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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萝莉天下第一!!! #29,留守儿童托管所第一夜,十个小逼排队等我内射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4330 ℃
1

暴风雨在傍晚时分吞没了整个村子。
健一站在托管所老旧的木制走廊上,看着外面被风吹得几乎横过来的雨帘。电线杆在半个小时前就倒了,整栋房子陷入黑暗,只有他手里的手电筒发出惨白的光。
这栋房子原本是村里废弃的小学校舍,被他改造成了留守儿童托管所。镇上给了一笔补贴,条件是收留这些父母都去了大城市打工的孩子。今天是开所第一天,十个女孩,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一岁,全部穿着镇上统一发的藏青色水手服,怯生生地被他接进了门。
他原本以为会有其他管理员。
但是没有。
整个托管所只有他一个人。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紧接着雷声炸响,窗户玻璃都在颤抖。走廊尽头的大房间里传来女孩子们压抑的尖叫声。
健一推开那扇移门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扫过十张写满恐惧的小脸。
“哥哥——”
九岁的花奈最先扑过来,后面跟着她的双胞胎妹妹花美。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纤细的胳膊箍得死紧,小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别怕,别怕。”健一蹲下身,手掌按在两个女孩的后背上。水手服的上衣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他能摸到她们后背上凸起的脊梁骨,一根一根,像小鸟的骨头。
他把蜡烛找出来点上。昏黄的光在榻榻米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十个女孩围成一圈坐着,眼睛全都盯着他,像一群刚出壳的雏鸟看着第一个会动的东西。
“衣服都湿了,脱掉。”健一说,“继续穿着会感冒。”
十一岁的真由迟疑了一下,她是最大的,已经有了一些模糊的自我保护意识。“可是哥哥......”
“这里没有别人。”健一的声音很温和,“我是管理员,要对你们的健康负责。听话。”
真由咬了咬嘴唇,开始解上衣的纽扣。有她带头,其他女孩也跟着动了起来。水手服、裙子、白色的内裤,一件一件堆在榻榻米边上。健一让她们把这些湿衣服挂在窗边的晾衣绳上,十个女孩就光着身子在烛光里走来走去。她们对裸露没有太大的羞耻感,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真正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她们只是本能地用小手遮挡着自己平坦的胸口——那里有的是微微凸起的肋骨,几乎看不到任何乳房的痕迹。
花奈和花美抱在一起的时候,两条细瘦的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细缝就完全暴露了出来。烛光照在上面,光滑得反光,没有任何毛发,像刚蒸好的白馒头上用刀片轻轻划了一道口子。
“过来,都坐过来。”健一在榻榻米中间坐下,张开双臂。
十个赤裸的幼女像小鸡一样聚拢过来。雷声又一次炸响的时候,八岁的沙耶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其他女孩也吓得挤作一团。健一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沙耶光滑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滑,经过腰窝,碰到那条还没发育的小屁股。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谁害怕的话,哥哥抱抱就好了。”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摸一摸这里,就不会怕了。”


沙耶是最小的,八岁。
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第二性征,胸脯平得像男孩,两个乳头小得像米粒,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她的耻丘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中间那条缝紧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健一把她仰面放在榻榻米上,分开她两条细腿。沙耶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看着他,还在等他兑现“摸一摸就不怕了”的承诺。
他的手指按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往两边掰开。里面的黏膜是嫩粉色的,干燥而温暖,尿道口小得几乎看不见,下面那个更小的孔就是阴道口了。他用食指尖轻轻碰了碰,沙耶“呀”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夹紧腿,但被他用膝盖顶着分开了。
“沙耶乖,不能动。”健一的手指沾了点唾沫抹在那条细缝上,“哥哥要给你检查身体。”
指尖终于挤进去了。那是一种极其紧致的包裹感,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温度比口腔还高。沙耶的阴道只有他手指的三分之二长,指尖顶到头的时候,能碰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子宫颈,一个八岁女孩还没发育成熟的子宫口。
“疼......”沙耶皱起眉头,眼眶里开始蓄泪,“哥哥,尿尿的地方疼......”
“不疼不疼,马上就不疼了。”
健一脱掉了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其他女孩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花奈和花美还互相抱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把龟头顶在沙耶的穴口。
那太小了。整个龟头比那道裂隙大出好几倍,但黏膜是有弹性的。他用了点力,龟头撑开入口的那一瞬间,沙耶发出了一声幼猫被踩住尾巴似的尖叫。整个龟头陷了进去,被里面的嫩肉绞住,那种紧致度是他操过任何成年女人都无法比拟的——不是肌肉主动收缩的紧,而纯粹是生理构造上还没发育开来的、通道本身就极其狭窄的紧。
沙耶的阴道只吞进了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就已经顶到头了。子宫颈就抵在龟头顶端,像一个小小的软骨环。健一试着往里再顶,那个小小的子宫口只是被压进去一点,再也进不去了。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小,只是在进入的那一小截里来回摩擦。沙耶的阴道壁是干涩的,八岁的幼女还不会分泌爱液,全靠最开始的唾沫润滑。但这种干涩恰恰带来了更大的摩擦力,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红色的黏膜都跟着翻出来一点点,插进去又跟着陷回去。
“哥哥......哥哥......不要了......”沙耶小声地哭,但不敢大声。

健一抽插了大概三十几次,射精的感觉就来了。那种被极其紧窄的幼嫩阴道死死裹住的感觉太强烈了,加上沙耶那小小的子宫口还在不停地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像在吮吸他的龟头。他抓紧了沙耶细瘦的胯骨,把阴茎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
第一股精液射在沙耶八岁子宫的入口处,浓稠的液体冲击那个小小的软骨环,顺着宫颈边缘的缝隙灌进去。沙耶被这股陌生的热流烫得弓起了身子,双腿痉挛一样地踢动了几下。
她的阴道太短了,精液很快就灌满了整个通道。健一拔出阴茎的时候,混合着处女血的白色浊液立马涌了出来,顺着她还没发育的小屁股缝流到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摊。


花美看到姐姐花奈被抱过去的时候,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但健一捉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花美和花奈是同卵双胞胎,但姐妹俩的小性格完全不同——花奈安静怯懦,花美则像只小野猫,被抓回来的时候还挥着手去打健一的胳膊。
“不听话的孩子要受惩罚。”健一捏住花美尖尖的下巴,“张嘴。”
花美紧闭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健一手上还有刚从沙耶穴里拔出来的、沾着精液和血丝的黏液,直接捏开她的嘴,把那根还勃着的阴茎塞了进去。
花美干呕了一声。幼女的小嘴被阴茎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龟头压着完全动不了。那股腥膻的味道混着铁锈一样的血腥味灌满了她的口腔,她的小喉咙本能地收缩,反倒像在吞咽龟头一样蠕动着。
健一抓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前后摇起来。龟头一次次顶到上颚那个软软的地方,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花美发出了窒息一样的呜咽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的牙还不小心刮了几下肉柱,但那种轻微的刺痛反而让健一更兴奋了。
给她口了大概两分钟后,他把阴茎从那张小嘴里抽出来。一道唾液连在龟头和花美的下嘴唇之间,拉出细丝。花美趴在地上干呕,但她什么都吐不出来——胃是空的。
健一把她翻过来,让她像小狗一样趴着。
从后面看,花美的身体和姐姐花奈几乎一模一样: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脊椎凹陷成一条直线,腰细得能看清两侧肋骨的轮廓。屁股上没有肉,臀部只是微微隆起的两个小丘。但这样趴着的时候,两只小手被迫撑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自然就撅起来了,那道紧闭的裂隙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没有前戏。
健一扶着阴茎,从后面顶进她的身体里。
花美的阴道比沙耶还要紧。因为她是跪着被进入的,臀部的肌肉也绷着,整条肉道都缩得极窄。龟头像是挤进了一个完全不容纳异物的肉环,每进去一毫米都能感到里面抗拒性地痉挛。花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榻榻米上,但她这次没有叫,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小狗被打之后的呜咽。
健一不想慢慢来。他抓着花美几乎没有肉的屁股,猛地把整根能插入的部分全部顶进去,撞在那个小小的子宫口上。花美终于松开了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处女膜比姐姐厚一点,撕裂的时候有暗红的血顺着棍身流下来,滴在榻榻米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从后面进入还有一个好处:他可以揉她的阴蒂。
成年女人的阴蒂有黄豆大,揉起来有明显的肉粒感。但花美的阴蒂小得像粒芝麻,藏在那条紧闭的肉缝最顶端,要用手指甲轻轻拨开包皮才能勉强触到。健一的食指在上面打着圈,感觉到那个小肉粒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充血,一点点变硬,从针尖大变成了一粒细沙的大小。
花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从不知道尿尿的地方还能有这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痒,从那个被揉的小豆子传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她的小穴第一次开始分泌黏液——不是情动的爱液,只是本能性的腺体分泌,但足够让抽插变得顺滑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了。
那是阴茎在她幼嫩的阴道里进出时挤压空气和黏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和外面的雨声搅在一起,所有剩下的女孩都在看着——看着花美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被操,看着她屁股间那个本该只有尿尿功能的小孔被一根粗大的东西撑成圆形,看着血丝和黏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健一加快了速度,龟头次次都撞在那个细小的子宫口上,他感受到包裹着他鸡巴的肉壁越来越湿润紧致。花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屁股不由自主地顶向他的胯部,阴道里突然剧烈收缩了几下。
她高潮了。
一个九岁女孩的第一次高潮。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尿尿的地方突然有一阵说不出的爽快炸开了,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地抖,嘴里发出幼猫一样的叫声。
阴茎被这阵剧烈的痉挛一绞,健一再也没忍住。
他抓住花美几乎没有肉的胯骨,把阴茎顶进她能承受的最深处,距离子宫口只有几毫米,然后射了出来。这一次的精量和第一次差不多浓,但因为花美的阴道比沙耶更紧致,精液几乎全部被堵在了里面,只有一个细小的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来。花美抽搐了几下就瘫在了榻榻米上,小腹在那里剧烈起伏。


真由是唯一一个试图反抗的。
她十一岁,比其他女孩大一截,个子也高半个头。她已经来过了初潮,胸部开始有微微的隆起,小腹下面也长出了几根稀疏的绒毛。
“哥哥,你不能这样。”真由站在其他女孩前面,声音在抖,但她站得很直,“她们都是小孩——”
“你也是小孩。”健一站起来,直接走过去把她摁倒。
真由挣扎得很厉害。她的腿比花美有劲得多,蹬在健一腹部的时候让他闷哼了一声。但十一岁的女孩到底不是成年男人的对手,尤其是在这种与世隔绝的雨夜里,她的反抗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被双手反剪着压在了榻榻米上。
“你是这里最大的,要给大家做榜样。”健一俯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已经掰开了她并拢的大腿。
真由的阴户和那几个八岁九岁的女孩完全不一样。稀疏的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大阴唇已经有了脂肪堆积的轮廓,掰开之后能看到里面藏着一对紧闭的小阴唇,颜色还保持着幼女的浅粉色,但褶皱已经比小孩子丰富得多。
健一这次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了头。
他的舌头舔过那条细缝的时候,真由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她努力压抑但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他掰开小阴唇,粉红色的黏膜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舌尖从会阴部往上舔,扫过阴道口,在尿道口转了一个圈,然后找到了那个藏在顶端包皮下的阴蒂。
真由的阴蒂比花美大了将近一倍,已经有小半粒黄豆大了。健一的舌尖触到它的时候,那粒小肉珠在他舌面下明显地跳了一下。他开始含着那个小肉豆吸吮,啜吸,同时两根手指滑进了下面的阴道口。
和幼女干涩的紧致完全不同,真由的小穴在他的舌头和手指下很快就泌出了清亮的黏液。她来过了初潮,身体已经有了基本的性反应机制。健一用手指撑开她阴道内壁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到层层叠叠的褶皱——这不是小孩子平滑的管道,而是已经开始发育出复杂褶皱的名器,每一层褶皱都能在阴茎抽插时刮擦龟头。
“不要......不要......”真由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
健一站起身,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龟头顶在穴口。那个入口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他腰往里一挺,半根阴茎直接没入,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立即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操。

这女孩是个天生的名器。
和小孩子纯粹的紧不同,真由的阴道紧致但湿滑,褶皱多但不粗糙,每次抽插都能感到那些肉褶子在龟头冠状沟上刮过。噗嗤。噗嗤。噗嗤。每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和黏腻的抽吸感,她的淫水越操越多,顺着肉棒流到根部,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真由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她不想发出声音,但生理反应是本能的。当健一调整角度,龟头次次撞在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她的腰臀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叫出来。”健一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松开口,“给你的妹妹们听听,被哥哥操是多舒服的事。”
“啊......啊......不......嗯......”真由的声音断断续续,完全不像她平时的语调。她正在快要高潮的边缘,理智和生理在剧烈交战。她的小穴开始自主收缩,那些褶皱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肉棒,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开始有规律地下降。
健一加快了速度,龟头撞击那个不停下降的子宫口。子宫颈本身也是敏感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真由发出压不住的呻吟。她的小腿绷直,脚趾全部蜷了起来,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在高潮中失禁了。
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屁股缝淌到榻榻米上。真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得闭上了眼,但她控制不住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她意识空白的快感。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来,让龟头进得更深,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要把阴茎榨出精来一样拼命收缩。
健一没有射在她里面。
他在最后关头拔出阴茎,跨到真由的脸上,撸动了几下后射了。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那张努力维持着尊严的脸上,射在额头上、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还有一股射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左胸上,顺着乳头往下淌。
真由躺在那里,脸上糊着精液,下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抽搐。
其他七个女孩全部安静下来了。
她们看着最厉害的“大姐姐”真由脸上那堆白白的东西,看着她还在抽搐的腿,看着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洞。恐惧是真的,但另一个更原始的东西也在她们的身体里苏醒了——真由最后一直在叫,那声音不全是疼的。


健一转过身。
烛光里,剩下的七个女孩已经不再试图逃跑了。
她们乖乖地跪坐成一排,纤细的小手放在膝盖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里蒙着一层柔和的暖黄色。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眼眶还红着,有的低头不敢看他,但八岁的由美胆子最大,歪着头一直盯着他胯间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血的肉棒。
“下一个。”健一朝她勾了勾手指。
由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九岁,身体娇小,爬过来的时候肩胛骨在背上凸起又回落,像一对还没长出来的翅膀的雏形。她跪在他面前,仰起脸,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在烛光里看起来像个瓷娃娃。
健一让她自己趴好,她就乖乖地趴下去,小屁股撅起来。她学得很快,也许是因为刚才一直在看着,也许是因为小孩对模仿有着天生的本能。

由美的小穴外观上和其他女孩没什么不同——鼓鼓的白馒头,中间一条紧闭的缝。但插进去之后健一才发现,她是天生的“田螺名器”——入口紧得几乎勒住龟头根部,但里面却宽大了一圈,像田螺壳的构造一样,口小内阔。
阴茎一进去,龟头就陷进了一个温暖的小池塘里。里面全是刚才看着前面几个被操时慢慢分泌出来的黏液,量出奇地多,滑腻腻的。整条肉棒只有根部被穴口的肉环紧箍着,龟头却在里面宽松的空间里顶不到任何边界。
但这种构造有个致命的快感点——抽出来的时候,穴口会像要把整根阴茎里的东西都刮下来一样,紧紧勒过每一寸。进去的时候滑溜溜的没什么阻力,拔出来的时候却像被一只手死死攥着往外捋。
健一来回抽插,进去顺畅拔出来紧,这种极端的落差让快感成倍累积。由美把脸埋在胳膊里,小声地哼哼着——不是因为疼,纯粹是被那种奇怪的饱胀感和空虚感交替刺激得不知所措。
他这次操了很久,大概有一百多下,直到由美的小屁股开始自发地往他胯部顶,才闷哼一声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然后重新插进去冲刺了几十下。最后射进去的时候,由美那田螺一样的穴口把精液全部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健一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下一个。
十岁的爱,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她一直在用牙齿咬着下嘴唇,眼睛不敢看他,但他一招手,她就乖乖地爬了过来。
爱的小穴是天生的“缩阴名器”——里面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有节律地收缩。他刚一插进去,整条阴道就像是活的一样,里里外外同时箍着他蠕动,像被一张看不见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他每插一下,她的穴就自主夹一下,抽出来她松,插进去她夹,节奏天生就和操的动作合拍。
健一没能忍住很久。在这种自主收缩的绞榨下,他抽插了大概五十几下就射了,精液量已经比前几次少了些,但还是浓的。拔出来的时候,爱的穴口还在那儿一缩一缩的,像婴儿的嘴。
接着是九岁的优,八岁的葵,十岁的绫。
每个都是不同的触感。
优的子宫口的位置特别低,龟头很容易就能顶到那个小小的软骨环。每一次顶上去,她整个人都会缩一下,但因为阴道太短,她无处可逃。他就在这种龟头和子宫口次次接吻的角度里操了她七十多下,射的时候精液直接灌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口。
葵的阴道天生特别湿,从插进去的第一秒就有滑腻的液体分泌,像是身体知道怎么接纳异物一样。虽然她才八岁,但天生淫水的量比真由这个来了初潮的还多,抽插起来毫不费劲,反而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全程都在哭,但哭得很安静,眼泪一滴滴掉在榻榻米上,身体却乖乖地张着腿,一点都没有乱动。
绫让他费了点劲。她是十岁女孩里最强壮的,屁股上终于有了一点点肉,腿被他分开的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夹紧。他费了好几分钟才把她的腿完全掰开,但当阴茎顶进去的那一刻,她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因为疼,也因为那个东西太大了,她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所有的力气瞬间散掉。她抽泣着让他抽插,直到他最后拔出来,射在了她还没发育的小胸脯上。


最后还剩下花奈。
双胞胎里的姐姐,最开始被他破处的那个九岁女孩。经过了一段短暂的休息,她已经能重新爬起来了。小穴还红肿着,处女血已经凝成了褐色,精液的痕迹还在大腿内侧干涸成白色的垢。
健一让花奈跪在花美旁边。花美也醒了,睁着红肿的眼睛看着姐姐。双胞胎并排跪着,一样的脸,一样干瘦的身体,一样的屁股撅起来的弧度。烛光在她们背上跳,两对肩胛骨像两对对称的小翅膀。
健一把她们叠起来。
花奈在下面,花美在上面。两个女孩像夹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两瓣屁股摞着屁股,两个刚被破处的小穴一上一下,相隔只有几厘米。
他从上面开始,插进花美还残留着精液的穴。里面的润滑足够,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让通道滑腻异常,但紧致度却丝毫不减。他操了花美二十几下后拔出来,直接下移到花奈的穴口,顶着红肿的嫩肉再次进去。
双胞胎的阴道触感居然也不完全一样。花奈的里面温度更高,花美的肌肉更有力。他像一个品酒师在对比两种年份相近但风味不同的酒一样,上上下下,操操这个,插插那个。

花奈和花美同时发出了声音。花奈在下面被压着,声音闷闷的,花美在上面能自由呼吸,声音又尖又细。但她们是双胞胎,声音的底子是相同的,两个声线叠在一起,像一种诡异的和声。
健一在这两重和声里射了今晚最后一次。
他从花奈穴里拔出来,精液已经稀了,但还是白的。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拉成丝滴在榻榻米上。两个女孩同时瘫下去,一个压着一个,四条细腿交叠在一起,两个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同时往外流淌着他的精液。


暴风雨在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健一赤裸着坐在榻榻米中间,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个女孩。她们睡得很沉,有的侧着蜷成虾米,有的大字摊开,有的两两抱在一起。
烛光已经快要燃尽了。最后一点光芒扫过这个房间——榻榻米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和还没干涸的液体痕迹,血迹、精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浸透了榻榻米的编织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蜡烛燃烧的油脂味和雨水的潮湿气息。十个幼女的下体都在往外缓缓淌着白色的浊液。有的已经完全流出来了,在她们的大腿内侧留下干涸的白痕;有的还没流干净,随着女孩们的呼吸,隔一会儿就微微涌出一点,顺着屁股缝滴在榻榻米上。花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花美紧挨着她,两个女孩的小手在睡梦中牵在了一起。
外面的雨已经完全停了。远处隐隐有狗叫声传来,这个村子在暴风雨之后显得格外安静。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晾在绳子上的水手服轻轻晃动。
健一低头看着自己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残留着多种液体的混合物,在烛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把手放在旁边睡着的沙耶光裸的后背上,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小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天快要亮了。
但在这栋与世隔绝的旧校舍里,这个被他改造成“留守儿童托管所”的地方,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十个女孩,十个刚被破处的幼穴,十具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他有着一整年的时间来慢慢调教她们,让她们学会更多的姿势,学会更多伺候他的方式。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课程表——周一检查身体构造,周二练习口交技巧,周三进行忍耐力训练,周四学习舔弄他脚趾、清理他菊穴,周五复习巩固。
这些留守女童的父母正在遥远的大城市里卖命打工,每年汇回来的钱会经过镇上的账户转给他一部分作为托管费。他们不知道,这些钱已经变成了女儿们腿间流出的精液。
健一躺下去,拉了一条毯子盖在身上。睡在他左边的真由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在眼角结成了一小片白色的薄壳;睡在他右边的由美下意识地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呼出的气息带着奶腥味。
他闭上眼睛。
外面的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来,照在十具幼嫩的身体上,照在榻榻米上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上,照在那些还敞着口、流着精液的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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