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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樱学院异闻录 #1,# 第一章 突兀的转学生(序)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7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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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却依然将整座城市烤得像蒸笼。

圣樱女校的校门是一座高达十米的纯白大理石拱门,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铃兰花纹,那是校徽的图腾。拱门两侧延伸出去的是高耸的围墙——不是那种镂空的铁栅栏,而是实打实的混凝土结构,顶端还嵌着碎玻璃和感应警报器。围墙外是G国首都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围墙内则是另一番天地,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女儿国。

门卫室里的监控屏前,坐着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正端着马克杯喝咖啡,杯沿上印着“圣樱安保部”的字样。另一个年轻些的,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热死了。”年轻的那个扯了扯领口,“空调开最大档还是闷。”

“省省吧,校长说过几天统一换新机组。”年长的放下咖啡杯,瞥了一眼监控画面。三十六块分屏上,分别显示着校门、围墙、教学楼走廊、操场等各个角落的实时影像。一切如常。

就在这时,主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提示框。

“嗯?”年长的凑近了些,“校门口有人。”

年轻安保也抬起头,看向对应的那块分屏。画面上,校门口那道厚重的合金电动门前,确实站着一个人影。因为逆光,看不太清楚轮廓。

“不是教职工,没有预约记录。”年长的皱眉,“让他走就行了。”

她拿起对讲机,正要说话,手指却悬在了按钮上。

下一秒,她放下对讲机,站起来理了理制服。

“怎么了?”

“我去开门。”

“啊?”年轻的愣了愣,“不是有访客程序吗?而且校长说过——”

“我说,我去开门。”

年长的安保声音很平静,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转身便走,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年轻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索性继续低头刷手机,懒得管闲事。

校门外的那个身影,此刻正用手抹着额头上的汗。

他叫陈越,一个名字在大街上一喊就有七八个人回头的普通名字。

但在肢体意义上,他一点都不普通。

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三百公斤,远远看去就像一座肉山杵在路边。他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地摊淘来的灰色T恤,尺码已经是最大号了,却还是被身上的肥肉撑得紧绷绷的,腹部的赘肉从T恤下摆挤出来,像一圈圈堆叠的轮胎。下身是一条深色的运动裤,膝盖处已经磨得发白,裤腿被大腿内侧的肥肉蹭得窸窣作响。脚上踩着一双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

他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散发出一股浓重的头油味。圆脸上五官被肥肉挤得有些变形,眼睛小小的,鼻子倒是挺大,嘴唇厚实,下巴叠成了三层。皮肤因为常年不出门而显得苍白,但此刻被太阳晒得发红。只要稍微一动,身上就会开始冒汗,汗水从额头淌下来,顺着脸颊的沟壑流进领口,T恤的腋下和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最令人难以忽视的,是他裤裆那里。

那条深色运动裤的裆部,因为布料长期被什么东西压着,已经形成了永久性的褶皱。即便现在那条东西软软地垂着,依然能从裤管侧面看到它骇人的轮廓——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一条蛰伏的巨蟒。隔着布料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那味道是尿骚味、汗味和皮肤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经过长时间发酵后形成的。即使在室外,这味道也顽固地飘散在他周围,引得好几个路过的行人皱眉掩鼻。

陈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他最后的记忆是在自己的廉租房里睡觉。那间屋子只有十平米,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堆满泡面盒的折叠桌,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报纸。他是孤儿,从福利院出来后被街道办安排进了低保,那间廉租房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然后他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这里。

“操......”陈越低声骂了一句,又用手抹了把汗。这个动作让他腋下的汗水甩了几滴到地上,也让他裤子里那条巨物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几分。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校门,看到门楣上“圣樱女子学院”几个烫金大字,又看了看两侧延绵的高墙,以及墙头那些隐隐约约的监控探头。

女子学院?

陈越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掏出手机——一个用了三年的山寨机,屏幕已经裂了,触摸屏有一半区域不灵敏——打开地图定位。

定位图标跳了几下,定在了圣樱女校的正中心。

“什么鬼......”

他抬头又看了看那道紧闭的合金大门,心里盘算着应该找谁问问路。但在盘算之前,门就自己开了。

开门的不是自动门,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蓝色安保制服的女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短发干练,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友善,但也没有任何敌意。她走到陈越面前,仰头看了看这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肉山,眼睛不自觉地在陈越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她问。

陈越张了张嘴。他本想说“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话说出口变成了:“应该......是吧。”

“那进来吧。”安保侧身让开。

陈越站在原地,心里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一个男人,出现在全封闭的女子学院门口,居然被安保主动请进去?难道不是应该先盘问一番,然后叫警察来吗?

“那个......”陈越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头皮屑飘落了几片,“这里是女子学院对吧?我是男的。”

“嗯。”安保点头。

“那你让我进去?”

“你是转学生。”

“女子学院怎么会有男学生?”

安保沉默了两秒,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很快她就不想了,只是重复道:“你是转学生,进去吧。”

陈越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见惯了各种坑蒙拐骗。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这个道理他三岁就懂了。

“我不进去。”他往后退了一步,“我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走。

但安保说了一句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你在外面没地方去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陈越的软肋上。

确实,他在外面没有地方去。廉租房是他唯一的栖身之所,而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离家二十公里外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本来就应该进这个学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这种感觉很荒唐,荒唐得陈越自己都想笑。

但他没笑出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道敞开的校门。门内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两侧种满了银杏树,树冠浓密,将整条路笼罩在斑驳的树影中。路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栋白色的教学楼,再远处还有更多的建筑掩映在绿树之间。

“进去也行。”陈越挠着胳肢窝,那里捂出的汗已经开始发馊,“不过我有言在先,我身上味道大,而且——”

“知道。”安保打断他,“进去吧。”

陈越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

他的体重让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沉闷的震动,运动鞋底与地砖摩擦发出“哧哧”的声音。走过安保身边的时候,安保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陈越身体的宽度几乎占满了整条人行道。

“我叫张月。”安保在他身后说,“安保部二队队长。”

“哦。”陈越随口应了一声,没回头。

他走过那扇合金门,正式踏入了圣樱女校的领地。

身后,大门重新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陈越走在林荫道上,银杏树的气味混合着花草的芬芳,暂时冲淡了他身上的味道。他打量着四周。

圣樱女校的校园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从他目前能看到的部分,就已经远远超过普通大学的规模。林荫道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精致的路灯,灯柱是铸铁的,上面也雕刻着铃兰花纹。远处的建筑群错落有致,有白色大理石外墙的古典主义教学楼,也有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建筑,甚至还能看到一栋类似购物中心的建筑,绿色玻璃在云层的映照下泛着暗光。

陈越的目光被草坪上的一块木牌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课程展示板,上面贴着各个社团的招生海报。有芭蕾舞社,水彩画社,花道社,茶道社,马术社......每一张海报都设计精美,字体娟秀,透着一股名门闺秀的气质。

陈越边看边撇嘴。

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和他过去二十三年的人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六岁开始学会偷东西填饱肚子,八岁第一次进派出所,十二岁被送到街道办接受社区矫正。后来勉强读完了义务教育的初中,高中上了一年就辍学了,因为福利院说他已经成年,不再管他。之后就是各种零工——搬砖,送外卖,在工地当小工,在夜市摆地摊。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芭蕾”“茶道”这些字眼,有的只是面包、房租、饿不死就行。

可现在,他居然站在G国最顶级的女子学院里。

荒谬。

“喂!那边那个!”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越转过身,看到一个女生正朝他小跑过来。

女生穿着一身白色的校服——说是校服,实际上更接近礼服设计。上身是收腰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暗紫色的蝴蝶结,下身是膝盖上方五厘米的白色百褶裙,裙摆随着她跑动的姿态一翘一翘的。脚上穿着白色短袜和深棕色的一字带皮鞋。

她有一头长及腰际的乌黑直发,刘海整齐地遮住眉毛,露出光洁的额头。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瓷器。一双大眼睛呈杏仁形,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褐色,在树影下泛着温润的光。鼻子小巧挺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上唇微微翘起,给人一种天真的感觉。肤色白得像瓷器,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脸颊上有一层自然的红晕,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天生的。

她的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算中等。但身材却远远超出了这个身高的正常水平。

最抢眼的是她胸前的隆起。

那对乳房在奔跑中剧烈地晃动,把白色的衬衫绷得满满的,胸前的两粒扣子似乎随时要被弹开。衬衫因为紧绷,在胸前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浅紫色的蕾丝内衣。每一次跑动,那对巨乳就上下弹跳一次,幅度大到裙摆都被带着摆动起来。

她的腰却很细,细得和胸部的丰满形成了惊人的反差。白色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一个窄窄的曲线。裙摆在腰间被撑起来的弧度,一半是因为蓬松的设计,一半是因为臀部确实有肉。

少女跑到陈越面前,停下来了。

“你是新来的同学吗?”她仰着头,用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又晃动了一下,“刚才在教室窗户看到你了,想着是不是走错路了。”

陈越低头看她。

因为身高差太多了,少女仰起的脸正好对着陈越鼓胀的腹部。她的目光先落在那个像小山一样的肚子上,然后慢慢往上,经过被汗渍浸透的T恤领口,最后停在陈越那张肥肉纵横的脸上。

少女抿了抿嘴唇。

她的鼻翼轻轻煽动了两下。

那是本能地在嗅着什么的动作。

“呜......”少女的喉咙里溢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气音,脸颊上的红晕忽然加深了。

陈越习惯性地后退半步。

他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味道。每次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都会皱着眉头屏住呼吸,甚至有几次在地铁上,旁边的乘客直接站起来换到了别的车厢。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嫌弃的目光。

“我马上走。”陈越说。

但他没想到,少女下一步的动作让他彻底愣住了。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次靠得更近了,近到她的发梢几乎蹭到陈越的手臂。

“我不是那个意思......”少女的声音变得有些软软糯糯的,和刚才清脆的语调完全不同。她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白皙的小手却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缠绕着裙角。

陈越皱眉。

“你找我有事?”他问。

“没事......”少女咬了咬下唇,终于抬起头重新看向陈越。那双褐色的大眼睛变得湿润润的,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就是想......想问你的名字......可以吗?”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在叫。

陈越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少女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不仅是脸颊,连耳朵尖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呼吸也变快了些,百褶裙包裹下的小胸脯一起一伏。

“我叫陈越。”他说。

“陈越......”少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她的舌尖轻舔过下唇,“真好听。”

好听个屁。全G国最烂大街的名字之一。

“我叫白若溪。”少女主动报上了名字,同时朝陈越伸出了手。

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手腕处有一颗小小的痣,衬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陈越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

“我手脏。”他举了举自己的手。那双手又大又厚,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手背上的老茧层层叠叠。

白若溪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

她主动握住了陈越的手。

陈越感觉一团温热柔软的小东西包住了自己的手掌。白若溪的手很小,整个手掌加起来还不到陈越手心的一半面积。但她握得很紧,手指收紧,像怕他跑了一样。
而且她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发抖。
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的颤抖。
“陈越同学......”白若溪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陈越的手背上。她的发丝垂落,扫过陈越的手指。
陈越感觉到她的手心在出汗,而且温度越来越高。
“白若溪?”他试着叫了一声。
少女浑身一颤,双膝夹紧,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几乎要靠在陈越身上。
然后她猛地松手,后退两步。
“对、对不起!”白若溪慌乱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烧得通红,“我不是......我......”
她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双湿润的大眼睛里有茫然,有困惑,还有一抹藏不住的、湿漉漉的光。
“失礼了。”
白若溪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百褶裙在她跑动中一荡一荡,两条白皙的小腿交替着摆动,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银杏树道的拐角处。
隐约能听到她跑远后的喘息声。
陈越站在原地,动了动被握过的手指。上面残留着少女手心的温度和湿度,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气。
他举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不是自己的汗臭味,是另一种味道。像是栀子花,又像是某种甜腻的乳液。
“什么情况......”陈越喃喃道。
他不知道白若溪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不太正常。一个素未谋面的美少女,凭什么对一个浑身汗臭的肥猪这么......热情?
陈越挠了挠后脑勺,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管他呢。
反正他现在也没地方去,既然有人请进来了,那就先逛逛再说。真要出了什么事,他这张嘴也不是白长的,吵起架来谁怕谁。
陈越呲了呲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继续沿着林荫道往前走。
与此同时,穿过小半个校园,白若溪正在疯狂地跑。
她跑过操场,跑过教学楼前的喷泉广场,跑过花园的石板路,直到学校西南角那片没有监控的树林里,才停下脚步。
白若溪靠在树干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上烧得厉害,像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但那不是因为跑步。
她低头看自己下面的裙子。
白色的百褶裙裆部,有一块隐湿的痕迹。
“怎么这样......”白若溪用哭腔小声说。
她双腿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了两下,有一股奇怪的黏腻感。
那不是汗。
白若溪松开双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裙子的湿润处。透过薄薄的布料,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下面传来的温度和湿度。隔着裙子,她捏了捏。
手指拿上来的时候,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滑滑的液体。
在树荫下,那液体泛着水一样的光泽。
白若溪看着手指,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事。圣樱女校虽然没有男学生,但女生之间...该有的都会有。同寝室的学姐教过她,用手、用嘴、用小玩具,她都体验过。
但那些时候,她需要很长时间的抚慰才能湿成这样。
而现在,仅仅是握住了一个陌生男生的手。
仅仅是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仅仅是看到他那条裤子里半隐半现的巨大轮廓。
她脑子里的画面,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白若溪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完蛋了......”她小声嘟囔。
是真的完蛋了。
因为就在刚才跑开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冒出的念头是:如果这里不是外面,如果旁边有一张床,她会不会当场就扑上去?
答案是会。
她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答案。
白若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手掌用力压了压自己发烫的脸颊。
得去找学生会会长。
学校进来了一个男生,这事太大了。
擦干手指,理了理裙子,白若溪站起来,朝学生会办公楼跑去。
但跑的时候,她又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那目光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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