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男孩成为天使的容器

怪病像阴影一样笼罩了整个王国。

起初只是边远城镇的传闻，有人突然倒下，脊髓仿佛被无形的虫子啃噬，身体渐渐失去知觉，呼吸越来越浅，最终在痛苦的喘息中死去。消息传到王都时，已是成片的尸体被抬进墓地。街道上开始出现裹着白布的担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和绝望。

米兰每天跪在女神像前的时间越来越长。膝盖早已磨出血痕，长袍下摆沾满灰尘，但他仍一遍遍低语祈祷：“女神……请怜悯他们……请……让我能做些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带着天然的颤，像风铃在寒风中摇晃。修女服的头纱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红宝石般的瞳孔，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越来越浓的疲惫。

阿尔冯斯大教主也病了。

他还能拄着权杖勉强走动，但双腿已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病毒侵蚀脊髓，让他下半身渐渐失去知觉，上身却仍保留一些力气。他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却拒绝任何人靠近，只让米兰日夜陪伴。

米兰跪在床边，为他祷告，声音细软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大教主……女神会怜悯您的……您会好起来的……”

阿尔冯斯看着他，目光越来越热切，像在看一件即将绽放的圣物。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脊髓的麻痹已蔓延到腰部，再过几天，恐怕连坐起都难。但在上肢还能动弹的最后时刻，他决定赌一把。

某天黄昏，阿尔冯斯把侍从全部遣走，只留下米兰。

“小米兰……”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异样的温柔，“过来……坐到床边。”

米兰乖乖走近，以为是临终祈祷。他跪在床边，双手合十，低声说：“大教主……我……我继续为您祷告……”

阿尔冯斯忽然伸出枯瘦的手，抓住米兰的手腕，用力一拉——那力气虽不如从前，却足够让纤细的米兰失去平衡，跌坐在床沿。

长袍散开，头纱滑落，白金短发披散在枕边，像一缕月光。

阿尔冯斯喘着粗气，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没有强行按倒米兰，而是用颤抖的手捧起米兰的脸，声音低柔得像哄孩子：“你是天使……女神派来拯救我们的天使……你的身体，就是沟通女神的桥梁。”

米兰想后退，却被阿尔冯斯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那手虽枯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

“大教主……您……您病得太重了……”米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让我……让我去叫人……”

阿尔冯斯摇头，气息粗重：“不……只有你能救我……拒绝我，就是拒绝女神……你难道想看着我死吗？”

米兰愣住，眼泪在眼眶打转。他想起母亲的叮嘱：“在教会要听话，乖乖的。”想起自己从小被宠爱、被赞美的日子，想起镜子前那些隐秘的探索……身体竟隐隐发热。

阿尔冯斯见他犹豫，声音更软：“来……让大教主看看……女神赐予你的恩典……”

他颤抖着解开米兰胸前的袍子。黑白布料滑落，露出男孩平坦的胸膛。那两粒粉嫩的小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阿尔冯斯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尖轻轻卷弄。

“啊……！”

米兰尖叫出声，全身像过电，腰肢弓起。那从未被他人触碰的乳尖瞬间充血挺立，快感像电流般从胸口直冲脑门，让他腿间那根玉茎不受控制地硬起——它在亵裤里胀大，顶端渗出透明液体，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轮廓。

阿尔冯斯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狂热：“看……多么完美的天使之躯……”

他掀起米兰的长袍下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米兰在教廷内行走时穿的是配套的黑色圆头小皮鞋——鞋面光滑、鞋头圆润、低跟设计，既朴素又符合修女服的庄严。阿尔冯斯用枯瘦的手指勾住鞋带，一只一只解开，轻轻脱下。

皮鞋落地，露出裹着白色薄裤袜的双足与小腿。那裤袜是教廷统一发放的薄丝材质，半透明贴身，从脚趾到大腿根紧紧包裹，隐约透出肌肤的粉嫩颜色与匀称线条。圣光之后，腿部似乎更敏感了，裤袜下的脚心微微泛红，脚趾在袜尖轻轻蜷缩，袜子表面已有淡淡的汗湿痕迹。

阿尔冯斯喘息着握住米兰的一只脚踝，将那双裹着裤袜的足抬到自己面前。他低头，舌尖隔着薄裤袜轻轻舔过脚背，沿着脚趾缝隙滑过。裤袜很快被唾液浸湿，贴得更紧，透出脚趾的粉嫩轮廓与脚心的弧度。

“呜……那里……脏……”

米兰哭喊着想抽回脚，却被阿尔冯斯紧紧握住。舌头卷过脚心，隔着湿透的裤袜，那里最敏感，米兰全身一颤，脚趾在袜尖蜷缩成一团，发出细碎的喘息。玉茎在亵裤里跳动得更厉害，顶端液体渗出，浸湿了裤袜裆部，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这么美的腿……裹着裤袜也圣洁……”阿尔冯斯低喃，声音虚弱却痴迷，“女神赐予的恩典……每一寸都值得膜拜……”

他含住米兰的大脚趾，隔着薄裤袜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湿热的口腔浸透裤袜，米兰的脚趾在布料里微微颤抖，触感更强烈，让他玉茎胀得发疼，顶端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滑下，浸透亵裤。

阿尔冯斯终于松开脚，将米兰的双腿分开。他手指勾住裤袜裆部的薄布，猛地一扯——“嘶啦”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起，薄丝裤袜被撕开一个小口，边缘卷曲，断裂的丝线微微翘起，像被暴力破坏的圣洁织物。撕裂的瞬间，布料拉扯着大腿内侧的嫩肤，带来一丝刺痛与凉意，米兰倒抽一口气，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

撕开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裤，阿尔冯斯再拉下亵裤边缘，那根粉嫩的玉茎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粉红的龟头晶莹发亮，茎身青筋微微凸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像一颗晶莹的露珠。

他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打圈。

米兰的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带着哭腔：“大教主……求您……停下……这是亵渎……”

“亵渎？”阿尔冯斯喘息着笑，“不……这是救赎……让大教主……与女神沟通……”

他低头含住玉茎，舌头粗暴却带着病态的温柔卷弄。米兰哭喊着扭动，却发现自己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小腹痉挛，玉茎在湿热的口腔里胀到极限，茎身跳动得厉害，龟头被舌尖顶弄时，一股热流从根部涌上，他崩溃般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进大教主喉咙深处，一股一股，喷射得又急又猛。

阿尔冯斯咕嘟咽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狂热：“有效……我感觉病毒在退散……”

他喘着粗气，将米兰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长袍完全敞开，米兰的臀部翘起，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裹着白色裤袜的足垂在床沿，裤袜被汗水和唾液浸湿，贴合脚型，脚趾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

“来……坐下来……”阿尔冯斯声音虚弱，却带着命令，“用你的身体……救我……”

米兰哭着摇头，却被阿尔冯斯抓住腰肢向下按。那根病态勃起的肉棒顶在后穴入口，缓缓推进。

“啊啊啊——！痛……撕裂了……！”

米兰的指甲抠进床单，泪水模糊视线。阿尔冯斯动作缓慢，却不容拒绝，一寸寸深入。米兰痛得全身发抖，却在深入到某个点时，突然感到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身体深处炸开。

那里……被碰到了。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像电流般从后庭内壁某个软肉处窜到全身，让他腰肢猛地弓起，哭喊中夹杂着细碎的喘息。

“呜……那里……好奇怪……好……强烈……”

玉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再次硬起，顶端滴下透明液体，随着阿尔冯斯的抽插而轻轻晃动。他完全不懂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被肉棒擦过时，快感比玉茎更猛烈，像整个身体都被点燃，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玉茎随之跳动，一股热流又从根部涌上。

阿尔冯斯低吼着抽插，射了第一次，又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他精疲力竭，身体一软，倒在枕上，昏迷过去。

米兰瘫软在床上，身下黏腻一片，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后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滑落。那根玉茎软软垂着，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抽搐，一缕白浊从顶端缓缓滴落，落在裤袜上，浸湿了一小片。那双裹着白色裤袜的足还垂在床沿，裤袜被汗水和精液浸湿，贴合脚型，脚趾因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蜷缩着身子，修女服凌乱地裹在身上，头纱掉在一旁。

他低声呢喃，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求饶：

“女神……这是……您的旨意吗……？”

那一夜，他没有睡着。

后庭的痛楚和湿热久久不散，玉茎软软垂着，还残留着被吸吮过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那里，指尖沾上残余的液体，咸腥而黏腻。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自己的味道。

然后哭了。

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他竟然在哭泣的同时，身体又隐隐发热。

像在期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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