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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兄弟落难记 #10,葫芦兄弟落难记:四娃五娃篇(其之三)

[db:作者] 2026-10-29 13:19 p站小说 1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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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娃慢慢恢复过来,但等他回过神时,火娃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昏了过去。他心头一紧,三步并做两步的爬到了火娃身边,双手放在火娃的身上,急切的推了推:“四哥!四哥!”

火娃却毫无反应,胖乎乎的身躯趴在桌上,圆润的肚皮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水娃心里一沉,他清楚的感受到一丝丝灼热的火气正从火娃的屁眼里漏出。

他急的不行,双手颤抖着按在火娃肥软的臀瓣上,却根本无济于事。

精在一旁看了半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悠悠开口道:“哎呀,水娃子,对你四哥可真是情深义重啊。我看你忙活了半天了,不如……让我来帮你一把,如何?”

水娃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警惕与戒备。他当然不想相信这个狡猾的妖精,虚弱的模样和不断外漏的火气,自己又束手无策……水娃双手捏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低声说道:“你要是敢动耍什么花样,我就把你的妖洞彻底淹了!”

蛇精轻笑一声,也不生气,拿出如意念动咒语,然后对如意吹出一口气,那一缕气息带着淡淡的幽光,直直钻进昏迷的火娃的鼻孔中,在鼻腔内转了几圈后,迅速化作一个银光闪闪的鼻环,牢牢扣在火娃的鼻子的中隔上。

鼻环一成,火娃体内的真气循环瞬间被隔断。那原本不断外泄的灼热火气,终于渐渐减弱,最终完全止住。

水洼见状,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但看到哥哥狼狈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眉头紧皱,捏起小拳头虚空锤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哎!”

蛇精和蝎子精反倒是一脸笑意,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哈哈,真是个毛孩子,才喝了几口就醉了。”“啊哈哈哈哈哈。”

水娃听着妖怪们对四哥的嘲笑,心中怒火中烧。平日里最照顾自己的四哥被这些妖怪如此奚落,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从桌上站了起来,重重的将脚一跺:“呸,你们不要小看人。”边说还边将桌上的酒杯重重的踢了下去。“快把好酒给我拿来!”

现在必须帮四哥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蛇精也不含糊,脸色一肃,挥手道:“送酒!”

“是!”几只蛤蟆精两人一组,将几坛坛和他们身高差不多高的大酒坛高举着抬到了水娃的身前。

水娃单手提住酒坛的坛口,毫不费力的举过头顶,随后两只手拖住瓶身,将里面的美酒倒灌进了他的嘴里。

蝎子精看着水娃这样豪迈的饮酒方式,连连叫好,大笑着举起了大拇指夸道:“好!海量海量!”蛇精却笑不出来,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一大坛酒眨眼之间就被水娃喝的一滴不剩,“诶!”水娃掂了掂手中的空罐子,一脚踢飞出去:“快把所有的酒坛给我打开!”

很快十几坛美酒就被抬了上来,等蜜蜂精们一一揭开坛口的封盖后,水娃双手叉腰,身体前倾,做出了一个吸水的动作,坛中的美酒顿时化作一道道水柱,尽数被吸进了水娃的口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坛又一坛的酒被水娃吸干。喝到最后一个坛时,水流带着酒坛一起飞到了水娃的手上,水娃将这最后一个酒坛倒悬,将最后几滴也喝得干干净净。

“哼。”水娃表情严肃,但语气却略带得意,潇洒的将最后一个酒坛往身后一扔,宣告了这一轮的斗法的胜利。

“啊!?”蛇精气的双手握拳,又细又长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我的酒,全让这小子喝光了。呜呜呜呜”蝎子精从目瞪口呆到嚎啕大哭,看得出这些美酒确实是他的珍藏。

水娃用手臂摸了下嘴角残留的水渍,拍了拍明显鼓胀起来的肚皮,发出“嘭嘭”的闷响。“哈哈哈,你们也太小气了,只给我这么一点酒喝,我还没尝出味来呢就没了。”说着还挑衅的伸出一只小拇指。

蛇精知道刚才小看着水娃子了,立马掏出如意来,小声念动咒语:“如意如意,按我的心意,快快显灵!”

水娃现在已经盘腿坐到了桌子上,高声叫道:“妖精,你在唠叨什么,还不把酒拿来。”

蛇精被水娃一激,语速又快了几分:“美酒美酒快出来。”

咒语刚落,宴会厅中央的地面瞬间亮起刺眼的金光,随后地面被切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一大块地板沉降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底底五颜六色的光芒闪烁不定,很快,一根小石柱缓缓升起,托着一个极其庞大的白色陶瓷巨碗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巨碗几乎快将宴厅的中间占满,碗壁厚重而光滑,刻满精美的波浪与云纹,碗沿微微外翻。

满满一碗美酒在里面荡漾,酒液几乎要溢出碗沿,浓烈的酒香混着热气不断蒸腾而出,熏得整个大厅都弥漫着醉人的醇香。一缕酒香飘到水娃的身边,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站起身凑近巨碗,用力嗅了几下。

“哈——”水娃用手挫着刚刚闻过酒香的鼻子,面上是压不住的笑意,“真是好酒啊。”他竖起大拇指,对这碗美酒极为满意。

蛇精这次换上了胜券在握中略含一丝嘲讽的语气:“葫芦娃,这是一碗销魂酒,如果你能把他干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水娃没听出来蛇精话里的古怪,在他看来根本没有他喝不完的酒,自信满满地捏紧小拳头:“好,一言为定!”

水娃拍了拍自己已经有些厚实的肚皮,发出闷闷的声响。随后仰头施展神通,将巨碗中的酒水源源不断地吸入口中。

不消片刻,整碗酒就被水娃喝的一干二净,但还不等他高兴,眼看只剩浅浅一层的碗底突然又源源不断地涌出美酒,很快便重新注满。

哪怕水娃是水神下凡,一口气喝了这么大一碗酒也有点吃不消,他重重的打了一个酒嗝,身形似乎有点摇晃。身上的肤色从白到紫,又从紫到蓝,恢复成了白色,中间还不断打着小酒嗝。

略微缓过劲来后,水娃皱着眉头晃了晃有点发晕的脑袋,定眼一看,眼前的酒碗竟是丝毫没少。他没有多说什么,抬起头又开吸起新一轮的酒来。

水娃又一次饮尽一碗,这次仍是感到一阵不适,等恍惚的眼神再次聚焦时,酒碗中的酒水又回到了满上的状态,水娃暗暗的感到一阵不好,但是因为和妖精又赌约在先,眼下也只有赢下赌才能救出爷爷和哥哥们,想到这里水娃暗暗咬了咬牙,抬起头准备继续喝,但在喝酒之前,水娃下意识的揉搓了一下自己已经缩进去的小鸡鸡。

随着酒水不断入体,情况也越发奇怪起来,这酒就像是喝不完似的,一碗喝完又来一碗,水娃开始感觉酒碗在眼睛里开始晃悠,身形也摇摆不停。

更让水娃心里焦急的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到极限了,肚皮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圈,隐隐有下垂的趋势,更糟糕的是,过剩的酒水开始向下涌入膀胱。

水娃只觉得小腹下方越来越沉、越来越胀,那种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他的神经。卵蛋被灌得又大又满,沉甸甸地向下坠去,在腿间晃晃荡荡,带来一种酸胀的拉扯感。他的小鸡鸡早已因极度胀满而完全缩了回去,只剩一个小小的尖端,隐隐发抖。

“哈啊……好胀……”水娃内心焦急万分,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表现出来。但他不知道,每喝完一碗他都会下意识地伸手在裆前飞快揉搓几下已经缩成一团的小鸡鸡,想借此缓解那股几乎要要命的尿意。

可越揉,那股又酸又胀感觉就越强烈。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紧,胖乎乎的大腿内侧不停轻颤,圆滚滚的肚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蛇精表面上还在维持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心里却并不平静。她用妖力维持着巨碗里的酒水再生,虽然妖力尚还充足,但始终感觉摸不到水娃的极限。这时,水娃下意识揉搓小鸡鸡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着水娃那对不断下坠、越来越沉重的卵蛋,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猜测。

又一碗酒被水娃吸干后,水娃的小鸡鸡尖端突然挂出一滴晶莹的小水珠,在火光下闪烁着。蛇精顿时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

“好难受……好想尿出来……可是……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能在妖怪面前尿裤子……”水娃心里又羞又急,脸颊涨得通红。

看来这水娃体内能储存的水量也不是无限的,只是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脸皮薄的小娃娃不肯当众尿出来,只能死死憋着。

蛇精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坏笑。她看准时机,柔声说道:“水娃子,看你喝得这么辛苦,是不是想尿尿呀?本座这里有个小法器,能帮你悄悄把尿排出去,不会有人看见的。你要是实在憋不住……”

“呸!你这个臭妖精!小爷肚子大着呢,才不需要你的东脏西!”水娃立刻红着脸咒骂到,强撑着挺直腰杆。

他嘴上说得硬气,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只见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双腿并得紧紧的,脚尖内八着相互摩擦,小手一刻不停地在裆前揉搓着已经完全缩回去的可怜小鸡鸡,试图缓解那股快要炸开的剧烈尿意。

蝎子精在一旁看得真切,同为男人的他比蛇精更懂水娃现在的样子,于是眼珠子一转,大声吹起口哨,怪声怪气地喊道:“水娃子,你真是海量啊!喝酒这么厉害,佩服佩服!来来来,我给你助助兴——嘘~~嘘~~~”

他故意把“嘘”声拖得又长又尖,声音极具暗示性,像极了催人撒尿的口哨。周围的小妖们立刻会意,跟着一起吹起口哨,怪笑连连。

这些带着恶意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像无数根羽毛不断挠着水娃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膀胱。

水娃瞬间感觉尿意如决堤般猛地涌上来。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缩成一团的小鸡鸡猛地跳动了几下,马眼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水珠。他双腿猛地一夹,胖乎乎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差点当场失守。

想到自己堂堂水娃竟然连一泡尿都憋不住,要是在这么多妖怪面前漏出来,脸可就彻底丢光了……这让他更加羞耻难当。

最终,在这羞辱性的催尿声中强撑着喝完了一碗酒后,水再也坚持不住,小脑袋低了下去,胖乎乎的脸红得几乎滴血,耳根都烧得发烫。

他双腿不停颤抖着夹紧,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鼓胀到极限的小腹和裆部,声音细小、颤抖的低声开口道:“把、把那个法器……给我吧……”

堂堂水娃,竟然在这么多妖怪面前,亲口向敌人讨要插进小鸡鸡里的的导尿法器。

蛇精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小声对着如意吹了一口气,瞬间变出一根晶莹剔透、泛着浅白柔光的法器。这法器弹性十足,像一根软管,端头打磨得圆润顺滑,头侧开着两个对称小孔。

她抬手一扬,那根晶莹的软管顿时飞到水娃胯下。

水娃又羞又急地掀掀开挡住小鸡鸡的叶片,用颤抖的小手翻开自己的包皮,露出粉嫩敏感的龟头。软管的圆润前端对准小小的马眼,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水娃浑身猛地一颤。那种细长异物强行挤入狭窄尿道的强烈胀痛感瞬间袭来,马眼被撑开的酸麻、尿道被侵入的异样摩擦,既难受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刺激,让他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

软管完全进入后,另一端便迅速向下无限延长,一路深入深不见底的深坑里。

导尿管固定好后,滚烫的尿液终于顺着细管急速流出,发出细微的“哗哗”声,这让他瞬间舒服了许多,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时,蛇精又高声催促道:“怎么样水娃子,要是喝不下了趁早认输吧。”

水娃刚放松下来听到蛇精的挑衅又是一阵气恼,强忍着尿道里那根软管的异物感,咬牙道:“谁……谁要认输!”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插在他小鸡鸡里的管子,尿管实在太细,排尿速度十分有限,一时半会怕是排不完。虽然流量小是小了点,但是比刚刚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于是水娃提了提裤子,继续大口喝着碗里的酒来,他就不相信自己堂堂水娃还喝不完这碗酒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跟软管在深入坑底后,已经与支撑酒碗的石柱连为一体,他尿液中蕴含的水灵力已经悄无声息的被石柱过滤吸收,随后传递最上面到巨碗中。

至此,一个完美的闭环已经形成——酒碗已经无需蛇精持续供应法力,只要水娃不停的喝酒排尿,酒碗内的美酒就永远不会枯竭!

水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中了蛇精的圈套。他只觉得把尿导出去后舒服了许多,为了赢下赌约,一边喝酒一边通过细管努力排尿。

不过他没注意到,尿液虽然排了出去,酒精却在体内不断累积。一碗接一碗的美酒下肚,水娃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晃动,各种各样的妖精们在他眼前转起了圈圈。他的头越来越晕,身形摇摇晃晃,几乎快要站不住。

蛇精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她知道水娃已是强弩之末,暗暗调动妖力,悄无声息地将软管内隐藏的一个阀门开关关闭。

“啪”的一声轻微响动后,软管连同外界的通道被彻底封死,水娃却毫无察觉。他又喝完了一大口酒,下意识地用力想要排尿,可这次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唔……?”水娃眉头皱起,小手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小鸡鸡,用力地挤压、揉搓,可无论他怎么使劲,尿意明明已经胀到了极点,却连一滴都挤不出来。那根细小的导尿管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铁栓,彻底堵死了他的马眼。

“哈啊……好胀……为什么……尿不出来……!”

之前是憋不住、随时要失禁的剧烈尿意,现在却变成了完全尿不出来的极端憋涨。两种截然相反却同样折磨人的感觉,让水娃内心无比煎熬。

水娃用尽全力向前顶起胯部,想要把那股快要爆炸的尿意推出去,可那股力量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只能在他体内疯狂冲撞、积压、翻腾。那种强烈的胀痛、酸麻、以及被死死堵住的憋闷感,让他眼角泛起一点泪滴。小鸡鸡涨得又红又肿,却偏偏一滴都漏不出来,每一次徒劳的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折磨,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啊啊。。好胀。。要憋死了。。”

昔日呼吸便能呼风唤雨、倒海翻江的水娃,如今却连自己小鸡鸡里的一泡尿都撒不出来,只能像个无助的小胖子一样,被一根小小的管子彻底堵住,在妖精们的面前苦苦挣扎。

可惜水娃这时已经被酒精彻底麻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继续大口喝着酒,天真的以为只要赢下赌约就能打破眼下的困局。

水娃一边喝一边死死按着自己下身,腰部不停地扭动、颤抖,小手把自己的可怜的小鸡鸡揉得又红又肿,发出压抑又委屈的呜咽。

“啊。。哈啊。。怎么会。。”他声音颤抖,在妖怪们的哄笑声中不断挣扎,小手一次次徒劳地用力按压、揉搓自己被堵得肿胀不堪的小鸡鸡,却只能让痛苦更加剧烈。

酒精、无法排出的尿意、以及被快要被玩坏的羞辱感,三重折磨如同巨浪般冲击着他。

水娃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终于,在极致的屈辱与痛苦下,水娃的意识彻底涣散。

水娃眼皮沉重地垂下,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了下去,最后瘫软的躺在桌子上,手脚不规则的摊开,彻底昏迷了过去。

“四……四哥……”他含糊地呢喃了一声。

两个小娃娃,一个趴在桌上,一个躺在桌上,倒也形成了互补。

蛇精看着水娃终于彻底昏死过去,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挥挥手将法力收了回来,,插在水娃小鸡鸡里的那根软管瞬间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堵在尿道里的液体顿时失去束缚,带着一股酒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早就按捺不住的妖精们立刻涌了上来。各种妖精围到桌前,七手八脚地摆弄起昏迷不醒的水娃。

“嘿嘿,这小娃娃刚才不是挺能喝的吗?现在怎么软成一滩泥了?”蝎子精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勾起水娃乳晕上挂着的乳环用力拨弄。

蛤蟆精们则抓住水娃软绵绵的手臂和腿,随意地抬高、放下,肆意的玩弄。原本并拢的双腿被轻易掰开,露出被憋得又红又肿的小鸡鸡和下面沉甸甸下垂的卵蛋。

蝙蝠精用爪子挑起水娃软软的小鸡鸡,左右甩了甩,又松手让它啪地一下弹回肚皮上。“看看这小玩意儿,之前还能呼云唤雨,现在只能软趴趴的躺在这!”

蝎子精力揉捏水娃胀大的肚皮,恶狠狠地揉了两圈,被酒液撑得紧绷的肚皮立刻荡起阵阵软肉波浪。蝎子精笑着嘲笑道:“哼,喝光了老子的珍藏了这么多年的美酒,水神下凡?呸!现在就是个喝得烂醉、连尿都撒不出来的小废物!”

水娃处于极度醉酒的半昏迷状态,整个人又沉又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模糊的意识,却完全无法控制身体。他只能隐约感觉到许多粗鲁、带着恶意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捏揉、拍打,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唔……”他只能发出细弱无力的哼声,本能地想反抗,勉强抬起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想要推开在自己肚皮和大腿根乱摸的手掌。可连轻轻推一下都做不到,那只小手只是无力地抬起来一点,又软软地垂落回去,反而像在给妖怪们挠痒痒。

这种毫无反抗之力的醉态,反而让妖怪们更加兴奋。妖怪们一边嘲笑着,一边更加肆无忌惮地拍打水娃柔软的肚皮、揉搓他沉甸甸的卵蛋,拨弄他红肿的小鸡鸡,把他当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大号玩具,随意变幻姿势,肆意玩弄。。。

等妖精们玩弄的差不多尽兴了,蝎子精一手抓住水娃胸口的紧身衣,将他像一袋酒糟似的提了起来。水娃的身体完全瘫软,四肢无力地垂荡着,脑袋歪向一侧。

“既然这么喜欢喝酒,那就让你泡在酒里好好醒醒酒吧!”蝎子精狞笑一声,用力将水娃整个人扔进了那只巨大的酒碗里。

“噗通!”

水娃沉重地砸进酒液中,瞬间沉到了碗底,随后又被浮力缓缓托起,仰面漂浮在满满一碗美酒的表面。他胖乎乎的身体成大字型摊开,圆鼓鼓的肚皮高高浮在酒面上,像一座小岛。红肿的小鸡鸡和沉甸甸的卵蛋浸泡在酒液中,随着酒液轻轻晃动。

蛇精才不急不忙的走上前来,上前说道:“怎么样?”

小妖精纷纷欢呼雀跃的说道:“好啊,好啊。”蝎子精也是满意极了:“哈哈,这个蛮小子,酒量可真大啊,这回总算把他灌倒了!”蛤蟆精附和道:“泡在酒坛里睡大觉做美梦,太舒服啦~大王什么时候也让我进去泡一泡喝个够,嘿嘿嘿,这一辈子也算没白活。”

蜈蚣精则是对火娃烧坏自己的斧子耿耿于怀:“嗨,还有那个小子火气可真大,可惜了我那把斧子给他捏成了面嘎达,这会喝了夫人的清凉酒,人也僵了心也凉了,火气也从屁股眼里漏光啦!呵呵嘿嘿~”美的他手舞足蹈。

蛇精拿出如意来,对着它吹了口气,如意绿光一闪,一股极寒的白色寒气顿时从如意顶端喷涌而出。

寒气如白雾般飘向仍旧紧紧包裹在火娃小鸡鸡上的酒浆。酒浆迅速变硬,那块折磨的火娃欲仙欲死的酒浆终于从他的裆部脱落下来。

原本向上顶着的小鸡鸡终于重见天日。它已无力再维持硬挺,软软的垂下,通红的龟头还带着被长时间勒紧后的压痕。里面被憋了许久无处释放的精液如潺潺的流水般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到桌面上。

脱落的酒浆在寒气的作用下没有消散,反而不断变软、变大,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般缓缓流动,将火娃身下的几颗水火结晶和他的身体包裹在一起。寒气持续涌入,结晶内部的水灵力被急速激发。

结晶们在酒浆的包裹下相互融合,冰层迅速增厚扩大,最终形成了一块比火娃略大一圈的巨大晶莹冰块。

冰块外层是坚固无比的厚重冰壳,表面泛着幽蓝冷光。而内部则保留了一丝微弱的火灵力,维持着他的生命运转,又被外层的极寒之力压制,让其无法醒来。

冰块通透坚硬,里面清晰可见火娃最后的狼狈模样。

躺在的酒碗里的水娃慢慢随着石柱降入地底,封住冰块也飞入深坑中,白光闪过,宴会厅的地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蛇精沉思了一下,开口道:“嗯。。眼下才抓了四个葫芦娃,心腹之患还未消除,我们可不能高兴的太早哇。”

蝎子精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对对,他们还剩三个,已是势单力薄,我去把他们一起抓来。”

蛇精却对蝎子精的想法不太赞同,想到自己差点折在神鼎和水娃二娃之下,她反对道:“不!这回可不能蛮干,一切。。听我安排!”蝎子精点头赞同:“诶诶。”

这场鸿门宴以水火二娃的被捉而告终,纵使两位默契的兄弟齐心,依然没有打败妖精的阴谋诡计,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刚刚逃出生天的二娃和尚未成熟的六娃七娃呢,让我们。。。等一下,地牢里似乎还有些什么动静。。。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三娃依旧被刚柔阴阳剑紧紧的缠绕着,那柔韧却坚不可摧的软剑如活物般缠在他结实强壮的身躯上,将他一身引以为傲的钢筋铁骨治的服服帖帖。蝎子精还特意用一个形似自己钳子的圆盘状石具夹住他的腰身,极尽羞辱。

起初,三娃完全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他心高气傲,小小年纪却有着一身刀枪不入的硬本事,哪怕被困住也毫不服软,依旧梗着脖子咒骂那些前来玩弄他的妖怪,声音稚嫩却充满倔强。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身体渐渐越来越不对劲。

刚开始,三娃只是感觉后庭隐隐有些发热发胀。三娃仗着自己皮糙肉厚,还能咬牙强忍,一声不吭。可没过多久,那种感觉逐渐变成一股钻心挠肺的奇痒,从屁眼深处向外蔓延,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啃咬软肉。

本来三娃早已放弃挣脱这刚柔阴阳剑的束缚,可每次瘙痒发作,三娃胖壮的身躯都在软剑的束缚中剧烈颤抖。三娃结实的胸膛和圆润的肚腩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皮肤不断滚落。他本来从不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刀砍斧劈、剑刺枪挑,都不能让他皱一下眉头。可这股来自屁股深处的奇痒,却像戳中了他的的软肋一般,让他无法招架。

这一切,都源于那次他托大轻敌,中了蛇精的奸计。先是被刚柔阴阳剑缠住动弹不得,又被蝎子精趁机侵犯。三娃在进洞之前屁股上就沾上了蝎子精尾巴的剧毒,本来他一身钢筋铁骨,这点毒素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但没想到最后他被蝎子精侵犯,在猛烈的抽插中,那些毒素连同精液一起被带进了三娃毫无防备的软肉中。

毒素与精液在三娃的屁眼里不断融合,渐渐化作一股更猛烈的混合剧毒,开始从三娃最柔软的地方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他刀枪不入的躯体。

“嘶……该死的……”三娃低声咒骂,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后庭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这种瘙痒让他几乎难以忍受。

三娃拼命想把手伸到后面,哪怕只够到一点点,也想挠一挠那要命的奇痒。可软剑死死锁住他的手腕和手臂,任凭他青筋迸起,身上的肌肉一阵阵晃动,却始终连半寸都动不了。只能无奈的感受着这种痒到骨头里的折磨。

白天还好,夜晚尤其煎熬,那骚痒在寂静的地牢里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他一次又一次的扭动着屁股,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松开,却只能让那股痒意更加深入、更加难耐。

“呜……好痒……混蛋……”如今他像个阶下囚一样绑在地牢里,屁股里还中了这种下作的毒,三娃气得直哼哼,小脑袋倔强地扭到一边。

可即便如此,三娃依旧不肯真正低头。他咬紧牙关,在地牢的黑暗中日复一日地煎熬着,等待兄弟们来救自己。那股孩子气的倔强与不甘,混杂着深入骨髓的奇痒,让他小小的身体在剑缚中不停颤抖,却始终没有彻底屈服。


如今超过半数的葫芦娃已落入妖怪手中,葫芦兄弟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吗,后面又有怎么样的遭遇在等着逃出去的二娃爷爷和尚未出生的两个弟弟呢,让我们下回再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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