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融四中。

午休的铃声响过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整栋教学楼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窗外那些被正午阳光晒蔫了的梧桐叶子偶尔翻卷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苏晚柠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侧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后方的妹妹。苏晚棠正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数学竞赛题集，手里的笔却没有停下来，在草稿纸上飞速地演算着一道解析几何。她似乎感应到了姐姐的目光，微微抬起眼皮，那双跟苏晚柠几乎一模一样的杏眼带着一点困倦的雾气。

“姐，你要不先回去睡一觉？我看你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苏晚棠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像只犯困的猫。

苏晚柠轻轻摇了摇头，端起手边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昨天那张物理卷子还有最后两道大题没做完，我想趁中午清净先把它们啃下来。你也别太拼了，趴一会儿吧，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呢。”

“我还不困。”苏晚棠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跟那道解析几何较劲。

这是她们姐妹俩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中午。

……

高二三班在整个年级里名声很大，大到连高一刚入学的新生都听说过“那对姐妹花”的名号。

苏晚柠和苏晚棠是双胞胎，姐姐苏晚柠沉稳内敛，妹妹苏晚棠清冷疏离，两个人往那儿一站就像是冰雪雕出来的人，五官精致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细微处有些分别。

苏晚柠的眼尾稍微圆润一些，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个很浅很浅的梨涡，而苏晚棠的鼻梁更高挺一点，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时候，天然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人好似就是那种标准的高岭之花姐妹，颜值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然而，让她们名气这么大的，却并不只只是她们的颜值，作为学生，她们的学习成绩也同样优秀到无以复加。

苏晚柠稳坐年级前三的交椅，苏晚棠虽然偶尔马失前蹄掉到年级前十，但那也是因为她经常把时间花在研究竞赛题上，对常规考试的套路反而没那么在意。班主任在家长会上不止一次说过，这两姐妹只要正常发挥，清北完全不是问题。

这样的女生在学校里被追捧几乎是必然的。

从高一开始，课桌抽屉里就没断过情书，有折成千纸鹤的，有夹在课本里的，有用荧光笔写在彩色卡纸上的，甚至还有人送过一整罐手折的星星。

然而，姐妹俩的态度很一致。

不看，不回应，不理会。那些情书大多都被她们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偶尔有那种当面表白的，她们也只是客气地、冷淡地说一句“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然后转身就走。

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很得体了，但总有一些人不这么觉得。

……

杨皓把烟头摁灭在走廊尽头的灭火器箱上，用力吐出了最后一口烟雾，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旁边蹲着的赵鹏看他这副样子，嘿嘿笑了一声，用手肘捅了捅他：“怎么，皓哥，又被人家拒绝了？”

“滚你妈的。”杨皓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也没有否认。

这件事已经成了杨皓心里的一根刺。

从开学到现在，他被苏家姐妹拒绝的次数加起来不下五次。第一次是他托人给苏晚柠送了张电影票，对方让同学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连句话都没带。

第二次是他亲自堵在走廊里跟苏晚棠表白，那姑娘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面墙，然后淡淡说了句“抱歉，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然后绕开他就走了。

周围那么多同学看着，几个男生还在旁边起哄吹口哨，杨皓当时脸上挂不住，差点当场翻脸。

但他忍了。毕竟那会儿他还觉得，这种高岭之花嘛，追起来有点难度也正常，追到了才更有面子。

可后来一次次被拒绝，甚至在食堂里他跟几个兄弟坐过去想搭个桌，苏晚柠直接端着餐盘站起来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留。旁边有人小声说了句“杨皓又碰钉子了啊”，跟着就是一阵压抑的笑声。杨皓当时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那种被人当笑话看的屈辱感比什么都难受。

从那以后，杨皓对苏家姐妹的态度就变了。

喜欢还在，但更多的不甘心和恼怒压过了那点好感，他看那两姐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赵鹏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的，这个剃着板寸、胳膊上纹了个廉价老虎头的男生脑子里从来就没装过什么正经主意，他凑到杨皓耳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皓哥，你要真想治治她们，哥们儿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赵鹏没直接说，只是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翻了翻，给杨皓看了一个聊天记录。上面是他跟一个校外的人对话，提到了一种叫“七氟烷”的药，说是这东西捂在人口鼻上，几分钟之内就能让人失去意识。

只一瞬间，杨皓的脑袋就嗡了一下。

都已经是这个年纪的男生了，谁还没看过些黄色小说，看过些AV啊，杨皓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赵鹏的意思。

不是，平时没看出来这小子胆子有这么大啊？他怎么还能接触上这种东西啊？

“你这……靠谱吗？”

杨皓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

“哎呦皓哥，说什么呢，不靠谱我能跟你说啊？怎么样，不瞒你说，我也早就看那俩娘们儿不爽了，每天装的跟什么一样，咱爽他一次，怎么说？”

杨皓捏着下巴，沉吟了一下。

说实话，虽然他是个标准的小混混，但赵鹏的这提议还是有些超出他的接受程度了。

迷奸……这种平时听起来看起来就很爽的事情，但真要自己做的时候，肯定还是有点儿害怕的。

“你不会是怕了吧皓哥？”

得，赵鹏一句话，直接就给杨皓给点起来了，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受不得的就是激将法。

“怕？我怕个毛线！”

杨皓这么说着，心里却是莫名的想到了上周五下午发生的一件事。

那天体育课自由活动，苏晚柠和苏晚棠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看书，杨皓带着几个人走过去，想跟苏晚柠说几句话。

他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说自己是真的喜欢她，让她给个机会，哪怕先从朋友做起也行。苏晚柠合上书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敌意，但那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距离感，比直接的厌恶还要让人难堪。

“杨皓同学，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想好好学习，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请你不要再找我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微笑，然后站起来拉着妹妹就走了。

周围几个女生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杨皓的耳朵里。有人说了句“有些人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杨皓听见。他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要不是旁边的人拉着，他可能当场就要冲上去。

想到这里，他先前的犹豫啊什么的一下子就被击了个粉碎。

“他妈的！搞！两个臭婊子，老子玩儿死她们！”

就这样，两人一拍即合，就在这样堪称儿戏的一段对话下，轻飘飘的决定了两个女孩的命运。

……

赵鹏办事效率很高，也不知道他从哪个渠道弄来的，三天之后就把东西交到了杨皓手里。

那是一个没贴标签的棕色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化学药品的气味。

赵鹏信誓旦旦地说这东西效果极好，只需要倒在手帕上捂住口鼻十几秒钟，人就会彻底失去意识，而且醒来后对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模糊，连发生了什么都说不太清楚。

杨皓把那瓶药攥在手心里，手心里全是汗。

说到底，他还是有点儿害怕，所以这几天，他下意识的就将这事儿跟自己混的另外两个小弟说了一下，两人一个叫刘杰，一个叫宋海洋，两人身为小弟，在胆子这方面可以说比杨皓这个大哥还要夸张的多。

在听了赵鹏的那邪恶计划之后，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顾虑，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有的只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于是，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几人开始了计划。

他们几个商量了具体动手的时间和地点。学校午休时间长达一个半小时，教学楼里几乎没什么人，大部分同学都会回宿舍睡觉或者玩手机，只有极少数人会留在教室里。

而苏家姐妹恰好就是那极少数中的常客，她们几乎每天中午都会留在班级里学习，这在整个年级都不是秘密。

“就明天中午吧。”杨皓把烟掐灭，声音有点发哑。“等人都走了，咱们几个从后门进，动作快点。她们俩坐的位置靠窗，离后门近，几秒钟的事。”

赵鹏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兴奋和热烈，甚至，要是仔细去看的话，还能发现，他的那双眼睛中还满满的洋溢着根本就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人该有的淫荡。

……
……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苏晚柠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物理竞赛的辅导书，旁边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受力分析图和公式推导。她微微侧着头，阳光正好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金色。

苏晚棠坐在她斜后方隔了一排的位置，面前堆着好几本参考书和笔记本，她正在整理一周以来的错题，时不时咬着笔帽思考一会儿，然后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工整的解析。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翻书页的沙沙声。这个时间段，整栋教学楼确实没什么人了，走廊里连脚步声都听不到，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几声打球的人喊叫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苏晚柠伸了个懒腰，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颈椎，随口对妹妹说：“晚棠，你饿不饿？我书包里还有一包饼干，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

苏晚棠头都没抬：“不饿，你把我那份吃了吧。我把这道题弄完再说。”

“你呀，一做起题来什么都不管。”苏晚柠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去够自己放在旁边空椅子上的书包。她的手指刚碰到书包的拉链，余光忽然瞥见教室后门的玻璃窗外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没有在意。这个时间偶尔也会有其他班的同学经过，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那道人影没有离开，紧接着，后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苏晚柠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以为是哪个同学回来拿东西。然而她看到的是杨皓的脸，他的表情跟她以前见到的不太一样，没有了那种故作深情的纠缠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不太自然的神色，眼神也有些躲闪，似乎不太敢直视她的眼睛。

在她身后，赵鹏、刘杰和宋海洋三个人也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反手把后门带上了，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苏晚柠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打扰学习的不悦。这几个人她当然记得，尤其是杨皓，被她拒绝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一副纠缠不休的嘴脸。现在这种午休时间突然闯进教室来，能有什么好事？

“杨皓同学，你们有什么事吗？”苏晚柠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和疏离。

她把手中的笔放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在了课桌边缘，随时准备拿起手机。她并不算特别紧张，在她看来这只是一次骚扰，应付过去就好。

苏晚棠也抬起了头，她的目光从杨皓脸上扫到赵鹏脸上，语气比姐姐更冷几分：“现在是午休时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麻烦你们出去，我们要学习了。”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几乎是明晃晃的逐客令。赵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但很快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取代了。刘杰和宋海洋站在后面，两人都没说话，但都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像是有些紧张，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杨皓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僵硬，嘴角在往上翘，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光芒在闪动。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攥着什么东西。

“苏晚柠，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耽误不了你几分钟。”杨皓的声音放得很软，但那种刻意压低的柔软底下，藏着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黏腻感。“你看你来这个学校这么久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也清楚。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哪怕是做个朋友？”

苏晚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种话她已经听了无数遍，耐心早就消磨殆尽。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个子虽然没有杨皓高，但那种镇定自若的气场让她看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她拿着手机看着杨皓，语气已经带上了明确的不耐烦：“我最后说一遍，我对谈恋爱没有兴趣，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如果你再这样，我只能去找班主任了。”

“呵，班主任。”杨皓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终于完全垮掉了。那层伪装出来的温和像是被水冲掉的泥浆一样迅速褪去，露出来的是一张带着戾气的、有些扭曲的脸。

“找班主任，然后呢？让她来批评我？再跟我爸妈告状？你是觉得我会怕那种东西？？”

“姐，别跟他废话了。”

苏晚棠也站了起来，她比苏晚柠的性格更硬一些，骨子里的清冷里带着不容侵犯的锋芒。

“你们几个再不走，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政教处，这个时间宿舍那边是有老师值班的。刘杰，宋海洋，你们俩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背个处分吧？”

被点到名的刘杰和宋海洋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开始游移。苏晚棠说的确实没错，这件事如果闹大了，他们几个肯定讨不了好。他们的犹豫让杨皓更加烦躁，他回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言外之意在明显不过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而就在这时，赵鹏知机地打了个圆场，他从杨皓身后走出来，笑呵呵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哎哎哎，苏晚棠你别这么激动嘛。我们真没什么恶意，就是皓哥他真想好好跟你们聊聊，你看平时人那么多，说话也不方便对不对？就几分钟，说完我们就走。”

“没什么好聊的。”苏晚柠已经拿起了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还没碰到拨号键，变故就在这一刹那发生了。

杨皓动了。

他的动作说不上有多快，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苏晚柠的反应根本来不及跟上。她只看到杨皓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抽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下一秒，那块手帕就带着一股刺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气味压上了她的口鼻。

那气味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苏晚柠的第一个反应是挣扎，她本能地想要后仰，想要用手推开杨皓，但杨皓另一只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大得惊人。

那块手帕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脸上，她不得不呼吸，而每一次呼吸都将更多的气体吸入肺里，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灯光扭曲成了一个个晃动的光晕，四肢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迅速失去了力气。

“姐！”

苏晚棠的惊呼声在耳边炸开，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妹妹脸上见过的惊恐。苏晚棠想要冲过来，但赵鹏和刘杰已经从两边包抄了过去，刘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赵鹏从背后直接勒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后拖。

苏晚棠拼命地挣扎，她的鞋底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但那些声音传到苏晚柠耳朵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是隔了好几层厚厚的玻璃。

“你们放开她……放开……唔……”

苏晚棠的声音戛然而止。赵鹏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第二块手帕，他勒着苏晚棠的脖子让她被迫仰起头来，另一只手精准地将手帕死死捂在她口鼻处。苏晚棠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几下，指甲划过赵鹏的手臂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血痕，但赵鹏咬着牙没有松手，反而又是狠狠一摁，手上的力道更是强硬了不少。

宋海洋站在门口，惊恐地来回张望，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负责放风，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走廊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让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晚棠的挣扎比苏晚柠更剧烈，但药效的力量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十几秒之后，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抓挠的双手先是变成了无力的推拒，然后软软地垂落下来，眼神也涣散了，瞳孔像是失去了焦点，最后整个人一歪，彻底瘫软在赵鹏怀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晚柠也完全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地往下滑，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上面显示着通讯录的界面，那个拨号键最终也没有被按下去。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份安静来得很突然，刚才还充盈着挣扎声、叫喊声和桌椅碰撞声的空间，一下子陷入了某种近乎凝固的死寂。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地运作着，把冷气吹到两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身体上。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地照进教室，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杨皓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苏晚柠，那张白皙精致的脸此刻神色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如果不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会以为她只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刺耳。手心里全是汗，那块沾着药水的手帕还攥在他手里，湿漉漉的，冰凉冰凉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那只手有点陌生，好像不是长在他身上的一样。

赵鹏把苏晚棠放到了地上，动作倒还算小心，没有摔着她。他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看向杨皓，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种事成之后的兴奋和紧张：“搞定了。皓哥，接下来怎么办？咱们得抓紧时间，万一有人提前回来就麻烦了。”

杨皓没有回答。他盯着苏晚柠的脸看了几秒钟，忽然觉得那张脸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或者说，现在躺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让他心动又让他恼恨的“高岭之花”了，而是一个被他用药放倒的女孩子，一个跟他一样大的，高中二年级的女孩子。

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又酸又涩，堵在嗓子眼里，让他有点想吐。

到底是真正意义上的以一次犯罪，杨皓仿若站在悬崖前，只要一步走错，等待他的，就将是万丈深渊。

“皓哥？”赵鹏又催了他一声。

杨皓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箭已经离了弦，想什么都没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蹲下身，把苏晚柠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按了一下侧键，屏幕亮起来，显示需要密码。他直接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看了一眼赵鹏手里苏晚棠的手机，冲他扬了扬下巴：“那个也收起来。”

赵鹏会意，把苏晚棠的手机也关了机塞进兜里。

“先把人弄到那个空教室里去。”

杨皓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个人手忙脚乱地将毫无意识的姐妹俩抬离了地面。苏晚柠的身子软得像一捧水，头无力地垂在一边，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苏晚棠的状态也差不多，被赵鹏和刘杰一人架着一边胳膊，脚在地上的瓷砖上拖行了几步，无声无息。

宋海洋紧张地探出头去看了看走廊两边，确定空无一人之后，冲身后打了个手势。

杨皓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高二三班教室，课桌上摊着的书本和试卷被穿过窗户的风吹动，哗啦啦地翻了几页，像是什么人在无声地翻看着。苏晚柠桌上那份还差两道大题没做完的物理卷子被风吹起来一个角，然后又落了下去。

他伸手拉住门把手，把教室门带上，用了点力，确认门锁扣好了。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仍然从窗户照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明亮的、温暖的光影。那两间相隔不远的教室都关了门，安安静静的，像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人都没有。

只有掉落在苏晚柠课桌底下地板上的一支笔，被人踩过之后，留下了两道浅浅的裂纹。

……

空教室里，杨皓四人将姐妹俩报进来，随手放在地上。

然而，谁都没有开始下一步动作。

杨皓还是有些慌，昏昏沉沉的脑袋莫名有种不真实感，这两个拒绝了自己无数次表白的女孩，现在就这么毫不设防的躺在自己的面前，他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什么电影或者小说里一样，总之，不像是在现实世界。

而刘杰和宋海洋，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紧张，显然，不管他们事前多么胆大包天，但真正看到两个同班的女孩就这么无意识躺在这里的时候，还是让他们本能的有些害怕。

唯有赵鹏，那个最开始提出这个计划的家伙，眼睛里闪烁的却全都是淫邪的火光。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粗重了，刚才抱着苏晚棠进来的路上，女孩身上的香气一直在往他的鼻子里钻，以至于，就现在，他的裤裆就已经顶起来一个小帐篷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下这对天之骄女的滋味了。

“皓哥，你杵在这儿干嘛呢？想先玩儿哪个赶紧上啊！”

“我……”

杨皓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让他现在说自己其实已经有点儿害怕了吧？

那他这老大以后还当不当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这样的，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面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哎呦不管你了，嘿嘿那要不就我先试试？”

赵鹏这个色中饿鬼，到了这一刻，已经全然不顾什么老大小弟的先后了，他是真的已经憋的不行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都快要爆炸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直接冲向了刚刚被他亲手捂晕也是亲手抱进来的苏晚棠，像是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将女孩抱起来，然后便猛的亲在了女孩的唇瓣了。

这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吻，而是完全性的掠夺和侵犯，他的舌头第一时间就伸了出来，撬开女孩的唇瓣，深入了进去。

“呼哧呼哧……啧啧啧……”

奇怪的接吻声响起，女孩在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这样草率的夺去了自己的初吻。

但，还不仅于此，赵鹏在一边肆意亲吻女孩的同时，一只手目的明确的从女孩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握上了那发育不错的乳鸽。

“唔……”

光是从发出的动静里都能想到，赵鹏现在又多爽。

这样的一幕在眼前上演之后，本还有些慌乱的刘杰和宋海洋，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

说到底，都是正在发育的大小伙子，平时看个黄色小说看个摆拍的AV都能让他们欲火焚身，更遑论，平日里朝夕相处的漂亮女同学在自己面前被肆意侵犯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们就将那首次犯罪带来的慌乱抛在了脑后，转而，眼底深处燃起了欲望的火苗。

“那个……皓，皓哥……你，你要是不着急的话……我俩……”

刘杰说着，身子便下意识的往苏晚柠那边靠，显然，他已经想要跟赵鹏一样，享受一番了。

然而，目睹了一切的杨皓，哪里还做的住。

他才是大哥！而且他也是一直跟苏家姐妹表白的那个人，现在赵鹏已经对妹妹捷足先登了，难不成他还要把姐姐也拱手让出去？

诚然，在决定做出这些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跟兄弟几个共享俩女孩的准备了，但怎么说，自己也应该做那第一个吧？

于是，他红着眼冲上来。

“滚！”

杨皓红着眼冲上来，一把扯住了刘杰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后拽了好几步。刘杰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回头正想发火，一看到杨皓那张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的脸，到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皓、皓哥……你这是……”

“你他妈急什么？”杨皓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目光扫过刘杰，又扫过旁边已经蠢蠢欲动的宋海洋，最后落在正趴在苏晚棠身上又亲又摸的赵鹏身上。他走过去，一把拍在赵鹏的肩膀上，力道不小，直接把赵鹏从苏晚棠身上拽了起来。

赵鹏正亲得过瘾，手都已经摸到苏晚棠胸罩的排扣了，被这一拍一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转过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烦躁：“皓哥？你干嘛？我这儿正……”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品？”杨皓瞪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理所当然。“这俩妞儿是咱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才弄到手的，你就这么跟牲口一样往上扑？一点情调都没有，暴殄天物你懂不懂？”

赵鹏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了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那皓哥你说，怎么才有情调？”

杨皓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苏晚柠。女孩的呼吸依然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衬衫因为刚才被拖拽的时候有些凌乱，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她的裙子也往上缩了一截，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防备地裸露在空气里，白得几乎反光。

杨皓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刚才的那点慌乱和犹豫，在这一刻已经被另一种更原始、更黑暗的东西彻底吞噬了。箭已离弦，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没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空教室。这是教学楼四楼最角落的一间空置教室，平时根本没人来，窗户外面是学校后面的一条小巷，窗帘早就被拉得严严实实。教室里堆着一些破旧的桌椅，角落里还有几箱不知道哪个学期留下来的教材，落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屑和灰尘的味道，但这陈旧腐烂的味道反而让他心里莫名安心了几分。毕竟陈旧也就意味着平时绝对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来这里乱窜，更不会有不速之客搅了他们的好事。

“把课桌拼起来。”杨皓指了指教室中间几排还算干净的课桌，语气不容置疑。“拼成一张大桌子，够躺两个人的。”

刘杰和宋海洋对视一眼，虽然不太明白杨皓要干什么，但大哥发话了，他们也不敢怠慢。

两人手脚麻利地将几张课桌搬到一起，桌面对桌面拼成了一张大概两米长、一米二宽的平台。杨皓走过去，用力按了按桌面，确认足够稳固之后，又狞笑着发号施令。

“把人抱上来。”杨皓指了指苏晚柠和苏晚棠。

赵鹏嘿嘿一笑，弯腰就把苏晚棠抱了起来。这次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了，但依然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像是在抱一件属于自己的心爱玩具。他把苏晚棠放在拼好的课桌上，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仰面平躺，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刘杰也学着他的样子，把苏晚柠抱起来放在桌上，并排放在妹妹身边。

两个女孩并排躺在课桌上，一样的校服裙，一样的白色衬衫，一样的精致面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几乎同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几道明暗交错的光影，让这幅画面看起来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就像是两尊精心雕刻的瓷器，被人随意地摆放在了一张临时搭建的展台上。

杨皓站在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以前他只能远远仰望的女孩。多少次的表白被拒，多少次的冷眼相对，多少次的嗤笑和嘲讽，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胸腔里一股炽热的、带着报复快感的火焰。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苏晚柠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好，好到不可思议。指尖触碰到的地方，细腻、温润、带着一丝丝凉意，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那种触感让杨皓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窜上脊背，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粗重起来了。

“真他妈滑啊……”他喃喃道，手指从苏晚柠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了片刻。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苏晚柠的脖颈一路向下，轻轻挑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那扣子很小，他的手指有点笨拙，但还是成功解开了。他没有急着解第二颗，而是将敞开的领口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女孩白皙的肩头和胸前一小片肌肤。

黑色的胸罩边缘若隐若现，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杨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毕竟AV这东西他还是看过不少的，但那些跟眼前这一幕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大半个学期都得不到的女人，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他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的“高岭之花”，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种掌控感，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肉体冲动要强烈得多。

他俯下身，将脸凑到苏晚柠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孩身上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还有洗发水和洗衣液残留的清香，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着迷的味道。他的鼻尖蹭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一片柔嫩的肌肤。

“唔……”苏晚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嘤咛，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这一声嘤咛，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干柴堆里，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压抑着的火焰。

赵鹏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苏晚棠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的背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后颈。他一边吻，一边用手从女孩的校服裙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向上摸索。女孩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让他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样，再也不愿意离开。

“操……这腿……真他妈绝了……”赵鹏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含着女孩的皮肤，唾液沾湿了一大片。“你们摸摸看，又滑又嫩……”

闻言，刘杰和宋海洋也凑了过来。刘杰咽了口唾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苏晚柠的小腿。那纤细的弧度，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他大着胆子，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越过膝盖，摸到了大腿。校服裙的裙摆被他的动作掀了起来，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根部。

“他妈的我受不了了……”刘杰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

杨皓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再阻止。他自己也开始动手了。他解开了苏晚柠的第三颗扣子，接着是第四颗，整件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女孩平坦的小腹和包裹在黑色胸罩下的胸脯。

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目测应该是B到C之间，但形状非常好，是那种挺拔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的圆锥形，即使躺着也保持着好看的弧度。

杨皓伸出手，隔着胸罩握住了其中一只。那种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就缴械了。他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温热的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形状，然后低下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含住了那微微凸起的顶端。

唾液浸湿了黑色的蕾丝，让那层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隐约可以看见下面粉嫩的色泽。

“唔……嗯……”苏晚柠的身体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微微向上弓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杨皓的舌头隔着布料拨弄着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花蕾，鼻息粗重地喷在女孩敏感的胸口。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裙腰和腰腹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女孩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

“还是个雏儿吧，身体这么敏感。”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啪的一声轻响，弹性布料弹回在女孩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四处扫了扫，找了个最能拍清楚这淫秽中心的角度，把手机放了过去。

到底是老大，不管怎么说，杨皓还是有些心思和手段的，他虽然不可能在现在悬崖勒马了，但他也想到了事后。

毕竟他们是粗暴的将两姐妹直接捂晕的，醒来之后，他们的行为是肯定要暴露的，纵使现在的他在欲望的裹挟之下不想去想那些后果，但他还是想到了一些可能有用的手段。

比如——拍下视频威胁姐妹俩。

毕竟，小说里和AV里不都是这样的吗？

……

在杨皓架设好拍摄机位之后，赵鹏那边已经更加深入了。他把苏晚棠的衬衫完全扒开了，扣子崩掉了两颗，滚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无视了那两颗崩掉的扣子，双手从背后环抱着女孩，一只手握着她的胸脯肆无忌惮地揉捏，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在她最私密的部位用力按压着。

“啧啧啧，你们看，妹妹的胸好像比姐姐的大一点啊。”赵鹏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夹住那已经硬挺的蓓蕾拉扯着。

“是啊是啊嘿嘿，确实是，本来给她俩衣服脱了我都有点儿分不清谁是谁，不过现在嘛，一看胸就知道了嘿嘿……”

刘杰在旁边嘿嘿笑着，然后，他凑到苏晚柠的脚边，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

校服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条毫无遮掩的、笔直修长的腿，以及双腿之间那被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刘杰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的手颤抖着，沿着苏晚柠的小腿向上抚摸，一寸一寸，像是在膜拜一件神圣的艺术品。指尖滑过膝盖内侧那一片细腻的肌肤，滑过大腿内侧那更加柔嫩的触感，最终停在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手指勾住布料的边缘，轻轻向外拉开了一点，目光贪婪地探入那幽暗的缝隙中。

“操……操操操……”刘杰的词库里显然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撼了。“太他妈完美了……一点杂毛都没有……白白嫩嫩的……”

他说的是实话。苏晚柠的私处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下呈现出一个柔和的、干净的弧度，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皮肤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即使隔着内裤，也能隐约看到那一条细细的、完美的缝隙，像是某种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未经人事的青涩美感。

赵鹏听到他的话，也忍不住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啧啧称奇：“我操，还真是白虎？那苏晚棠呢？”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掀起苏晚棠的裙子，扯开她的内裤边缘往里看。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操！也是白虎！姐妹俩都是白虎！这他妈也太绝了吧！”

“白虎好啊，白虎极品。”杨皓的声音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腔调，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难怪平时那么清高，原来身上还藏着这种宝贝。要我说，这种极品就该被我们几个好好爽爽，让她们知道知道，长得再漂亮，学习再好，到了床上还不是一样的货色？”

他说着，俯下身，将脸埋进苏晚柠敞开的胸口，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舌尖划过她胸前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绕过胸罩的边缘，在她微微隆起的乳肉上流连，然后轻轻含住那已经凸起的蓓蕾，隔着蕾丝细细地舔弄、吸吮。

“嗯……”昏迷中的苏晚柠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身体轻轻颤抖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这些刺激，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沉睡。

杨皓抬起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中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他想起了无数次他被拒绝时，她那种平静而疏离的眼神。现在，她的眉头终于为他皱起来了，即使是在昏迷中，即使不是她自愿的。

“苏晚柠啊苏晚柠，你也有今天。”他低声说，像是在对昏迷中的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你要是早点答应我，不就没这事儿了吗？非得逼我用这种手段，你说你是不是贱？”

旁边的赵鹏已经开始动手脱苏晚棠的裙子了。他把女孩的校服裙从腰间往下褪，因为女孩平躺着，他费了点力气才把裙子完全扯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桌上。

苏晚棠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带着浅蓝色小花图案的内裤，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两条笔直的长腿并拢着，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我操，这个屁股……”赵鹏双手握住了苏晚棠的腰，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托起，然后另一只手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太他妈翘了，平时穿校服完全看不出来啊！你看这个弧度，你看这个弹性——”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俯下身，张嘴咬住了苏晚棠臀侧的一小片肌肤，用牙齿轻轻碾磨着，然后伸出舌头用力舔舐。女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和一片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来来来一起啊！”赵鹏冲宋海洋招了招手。

宋海洋早就等得欲火焚身了，只是相对来说他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现在有了赵鹏的邀请，他立刻就凑了过去。

他没有像赵鹏那样粗暴，而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将掌心覆在苏晚棠的臀上，轻轻抚摸。那种柔软、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着他顺势向下探索着，手指陷进那柔软丰满的臀肉中，然后顺着臀缝一路滑下，隔着薄薄的内裤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凹陷处。

“唔……”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感觉到手指下柔软的组织微微塌陷又回弹。即使隔着内裤的面料，那种触感也让他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

“别光顾着摸后面，前面也试试啊。”赵鹏在一旁引导着，像是一个正在传授经验的老师傅。“你摸摸她的逼。”

宋海洋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那种诱惑。

他的手从苏晚棠的臀部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越过髋骨的凸起，落在了那被白色棉质内裤覆盖的柔软三角地带。

他的手在颤抖，甚至比他第一次偷看黄片的时候还要紧张。他的手轻轻覆上那一小片隆起，掌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作为一个初哥，此前的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直接就摸到了苏晚棠这种级别美女的私处，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手指开始本能地活动起来，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揉搓，感受着那娇嫩的地段在他手指下渐渐发生的变化。“她……她好像湿了……”

“废他妈话，我们都弄了这么半天了，再不湿那才有鬼了。”赵鹏嗤笑一声，然后低下头，将那碍事的内裤边缘拉到一边，女孩最私密的部位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完美的、闭合的缝隙，两侧的唇瓣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还沾着一点点晶莹的露珠。

赵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俯下身，毫不迟疑地将脸埋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圣地，张开嘴，用舌头沿着那条缝隙缓缓地、细致地舔了过去。

“唔……啧……吸溜……”水声和舔舐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着。苏晚棠的身体在昏迷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腰肢向上弓起，像是在躲避这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陌生的快感。

“真他妈甜……一点怪味都没有，就是干干净净的味道……”赵鹏抬起头，嘴角沾着晶莹的液体，脸上满是满足和贪婪。“你们也尝尝，这他妈是极品中的极品！”

刘杰早就忍不住了，他推开赵鹏，自己俯下身，学着赵鹏的样子将脸埋进了苏晚棠的双腿之间。

与此同时，杨皓也终于不再忍耐，他将苏晚柠的裙子完全褪去，顺带着，将她最后的防线，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缓缓地从她修长的双腿上褪了下来。

白色的布料滑过纤细的脚踝，落在地上，像是一朵坠落在尘埃中的云。

苏晚柠的身体终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四个人面前。

她赤裸地躺在拼凑起来的课桌上，像是一尊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美感。

她的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细小的青色血管，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平躺的姿势微微向外摊开，顶端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地延伸到髋部，然后向下，是那片已无遮掩的、完美无瑕的秘地。

杨皓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一个女生的裸体，不是AV里那些经过化妆和打光的表演，而是一个真实的、鲜活的、就在他面前的同龄女孩的身体。她的身体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AV里的女主角都要美，那种美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冲击力，让他停滞了片刻。

但很快，更原始的冲动就取代了那片刻的恍惚。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苏晚柠胸前那一颗微微颤抖的蓓蕾，用力吸吮起来。他的舌头围绕着那颗蓓蕾打转，时而轻轻拨弄，时而重重碾压，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另一边的柔软，手指夹住另一颗蓓蕾轻轻拉扯、揉捏。

“嗯……唔……”苏晚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口中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那层红晕从胸口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向上蔓延，又顺着小腹向下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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