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从高贵夫人到黑人性奴:圣路易斯的二十四节私教课——第一节她还在挣扎,第十节她已经主动翘起肥臀求操

[db:作者] 2026-10-16 13:35 p站小说 9540 ℃
1

从高贵夫人到黑人性奴:圣路易斯的二十四节私教课——第一节她还在挣扎,第十节她已经主动翘起肥臀求操


那天晚上,圣路易斯做了一件她很久没做过的事。

她主动爬到了指挥官身上。

他正靠在床头看书。她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本书,跨坐在他的腰间,俯下身吻了他的嘴唇。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晚安吻——是那种舌尖伸进去的、深长的、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侵略性的吻。指挥官显然被她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回应了。

她脱掉了睡裙,赤裸地骑在他身上。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变了形——但他的手掌太小了,只能握住她乳房的一半。以前她没注意过这个——以前她以为男人的手都是这样大小的。但现在她知道了。她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另一双更大的手。那双黑色的手。那双能把她的整个乳房像面团一样完全包裹住的大手。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着身下那张熟悉的脸。指挥官的嘴唇在她的锁骨上移动,表情专注而满足,完全不知道她在闭眼的那一秒钟里脑子里装的是谁。她感到一阵深沉的悲哀——不是对指挥官,是对她自己。她正在利用她丈夫的身体来平息被另一个男人点燃的欲火。这是在利用他。也是在侮辱他。

她配合地发出他爱听的那些喘息。她的腰在他的身体上上下起伏,模拟出享受的样子。但实际上——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她的感觉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有东西进来了,但什么都没有碰到。她配合着他的节奏——那越来越快的、冲刺的节奏——她知道他快到了。

他很快就到了。从她跨上来到结束,前后不过几分钟。他射了,然后喘着气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翻过身去,几分钟之后呼吸变得均匀——他睡着了。

圣路易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

乳白色的精液从阴道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上,凉凉地粘在皮肤上。她没去擦。量很少。和他的身体一样,稀少得可怜。

她在这个夜晚想明白了一件事。

当一个人开始在脑海里把丈夫和一个除了教练身份之外毫无关系的人放在同一个标尺上做对比时——她就已经在出轨的路上了。不是用身体,是用心。她的心已经走出了那扇门。她不知道如何把它拉回来。或者——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把它拉回来。那种贪图安稳的念头与那股想要被满足的渴望相比,已经像隔夜的水气一样蒸发了大半。她的身与心都在越来越清晰地向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倾斜。

第四章


周五下午,圣路易斯站在衣柜前,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挑选训练服。

她一共换了四套。第一套是那件安全的白T恤——拿出来,在手里捏了一会儿,又挂了回去。第二套是浅灰色的运动背心——穿上,照镜子,觉得太明显了,脱掉。第三套是藏青色的宽松T恤——太丑了,穿上像是去倒垃圾。

最后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领口适中,不算暴露,但后背几乎全空,从肩胛骨到腰窝以上的整片皮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那种能把屁股缝都勒出来的面料。高腰设计让她的腰看起来比实际上更细,而臀部曲线在紧身布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饱满弧度。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转了转身,侧过身看了看臀部——那条瑜伽裤把臀肉勒得紧紧的,每一条弧线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

她对自己说:今天训练强度大,穿得透气一点是对的。这是标准的运动装备。你看港区那些健身的女孩子,哪个不是这么穿的?很正常。非常正常。

她在骗自己。

她穿这身衣服不是因为它透气。是因为她想看到迈克看到她穿这身衣服时的表情。哪怕那个表情只是一瞬——哪怕他的视线只是一掠而过——她在期待那个反应。她穿这身衣服出门的时候,身体已经比大脑先给出了答案。

她走进健身房时,迈克正在进行引体向上。

他背对着她,光裸着上身,双手握住横杆。他的身体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拉,背部的肌肉在那层黝黑的皮肤下像起伏的山脉一样收缩和展开。每一根肌纤维都在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肩胛骨在拉起时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刻的中缝。汗水沿着脊柱沟流下来,像一条银色的蛇爬过黑色的山坡,消失在腰间那条运动短裤的腰带里。

圣路易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画面,整个人僵住了。

她以前见过男人的裸背。指挥官夏天在家也经常光着上身,那是一个普通男人的背——不胖但也没有多少肌肉线条,皮肤白净,没有明显的脊沟和肌肉纹理。那是她唯一的参照系。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差不多的。

然后她看到了迈克的背。

那不是人类的背。那是一座被黑色皮肤包裹的山脉。每一块肌肉都鼓鼓地隆起,却又不是那种臃肿的健美运动员式的夸张——是那种功能性的、被长期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每一块都在各自位置上完美发挥作用的肌肉群。斜方肌、菱形肌、背阔肌、竖脊肌——她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来,但她的身体不需要知道那些名字,她的身体只需要看。只需要感受那股扑面而来的、原始的、蛮横的雄性力量。

她的下体在工作服和内裤之下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那种慢慢湿润的感觉——是一大股,汹涌的,像是身体深处的某个阀门被一次性拧开了。她能感觉到那道湿润正在沿着会阴向前扩散,渗透进内裤的裆部,然后继续蔓延,沾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了一件令她自己恐惧的事实——她从来没有被指挥官的身体引发过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一次都没有。她在指挥官身边躺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因为看到他的裸背就忍不住湿成这样。那种对比像刀刃一样划过她的意识,留下了一道灼热的、无法愈合的印记。

迈克从横杆上下来了。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过身,看到了她。

"热身了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没看见她的紧身瑜伽裤、没看见她暴露的后背一样。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她数了——接近两秒。比看一个正常穿着的学员多了一秒。那一秒是对她这身衣服的评价。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视线经过她身体的哪些部位——从锁骨向下,经过那道被背心裹住的乳沟,经过腰肢的弧线,最后落在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这个目光像两条冰凉的舌头在舔舐她全身的皮肤。她身体的每一处被目光扫过的地方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还没热。我先去跑步机。"圣路易斯的声音有点发颤。她快步走向有氧区,不敢回头。


训练内容是腿举和深蹲。

在做腿举时,圣路易斯躺在器械的凳子上,双腿蹬住踏板。迈克站在器械侧面,观察她膝盖的运动轨迹。

"膝盖不要内扣——向外打开——对——"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膝盖外侧。

那两只手——宽大、滚烫、布满了老茧——按在她膝盖外侧往里推了一下,引导她发力的方向。手停留的时间不长,大概一秒。但那一秒里,那股温度从膝盖沿着大腿外侧一路窜到了髋部。圣路易斯感觉自己的大腿在那只手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拼命控制自己,压制住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夹紧只会把他手的形状嵌进她皮肤更深的位置。就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她甚至注意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然地绷了一下,像是在挽留那份重量。

下一组动作是颈前深蹲。迈克让她使用了一个她从没挑战过的重量。杠铃杆架在锁骨前侧,双手交叉托住。她扛起杠铃,后退两步,准备下蹲。

重量很大。大到她在最低点剧烈地颤抖,双腿像两根被压到了极限的弹簧,随时都要撑不住。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被杠铃压垮的那一刻——

迈克的手从她腋下穿过。

这是标准保护动作——保护者站在练习者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去扶住杠铃杆的末端,在学员力竭时协助站起。但在那个特定的角度和距离下,他的前臂不可避免地贴到了她的胸口侧面。

那层薄薄的灰色背心什么都阻隔不了。

她侧乳的弧线完整地贴在了他的前臂上。不是碰到一点点——是整个乳房的侧面向他的前臂弯了过去,随着她颤抖的身体细微地蹭动着。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滚烫——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硬度——像是被一层皮肤包裹的铁棍——能感觉到她自己的乳头,那两颗不争气的、在刚才一瞬间就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在他的前臂皮肤上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轨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皮肤上蹭过。

透过那层薄薄的背心布料——他能不能感觉到那个小硬点的存在?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红到了锁骨以下。一部分是因为杠铃的重量,更大的部分是因为那股从胸口一路窜到下体的、让她险些站不住的电流。她的阴道在那股电流的冲击下猛烈收缩了两次,像是被电击器刺激了的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

她完成了那一组。放下杠铃后,她快步走到休息区,拿起水壶大口喝水。手在剧烈颤抖。水的泼溅声暴露了她的慌乱。那不是累的——是被触碰后的余韵。她的胸口那个被他的前臂贴过的位置,仿佛还留着一小块滚烫的印记,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上按了一个温度刚好的烙铁。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红都没红。但那股热度在她的神经末梢里持续燃烧。

她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训练区,再次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那层灰色背心下——两个明显的凸起。即使隔着布料也看得清清楚楚。两颗乳头硬挺地顶着背心,把那一小块布顶出了两个小尖包。乳晕的边缘在那层薄布下若隐若现,颜色比平时深了些——是充血的结果。

她夹紧了双臂,试图用胳膊遮住那个轮廓。

"休息好了继续。"迈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那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注意到,什么也没感觉到。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好。"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累。


训练结束后的拉伸,是圣路易斯最害怕的部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让她失控的、无法定义的危险张力。之前的训练中还可以用负重来分心,但到了拉伸环节她只能躺在垫子上任由他把她的肢体摆成各种打开的姿势,每一个姿势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

迈克让她躺在垫子上,做腘绳肌拉伸。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扶着她的小腿和大腿,身体前倾。

这是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所有教练都会这么做。把学员的腿架在肩上,身体前倾,用自身体重作为拉力来拉伸大腿后侧的肌肉群。

但问题在于——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裆部是完全打开的。

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瑜伽裤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将她裆部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那道凹陷的缝隙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像一道被布料填满的浅沟。她的双腿被分开,迈克的身体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脸离她的裆部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圣路易斯躺在垫子上,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左手按在她大腿后侧的根部,右手扶着她的小腿后侧。那两只手在她的腿上握得很稳,力道适中。

但最要命的是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的,有节奏的。每一次呼出都让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微微颤动,布料下她皮肤上细小的汗毛在那股气流的吹拂下竖起来又伏下去。她能顺着他的呼吸捕捉到他气息中的温度变化——吸的时候是微凉的,呼的时候是湿热的一整片,像是有人拿一块湿热的绸布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地反复擦拭。

然后——

她感觉到了一个东西。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胳膊。

是他的鼻尖。

可能是因为她在拉伸时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滑动了半厘米,可能是他在调整姿势时往前倾了那么一点点。那个触碰极轻——他的鼻尖擦过了她裆部那道布料的凹陷处。正是大腿根部最隐蔽的那条缝隙的上端。

时间不超过零点几秒。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圣路易斯感觉到了。

一道灭顶般的冲击波从那个被触碰的点向全身扩散。那不是"有点感觉"——那是有人在她身体深处引爆了一颗炸弹。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张,一合——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猛地涌了出来。那股温液迅速浸透了内裤,浸透了那条深蓝色瑜伽裤的裆部,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逐渐扩大的深色湿痕。她能感到大腿根部那块布料的温度骤然升高,随即转成了一片黏腻的凉意。

她在他鼻尖的下方——失禁般地泄出了一大股液体。

那液体不是失禁——不是尿液——是她体内涌出来的、黏稠的、带着浓郁女性荷尔蒙气息的爱液。量多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她能感觉到那道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裆部扩散,像是一朵深色的花在她双腿之间盛开。她在这片湿痕完全洇开之前,猛然用力绞紧了大腿。

她猛地把腿从他肩上抽回来,从垫子上坐了起来。

"我……我要去洗手间。换个衣服。"她的声音在发抖,像是在悬崖边拉住了一棵快要断裂的小树。

她没有看迈克的表情。连一秒都做不到。她快步走向更衣室,几乎是逃跑。她的裆部那一大块布料的颜色在灯光下明显变深了——不是一小块,是拳头大的一片,正中间洇得最深,边缘还带着一圈浅浅的水渍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但凡他追着她的背影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走进隔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住了脸。

内裤完全湿透了。不是那种正常的出汗后的湿润——是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能拧出水的程度。那条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量多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腿根像是被倒了半杯水,整片布料都粘在皮肤上拉都拉不开。

她流了那么多。多到荒谬的程度。多到让她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异物般的陌生感。

她的身体——仅仅因为一个可能是不小心的鼻尖触碰——就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她跟指挥官做爱时,前戏二十分钟都不一定能这么湿。有时候从开始到结束她都不会这么湿。而那个黑人——他只是不小心用鼻尖碰了一下她的裆部布料——她的身体就在一瞬间打开了自己,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张开那道缝隙,迎接那道连触碰都算不上的触碰。

她坐在马桶盖上,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块深色的湿痕。眼泪终于从指缝里渗了出来。

她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她的身体想要的,是那个高大的、黝黑的男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为什么是这个她根本不了解的、连朋友都算不上的男人,而不是她的丈夫,不是港区里任何一个更合理、更没有危险性的男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每次都会湿。从第一节课他手掌拍在她后腰上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替他投了票。她的理智花了好几周才认识到的事,她的身体在第一节课的第七分钟就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她现在湿得一塌糊涂。她下面那张嘴在不停地收缩、在空虚中一张一合,像是某个脱离了大脑控制的独立生命体,正在黑暗中呼唤着那根能填满它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指挥官的——是指挥官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圣路易斯在隔间里坐了很久。

她用掉了一整包纸巾。先是按在裆部吸干那片湿痕——用了大概十来张,每一张都被浸得透明。然后湿了水在瑜伽裤的整个裆部拍了一遍,让水渍均匀地覆盖掉那片明显颜色更深的区域,假装是大腿出汗把整片裤子都浸湿了。做完这套掩耳盗铃的动作后,她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训练之后你都在做同样的事。你已经在销毁证据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了。

走出隔间后,她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红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因为一直用力咬着而微微发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她确实哭过。又像是刚被什么巨大的东西碾压了一遍——她确实被碾压了。被那道鼻尖触碰。被那股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力量。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反复拍打自己的脸。水流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她低头看着那件灰色背心——两颗乳头仍然硬挺地顶着布料。它们已经硬了这么久,久到她怀疑它们可能再也不会软下去了。她的身体已经对那个男人的存在产生了条件反射——只要踏入有他气味的空间,乳头就会自动充血变硬。比巴甫洛夫的狗还要快。

够了。

不能再继续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健身房的预约页面。手指悬在"取消预约"的按钮上——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按了下去。所有的剩余课程全部取消。页面跳出确认提示框,她点了"确定"。然后她打开跟迈克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

"迈克教练,因为个人原因,我决定停止课程。谢谢您这段时间的专业指导。剩余的费用如果不方便退的话不用退,算我违约。"

发出这条消息后——她反倒不敢再看屏幕了。她把手机翻过去,紧紧攥在手里,背靠着洗手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解脱。也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东西的酸涩。她本能地不去想那个酸涩——她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你赢了。你悬崖勒马了。你守住了底线。这只是一次健身课的终止,回到正轨是最正确的事。

她走出更衣室时,迈克正站在前台旁边。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他没有看她的裆部——没有看她的脸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他的目光跟她对接了一下,然后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的。祝您一切顺利。"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挽留,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私人的东西。像是在跟一个约定了终止合同的客户道别。圣路易斯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他根本不在乎。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做他的工作。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把所有正常的触碰都赋予了不正常的意义。是你自己差点毁了这段婚姻。不是你逃过了什么——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做什么。

-----------------------

"你要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剩下的伪装。她站在这里,看着这个男人,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股与恐惧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涌动——那种力量从第一次训练就已经开始积累,从每一次无意触碰,从每一个他靠近的瞬间,从她在深夜自慰时脑海里终于浮现出的那张脸。现在这股力量像雨季的洪峰一样冲垮了她的每一个防线。

她要什么?

她跟指挥官做了这么多年爱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她一个人在被窝里用手指寻找了无数次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的东西。她的身体从第一次闻到他的气味就开始渴望的东西。她今晚来到这个房间之前,在家里照了二十分钟镜子都不是在看自己,是在确认——确认她配不配得到那个东西。

"我要你。"

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时,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平稳的、清晰的、没有颤抖的。像是在说一个她已经反复练习了几百遍的答案。

迈克的手指勾住了她肩上的细带。那条红色裙子的肩带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布料在胸前失去支撑——松开了一瞬,然后整条裙子像水一样滑过她的乳沟、滑过腰腹、无声地堆积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摊红色绸缎中央,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暖光落在她的皮肤上,落在她雪白的、丰满的、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上。她的乳房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硕大、饱满、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成了硬硬的小石子。乳房的外侧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她的腰肢在胯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流畅的弧度向下延伸到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那对肥硕圆润的肉臀,在暖光下像两颗被剥了壳的大雪丸子,臀肉往下延展成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大腿根部之间是一道被精心修剪过的、淡蓝色的三角形毛发——那是圣路易斯在外形上花费的心思。她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腋下和腿根处还带着沐浴后润肤乳的淡淡香气。她在出门前用了一个小时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像是在准备一场仪式。

迈克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地走了一遍。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经过那对饱满到几乎不真实的乳房,经过那纤细的腰肢,经过那宽阔的胯部,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因紧张而微微夹紧的大腿根部。他没有急切地扑上来,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从货箱里拆封出来的艺术品。那目光沉稳,却让圣路易斯觉得自己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迅速升温。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白色短袖被从背后拉过头顶,露出那副她之前只敢在远处偷偷看的身体——黑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哑光,每一块肌肉都微微隆起。他把长裤也脱了,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

圣路易斯的瞳孔在那一刻放大了。

那根东西——从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中垂下——即使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它的大小也远超出她所有的认知。它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黑得发亮,在暖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青筋在皮肤下蜿蜒盘绕。比指挥官的——她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做了这辈子最恶毒也最诚实的对比——长出一倍不止。粗一倍有余。它甚至还没有完全硬就已经比指挥官勃起时还要大一圈。光是看着它,她的大腿根就在微微颤抖。

迈克往前迈了一步。那根半硬的巨物几乎碰到了她的小腹——龟头的顶端距离她的肚脐只有一掌的距离。那股气味——纯雄性的、带着沐浴露和汗液混合味道的浓烈气息——被近距离放大了无数倍,灌满她的鼻腔。龟头是深紫色的,蘑菇形的顶端有一道细长的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从生殖器深处散发出来的、几乎能触碰到她嗅觉极限的雄性腥味——那种咸涩的、浓郁的、带着费洛蒙穿透力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终的、不可撤回的决定。

她跪了下去。

不是他按着她的肩膀压下去的——是她自己的膝盖自己弯曲的。她跪在他面前,双膝落在灰色的软垫上,微微陷下去一小块。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在暖光下俯视着她的脸。她的眼眶里还蓄着残存的眼泪,但从这个仰角看过去,他的轮廓显得更深了——下巴的线条、锁骨的棱线、以及那根悬在她面前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的巨大肉棒。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滚烫的、粗到她手指无法完全合拢的东西。

那一刻——当她的手心贴上那层滚烫的黑色皮肤,感受到它下面蜿蜒的青筋和隐隐搏动的脉搏——她的阴道涌出了一大股爱液。多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沿着跪着的姿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滴在灰色的软垫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比她的意志、比她的道德感、比她的婚姻誓言加在一起都更加果断。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一下那颗巨大的龟头侧面。

那股腥咸的、浓郁的雄性体液沾上了她的舌尖。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她体内某个她不知道存在的锁孔,轻轻一拧——门开了。她全身猛地一颤,舌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发麻。

那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让她兴奋的味道。

指挥官的精液她也尝过——但她其实不怎么喜欢口服。那股稀薄的、带着漂白水味的液体,她每次吞下去时都只是为了不伤他的自尊。而迈克——他龟头上渗出的这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它不是腥的——或者说,腥,但那种腥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咸涩的、浓郁到在她的舌尖上久久不散的、混着他体味的纯雄性味道。像是浓缩了一百个男人的精华,一股脑儿砸在她的味蕾上。她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原始的开关,大脑里一切关于"不该这样"的声音全部被这滴液体冲进了黑暗的下水道。

她含住了那颗龟头。

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满了——不,是撑到了极限。硕大的龟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嘴唇被绷到发白,她不得不把下巴的关节松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它的圆周。她的舌头在那层紧绷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地滑动,品尝着那浓郁的咸腥味。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那道突起的环形肉棱正在她的舌面上摩擦。她在他的龟头上尝到的每一寸味道都在她的大脑里炸开小簇的烟火。

她在这个吞咽的动作里忘记了自己是谁——她不是一个妻子,不是指挥官夫人,不是一个好人。她是一个跪在黑人面前、用嘴含着他巨大肉棒的、仅仅因为品尝到它的味道就发出满足的呜咽的女人。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嗯——"的声音——那是满足。

迈克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按在她的后脑上。他没有粗暴地往深处塞——只是按着,让她自己决定节奏。

她决定往深处吞。

她开始主动把那根东西往嘴里吞——一寸、两寸——龟头刚刚触及她的喉咙口时,整根肉棒还有大半露在外面。她的喉口条件反射地收紧了,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干呕。但她没有就此停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扶着他的大腿根,再次张开嘴,重新把那根巨物吞了进去。这次更深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进了她喉咙的入口,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闪出白光,但在窒息中她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空间。他太大了——大到她的整个口腔、整个食道入口、整个面部肌肉都在告诉他——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男人。

她的头颅开始前后移动。嘴巴在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上反复吞吐,每一次退出时嘴唇都被冠状沟的肉棱刮得翻开,每一次吞入时脸颊都会陷进两道深深的凹槽。透明的唾液混合着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雪白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咕滋、咕滋、咕滋"——那是液体和气体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像是一首下流的协奏曲。

她的眼睛一直半睁着,从睫毛下仰望着他。她在观察他的反应——他粗重的呼吸、他腹部肌肉绷紧时那一道道被汗水打湿的纹路、他偶尔低声爆出的一声"fuuuck"。她发现自己在为这个反应而上瘾——她在用嘴巴取悦这个男人,而她的身体在因此而感到从未有过的、类似自豪的满足感。她取悦指挥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反馈——指挥官只会闭着眼睛在她的头上按着,不到一分钟就泄了。而迈克在她口中已经坚持了比指挥官整个性爱过程还要久,仍然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拉着她站起来。她的膝盖在软垫上跪得发麻,起身时差点没站稳。她的嘴唇肿了,嘴角还有点麻,下巴的关节酸胀得让她有点张不开嘴。但她没有觉得痛——那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上瘾的、被使用后的饱胀感。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那面固定在地面上的落地镜。她赤裸的后背对着他,前面是那面映着她全部模样的镜子。镜面在暖光下微微反光,她能在里面看到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女人。那个女人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肿肿的,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有擦掉的透明液体。乳房因为刚才弯腰时的姿势而微微晃动着,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石子。她的腹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幅起伏,腰肢在镜子里显得格外纤细。两条大腿微微分开,腿根的皮肤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是她刚才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捧着那根巨物时,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爱液顺着腿根淌下来的痕迹。

迈克站在她身后。那面镜子里同时映出了两个人的裸体——雪白的她和黝黑的他。那道黑白之间的对比比她想象过的任何画面都要震撼。他的身体像一堵黑色的墙,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那根东西——此时已经完完全全硬透了——从她身后探出来,先碰到了她的左侧大腿外侧。光是顶上皮肤的那一下子,她就感觉腿根快要撑不住体重了。它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它大到跟她的小臂差不多长,最粗的位置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在暖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青筋在表皮下面盘成复杂的网络,龟头像一个深紫色的、圆润饱满的蘑菇,马眼处还在渗透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那道从马眼一路延伸到根部的尿道海绵体鼓得像一条埋进皮下的软管,随着他的脉搏在她大腿外侧跳动。

他的龟头滑进了她大腿之间的缝隙,从后面贴住了她湿润的阴唇。

那一瞬间的触感——滚烫的、光滑的、巨大到让她无法认知的圆端——让她的腰肢猛然弓起。她发出了一声自己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齁——!"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带着颤抖和湿意。她不是故意要发出这种声音——是他的龟头碰到她阴唇的那个瞬间,她的整个盆底肌都像中了电流一样痉挛了一下,那声音就直接从痉挛里跳了出来。

然后他沉下了腰。

小说相关章节:光辉喜欢喜欢1111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