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白，来蒙德城大概有三个多月了。

之前我在璃月那边混，后来接了个跨区域的长期委托，就跑来了蒙德。冒险家协会嘛，哪儿缺人手就往哪儿调，反正我这人也没什么固定窝，到哪都是住出租屋吃大锅饭，无所谓。

蒙德这地方跟璃月不一样。璃月到处都是石头房子、规矩多、讲究多，逢年过节还得送礼走亲戚。蒙德这边松快多了，风大，人懒，酒馆比饭馆多，大街上经常能看到喝醉了直接躺草坪上睡着的家伙。我喜欢这地方。

我平时干的活很杂。今天帮西风骑士团清丘丘人营地，明天去摘星崖采几株塞西莉亚花，后天给那位整天不出门的魔女跑腿送材料。赚的不多，但够活，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在蒙德城里租了个小单间，在冒险家协会斜对面那条巷子里头，二楼，窗户外头能看到教堂的尖顶。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厕所和淋浴在走廊尽头跟人合用。租金不贵，一个月两千摩拉，还包水。

我每天早上七点起来，去猎鹿人餐馆买个早餐，坐在路边吃，看看今天的委托板，有合适的就接，没合适的就到处溜达。日子过得挺规律，也挺无聊的。

第一次见到菲谢尔，就是在猎鹿人餐馆门口。

那天我正啃着一个烤肉卷，喝着一杯牛奶，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音量不小，语气特别夸张，像是在念剧本一样。

"服务员，给本皇女来一份'幽夜净土的暗夜幽泉'。"

我转头看过去，一个金头发的姑娘站在柜台前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花边的，裙摆蓬蓬的，头上戴着一顶紫色的帽子，帽子上还别了一朵花。她身后飘着一只黑色的乌鸦，那乌鸦的眼睛是紫色的，一看就不是普通鸟。

服务员莎拉一脸懵逼地看着她："啊？什么泉？"

"暗夜幽泉，"那姑娘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的嫌弃，"就是那种用深渊的果实酿造的、在午夜时分才会散发出幽光的——"

她话还没说完，那只乌鸦开口了。

"小姐，她问的是菜单上有没有这种东西。"

乌鸦说话了。

我手里的烤肉卷差点掉地上。

莎拉也吓了一跳，但她在猎鹿人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怪人没见过，很快就调整过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这个。要不你看看菜单？"

那姑娘低头看了看菜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就一杯苹果酿。"

"好嘞，一杯苹果酿。"

她端着果汁坐到旁边的座位上，那只乌鸦落在她肩膀上。她喝了一口果汁，叹了口气，小声说："凡人的世界，连暗夜幽泉都没有，真是贫瘠。"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不是那种"看傻子"的有意思，就是觉得她跟别人不一样，挺好玩。

后来我在冒险家协会又碰到她好几次。她在那接委托，但那接委托的方式不太一样。别人去接委托，都是跟凯瑟琳说"我接这个"，她不是。她走到柜台前面，双手抱胸，闭上眼睛，用一种很深沉的声音说：

"命运的丝线又将本皇女引向了新的征途...说吧，凡人，这次是谁在祈求断罪皇女的垂怜？"

凯瑟琳面无表情，估计是习惯了，说："好的，有一个清理丘丘人营地的委托，地点在——"

"不必多说！"她一抬手，"本皇女早已洞悉一切。奥兹，出发。"

"好的小姐。"那只乌鸦跟着她飞走了。

旁边几个冒险家在那边笑，小声说"那妞脑子有病吧"。我没说话，拿了我的委托单走了。

说实话我不觉得她有什么病。她就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那种中二台词对她来说不是装逼，是真的。她就是那样看世界的。她给自己的世界取了名字，编了故事，每天活在里面。这种事我也干过，只不过我是在脑子里想，她是直接说出来。

她比我勇敢。

第二次比较直接的接触，是在望风山地。

那天我在那采落落莓，准备拿去卖给炼金术师做药剂用。正采着呢，就听见山坡后面传来一阵动静，夹杂着一声很熟悉的喊叫。

"以断罪之名——！"

然后是弓弦声，风的声音，什么东西炸开的轰响。

我爬上山坡往下一看，她正在跟一群丘丘人打架。弓术确实不错，一箭一个，准头很好。但问题是那群丘丘人里面有个带盾的丘丘人暴徒，盾牌一挡，箭全弹开了。她射了几箭没破防，那暴徒冲过来一锤子砸在她脚边，她往后跳了一步，但地上有块石头绊了她一下，人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乌鸦突然变成了一道雷光，轰在那暴徒身上，把它电麻了。她趁机拉开距离，又补了两箭，终于把那暴徒放倒了。

但这时候她才发现，旁边还有两个弓箭丘丘人，已经朝她瞄准了。

我叹了口气，从山坡上滑下去，拔剑挡住了一支箭，然后冲过去把那两个弓箭丘丘人砍了。

她看着我，愣了一秒，然后立刻恢复了那副皇女做派，清了清嗓子，说："嗯...干得不错，凡人。你及时的出现，证明了本皇女的眼光没有错。"

我说："你一个人打这么多，太危险了。"

"哼，区区丘丘人，岂能伤到断罪皇女分毫。本皇女只是——"

"你刚刚差点被射中。"

她张了张嘴，没接上话。她肩膀上那只乌鸦开口了："小姐，他说的对。你应该等我先解决掉远程目标再上。"

"奥兹你闭嘴！"

我当时笑了一下，她看我笑了，脸有点红，转过去不看我。

后来几天我总在蒙德城碰到她。有时候是在冒险家协会，有时候是在猎鹿人，有时候就是在大街上走着，她一个人，跟那只乌鸦说话，声音不小，路人都会看她。她不在乎。

我知道她叫菲谢尔，是冒险家协会的正式冒险家。据说她爸妈以前也是冒险家，后来不太常回家了，她就一个人住。她平时没什么朋友，大多数人觉得她怪，不愿跟她走近。

我觉得挺可惜的。她就缺一个愿意配合她的人。

那天在摘星崖，我采完了材料准备回去，坐在崖边歇了会儿。风很大，天空特别蓝，蒙德的天气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感觉很适合飞起来。

我正发着呆，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她来了。

她也看到我了，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看着远处的天空。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问我。

"歇会儿。你呢？"

"本皇女来巡视领地，"她说，"这片天空之下皆是幽夜净土的疆域。"

我点点头，没笑她。

她站了一会儿，突然在我旁边坐下来了，裙子铺在草地上。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天。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你是第一个没有笑话本皇女的人。"

我说："你说话挺有意思的，我笑话你干嘛。"

"所有人都在笑话本皇女，"她说，语气不像平时那种皇女腔，变得有点平淡，"他们觉得本皇女疯了。"

"你没疯。"

她转头看我，那对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很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只是喜欢这样说，跟疯不疯没关系。"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去，没说话。但我看到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自那之后，她开始主动找我。

一开始是"偶然碰到"，但蒙德城就那么大，哪有那么多偶然。她把我每天的路线摸得一清二楚，早上在猎鹿人"偶遇"，下午在冒险家协会"偶遇"，傍晚在我出租屋楼下"偶遇"。每次还要假装一下，"哦，你也在这里，真是命运的指引"之类的。

我挺配合的，每次都点头说嗯对好巧。

后来她干脆不装偶遇了，直接跑来找我。

"周白，本皇女今日需要一名随从。"

"干嘛？"

"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其实就是去清个丘丘人营地，或者找一些她懒得找的材料。但每次她都要搞得跟什么远征探险一样，提前规划路线，检查装备，还要在出发前来一段出征宣言。

"今日，断罪皇女将携其忠实的臣民，深入幽夜秘境的腹地，将那被遗忘的宝藏——"

"到底是什么任务？"

"呃...去风起地摘几朵蒲公英。"

"行，走吧。"

她就喜欢这样，我也无所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陪她到处跑跑也挺好玩。

她路上会跟我说她那个世界的故事，幽夜净土，断罪之皇女，命运的织机，各种我记不住的名字。我就听着，时不时"嗯"一声。她讲得很认真，跟真的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她会问我："你相信幽夜净土的存在吗？"

我说："我相信你相信。"

她对这个答案特别满意。

相处多了我就发现了，她其实是那种特别怕孤单的人。她走到哪都要带着奥兹，不是因为那乌鸦有多厉害，是因为她需要有人跟她说话。她给自己编了一个完整的幻想世界，住在里面，这样就不用面对现实世界里的那些冷漠和排挤。

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没有朋友的小姑娘，用中二病来保护自己。

但她也渴望有人能走进她的世界。

那个人就是我。

那天在摘星崖，太阳快下山了，那是我跟她第三次去那个地方。她坐在崖边，腿悬在外面，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裙摆，金发被阳光染成橘红色。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远处的海面。

"周白，"她突然叫我，没加前缀，"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离开蒙德了，会记得本皇女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所有人最后都会走，"她说，"爸妈走了，认识的人也走了。每个人都说会回来，但没有一个人回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我差点没听清楚。

我看着她，她没看我，还是看着远处。但她的眼圈有点红。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说："我不走。"

"你说谎。"

"我骗你干嘛，我在哪儿都一个样，不如待在这儿。"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那种不敢相信的光。她咬着下唇，过了一会儿说："你最好不是在骗本皇女。"

"我不骗你。"

她转回去，但身体往我这边靠了一点，肩膀碰到我的手臂。我没躲，她也没躲开。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她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她站在门口看着我走，我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那。

"进去吧。"

"你到了给本皇女发个信号。"

"什么信号？"

"...随便什么。反正要让本皇女知道你到了。"

"行。"

我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那儿站着。

我摆了摆手，她冲我笑了一下。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意识到我对她的感觉变了。不是单纯的"这人挺有意思"，而是开始想她。出任务的时候想她在干嘛，吃饭的时候想她有没有好好吃，睡觉之前会想起她那个笑。

想她了就去冒险家协会转转，"偶遇"一下。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概大半个月。

那天晚上下大雨。蒙德的雨来得很突然，下午还出着太阳，傍晚突然就变天了，乌云压得特别低，雷声轰隆隆的，然后就是瓢泼大雨。

我在房间里整理装备，我的装备有点旧了，今天在野外的时候剑鞘的扣带断了，我正用针线缝，缝得不太好，手指扎了好几次。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我心想这雨今晚估计停不了了，正准备早点睡，突然听到敲门声。

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咚咚咚"，是很用力的拍门。

"周白！周白你在不在！"

是她。

我赶紧去开门，门一开，她站在门口，全身湿透了。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衣服贴在身上，她抱着手臂，整个人在发抖。

"你怎么——"

"本皇女...回家的路上突然下雨了..."她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行，"附近只有你这儿..."

我赶紧把她拉进来，关上门。她站在我房间中间，浑身往下滴水，地上很快就湿了一滩。她打了好几个喷嚏，整个人抖成一团。

"你赶紧把湿衣服脱了，我去给你找干毛巾。"

"啊？脱、脱衣服？"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脸一下子红了，在大雨里淋了那么久脸色都是白的，这会儿倒是红润了。

"你不脱衣服会感冒的。我背过身去，你换我的衣服，先凑合穿。"

我转过身去，翻了件干T恤和一条干净裤子出来，扔到床上。然后我就面朝着墙站着，听到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她小声的嘟囔。

"这...这也太羞耻了..."

"好了没？"

"还、还没有——等一下——拉链卡住了..."

我等了一会儿。

"...好了。"

我转过去，她已经把我的T恤穿上了，太大了，领口滑到肩膀下面，袖子长出一截。裤子她没穿，还在我床上堆着，她只穿着T恤和一条内裤，光着两条腿，抱着膝盖坐在我床上。

她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滑进领口里。

我拿了条干毛巾走过去，递给她："擦擦头发。"

她接过去，擦了两下就没力气了，坐在那儿，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么的。

我看她那样，拿过毛巾帮她擦。她一开始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让我帮她擦。她头发很长，金黄色的，沾了水颜色深了一些，但还是很漂亮。

我擦完后去给她倒了杯热水。

"很晚了，雨也这么大，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睡我这儿。"

"那...那你呢？"

"我打地铺。"

她捧着热水杯，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地上凉。"

"没事，我皮糙肉厚的。"

"...你可以...睡床上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小，我差点没听清楚。

我看着她，她低着头，脸藏在杯子后面，只露出一对眼睛看我。

"你确定？"

"本皇女只是不想你着凉了，明天谁陪本皇女出任务..."

"行吧。"

我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我这边，只占了靠墙的一半位置。

我关了灯，躺到另一半位置上。床本来就小，两个人挤在上面，中间几乎没什么空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

外面的雨声很大，房间里很安静。

我平躺着，她也平躺着，两个人都看着天花板。

"周白。"

"嗯。"

"今天谢谢你。"

"没事。"

沉默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的手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然后碰到了我的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缩回去了。

我在黑暗里笑了笑，主动伸手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冰，但很小，我的手包着她的，能完全包住。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在我手里慢慢变暖了。

我侧过身去面对着她，她也侧过来，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中间隔着一点点距离。窗帘没拉严实，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一点点，刚好能看到她的轮廓，看到她亮亮的眼睛。

"周白。"

"嗯。"

"你之前说你不走，是真的吗？"

"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很轻，像蜻蜓点水一样，亲完就缩回去了，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我没想到她会主动。她平时看起来那么中二，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在这方面她害羞得不行。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没有反抗。我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我胸口，T恤的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跳得很快。

"周白..."

"嗯？"

"你会觉得本皇女很奇怪吗？"

"不会。"

"你骗人。"

"真的。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抱紧了我。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她的发际线，鼻尖蹭过她的额头。她在黑暗里抬头看我，眼睛亮得不行。

我亲她的嘴唇，这次不再是那种蜻蜓点水了。我慢慢亲上去，含着她的下唇，轻轻的。她一开始很僵硬，嘴唇闭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她"嗯"了一声，嘴唇微微张开了。

我把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她"啊"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她嘴里很甜，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果汁没漱口。

她不会接吻，牙齿差点碰到我舌头，但她学得很快。我慢慢引导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过，她的舌头一开始躲，后来开始回应我，笨拙地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不过气来，大口呼吸着，脸烫得厉害。

"你...你亲得太久了..."

"你不喜欢？"

"本皇女没说..."

我说不出话了，低头又亲上去。这次她主动张开嘴，让我进去。

我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滑，隔着T恤摸到她的胸口。她胸不大，但很软，一只手刚好握住。我轻轻捏了一下，她"嗯"了一声，鼻音很重，但没有推开我。

我继续摸她，隔着那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凸起抵在我的手掌心里。

她呼吸变重了，在我耳边喘着。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得先问她。

"菲谢尔，"我压低声音叫她全名，"你想好了吗？"

她没直接回答我，而是看着我，眼神有点躲闪，最后小声说了句："本皇女...早就想好了。"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我脑子里那一丝丝残存的理智就直接断了。

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把她按在身下，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她仰着头，露出下巴到锁骨的那条线，我在那条线上反复亲着。

T恤领口太大了，轻轻一拉就露出了她的肩膀。我顺着肩膀往下亲，一路亲到锁骨的位置，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体香，闻着让人上瘾。

"嗯...周白..."她小声哼着，手抓着我的肩膀。

我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光滑的小腹。她小腹平坦，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我手往下走，摸到内裤的边缘，没急着继续，而是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她扭了一下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痒。

"你干嘛..."

"没干嘛。"

我嘴上说着没干嘛，把手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没有内衣隔着，直接就是那团柔软。我用手掌整个包住，感受了一下它的形状和温度，然后用手指夹住那粒凸起，轻轻揉捏。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大了一些。

"疼？"

"不疼...就是...怪怪的..."

我又揉了揉，她的乳头在我手指间慢慢变硬，像一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在上面打转，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断断续续的，夹着轻轻的哼声。

我把她的T恤往上撩，露出了她的胸。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但足够了，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还有胸前那对不大但形状很好的胸。

她有点害羞，想拿手挡，被我按住了手腕。

"别看..."

"好看，为什么不看。"

我低头含住了一边。我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整个人颤了颤。然后我张开嘴，把那粒小东西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它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周白...那里..."

她手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紧。我只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我用嘴吸着她的乳头，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一只手在她另一边的胸上揉着，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乳头轻轻搓。

她已经开始发出明显的呻吟了，不像之前那样憋着了。她小声地哼着，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在雨夜里听起来特别催情。

"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舒服..."

我满意地笑了一下，放开她左边的乳头，又去照顾右边的。她两边都很敏感，我只是含住，她的腰就往上挺了一下，像是要把更多的送进我嘴里。

我给她两边都照顾了个够，她的乳头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沾着我的口水。

我的手开始往下走。穿过她的小腹，摸到内裤边缘。她穿的是那种比较普通的纯棉内裤，白色带一点花边。我隔着内裤摸她那里，已经能感觉到一点湿意了。

她夹紧了腿，有点紧张。

"放松。"

"...你轻点..."

"我知道。"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我把它脱下来。我随手扔到旁边。

她下面露出来了。金色卷曲的毛发，不多，就一小片，下面的缝隙已经有点湿润了，在暗光里闪着一点水光。

我盯着看了几秒，她脸烧得通红。

"你...你别一直看..."

"就看看。"

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软，露出里面粉色的肉。她那里很小，很嫩，中间那条缝里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了。

我用食指从下往上轻轻划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水。

"你湿了。"

"你别说出来...！"

我笑了一下，手指在她那里打着圈，绕着那个最敏感的小点转，但就是不碰上去。

她开始扭腰了，想要我的手指往中间去。

"周白..."

"嗯？"

"你...你摸一下那里..."

"哪里？"

"你明知故问！"

我看她急了，才笑着用指腹覆上那颗小豆子，轻轻揉了一下。她身体剧烈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惊喘，手抓紧了床单。

"嘶——啊..."

她那里已经非常湿了，我揉起来很顺畅，手指在那个小凸起上反复画圈按压。她的反应很大，每一次我碰到那里，她屁股就往上拱一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喜欢？"

"喜...喜欢..."

我一边揉着她的小豆子，一边探了一根手指进去。那里又热又湿，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紧紧包裹住了，里面的肉壁在收缩，在吸着我的手指。

"啊——！"她叫了一声，比之前都大声，"你干嘛突然——"

"放松，一根手指而已。"

她没有回答，大口喘着气。我在里面慢慢搅动，感受着她内部的温度和紧致，完全被她的内壁裹住的感觉。

我慢慢加进了第二根手指。她有点吃痛地皱眉，但没有喊停。我的两根手指在她里面，慢慢地扩张着，按压着她的内壁，在里面画着圈。

她下面的液体越来越多，我的手指每次进出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嗯...周白...够了...你那个..."

她喘着气，看着我，眼神迷离。

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我把手举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脸红着转开了。

"你的味道。"

"你变态..."

我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我早就硬得不行了，裤裆那里鼓得老高，一脱下来那根就直接弹了出来。

说真的，我不算大得离谱的那种，但也不算小，至少在她面前，我感觉她看到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这个..."

"怎么了？怕了？"

"本皇女...才不怕..."

她嘴上说不怕，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根看，表情有点紧张。

我把她腿分开，自己跪在她两腿中间。我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在她湿漉漉的门口来回蹭了几下，沾了些她的水，润滑了一下。

她紧张得呼吸都停了，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

"看着。"

我慢慢顶了进去。

才进了一个头，她就开始皱眉，嘴里"嘶嘶"地吸着冷气。

"疼...你太大了..."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了一会儿。她大口喘着气，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过了一小会儿，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我又往里进了一点。里面又紧又热，那种包裹感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啊...还在进..."

"还没进完呢。"

我继续往里，每进一点就停一下，等到她适应了再继续。她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像是在吸，像是在推，又像是在夹。

终于全进去了。

我停在里面，没动。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

"还好吗？"

"...嗯...你...你别动...让本皇女缓一下..."

我低头亲她的嘴，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回应着我的吻，舌头跟我的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她身体没那么紧绷了。我试探性地往外抽了半截，然后又慢慢顶回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

我开始动起来了，节奏很慢，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退得很慢。那种慢到极致的抽插，每一次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温度。

"嗯...啊...周白..."

她开始小声地叫起来，声音软绵绵的，像猫叫。

我加快了速度，但幅度放小了，改成快速的短抽插。我的耻骨每次都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雨声和她的呻吟。

"啊...啊...啊...你慢一点..."

我没慢，反而更快了。她的水越来越多，我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里面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地夹着我。

"周白...我...我感觉好奇怪..."

"要到了？"

"什么...要到...啊...啊——"

她突然弓起了腰，全身绷紧，里面的肉壁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我。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高潮了。

我停了下来，没有拔出来，就埋在她里面，感受着她一抽一抽地收缩。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半天才说了一句："本皇女...刚才...是死了吗..."

"舒服吗？"

"...你别说...本皇女害羞..."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到我身上。她现在完全没力气了，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下面还含着我的东西。

"你干嘛..."

"换个姿势。"

我托着她的腰，让她在上面。她本来想拒绝，但根本没有力气，只能被我摆布。

她跨坐在我身上，腿分开跪在我两侧。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了，她"啊"了一声，身体往前倒，趴在我肩膀上。

"太...太深了..."

"没事，你动动看。"

她试着动了动腰，往上抬了一点，又落下来。动作很笨拙，但那种感觉跟我在下面动完全不同。她每一次落下，都能准确地撞到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啊...啊...这样...好奇怪..."

她自己动起来，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熟练。她双手撑在我肩膀上，上上下下地起伏着，胸前的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我看着她的胸在她金色的发丝间晃动，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她那根被我操得通红的小缝，看着她白皙的腿根被我的液体和她自己的液体沾湿。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一下，然后加快了速度。她上下颠簸着，头发甩来甩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周白...我...我又要..."

"一起。"

我托着她的腰，在她落下来的时候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她几乎失控的喊叫。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整个人剧烈地抖着，下面死死地绞着我。我没忍住，被她这么一夹，我也射了。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她最深处，她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

过了好久，她才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在我旁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周白..."

"嗯。"

"你以后...每天都要陪本皇女。"

"行。"

"你说到做到。"

"我说的。"

她侧过身来，窝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搂着她，亲了亲她的头发。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一点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地碎银。

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我看着她的睡脸，心想这个女人以后归我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趴在我胸口，用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玩。

"醒了？"

"嗯。"

"饿不饿？"

"饿了。"

"我去买早餐。"

她摇头："本皇女不想动。"

"那我背你去？"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坐起来，她也坐起来，我背对着她弯下腰，她趴到我背上，双手环着我的脖子。

我把她背起来，她比昨天重了一点。

"你变沉了。"

她打了我一下后背："谁让你乱说。"

我背着她走出房间，走下楼梯，走向猎鹿人餐馆。路上的行人看着我们，一个男的背着一个只穿着大T恤的女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我不在乎。

她在我的背上笑得很开心，贴着我耳朵说："断罪皇女的专属坐骑。"

"你再说我扔你下去。"

"你敢！"

然后我们都笑了。

到了猎鹿人餐馆，莎拉看到我们的样子，挑了一下眉毛，但什么也没说，给我们上了双份的早餐。

菲谢尔这次没有要点什么暗夜幽泉，老老实实地说"一份早安饼，一杯牛奶"。

她吃早餐的时候，我看到她嘴角沾了一点果酱，伸手帮她擦掉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吃，但我看到她耳朵红了。

那天下午我陪她去风起地交委托，回来的路上经过一片花丛，她停下来，摘了一朵塞西莉亚花别在我衣服上。

"这是本皇女赐予你的勋章。"

我低头看了看那朵花，白色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摆动。

"谢主隆恩。"

"哼，知道就好。"

她走在前面，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金发被风吹起，裙摆飘动。

我快步跟上去，牵住了她的手。

她没甩开，反而握紧了。

奥兹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落在旁边的树枝上，说了句："小姐，你们终于在一起了。"

"奥兹你闭嘴——！！"

但她握着我的手，一直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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