裹之中。

“D-12，神经末梢增强剂，常规静脉给药。”

凯尔希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安瓿瓶的顶端，

“注射后十五分钟生效，效果持续三到四小时。触觉敏感度提升五倍，伴随多巴胺分泌。”

韩通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桌前。他没有看那些药剂，而是看着凯尔希的侧脸——她的睫毛在午后的阳光下很清晰，鼻梁的线条笔直，唇色在暗红中透着一丝湿润。

“五倍。”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压低了，

“那如果……我用舌头舔你的脖子，你会有什么感觉？”

阿米娅的手指攥紧了裙摆，露出明显的反感。

凯尔希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份实验报告：

“你会感受到我的脉搏加速，皮肤温度升高，以及——如果我没有注射抑制剂的话——轻微的心动过速。”

韩通笑了，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凯尔希垂在肩上的白发——那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我喜欢你的回答方式。”

他说，然后收回手，转向阿米娅，

“小姑娘，你带泳衣了吗？”

阿米娅愣了一下。

“泳衣？”

“对。”

韩通绕着凉亭走了一圈，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里有个泳池，天气这么热，不游个泳岂不是浪费了？当然……”

他停下脚步，看着阿米娅，目光在她身上舔舐了一圈，

“你如果愿意穿这条裙子游泳，也没有问题，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他笑起来，肆意的笑声在泳池边回荡。

阿米娅站在原地，指尖在裙摆上攥得更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布料在掌心里被揉皱的触感，能感觉到脚趾在凉鞋
里微微蜷缩，能感觉到风从泳池那边吹来，在皮肤上留下一层湿冷的水汽。

“韩先生”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我们今天是来谈合同的。”

“合同？”

韩通转过身，走回桌前，拿起那杯饮品，喝了一口，

“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但签合同之前，我得先确认——你们的【诚意】，到底够不够分量。”

他放下杯子，杯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换衣服吧，小姑娘，然后游一圈。时间还长，我们大可坐下来，慢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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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的水面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白光，晃得人眼睛有些发涩。

阿米娅坐在凉亭右侧的藤编躺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指尖捏着膝盖骨突出的边缘。白色的比基尼布料在湿气中微微贴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轮廓，两粒凸起在布料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脚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在藤编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泳池的水汽裹着消毒氯水的味道，混着韩通身上那股古龙水的甜腻香气，还有凉亭角落里那盆热带花卉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花粉味。这些气味纠缠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鼻腔里，让她的胃部好似被人拽住，喉咙有些发紧。

韩通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那杯饮品，杯沿贴着下唇，没有喝，只是让杯口在那里轻轻抵着。

他的目光从阿米娅的锁骨缓慢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裸露的大腿根部，然后移开，落在凯尔希身上，更慢地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凯尔希坐在左侧的藤编椅上，身体微微后仰，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包裹在露趾凉鞋中的脚尖轻轻点着空气。

她侧着头，目光落在泳池水面上，仿佛在观察水面的波纹，又像是在数水面反射的光斑。深绿色的比基尼在她的皮肤上形成几道极窄的覆盖区域，胸侧和乳根处大片大片的裸露。

韩通终于把酒杯从唇边移开，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套泳衣，很适合你们。”

阿米娅的指尖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一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韩先生”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发颤，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合同的事——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

“合同？”

韩通打断她，把那杯饮品放在桌上，身体向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合同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就在我书房里放着。但签合同之前，我们还有几件事要确认。”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凉亭角落的音响发出一声蜂鸣，然后切换成一首更舒缓的曲子——钢琴，配着萨克斯，旋律慵懒而绵长。

“第一件事”

韩通说，目光落在阿米娅身上，“下水游一圈。让我看看，这套泳衣在水里的效果。”

阿米娅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韩通，青蓝色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那张堆着笑意的、松弛的、带着油光的脸。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被人捏住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凯尔希在这时开口了。

“韩先生”

她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某种托词或者谎言，

“阿米娅的源石技艺在接触大量水源时可能会产生不稳定的波动，这对她本人和周围的环境都存在安全隐患。如果您不介意的话，由我来代劳进行环境测试。”

韩通侧过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胸脯和脖颈上停留了两秒，最后看着她的双耳发出了嗤笑了一声。

“凯尔希医生，您这是在替她解围？”

他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传递着压迫感

“不过也好，您先下水，我同样不介意。”

凯尔希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把脚上的凉鞋踢掉，赤脚踩在凉亭边缘的鹅卵石地面上，走到泳池边。

她站在池沿，低头看着水面——水面映出她的倒影，深绿色的比基尼在波光中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水面，然后整个人倚着不锈钢扶手滑入水中。

入水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她的身体在碧蓝色的水中沉下去几个呼吸，然后又浮上来，白发在水面铺开，像一片散开的云。她转过身，背靠着池壁，面对韩通和阿米娅，双臂搭在池沿上，水珠从她的肩膀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小股，滴落回水面。

“水温合适。”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壶茶的温度。

韩通看着她的身体在水中的轮廓——深绿色的比基尼湿透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布料边缘的皮肤上，水珠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他的目光在她胸侧的源石结晶上停了停，然后移开，回到阿米娅身上。

“阿米娅小姐，您看，凯尔希医生已经下水了。”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催促感，

“您还在等什么？”

阿米娅站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稳住了，指尖在身侧轻轻握了握拳，然后松开。

她赤脚走到泳池边，经过凯尔希身边时，她侧过头，看了凯尔希一眼。

凯尔希没有看她，目光依然落在水面上，但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可能是“别怕”，也可能是“我来处理”。

阿米娅没有听清。

她站在池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跳入水中。

水花溅起，打湿了池边的鹅卵石。

池水比她想象的要凉，凉得她皮肤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布料变得半透明，凸起也变得更加明显。

泳衣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她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和耳朵上的水珠，双手划着水，在泳池中央停下，转过身，看着凉亭里的韩通。

韩通靠着椅背，手里又端起了杯子，正缓缓地啜饮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在她身上。

“很好。”

他说，声音在空旷的泳池边回荡，

“现在，游过来，到我这边来。”

阿米娅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划动双臂，朝池边游去。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还算标准，在碧蓝色的水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波纹，拍打着她的腰线和胸脯。

她游到池边，双手搭在池沿上，正准备爬上来，韩通却先一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粗短，掌心温热，带着一股湿润的汗意。他握得很紧，没有立刻拉她上来，而是让她在水里悬着，手就
那么架在他的掌心里。

“合同的事”

他说，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这里还有第二个小条件。”

阿米娅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什么条件？”她问，声音有些发涩。

韩通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松开她的手，任由它滑落入水，溅起几朵不大不小的水花。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银色的手提箱，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支装着淡粉色药剂的安瓿瓶。

“D-12”

他说，把安瓿瓶举到眼前，透过玻璃看着午后刺眼的日光，“凯尔希医生带来的好东西。她说，注射后十五分钟生效，触觉敏感度提升五倍。”

他放下安瓿瓶，看着阿米娅，目光里带着一种期待的表情。

“你们每人注射一支，我就在合同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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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娅的手还搭在池沿上，水珠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鹅卵石上留下细碎的水痕。她看着韩通手里的那支安瓿瓶，淡粉色的药液在玻璃管壁内折射着日光，像一颗凝固的、冰冷的宝石。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凯尔希从泳池的另一端游过来，在阿米娅身边浮出水面，头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她的下颚曲线滴落。

她看着韩通，说：

“韩先生，D-12的副作用包括心率升高和血压波动。阿米娅的体质——”

“我知道。”

韩通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所以我才想看——你们罗德岛的诚意，到底值不值得我签那个字。”

他蹲下身，与阿米娅平视，把那支安瓿瓶递到她面前。

“怎么样，小姑娘？签不签？”

阿米娅的手搭在池沿上，池水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泳池边的马赛克地面上留下破碎的水痕。

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的轮廓，两粒凸起在布料的覆盖下隐约可见一抹淡淡的粉色。

韩通蹲在池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把那支安瓿夹在指间，轻轻晃了晃。药液在玻璃管内壁滑动，留下一层薄薄的蓝色挂壁。

“怎么样，小姑娘？”

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特有的拖泥带水，像在逗弄一只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签，还是不签？”

这是第二次询问了，时间很紧，没机会犹豫了。

阿米娅的手指在池沿上攥紧，同时侧过头，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靠坐在泳池的另一侧池壁边，双臂搭在池沿上，身体半浮在水中，目光落在水面上，似乎在观察池水的波纹。

她没有看阿米娅，也没有看韩通，只是盯着水面，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

但她的指尖在池沿的瓷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稳定，一下，两下，三下，停顿，然后再来一遍。

那是罗德岛内部通讯的暗号。

【拖延时间】

阿米娅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转头，看向韩通，指尖在池沿上松开，又攥紧。

“韩先生，”

她说，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我理解您想确认我们的诚意。但D-12是强效神经类药物，我需要知道——注射后，您打算做什么？”

韩通笑了一声，把那支安瓿在指间转了一圈。

“做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个词的意味，然后站起身，走回凉亭，把那支安瓿瓶子放在大理石圆桌上，拿起香槟杯，喝了一口，

“我什么都不会做。至少，在得到你们的【主动请求】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他放下杯子，转过身，看着阿米娅。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罗德岛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决心。”

他说，目光在阿米娅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凯尔希身上，在那些裸露的源石结晶上停了一瞬，

“你们穿成这样来到这里，不就是做好了准备吗？怎么，到了最后一步，反而犹豫了？”

阿米娅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池水倒映着她的脸——那张稚嫩的、苍白的、带着水珠的脸。她看到自己的倒影在波光中扭曲，变成一团模糊的色块，然后又重新聚拢。

她想起凯尔希在来时的车上说的那句话：

“韩通的贪婪是我们的筹码。”

她想起博士站在指挥塔上的背影——那个总是沉默地、坚定地站在她身后的背影。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韩通。

“我注射。”

她说，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泳池边却听得很清楚，

“但我有一个条件。”

韩通挑了挑眉。

“你的条件？”

他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说来听听。”

阿米娅双手撑在池沿上，从泳池里爬了上来。

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布料边缘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象牙白的光洁少女皮肤留下一道道散射着日光的水痕。

她赤脚走到凉亭边，在韩通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

“合同必须先签”

她说，声音平静，但指尖在身侧微微颤抖，

“我们可以注射，但在注射的同时，您必须在合同上签字。药效上来后，我们会在这里待到第二天中午。期间，您可以提任何不涉及实质性侵犯的要求——我可以陪您喝酒、聊天、游泳，任何【不越界】的事。但如果您想越过那条线，我会立刻离开，合同作废。”

韩通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他说，转身走向凉亭内的藤编桌，从桌下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合同我已经签好了名字，只差盖公章。你把药打了，我就盖章。”

他从桌上拿起那支安瓿瓶，在指尖转了转，递到阿米娅面前。

淡粉色的药液在玻璃管壁内折射着日光，在午后刺眼的光线下，药液内部细小的悬浮颗粒清晰可见，像一条条微小的银河在液体中缓缓旋转。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安瓿瓶的玻璃表面——冰凉的，光滑的，带着一种不祥的质感。阿米娅的指尖捏着玻璃管壁，感觉到掌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已经从泳池里上来了，赤脚站在池边，深绿色的比基尼湿透后贴在身上，水珠从她的肩膀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小股，滴落在地面。她没有走近，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阿米娅，目光平静。

但她的手背在身后，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动。

那是另一个暗号。

【由你决定】

阿米娅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捏住安瓿瓶的颈部，用力一掰。

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断口处露出锋利的边缘，粉的药液在断口处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酒精与柑橘混合的气味。

她举到注射器，抽取药液，随即伸出白皙的胳膊。

针头破开皮肤，点点血滴冒出，而药液则开始顺着静脉扩散，在胸口处留下一道冰冷的轨迹，然后散开，渗入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同时带着一股冰冷的、金属般的腥甜气味在口腔和鼻腔中扩散开来。

凯尔希也同样完成了药物的注射流程，仿佛已经预演过无数遍。

她放下安瓿瓶，看着韩通。

“药，我们注射了。”

她说，声音有些发涩，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现在，该您了。”

韩通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枚印章，在合同上盖了下去。

印章落在纸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把合同推到阿米娅面前：

“签个字，合同生效。”

阿米娅低下头，看着那份合同——密密麻麻的文字，红色的印章，在纸张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确认无误后她拿起笔，指尖在笔杆上攥紧，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道流畅的墨迹。

她放下笔，看着合同上的签名，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抚过，然后抬起头，看向韩通。

“谢谢您，韩先生。”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平稳，

“接下来，您想做什么？”

韩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然后落在她裸露的小臂上，停了很久。

“什么也不做。”

他说，声音里带着愉悦，

“至少现在不想。注射的药剂，需要十五分钟才能生效。我等着看——到时候，你们会不会主动来求我，让我对你们做点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凑到阿米娅身边低语：

“【主动请求】的话，可不算违约吧？”

阿米娅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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