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具柜的门把手转动了。

金属铰链发出生锈的吱呀声，柜门被向外拉开一道缝。午后的光线刺进来，在白川赤裸的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她蜷缩在角落，背部紧贴着冰凉的金属柜壁，扫把的塑料柄硌着她的腰侧。呼吸卡在喉咙里，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门又开大了一点。

她能看见门外深灰色的裤管，还有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鞋尖。老师就站在外面，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钥匙串垂下来，在光线里微微晃动。

白川把身体蜷得更紧。衬衫下摆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被拉高，大腿根完全暴露出来。冰冷的空气直接吹在外阴上，阴毛被之前流出的爱液黏湿，此刻贴在皮肤上，传来清晰的凉意。乳房在衬衫里被挤压着，乳尖蹭着粗糙的棉布，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恐慌带来的兴奋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有人吗？”

老师的声音。中年男性，带着疑惑。

白川屏住呼吸。手指抓住扫把柄，指甲抠进塑料表面的凹槽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抖，膝盖互相摩擦，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阴道深处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新的爱液。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柜子底部积灰的金属板上。

啪嗒。

很轻的一声。

门外的老师似乎听见了。他弯下腰，脸凑近柜门缝隙。

白川看见了眼镜的反光，还有镜片后面那双眯起来的眼睛。视线扫过柜子内部，扫过扫把和拖把，最后停在她蜷缩的身体上。

时间凝固了几秒。

然后老师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奇怪……”他自言自语，“听错了吧。”

柜门被重新关上。咔哒一声，锁舌扣回。脚步声响起，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钥匙串的叮当声也越来越模糊。

白川瘫在角落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前襟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刚才那几秒的窒息感让大脑一片空白，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全身都在发抖。

尤其是下体。阴道还在微微痉挛，爱液不停地往外渗。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一片湿漉，透明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有些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肿胀，从衬衫下摆的缝隙里露出来一点，粉红色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白川慢慢爬起来，动作很轻，避免碰到柜子里的工具发出响声。赤裸的脚掌踩在金属板上，冰凉从脚底窜上来。她握住柜门把手，轻轻转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荡荡的。老师已经走远了，拐角处只剩下他消失的背影。

她侧身挤出柜子，重新站回走廊里。衬衫下摆随着动作落下，遮住大腿根，但下半身依然赤裸。爱液还在流，她能感觉到有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滑，在脚踝处聚集成黏腻的触感。

二楼。空教室的柜子。

佐藤说过，衣服藏在二楼的空教室柜子里。具体是哪间教室没说，她得自己找。

白川开始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轻，更小心。每经过一扇教室门，都会停下来听里面的动静。有的教室里有学生聊天，有的很安静，有的传来午睡的轻微鼾声。

她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没有胸罩的束缚，乳肉随着步伐自由地上下弹跳，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越来越清晰，因为乳头已经硬了很久，过度敏感，每一次晃动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

走到第三间教室门口时，她看见了门牌上的字：“2-C 美术准备室”。

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堆满画架和石膏像，还有淡淡的松节油气味。但更重要的是，她看见了靠墙的那个铁皮储物柜——深绿色的，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小小的挂锁，但锁是开着的，只是虚挂在上面。

就是这里。

白川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美术准备室里没有人。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窗户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空气里有颜料、灰尘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画架上蒙着白布，石膏像的眼睛在阴影里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走到储物柜前，握住门把手。

拉开。

柜子里很空，只有最下层放着她的裙子。

黑色的百褶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底部。旁边还放着她的白色胸罩——也被叠好了，放在裙子上面。

两件。裙子，和胸罩。

白川蹲下身，拿起裙子。布料摸起来很熟悉，百褶的褶皱在她手指下展开又合拢。她把裙子抖开，确认是自己的——腰围的尺码，还有侧边拉链上她之前不小心弄出来的那道细小划痕。

然后拿起胸罩。白色的，棉质内衬，搭扣是标准的背扣式。胸罩罩杯里还留着一点点她自己的体温——或者说，是她的错觉。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把两件衣服抱在怀里，走到教室中央，在一张蒙着白布的画架旁坐下。

地板很凉。赤裸的臀部直接接触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她把裙子铺在腿上，胸罩放在旁边。然后开始思考现在的状况。

衬衫穿上了。裙子找到了。胸罩找到了。

还剩下内裤，和袜子。

按照佐藤的说法，内裤和袜子藏在三楼——消防箱后面，或者其他地方。也就是说，她还得继续上楼。继续以这种半裸的状态，穿着衬衫，抱着裙子和胸罩，下半身完全空着，在可能有人的教学楼里走动。

乳房因为这个想法而微微发胀。乳头在衬衫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她能看见布料上那两个小小的、深色的点。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感觉在扩散，扩散到子宫，扩散到胃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内壁紧紧收拢，挤出一股新的爱液。

这次她低头看着。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微微张开的阴唇往下流，滴在她铺在腿上的裙子上。黑色的布料迅速吸收液体，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那片水渍看了几秒。

然后伸出手，手指探向双腿之间。指尖碰到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沾满了整个外阴。她轻轻扒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白川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在衬衫里发胀，乳尖硬得发疼。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美术准备室，在午后的阳光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教室里，用手指拨弄自己湿透的阴户。

但她停不下来。

指尖滑进那道缝隙，沿着湿润的内壁轻轻刮擦。碰到阴蒂时，身体猛地一颤。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暴露出来，深红色的，随着她的触摸而轻微跳动。她用指腹按住它，轻轻揉搓。

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窜过脊椎。阴道剧烈收缩，挤出大股爱液，这次多得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裙子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哈啊……”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另一只手解开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伸进去，握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用力揉捏。

刺痛。快感。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弓起背。臀部不自觉地抬起，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手指在阴蒂上加快了速度，揉搓，按压，画圈。

身体在发抖。乳房在手里变形，乳尖被捏得发红。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沿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要去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因为自己的触摸而高潮。

但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

走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是女生的软底鞋。还有哼歌的声音，模糊的旋律。

白川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指从下体抽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她猛地拉好衬衫，扣上纽扣，把裙子和胸罩抱在怀里，蜷缩到画架后面。

脚步声停在教室门口。

门把手转动了。

二年级C班美术准备室 - 午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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