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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神祭 #8,虎神祭·第8章 虎化

[db:作者] 2026-10-31 12:39 p站小说 4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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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神祭 8
虎神卫牵着阿猛的鼻环穿过了那道由纯黑胶构成的洞壁。黑胶在他身后无声地闭合,把村长和四个护法留在了外面,把火把的光芒也留在了外面。但这里不需要火把,整个空间都在发光。
阿猛瘫在黑胶地面上,仰着头,瞪大了眼。
这里已经不是山洞了。这里是一座圣殿。山体的内部被完全掏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目测足有十几丈高,穹顶的弧度在视野尽头向上收拢,汇聚成一个暗金色的光斑。整个穹顶都是活体的黑色乳胶,表面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蠕动,像是什么巨兽的腹腔内壁。而穹顶上布满了金黄的虎纹——不是画上去的纹路,是从黑胶本身内部透出来的光芒,每一道虎纹都在自行发光,金黄中带着暗红,像熔岩在胶质皮肤下流动。那些虎纹在穹顶上并不是固定不动的,它们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扩散、聚拢、再舒展,明灭交替的节奏和呼吸一模一样。整个穹顶就像一头趴在阿猛头顶的巨虎,每一次呼吸都让金纹从脊背流向四肢再收回来。
四壁同样是不断蠕动的黑胶肉壁。那些胶壁的厚度已经超出了任何地质构造的概念,不是岩石被胶液覆盖,而是整座山的内核都被黑胶替换了。胶壁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肌肉浮雕——比外面甬道里看到的更多、更密集、更完整。成千上百个强壮的雄性躯体从胶壁上凸起,层层叠叠地排列着,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有些浮雕的胸肌从胶壁表面突出近一尺,两块厚实的胶质肌肉在金色荧光下泛着油润的高光,乳头从胶壳缝隙里挤出来肿胀成深紫色,被细小的黑胶触手一圈圈地缠绕拨弄。有些浮雕的腹肌在胶壳下缓慢抽搐,六块肌肉的轮廓被黑胶绷得极紧,腹肌沟壑里填满了黏稠的透明肠液,随着腹肌的痉挛而泛起细小的气泡。有些浮雕的胯下阳具从胶壳里被拉了出来,黑胶触手缠着棍身根部往上撸,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撸回去,每次撸到龟头时冠状沟都会被触手的末梢缠住碾磨一圈,那些浮雕就会从胸腔最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整个圣殿里弥漫着一种持续的低沉嗡鸣。那些从千百具肌肉浮雕胸腔里传出来的呻吟、粗喘、闷哼和精液被吞噬时发出的黏腻吸吮声,在这个封闭的胶质空间里不断反射、叠加、共鸣,形成了一种具有实感的声浪。它穿过阿猛的耳膜,直接震动他的颅骨内侧,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在跟着那频率一起震颤。那频率很慢、很沉、很稳,和他昨天在广场上听到的鼓点一模一样的节奏——咚、咚、咚,像是山的心脏在跳,像是虎神的心跳。
圣殿正中央矗立着一尊巨大的虎首人身神像。比祠堂里那些神龛中的小像大了不知多少倍,这尊神像足有三丈高,通体由黑胶凝成,表面盘虬着比穹顶上更密集更粗壮的金黄虎纹。虎首低垂,一双虎眼半睁半闭俯视着下方的胶池,嘴里露出一排金色的獠牙。神像的躯干是人类的形体,但每一块肌肉都夸张到了非人的程度——胸肌厚重得像两面铜盾,腹肌如铁板,公狗腰收束出流畅有力的弧线。它的双腿岔开站立,胯下那根巨屌足有成年男人小臂粗,从阴毛丛中向下垂落,龟头抵在它脚下的胶池边缘,马眼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黏稠的黑胶,顺着池壁往下淌,汇入胶池中。
那胶池就位于神像脚下,直径大约三丈,是整个圣殿地面最低洼的位置。池子里积满了温热的黑胶,液面平滑如镜,在金色荧光下泛着幽暗的高光。数十根粗细不一的黑胶触手从胶池中伸出,在空气中缓慢地蠕动。有的粗如大腿,有的细如手指,它们在池面上游弋、缠绕、分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阿猛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触手。他的胸口贴着温热蠕动的黑胶地面,能感觉到胶质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血管,像是脉搏。他的圣油浸润过的皮肤比之前敏感了十倍,黑胶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肌肉渗进骨骼,那是温热到近乎滚烫的温度,和体温一模一样,好像这片胶池不是死的,是活的——是虎神躯体的一部分。
虎神卫庞大的身躯站在胶池旁,用触手把阿猛提了起来。阿猛在触手的缠绕中悬空片刻,然后被轻轻放进了胶池里。温热的黑胶立刻漫过他的脊背和臀侧。不是冰冷黏腻的触感,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像被无数双温暖的手同时托住。黑胶漫过他后腰上的虎纹,漫过他股缝里那个被木塞堵了两天的后穴。一根细小的触手从池底伸出来,灵巧地缠住木塞的把手,旋转着往外拔。啵的一声,木塞从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括约肌里脱出来,带出一大泡混着肠液和残留精浆的黏白浊液。那些浊液落在黑胶池面上,立刻被胶液包裹、吞噬、吸收。
然后黑胶开始清理他的身体。那些漫过他躯干的胶液像活物一样在他皮肤表面缓缓蠕动,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被胶液覆盖的皮肤都在被舔舐。不是粗暴地舔,是极其仔细地、一丝一丝地舔。他胸肌上干涸结壳的精液被黑胶一丝一丝地溶解、剥离、吞噬,那些两天两夜里虎阳村全村男人们灌进他后穴、浇在他身上的雄精——三十五个男人的精华,虎力王虎岩那泡憋了三轮性斗憋出来的浓精,四护法那泡操得最久的浆液,村长那泡黑紫巨屌射出来的第一泡种——全部在这片胶池里被黑胶一点一点地从他皮肤上吮吸下来,回收进胶池深处。虎阳村男人们奉献给虎神的种子,在虎神面前被尽数回收,一滴不剩。阿猛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干净,也从未如此赤裸。那些精液被舔净之后,他的皮肤暴露在温热的胶液里,圣油浸润过的敏感度翻倍又翻倍。他能感觉到胶液流过他光溜溜的头皮,流过他被剃净毛茬的阴阜,流过他腿上每一道麻绳留下的勒痕,触感清晰到每一条胶液的流动路径都能被他的神经辨认出来。
清理完毕后,触手开始缠绕他。两根粗壮的触手从胶池中升起,缠住他的脚踝,往两侧拉开。另两根缠住他的手腕,把他双臂拉过头顶。腰间也被一根触手环绕一圈箍紧。阿猛的身体从胶池里被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开,双臂高举过头,姿势和昨天被捆绑在石台上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勒进他肌肉的不是麻绳而是温热蠕动的黑胶触手,它们比麻绳更紧、更密、更无孔不入。
一根比手指略细的触手从池面探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末端微微颤动,像是在打量他。然后它对准他后穴的穴口钻了进去。那触手进入的速度很慢,慢到阿猛能清楚地感觉到它末端撑开括约肌时每一道褶皱被碾平的过程,慢到他肠壁感受到那根温热蠕动的异物越来越深入,直到抵达他的结肠口。然后触手停下来了,静静盘踞在他肠壁深处,没有抽送,没有痉挛,只是安安静静地塞在那里,把他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第二根触手缠上了他的鸡巴。锁精环和尿道棒在进胶池之前就被虎神卫用触手取下了,憋了两天两夜的鸡巴在束缚解除的一瞬间硬挺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大张,尿道口还在微微抽搐着适应没有了金属棒的空虚。触手从棍身根部缠起,一圈一圈地绕上去,缠过青筋暴起的海绵体,缠过阳具环还扣着的位置,最后在龟头冠状沟上绕了最后一圈,把整个龟头勒得更加充血胀大。触手的末梢是一根细如毫毛的黑色胶丝,它在龟头上方轻轻一抖,然后对准马眼钻了进去。那触感比尿道棒细得多也软得多,但它更长,长到能一直沿着尿道往上钻,钻过整根棍身,钻过前列腺的位置,钻到膀胱颈口才停下来。阿猛仰头张大嘴想要嘶吼,但嘴里堵了两天的袜子早就被虎神卫取下了,滚出来的只是一声破风箱般沙哑的吼叫。
第三根触手趁机从他的嘴唇之间捅了进去。那触手不算太粗,但足以填满整个口腔,压住他的舌头,抵住他的喉咙口。阿猛的嘶吼全被堵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含混的闷哼。那触手没有停在他口腔里,而是继续往喉咙深处钻。阿猛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喉结疯狂滚动,干呕反射让他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痉挛,但触手毫不费力地滑过了他的咽喉,顺着食道往下延伸,一直捅到他的胃里。他能感觉到那根温热滑腻的触手在他食道里缓慢蠕动,每一寸食道内壁都被迫撑开包裹着它的轮廓。
三根触手同时开始动,后穴深处那根触手从结肠口开始往外抽,然后猛地捅回去,龟头般膨大的末梢碾过被祭油浸润了两天早已敏感至极的腺体,激得阿猛整个腰腹都弓了起来。尿道的触手从膀胱颈口往外抽,刮过前列腺从内部,刮过整根尿道的海绵体从内部,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嫩肉从内部,然后几乎整根退出来只留末梢卡在马眼口,再狠狠捅回去。喉咙里那根触手在食道里来回研磨,从胃袋入口一直磨到咽喉再磨回去,喉结的软骨被压得咯咯作响,所有堵在胸腔里的惨叫都在压过喉结的那一瞬间才被释放出一半又被捅回去。
三根触手抽送的速度起初很慢,然后在阿猛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配合节奏收缩时,它们骤然加快了。后穴的触手抽得又深又快,稠密的精液还在肠道深处滞留,此刻被触手一进一出地搅动,连带着咕唧噗嗤的水声混着阿猛闷在喉咙里的哀嚎,响彻整个圣殿。尿道触手在他鸡巴里来回抽动,前列腺从后穴和尿道两侧同时受压,精浆从小腹冲上来从输精管冲上来从卵蛋冲上来,冲过被锁了两天后憋到快要爆炸的精囊一路势不可挡。失去锁精环束缚的阿猛在身体三处最敏感的孔窍同时被急速抽插下只撑了不到二十下。他的腹肌剧烈痉挛,整个人在触手的悬吊下弓成反曲的弓形,脚趾蜷进脚心,十指在触手缠绕下徒劳地抓握空气。
一股浓稠炙热的白浊精浆从马眼暴喷而出。憋了两天两夜的量,被锁精环堵回去至少三次高潮累积下来的精液,在这一刻如山洪决堤般从尿道口喷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落在黑胶池面上溅起一片细密的白花。精液射了足有七八股还在往外涌,一股比一股稀薄但一刻不停。那根插在他尿道里的触手在精液喷涌时被冲得往外滑了半截,但他射完还没等喘息它就重新钻了回去填满了所有空隙。
触手没有停,持续抽插。射完第一次后阿猛的身体完全没有恢复,后穴的触手还在碾着前列腺猛干,肠壁在高潮余韵中被操得又抽搐了两下。尿道里那根触手鞭子般刮着他还在敏感期的尿道内壁,他龟头还滴着残精又被迫往第二次冲。喉咙那根触手还在抽送堵他的惨叫变成了一阵阵被频率打断的断续闷哼。
他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还快。这次量少了一些,但浓稠不减,精液浑浊得像发酵过的米浆。射完之后他的鸡巴不但没软反而在触手的刺激下弹跳了两下又胀大一圈,龟头从深紫色胀成了近乎发黑的淤紫色,铃口周围一圈皮肤被触手反复进出磨得微微发红,边缘渗出透明黏液和残精混在一起往下淌。
触手在他体内搅动的同时,阿猛能感觉到另外一些东西也在被抽出来。不是精液,不是肠液,是更深处的什么东西。那根插在他肠壁深处的触手每一次抽出来时都会带出几缕白浊的液体,那是村长和虎阳村男人们两天前灌进他体内最深处的雄精,那些和他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的、从三十五个男人精囊里射出来的种子,正被黑胶触手一丝一丝地从他肠壁上吮吸下来,顺着触手掌心的纹理输送回胶池深处。他体内那些男人的精液被完全吸纳,一滴不留。
阿猛在触手的缠绕中扭过头,透过糊满汗水和精液的睫毛,他看到头顶的黑胶穹顶正在缓缓旋转,那些金黄虎纹像星河般缓慢流淌,明灭着幽暗的光芒,心跳般的节奏在圣殿里回荡。他看到两侧胶壁上那些肌肉浮雕在呻吟抽搐,某个壮汉的浮雕正从胸肌缝隙里渗出精液又被黑胶吸回。他看到倒吊在穹顶下的人形钟乳石被触手操弄得不断往下滴精,精液拉出的银丝在半空中断开,还没落地就被别的触手接住。整个圣殿在他被操干的同时也在发出嗡鸣,那嗡鸣和他的脉搏频率渐渐趋同,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他残存的清醒。每一次触手在他肠壁深处碾过前列腺,他都感觉自己离那扇逐渐关闭的清醒之门又远了几步。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脑海中的记忆一帧一帧被拆解又重组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就在阿猛射完第三次——精液已经稀薄得只剩透明的腺液,他整个人瘫在触手缠绕中只能微微发抖——时,胶池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更剧烈的蠕动。池面中央凸起一个大包,黏液沿着凸起的边缘往四周淌开,一根比别的触手都更粗壮的触手从池底缓缓升起。触手末端卷曲,绕了大半圈裹着一张完整的虎皮。那不是猎户见过的任何一种兽皮,不是真正的老虎剥下来的皮毛,而是用黑胶凝成的胶质虎皮,通体漆黑油亮,上面满布金黄虎纹,每一道金纹都如活物般微微流动。虎皮的眼眶是两个幽深的空洞,里面没有眼珠,但阿猛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空洞正在注视他,用比虎神卫更沉重更直接的眼神,从头到脚审视着这个即将被剥夺人形的祭品。
触手将黑胶虎皮展开悬在阿猛身体正上方。虎皮的内侧是活的——无数极其细密的触须在内侧蠕动,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根都细如毫毛末端微微颤动,在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浓烈的兽性雄臭。触手提着虎皮从他头顶缓缓罩落,从他的后颈开始覆盖。黑胶虎皮接触到阿猛皮肤的瞬间,不是盖上去的,不是贴上去的,是融合进去的。虎皮内侧那些细密的触须一碰到圣油浸润过的皮肤就像找到了入口,纷纷钻进毛孔,钻进汗腺,钻进表皮和真皮之间的细胞间隙。阿猛感觉到后背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不是刺痛,是火灼的穿透感。他的皮肤自己从黑胶虎皮融了进来——是虎皮和皮肤之间正在被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融合成一体,他本身的皮正在从生命最根本的层面被替换成这张不属于人类的虎皮。
虎皮从后背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膛,从胸膛蔓延到小腹,从他的四肢末梢往上反卷。每一次蔓延都伴随着那灼烧般的融合,圣油浸润过的敏感皮肤将这种被替换的感觉毫不留情地传递进大脑。黑胶虎皮上的金色虎纹覆盖到他胸膛上时,村长画上去的那些血金色螺旋纹竟然被新虎皮吸收,融进金纹没有消失,而是被永久烙印在这层新的皮肤上。圣油浸润的肌肉在虎皮覆盖下膨胀了一圈,胸肌在虎皮的塑形下比之前更厚更宽,腹肌沟壑更深更清晰,大腿肌肉暴起,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微微凸起如铁打的粗索。
虎皮覆盖全身后,黑胶开始从外部塑形他的身体。
四肢最先被改造。触手把他的双臂拉直往肩膀外侧旋转了几乎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关节在肩窝里发出噼啪的脆响——肘关节被触手反向弯折,一截一截骨节被推进新的位置,前臂缩短上臂拉长,手掌被黑胶包裹成一个向内弯曲的弧度,手指一根一根被强行分开。指甲从指床上被顶起来脱落,新的金色利爪从黑胶指尖钻出,弧形粗壮尖锐,在圣殿荧光下闪着冷厉的光芒。
触手把他的双腿往后方拉,拉到大腿和躯干被重新排列成更适合四足着地的角度,拉得韧带撕扯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脚掌被黑胶覆盖重塑,脚趾和手掌一样脱落指甲长出金色利爪,脚后跟被胶质融化重新定型成适合猛兽走路的结构,足弓塌陷又隆起,踝关节反向弯折,他整个人从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姿势,被逐渐塑形得四足着地。
脊柱改造的疼痛比四肢更甚。几根细长的触手沿着脊椎两侧探入,它们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往下碾,每一节椎骨被触手按压推送到更分明的凸起位置。尾椎骨处那根细小的退化尾骨被一根鞭子般的触手缠绕拽住往外拉,骨节在体内断裂再生、在断裂再生的循环中一点点延长。脊椎随着尾巴的延伸被整个拉伸从腰背处形成一条优美的下弯弧线,胸廓更加宽阔,腹腔收窄,骨盆在尾椎延长后改变了倾斜角度,新的尾巴从他身后长出——一根粗壮的黑色虎尾通体漆黑油亮,上面盘虬着黄金般的纹路。那条尾巴不属于任何人,是他自己的。他能感觉到尾巴末梢扫过胶池面刮起胶丝时的触感,就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
接着是脑袋。四根触手从胶池中同时升起缠住他的头颅。一根从前额绕到后脑箍住颅骨顶部,一根从左颧骨翻过鼻梁绕过右颧骨,两根从下颌骨两侧钳住下巴。黑胶触手同时开始施压,颅骨最先被重塑——额头压低往后退缩,颞骨往两侧拓宽,颧骨往前推出来形成猛兽的宽脸,下颌在噼噼啪啪的骨裂声中被拉得更宽更凸。他的嘴没法合拢,下颚往前突出的过程中两排人类牙齿暴露在空气中,臼齿率先松动脱落,切齿紧随其后,最后是那四颗虎牙位置的前臼齿也松脱出来落进胶池里。金色的虎牙从暴露的牙龈中钻出来,每一颗都尖锐无比。鼻子也被黑胶捏合成虎鼻状,宽而扁,鼻孔往两侧扩张开来。
耳朵上方移位,头骨顶端的软骨被拉长削尖,成对的虎耳从头顶两侧立起,耳根部位被黑胶裹覆得又薄又光滑,耳尖略微向后弯折,能清晰地自主转动所向。最后轮到他的眼睛。黑胶从额头触手分出一层薄如蝉翼的胶膜,覆上他双眼的眼皮,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感到眼球被温热的胶液包裹侵入。黑胶溶进泪腺,溶进角膜表层和巩膜之间的透镜空间,在黑胶从眼球表面褪开的同一瞬间,他的瞳孔从人类的圆形变成了琥珀色的竖直裂缝。圣殿在他看来变了个样子——不再是金和黑的世界,而变成了更明亮的热量感知画面——胶壁上那些肌肉浮雕的热度从高亮白到暗红,触手在空气中运动的轨迹都清晰得好像火线划过。
他的喉咙在颅骨被改造的同时也在变化。声带被黑胶从内部包裹加厚,喉室扩张,舌根被拽得更靠后更灵活也更粗壮。他之前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此刻那声嘶吼从低沉的轰轰渐渐剥离成一声浑厚震颤的虎啸,在圣殿里激起墙壁上千百浮雕共鸣的呻吟。整个圣殿都在回应。
颅内的改造比躯体的改造更安静隐秘。黑胶触手从他耳孔和鼻腔钻入颅腔,没有任何痛感,只有轻柔得近乎温柔的探触。它们找到了嗅神经,沿着它往上滑到额叶底部,在他大脑皮层的褶皱间缓慢游走。阿猛作为猎户的记忆被一页一页翻开——他十二岁第一次放陷阱抓住一头鹿,站在陷阱边上舔着嘴唇等着鹿拼命挣扎;他十六岁单人猎杀野猪,猎叉捅穿野猪喉咙时那股滚烫的猪血喷在他脸上,他咧嘴笑出声;他二十岁那年捅穿黑熊喉咙,黑熊临死挣扎挥爪抓断他三根肋骨,他也没有松手,还在捅。所有这些关于追踪、伏击、撕裂、击杀的记忆被精准地提取出来,放大音量,反复在下丘脑感统区循环播放。
而恐惧被盖住了。同情被盖住了。关于自由的渴望被盖住了。关于反抗、关于愤怒、关于他对虎阳村所有男人所有触手所有黑胶的不屈恨意,都被一层又一层黏稠的黑胶薄膜轻柔地覆盖、包裹、隔绝到了意识最底层。他脑子里被放开的部分只剩下嗜血的冲动、撕裂猎物的快感、咬断喉咙时那股热血流进嘴里的腥甜。
他忘记了自己叫阿猛,忘记了村长那张精壮结实的身体和虎子趴在他胸口的温度。他只记得自己是虎。是山林最顶级的掠食者,是虎神的野兽。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虎啸,在圣殿里来回震荡,和墙壁上那些呻吟的嗡鸣混在一起。
他现在已经是一头完整的虎了。一身油亮的黑色胶质虎皮,上面满布金黄虎纹,肌肉在虎皮下膨胀结实,尾巴粗壮,利爪嶙峋。
但改造还没有结束。他胯下那根还保留着人类痕迹的阳具,是这具兽形躯体上最后一块尚未被虎神重塑的肉。
几根触手从胶池中升起,缠上了他的腰腹。其中一根粗壮的触手从根部裹住了他整根阳具和阴囊,像一只手掌握住了一根肉棍和两颗卵蛋。那触手的内侧探出无数细密的胶质触须,它们贴上他阳具皮肤的一瞬间,阿猛琥珀色的虎瞳猛地放大——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海绵体最深处往外翻涌的灼热,像是有人在他阴茎内部点了一把火。
触手开始收紧。包皮被黑胶一丝一丝地溶解吸收,不是被剥开,是被彻底抹去。整根阳具从根部到龟头完全暴露在胶液的包裹中,再没有可以退缩、可以保护的敏感表皮。
龟头直接和温热的黑胶接触,冠状沟被胶液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浸润、重塑。黑胶渗进海绵体的血管窦里,撑开那些充血膨胀的空间,让它们能容纳更多的血液,让勃起时的体积达到人类阳具无法企及的尺寸。他原本就粗壮的海绵体在黑胶的灌注下胀大了一圈、又一圈,棍身从深紫色变成了和虎皮一致的漆黑,青筋在皮下暴起如盘虬的树根,被黑胶从内部塑造成更粗更密的纹路。
阴囊也在被改造。两颗卵蛋被触手分开包裹,各自被一根细触手反复揉捏按压,里面蓄满的精浆被触手从外部碾得来回晃荡。卵蛋在胶液中缓慢膨胀变大,从鸡蛋大小胀到接近拳头,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阴囊的皮肤被黑胶替换成和虎皮一致的光滑胶质,原先被剃净毛茬的囊袋褶皱被胶液填平,变成两颗饱满浑圆的黑色胶球,表面盘虬着金黄虎纹,随着体内精囊的收缩而微微蠕动。
然后是最核心的改造。一根极细的触手从包裹他阳具的主触手上分出来,探到他龟头马眼的位置,钻了进去。它沿着尿道往深处钻,一直钻到膀胱颈口,然后停下来,从内部开始重新塑造尿道内壁的结构。与此同时,另外几根触手从外部按压他龟头的上缘和两侧,胶液渗进表皮下的结缔组织,在那里塑造新的结构。阿猛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皮肤在发热、在膨胀、在往外凸起。
一根一根细密的肉刺从冠状沟边缘钻出来,不是角质化的倒刺,而是活的、充血的、每一根都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肉质凸起。它们在黑胶的催化下生长、变长、变粗,排列成密密麻麻的一圈,每一根都有小半寸长,尖端微微向后弯曲,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这些肉刺在平时软垂时会收拢贴在冠状沟上,一旦勃起就会充血膨胀、根根直立,在交配时锁住母虎的生殖道,让阳具无法拔出,直到射精完成才会消退。
触手继续撸动,它裹着整根虎鞭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那些肉刺被触手内壁刮过,每一根都被碾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阿猛的低沉虎啸在圣殿里炸开,他用虎爪刨胶池边缘刨出了更深更密的爪痕,尾巴抽在池面上甩起大片黑胶。
他想用虎爪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是他作为人类残留的本能,想用手去撸,想用五指去感知那些新生的肉刺。但他做不到了,他的前爪是一对金色的虎掌,利爪嶙峋无法握拳、无法撸动,只能徒劳地在胶池边缘扒拉,把黑胶抠出一道道金色的抓痕。
几根触手从胶池里升起,缠上了他那根被改造后敏感的虎鞭。一根从根部环绕,收紧后往上撸;另一根从龟头顶端探出,触须钻进虎鞭马眼往尿道内壁缓慢蠕动;第三根贴着他的会阴压进去,隔着虎皮和肌肉压在前列腺位置上高频率振动。他作为人类残留的高潮记忆和兽形的射精反应同时被触发,琥珀色的竖瞳瞳仁散开,喉咙里滚出震耳虎啸。被改造过的兽形阳具憋在精囊里的精液不再是纯白——混着黑胶的暗金色浊液从虎鞭马眼喷射出来,射进胶池里,立刻被脚下的黑胶贪婪吞噬吸收,一滴都不曾真正自由。
他被持续强制射精的同时,四肢不由自主地做出了捕猎动作——前爪探出,后腿蹬地,尾巴压低甩动,嗜血的冲动和高潮的空白混在一起,变成纯粹的、狂暴的兽性。他是一头野兽。他不会思考,只会捕猎、杀戮、交配。这就是虎神对祭品的第一重改造——把一个人变成一头纯粹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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