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坐在布雷特腿上的时候，布雷特说了一句：“你和你那前男友分手之后没多久就嫁给了那个豪·星马，你的前男友对你做了什么吗。”
“就不能是我觉得他适合结婚？再说了，你不也是我前男友。你也对我做了什么吗。”
“你是说，你这么年轻，但匆匆结婚，结婚对象还是让人忍不住想问‘为什么是他？’的人，这是合理的？”
布雷特又继续补充：“而且不要把锅甩到我身上。是你要分开的，又不是我。现在就不必把我说得像个需要对你负责的人了。”
卡罗好像有点生气了：“你——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很绅士吗。”
“人是会变的。再说了，没有对你绅士的义务。”
“哼，你只是硬了所以在逞强罢了。”卡罗挪动了一下身体，稍稍远离了一些他的旧情人。“我要走了，你打电话找别人来给你解决吧，反正想爬你床的人多得是。”
“回来。”布雷特把卡罗更深地拉回了自己怀里，“……湿成这样，你现在想跑到哪里去？出去鬼混吗？”
“开什么玩笑，大部分男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做爱结束大概十分钟之后，卡罗问布雷特他公寓里有没有避孕药。实际上，答案显而易见是：没有。然后布雷特说“那你点外卖让他们送来”。
“我说，我说啊，当时我和卢奇诺分手之后，就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那时候还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像你这样的……’呢。就算不提那么早的事，你以前真的没有现在这么冷酷无情。而且你明知道我允许不戴套的是极少数人。……而且你以前也没有现在这么喜欢打屁股。”
“你记得还真清楚啊。尤其是，我很高兴你现在可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提起那个和你互相折磨了很久的人的名字。”布雷特顿一顿，似乎是觉得自己表现出了过多的感情，“不过也是，你都和他说再见多久了。……况且……如果你不喜欢被打屁股，为什么喷水喷我一身。”
“………………我觉得你好像看我很不顺眼，我冒着被我老公发现的风险来找你，然后你就这样。”

布雷特去拿了条项链过来，那是一条以不规则蓝宝石为主石的项链。
“我上次去度假的时候，看见这个很适合你，就买了。”
“干嘛，伤害了我的自尊之后就想用礼物安抚？”
“它让我想起了你湿着眼睛尖叫我名字的样子。”

“……好看吗？”卡罗换上了新项链。
“好看。……我下周去巴黎，你陪我去吗？”
“然后被媒体拍到，说：那个米兰人——刚嫁给东方极速新贵的那个十四五岁就在蒙特拿破仑大街声名鹊起的双性模特，在巴黎和美国东海岸老钱前任亲密互动、旧情复燃——发生了什么？”卡罗歪了歪头。

“所以你为什么和他结婚。”
“谁知道呢。也许因为他特别幸运？又或许我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更宽敞、更安全的更衣室，好让我能在里面换上最放荡的衣服……然后跑来找你？”

“……想来真是有意思，Sirène。”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都会突然回来，无数次。
“你又开始了，是Sereni。就算是要用姓称呼我，也该是Sereni。”
“不，你就是塞壬。”

卡罗拉着布雷特的手伸向自己刚和对方负距离接触完没多久的地方。
“老公，我又想要了，操我。I need more... your cum.”

后来他们在巴黎的时候，卡罗在阳台上往下面看了很久，布雷特觉得他可能是想找一些新鲜的、短期的猎物。这种猎物多半会成为可怜虫。
他想到了卡罗最后一次以未婚和有男友的身份，和当时有女友的他做爱，事后他看到的一些无聊的……。
而他的丈夫——虽然不知道那个日本男人向他求婚的具体缘由……总之，这个男人最终成了他的挡箭牌。
一个用来尽量防止那些已经丧失兴趣的过去的猎物变成猎手追过来的认识屏障。
反正对方都已经求婚了，不用白不用。

卡罗·塞雷尼（Carlo Sereni）就是女妖塞壬（Sirène）。布雷特想。

卡罗转过身来：“干嘛这样看着我，想在阳台做爱吗。”
“Sirène，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想被拍到。你想吗？”
“好消息，我也不想。不过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老是用法语的Sirène称呼我？”
“因为我家最早的祖先来自法国东南部，你不是知道吗。”
卡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手，抚摸了一下那块主石。

水声、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充斥了卧室。

“Sirène，你的水真的太多了……”
卡罗女上位骑累了，他的节奏慢了下来，像海浪退潮后留下的余波，然后他说：“Tu es la vague, moi l’île nue❤️”
——“L’amour physique est sans issue.”布雷特声音沙哑着回应，随后双手掐住卡罗的臀肉，猛地往上顶。卡罗尖叫一声，乳尖在空气里颤抖。
然后布雷特就翻身把他压了下去。

“啊啊❤️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根本不会去想什么坏事啊❤️❤️”
“骗子。”布雷特更狠地顶进去，几乎要插进卡罗的子宫。
卡罗哭出声，泪水滑进发丝。他的双手抓着布雷特的背，已经在失控边缘了。

高潮的时候，卡罗觉得自己就像“被快感支配的人偶”。
似乎是卢奇诺以前这么形容过他，他记不清了。
不过卢奇诺说的其实是“洋娃娃”。

布雷特低头吻卡罗。
“Sirène……你里面还在吸……是不肯放我走吗……”

“你说得对……我想把你永远……留在这里……

Maybe... we'll drown together❤️”

也许我们会一起溺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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