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末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拖着行李箱走进这个老小区的时候，汗水已经把后背的衣服浸透了。小区虽然旧，但胜在地段好，离公司走路只要十五分钟，房租还便宜得让我怀疑是不是遇到了骗子。
房东姓林，让我叫她林姐。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深色长裤，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她眼圈微红，像是经常熬夜，但笑起来很温和。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个寡妇，丈夫两年前出车祸走了，留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

她的女儿叫依依，五岁。
第一次见到依依是在搬进来的那个下午。她躲在林姐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她穿着印着小兔子的粉色连衣裙，扎着两条短短的双马尾，手里抱着一只旧得毛都秃了一半的布偶熊。
“叫叔叔。”林姐轻轻推了推她。
“叔叔好……”依依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小得几乎听不见。她说完就把脸埋进了妈妈的腿后面，只露出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那只布偶熊。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孩子有点怕生，没多想。林姐尴尬地冲我笑了笑，说依依从小就胆子小，让我别介意。我摆摆手说没事，自己搬进次卧开始收拾东西。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老格局，我住次卧，林姐和依依住主卧，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客厅。第一天晚上很安静，我只在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隐约听到主卧里传来林姐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哄孩子，又像是在哭。我当时以为是单亲妈妈带着孩子不容易，也没在意。

真正知道那个秘密，是在我搬进来第四天的晚上。
那天特别热，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大裤衩，躺在床上吹着电风扇，翻来覆去睡不着。大概快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客厅有动静，接着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看到林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肩膀上的带子滑下来一边都没注意到。头发散着，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客厅的夜灯从她背后照过来，能隐约看到睡裙下面身体的轮廓。
“小林……”她的声音在发抖，“姐姐求你一件事。”
我让她进了房间，她坐在床边，手指都在哆嗦。她把那张纸递给我，是一张手写的偏方，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像是乡下那种老中医开的方子。我费力地辨认了半天，看清上面写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懵了。
“依依……依依有病。”林姐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攥着睡裙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先天性生长激素分泌障碍，医生说治不好，她可能永远就长这么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听她继续说下去。
她带着依依跑遍了所有大医院，花光了丈夫留下的赔偿金，能借的钱都借了个遍，依依的身高还是停在了九十几厘米。五岁的孩子，比同龄人矮了大半个头，体重只有二十几斤。
“后来有人给我介绍了河北一个老中医，九十多岁了，看了依依的病历，开了这个方子。”林姐抹了把眼泪，声音哽住了，“他说……他说依依的阳气太弱，需要……需要成年男人的阳气来补。”
我看着偏方上那行字，手都在抖——“取健康成年男子新鲜精液一剂，每日一次，直接注入女童阴户深处，持续服用至身体发育，方可刺激其阳气生发，促进生长。”
疯了。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疯了。这他妈是偏方还是邪术？但我看着林姐通红的眼睛和颤抖的肩膀，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不信。”林姐看出了我的心思，声音更低了，“我也不信，可是……可是我去的时候，老中医那儿有好几个孩子，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有个七岁的女孩，喝了她爸爸的精液一年多，真的从一米不到长到了一米一。我亲眼看见的。”
她说着说着，突然跪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伸手去扶她，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额头磕在地上，眼泪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我实在没办法了。”她哭着说，“依依每天都问我，妈妈，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和其他小朋友一样高。我不敢看她眼睛。我试过去借种，去求别人，可是没有人愿意。小林，你帮帮依依，求你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得让人心酸：“你要什么姐姐都给你。房租我不要了，我给你洗衣做饭，你要是想要姐姐的身子，姐姐也给你。只求你……求求你帮帮依依。”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说实话，我当时第一个反应是觉得荒唐，第二个反应是害怕，觉得自己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对个五岁的孩子做那种事。可是林姐跪在地上的样子，她说起依依时的那种绝望，让我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就是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永远停留在五岁的身高。
“让我……让我想想。”我扶起林姐的时候，她的手冰凉，指尖都在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一双黑眼圈走出房间，看到依依正坐在客厅的小桌子前吃早饭。她面前是一小碗粥和一个水煮蛋，依依正笨拙地用勺子舀着粥，吃得满嘴都是。看到我出来，她放下勺子，甜甜地叫了一声：“叔叔早。”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睛弯成月牙，下巴上还沾着米粒。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依依的样子——她真的很小，坐在对她来说有点高的椅子上，两条小腿够不到地面，在椅子边上晃来晃去。她的脸蛋又白又嫩，婴儿肥还没褪去，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依依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很久。我发现她的碗里只有小半碗粥，鸡蛋也只吃了蛋白，蛋黄放在旁边没动。
“依依，怎么不吃蛋黄呀？”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依依抬起头，认认真真地说：“妈妈说的，依依要长高，就不能挑食。可是蛋黄噎得慌，依依等会儿喝水一起吃。”
她说着又舀了一大口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吃完还冲我眨眨眼，一副“你看我有乖乖听话”的样子。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出的酸。
依依真的很乖。吃完早饭，她自己拿着小抹布把桌子擦了，然后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抱着那只旧布偶熊，安安静静地看动画片。电视里放着《小猪佩奇》，她看得咯咯笑，两条小短腿在凳子边上晃来晃去。
那天下午，林姐把我叫到她房间。
“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就……”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床上已经睡着午觉的依依，“她刚睡醒的时候最乖，不会太挣扎。”
依依躺在床中间，身上盖着一条印着小草莓的薄被单，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双马尾散了一个，只剩下一边还扎着，头发丝黏在粉嫩的脸颊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姐看了我一眼，转身把窗帘拉上了。屋里光线暗下来，只有角落里的小夜灯亮着，是只吐舌头的柴犬造型。她深吸了口气，走到床边，轻轻掀开了依依身上的被单。

依依穿了件白色的小睡裙，因为刚睡醒，睡裙有点皱，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印着小白兔图案的粉色小内裤。她的腿又细又短，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小血管。
“依依，乖乖，醒醒。”林姐轻轻地拍了拍依依的小脸。
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和林姐站在床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糯的：“妈妈……几点了……”
“两点了，小懒虫。”林姐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还记得妈妈跟你说过的吗？以后每天下午，叔叔会给依依一种特制的酸奶，吃了就能长高高。”
依依歪着头看我，眼睛还是有点迷蒙。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想起来了，认真地点点头：“记得的。妈妈说那个酸奶只有叔叔有，依依要听话才给吃。”
“真乖。”林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有点抖，“那依依乖乖躺好，接下来妈妈怎么说，依依就怎么做，好不好？”
依依乖巧地“嗯”了一声，被林姐从怀里放到床上，重新躺好。她的小手攥着床单，腿并得紧紧的，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林姐伸出手，把依依的睡裙一点一点地卷了上去。
白色的棉布翻起来，露出依依圆鼓鼓的小肚子。她的肚脐眼小小的，凹进去一个浅浅的窝。再往上卷，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小胸脯，两个小小的乳头只有米粒大小，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不带任何发育的痕迹。
有片刻，我看到了她肋骨的轮廓，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依依太瘦了，五岁的身体轻得让人心疼。
睡裙被完全卷到脖子下面。依依没觉得害羞，只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的动作。她可能还以为接下来会有好吃的酸奶，眼神里带着期待。
“把腿打开一点点，依依。”林姐的声音哄着，手已经放到了依依的膝盖上，轻轻地往两边分开。
依依顺从地张开腿，那条小白兔图案的小内裤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粉色的棉布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中间的位置微微勒进去一条细细的缝，勾勒出下面小小阴户的形状——只是一个小小的、微微鼓起来的弧度，像是尚未发酵成熟的小馒头。
林姐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依依的屁股小得不可思议，内裤拉下来的时候，两瓣白嫩嫩的小屁股蛋就露了出来。她可能被棉布摩擦得有点痒，“咯咯”笑了一声，小腿蹬了两下，内裤就被脱到了膝盖。
林姐继续把内裤从依依的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放在枕头边。然后她轻轻按住依依的两个膝盖，往外分开。
“再开一点，乖乖，像小青蛙一样。”
依依被我盯着看，终于有点害羞了。她的脸红了起来，两只小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我。但腿还是乖乖地被妈妈分开了，大腿根部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
我看到了依依的小穴穴。
完全不同于成年女人。
她的大腿之间光洁得没有一根毛发，皮肤是娇嫩的奶白色。两条肥嫩的阴阜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到缝隙的小肉缝。那道肉缝微微鼓起来，像是刚出笼的小白面馒头中间那一道诱人的浅壑，又像是一枚刚成型的小鲍鱼，通体雪白，只有缝隙处透出一点点极淡的粉色。
这就是一个五岁幼女的下体。上面没有毛孔，没有褶皱，干干净净，幼嫩得不像话。
林姐把依依的腿分得更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住那两片闭合的外阴，往两边分开。
我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样貌。

一双小小的、淡粉色的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它们紧紧贴在一起，被分开的时候拉扯出一丝细细的、亮晶晶的黏液。再往里，是针尖大小的尿道口，和下面那个更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小洞——那就是依依的阴道口了，小得让人怀疑能否塞进一根小拇指。
“你看，依依这里已经有点湿了。”林姐的声音很轻，手指在那道肉缝上轻轻摸了摸，指尖沾到了一点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她身体是知道的，只是太小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干得要命。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了，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抵在内裤的布料上，被勒得有点疼。
林姐注意到了，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们得试试，否则依依就真的长不大了。”
依依躺在那儿，腿被妈妈分开，露出从未被外人看过的小嫩穴。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只是看到妈妈和叔叔都表情严肃，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嘴抿得紧紧的。
“叔叔，你那里为什么鼓一个大包？”依依歪着头，天真地看着我的裤裆。
我没说话，林姐替我回答了：“那是给依依准备的酸奶吸管。等一下叔叔会把吸管放进依依身体里，依依要忍住，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依依是勇敢的小朋友对不对？”
“嗯，依依勇敢。”依依用力点头，但两条腿还是因为紧张并了一下。
“乖。”林琳在依依额头上又亲了一口，“那妈妈帮叔叔开始准备了，依依乖乖躺着不要动。”
她说着，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神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哀求，有痛苦，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来吧。”她轻声说。
我站在床边，手哆嗦着解开裤腰带。大裤衩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里面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打在肚皮上。
依依歪着头看着我的下体，眼睛瞪得溜圆。

我敢保证，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的性器官。
“叔叔，你下面怎么长了个大虫子？”她的小嘴张成“O”型，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大概是这场荒唐的“治疗”开始以来，最好笑的瞬间了。依依说完，还探出小脑袋仔细看了看，补充道：“它好红，还在动。”
是的，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了。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茎身的青筋贲张，整根东西在依依的目光注视下跳了一下。
林姐看了一眼，脸红了。
“这不是虫子，这是叔叔给依依准备酸奶的吸管。”她的声音有点哑，“等一下会放进依依身体里，依依要乖乖的，不能乱动，好不好？”
“好……”依依的声音有点怯了，可能因为我的阴茎对她来说太过巨大，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事实上，对比确实触目惊心。我的阴茎完全勃起时有十六七厘米长，而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她的小穴穴能容纳一根小拇指都勉强。这么粗长的一根东西，要怎么塞进那么小的洞里？
林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咬了咬嘴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婴儿润肤油。
“用这个……会好一点。”她把瓶子递给我，手指触到我的手背时，冰得吓人。
我倒了点油在手心，搓热了，先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龟头被油抹得亮晶晶的，茎身也油光水滑。然后我看了看依依被分开的腿，又看了看林姐，她冲我点了点头。
我俯身，沾满油的手指探向依依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肉缝。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依依的小穴穴时，她小小地叫了一声：“凉……”小腿抽了一下，但没有乱动。
那个触感——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太软了。软得像是在触摸刚凝固的豆腐，又像是碰到了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生蚝。皮肤嫩得没有一丝摩擦力，手指只是轻轻按上去，那两片肥嫩的小肉缝就微微陷下去一个窝。
我把油抹在依依外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那两片小阴唇，把更多的油涂在里面。
内部是湿的。
不是油的湿润，是依依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清亮，微黏，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幼女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和成年女人完全不同，没有腥味，只是一种淡淡的、像是清晨露水一样的清新气息。
我的手指摸到依依阴道口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
那个洞口实在太小了，我甚至无法确定它是不是一个“洞”。指尖触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周围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指腹，像是一个无牙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嘬吸。
“叔叔……奇怪……”依依小声嘟囔着，两条腿又开始想并拢，被林姐按住了。
“没关系，依依放松，让叔叔慢慢来。”林姐哄着她，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抽回手指，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依依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种触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太软了，太嫩了。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道淡粉色的小肉缝上，视觉对比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龟头的直径比依依整个外阴还要宽，我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进去。
我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啊——”依依叫了一声，但不是什么惨叫，更像是一种惊讶的、吃痛的轻哼。
龟头被弹开了。
是的，弹开了。那个小小的穴口根本容纳不了这么粗的东西，我被那层软肉挡在外面，龟头滑到了上面，蹭过尿道口的时候，依依又轻哼了一声，小腿蹬了蹬。
我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滑开。
最后是林姐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引导着龟头，准确地对准了那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小洞口。
“这儿……用力一点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手指扶着我的阴茎，指尖抵在依依的小穴口，把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阴唇一点点撑开。
我开始往前推。
龟头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通道。
“嗯……”依依的眉头皱起来了，小嘴抿成一条线，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拔出来一点，重新推进去二分之一。
龟头被阴道口紧紧箍着——那个感觉，像是一个极紧极紧的橡皮圈死死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往前推，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就被迫撑开一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颤抖，在痉挛，在拼命排斥异物的进入。
“啪嗒”一声。
龟头完全挤进去了。
我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全是汗。依依的穴口被我的龟头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嫩肉被扯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她的穴口边缘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像是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妈妈……疼……”依依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了。
“乖，忍一下，依依最勇敢了。”林姐哄着她，声音也在抖。她看了看我，小声说：“继续……应该能进去了，依依里面……应该能适应。”
我继续往里推。

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依依的小穴穴里。
内部的触感让我几乎失控——太紧了，紧得让人发狂。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像是无数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嘬吸我的茎身。不是成年女人的那种松弛和褶皱分明，而是一种整体的、全方位的、没有一丝缝隙的紧致包裹。
那些幼嫩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它们太稚嫩了，还不懂得如何容纳一根阴茎，只能被动地被挤到两侧，然后在我拔出来的时候又本能地收缩回来，死死缠着茎身不放。
每前进一点，我都能感觉到依依的内壁在痉挛。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成年女人的反应——成年人高潮时的抽搐是有规律的，而依依的痉挛是无意识的、不规则的、全凭本能。她的整个小穴穴都在剧烈收缩，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小动物一样疯狂地蠕动。
“噗嗤……”
阴茎又进去了一截。
现在我已经塞进去了大概一半，龟头明显感觉到了阻力——应该是顶到了依依的宫颈。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还远未成熟的子宫口紧紧闭着，像是一枚微型的、娇嫩的桃核，被我的龟头顶得往后退了退。
“叔叔……好涨……别动……”依依的声音带了哭腔，但还没哭出来。她的小脸上全是汗，几缕头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下巴微微仰着，露出纤细的脖子。
林姐一直亲着她的额头和脸，嘴里不停说着“乖，快好了”。
我看着依依的脸。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小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都捏红了。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大哭，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依依乖，叔叔的吸管已经放进去一半了，等一下依依就能喝到酸奶了。”林姐哄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按着她的一条腿，不让她并拢。
我继续用力，把剩下的部分全部塞了进去。
依依一声闷哼——是真正痛苦的、压抑的闷哼。她整个小身子都绷紧了，两条腿在我腰侧无助地蹬了两下，然后软软地跌落回床上。
阴茎完全没入了。

从龟头到根部，整根都陷入了那个滚烫的、紧致的、痉挛不止的幼穴里。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紧紧贴着依依的子宫颈，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圆口子隔着薄薄的一层黏膜，被顶得凹进去了一个窝。
穴口紧紧箍在阴茎最根部，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小的血管网。粉嫩的阴唇被挤到两侧，紧紧贴着阴茎的两侧，像是两瓣被撑开的花瓣。
依依的整个小穴穴都被填满了。
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完全属于幼女生殖器的空间，此刻被一根完全成年男性的生殖器塞得满满当当。那些还在发育中的、稚嫩的组织，那些从未感受过这种入侵的神经末梢，此刻全部被激活了——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
我低头看着我们两人的连接处。
阴茎根部还露在外面一点，剩下的部分完全没入她的小穴穴里。依依的外阴本来就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此刻被我的阴茎塞满，看起来更小了。那两片肥嫩的小阴唇紧紧贴着茎身，随着她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而不停痉挛着。
“好涨……叔叔……依依肚子里好涨……”依依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
“很快就好了。”林姐继续哄着她，“叔叔要开始动了，依依再忍一忍。”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
不是我不想快，是依依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快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是一场和紧致的搏斗。那些紧紧箍在茎身上的嫩肉，在我拔出来的时候会死死地吸住不放，龟头冠状沟被穴口的嫩肉狠狠刮过，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黏膜。
“啵……”
拔出来一截。
“噗嗤……”
重新插进去。

声音是湿的，黏糊糊的。依依的阴道里已经分泌出足够多的液体，在抽送时发出“啪叽啪叽”的响声。那不是油的声音，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回应——尽管这种回应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和快感无关。
我开始加快了一点速度。
茎身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进去更多的油和体液混合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来一圈粉嫩的穴肉。依依的小穴穴被操得翻进翻出，穴口从原本紧致的小圆孔变成了一个稍微敞开的、还不能完全闭合的小洞。
“嗯……啊……嗯……啊……”
依依的呻吟声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一下响起。那不是情欲的声音，而是一个孩子被异物侵入时本能发出的、肺部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声音。但不可否认，这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奶声奶气的小呻吟，让我更加兴奋了。
阴茎在依依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现在龟头回抽的时候，已经能看到上面沾着东西——不只是透明的润滑油和她本身的体液，还能看到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血丝。那是稚嫩阴道黏膜被强行撑破后渗出的血，混在体液里，淡淡的粉色。
“依依出血了。”我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一点点血是正常的。”林姐咬着嘴唇，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次都会这样……以后就不会了。你继续，还没到时间。”
我继续抽送。
茎身在那出血的、紧致的、痉挛不止的幼穴里反覆进出。龟头一下下顶撞依依的子宫颈，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小口子被顶得后退一点点。

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颜色越来越淡，渐渐和透明的体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极淡的粉色粘液。粘液被抽送的阴茎带得拉出一条条长丝，挂在依依白嫩的大腿根部，又黏在我的阴毛上，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声响。
“依依现在感觉怎么样？”林姐俯身，贴在依依耳边问。
“嗯……酸……妈妈……依依肚子好酸……”依依的声音呜咽着，两条小腿又开始乱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小脸涨得通红。
“那是酸奶快出来了，依依再忍一忍。叔叔快好了，等一下依依就能喝到特制酸奶了。”林姐说完，抬起头看着我，“差不多该出来了。全都灌进去，一滴都不要浪费。”
我加快了抽送速度，力度也在加大。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依依的整个小穴穴被我操得通红，穴口原本细细的肉缝已经被撑成了一个不断变化的、粉红色的圆洞，随着阴茎的进出翻出翻进。
龟头一次次狠狠顶在依依稚嫩的子宫颈上。
我感觉到那块小小的、硬硬的嫩肉开始变软——它在慢慢张开。
那个还没有任何生理功能的、从没有迎接过精液的幼小子宫，在持续的撞击和压迫下，宫颈正被一点点撬开。龟头已经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凹陷，它不再是紧紧闭合的，而是微微松开了。
我把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了那块还在痉挛的小嫩肉。
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依依的子宫颈上。
依依被这股冲击力烫得浑身一颤，小身子弓了起来，两条腿在我腰侧猛地蹬直。
“烫……妈妈……烫……”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决堤。
第二股。
精液灌满了依依的阴道，从子宫颈口挤进去一部分，剩下的在她小小的甬道里翻涌。

第三股，第四股……
我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只知道依依的小穴穴被灌得满满当当。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只属于幼女的生殖器深处翻涌。
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依依已经哭得浑身是汗。小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一脸，两条腿垂在床边晃着——她已经没有力气蹬了。小穴穴还在因为刺激一抽一抽地痉挛，穴口被我的阴茎撑得合不拢。
我慢慢地往外拔。
穴口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一样。
阴茎完全退出后，我才看到自己的杰作。
依依的小穴口不再是之前那个紧紧闭合的小针眼了，而是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还没有立刻闭合，周围一圈嫩肉被操得微微外翻，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然后，开始往外流。
先是一小股清澈的液体淌出来，顺着依依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身下垫着的毛巾上。然后是大股浓白的精液，慢慢地、黏糊糊地从小穴口挤了出来，像挤牙膏一样缓缓流淌。
我看着那些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小肉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精液太浓了，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白丝，挂在小穴口，颤巍巍的，就是不滴下去。然后是更多——依依的整个小穴洞被灌得太满了，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那道窄窄的肉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流过她小小的会阴，糊在她白嫩嫩的屁股蛋上。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发疯。
浓白的精液，从一个五岁小女孩被操得通红的小穴穴里流出来。那些精液太浓稠了，不是流淌，是挤出——一点一点地从那被操成小圆洞的穴口挤出来，带着拉丝，挂在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黏在光洁无毛的小阴唇上。
依依还在抽泣，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但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她只知道下面湿漉漉的，大腿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妈妈……依依下面好湿……难受……”她抽着鼻子说，用手背揉眼睛。
“乖，那是酸奶，等一下妈妈帮你擦干净就舒服了。”林姐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居然还算平稳。然后她松开按着依依腿的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我看着她翻开笔记本，用发抖的手在空白页上写字。
X年X月X日，第一次治疗。接受良好，用时约十五分钟，受方反应：分泌清液，完成吸收。施方：完成给药。结论：受方体质接纳，未见强烈排斥。
她还写了别的。比如依依体重多少，身高多少，今天吃了什么，睡眠几个小时。林姐的字很秀气，但这一页的字迹抖得厉害，好几处钢笔尖戳破了纸。
“以后每天都要记。”她写完，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着我，“依依的生长情况，治疗的时间，还有你的感觉。这样我们才能判断这个偏方到底有没有用。”
我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浑身是汗。阴茎上的液体还没擦干净，黏糊糊地软瘫在小腹上。我感觉自己像个畜生。
林姐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用毛巾给依依擦身子。毛巾盖在依依红肿的小穴穴上时，她轻轻皱了下眉，但没出声。她可能太累了——一个五岁的孩子，被一根成年男人的阴茎在身体里捅了半天，这种精力和体力的消耗对她来说太过巨大。
林姐擦得很仔细，把依依大腿根部沾的精液和体液混和物都擦干净了。那些浓白的液体干了之后会结成薄薄的白膜，需要反复擦洗才能弄掉。依依的小穴口还是合不拢——它被撑了太长时间，暂时失去了弹性，留下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凹陷。

“好了，依依睡吧，明天叔叔还会再来的。”林姐给依依换上一条干净的小内裤，盖好被子。
依依翻了个身，抱着那只旧布偶熊，抽泣着慢慢睡了过去。双马尾完全散了，头发潮湿地黏在脸上。
我起身穿好裤子，离开了林姐的房间。
经过客厅的时候，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小区里，几个和依依差不多大的孩子在下面玩。他们跑着，跳着，尖叫声穿过玻璃隐约传进来。
我站在窗边往下看，发现其中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格外熟悉——那不是楼上张阿姨的小孙女吗？比依依大了半岁，个头却高出一个脑袋，正蹦蹦跳跳地在追其他小朋友。她的腿那么长，跑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
依依就在里面。她的身高可能永远停留在那个高度——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她永远只能抱着那只布偶熊，仰着头看妈妈，仰着头看小朋友，仰着头看这个世界。
第二天下午，同样的时间。
我走进主卧的时候，依依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和布偶熊说话。看到我进来，她停了停，然后轻轻叫了一声“叔叔”。
今天她没像昨天那样抗拒。林姐跟她说了很多，我猜。大意是叔叔是在帮你长高，虽然有点疼，但依依是勇敢的孩子。
躺下，掀裙子，脱内裤，分腿。

昨天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小穴口还轻微地有些外翻。我的阴茎抵上去的时候，她只是抿紧了嘴唇，没有出声。
这次容易了一些。龟头没有像昨天那样被弹开，而是稍微顶了几下就挤进去了。但内部依然紧得让人发狂，那些稚嫩的肉壁依然下意识地排斥和挤压。
我开始抽送。
依依今天没有哭，她只是把脸转向一边，紧紧抱着那只布偶熊，小嘴抿成一条线。我抽送得越来越快的时候，她会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嗯嗯”声，但始终没有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一天一天的“治疗”和“喂食”，依依的反应开始发生变化。
第一周的周末，依依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排斥，而是带上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我龟头的冠状沟刮在她穴口嫩肉处那个特别敏感的点时，她的小腿会猛地抽一下，小穴穴里会突然涌出一大股热乎乎的透明液体。
她自己在分泌爱液。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排斥反应的润滑，而是真正的、女性在受到性刺激时才会分泌的液体。
“妈妈……依依下面好奇怪……酸酸的……但是麻麻的……”她歪着头跟林姐说，皱着小眉头，好像在努力理解自己身体的感觉。
林姐没有回答，但她记录下来了。她的笔记本上出现了新的内容——“分泌增多，液体清亮，受方反应疑似产生生理快感”。
一个月后，依依已经不需要林姐按着她的腿了。她会自己躺好，自己把小裙子掀起来，自己脱内裤。甚至会在我进门的时候说：“叔叔，依依准备好了。”
这时候再操她，整个体验完全不同了。
依依的小穴穴适应了阴茎的形状。那些曾经被动撑开的嫩肉，现在变得更有弹性，能在容纳龟头的同时紧紧包裹。她的宫颈依然没有完全打开，但不再是硬硬地闭合着，而是变得柔软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会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凹陷，像是在迎接。

然后开始有快感反应。
有一天，我操着操着，依依突然全身绷紧，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小穴穴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直直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高潮中的依依，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她的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是涣散的。两条腿从夹紧变成瘫软，从我腰侧滑落到床上。
“叔叔……依依刚才……刚才肚子好热……有什么东西涌上来了……”她喘着气说，声音软得不像话。
那天林姐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一个月零三天，依依第一次体验到快感。按摩宫颈时发生了潮吹，量中等，质清。受方在结束后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符合正常女性高潮表征。”
三个月后，依依彻底不一样了。
她开始自己主动——虽然她自己都不明白“主动”是什么意思。只是每天下午快到“治疗”时间时，她会变得坐立不安。林姐说她午饭后就一直往门口看，听到我的脚步声就会放下玩具跑过来。
“叔叔，该喂依依了。”她学会提醒我了。
更可怕的变化是她的身体。
依依的小穴穴已经能在完全没有油的情况下湿润。有时候我刚把她内裤脱下来，就能看到那道肉缝中间闪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提前湿了。
进去时也不再需要小心翼翼。龟头会顺着那黏滑的通道，一路顺畅地顶到最深处。那些曾经排斥挤压的内壁，现在像八爪鱼的触手一样紧紧吸住茎身，疯狂蠕动。宫颈口在持续的抽送下会慢慢张开——不是被动撬开的，而是主动的、像是含着一枚核桃的嘴一样含住龟头。
“叔叔，今天多喂一点好不好？依依想长第一米。”她会歪着头这样问。
我已经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了。可能是林姐教的，也可能是她自己总结出来的。不管怎样，她认定了我的精液就是能让她长高的“药”，所以越多越好。
而今天，她的身高是——我拿起林姐放在床头柜上的卷尺，在她睡着时偷偷量过。
四个月，长高了三厘米。

这个数字几乎让我没有理由否认那个偏方是真的。
三厘米，对一个普通孩子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依依来说，这是两年多的停滞之后第一次看到的增长。
林姐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数字时，泪水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块墨迹。
现在，每天下午的“治疗”已经成为我们三个人的日常。林姐站在床边，我在依依高亢的呻吟中进出，射精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林姐给我递毛巾，给依依擦身子，仔细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今天我射完的时候，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阴茎还埋在小穴穴里没有拔出来，周围糊了一圈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搅成的白色粘浆。依依的大腿根全湿了，被单也被浸透了一大片。
我在想，按照现在的进度，等她长到十岁时会怎样？十四岁呢？那个只会哭的小女孩，会不会主动爬到我身上来，自己把阴茎塞进小穴穴里，扭着腰求我射更多？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记录下去。

林姐合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封面上的几个字是依依拿蜡笔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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