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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浴室里被老刘肏的死去活来的苏清颜,她趴在玻璃门上奶子死死的贴在玻璃上,花洒传来的水温已经让玻璃门内起了一层水雾,但是苏清颜那对巨乳还是清晰可见的贴在上面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摩擦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停下..”苏清颜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再反抗,只能承受着这种小穴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疼到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但是痛苦当中也夹杂着许多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你这骚婊子,还想着被老公以外的人肏,看俺怎么替你老公教育你”老刘在身后继续的大力撞击着苏清颜的屁股,因为撞击而产生的这种清脆的响声十分动听。
“我...啊啊嗯啊..我没有啊...放过我吧..你给你钱...啊啊”
苏清颜浑身湿透着流着眼泪哭喊着,但是老刘根本不去管她说什么,只管着使劲的肏着眼前这个绝世美人,平常这种顶级清冷气质美女自己见都见不到,只有以前自己看的刘亦菲版终南山小龙女有过这种气质,其他根本就没见过,老刘也是卯足了劲的肏着。
对于背井离乡出门干体力活打拼的他,一直都憋着一股欲火一身力气没地方发泄,这次刚好一次性全部释放出来,还能有钱拿,这可让刘国柱开心坏了。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玻璃门上凝结的水珠一道一道往下淌,模糊了外面沈亦白的视线。但他依然能清楚的看到苏清颜被按在玻璃上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她被迫向后撅起的臀部,还有老刘那具黝黑壮硕的身体在她身后不知疲倦的撞击着的身影。
“饶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苏清颜的声音已经沙哑,平时身为数亿万身家的她,哪有过这样求过别人,都是别人求自己合作或者投资,没想到现在竟被一个农民工害得如此境地,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中挤出来。她那双平时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无力地撑在湿滑的玻璃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被身后的冲击力推动,手掌就在玻璃上滑出一小段距离,留下一个模糊的掌印。
老刘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粗大的手掌满满当当地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粗糙的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他的嘴凑到苏清颜耳边,喷着热气,声音粗粝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刚才在床上不是挺厉害的?还扇俺耳光?现在咋不扇了?嗯?”
苏清颜拼命摇头,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喉咙里冲出来的只有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老刘猛的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某个要命的位置,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老刘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因为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他那根粗黑的肉棒在苏清颜红肿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每一次插进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水从花洒上浇下来,顺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流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带着泡沫的水洼。
“啊.....!”苏清颜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花洒的水溅在老刘的大腿上。她又一次被干到了潮喷,这次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老刘怀里弹动,眼睛翻白,嘴角淌下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老刘被她的紧致夹得闷哼一声,咬着牙抽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凶器湿漉漉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他把已经软成一摊泥的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然后双手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重新对准了位置。
“俺快射了,别着急老板”老刘扭头对着门口的沈亦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板,俺这次射在里面吧,套早就破了,戴不戴都一样。”
沈亦白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看着苏清颜的脸,那张曾经在会议室里冷峻到让对手胆寒的脸,此刻全是泪痕和潮红,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丝血迹混着水珠往下淌。她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门口的沈亦白身上。
那个眼神让沈亦白一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甚至不是绝望。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被抽空了所有情绪的茫然。像是在问:你看够了吗?也像是在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更像是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她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榨干了,连一个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沈亦白站在浴室门口,手心全是汗。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住了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机械的撸动着。眼前这一幕比他看过的任何色情片都更直接、更粗野、更没有美感,苏清颜像一块被撕碎的名画,而老刘就是那个撕画的人。这种粗暴的亵渎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那根畸形的性癖神经上,让他浑身发麻。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越来越响:这是你老婆。她在哭。她在求饶。她说了不要了。你真的就站在这里看着?
苏清颜的后脑勺抵在瓷砖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哑的、像是被堵住了的呜咽。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彻底哑了,嘴巴张着,嘴唇在发抖,眼睛紧闭,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渗。老刘架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胯下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已经红肿充血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力道。
“俺要射了,都给你,都他妈射给你这个骚货!”老刘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浴室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苏清颜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瓷砖墙壁上凝结的水雾被苏清颜的背蹭出一大片不规则的痕迹,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浇着,浇在两人身上,浇在地砖上那滩越积越多的水洼里。
最后十几下,老刘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苏清颜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奶子跟着节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老刘猛的把腰往里一送,整根鸡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苏清颜身体最深处。
苏清颜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肚绷得笔直,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在老刘怀里。
老刘又抽送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那根半软的黑色巨蟒从她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苏清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花洒的水,流进地漏。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红肿的穴口往外翻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滴落。
沈亦白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射过又硬了的阴茎,手心全是汗,指关节因为握得太紧而泛白。他看着老刘把苏清颜放下,不,是随手搁在地上。苏清颜软塌塌地倒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头发湿透了散在水里,像一团黑色的海藻。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翻得比方才更厉害,瞳孔失焦,嘴唇微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对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说明她还活着,还醒着,还没有彻底昏过去。
老刘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苏清颜,然后转向门口,对着沈亦白嘿嘿笑了两声。
“老板,你老婆真带劲,俺这辈子还没肏过这么得劲的娘们。那里面又紧又热,还会咬人。”他一边说一边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那根刚刚行过凶的鸡巴还在胯下晃荡,半硬不软,尺寸依然惊人。
“俺射里头了,没事吧?”
沈亦白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老刘的肩膀,落在浴室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上。苏清颜正试图用胳膊撑着地砖坐起来,胳膊一直在抖,刚撑起上半身就滑了一下,整个人又摔回水洼里。她试了两次,终于在第三次勉强坐了起来,背靠着浴室墙壁,双腿蜷起来,双臂环抱着膝盖,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水还在浇着,从头顶淋下来,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
老刘见沈亦白不说话,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身体。他擦得很随意,毛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下就扔到一边,然后开始穿裤子。一边穿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老板,俺这活干得还行吧?五万块花得值不?”
沈亦白终于把目光收回来,转向老刘。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干涩得厉害,像是嗓子里也进了沙子。
“你先走吧。”
“哎,中。”老刘走到床边把衣服套上,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尾款到账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穿好帆布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腱子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走到浴室门口,对着里面缩成一团的苏清颜喊了一嗓子:
“小妞,俺走了啊,下次还想挨肏了叫你老公再找俺,俺随叫随到!”
苏清颜听见老刘的声音后,她的肩膀猛地一僵,但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把自己抱得更紧了,手指抠在上臂的皮肉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老刘走到沈亦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粗糙厚实的手掌落在沈亦白肩上,力道大得让他身体微微一晃。
“俺走了,门俺自己带。你好好照顾你媳妇,刚才俺可能有点没收住,最后那几下是狠了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带着一种隐隐的炫耀。
房门打开,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酒店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让沈亦白能听见自己心脏突突跳动的声音。浴室里的花洒还开着,水声哗哗地响,水蒸汽从浴室门口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事后特有的石楠花气息。
他在原地站了大概有十秒钟,也可能是十秒钟的好几倍,他不确定,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变得缓慢而不真实。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浴室。
热气扑面而来。苏清颜坐在浴室角落的地砖上,背靠着瓷砖墙壁,双腿蜷缩在胸前,双臂死死地抱着膝盖。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从她头顶淋下来,湿透的长发贴在头皮和脸颊上,发梢垂在膝盖上,往下滴着水。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不是那种冷得发抖,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控制不住的颤栗。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痕迹,脖颈上有被吮吸出来的红印,锁骨下方有一排浅浅的牙印,腰侧有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小穴红肿还有正在往外淌的白色浊液。
沈亦白在洗手台上扯了一条浴巾,蹲到她面前,把浴巾披在她肩上。浴巾很大,能把她的上半身裹住大半。他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清颜……”沈亦白的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应。脸埋在膝盖里,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闷闷的呜咽声,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清颜,他走了。”沈亦白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试图安抚她。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甩开了沈亦白的手。
那个动作不大,甚至没有抬头,只是肩膀猛地一扭,把他搭在头发上的手抖落下去。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把披在肩上的浴巾扯下来,扔到了地上。
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很快被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团。
沈亦白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浴巾,又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嘴唇抽动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都像借口,说什么都像狡辩,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民工按在玻璃上、抱在身上、压在地上,肏到哭,肏到求饶,肏到翻白眼,肏到喷出来,而他不仅没有阻止,还硬着鸡巴从头看到尾,甚至还射了一次。
“清颜……”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别碰我。”
两个字,沙哑的,闷在膝盖里发出来的,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但语气很清楚,清楚到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把沈亦白所有的话都切断在半空中。
沈亦白跪坐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裤子膝盖以下全湿了,但他感觉不到凉。他看着苏清颜,她依然没有抬头,依然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他能看到她后背上起伏的节奏,能看得出她在抽搐。
他忽然想起来,苏清颜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哪怕公司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她也没哭。不是躲起来哭不让他看见,是真的从来不哭。沈亦白以前还开过玩笑,说她是不是泪腺坏了。她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哭解决不了问题。”
但现在她在哭。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不了,而是因为问题本身在于沈亦白。
沈亦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久到热水器的热水用了,花洒里的水温开始变凉。苏清颜的身体被凉水浇得抖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动。沈亦白站起来,走到花洒开关前,伸手把水关掉。
水声停了。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运转声和苏清颜压抑的、微弱的抽泣。没有水声的遮盖,那种哭声显得更清晰,也更让人心碎。
沈亦白从洗手台上拿了一条干浴巾,重新走到她面前。这次他没有直接碰她,而是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浴巾放在她膝盖旁边。
“水凉了,会感冒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猫。
沉默了很久。久到沈亦白以为她不会回应了,苏清颜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全是泪痕。妆早就花了,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上,形成两团模糊的黑灰色。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个口子还在往外渗血丝,下嘴唇微微肿着。眼睛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终于有了焦距,但那焦距落在沈亦白脸上的时候,他宁愿她继续茫然着。
因为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不是崩溃,甚至不是他最害怕看见的恨意。那个眼神是冷的。像一块被冻透了的湖面,表面平静,看不见底下有多深多暗。
她伸手拿起旁边的干浴巾,但没有披在身上,而是攥在手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的声音:“沈亦白。”
叫的是全名。三年婚姻,她叫他全名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叫全名,都是在说很重要的事。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吸了一下鼻子,用浴巾角擦了一下脸上的泪,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时间整理思绪。“我刚才让他停了多少次?”沈亦白的脸刷地白了。
“我问你,”苏清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刚才喊停,喊不要,喊救命,喊了多少次?”
沈亦白的嘴唇发抖。他想说不知道,想说太多次了我记不清,想说对不起,但所有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句含混的:“……很多次。”
“很多次。”苏清颜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但那不是笑,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后脊发凉的表情。“那你有哪一次,哪怕有一次,站出来让他停下吗?”
沈亦白不说话了。他的头低下去,下巴几乎抵到胸口,两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尊跪在地上的石像。
沈亦白跪在浴室湿冷的地砖上,膝盖传来的凉意直透骨髓,但远不及苏清颜的目光让他寒冷。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水龙头里残留的水滴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在地砖上,发出空旷的、缓慢的滴答声。
“你没有。”苏清颜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从头看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沈亦白的肩膀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苏清颜问。她的声音里没有质问的尖锐,只有一种疲惫的、被掏空了的平静。
“对不起让我被一个陌生人强奸?还是对不起你在这个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在自慰?”
“强奸”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亦白猛地抬起头。他的脸上全是泪,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泪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
“不是强奸...他...”
“你想说这是我同意的?”苏清颜打断了他。她裹紧了手里的浴巾,手指仍然在发抖,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在会议室的那种冷静和锐利。
“我同意的是一次,我同意的是我说停就必须停。沈亦白,我让他停了。我让他停了至少五次。”
她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甚至打了他的脸。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沈亦白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那你做了什么?”
沈亦白沉默了,因为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你站在那里,握着你的阴茎,看着你的妻子被人按在玻璃上、抱在半空中、压在地上,欺负到哭,欺负到求饶,欺负到身体遍体鳞伤,而你...”她忽然停住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住某种即将翻涌而出的情绪。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睁开眼,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害怕的平静。
“而你只是站在门口看着。”
沈亦白的脸埋进了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他开始反复地说“对不起”,但每一个“对不起”从嘴里说出来都像是石头扔进了深井里,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苏清颜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她用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仍然在抖,膝盖发软,站起来的时候不得不靠在瓷砖墙壁上稳住身体。浴巾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上的红印,锁骨下方的牙印,腰侧青紫色的指印,还有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浊液。她弯腰把浴巾捡起来,重新裹好,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她残存的体力。
“我要洗澡。”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你出去。”
沈亦白跪在地上没动,仰着头看她,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出去。”苏清颜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丝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沈亦白终于站起来。他的裤子膝盖以下全湿透了,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他退到浴室门口,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苏清颜一眼。
苏清颜没有看他。她已经转过身去,面朝着花洒开关,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开始重新打开花洒。热气重新升起来,很快就模糊了她映在瓷砖墙壁上的轮廓。
沈亦白退出了浴室,把门轻轻带上。
他站在酒店房间的客厅里,浑身湿漉漉的,裤腿还在往下滴水。房间里弥漫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味,老刘留下的汗味,还有性事后特有的、腥臭的味道、带着石楠花气息的味道。床单上那滩深色的水渍还没有干,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苏清颜的高跟鞋一只倒在床头柜旁,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了窗帘下面。她的烟灰色包臀短裙和内裤还堆在床尾的地毯上,黑色缎面衬衫的纽扣崩掉了两颗,散落在枕头旁边。
沈亦白站在这一片狼藉中间,像一个从噩梦里刚醒过来的人,发现噩梦还没有结束。
他听见浴室里传来苏清颜的哭声。
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在膝盖里的呜咽,而是终于放开来的、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水声盖不住,排气扇盖不住,隔着那扇门,那哭声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沈亦白心上。
沈亦白蹲在浴室门口,背靠着门,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然后他听见了更让他心碎的声音——苏清颜在洗澡。不是普通的洗澡。是搓洗。是那种用浴球或者指甲一遍一遍用力搓在皮肤上的、带着痛感的搓洗声。隔着门他能听见那个节奏,急促的、粗暴的、反复的,像是在试图搓掉一层皮。
他听清了。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试图把老刘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那些精液、那些汗、那些手指印——全部洗掉。
沈亦白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门开了,苏清颜裹着酒店的白浴袍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脸上的妆已经全部洗掉了,素着一张脸,嘴唇上那个咬破的口子已经结了痂。
沈亦白从地上站起来,腿已经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伸手想去扶苏清颜,但手伸到半空中就收了回来,苏清颜没有看他,径直走过他身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开始打字。动作很慢,因为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没有停。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高冷神圣不可侵犯的玉雕,冰冷而不真实。
“你在干什么?”沈亦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苏清颜没有回答。又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机放下,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我给酒店前台发了消息,让他们换一个房间,这间房我今晚住不了。第二件事情我会让刘国柱彻底付出代价,他没有遵守我要求的规定,我说了停他并没有停下,也违反规定亲了我的嘴。第三件事情....”
苏清颜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唇上那个结痂的伤口。
“第三件事情,我给你找的那家心理诊所。明天下午三点,你和我,一起去。”
沈亦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清颜看着他。
沈亦白张了张嘴。他想说“对不起”,但说了太多次,这三个字已经变得毫无重量。他想说“我爱你”,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一个荒唐的讽刺。他想说“我错了”,但这三个字太轻,轻到承载不了她今晚承受的一切。
“新房间开好了,”苏清颜说,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而冷淡,“今晚我睡隔壁。”
苏清颜走到门口,拿起房卡,拉开门。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沈亦白。”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
“你那个癖好,我今天算是帮你实现了。但不是你想要的方式,对吧?”苏清颜顿了顿,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那么冰冷的波动,“你想要的是刺激。你今天得到的,是我被一个陌生人强奸,而你全程站在门口看着。”
苏清颜拉开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
手机亮了。
是苏清颜发来的消息,来自隔壁房间。
“明天下午三点,心理诊所。别迟到。”
发完信息后,苏清颜用美团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沈亦白跟苏清颜一起去了那家心理诊所。
这是一栋四层的独立小楼,白色的外墙,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黄杨,招牌上的字很低调,用的是浅灰色的亚克力板“安澜心理咨询中心”。苏清颜选这里显然花了心思,这个地方不在闹市区,私密性很好,没有那种让人窒息的医院氛围,前台也没有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只有一个穿浅蓝色衬衫的年轻女孩在接电话。
苏清颜报了名字,前台查了一下预约记录,
随后前台带着两人乘电梯上了三楼。走廊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抽象画。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门,门牌上写着“家庭咨询室”。
苏清颜进咨询室后跟医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遮住了脖颈上那些红印。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鞋,她平时从来不穿平底鞋,也许是因为昨晚大腿内侧的伤还没好,穿高跟鞋会磨得疼。她的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遮住了嘴唇上那个结了痂的伤口。
苏清颜的姿态是他熟悉的样子,背挺得笔直,肩膀端平,下巴微收,这是她在商务场合的标准坐姿,冷静、克制、不可侵犯。如果不是昨晚他亲眼看到她在浴室里被老刘按在玻璃上肏到哭、肏到失禁、肏到眼神涣散,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个此刻端坐着的女人昨天经历了什么。
咨询师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姓林,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短发,气质温和但不失专业。她站起来和沈亦白握了握手,示意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两张沙发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沈亦白坐下去的时候,苏清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没有给他任何一个妻子会给丈夫的眼神或动作。
咨询开始了。
林咨询师先问了一些基本的问题——他们的婚姻状况,认识多久了,平时的相处模式,有没有孩子,各自的工作情况。苏清颜一一回答,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是在做一个公司背景的陈述。苏清颜全部如实告诉了林咨询师,包括昨晚的事情。
然后林咨询师平静的说道。
“苏女士,你愿意描述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苏清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近乎透明,沈亦白能看到她眼睫毛在下眼睑上投下的影子。
“我丈夫有一个特殊性癖。”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想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这个想法他跟我提过很多次,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几天前,他跟我说他联系了人,安排了时间地点,希望我能配合他一次。就一次。”
她停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我们商量了一下。我最终同意了,但有一个条件,一个底线:我说停就必须停。这是我同意的唯一前提。他答应了。他向我保证过,只要我喊停,一切就会停下来。”
她的声音到这一句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昨天晚上在酒店,那个男人姓刘,是我老公找来的。开始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不对了,那个人控制不住自己。我开始喊停,我喊了很多次。我甚至打了他。但他没有停。我丈夫就在浴室门口站着,他看到了一切,他听到了我喊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林咨询师推了推眼镜,用平稳而克制的语气问了一句:“沈先生,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阻止?”
沈亦白张了张嘴。他事先演练过这个问题的回答,演练了无数次,在失眠的深夜里对着黑暗的天花板一遍遍地想该怎么解释。但真正被问到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解释都站不住脚。
“我不知道。”沈亦白说。
“我在想那是我幻想中的场景,我应该感到兴奋,我确实感到了兴奋。但同时在另一部分脑子里,我知道不对劲,我知道她真的在哭,真的在求饶,真的在受不了了。这两种感觉同时存在,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我。”
“哪个才是真的你?”
苏清颜忽然开口了,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点温度,但那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不是什么温暖的温度。
“沈亦白,你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你硬了,你甚至自慰了,在我喊停之后,在我哭的时候。这些全部都是真的你。没有什么“哪个才是真的你”这两个人全部都是你。”
咨询室里安静了下来。林咨询师没有插话,她只是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着什么。
沈亦白的眼眶红了。“清颜,我……”
“你不用道歉。”苏清颜打断了他,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我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道歉。你昨晚已经说了太多遍了。我来这里是因为我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苏清颜看向林咨询师,目光澄澈而冷静,像是在讨论一个需要理清的法律条款。
“我想知道,他这种情况,还有没有救。”
林咨询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合上了笔记本。“苏女士,这个问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答。但有一个问题,我想先问问你们两个。”
她轮流看了沈亦白和苏清颜一眼。
“你们还想继续这段婚姻吗?”
苏清颜没有立刻回答。
沈亦白看着苏清颜,等着她的回答。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想。”
苏清颜最终说。她抬起头,没有看沈亦白,而是看着林咨询师。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觉得一段三年的婚姻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结束掉。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婚姻也是。他只是病了,治好一切就好了”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沈亦白。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的嘴唇在轻轻发抖,但她没有让声音发抖。
林咨询师听完之后又继续问沈亦白问:“沈先生,如果你们的婚姻还有机会继续,你愿意接受长期的治疗和干预吗?你需要明白,你昨天晚上的行为实际上构成了婚内性侵的共犯和旁观纵容。从法律角度和伦理角度,这都是非常严重的。”
“我愿意。”沈亦白的声音闷在嗓子眼里,沙哑而颤抖。
“我什么都愿意。我去看医生,我去吃药,我去做任何能让她原谅我的事...”
“治疗不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苏清颜打断了他。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像是在纠正一个孩子反复犯的同一个错误。
“治疗是为了让你不再是一个这样的人。你明白吗?”
沈亦白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他看着苏清颜,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说出了三个字:“我明白。”
咨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后半段主要是林咨询师在和他们讨论后续的治疗方案,沈亦白需要每周来两次,接受认知行为治疗和性心理评估,苏清颜需要每周来一次,做单独的心理疏导;此外还有每两周一次的夫妻联合咨询。林咨询师还提到了必要时会考虑药物治疗,但需要先做全面的心理测评。
咨询结束的时候,林咨询师送两人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苏清颜站在电梯门前,沈亦白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电梯门打开,苏清颜走了进去,沈亦白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回到熟悉的家后,都选择了沉默,气氛冷到极点。
到了傍晚,沈亦白给苏清颜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美味佳肴,两个人一起吃着饭,气氛终于稍微缓和一些。
又过了几天,两个人差不多已经重归于好,老刘的这件事也都默契的选择不提了,苏清颜觉得只要沈亦白每周按时去做心理咨询治疗,一定会好的,日子还会跟从前一样。
但是只有沈亦白心里知道。
那个心里的潘多拉魔盒只要打开便没有了回头路,只会让他的这种癖好越来越重,越发期待。
这些天他脑海中无数次回想起自己老婆被老刘抱起来肏,按在浴室玻璃上肏,按在地上肏,把苏清颜肏到哭,肏到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肏到求饶这些片段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疯狂涌现着。
老刘以为自己拿了五万块,干了苏清颜是这辈子最值的一炮,回工地跟工友吹了三天牛逼。第四天,警察来了。
苏清颜没报警说强奸,她太清楚这种案子打起来对她意味着什么,媒体、舆论、股价。她找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签订保密协议后,报的是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三项罪名,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酒店监控、转账记录、她身上拍的伤痕照片,证据链钉得死死的。
老刘在审讯室里还喊冤:“她老公叫俺去的!她自个儿也同意的!俺有微信聊天记录!俺还去体检了的”警察把证据往桌子上一拍。
“被害人说了停,你没停,这叫强奸,认不认?”
“我们依法没收你的手机之后检查查证了,根本没有所谓的聊天记录,现在已经证据确凿就别再胡搅蛮缠了”
刘国柱死都想不到,苏清颜找的专业律师团队到底有多权威,就算你是清白的,也能把你抹成黑的,更何况这个律师团队早已跟一些警察达成了合作关系。
最后判了六年。苏清颜的律师团队硬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
苏清颜没去旁听。宣判那天她在办公室签文件,律师到办公室跟她说刘国柱的判决下来了,她“嗯”了一声,笔没停。
苏清颜理智果决的处理完了刘国柱的事,心里终于畅快了一些。
当沈亦白知道老刘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周了,他还是趁苏清颜洗澡的间隙无意间看见了她笔记本上的消息才得知的。
老刘判了六年。苏清颜的律师团队把案子从“性侵”打成“暴力伤害加勒索”,量刑拉到顶格,连缓刑都没给。邮件最后附了一句,委托人已阅,无需进一步动作。
沈亦白盯着这封邮件,脑子里嗡嗡响。
这时他听见浴室水声停了,飞快的把电脑屏幕按回刚才的角度,坐到床边拿起手机假装在看。苏清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句
“怎么了”。
沈亦白回道
“没事,刷视频呢”。
苏清颜没再问,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擦护肤品。
沈亦白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回去了,两个人自从回到家后谁也没有再提过他,没想到自己老婆还是没有放过他,这样一来是自己的癖好间接性害了老刘,顿时沈亦白心里感到一丝愧疚。
深夜里。
沈亦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苏清颜逐渐平稳的呼吸,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件事。
想着老刘爆肏苏清颜的样子,想着他现在锒铛入狱的样子,想着他心里是不是恨透了自己老婆,如果他出狱了,是不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苏清颜再次肏的半死呢?
沈亦白控制不住这些想法,但是又没有人可以交流,上次老婆的妥协彻底把他绿帽癖完完全全的激活了,本以为一次就够了,这辈子本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能让自己体验一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是有一种不满足的空虚感,也没人可以交流这种感受。
最终沈亦白又注册了一个微信,加上了那个早已不在上海的张志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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