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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情漫笔 #6,公主夜色妙偷欢,老奴宫闱爽窃玉(《仙途百美录》同人)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2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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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帝灵曦将郭举从剑仙子那处借来已有小半月,这娇贵傲气的小公主胆大包天,竟敢将这老奴安插进皇宫禁军之中,做了个不大不小的闲散职位。墨倾嫣、楚湘儿等人得知此事,也不由得感慨一声“公主殿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其实,帝灵曦一开始也心虚了好一阵子,这弄得自己好像是个淫娃荡妇、迫不及待似的。但她转念一想,反正大家现在已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谁又比谁干净?

洛云雪平日里清冷脱俗、高高在上,到了老奴胯下不也扭腰耸臀、浪态百出?墨倾嫣那妖女更不必说,发起骚来主动得没边。

自己贵为公主,找个面首消遣消遣又怎么了?

如此一想,帝灵曦反倒心安理得起来。

不过,这宫中终究不比外头,处处是眼睛,处处是耳朵。帝灵曦虽是圣上最宠爱的公主,却也不敢太过放肆。白日里,郭举便老老实实地当他的禁军侍卫,换上一身锃亮的甲胄,挎着腰刀在宫中巡逻。

话说这老奴本就身材魁梧,这些日子与诸位仙子双修,气质更显精悍,那一身禁军甲胄穿在他身上,竟比那些年轻侍卫还要威武几分。帝灵曦偶然间远远瞥见,便觉得有些难耐。怪不得清高如洛云雪、矜持如楚湘儿,对这男欢女爱都无法抗拒。

这可真是搬石砸脚。

帝灵曦把郭举弄进宫来,本是为了双修便利,不曾想反倒更不方便了。看得见,摸得着,偏偏吃不着,这股子邪火憋得小公主辗转反侧。

这一天,帝灵曦终于按捺不住,用那聚音成线之法,一道仙谕让郭举晚上到库房来。

……

深夜,宫漏声残,月挂中天。

这皇宫大内,白日里金碧辉煌、气象森严,到了夜半时分,却另是一番光景。除了巡夜的禁军和值更的太监宫女,偌大的宫闱便只剩下一片死寂,偶有夜鸦啼鸣,反倒衬得愈发的幽深寂静。

在皇宫中一处偏僻角落,有一间堆放杂物的仓库已荒废许久,平日只有洒扫的粗使宫人偶尔经过。此刻却有一盏宫灯幽幽地亮着,将一道纤秀玲珑的倩影映在斑驳的窗棂上。

帝灵曦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襦裙,外罩一件月白披风,瞧着倒像是哪个宫中的女官。只是那披风之下,内里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连肚兜都不曾着。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颗芳心扑通扑通地跳,既盼着那人快些来,又怕被人撞见。

忽听门外传来三声叩响,两短一长,正是预先约定的暗号。

她忙去开了门,一道黑影便闪了进来。

可不就是那老奴郭举么。

他穿着一身禁军甲胄,只是摘了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这半月不见,他又年轻了些,原本花白的鬓角竟生出不少黑发,瞧着倒像个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了。

“殿下……”郭举压低声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帝灵曦身上瞟。

“别说话。”帝灵曦竖起一根葱指压在唇上,小脸涨得通红,“把门关上。”

吱呀一声,门扉合拢。这杂物仓库虽旧,倒还干净,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箱笼,中央空出一小片地方,正好容人立足。

两人相对而立,一时竟有些沉默。

烛火摇曳,将帝灵曦那张娇俏的脸蛋映得忽明忽暗。老奴看她这副紧张兮兮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故意板着脸道:“殿下叫老奴来,究竟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帝灵曦银牙咬了咬下唇,恨恨地瞪他一眼:“你说是为什么!”

“殿下,这儿虽是偏了些,可到底是皇宫大内,若是被人瞧见……”

郭举的声音压得极低,他高大的身形在黑暗中如同一座小山,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怕了?”

帝灵曦抬起小脸,那对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方才的紧张转为娇嗔,葱白的纤指戳在郭举胸膛上,低声道:“本公主都不怕,你个老东西怕什么?”

“不是怕,是……”郭举话未说完,便觉怀中少女已踮起脚尖,一双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那张俏丽的小脸凑到近前,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是什么?说呀……”

这小公主,当真是个妖精。

郭举喉结上下滚动一遭,再顾不上那些个顾忌,大手往下一探,便托住了帝灵曦那两团饱满结实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嗯……”

少女嘤咛一声,两条修长的玉腿顺势便缠上了老奴的粗腰,裙摆被撩起,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与一双套着白锦罗袜的秀足,淡粉白皙的足趾因紧张而微微蜷曲,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处仓库虽堆放了不少杂物,但胜在空间宽敞,郭举抱着怀中少女绕过几堆旧物,挑了一处铺着旧帷幔的角落,将那已经半褪下来的破旧帷幔铺在地上,再把帝灵曦小心翼翼放了上去。

“殿下,当真要在这儿?”郭举仍有些犹豫,压着嗓子问。

“都到这一步了,还能退回去不成?”帝灵曦咬着粉润的下唇,脸蛋早已红透,却仍是故作镇定地将两条长腿分开,拉住郭举的衣襟往下一拽,娇声道,“快些,今日我可不想白来。”

话已至此,郭举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低下头去,大嘴覆上少女那两片软嫩的樱唇,舌头撬开贝齿,与那小巧的丁香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帝灵曦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一双玉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郭举的腰身,两只小手摸到了那结实滚烫的胸膛。

这老奴的身板可真硬朗……

少女心中羞怯地想,却不知自己这番主动已让郭举彻底放开,于是解开了她披风的系带。

素色的披风滑落在地,露出内里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衣。帝灵曦虽未完全长开,身段却已是玲珑有致。那亵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娇挺的酥乳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峰顶两粒嫣红嫩豆更是清晰可辨。

老奴五指收拢,将那团娇嫩的鸽乳握在掌中,只觉满手都是柔滑腻润,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帝灵曦忍不住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唔……”

可她还未张口,便被郭举用大舌堵了回去。帝灵曦樱口微微张开,任老奴粗糙的大舌长驱直入,在她檀口之中肆意搅动。那条灵活的糙舌卷住公主小巧的丁香,重一下轻一下地吸吮着,将她小嘴儿里的香涎都嘬了过去,又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哺进她唇齿之间。

咕嘟——帝灵曦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她竟然把老奴的口水给吞了下去,一时间羞得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半晌,两人才分了开来,各自喘着粗气,唇齿之间还勾连着一道晶莹的银丝。

郭举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月色朦胧,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那一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两颊晕着艳丽的绯红,樱唇微张、香息紊乱,哪里还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分明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娇俏少女。

可惜,郭举也知道,和洛云雪、墨倾嫣看中他是为了找乐子一样,帝灵曦这位原本清纯娇贵的小公主努力学来一副狐媚子模样,本意还是想将来洞房花烛之时取悦那位徐长坤徐少侠的。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老奴喉头滚动,粗糙的大手重新将两团娇挺圆润的少女美乳握在掌中,揉圆搓扁,肆意把玩,两颗充血俏立的红豆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于是分出两根手指,夹住这粉嫩的蓓蕾。

帝灵曦被他揉得浑身酥软,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盘在郭举腰间,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隔着薄薄的亵裤压在他胯下那团鼓鼓囊囊的怒龙之上,随着少女细腰的轻微扭动一蹭一蹭,惹得这根孽根愈发胀大坚硬,几乎要将裤头都给顶穿了。

“殿下,您慢些,老奴这甲胄还没卸呢。”郭举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谁让你穿这么多来的?”

帝灵曦娇嗔一声,玉手探下去摸到那冰冷的铁甲,眉头微蹙,旋即又展颜一笑,凑到他耳边吐了口热气,道:“笨死了,本公主帮你脱。”

她说着便坐起身来,那一双小手倒也算灵巧,三下五除二便将郭举上身的甲胄解开。

甲胄哗啦一声落在地上,露出内里精壮结实的胸膛。帝灵曦看着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几道纵横交错的旧疤,非但不怕,反倒伸出一根葱白玉指,顺着那疤痕的纹路缓缓划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红唇轻启:

“你这老东西,命倒是挺硬嘛。”

郭举被她撩得浑身血液都快烧起来了,一把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往下一探,隔着亵裤按在了少女那微微隆起、饱满如馒头的阴阜之上。

掌心所触,已是一片湿润滑腻,那薄薄的丝质亵裤被淫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那两瓣肥软娇嫩的花唇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缝隙。

“殿下今晚连肚兜都不穿就跑出来了。”郭举粗糙的指腹顺着那勾魂夺魄的光滑蜜裂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引得身上少女轻轻一颤,“是不是这些天想老奴了?”

“呸,谁想你了,本公主这是——”

帝灵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老奴的手指隔着亵裤挤开了那两瓣娇嫩的花唇,指尖正正按在了那一粒最为敏感的嫩芽之上,顿时浑身似过电般一哆嗦,剩余的话便化作了一声娇啼,

“嗯啊……”

“是什么?”老奴不依不饶,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那嫩芽周围画着圈,时而轻压,时而挑拨,掌心则覆在那整个饱满的阴阜上,感受着少女秘处越来越湿热、越来越黏滑的触感。

老奴故意凑到帝灵曦耳边,压低声音笑道,“殿下倒是说呀,是什么?”

“你——”帝灵曦又羞又恼,偏偏那根作怪的手指让她浑身酥软,两条腿都快要夹不住了。

她咬着下唇,一双雾蒙蒙的杏眼瞪着他,却没有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极不情愿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想,想了……想你了还不行么……”

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若蚊蝇。堂堂大乾王朝最受宠的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娇贵无比,此刻却被一个老奴压在身下,被一根手指就撩拨得求饶,还要亲口承认自己“想了”,这事若是传出去,不知要令多少男儿心碎。

帝灵曦越想越羞,索性把脸别过去,不看他,只留给老奴一个红透了的侧脸和一只莹润小巧的耳朵,黑暗中,更显得公主殿下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亵衣下半遮半掩的一对满月入怀般的酥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端的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郭举看得口干舌燥,哪还顾得上什么君臣之别、尊卑之分,当下也懒得再脱那剩下的裤子,只扯开腰带,将那根憋了半月的狰狞怒龙给释放了出来。

那东西早已充血到发紫,顶端菇头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青筋虬结着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高高翘起,杀气腾腾。他握住那根铁棍似的孽根,用龟头去蹭少女那被淫水浸透的亵裤,在那一道凹陷下去的缝隙中上下滑动。

帝灵曦感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亵裤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低头一看,饶是已不是头一回见这狰狞巨物,仍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东西当真能塞得进去?她每回都纳闷,每回也都亲身体验过了,可再见到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偶尔自渎时连一根手指都觉得紧,怎就能容得下这般巨物……

老奴见公主殿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肉棒看,有心逗她,便挺了挺腰杆,粗声笑道:“殿下可还满意?”

“满意你个鬼。”帝灵曦白了这无耻老奴一眼,嘴上嫌弃,小手却已握了上去,只觉掌心滚烫硬挺,她一手都握不住,那肉茎在她手中还一突一突地跳。

郭举闭眼享受了片刻公主小手的套弄,终于耐不住道:“殿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这就开始吧。”

“你,你慢些进来……”帝灵曦声音都有些发颤,却仍是咬着牙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了些,两只小手攥着身下铺着的旧帷幔,指节发白。忽然似又想到了什么,偏过头来瞪着他,娇声道,“不许,不许用那个分身术,今晚只能你一个。”

“老奴遵命。”郭举心里暗笑,这小公主倒是记仇,之前被他和分身前后夹击弄得高潮迭起、丢盔卸甲的那档子事,她怕是到现在还没忘。

他也不再磨蹭,将少女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处令他朝思暮想的娇嫩名器。只见那饱满的白虎阴阜光洁无毛,两片肥软粉嫩的花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一道水光潋滟的嫣红缝隙。

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玲珑的珍珠嫩芽俏生生地冒着头,正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那蜜穴口湿漉漉、滑腻腻的,清亮黏稠的蜜液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顺着臀沟淌下,将身下铺着的旧帷幔都洇湿了一片。

郭举深吸一口气,把硬得发疼的肉龙抵在湿滑幼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才刚刚挤进半寸,那两片娇嫩滑腻的花唇便迫不及待地含了上来,穴口那一圈紧窄的嫩肉像是一张小嘴,紧紧箍住龟头的冠沟,一股温热的吸力从蜜穴深处传来,像是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

“嗯……”帝灵曦感到那熟悉的粗壮滚烫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身体,将那股令人难耐的空虚一点点填满。

她仰起头,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一双藕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郭举的脖颈,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更是紧紧缠住他的粗腰,两只穿着白锦罗袜的玉足在他腰后交叠勾住,足趾蜷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老奴只觉肉棒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紧窄逼仄、曲径通幽的销魂滋味,饶是他早已身经百战,此刻也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小公主的穴儿当真是人间极品,不论肏了多少次,都紧致如处子,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头一回开苞似的。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花芯深处还有一股吸力,催促着他缴械投降。

老奴咬牙忍耐住那股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腰身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龙便一寸一寸地没入少女娇嫩的花穴之中,挤开层层叠叠拥挤而来的媚肉,直抵那幽谷最深处的娇嫩花芯。

龟头吻上那一团软嫩滑腻的嫩肉时,帝灵曦浑身一颤,连脚趾都爽得蜷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娇啼:“啊……顶,顶到了……”

“殿下,舒服么?”老奴的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那根粗壮的肉龙像是一杆铁枪,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再插入时便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

“舒……舒服……嗯……你,你再快些……”

帝灵曦被那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的抽插弄得浑身酥软,两条腿盘在老奴腰上。可帝灵曦很快就觉得不够,那根滚烫的铁棍虽然把她撑得满满当当,但这样慢腾腾的抽插反倒让她愈发心痒难耐,只觉那蜜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几乎要发疯,偏偏又够不着。

她忍不住将小屁股往上挺了挺,主动去迎合那根恼人的肉棒,想让龟头撞得更深一些、更重一些。

郭举察觉到这骚货公主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将龟头浅浅地留在穴口,磨蹭着那两瓣充血的花唇,问道,“殿下想老奴怎么个快法?”

“你,你又来!”

帝灵曦气得用粉拳捶了他胸口一下,可那蜜穴里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实在撑不住,咬着下唇憋了半晌,终于还是屈服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糯,似委屈,似撒娇,

“快,快些进来……里面痒……”

郭举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便如奉圣旨,双手托住少女那两团结实饱满的臀瓣,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腰身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龙便如同一杆铁枪般狠狠贯穿了进去。

“咕叽——”

一声沉闷黏稠的水响,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重重撞在那幽谷最深处的花芯之上。

“哈啊——”

帝灵曦仰起螓首,雪白的天鹅颈在月光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樱唇圆张却发不出声来,只觉得下体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整个填满,花芯都被顶得往内凹陷,那种直达子宫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好深……好大……

老奴接连的数次撞击又狠又准,帝灵曦只觉魂儿都要被撞飞了,檀口张开,发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娇啼:“啊——!”

可这声才刚出口,她自己便先慌了。这仓库虽偏僻,但若是声音太大引来巡夜的禁军,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帝灵曦连忙用一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余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唔唔”闷哼。

老奴见她自己捂嘴,反倒更觉刺激。他捉着少女的细腰,腰杆耸动如飞,那根粗壮的肉龙便如捣蒜般一下重似一下地撞在公主娇嫩的花芯上。

每一下都全根而没,龟头抵着花芯还要再往里挤一挤,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去。抽出来时则只留半颗龟头被两瓣蛤口含住,带出一大股清澈的蜜液,顺着公主雪白的臀沟往下淌,把身下铺着的旧帷幔洇得湿了一大片。

这老奴的肉棒又粗又硬,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刮过腔壁的嫩肉都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而撞到花芯时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像是被一颗滚烫的铁球重重砸在心头,闷闷的、胀胀的,却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让帝灵曦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唔……唔嗯……嗯……”帝灵曦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郭举的臂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一双明艳动人的美眸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眼角沁出几滴晶莹的泪花,也不知是老奴的打桩让她太爽,还是有口难言憋的太难受。

老奴越干越猛,只觉公主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层叠的媚肉不住蠕动吸吮,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恨不得将这娇俏的小公主揉进自己身子里去。

他双手往下一探,托住少女那两团白嫩结实的小屁股,借着这股力道,每一次向上猛顶都用尽全力。

帝灵曦被他抱着屁股操弄,两只悬在半空的白嫩小脚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粉嫩的脚趾时而绷紧蜷曲,时而舒展开来。她已是神志模糊,只知道迎合着那根不断进出的巨物,扭着纤腰,耸着玉臀,恨不得将那肉棒吞得更深、更深。

忽地,郭举一个翻身,将帝灵曦压在了身下。两具肉体上下交叠,一个精壮黝黑,一个纤秀雪白,在月色下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将帝灵曦两条修长的玉腿挽到肩上,让她粉胯朝天,门户大开。那被干了许久的蜜穴已是一片狼藉,两片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椭圆,还在不住往外汨汨地吐着蜜液。

郭举深吸一口气,将那根还滴着蜜汁的狰狞肉棒重新对准了公主的小穴,腰杆一沉,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深插。

这一下入得极深,龟头直接挤开了那圈娇嫩的宫口,插进了公主的子宫里。帝灵曦猛地弓起腰肢,小嘴张成了圆形,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两条架在老奴肩上的玉腿绷得笔直,纤白玉足拼命伸直,珍珠般的足趾紧紧蜷在一起。

少女整个娇躯都在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更是一阵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花芯深处喷涌而出,兜头盖脸地浇在老奴的龟头上。

郭举闷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自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浇灌进了公主幼嫩的子宫深处。

帝灵曦被这股热精一烫,竟又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阴精。

老奴恋恋不舍地从公主蜜穴中拔出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被堵了许久的白浊浓浆便混着公主的阴精蜜液,从红肿的花穴中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郭举却还不满足。他忽地将帝灵曦从地上捞了起来,自己就势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只木箱,让高潮中的少女跨坐在自己腰间。这种男下女上的姿势,肉棒插得更深,帝灵曦几乎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

“殿下,您自己动一动。”老奴一双大手扶在公主不堪一握的细腰上,循循善诱。

帝灵曦这才回过神来,咬唇横了老奴一眼,一双玉腿分列两侧将那粗腰紧紧夹住,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精壮汉子,刹那间仿佛又找回了几分公主的威严,却也不知这副衣衫尽褪、玉体横陈的娇俏模样究竟有几分威慑力。

她双手撑着老奴结实的胸膛,两条玉腿跪在他腰侧,借着那股湿润的劲头,试探着扭了扭腰。这一扭之下,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便换了角度,龟头抵着花芯研磨了一圈,一股又酥又麻的快感顿时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嗯……”

帝灵曦忍不住仰起螓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又猛地想起这是在宫中,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这幅掩耳盗铃的模样落在郭举眼里,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又好笑无比。

“不,不许笑……”

帝灵曦瞪他一眼,深吸几口气,才又继续往下沉腰。两瓣浑圆结实的小屁股一上一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便在粉嫩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片黏稠的蜜液,将老奴胯间的黑丛淋得晶莹发亮;每一次落下又将那菇头深深嵌入花芯,撞得宫口一阵酥软。

“嗯……嗯……啊……”

帝灵曦起初还捂着嘴,努力压抑喉间的呻吟。可这姿势本就入得极深,她主动掌控节奏,更能让龟头顶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渐渐便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嘴半张,香舌微吐,一声声娇腻的莺啼自喉间溢出,在寂静的仓库中回荡。

“好深……好胀……嗯……好舒服……”

帝灵曦仰着头,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纵情的扭动摇曳生姿。两团圆润饱满的酥胸随着身体的起伏荡出一波波迷人心魄的乳浪。

郭举低头便含住了一颗。粗糙的舌苔卷住那粒硬硬的香甜小豆,又吸又吮,像婴儿吃奶般咂咂有声。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娇乳,将那团柔滑雪白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峰顶的嫩豆在他指缝间被搓来捻去,愈发红艳漂亮。

“啊……别吸……别吸了……嗯……”

帝灵曦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亵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仰着头,檀口微张,香涎顺着嘴角淌下,一双杏眼翻着白眼,整张俏脸呈现出一种似痛苦又似极乐的痴态。

胯下那娇嫩的名器却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那两瓣充血的花唇紧紧裹着老奴的肉棒,花径深处的媚肉更像是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龙。

随着帝灵曦每一次抬臀落下,那蜜穴深处便涌出一大股清澈淫靡的蜜液,“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飞溅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连老奴那丛乌黑卷曲的阴毛都给浇成一绺一绺的。

“殿下,老奴又……又要射了……”郭举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牙关紧咬。那紧窄湿滑的蜜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照顾得服服帖帖。

这还不算,那花芯深处似乎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像是要把郭举马眼里的精水都给吸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少女那两团结实饱满的臀瓣,腰身猛地向上挺动,开始最后的冲撞。

“射……射进来……嗯啊……本公主……本公主准你……啊……准你射进来……”

帝灵曦早就被干得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什么体统,只是本能地用两条玉腿紧紧缠住老奴的腰,将胯下那娇嫩的花穴死死抵住他的小腹,恨不得把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肉棒连根吞进去。

她双手抱着郭举的脑袋,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更好地吃自己的奶子,自己则仰着头,檀口大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嗯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啼在仓库中回荡,帝灵曦浑身剧烈痉挛起来。两条盘在老奴腰间的玉腿骤然绷直,一双秀气可爱的小脚丫死命蜷曲,足背弓成两道优美的弧线。

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猛然收缩,花芯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黏稠的阴精自花宫深处汹涌而出,兜头浇在马眼之上。

郭举本就到了强弩之末,被这滚烫的阴精一冲,哪里还忍得住。他闷哼一声,腰身往上一顶,将那根怒龙死死抵在公主花芯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如利箭般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圣洁的少女花宫。

“啊——好烫……好满……”

帝灵曦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又是一阵颤抖,竟是在这短短片刻又小泄了一次。

她软软地瘫倒在老奴怀里,小脸埋在他颈窝,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剩下喘息的份儿。两条修长的玉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地上,穿着白锦罗袜的玉足还不时轻轻抽搐一下,

郭举看着身下仍在高潮余韵中抽搐颤抖的少女,只见她一张俏脸满是潮红,双眼迷离,樱唇微张,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香涎,俨然一副被操坏了的痴态。

……

寂静的仓库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叽声、一男一女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声。那盏宫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室内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几缕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缝隙中透进来,隐约照出地上交缠的两具肉体。

帝灵曦十根葱白的纤指死死扣着箱笼的边沿,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在微微发颤,几乎要站不住脚。

这后入的姿势本就入得极深,再加上老奴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最深处,将那团娇嫩的宫蕊顶撞得又酥又麻,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便从小腹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这位在朝堂上端庄矜持、在宫宴上雍容华贵、在百姓口中贤良淑德的清贵娇俏小公主,此刻正撅着屁股趴在满是灰尘的旧帷幔上,被一个老奴按着腰肢,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从后面狠狠操干。

她记不得自己泄了多少回,只知道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从后面插了又正面插,正面插了又抱起来插,抱起来插了又放下去插,把她翻来覆去地干了不知多少遍。

到最后,帝灵曦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帷幔上,只能任由老奴搂着她的腰从后面驰骋不止。

两人正是干柴烈火、意乱情迷之际,却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

“谁在里面?”

一道低沉的男声骤然响起,惊得屋内二人魂飞天外。

帝灵曦更是方寸大乱,她此刻这幅一丝不挂、香汗淋漓的模样,若是袒露人前,那可真是要令大乾皇室威严扫地、贻笑大方了。

不过,帝灵曦这一紧张,那紧窄娇嫩的花径也跟着猛地一缩,层层叠叠的肉褶骤然收紧,宛若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郭举那根粗长的孽根。

好紧!郭举倒抽一口凉气,后腰一麻,险些便被这猛然一夹直接榨了出来。

帝灵曦回过头,一双杏眼里满是惊慌,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是用口型冲他无声地说:“怎么办?”

郭举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险些泄出的阳精,定了定神,沉声朝门外道:“是我。”

“郭老哥?”门外那人声音一顿,随即笑了起来,居然是与郭举相熟的侍卫,“我说怎么巡夜巡到这儿就听见动静,原来是老哥在这儿忙活呢。”

郭举干笑两声,心里却是叫苦不迭。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帝灵曦,却见公主殿下更是可怜,一张俏丽的小脸憋得通红,贝齿死死咬着手背,生怕发出半点声音来。

“老哥真是老当益壮,大半夜的不在值房歇着,跑到这偏僻地方来偷香窃玉。”门外那侍卫似乎并不打算立刻离开,反而来了兴致,压低了声音笑道,“咱们在宫中当差,饥渴难耐找些乐子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老弟可要提醒老哥一句,也别耽误了巡逻的正事。”

“多、多谢老弟提醒。”郭举勉强稳住声音回了一句,心里却恨不得这同僚赶紧滚蛋。

而在他胯下的帝灵曦此刻也紧张到了极点,一双小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帷幔,两条腿儿绷得笔直,嫩穴更是前所未有地收缩紧夹起来,将郭举那根粗壮的肉棒箍得死死的,花芯深处不断向外喷涌着黏稠的蜜液,竟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达到了一个小小的潮吹。

“对了,郭老哥——”门外那侍卫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是哪一宫的女子呀?”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帝灵曦,少女正仰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郭举心中暗叹一口气,开口道:“是御膳房的小厨娘。”

“御膳房?”门外侍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敢情好啊,御膳房的姑娘们个个都水灵,腰细屁股大,一看就好生养。老哥你可真是本事通天,连御膳房的女人都勾搭得上!”

郭举哪里有心思跟他扯这些,只含糊地应了两声,只盼着这人赶紧走。

他此刻正插在公主殿下的嫩穴里,龙首正抵着那团娇颤颤的花芯,却不敢抽出,也不敢再深入,只能生生憋着,额上汗珠都滚了下来。

可偏偏帝灵曦那紧窄的花径还不时地痉挛一下,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菇头,爽得他浑身都在发颤,偏偏又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来。

更要命的是,这小公主似乎也从方才的惊慌中缓过来了一点,竟睁开那双水蒙蒙的杏眼,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竟然悄悄收紧了下身,故意夹了他一下。

郭举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额上青筋暴起,想当场翻身把这小妖精活活肏死。

“改日得了空,我请老哥喝酒,你可得好好跟我讲讲这勾搭女人的本事。”那侍卫哈哈一笑,又说了几句荤话,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了。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帝灵曦慢慢地分开双腿,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光洁娇美的嫩穴与老奴粗壮的肉龙分离,“那什么,今晚,今晚就到这里吧!”

“殿下,方才你故意夹老奴那一下,可是险些要了老奴的命。”郭举不怀好意地道,“这账,咱们是不是得算一算?”

帝灵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你、你要做什么?本公主命令你不许乱来……呀——”

公主话音未落,老奴那根糊满了精液与淫水的肉棒便顶着她粉润的小嘴,一鼓作气,捣入了少女的口腔。

……

给绝美公主来了一个口爆颜射之后,郭举喘着粗气,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找了几块还算干净的白布,回来替帝灵曦擦拭身上的狼藉。

帝灵曦闭着眼任老奴折腾,好半晌才睁开眼睛,美凶美凶地瞪着他,有气无力地娇嗔:

“这……这宫里的旧帷幔被你糟蹋了,明日你自己想法子处理掉,若是让旁人发现了,本公主……本公主饶不了你。”

郭举尴尬低笑了两声:“小人知道。”

帝灵曦从储物的戒指中找出备用的一套衣裙换上,老奴又给她把披风重新系好,这才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殿下,应当看不出来了。”

帝灵曦站起身,腿心一阵酸软,险些没站稳。她咬着牙走了两步,只觉得那里头还堵着不少东西,走一步便往外淌一点,把方才新换的亵裤又给洇湿了。

她恨恨地剜了老奴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怪老奴。”

“你……”帝灵曦又白了他一眼,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外张望一番,回头对郭举道,“我先走,你待会儿再出来。”

“老奴明白。”

帝灵曦转身消失在月色之中。

……

却说帝灵曦回到寝宫之后沐浴更衣,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唯有两条腿还是软绵绵的,少女躺上大床倒头就睡。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公主殿下还是半梦半醒、娇慵无力。

寝宫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灵曦呢?还没起床?”

帝灵曦正迷迷糊糊地打盹,听见这声音,浑身一个激灵,睡意登时去了大半。她睁开眼,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日光踏入殿内,丰神俊朗,白衣如雪,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徐长坤又是谁?

“长坤?”帝灵曦下意识地将锦被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得只剩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你,你怎么来了?”

她一颗芳心怦怦直跳,昨夜与老奴在库房颠鸾倒凤的画面历历在目。此刻见了心上正主,竟莫名生出一股心虚来。好在锦被宽大,将那玲珑有致的玉体遮得严严实实。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徐长坤在桌前撩袍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语气揶揄,“都快用午膳了。我蒙圣上召见,今日在宫中用餐,圣上说你这只小懒猫还没起,便差我来叫你了。”

帝灵曦听他语气如常,不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她从被子里探出小半张脸,一双美眸眨了眨,娇声道:“那你先出去嘛,我还没穿衣服呢。”

徐长坤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摇头失笑,起身往外走:“好好好,我在门口等你,快些。”

帝灵曦待他出了门,才长长吁了口气,唤来贴身宫女服侍梳洗。

铜镜前,她换上那套华贵的公主服饰,石榴红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金线绣的鸾凤在裙摆翱翔,发髻上斜簪一支九尾凤钗,端的是明艳不可方物。

她对镜自照,确认再瞧不出什么端倪,方才推门而出。

徐长坤正负手立在廊下,望着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海棠出神。听见身后门响,转过身来,正要说什么,目光落在帝灵曦身上时,却忽然顿住了。

眼前的少女亭亭玉立,一袭石榴红宫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窈窕玲珑。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小脸略施粉黛,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竟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他总觉得今日的帝灵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可要说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像是原本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夜之间悄悄绽开了几片花瓣,虽仍是青涩的少女模样,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娇媚。

“怎么了?”帝灵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扬起小脸,笑吟吟地道,“长坤哥哥觉得灵曦好看吗?”

徐长坤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有答话。

帝灵曦却不依不饶,上前两步,仰着小脸望他:“若是好看,那长坤哥哥便做我大乾的驸马可好?这样便能朝朝暮暮与灵曦作伴了。”

徐长坤如往常一般,笑而不语,只是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将她梳理齐整的发髻揉得微微松散:“走吧,圣上还等着呢。再不去,饭菜都凉了,到时候挨骂的可不只是你这只小懒猫。”

“不许摸我头!”帝灵曦跺了跺脚,佯怒去拍他的手。她快步追上徐长坤的背影,仰头望着他俊逸的侧脸,忽然觉得昨夜那荒唐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帝灵曦垂下眼帘,默不作声地跟在徐长坤身后,穿过长长的宫道,往后宫御花园行去。

春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帝灵曦望着地上那一双影子,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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