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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职世界正轨局,为那群拿着黄色漫画道具到处乱玩的人擦屁股 #1,入职第一次外勤任务,回收被时停轮奸的初中萝莉,同时偷偷享受她的肉体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19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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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岩,二十四岁,世界正轨局低级社员,入职第三周。

这世界表面上跟普通社会没两样——高楼大厦、地铁公交、上学上班。但在平行层里,有那么一群持有特殊道具的人,他们手里的东西全是从黄色漫画里流出来的玩意儿:催眠怀表、时间停止器、意识修改笔、人格排泄装置、记忆橡皮擦、性知识注入器……五花八门,功能各异。

这帮人拿着道具,对女性干的事也跟本子里一模一样。在便利店收银台前暂停时间,把女高中生按在货架上干;用催眠眼镜让女教师自己脱光跪在讲台上;拿记忆修改器把别人女友变成性奴隶,玩腻了就随手一丢,连消除记忆都懒得做。

世界正轨局不干涉这些人的行为——上头定的规矩,说是“这类道具使用者属于灰色地带存在,正轨局无权执法”。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回收那些被使用过的女性,带回设施进行洗脑处理,消除相关记忆,重新植入一段“什么都没发生”的正常生活记忆,然后放回社会。

说白了,就是帮那些畜生擦屁股。

我今天第一次出外勤,跟着直属领导狐——全名不详,大家都叫她狐。她在局里干了八年,高挑身材,D罩杯,举手投足间有种熟女特有的从容和沉稳。性格温和,话不多,但交代事情从来滴水不漏,对我也很照顾,像带后辈一样手把手教。

任务简报很简单:东城区废弃仓库,一名女性被时间暂停类道具控制,道具使用者已撤离,正轨局负责回收。


我跟着狐走进那间废弃的仓库,手里攥着记录板,指关节都发白了。这是我第一次出外勤,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但硬撑着不让表情露怯。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角落里堆着破木箱和锈铁管。然后我看见了那个萝莉——她侧躺在一块铺了薄毯的水泥地上,书包带子还挂在肩头,校服裙摆被掀到大腿根,白色内裤褪到膝盖。双腿分开着,姿势像被人摆弄过后随便丢在那儿的洋娃娃。脸上是放学回家时的表情,嘴角还带点笑意,眼睛睁着,瞳孔定格在某个方向——时间暂停的效果把她凝在一瞬间,连空气都像塑料膜一样裹着她。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她看起来最多初中生,个子矮小,发育还没完全,大腿内侧却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腿根和耻骨处泛着不自然的红痕。那帮畜生在她身上轮番用了多久?不知道。道具使用者早就走了,留她在这儿,等时间暂停一解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干了多少次。

“检查环境。”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比我高半个头,剪裁合身的制服勾勒出成熟的曲线,D罩杯的胸在收腰外套下撑出明显的弧度。她手里提着便携式洗脑装置——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往地上一放,蹲下身开始连接设备接口。

我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照她说的把仓库每扇门、每个窗户都确认了一遍。没有入侵者,没有监控,道具使用者确实已经撤离。回到萝莉身边时,狐已经把电极贴片贴在她太阳穴和锁骨下方,白色内裤也被重新拉好,但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是直往鼻子里钻。

“第一次看这种场面?”狐抬头扫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了然。

“没……没事。”我硬邦邦地回答,但目光又粘在萝莉被干得红肿的私处上,裹在制服裤里的阴茎不自觉地硬了。我知道不该有反应,可她被暂停在半空中的表情、无知无觉的姿势,反而让那股被侵犯过的气息更加扎眼。我他妈就是个变态,我自己清楚。

狐没再多问,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搬上车吧,注意头别磕到。到设施里才能解除暂停,不然在外面一解除,她会直接崩溃。”

我弯腰把萝莉抱起来,轻得要命,身体僵硬得像塑料模特。我小心不碰到那些电极贴片,把她放在车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安全座椅,真讽刺,正轨局专用车后座都改装过,专门固定被回收女性体位的。我给她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手指还在发抖。

狐开车,我坐副驾。路上她没怎么说话,我盯着后视镜里那个静止的侧脸,脑海里却全是一会儿到设施后解除暂停时会发生的景象。那些被暂停的时间一恢复,连续数小时甚至更久被侵犯的感官刺激会一股脑涌进她幼小的神经末梢,高潮叠高潮,痛感叠快感,直接把她的大脑冲成浆糊。然后洗脑装置会趁她意识空白时写入新记忆——今天只是个普通的放学日,路上什么都没发生。

我硬得更厉害了,只能把记录板挡在胯前。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废物,但那股肮脏的兴奋还是压不下去。

车驶入地下设施,铁闸门在身后关闭。狐解开萝莉的安全带,把电极线连上主机。“准备好了?你来按解除键。”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点鼓励,像是在教后辈怎么端稳第一杯咖啡。

我手指悬在面板上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暂停倒计时:00:00:00。只要点一下,那具小身体里所有的快感就会同时炸开。

点下去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解除按钮按下去的瞬间,萝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

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安全带勒住她瘦小的肩膀,校服裙摆下两条白嫩的腿胡乱蹬踹,脚踝上还有没褪干净的指印青紫。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气音往外冒。快感太浓了,浓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调子——连续数小时被侵犯堆积的神经刺激一股脑涌入她暂停后重启的感知系统,高潮像海啸一样反复冲刷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她的腰弹起来又砸下去,后脑磕在座椅靠背上,我听见一声闷响。

不到十秒,她两眼翻白,浑身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阴茎硬得发疼。刚才她挣扎时裙摆又掀开了,白色内裤上洇出一片湿痕,分不清是体液还是她失禁漏出的尿。空气里那股腥甜味儿变得更浓,混着汗和少女皮肤特有的淡淡奶香。

狐走到控制台边,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归零的生理数据,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文件页码:“清理干净再接入洗脑舱。洗脑全程两小时,完成之后她会忘记所有事,只记得今天放学正常回家,路上买了支冰淇淋。你做完直接锁门就行,监控昨天就坏了,报修单我还没填。”

她说完,拎起自己的外套朝门口走,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嗒嗒响。走到门边时停了一下,侧过脸,用一种说不清是默许还是纵容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嘴角连弧度都没变,但那一眼看得我胯下又跳了一下。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轻响,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萝莉细弱的呼吸声和角落里洗脑主机散热风扇的低鸣。

我转过身,看着她瘫在座椅上的样子。制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肩带,脸上泪痕还没干,嘴唇微张,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大腿根还在细碎地发颤。电极贴片贴在太阳穴两侧,银白色的线顺着脸颊垂到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

我盯着她腿间那块洇湿的白色布料,喉咙发干。狐没有说“你可以做什么”,但她也没有说“你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说“清理好身体”,然后告诉我监控是坏的,就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朝她走过去,手指搭上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裡格外刺耳。我扯开裤链,早已涨得发痛的阴茎弹出来,顶端渗着清亮的液体。萝莉还在浅浅的昏迷中,小嘴微微张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把她从座椅上抱起来,让她跪在铺了软垫的洗脑台边缘。她个头小,身体轻得像一捆柴,被我摆弄成趴跪的姿势时毫无反抗。白色内裤还挂在膝弯,我一把扯到脚踝,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和中间那条被过度使用而红肿未消的缝。

手指探过去,穴口还是湿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扶着阴茎对准那处柔软,龟头顶开红肿的肉瓣往里挤。她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自动回应了插入,窄小的甬道紧紧裹住我,湿热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唔……”她发出细微的哼声,眉头皱起来。

我开始挺动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尖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没有前戏也不需要顾忌,我用的是单纯发泄的力道,插得她趴跪不住,上半身瘫在台面上,只有屁股被我掐着腰提起来承受撞击。乳白色的体液被带出又捣成细沫,沿着大腿根滴落在台面上。

大概插了十几下,萝莉从昏迷中醒过来。她发出一声茫然的气音,然后感觉到身体里异物的进出,开始小声地哭。

“呜……疼……好疼……不要……”

她还没完全清醒,记忆还停在被暂停前的放学路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趴在这里,更不知道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疼,觉得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带着哭腔求饶。

我没有停。

“乖,马上就好了。”我随口哄了一句,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把她拉回来继续操。我知道这不对,知道她是被侵害的受害者,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那些用道具的人本质上没有区别。但是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她紧致嫩滑的内壁,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就让我把这些念头抛到脑后。

萝莉还在哭,声音细细弱弱的,断断续续地说“不要”“好奇怪”“我要回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体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这个年纪的身体恢复快,反应直接,痛感和快感分不太清,只是我每顶一下,她就缩一下肩膀,手指扣着台面边缘,指节泛白。

我俯下身去吻她后颈的碎发,挺腰的动作没有停。一股股黏腻的液体随着抽送从交合处淌出来,沾湿了我的耻毛和她的臀缝。我越插越快,龟头碾过穴道里每一寸嫩肉,直到小腹收紧,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压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萝莉已经不哭了,只是趴在台面上轻轻发抖,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含混的字眼。

我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体液从她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她一动不动地趴着,像被玩坏了的布偶。

我喘了几口气,看着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那副被玩坏的姿态让我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抬了头。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台面上,泪痕干了又湿,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着,还在机械地重复“要回家”的字眼,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见了。

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我面前,扶着硬到发烫的阴茎凑到她嘴边。她还没反应过来,浑浊的眼神聚焦了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东西,瞳孔一缩,本能地往后缩。

“不……不要了……嘴巴……会坏……”

她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的尾音。两只小手撑在地上想往后爬,被我抓着后脑勺的发根拽回来,指尖触到电极贴片的边缘,但我没管那些线会不会脱落。

“张开嘴。”

她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我没有催,只是握着阴茎用龟头蹭她的嘴唇,把顶端渗出的清液涂在她唇上。她抿着唇躲了两下,我用拇指卡进她牙关一撬,小嘴被迫张开了一条缝。

龟头顶进去的瞬间她发出了类似呜咽的闷哼。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软软地抵在茎身上,像是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反而变成了一种笨拙的舔弄。她含着我的阴茎,喉咙被顶出微弱的干呕声,眼泪掉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滴到我手上。

我抓着她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后脑勺的头发被我攥成一束,随着动作一拉一扯,使她被迫仰起头,喉咙和口腔连成一条直线。每插一下她都发出“呜”的一声,小手抓着我裤腿,像是在求我轻一点。

插入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深,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反射性地吞咽,喉肌收缩裹住前端,爽得我腰眼发麻。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提着她的脸往阴茎上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鼻孔撑大,拼命用嘴呼吸,唾液被带出嘴角拉成银丝落在她敞开的校服前襟上。

“呜……呜嗯……”

她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下喉咙深处细弱的哽咽。我把阴茎插到她喉咙最深处,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呛了一下,眼角泛红,等我把阴茎拔出来时,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透明粘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滴落,然后彻底软倒在地,胸口浅浅起伏着,眼睛半闭,意识已经飘到半梦半醒之间。

我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肿起来的嘴唇边还挂着我想清理的痕迹,但她现在这副样子,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拉好裤链,把她抱进洗脑舱,贴上电极,启动洗脑程序。指示灯亮起柔和的白光,她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像是做了什么安静的梦。

我退出房间关上门,走廊里狐背靠着墙站着,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我出来,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茶杯递过来,下巴朝监控屏幕抬了抬——屏幕上一片漆黑,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接过狐递来的茶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那股子兴奋感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的喘息感。她瞥了一眼洗脑舱里呼吸平稳的萝莉,目光扫过台面上残留的体液、地板上的水渍、以及萝莉嘴角边隐约的白浊痕迹——她看到了,绝对看到了,但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那些痕迹根本不存在。

“清洗干净,把台面消毒,记录填好交到我邮箱。”她淡淡地说,语气跟交代复印文件一样随意,“今天流程执行得不错,比我想象中上手快。以后这种洗脑回收任务,可以直接交给你单独处理了。”

我心里一紧,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下属该有的克制姿态,点点头:“谢谢狐姐,我会做好的。”

“嗯。”她把空茶杯搁在门口的回收架上,拎起包,“今天就到这儿,我先下班了。设备记得关。”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被自动门的嗡鸣吞没。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指示灯稳定闪烁的洗脑舱,又看了看台面上还残留着体液的痕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来,龟头还在裤裆里隐隐发胀。她说的“以后洗脑可以单独交给我”,我当然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没人监督的回收任务,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处理”这些受害者,只要最后交回去的成品是干净的记忆和干净的肉体。

我用湿布把台面擦干净,把萝莉身上淌出的体液也抹掉,给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盖上毯子继续洗脑。记录表上写着:回收顺利完成,对象已接入洗脑程序,预计两小时后释放。没有任何异常备注。

关了灯,锁上门,我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把记录发出去,然后给狐回了一条消息:“狐姐,今天辛苦了,下次任务您直接安排我就行。”

三秒后她回了个“OK”的表情,再没有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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