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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的冠军和双胞胎孕妇露莎米奈的孕交——从拯救到代餐再到接受和真爱

[db:作者] 2026-10-31 12:40 p站小说 72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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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卫冕战的喧嚣还未完全从耳边散去。

风裹挟着彩粉纸屑的碎末,从竞技场的穹顶缝隙中灌入,在聚光灯交错的空气中旋转飞舞。最后一位挑战者的杖尾鳞甲龙轰然倒地的瞬间,整个会场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周围观战台。那只覆盖着闪耀鳞片的龙系宝可梦仰面躺在凹陷碎裂的场地中央,胸口的起伏微弱而紊。

挑战者是个来自关都地区的十七岁少年,他在亲眼目睹自己最后一只宝可梦失去战斗能力时,膝盖一软跪在了指挥席上。他的手指还紧紧攥着杖尾鳞甲龙的精灵球,指节发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杖尾鳞甲龙,失去战斗能力。”裁判高举绿色旗帜,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胜利者——阿罗拉联盟初代冠军!”

全场四万七千名观众的声浪汇成一股几乎实体化的冲击波。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跺脚,有人把印着冠军标志的应援围巾抛向空中。但站在场地另一端的冠军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自己的宝可梦,一只炽焰咆哮虎。这只火系宝可梦在收束的红色光束中化作能量形态回到精灵球时,还发出了低沉的呼噜声,那是它一贯的慵懒而不屑。

冠军的个子不高,站在一群成年人中间时甚至显得突兀。十岁的身量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幼小,深蓝色的训练师外套在他身上略显宽大,肩线垂到上臂的位置,袖口挽了两道折边才不至于盖过手背。但这并不妨碍他拥有一双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那是经历过究极之洞边缘、目睹过究极异兽狂潮、亲手击败来自异世界的强敌的的训练师才会有的眼神,沉静、深邃,像帕希欧高原上永不结冰的深潭。

“冠军先生!”十七岁的挑战者从指挥席上跑下来,眼眶泛红但强忍着没有落泪,“请您……请您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冠军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脸上还残留着青春期的稚嫩,下巴上有几颗明显的青春痘,嘴唇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不甘。这种不甘冠军很熟悉,他也有过同样的颤抖。

“你的杖尾鳞甲龙培养得很好。”冠军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环境音,“你看过很多我的对战录像,所以知道用战术来封锁我的进攻,这都没错。”

“那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让它受伤。”冠军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龙系宝可梦的持久力是武器也是铠甲,在关键时刻你必须相信它的防御力,敢于让它硬接一招来换取更有利的攻击位置。但你在我第三轮的进攻时选择了使用守护,浪费了两回合之间积累的优势。你不信任的不是它,是你自己的判断。”

少年愣住了,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冠军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选手通道。通道里的灯光比场馆暗淡许多,墙壁上贴着吸音的海绵材料,将外界的喧嚣过滤成沉闷的嗡鸣。他的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节奏均匀而轻快,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四十分钟高强度对战的人。

通道尽头是一扇通往选手休息室的磨砂玻璃门。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椰子油和花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回来啦。”

那个声音柔美得像是融化在热带海风里的蜜糖,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冠军的视线越过休息室里标配的按摩椅和补给台,落在靠窗的宽大沙发上。

露莎米奈半倚在沙发靠背上,金色的长发如同熔化的黄金般流淌在肩头和扶手上,在透过百叶窗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呈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白嫩,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饱满。七个月的孕肚将米白色的亚麻长裙撑得鼓鼓的,外面罩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开衫,袖口缀着以太基金会标志性的菱形纹样。她的脚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果汁,冰块已经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沿着玻璃杯身缓缓滑落。

那双绿色的眼眸在看到他进来的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翡翠。

露莎米奈试图从沙发上站起来,但七个月的肚子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笨拙。她用手撑着沙发扶手,身体微微前倾,亚麻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内衣边缘勒出浅痕的肌肤。冠军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臂温暖而柔软,皮肤下能感觉到细微的血管搏动。

“我说了很多次了,不用来接我。”冠军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想亲眼看到你赢。”露莎米奈站稳后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掌拉过来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隔着亚麻裙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肚皮下有什么在轻轻蠕动,像是一尾小鱼在温暖的浅水里翻身。“他们两个也想听到爸爸赢的消息。”

冠军的手掌在孕肚上停留了几秒。他感觉到一个明显的凸起从掌心下方滑过,那是胎儿的小脚丫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露莎米奈的肚皮很紧实,皮肤因为拉伸而透出一种淡淡的青蓝色血管纹路,在肤的映衬下像是精细的纹身图案。她的肚脐已经完全凸出来了,在裙子上顶出一个圆润的小凸点。

“今天的挑战者怎么样?”露莎米奈松开他的手,转身拿起沙发上的一条薄毯披在肩上。休息室的空调温度调得偏低,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关都来的。宝可梦培养得不错,但是太年轻了。”冠军走到补给台前,拿起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从他的嘴角溢出几滴,沿着下巴滴落在外套领子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水渍。“如果再给他两年时间,应该能稳定地拥有四天王水平的实力。”

“你这么看好他?”

“不是看好。是他的杖尾鳞甲龙在战败前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散落的鳞片拢到一起,不想让训练师看到碎片心疼。”冠军放下水瓶,转过身来看着露莎米奈,“宝可梦对训练师的感情不会骗人。那种程度的羁绊,成长只是时间问题。”

露莎米奈微微偏头,绿色的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琥珀色的光泽。她用手指卷着一缕垂到胸前的金发,若有所思地绕着圈。这个动作让她开衫的袖口滑落到了肘部,露出了手腕上一道细细的白色疤痕——那是两年前在究极空间中与虚吾伊德合体时留下的印记,形状像是某种异界文字的笔画,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你总是用宝可梦来看人。”她轻声说,嘴角浮起一个温柔得有些过分的笑容,“那当初你看我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冠军没有立即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矿泉水瓶,塑料瓶身在他的握力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休息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和角落里空调出风口的低鸣。

“看到了一个把宝可梦当收藏品的人。”他说。

“现在呢?”

“看到了一个把我也当收藏品的人。”

露莎米奈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得像细碎的玻璃风铃碰撞在一起。她松开卷着头发的手指,走到冠军面前。即使怀孕七个月,她的身量仍然比他高出许多——十岁的男孩才刚到她的胸口位置,头顶堪堪够到她锁骨的下缘。这个身高差让她每次拥抱他的时候都需要微微弯腰,但这从不影响她的热情。

她弯下腰来,双手捧住冠军的脸。她的手掌很柔软,掌心带着体温的暖意,手指上沾着些许椰子油的香气。她的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擦了两下,那里有一道在战斗中擦出的细细红痕,是之前杖尾鳞甲龙的鳞片碎片波及到时划破的,血珠已经干涸凝结了。

“疼吗?”她问。

“不疼。”

“撒谎。”她的拇指在红痕上按了按,力道很轻,像是触碰蝴蝶的翅膀,“你每次都说谎。赢了不累,受伤不疼,饿了不吃,困了不睡。你才十岁,怎么活得像个四十岁的人?”

冠军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的手掌在自己的脸颊上缓缓摩挲。这种触摸带着一种奇特的熟悉感——像是某种他已经习惯了很久的仪式,每一次都能将他从紧张对战的节奏中慢慢剥离出来,带回某种更原始、更柔软的领域。

露莎米奈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颌,又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最后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因为之前在竞技场的灯光下暴晒而微微发烫,发根处还残留着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结晶,摸上去有些涩。她的手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抓了几下,他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在头皮上划过时的轻微刺痛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舒适。

“走吧,回家。”露莎米奈直起腰来,但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扣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大出整整一圈,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给你准备了下午茶。你喜欢吃的桃子,我从以太乐园的温室里专门移了三株过来,种在别墅后院的火山岩地里。今天早上第一颗熟透了,我亲手摘的。”

冠军让她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休息室。走廊里迎面走来几位联盟的工作人员,看到两人牵手的画面时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描述的神色,但很快就低下头恭敬地打着招呼绕了过去。在这片岛屿群上,几乎所有联盟高层和以太基金会的成员都知道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没有人公开讨论。一方面因为露莎米奈的以太基金会为阿罗拉联盟提供了超过六成的资金支持,另一方面也因为冠军本人的态度——他不避讳,也不张扬,只是沉默地接受着这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精神曾经错乱到与异兽合体的女人对他的所有热情。

电梯从帕希欧高原的竞技场顶层直达山脚下的传送站。电梯轿厢是全透明的强化玻璃材质,下降时能将整片阿罗拉群岛的风光尽收眼底。冠军靠在玻璃墙上,看着远处美乐美乐岛的海岸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镀上一层碎金。四座岛屿如同四颗不同颜色的宝石镶嵌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岛与岛之间能看到轮渡划出的白色尾迹,以及偶尔跃出水面的吼鲸王。

露莎米奈站在他身侧,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仍然攥着冠军的手不放。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的方向,让鼓起的孕肚轻轻贴着他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亚麻裙的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某种恒定的节律——那是她的心跳通过腹主动脉传到肚皮上再传到他手臂上的震动,频率比正常人略快一些,是孕妇特有的生理变化。

传送站的胡帕交换系统直接将两人传送到了阿卡拉岛的私人宅邸。传送的光束消散后,眼前是一片占地超过三千坪的庄园式别墅群,主体建筑是融合了阿罗拉传统草木结构和现代玻璃钢构的复合设计,白色的外墙在热带阳光的直射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别墅前方是一片一直延伸到海边悬崖的缓坡草地,草种是从关都进口的耐盐碱品种,即使在海风常年吹拂下依然保持着鲜嫩的翠绿色。左侧是人工开凿的温泉池,池水从地下八百米的火山岩层抽取,冒着袅袅的白雾。右侧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宝可梦栖息林,树冠间能隐约看到各种飞行系宝可梦的巢穴。

但冠军知道,这座庄园的美丽表象之下隐藏着露莎米奈不曾完全改变的本性。别墅的地下三层仍然保留着她当年的“收藏室”——那些被活体冷冻技术封存在透明容器中的宝可梦,每一只都在液氮的低温中保持着生前最完美的姿态。她不再增加新的藏品了,但也从未舍得将原有的那些解冻放生。每当被问起这件事时,她会用一种近乎孩童般天真的表情说:“它们是我的回忆,放走了的话,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并没有随着究极异兽事件的解决而完全消散,它只是转移了对象。从宝可梦转移到了他身上。

冠军很清楚这一点。他也同样清楚地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接受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并不是因为他有某种救世主情结,而是因为在这个女人狂乱的执念中,他看到了某种与自己在帕希欧高原上追求胜利时如出一辙的偏执。他们是同类——只不过他的偏执被联盟的规则和观众的欢呼合法化了,而她的偏执被冠以了疯狂和罪孽之名。

“你在想什么?”露莎米奈的声音打断了冠军的沉思。

“在想桃子应该配什么茶。”

露莎米奈笑了一下,显然不相信这个敷衍的回答。但她没有追问,而是拉着他的手沿着草地间铺设的火山岩步道向海边走去。步道的石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透过鞋底传导到脚掌上,有一种被大地托举的踏实感。步道两侧种着低矮的玫芮花丛,花期正盛,白色的小花开得密密匝匝,散发出类似于橙花和茉莉混合的甜香。

别墅的管家已经在后院的沙滩边布置好了下午茶的场地。所谓的“沙滩”其实是别墅私有的一段海岸线,白色的细沙经过三层筛网过滤,剔除了所有可能划伤皮肤的贝壳碎片和火山岩颗粒,细腻得像面粉一样。沙滩上铺着一块巨大的防水帆布,帆布上面是一张矮脚木桌和几个柔软的绒面坐垫,颜色是与沙滩融为一体的米白。木桌上摆着一个手工编织的藤编托盘,上面放着一颗切开成八瓣的战桃、两只水晶杯、一壶正在用烛火保温的洛玫红茶,以及一小碟以太乐园特产的花蜜糖饼。

但冠军并没有走向那张矮桌。

因为露莎米奈在踏上沙滩的那一刻就停住了脚步。她脱下了脚上的凉鞋,赤脚踩在细沙上,十颗涂着同色系甲油的脚趾在沙面上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感受沙粒的温度。海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将她金色的长发吹散在空中,淡紫色的开衫也被风扬起,在她身体两侧翻飞舞动。阳光从她的背后照射过来,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圈金色的光晕里,亚麻裙的布料在逆光下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她双腿内侧的轮廓和隆起的小腹上那一条从肚脐延伸至耻骨的深色妊娠线。

她松开冠军的手,将薄毯从肩上取下来丢在沙滩上,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浅淡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锁骨下方的肌肤一起一落。绿色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只剩下细细一圈翡翠色的边缘。

“我刚才说谎了。”露莎米奈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我说给你准备了战桃,但其实我最想给你准备的,不是战桃。”

冠军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有感觉了。”露莎米奈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胯部位置。那里在他宽松的训练师长裤裆部,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鼓起,将深蓝色的布料顶出一个帐篷状的轮廓。

冠军没有否认,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窘迫或羞涩。他只是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眼神里没有十岁男孩面对成熟女性时的羞怯和慌乱,只有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沉稳与坦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露莎米奈走近一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孕肚几乎顶到了他的胸口。

“从你在休息室里摸我的头发开始。”冠军说。

露莎米奈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混合着得意、满足、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饥渴的东西。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肩膀向下滑动,十指张开扣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然后用力将他搂向自己。冠军的脸被按在了她的胸口——那对因为怀孕而增大了至少两个罩杯的乳房隔着亚麻裙的薄布料贴在他的脸上,柔软、温热,带着椰子油的甜腻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那是她皮肤上残留的海风痕迹。

“我就知道。”她低声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你在指挥宝可梦的时候那种眼神,那么冷静,那么专注,好像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你和战场。每次看到那种眼神,我就想把你按在竞技场的地上,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你进入我。”

她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然是温柔的,甚至还带着笑意,但内容却丝毫不加掩饰。这就是露莎米奈——在她恢复理智之后,她学会了用优雅的社交辞令包装自己的欲望,但在某些时刻,那些包装会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从不曾真正改变的执念和饥渴。

冠军的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他抬起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后腰,透过亚麻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凹陷,以及两侧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的肌肉组织。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知道我今天最想做什么吗?”露莎米奈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是气声,“我想让你喝我的奶。”

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中抽出来,摸到自己胸口的领口,勾住亚麻裙的边缘向下拉。裙子的领口很宽松,轻轻一拉就滑到了锁骨以下,露出了一件前扣式的哺乳期内衣。内衣是淡粉色的蕾丝材质,罩杯上有两个暗扣,她单手就解开了右侧的那颗扣子,罩杯应声弹开,露出了底下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房因为怀孕七个月的激素催动而变得极为丰盈,乳晕从原本的浅粉色扩大到了一枚铜钱大小,颜色也加深成了深玫红。乳头的形状因为哺乳期的来临而变得更加突出,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半透明的淡黄色液体——那是初乳,在正式的母乳分泌之前就已经开始产生了。整只乳房的皮肤因为胀奶而紧绷发亮,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纵横交错的青蓝色静脉纹路,像是某种精致的刺青图案。

露莎米奈用右手托住乳房的下缘,将它从内衣的束缚中完全解放出来。脱离支撑后,乳房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向下坠了一点,然后又被她的手稳稳托住,送到冠军面前。乳房的体积几乎和他的脸一样大,饱满的曲线在亚热带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已经胀了两天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乳房上缘轻轻按压,乳头顶端立刻又渗出了几滴淡金色的液体,“本来想等你打完今天的比赛再来,但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胀,胀得发疼。我用吸奶器吸过两次,但是吸不干净,里面还是有硬块。”

冠军伸出手,握住了她托着乳房的右手手腕。她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得很快,像是某种急切的催促。他微微踮起脚尖——因为身高的差距,他必须踮脚才能让自己的嘴唇够到她的乳头——露莎米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在沙滩上跪了下来。

她跪在防水帆布上,孕肚沉重地坠在两腿之间,亚麻裙的裙摆散开在脚边。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矮了一些,乳房的高度正好与他站立时的嘴唇齐平。她重新托起乳房送到他嘴边,乳头几乎贴上了他的下唇。

冠军没有犹豫。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首先接触到的是那些渗出的初乳——微甜的,带着一丝接近杏仁的淡淡苦味,质地比牛奶更浓稠,在舌尖上化开时有一种类似黄油的丝滑感。他的嘴唇含住乳晕的边缘,用力吮吸,第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口腔。

露莎米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手猛地攥紧了他的训练师外套的后背,身体微微弓起,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乳腺管在他有力的吮吸下开始收缩,原本淤积在乳房深处的乳汁顺着导管喷涌而出,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暗河。她能感觉到乳房内部那些疼痛的硬块在他的吮吸下逐渐变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舒适感,从乳头沿着神经直传到脊椎,又从脊椎蔓延到小腹。

冠军一口一口地吞咽着。乳汁的温度比体温稍高,在口腔里留下一种浓郁的奶香和淡淡的甜味。这不是普通的牛奶或羊奶的味道,而是带着某种复杂的、只属于她身体内部的滋味——混合着她今天早上吃的战桃的果香,她长年服用的孕期营养补剂中的铁剂腥气,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属于她肉体本身的咸涩。

他换了呼吸的频率,用舌尖卷住乳头根部,上下颚交替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能让她小幅度地颤抖一下。她的乳房很饱满,乳房的腺体组织因为胀奶而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舌尖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过电般的战栗。冠军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越抓越紧,指甲透过外套和T恤的布料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对……就是这样……”露莎米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揉上了自己的另一侧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按压,试图缓解那一侧同样胀满的乳汁带来的胀痛。“另一边也……帮我吸另一边……”

冠军松开已经被吸得变软了一些的右乳,乳头上沾着几丝残留的乳汁,在他的嘴唇和她的乳尖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他侧过头转向左乳,露莎米奈急切地用双手同时解开了左侧罩杯的暗扣,左乳弹了出来,体积比右乳更大一些,乳头也在胀奶的状态下涨得通红。他含住左侧乳头,用同样的力度开始吮吸。

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因为左乳的乳孔似乎没有右乳那么通畅,一开始只流出了很少的乳汁。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乳头根部,然后猛地用力一吸——露莎米奈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是尖叫的声音,左侧乳房的乳汁终于冲破阻碍喷涌而出。那股乳汁来势汹汹,量比右侧大了许多,冠军的嘴巴几乎含不住,几滴乳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帆布上。

两只乳房的乳汁被清空后,露莎米奈的身体明显松软了下来。她跪坐在帆布上,双腿微微分开,孕肚在松开支撑后完全垂落在大腿根部上方。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绿色的眼睛湿润得像是被雨水洗过的树叶,额头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金色的头发黏在额角上。她的嘴唇微张,喘着气,乳白色的乳汁从两侧乳头缓缓渗出,沿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湿痕。

“好舒服……”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每次让你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的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被你吸走了。就像究极之洞里那个黑暗的东西从我的身体里被抽出来了一样。”

冠军伸手擦了擦嘴角的乳汁。他抬起头看着露莎米奈,她的脸在怀孕后变得更加丰腴了一些,下巴的线条柔和了许多,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依然潜藏着某种不受控制的、炽热的东西。那是虚吾伊德留在她体内的最后残余——不是物质层面的毒素,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神经重塑,让她对特定的人产生了几乎不可能逆转的依恋。

莫恩博士失踪后,她把这个依恋投射到了拯救她的冠军身上。在他的身上,她同时看到了丈夫、救世主、爱人、孩子——所有她失去过又渴望过的角色的混合体。这种感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无法用任何正常的词语定义,所以她把它统称为“爱”。

冠军知道这一点。他选择了接受。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治愈她,而是因为在这个所有人都需要他是冠军、是英雄、是标杆的世界里,只有露莎米奈需要他仅仅是他自己。哪怕这种需要的方式是扭曲的、过激的、违背常理的,它依然是真实的。真实到她的乳汁在他的胃里是温热的,真实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是跳动的,真实到她的肚皮里孕育的两个生命是他的血脉。

“还要吗?”冠军问。

露莎米奈摇了摇头,用手撑着帆布站了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的压力压出了两片红印,在皮肤上格外明显。她站直后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带着咸味的海风,然后弯腰把冠军从地上捞了起来——是真的“捞”,她搂住他的腰将他抱离地面几厘米的高度,孕肚顶着他的小腹,然后松开手让他落回帆布上。

“乳汁只是前菜。”她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带着笑意的慵懒,“主菜还没开始。”

她后退了两步,退到了那块巨大帆布的正中央。午后三点钟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阳光从别墅主楼的侧面斜射过来,在帆布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海风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吹得帆布的四角啪啪作响,但固定用的火山岩重石稳稳地压住了四边,让布面始终保持着平整。

露莎米奈站在帆布中央,面对着冠军,开始脱衣服。

她先是解开淡紫色开衫的系带,那是一件没有纽扣的宽松罩衫,系带解开后直接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周围。然后她将亚麻裙从下摆向上撩起,动作缓慢而流畅,像是一场排练过无数次的仪式。裙摆拂过小腿、膝盖、大腿、隆起的腹部、饱满的乳房,最终从头顶完全脱下。她将裙子叠了两下,整齐地放在帆布边缘的矮桌上,压在了茶壶的保温底座旁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件前扣式的哺乳期内衣和一条配套的淡粉色低腰内裤。内衣的两个罩杯都已经被解开了,敞开的衣襟之间是她丰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肚子。内裤的腰线被调整到了孕肚隆起曲线的下方,松紧带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洇湿的面积还在缓慢扩大。

她没有脱内衣和内裤,而是重新跪坐回帆布上,然后缓慢地向后躺倒。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在帆布上,金色的长发在白色布面上散开,像是某种珍贵的丝料。孕肚在躺下的姿势下依然高高隆起,肚皮在正午的阳光照射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她为了预防妊娠纹而涂抹的护肤油的油光。她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外侧自然分开,内裤的裆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将私处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朝冠军伸出了手。

冠军脱掉了训练师外套,折好放在茶壶旁边。然后他单膝跪在她身侧,握住了她伸来的手。她的手很热,手指立刻扣紧了他的五指,那种力度不像是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女人该有的力量。她的绿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某种近乎狂热的期盼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我想要你在里面。”她直白地说,没有一丝一毫的迂回,“全部在里面。今天是排卵期,虽然医生说孕期不太可能再受孕,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今天特别想要。所以不许拔出来,一滴都不许洒在外面。”

冠军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训练师长裤的腰带。裤子落下的同时,露莎米奈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的下摆伸进去,摸到了他被汗水和乳汁濡湿的T恤下的身体。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划了几道,然后向下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十岁的男童身体,但他的发育程度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平均水平。完全勃起状态下的阴茎长度达到了十六厘米,茎身笔直,龟头饱满圆润,表面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浅红色。露莎米奈的手指环握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轻轻摩挲了一圈,那里的皮肤比茎身更薄更敏感,冠军的呼吸因此微微一滞。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大了。”露莎米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痴迷的满足。她从来不会用含蓄的词汇来形容他的器官——在她的口中,阴茎就是阴茎,没有任何需要避讳的替代词。“是不是因为喝了我的奶?”

冠军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去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方,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格外敏感,每次触碰都会让她发出类似小猫呼噜般的声音。这一次也不例外,露莎米奈微微仰起头,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手指松开他的阴茎,沿着茎身向下摸到他饱满的睾丸,轻轻托了托,似乎在掂量这一次的份量。

“好重。”她评价道,“今天积攒了很多。”

冠军的吻从她的锁骨向下移动,经过乳房的边缘,来到孕肚的顶端。他伸出舌尖沿着肚脐凸起的弧度画了一个圈,露莎米奈的身体颤了一下,肚皮表面的肌肉在小幅收缩。孕肚的内部,两个胎儿似乎感觉到了外部的触碰,不安地动了几下,肚皮上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在缓慢移动。

“他们醒了。”露莎米奈一只手撑着帆布微微欠身,另一只手抚摸着刚才胎动的位置,“每次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们都醒着。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在抗议。”

“抗议什么?”

“抗议爸爸对妈妈做的事情。”她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幸福感,“还是说在给爸爸加油助威。”

冠军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腰线,向下拉。内裤的布料在被拉下时带出一道湿润的黏丝,连接着裆部与她的私处之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露莎米奈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将内裤从双腿间完全褪下,然后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没有完全取下。

她的私处在怀孕后变得更加丰满,大阴唇因为孕期激素的作用而充血肥厚,颜色从原本的蜜色加深成了深玫瑰色。阴毛在孕前做过激光脱毛处理,只留下上面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浅金色倒三角形,现在因为内裤的摩擦而微微卷曲着。整个外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她早在他吮吸乳汁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大阴唇之间能看到透明的分泌物在缓慢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淌到肛门周围,在帆布上留下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冠军脱掉了T恤,在帆布上跪到她双腿之间的位置。他用拇指分开她的大阴唇,内侧的黏膜呈深粉色,阴道入口因为之前的多次高潮和顺产两个孩子(虽然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而微微松弛,但在孕期的激素影响下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紧致度。阴蒂从包皮中露出来,是一颗黄豆大小的深红色凸起,在他指腹不经意的触碰下立刻变得更加挺立。

露莎米奈仰躺在帆布上,双手捧着自己的孕肚,绿色的眼睛透过肚皮的曲线看着冠军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敞开的内衣衣襟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露出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乳汁干涸后形成的浅白色痕迹。

“不用前戏。”她说,声音有些急促,“我已经很湿了。直接进来,我想感觉到你从里面撑开我的感觉。”

冠军用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调整了一下角度。她阴道入口的位置因为孕肚的遮挡而比平时更靠下一些,他需要将她的双腿向上推一点才能找到正确的角度。他用左手托住她的右腿腿弯,将她的腿向上推,让她的大腿贴近孕肚的侧面,膝盖几乎碰到了乳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帆布,阴道口的朝向正好对准了他的龟头。

龟头触碰到阴道入口的瞬间,露莎米奈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的抽气声。黏膜与黏膜接触的那一刹那,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被填满。冠军腰部微微用力向前顶,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滑入湿润温热的内部。她的阴道内壁立刻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手掌伸进一盆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海水里——温暖、湿润、带着轻微的脉动。

“啊——”露莎米奈仰起头,下巴朝向天空,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帆布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道被阴茎贯穿的感觉每一次都让她头皮发麻——那种从内部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生理感受,与她的偏执欲望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呼应。在他的阴茎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所有的不安全感、所有的偏执、所有的失控都会被短暂地压制下去,因为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确凿的、坚硬的证据,证明她被他需要着。

冠军将阴茎推进到一半的位置,然后停住了。不是因为遇到了阻碍,而是因为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深度有一个略微上翘的弧度,龟头需要调整角度才能继续深入。他对此已经非常熟悉——两人之间发生过太多次关系,他对她体内的每一寸曲度和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他微微将腰部下沉,改变插入的角度,龟头绕过那道弧度后顺利滑入了更深处,最终整个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到底了。”露莎米奈的声音发着抖,她的手指松开帆布,转而抓住冠军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那是一种既酸胀又舒服的压迫感。怀孕七个月的子宫颈比平时更低一些,也变得更敏感,每一次被顶到都会引发一阵从小腹蔓延到乳房的酥麻感。“你每次都顶得这么深……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冠军说。

露莎米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沿着太阳穴滑落到耳朵里,痒痒的,但她顾不上擦。冠军开始抽动了。他抽出的动作很慢,龟头刮过阴道内壁上一道道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被刮过时轻微痉挛;插入的动作则快而坚决,一次性推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颈的凸起。这个节奏经过两人的身体磨合了无数次后形成了某种天然的默契——慢出快进,让每一次插入的撞击感都被放大到极致。

帆布在两人的体重作用下微微下陷,形成了一个贴合身体的凹陷。远处的海浪声变成了最原始的背景节拍,与冠军每一次撞击露莎米奈子宫颈的节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海风从别墅两侧的椰林间穿过,带着咸味的水汽和熟透的热带水果的甜香灌入这片私人沙滩,吹在两人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露莎米奈的叫声越来越大。她不是一个会在性爱中刻意压抑声音的女人,事实上,她认为叫声本身就是快感的一部分,压抑叫声就等于压抑快感,而她拒绝压抑任何东西。她的呻吟声从最初悠长的低吟逐渐变成了短促的高音,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时都会发出“嗯”的一声,节奏与撞击完全同步,像是某种原始的打击乐器。

冠军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顺着鼻梁滴落在露莎米奈的孕肚上,与妊娠纹护肤油的油光混在一起。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不再是平时在竞技场上那种克制而均匀的节奏,而是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急促。他把她的右腿从腿弯处向上推得更高了一些,让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可以让他插入的角度更深,也更贴近她的G点区域。

露莎米奈立刻感觉到了这个角度带来的变化。龟头偏离了之前一直撞击的子宫颈位置,向下偏转了几度,正好顶在了阴道前壁那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上。那一瞬间的快感从局部的一点猛烈地炸开,沿着骨盆神经丛一路向上窜,经过子宫、输卵管、直达肚脐后方,然后炸成一团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火花。

“这里——”她的话还没说完,冠军已经开始了针对G点的连续撞击。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抽出的幅度缩短但频率大幅提升,龟头几乎是连续地、密集地碾压着那块粗糙区域。露莎米奈剩下的话全部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不成句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冠军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二头肌里。孕肚在这个姿势下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肚皮上能看到胎儿因为感知到外部的剧烈震动而开始不安地蠕动,小脚丫在肚皮上踹出了几个明显的突起。露莎米奈对此几乎毫无察觉——她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阴道内部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球上,那团火球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从一个小火星变成一颗燃烧的太阳。

“要到了……我要到了……”她几乎是嘶喊着说出这几个字。

冠军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的变化。在高潮来临前的几秒钟,她的内壁会先剧烈地收缩,然后完全松开,紧接着才是高潮时的痉挛。他已经学会了识别这个信号——当那股收缩开始的时候,他立刻将阴茎推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用全身的重量压住,然后保持不动。

露莎米奈的高潮凶猛得如同海啸。她的整个阴道在高潮的第一秒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上的肌肉环一圈接一圈地猛烈收缩,试图将阴茎绞得更紧。她的后背弓起,孕肚向上挺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到极致,金色的头发完全散开在白色帆布上。她张开嘴想要叫,但发出的只是一声嘶哑的、几乎无声的气音。泪水和汗水同时从她的眼角和毛孔中涌出,在皮肤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冠军的阴茎在她体内感觉到了高潮特有的那股热流。她的阴道深处在高潮时会分泌出一种比平时更浓稠、温度更高的液体,量很大,几乎是在阴茎周围涌动着冲刷。如果此刻他将阴茎抽出来,帆布上就会被喷出一大片水渍。但他没有抽出来——因为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夹得太紧了,紧到抽出本身就需要花很大的力气。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一次比一次微弱,最后变成了一些零星的、无规律的轻微抽搐。露莎米奈的背缓缓落回帆布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布面上,只有孕肚依然高高挺立。她的眼睛半睁着,绿色的虹膜在阳光下像是两块融化的琉璃,嘴唇微微发颤,但嘴角挂着一个极度满足的笑容。

“还没结束……”她用虚弱但清晰的声音说,“你还没射……”

冠军再次开始抽动。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控制节奏,因为他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又湿又滑,内壁的肌张力暂时降低,抽插的阻力变小了许多,但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的感觉反而更强了。他的呼吸变成了一声声低沉的闷哼,耻骨撞击她外阴的频率越来越快。

露莎米奈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温柔地亲吻,而是几乎凶狠地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探入他的口腔。她的吻带着乳汁残留的甜味和泪水混入的咸涩。她的双腿从帆布上抬起来,交叉锁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骨上,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体内。

“射进来。”她在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不肯松开,“全部射进来。我想要感觉到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冠军发出了一个低沉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同时僵住,精液在阴茎根部的输精管中急速上涌,然后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冲击力极强,直接打在露莎米奈的子宫颈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力道,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最深处点了一把火。第二股紧随其后,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在高潮中连续射了五股才逐渐停下来,最后几股的量减少了但喷射的力度依然不减。

露莎米奈紧紧闭上眼睛,用全部注意力感受他射精的过程。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深处逐渐积聚,温暖的、浓稠的,带着属于他的独特气味。她的子宫颈在孕期是微微闭合的状态,但并非完全封闭,有一些精液会透过子宫颈的缝隙渗入子宫内部——虽然不能在已经怀孕的子宫里再受孕,但那种被侵入到最核心部位的占有感带来的心理满足,远比生理上的怀孕更重要。

冠军的高潮结束后,他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全身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了露莎米奈身上。但露莎米奈没有推开他,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她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肩膀,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传递过来,很快,但正在逐渐平复。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状态躺了很长时间。阴茎在她体内逐渐变软,但依然没有完全滑出来,被她的阴道轻轻含着。混合了精液和她分泌物的液体开始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渗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帆布上,在白色布面上洇湿出一片形状不规则的水渍。

“你每次射完都不肯马上拔出来。”露莎米奈轻声说,手指绕着他的头发打转。

“你每次夹着也不肯放。”冠军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因为放走了就空了啊。”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好不用容易让你填满我,为什么要那么快就放掉?”

他们又躺了将近五分钟,直到冠军的阴茎完全变软滑出来,露莎米奈才不情愿地松开了腿。冠军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帆布的另外一侧。两具身体并排躺着,喘息声渐渐趋于平稳,只有海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吹着。

露莎米奈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帆布,孕肚沉重地坠在布面上。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掌心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刚才胎动的频率明显增加了许多,两个胎儿似乎感受到了从母体传来的剧烈震荡,在里面焦躁地蹬腿翻身。她的肚皮上能看到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微小凸起,像是水面上被雨点打出的涟漪。

“你们两个。”露莎米奈对着肚子说,声音温柔得有些过分,“刚才是不是在抗议?还是像妈妈想的那样在给爸爸加油?”

冠军躺在旁边,侧过头看着她和她的肚子。阳光已经比之前偏斜得更厉害了,从午后变成了傍晚的色调,海面上的碎金变得更加浓郁。露莎米奈的侧脸在逆光下几乎变成了一个剪影,金色的头发在光线下几乎和阳光融为一体,只有那条细长蜿蜒的绿色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幽幽的光。

她转过头来,和冠军对视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她在公众场合展现的理事长笑容完全不同——没有那种精心计算的亲和力,没有刻意维持的端庄,只是一个女人在满足了最原始的欲望后对爱人露出的、松弛而真实的笑。

“我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好好地听他们父亲的话。”她摸着肚子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冠军很少听到的东西,像是某种接近于理性的反思,“我和你说过,我把格拉吉欧和莉莉艾也当成收藏品一样养大。他们想穿什么衣服,想去哪里玩,想和什么样的宝可梦做朋友,都是我替他们决定的。因为我觉得那样是对他们好——小孩就是要听家长的话才是得到幸福的捷径。这句话我从来没觉得有问题,直到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问题。”

她的手指在肚子上停住了,指尖轻轻点着刚才一个胎儿踢过的位置。

“这两个孩子,我不会再那样了。我不约束他们的想法,不替他们做决定,不把他们当成我的收藏品。”她抬起头看着冠军,“你帮我。如果我哪天又开始犯老毛病了,你就提醒我。就像你在竞技场上读对手的战术一样,把我也读透。”

冠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将她的手指从肚皮上拿起来,握在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比她小一圈,但指节更分明,力量也更集中。

“不用提醒。”他说,“你已经在改了。你没发现吗,你刚才说的是‘我不会再那样了’,而不是‘我应该改’或者‘我尽力’。你说的是肯定的句式。”

露莎米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她低下头,在金发垂落的间隙里吻了一下冠军的手背。

“你总是能读到别人读不到的东西。”她说。

两人在帆布上又躺了一段时间,直到太阳完全沉到了别墅主楼的屋顶后方,沙滩上的温度开始明显下降。海风从下午的温热变成了傍晚的微凉,吹在赤裸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颤栗。露莎米奈打了个喷嚏,冠军立刻翻身站起来,从矮桌旁捡起之前脱下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又弯腰去拿她的亚麻裙和开衫。

“先去洗。”他说,“你身上都是汗和奶渍,直接穿衣服会起疹子。”

他扶着露莎米奈从帆布上站起来。她的腿有些发软,膝盖打了几次弯才站稳,孕肚的重量让她身体的平衡中心和正常人截然不同,每次站起来都需要额外的扶持。冠军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肘关节,引着她从沙滩走向别墅一侧的露天淋浴区。

淋浴区是用火山岩砌成的半开放式结构,三面墙一面通透,面朝大海的方向没有任何遮挡,但因为别墅整体地势较高且周围没有其他建筑,不需要担心隐私问题。墙面上镶嵌着几个铜质的淋浴喷头,水管埋在地下,出来的水是经过太阳能加热的地下水,温度比体温稍高一度,打在皮肤上柔和得像是被暖风拂过。

露莎米奈站在淋浴喷头下,仰头让水流冲刷自己的脸和头发。金色的长发在水流中变得颜色更深,贴在头皮和后背上,像是某种水生植物的叶脉。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流淌,经过锁骨、乳房、孕肚、大腿,最后带着满身的汗渍、乳汁残余和性爱后的分泌物一起流入火山岩地面的排水槽中。

冠军站在她身边,也仰头冲着水。他的身体和正常十岁男孩相比确实更加结实一些,但整体依然瘦削,肋骨的轮廓在水流下清晰可见。露莎米奈侧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身体,然后伸手从墙上的壁龛里拿出一块椰子油手工皂,在掌心打出泡沫后涂在他的肩膀上。

“你太瘦了。”她一边涂一边说,“联盟的食堂是不是没给你好好吃饭?”

“吃了。今天的比赛前吃了三份蛋白质餐。”

“三份蛋白质餐还是瘦成这样。”露莎米奈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在脊椎的凹陷处打着圈涂抹泡沫,“你在竞技场上的热量消耗太大了。从明天开始我让别墅的厨房给你加两餐。既然你要兼顾联盟和基金会,那就得在身体上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可不想每次抱着你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抱的是一捆柴火。”

冠军没有反驳,也没有推辞。他只是安静地站着,让她帮他涂满泡沫。椰子油的香气在热水蒸气的烘托下变得格外浓郁,混着海风的咸味,形成了一种属于这片别墅私属沙滩的独特味道。

帮冠军涂完泡沫后,露莎米奈把香皂递给他,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湿漉漉的长发撩到胸前,露出后背上那些他自己涂不到的位置。冠军接过香皂,认真地帮她涂抹后背。他的手掌在泡沫的润滑下沿着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向上推,力度不大但因为手法精准,每一次按压都能恰到好处地缓解她因为孕肚负重而导致的腰背酸痛。

“你今天是不是也很想要?”露莎米奈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突然问道。

冠军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涂。

“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早上出门前看你喝西梨果汁的时候。”

露莎米奈笑了一声。她记得早上那个画面——她坐在餐桌前,孕肚顶到桌沿,手里拿着一杯刚榨的西梨果汁,因为喝得太急,有一小滴果汁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她当时用舌头舔掉了。冠军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正在查看今天挑战者的资料,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他在那个瞬间停住了翻页的动作。

“所以你一整天都在想?”她问。

“中间和挑战者打的时候没想。”

“哦,所以除了战斗的那四十分钟,剩下的时间都在想。”露莎米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绿色的眼睛在水雾中闪着促狭的光,“十岁的冠军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脑子里有多少百分比是在想宝可梦,有多少百分比是在想我?”

冠军没有回答。他打开淋浴喷头冲掉了露莎米奈后背上的泡沫,然后也冲掉了自己身上的。水柱打在两人皮肤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傍晚最后一点余晖中像是碎钻。

“五五分。”他说,关掉了水龙头。

露莎米奈瞪大了眼睛,然后笑出了声。笑声在火山岩的墙壁间来回弹跳,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五五分!”她一边笑一边说,“我居然能和宝可梦打平手,这是我听过的最浪漫的一句话。”

她从壁龛里拿了两条浴巾,一条裹在自己身上,一条递给冠军。浴巾是提前用暖风烘过的,裹在皮肤上舒适得让人想叹气。两人用浴巾擦干身体后,露莎米奈穿上亚麻裙和开衫——这次她没有再穿内衣,因为乳房在冲完澡后又开始微微胀痛,需要保持通风。冠军也穿回了训练师长裤和T恤,外套搭在小臂上没有穿上。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海平面以下,只留下天边一抹深橘色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了深蓝与金红交织的颜色。别墅的自动感应灯已经亮了起来,温暖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窗中倾泻而出,在渐暗的暮色中标示出回家的方向。

冠军扶着露莎米奈从沙滩走回别墅。她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扶着后腰。赤脚踩在草地上时,脚底板能感觉到傍晚露水凝结前草叶表面那一层薄薄的凉意。草坪上随处可见的玫芮花丛在傍晚时分收拢了花瓣,香气也变得比白天更淡雅克制。

别墅内部的装修延续了外部的白色主调,但大面积使用了原木元素来增加温暖感。客厅的沙发是定制的加宽款式,能让露莎米奈在孕晚期也能舒适地侧躺。茶几上摆着一盆从以太乐园温室移来的星桃果盆栽,藤蔓已经攀上了旁边专门架设的木格架子。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放着厨房刚准备好的晚餐食材——新鲜的肉排、阿罗拉特产的水果沙拉、以及一锅用呆呆兽尾巴慢炖的汤。

但露莎米奈没有走向厨房,也没有在客厅停留。她让冠军扶着她直接上了二楼的主卧室。卧室里的大床是按照她的要求定制的,宽到足以让三个人并排躺下还绰绰有余,床垫的硬度专门为孕晚期的腰背支撑需求调校过。床单是光滑的高支数棉质面料,颜色是和她眼睛一样的浅翠绿色。

露莎米奈侧躺上床,调整了几次姿势才找到一个让孕肚压力最小的角度。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金色的头发散在翠绿色的枕头上,亚麻裙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在腰侧堆出几道褶皱。洗过热水澡后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脸部因为之前的性爱和洗浴而微微潮红。

冠军躺在她的身后,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绕过她的侧腰搭在她的孕肚上,掌心贴着肚脐,能感觉到胎儿在里面偶尔的轻微动作。她的后背贴着冠军的胸膛,臀部的弧线刚好嵌在他的胯部内侧,形成一个无缝对接的契合。

“今天真好。”露莎米奈闭着眼睛轻声说,“你赢了比赛,我喝到了你的奶(她故意把话反过来说),我们在沙滩上做爱,你在我里面射了。我觉得我能带着这种满足感一直睡到明天中午。”

“你明天上午十点有以太基金会的理事会。”冠军提醒她。

“取消了。”

“什么时候取消的?”

“刚才洗澡的时候。在我脑子里取消的。”露莎米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困意,“怀孕七个月的理事长有权随时取消会议。这是我的特权。”

冠军没有继续反驳。他的手指在她肚子上轻轻拍着,以一种恒定缓慢的节奏。胎动在拍击的安抚下慢慢减少,最后完全安静下来。露莎米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全部重量都交给了床垫和身后那个比她小许多却莫名让人安心的存在。

夜色完全降临。窗外能听到椰林在夜风中的沙沙声,远处浪花拍打礁石的韵律,以及偶尔传来的长翅鸥夜啼。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阿罗拉夜晚的天然摇篮曲。

冠军没有马上睡去。他睁着眼睛看着露莎米奈后颈上那道发际线边缘的细小绒毛,在月光下呈淡淡的银白色。他的手臂被她的头枕得有些发麻,但他没有抽回来。他的手掌仍然覆在她的肚子上,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两条微小的心跳——那是双胞胎的心跳,比正常成人的心率快很多,像是两只各自振翅的小蜂鸟。

他想起两年前在究极空间中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时的她与虚吾伊德合为一体,全身被半透明的触手包裹着,眼睛里只有疯狂而空洞的光。当她从那团异界物质中被剥离出来时,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喊的不是救命也不是道歉,而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喊的是“莫恩”。

在那个瞬间冠军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会用全部的力量去寻找失去的东西,不管以什么方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后来她找到的东西变成了他——不是莫恩博士,不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十岁的训练师,一个恰好拥有足够力量把她从究极空间中带回来的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段关系建立在错位的基础上。但他也渐渐发现,错位本身并不等于虚假。她在错位中找到的慰藉是真实的,她在错位中怀上的孩子是真实的,她为这份错位的感情做的每一次改变也是真实的。就连她今天说的那句“我不会再约束他们的想法”,也是在真实地从她的偏执中努力挣脱。

他想,也许所有人际关系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错位的。人们爱上彼此的原因从来都不是完全对等的,只是大部分人的错位没有大到能被轻易察觉的程度。他和露莎米奈之间的错位太大了,大到任何看到的人都会说这是不正常的、扭曲的、应该被纠正的。但纠正的代价是什么?让她重新回到失去丈夫后的那种疯狂状态?让她肚子里两个已经七个月大的生命消失在某个诊所的手术台上?

他选择不纠正。他选择留在这个错位里,并且承担这份选择的全部重量。

露莎米奈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梦呓,身体向后拱了拱,更紧地贴进冠军的怀里。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前胸,臀部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胯部,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冠军将她散落在他脸侧的金发轻轻拨开,然后闭上了眼睛。

睡意像帕希欧高原上的夜雾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笼罩下来。最后的清醒意识里,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孕肚里的某个小脚丫轻轻踢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说——

晚安,爸爸。

然后他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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