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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我生的女儿,成为把我当肉便器操的新娘3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5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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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瘫在床上,后穴还残留着被假阳具粗暴蹂躏后的灼热与胀痛。

“真的,别做傻事。”

就在这被乐乐短暂允许的刹那,佳琪那一个充满爱意的深吻,像一道微弱却炙热的火光,点燃了他胸腔里最后一丝男人尊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佳琪是我的……她为了我连最讨厌的事都肯做……我怎么能继续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里!)

一股狂暴的怒火与绝望的勇气从心底燃起。父亲猛地发出一声低吼,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赤裸着身体扑向乐乐,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儿子的脸。

“砰!”第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乐乐的脸颊上,瞬间破开皮肤,鲜血溅出。父亲像疯了一样,第二拳、第三拳接连落下,拳拳到肉,招招见血。他抓住乐乐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膝盖猛顶他的腹部,拳头雨点般落下,完全不顾自己也被反击打得鼻青脸肿。

鲜血顺着父亲的指缝滴落,他的关节早已磨破,痛得发麻,但他却像彻底燃尽了所有尊严般疯狂进攻,每一击都带着撕心裂肺的怒吼:

“你休想抢走佳琪!她是我的新娘!我的!!”

佳琪吓得脸色煞白,缩在床角,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既担心父亲,又担心乐乐

乐乐却出奇地冷静。他虽然被打得嘴角流血,脸上青肿,却始终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甚至打得心不在焉,想像看乐子一样看父亲那蹩脚的三脚猫功夫。

“再打下去就不体面了。”乐乐不再理会父亲的招架,而是自顾自地走下楼去。

“来与我战!”父亲不明白乐乐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只好又害怕有愤怒的发出这么一句。

“这局算我输了?行了吧?这局算我输了。”乐乐耸肩无视了此次挑衅,然后自顾自地说道:

“但我可没说你赢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走廊里很快传来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父亲喘着粗气,浑身是血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扭曲的胜利感涌上心头。

我缓缓转过身,脸上不再是怒火,而是一种混杂着欲望、痛苦和疯狂的扭曲表情。

在佳琪不解的目光中,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扯开了身上那件道貌岸然的晨袍。晨袍向两边滑落,露出的不是一个父亲应有的胸膛,而是一具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的身体。那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吊带情趣内衣,精致的蕾丝堪堪遮住我的乳头,腹股沟的位置则是一片镂空,我那半勃的、被贞洁锁锁住的阴茎在黑纱后若隐若现,羞耻地挺立着。

佳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好不容易变回男人的父亲又变成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向她走去,将锁住我的钥匙丢在她的面前,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充满无尽饥渴的喘息声对她说:

“现在,我们又可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我的新娘……忘了那个小杂种。这个家,只有你能操我。过来……用你那根骚鸡巴……狠狠地……爆操我!”

就在佳琪犹豫不决,是捡起钥匙还是从了我命令的那一刻,卧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我们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妻子正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她的肉棒上,赫然晾着一个身形娇小的白毛萝莉。

那“萝莉”生得极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比初婚前的妻子还要勾人三分。更令人惊愕的是,他竟然有着和妻子相似的肉棒,只是尺寸更为小巧,但无疑也是根实打实的、能让人怀孕的宝贝。他那双透亮的眼睛仿佛带着蛊惑,娇弱的身体在我妻子的巨根衬托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这个男人,不,这个“男娘”,竟比新婚前的我,更加符合妻子对“完美生育者”的定义。一股深沉的、混合着嫉妒与自卑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哈尼,我回来了哦。”妻子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趾高气昂,打破了房间诡异的寂静。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衣不蔽体的模样,又瞟了一眼床上惊慌失措的佳琪,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嘲讽。

“孩子们,过来。”妻子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接对着目瞪口呆的佳琪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乐乐招了招手,“跟妈妈走吧。这是某国最新得宠的王子,他因为只有我能让他怀孕延续后代,特意册封我为王妃。从今以后,你们跟着妈妈,就能享尽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在这个穷酸又无能的父亲身边受苦了。”

说完,她轻柔地抚摸着王子娇小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她的生育能力和新获得的权力。王子则乖巧地依偎在妻子身边,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扫视,假装怯生生地打量着我们。

“离开我?”我艰难地发出声音,身体因为震惊而颤抖。我甚至顾不上刚才还在要求女儿爆操我,顾不上她还跪在我面前,顾不上我身上的情趣内衣,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以及妻子那蔑视一切的眼神所占据。

“是的,离开你。”妻子挑眉,眼中带着冰冷的戏谑,“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妻子’吗?现在你有了。你的女儿,不是正穿着我的戒指,准备做你的新娘吗?瞧瞧你们,真是天生一对。我就不打扰你们这对‘恩爱’的父女了。”

她一字一句,都像刀子般扎进我的心窝。她将“新娘”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嘲笑我那可悲的、扭曲的欲望。

佳琪的脸上,是比刚才更加绝望的空白。她还保持着跪姿,手上那枚戒指,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乐乐则走到妻子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娇小的王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反而带着一丝兴奋和对新世界的向往。

“这是你的选择,不是吗?”妻子冷冷地看着我,拉过乐乐的手,“别忘了,是你先背叛了我们,是你先对女儿下手。现在,别怪我寻找真正能给予我幸福的人。你不是总说,情欲都是一时的,不应该主导现实吗?现在,我决定主导我的现实了。”

她说完,便拉着乐乐,领着那个娇小的王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卧室,甚至没有给我说一句挽留的话。房门被关上,室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我和佳琪,以及我身上那件蕾丝情趣内衣,在无声地控诉着一切。

我,被彻底地抛弃了。我的“新娘”还跪在我面前,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而我的心,却凉到了谷底。

房门被关上,室内再次陷入死寂。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可笑的蕾丝情趣内衣紧紧贴着我冰冷的皮肤。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妻子的话语和佳琪手上的戒指,共同构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笑话。我被抛弃了,我一无所有了。

就在我即将被这死寂吞噬时,“吱呀”一声,刚刚关上的房门又被推开了。我无力地抬起头,看到乐乐那张与妻子有七分相像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恶劣的微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身后,是抱着手臂、饶有兴致看戏的妻子,和那个亦步亦趋、如同精致人偶般的王子。

“妈妈,”乐乐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现在就丢下这个可怜的父亲也太没意思了,他还没被我们玩够呢。不如……让我们把他彻底操到精神失常再离开吧?”

这个提议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轰然引爆。我震惊地看着我的儿子,那个曾经调皮捣蛋的小男孩,此刻脸上却写满了对父亲的施虐欲。更让我心寒的是,妻子听完后,非但没有斥责,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点了点头,仿佛这是天底下最有趣的提议。“好主意,不愧是我的儿子。”她赞许地看了乐乐一眼,然后眼神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戏谑和期待。

她走到仍然跪在地上的佳琪身边,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佳琪的身体还在颤抖,脸上写满了抗拒和迷茫,但母亲的力量不容置疑。“愣着干什么,我的好女儿?”妻子在佳琪耳边低语,声音却足以让我听清,“你不是他的新娘吗?快来尽你的义务啊,和妈妈一起。”

她说着,便拽着佳琪,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我的身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混杂着汗水和雌性荷尔蒙,将我团团包围。我惊恐地向前爬行,想要逃离,却被乐乐一脚踩住了后背。
“别想跑啊,我亲爱的爸爸。”乐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根粗大的、紫黑色的假阳具,在我眼前晃了晃,“你的嘴巴不是很能说吗?现在,就用它来好好招待你吧。”
他强行掰开我的下颚,不顾我的呜咽和挣扎,将那冰冷坚硬的假阳具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瞬间,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沉默的王子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微痒。他那根比他本人更具存在感的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根温热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拨弄、玩弄我胸前那两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早已挺立的乳头。肉棒前端的马眼不时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涂抹在我的乳晕上,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屈辱的快感。
而真正的地狱,来自我的身后。

“准备好了吗,爸爸?”妻子冰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我感到一根无比粗壮、火热的肉棒抵住了我的后穴。那是她无比熟悉、我日思夜想的巨根。没有丝毫怜惜,她用尽全力,一举贯穿了我。
“啊——呜呜!”剧痛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我浑身剧烈地抽搐,嘴里的假阳具因为我身体的挣扎而更深地刺入喉咙,让我几乎要呕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到你了,佳琪。”妻子命令道。

我感到另一根略显稚嫩、却同样坚挺灼热的鸡巴,也抵住了我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佳琪在犹豫,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别怕,”妻子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插进去,感受一下,你爸爸的身体,是如何被我们母女一起占有的。”

在母亲的催促下,佳琪一咬牙,也猛地将她的肉棒插了进来!

“唔唔唔唔——!”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贯穿了我的全身。我的后穴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填满,一根是妻子的熟练与蛮横,另一根是女儿的青涩与冲动。她们的尺寸加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身体从内部撑裂。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嘴里被儿子的玩具堵得严严实实,乳头被陌生男人的肉棒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被彻底地、全方位地侵犯着,沦为了全家人共同的玩物。羞耻、痛苦、屈辱……所有的负面情绪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然而,就在这片黑暗的海洋深处,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快感却悄然萌发。

被儿子堵住嘴,被妻子和女儿同时爆菊……这不就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被彻底支配的场景吗?她们没有抛弃我,她们还需要我,需要我的身体来承载她们的欲望和残忍。我不是被抛弃的废物,我是她们狂欢中不可或缺的祭品。

想到这里,我身体的挣扎渐渐平息了。痛苦仿佛变成了通往极乐的阶梯。我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去迎合身后那两根肉棒的抽插。

至少此时,我是幸福的

我的世界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刺激。身后那两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紧窄的肠道内疯狂搅动,一根刚猛霸道,另一根青涩温润,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撞出躯壳。嘴里被儿子的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咽都将我自己的口水和那塑胶的冰冷味道一同咽下。胸前的乳珠则被那王子娇嫩的肉棒研磨得红肿刺痛,快感和痛苦的电流在我四肢百骸肆虐。

“啊……我要射了!爸爸!“佳琪的尖叫带着哭腔和一丝破罐破摔的疯狂,她稚嫩的肉棒在我体内猛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灼热的、带着处子气息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着我最深处的肠壁。

”接好你新娘的正式的第一次!”在妻子的解说下,那股热流是如此陌生又如此滚烫,与妻子成熟的精液完全不同,它像是带着少女的羞涩与怨恨,将我的内壁烫得一阵痉挛。

“哼,没用的东西。”妻子不屑地冷哼一声,似乎被女儿抢先一步激起了好胜心。她猛地掐住我的腰,肉棒如同攻城的巨槌,以雷霆万钧之势在我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老娘也赏给你!给我好好地吞下去!”伴随着她满足的嘶吼,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精液洪流爆射而出,瞬间将佳琪那点可怜的初精覆盖、吞没。两股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精液在我体内混合、搅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侵占的满足感。

紧接着,那个一直玩弄我乳头的王子也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他将自己的小肉棒对准我的脸,一股清甜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额头上,甚至溅入了我的眼中。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最后,儿子乐乐也发出兴奋的吼叫,他把假阳具从我嘴里拔出,对准我那已经合不上的嘴,开始疯狂地手淫,将他那同样稚嫩的精液尽数灌进了我的喉咙。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体内的、嘴里的、脸上的……我被家人的体液彻底淹没。感官被过度刺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不断抽搐。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意识在无边的白色海洋中渐渐下沉,最终彻底陷入了黑暗。

“叮咚——叮咚——”

就在我昏厥过去不知多久后,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将这场淫乱的狂欢打断。

妻子不耐烦地从我体内抽出她那还滴着白浊的肉棒,顺手拿起一件睡袍披上。她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厌恶和窃喜的诡异笑容。她理了理头发,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是我们的邻居,他一脸怒气地抱怨道:“我说你们家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又哭又叫的,跟杀猪一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妻子立刻换上了一副歉意的表情,柔声细语地道歉:“啊,真是不好意思,王先生,是我管教孩子……不,是管教宠物没管好,吵到您了,实在抱歉。”

“宠物?”邻居疑惑地向屋内探头,然后,他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我赤身裸体地瘫在地上,身上和脸上满是可疑的液体,两个孩子和一个陌生的美少年衣衫不整地站在一旁。邻居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某种男人都懂的、带着贪婪的了然。

妻子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侧过身,完全敞开了房门,用一种仿佛在展示商品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是啊,就是这个废物。没什么用了,也养不起,正愁怎么处理呢。王先生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了。”

她顿了顿,看着邻居那已经发直的眼睛,补充道:“你可以随便操他,怎么玩都行。要是玩腻了,把他卖到那些男人妓院里,还能换点酒钱。反正,对我们来说,他已经是垃圾了。”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我一眼,回头对孩子们和王子说:“我们走,去过我们的新生活。”

乐乐兴奋地拉着王子的手,佳琪则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她不想让弟弟和妈妈难过,但是更清楚自己是我唯一的心灵支柱了。

但是无论因为母亲的强壮,还是新父亲的权力,她的选择都由不得自己

她手上的戒指在门厅的灯光下,反射出最后一道冰冷的光。门被重重地关上,我听到了她们远去的脚步声。

这个家里,只剩下昏迷不醒、浑身污秽的我,和那个正用贪婪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反复打量的陌生邻居。

邻居嫌我脏,直接把我卖到妓院。

当我在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水味的妓院包厢里醒来时,全身的酸痛和空虚感提醒着我,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拥有家庭的“上班族”了。

妻子的话语像魔咒般在我耳边回荡:

“是啊,就是这个废物。没什么用了,也养不起,正愁怎么处理呢。王先生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了。”

“我们走,去过我们的新生活”

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切割,愤怒、屈辱、不甘……所有的情绪搅和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燃烧的复仇之火。我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不会就这样沉沦。

可悲的是,这个回收站,看守人还是我的邻居。那张肥腻的脸上,曾经挂着假惺惺的笑容,现在却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轻蔑。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将我被妻子儿女们玩弄到极致的身躯,以最低廉的价格,直接打包卖给了这肮脏的销金窟。

“干活吧,你这骚货。”隔壁的妓女对着我啐了一口,眼中是同情的嘲讽。我顾不上反驳,身体被粗暴地推搡着,送进了第一个“客人”的房间。那是个头发稀疏、体型臃肿的中年男人,眼神猥琐,带着一股腐朽的铜臭味。他一开口,便是粗鄙的咒骂和对我的种种嫌弃,仿佛我是个不洁的癞蛤蟆。

“你这东西,看起来就不干净,”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叫你来是服侍老子,不是叫你来这儿装死的!”我全身的肌肉因为他的话而紧绷,愤怒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他骂骂咧咧地吩咐我做什么,他的身体肥胖且松弛,一股油腻的汗味混合着廉价烟草的味道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他的动作粗鲁而没有章法,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感到深切的侮辱。我忍着生理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厌恶,机械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很快就暴露了他的“早泄”问题,像一颗干瘪的烟花,刚点燃就熄灭了。他沮丧地咒骂着,开始抱怨我的“无能”,指责我让他“萎靡不振”。眼看着他又要开始那永无止境的抱怨,我已经彻底忍受不了了。他的猥琐,他的小气,他那令人作呕的早泄,都成了我复仇的燃料。

“你这样的小气鬼,可伺候不了,”我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用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充满诱惑又恶毒的语气对他说,“想要我好好伺候你?得看你值不值。你藏了这么多宝贝,不拿出来哄我,怎么能让你这宝贝雄风再起呢?”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反口调戏他。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嫌恶被一丝丝贪婪和欲望所取代。我看出他是个吝啬鬼,但同时也是个纵欲之徒,这种人往往最好掌控。我开始运用我过去积累的所有床笫技巧,将我的身躯化作最致命的陷阱。我用嘴巴含住他那可怜的、半勃的肉茎,用舌尖缓慢而充满技巧地在他的囊袋上打转,模仿着我妻子当年诱人至极的口技,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引诱,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求之不得。

我引诱着他,让他在极致的渴望中挣扎,一次次地让他体验到达巅峰边缘的眩晕感,却又在关键时刻堪堪打住。我如同一个操控提线木偶的大师,将他那微弱的欲望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理智也随之瓦解。

最终,在他的哀求下,我如愿以偿地榨尽了他最后一点“精华”。他瘫软在床上,虚脱地闭上了眼睛,以为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却不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猎手。

当他陷入沉睡,甚至还带着满足的鼾声时,我冷冷地看着他毫无防备的脸。我迅速而熟练地从他的衣物中翻找出他的钱包、手表,甚至连他藏在鞋里的私房钱也一并搜刮出来。这些微薄的、却足够我开始新生活的“积蓄”,就当是他为我的“服务”付出的“高昂代价”。

在收拾东西时,我意外地看到了摆在他床头的一台老旧笔记本电脑。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它。在他的浏览器历史记录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那个“某国王子”。原来这吝啬鬼也是个狂热的八卦爱好者,他收藏了大量关于那个王子和其“母国”秘密信息的网页。我从中找到了关于那个王国的详细地理位置、王室成员,甚至还有一些关于王室私密婚育传统的资料——其中,赫然提到了该国王子若想继位,必须由拥有异性生理特征的伴侣代为生育子嗣,以确保血统纯正。这无疑吻合了妻子当初的说辞!

我迅速将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拷贝到我的手机里。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形:既然妻子看上了那个王子,既然她们要离开我享受荣华富贵,那我就要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方式,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我榨干了这个客户所有的财富和精力,不是为了享受,而是为了复仇。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妓院,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手中的钞票虽然不多,但足够我买一张单程机票,飞往那个遥远的国度。在前往机场的路上,我撕碎了那件被沾染了无数污秽的蕾丝情趣内衣,把它和过去的自己一起,扔进了城市的垃圾桶。

我要去那个王子所在的王国。不是为了追回妻子,也不是为了夺回孩子。是为了,让他们看到,我这个“废物”,是如何在绝境中复活,如何在他们以为最安稳的港湾里,掀起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狂风巨浪。

我怀揣着那沓带着腥臭味的钞票和手机里王子王国的秘密信息,心潮澎湃地赶往机场。复仇的火焰在我胸腔里熊熊燃烧,支撑着我疲惫不堪的身躯。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给我开残酷的玩笑。就在我踏入机场大厅的那一刻,几道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他们身手矫健,眼神冷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王子殿下有令,凡是知晓他秘密者,杀无赦!”其中一人冷声说道,手中的短刀泛着寒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那点小聪明早已被他们察觉。原来,王子殿下的秘密近卫军早已撒下了天罗地网,我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飞蛾。

他们对我展开围追堵截,机场瞬间陷入混乱。我的机票在混乱中被撕成了碎片,复仇的希望仿佛也随之破碎。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的身影突然从飞机中踉踉跄跄的冲了过来,她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步伐踉跄,显然正处于某种特殊的状态。

“救……救命……”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身体软软地靠了过来,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扑鼻而来。我这才注意到她那制服下若隐若现的鼓胀,以及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本能的渴望。

她是个扶她空姐,而且,此刻正处于发情期。

我瞬间明白了我的机会来了。在那种绝境下,任何一丝生机都足以成为救命稻草。我一边躲避着近卫军的追杀,一边将她拉进了一个无人的工具间。时间紧迫,我甚至来不及多想,将她推倒在堆满杂物的地上。

“别怕,我能帮你。”我低声在她耳边诱哄,我的声音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魅力,与我外表的人畜无害形成鲜明对比。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身体因情欲而不住颤抖,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红晕的脸颊滑落。

“帮我……帮我……”她喘息着,双手已经开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动作笨拙而急切。我扒开她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散发着浓郁的骚味。她那娇小、粉嫩的肉棒,此刻已经高高挺立,在白色的蕾丝内裤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还是个雏?”我感到一丝吃惊,因为她的肉棒虽然勃起,却还是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纯真。她的下体是如此的紧致,显然没有任何被开发过的痕迹。

“嗯……我……第一次……发情……”她呜咽着,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我不再犹豫,为了我的复仇大计,我必须利用这个可怜的空姐。我将她彻底扒了个精光,任由她那两具兼具雌雄特征的完美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不再是那个在妻子面前任人宰割的废人,我的体内仿佛涌入了全新的力量。我熟练地用嘴巴、舌头,以及我那刚刚被唤醒的男性本能,一点点地挑逗着她敏感的身体。她发出阵阵娇喘,身体不断弓起,甚至能看到她下体的粉色肉洞,因为渴望而不断开合。

我将她榨干,彻底榨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喷射出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我们赤裸的身体。当她最后一次高潮,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我怀里时,我迅速剥下她的制服,穿戴在自己身上。那紧身的制服,完美地勾勒出我因为被操练而变得柔韧的腰身,原本宽松的制服,因为我的男性特征而变得异常紧绷,反而更添几分诱惑。

我穿上了她的丝袜,高跟鞋,假发,甚至画上了她留在工具间的淡妆。镜子里,一个风情万种的“空姐”出现,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媚。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当我顶着这张“空姐”的脸,踏上飞往王子王国的航班时,我以为我的伪装天衣无缝。然而,我却忽略了乘客们那双被欲望磨砺得异常敏锐的眼睛。

从这个淫荡的城市上飞机还坐在头等舱的,往往是那些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他们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我那因为肌肉绷紧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到我那因为制服紧绷而微微凸起的下体,再到我那张被刻意修饰过的脸。

“哟,这空姐,味道可真是不一般啊。”一个油腻的中年富商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是不是刚从哪个包厢里出来?这股骚劲儿,可不是培训能训出来的。”另一个年轻的公子哥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目光停留在我刚刚被榨干后,双腿间不自觉流淌出的清液上。

刹那间,我明白了。他们看穿了我,看穿了我的伪装。我的“妓男”身份,在他们这些纵欲者面前,根本无处遁形。

“怎么,还不承认?”富商哈哈大笑,他的手已经不规矩地伸了过来,轻佻地拍打着我的臀部,“别装了,小骚货。如果你不想让我们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那是不是得先满足满足我们这些‘衣食父母’啊?”

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袭来,但理智告诉我,这正是我接近王子的机会。为了复仇,我必须忍辱负重。

富商那油腻的手,在我挺翘的臀部上拍打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周围乘客们投来的目光,有戏谑,有期待,更有几分看好戏的得意。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羞辱感,但复仇的火焰告诉我,此刻的屈服是为了更长远的胜利。我那张被刻意描画过的脸上,挤出一个营业式的微笑,眼神却冰冷如霜。

“各位先生,”我用一种甜腻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回应,这声音经过我精心雕琢,足以让任何男人浮想联翩。“既然你们看穿了我的‘秘密’,那我自然是无处遁形。我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被识破了身份,自然要满足各位的‘好奇心’。”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看我的乘客,每一个都显得跃跃欲试。我的表演必须完美,才能掩盖我真正的意图。

“不过呢……”我将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被制服勒得高耸的软肉,在我的动作下颤巍巍地晃动,勾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我看到富商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中贪婪的火焰越烧越旺。“我‘服务’可是有我自己的一套规矩。”

我直起身,走到富商身边,弯下腰,刻意让我的乳沟若隐若现。“这位先生,既然您是第一个发现我‘特殊’之处的,那我的‘头签’,自然是献给您。”我用指尖轻柔地划过他肥腻的脸颊,那动作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富商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主动。

“不过,我需要一个‘小小的’道具来完成这次‘特殊服务’。”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充满磁性地低语:“您知道的,我这种‘货色’,可不是一般‘空姐’能比的。我的服务,需要一些‘特别’的情趣。”

富商被我勾得心痒难耐,他眼中只剩下我那若隐若现的胴体和甜言蜜语。“什么道具?小宝贝,只要你想要,我什么都能给你!”他急不可耐地喘息着,手已经开始在我大腿上不安分地游走。
“我要你的手提电脑。”我清晰而直接地说道。

富商愣住了,脸上的淫荡表情瞬间凝固。他警惕地看着我,似乎在怀疑我的动机。其他乘客也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怎么,我的老板?”我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难道您连一台电脑都舍不得给我用,就想让我给您‘特殊服务’?还是说……您怕我窥探您的秘密?”我的话直戳他的痛点,一个吝啬又多疑的富商,最怕被人看穿。

“胡说什么!”富商被我激怒了,他猛地一拍扶手,“一台电脑算什么!给你就是!”他气急败坏地从行李架上取下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用力甩到我手里。

我接过电脑,脸上笑意更深。我迅速打开电脑,装作寻找“服务所需”的音乐或视频,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的“笨拙”所吸引时,我不动声色地从制服内衬里掏出那个小小的U盘,插入了电脑的USB接口。

我的策略很简单:将U盘里面的皇家信息共享给所有人,所有人都变成了死罪

这样一来,我就能将这飞机上的所有乘客,都变成我的“人质”,让他们不得不与我站在同一战线。

“现在,各位老板,”我再次将目光投向众人,语气变得更加自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我已经拿到了我的‘道具’,那么,是时候开始我们的‘服务’了。”

我将电脑放到富商面前的小桌板上,U盘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着,我知道我的程序正在悄无声息地运行着。

然后,我解开了我的空姐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那两团被束缚太久的丰盈,在制服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逐个凑到富商们耳边,口中的气味传进了他的鼻子,声音充满了蛊惑:
“您看,为了各位的‘隐私’,我可是冒着被乘务长发现的风险呢。所以,咱们的‘服务’,可不能简简单单地只是‘口活’,对吧?”

富商看到了自己电脑上居然拥有皇家机密,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便放纵了起来,没想到现在他却一点都不动不了了。

只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出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已经彻底被我掌握。他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被欲望操控的本能。

再意识到自己连硬起来都不可能的时候,留下了一句遗言:

“你给我闻的,让我动不了的东西是什么?”

“安眠药剂,你们给妓女喂的,可惜对我来说还是太清淡了。”

我本以为飞机能正常起飞,却没想到杀手们还是因为这里的人员发生异常状态赶了过来,我只好扭动着穿着丝袜的丰腴臀部,故作妖娆地走向机舱服务区。然而,我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与紧迫。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我迅速从制服内衬里取出那个承载着我所有复仇希望的U盘。没有丝毫犹豫,我弯下腰,忍着异物侵入的强烈不适感,将那冰冷坚硬的U盘,一点一点地、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后穴。紧绷的括约肌瞬间收缩,将它牢牢锁在我的肠道深处。这是我唯一的赌注,也是最危险的藏身之处。

当我端着几杯香槟,重新摆出那副风情万种的“空姐”姿态走回客舱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凛。机舱里已经空无一人,那些刚刚还对我动手动脚的富商们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身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身形挺拔、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他们就是王子的秘密近卫,那股肃杀之气,让整个机舱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为首的近卫队长,一个面容英俊却冷酷得像冰雕的男人,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仿佛能剥开我身上这层伪装,看透我所有的秘密。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端着托盘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飞机上的乘客呢?”我强作镇定,用甜腻的声音问道,试图维持我“无辜空姐”的人设。

“无关人等,已经被‘请’下去了。”队长冷冷地开口,随即一步步向我逼近。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的侵略性。“现在,轮到你了,小骚货。弟兄们追了你这么久,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正好,用你这身子,来给我们泄泄火吧。”

他的话语直白而粗暴,而且一眼就看出我是谁,不带任何一丝调情的意味,纯粹是将我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其他几个近卫也围了上来,他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仿佛一群即将分食猎物的饿狼。

我被粗暴地推倒在头等舱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座椅的扶手上。那身本就紧绷的空姐制服被轻易撕开,暴露出我白皙而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后穴里的U盘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存在感变得异常清晰,冰冷的金属外壳紧贴着我敏感的肠壁,提醒着我绝不能让他们发现。

队长的军靴踩在我的胸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直挺挺地指向我的脸。

“先用你这张会说骚话的嘴,好好伺候我。”他命令道。

我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我强忍着恶心,尽力地吞吐、吮吸,用我从妓院和妻子那里学来的所有技巧去取悦他。我必须让他们在前面的环节就泄掉大部分精力,从而减小他们对我后穴的兴趣和冲击力。

然而,野兽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在我几乎被他操得窒息,口水和泪水糊了满脸时,他终于抽出了他的巨根,但那只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把他翻过去!”队长喘着粗气下令。

我被两个近卫粗暴地翻过身,按在座椅上,摆出了一个高高撅起屁股的姿态。我的脸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皮革上,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同样火热粗大的肉棒,抵住了我那刚刚藏入U盘、此刻正因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穴口。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他长驱直入!

就在他准备狠狠贯穿我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和后穴的括约肌。我那被妻子和女儿开发得无比紧致、充满韧性的穴道,此刻成了我最坚固的防线。

“嗯?”准备插入的近卫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哼。他显然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淫荡的“妓男”,穴口居然会紧得像个处女

那根巨物只是堪堪顶开穴口,就被我死死夹住,无法再深入分毫。强烈的异物感和被撕裂的痛楚传来,但我死死咬着牙,不敢放松一丝一毫。我必须控制他进入的深度,绝不能让他触碰到那个冰冷的金属硬物。

“妈的,这骚货还挺会夹!”那名近卫咒骂了一句,开始更加用力地向里挺动。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我的穴口疯狂地研磨、冲撞,试图突破我肌肉的防线。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用铁锤敲打我的神经。我体内的U盘仿佛也感受到了威胁,冰冷的棱角硌得我生疼。

“放松点,贱货!你想夹死老子吗?”他愤怒地咆哮着,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扯。

我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求生的本能和复仇的信念让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将肌肉收得更紧,同时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扭动腰肢,用穴口周围最敏感的软肉去摩擦他的龟头,用一种自残般的方式去刺激他。

我要让他就在穴口,就在这最浅的位置,被我活活夹射出来!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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