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炉中薪火

## 一

回到公寓，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从脚弓到小腿的肌肉群齐齐发出一阵无声的悲鸣。

踩着那两根细钉子走了近一个时辰，对这具毫无根基的肉体来说已经是极限。小腿肚在微微抽搐，脚趾蜷缩在被汗水濡湿的丝袜里，脚掌前端被磨得发烫。

但在这具身体里，痛觉从来都不安分。

那股红肿发烫的刺痛，一经媚骨的过滤，就像是发酵变了质，酿成了一种酸胀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揉捏的……暧昧。

我强压下这股怪异的不适，赤着穿着黑丝的脚踩上木地板。冰凉、光洁的触感顺着脚心一路攀爬到脚踝，再钻进小腿。我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仅仅过了一天，我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就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与其说是“适应”，不如说是“胃口变大了”。

昨天还能让我双腿发软的摩擦，今天顶多只能让我微微一颤。不是感觉变钝了，恰恰相反，是在第一层功法的淬炼后，这具身体的感官被无度地放大了，而我的大脑正被迫以惊人的速度学会消化这些淫靡的信号。

就像一个初上战场的新兵，第一声炮响会吓得瘫软，听得多了，心跳依然会加速，但手里的刀已经能握稳了。

这是好事吗？

修士的直觉冷冷地嘲笑着我：那些原本不属于玄冥的快感，正在一点点剥夺我的理智，将这种“泥足深陷”蚕食成我的日常。这是人格被吞噬的开端。

但我连停下来恐惧的资格都没有。

脑海中，第二层功法已经在疯狂地催促我了。

## 二

今早的第一层修炼，仅仅激活了一成媚纹，但灵魂的溃散感已经明显减轻。按照功法，想要活命，必须激活全部。

而第二层的口诀，此刻正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识海里：
“以身为炉，以欲为薪，以骨中金焰炼化红尘万象。不惧沉沦者，方能凌驾其上。”

这句总纲听起来还算像模像样。可当我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目内观那些细则时，我沉默了。

第一层只是用神识去静态描摹，而第二层，赫然写着：
“令肉身至极感之境，阴阳交汇之际，引骨中金焰灌注经脉，化先天媚力为灵力。”

褪去那些道貌岸然的修辞，它真正的意思就是——
我必须让这具身体处于即将高潮、却又死死卡在临界点的状态。然后在那股足以掀翻理智的感官狂乱中保持绝对清醒，硬生生地把快感抽出来，炼化成灵力。

半高潮，半清醒。
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沉沦，站稳了，欲念就能化作修为。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功法甚至规定了具体的体位。
“九媚引灵式”。一共九个动作，依次激活不同区域的经脉。

当这九个动作的画面在脑海中徐徐展开时，我活了三千年的老脸，这辈子第一次，烧得像一块通红的炭。

如果让旁人看到这些姿势，绝对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一个修士在“练功”。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发了情的女人在……

我猛地掐断了思绪。
道法自然，这副皮囊不过是鼎炉，无需羞耻。我是化神期修士，三千年道行……虽然现在连一成都不到，且随时可能灰飞烟灭。

不练，就是死。

我起身走向卧室，一把拉严实了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剩空调面板上幽绿的指示灯。

脱下衬衫，脱下短裙。
只留下一件黑色的内衣，以及下半身那条紧紧绷在腿上的连裤黑丝。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被黑色蕾丝勉强兜着，大半个弧面都裸露在冷气中，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

我爬上床，跪坐下来。

第一式：“承露”。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臀部压在脚跟上。这本身并不出格，要命的是它的下一步。

功法要求：缓慢向后仰倒，脊椎一节节弯曲，直到后脑触及床面，将整个身体拉成一把后仰的满弓。

我咬着牙照做了。
视线随着后仰翻转，腹部的肌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平坦的小腹深深凹陷。紧接着，失去了重力的庇护，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不可遏制地向着锁骨的方向滑落。罩杯被拉扯变形，底部的钢圈向上滑动，将常年不见阳光的、脆弱的乳房下缘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因为双膝分开的跪姿，骨盆在这个极度后仰的动作中被彻底向前顶起。大腿根部的黑丝被拉扯到了透明的极限，每一处私密的轮廓、每一道细微的缝隙，都被尼龙纤维死死地勒住、勾勒、放大。

保持不动。闭眼。内视。

骨骼上的赤金媚纹在识海中亮起。这一次不是描摹，而是“点燃”。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缕神识，触碰锁骨处的那条媚纹。

“——呜！”

就像一滴滚油溅在了烧红的铁板上。
金色的丝线从骨髓深处炸开，瞬间穿透皮肉。锁骨那一块的感知力在一瞬间被放大了百倍，空调吹下来的冷气不再是风，而是无数把带着微弱电流的软刷，疯狂扫荡着我的肌肤。

金色的丝线从锁骨出发——我的神识拼命地将它引向预定的经脉路线——它应该沿着任脉向下——经过膻中穴——再到气海——
但它不听话。

那股能量——媚力——有它自己的倾向性。它像水往低处流一样，本能地朝着感官最敏感的区域涌去——

它想去乳尖。

我拼命地把它拉回来。神识与媚力的拉扯像是在和一条泥鳅搏斗——滑腻的、灵活的、总是从指缝间溜走的——

大部分被我硬生生拽回了任脉，可还是有小半股残流，狠狠撞进了乳腺的经络。

“啊……哈啊……”

两颗乳尖像被通了电，从内部猛地炸开一阵灼热的酸胀感。它们在内衣薄薄的布料下瞬间硬挺起来，高高地撑起两个尖锐的小帐篷。

我的腰弓得更厉害了。后仰的弧度达到了极限。后脑勺压在了床面上，长发散开来铺了一片。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自己的胸口——倒过来的视角——两团巨大的白色乳肉从下方（在我的视角里是上方）涌来，遮住了大半的视野。乳尖——穿透了罩杯的布料——硬邦邦地凸起着——罩杯上出现了两个明显的尖尖的小帐篷——

别管它！集中精神！
我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继续点燃第二条媚纹——脊椎。

火线顺着椎骨一路烧下，经过腰窝的那一刻，整片后腰炸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快感不再是单一的触点，而是从锁骨、乳尖、脊椎同时汇聚成河流，浩浩荡荡地涌向那个贪婪的终点。

小腹深处的那个漩涡，比昨晚更深，更饿。它在疯狂地拉扯着所有的感知，叫嚣着要往下坠。

还不行。要卡在临界点。
一旦释放，前功尽弃；压抑太过，经脉逆流。

第三式：“含芳”。
从后仰的弓形起身，双手撑在前方——一个毫无尊严的跪趴姿势。

腰部深深塌陷，臀部高高撅起。在黑丝的紧绷下，臀肉被勒出饱满到夸张的弧度。而低垂的视线里，那两团饱受折磨的乳肉像两枚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悬挂着，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内衣边缘。

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前后晃动一次。

每晃一次，乳尖就在罩杯内壁上蹭一下。

每蹭一下——

"嗯——嗯——嗯——"

像是一台精密的节拍器。呼吸一次，晃一次，蹭一次，"嗯"一声。

在这个姿势下——继续引导媚纹能量——

点燃第三条媚纹。骨盆。

“啊啊……”

那块与私处神经紧密相连的媚纹亮起的瞬间，双腿间就像被泼了一盆温热的糖水。
被紧紧勒进缝隙里的丝袜瞬间湿透了。尼龙纤维吸饱了体液，变得像第二层粘膜一样死死吸附在软肉上。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将那片半透明的黑丝彻底染成了泥泞的深黑。

不能分心！截住它！

我拼尽最后一丝化神期的意志，将那股极其庞大的媚力从腿间生拉硬拽出来，狠狠砸进气海丹田。

锁骨、脊椎、骨盆的三股力量在丹田碰撞、压缩。

下一秒。
一缕灵力。

微弱，带着这具肉体特有的甜腻和淫靡，但那确确实实是灵力！在这个末法时代，在一具凡人的肉体里，我硬生生榨出了灵力。

久违的力量让灵魂发出一阵战栗的狂喜，但这狂喜只维持了短短一瞬。因为灵力生成的同时，快感也被推到了悬崖的绝对边缘。

阴阳交汇。
灵力与欲念的碰撞，在体内引发了一场席卷全身的痉挛。

“哈……不、不要……还不能……”

那种感觉，就像大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在瀑布之外，底下的深渊在疯狂咆哮，而我只靠神识这根细若游丝的绳索死死吊着。

极端的痛苦与极端的狂喜撕扯着我。每一条经脉里都像流淌着滚烫的金属液。乳房在痉挛中前后剧烈摇晃，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让那条湿透的丝袜在泥泞的缝隙里不断滑动、摩擦。

我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在一声声不成调的泣音中，煎熬了不知道多久。
一缕、两缕、三缕灵力……它们像甘霖一样滋润着我干涸的三千年残魂。

直到，那根名为“理智”的绳索，啪的一声，断了。

“——！！！”

不是昨晚那种靠手指抠挖出来的廉价释放，这是一场从骨髓深处引爆的核弹。

我重重地砸在床上，手臂彻底软了，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成一滩泥。巨大的乳肉被粗暴地压扁在冰凉的床单上，腰肢像脱水的鱼一样死命往上弓起，又无力地砸下。

“啊——哈啊——齁……齁齁……啊……”

那种粗野的、带着浓重兽性的嚎叫再次从我喉咙里喷涌而出。大量的体液冲破了丝袜的束缚，在大腿根部汇聚成溪流，洇湿了大片床单。

过了很久很久，抽搐才逐渐平息。
内衣歪到了一边，一边乳房彻底跳了出来，乳尖红肿不堪。丝袜滑到了大腿一半，裆部已经没法看了。

一片狼藉。
但我的经脉里，有了相当于炼气期一层的灵力。
我趴在自己的体液里，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力量。它带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甜香，就像……这具身体本身的味道。

## 三

灵力的反哺是立竿见影的。

那风雨飘摇的三千年残魂，终于有了一丝落到实处的安稳感。神识的范围也扩大到了能覆盖整间屋子。

更直观的改变，在肉体上。

我举起手臂，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下端详。不是昨天的苍白，而是一层像是在肌肤底下铺了极薄的珍珠母贝般，由内而外散发的温润光泽。

走到穿衣镜前，我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眉眼的弧度被灵力微调得更加柔婉，桃花眼的眼尾轻轻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没涂任何东西，却红润饱满得像是刚吮吸过什么汁液。

昨天的沈瑶，美得还有些生冷刺人；而今天，就像是一朵被温水浇透了的花，正肆无忌惮地往外散发着带着体温的妩媚。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心底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欣赏。

就像雕刻家满意自己的完美作品，可这件“作品”分明就是我自己。
我居然在对着一具女人的肉体滋生好感。
这个认知让我指尖发凉，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去研究这个时代的事物。

## 四

有了灵力的加持，原主的记忆碎片逐渐连贯，我的学习速度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地对着电视机按下遥控器。屏幕亮起的瞬间，我还是愣了片刻。这种将声影完美留存重放的“映像术”，不是真人。是某种将影像与声音同时记录并重放的极其精密的凡人技术。其精密程度甚至远超上古修士的符箓。

我切着频道，目光停在一个穿着贴身包臀裙的女人身上。

她在走路。

步幅极小，脚尖先着地，脚跟随后落下。腰部像一个柔软的轴承，将每一步的动力化作臀部极其克制的、水波荡漾般的微晃。手臂自然下垂，肩膀稳如泰山。

再想想我今天出门时，大步流星、横冲直撞，简直像个穿了女装的莽汉。

我关掉电视，走到玄关拎起那双高跟鞋套上。
一次，两次，三次。我用强大的神识强制接管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时序，强行修改这具身体的动态逻辑。

第十二次的时候，我找到了那种感觉。

镜子里，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均匀清脆的“哒哒”声。肩膀不再耸动，取而代之的，是胸前那两团巨物随着平稳的步伐，产生出一种极其轻柔的、横向的微颤。

完美，优雅，且色情到了骨子里。

上古修士的学习能力在此刻展现了它的价值，我不需要用肌肉记忆去学习（这具身体没有那种记忆），我直接用神识来控制每一块肌肉的发力方式和时序，比任何凡人都精确——比任何舞者的训练都高效——

更重要的是，学会了正确的发力方式后，大腿根部丝袜的摩擦不再是粗暴的刮蹭，而变成了一种绵密、持久的隐秘刺激。它不再让我腿软，而是让我每走一步，都仿佛处在一种微醺的荡漾中。

## 五

接下来的时间里——有了灵力加持的神识让我的学习效率飙升——我几乎是以扫描的方式掌握了公寓内所有电器的用途和操作方法。

冰箱：保存食物的冷藏装置。上层冷藏，下层冷冻。温度可调。

灶台：电磁炉。通过电能产生磁场使金属锅体自行发热。不需要明火。令人赞叹的技术。

微波炉：用某种看不见的能量波来加热食物内部的水分子。更快的加热方式。

洗衣机：自动清洗衣物。放入衣物和洗涤液，按下按钮即可。

手机：这个时代最核心的信息终端。它不仅是通讯工具——还是某种可以连接到一个叫"互联网"的巨型信息网络的入口。通过它——理论上——可以获取这个时代几乎所有的公开知识。

凭借面部识别解锁后，我开始搜索关于这个时代女性穿搭的规矩。
搜索结果给了我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

“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超短裙+黑丝+高跟鞋”。这套我以为是日常出行的打扮，在网络上的标签统一指向两个字：“诱惑”，或者更难听的，“擦边”。

原来今天大街上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并不全是媚骨的错，我这身打扮简直是在大声宣告“来看我”。

我继续研究。

"OL穿搭"——这是一个出现频率很高的词——指的是职场女性的着装风格。看起来——职场环境中穿衬衫搭配过膝裙或长裤、再加上肤色丝袜和中跟鞋，是比较得体的组合。

"约会穿搭"——裙子可以短一些——丝袜可以是黑色——但需要整体风格统一——

"居家穿搭"——

……原来这个时代的女性在家里穿得这么随意？

我看了很多图片和视频。

神识将这些视觉信息飞速处理和归类——色彩搭配的规律、不同场合的着装规范、身材比例与服装款式的对应关系——

大约两个时辰后——我对这个时代的女性穿着有了系统性的理解。

以及——

一个不太舒服的认知。

沈瑶的衣柜——充满了"性感"风格的衣物。那些极短的裙子、极薄的上衣、大量的黑色丝袜——和记忆中频繁出现的“直播”、“镜头”，我隐约拼凑出了沈瑶的过去。她从事着某种必须以色侍人的职业。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用来吸引眼球的。

这让我的“扮演”变得简单，不需要装什么良家妇女；但同时也像一个恶毒的诅咒——我的堕落，在这个身份的掩护下，似乎变得理所当然。

## 六

夜幕降临。
热了点吃的，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我走进了浴室。

今天的修炼加上步伐训练，让肌肉酸痛不已，内衣的钢圈也在胸口勒出了深深的红印。我需要一场温热的洗涤。

背后的搭扣解开，两团被禁锢了一整天的软肉“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指尖不经意擦过胸口那道红印。

“嗯……”
只是一下轻触，电流就窜遍了全身。骨盆媚纹被点燃后留下的后遗症爆发了——我的敏感度比昨天又翻了一倍。

褪下丝袜的过程更加难堪。当那团吸饱了体液、已经微微发干发硬的尼龙从双腿间剥离时，那种牵扯感逼得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丝袜最终被完全褪下。一团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和体液气味的尼龙被丢在了地板上。

我没敢用冷水，冷水的刺激只会让媚骨变本加厉。
温热的水流抚摸过每一寸肌肤，像一个轻柔的拥抱。虽然依旧会引起战栗，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洗漱完毕，我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宽松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的。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一个修士应有的、宁静的夜晚。

十息。
二十息。

**它又来了。**

## 七

比昨晚来得更加凶猛，毫无缓冲。
几乎在躺下的瞬间，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就睁开了眼睛。

乳头在三秒内挺立到发痛的地步，像两颗滚烫的火星点燃了胸口。双腿间几乎立刻渗出了粘稠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洇湿了睡裙的下摆。

全身的皮肤——因为修炼提升了敏感度——被子的触感、枕头的触感、床单的触感、空气的触感——全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感官输入——每一处接触点都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振动着——传递着同一个音符——

**要。**

**要。**

**要。**

"不——"

小腹深处的漩涡比任何时候都要贪婪，它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叫嚣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

“别闹……”我猛地坐起身。

我今天已经练过功了！我已经生成了灵力！我是理智的！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一天的半高潮修炼，对凡人是折磨，对媚骨而言却是“开胃菜”。它被撩拨了一整天，现在，它要索取真正的正餐。

“用手……随便弄一下就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脊背发凉。
“弄一下就好”？昨晚我还在发誓绝不屈服，今天竟然已经开始主动找借口了？

我死死攥住睡裙的下摆，指关节泛白。“忍过去，我是化神期修士……我是玄冥……”

可是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听起来那么柔弱，那么欲求不满。

五百息。
我生生熬了五百息。
胸口涨痛得像是要裂开，大腿根部已经泥泞不堪，连身下的床单都被弄湿了一小块。那种什么都没有填补的空荡感，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右手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我用左手死死捏住右手的手腕。可是今天，那种属于“男修玄冥”的意志力，轻得像一缕风。它挡不住这具身体排山倒海的本能。

手松开了。
指尖触碰到了大腿。

但我没有继续。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在经历了第二层功法的开发后，手指……已经不够了。那种细小的、局部的摩擦，根本填不满那个已经被撑开过胃口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段极其清晰的记忆碎片，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慢条斯理地在脑海中吐出了信子。

画面里：衣柜，最底层，最里面。一个黑色的盒子。
原主人的手打开了它。

## 八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是一个肉色的、硅胶质地的长条物。七寸长，带着粗硕饱满的龟头，表面甚至逼真地刻画着青筋的纹路。底部是一个调节震动的旋钮。

一根假阳具。

沈瑶，这个二十三岁、媚骨天成的独居女人，衣柜深处藏着这样一件玩具。而记忆中，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使用过它。

“不……不可能！”
我猛地睁眼，试图把那画面碾碎。

如果只是用手，我还能自欺欺人地说是“身体的自我排解”。可一旦用了那个东西……那就意味着，我，一个曾经活了三千年的男修，要主动拿一根模拟男人那话儿的死物，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荒谬！绝无可能！”我在黑暗中喘着粗气低吼。

一千息。

这漫长的一千息，是对我灵魂最后的凌迟。
皮肤在尖叫，内脏在抽搐，那股饥渴已经演变成了纯粹的疯狂。子宫深处那种刻在雌性基因里的、对被贯穿、被填满的渴望，彻底淹没了我。

我现在不是男人。
我悲哀地意识到这个事实。三千年的记忆在这个湿透的夜晚显得虚无缥缈，而此刻霸占我全部感知的，是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是双腿间泥泞的空洞。

两千息。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没入枕头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耻辱？是愤怒？还是因为我知道，这场名为尊严的战役，我彻底输了。

我赤着脚下了床，大腿间粘腻的液体顺着小腿滑落，滴在地板上。
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拿出那个黑色的盒子。

月光下，它安静地躺在那里，温软的硅胶触感在指腹间有着令人窒息的真实感。它的粗度，它的长度……

“可耻……”我一边哭着喃喃自语，一边僵硬地走回床边。

嘴里说着可耻。

脚却在往床的方向走。

"我恨这具身体……"

眼泪还在流。

"我恨媚骨天成……"

坐到了床边。

"我恨……我自己……"

躺下，撩起睡裙，直到腰部以上。
那具白皙如玉、泛着微光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大腿内侧全是液体滑过后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那朵早已熟透的花开得糜烂，充血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甚至主动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滴。

它在乞求，或者说，在命令我。

我颤抖着手，将那根粗大的顶端抵在了缝隙处。

“——呜！”
仅仅是碰触。硅胶的温软接触到充血粘膜的瞬间——一股酥麻从接触点炸开——

我让它沿着缝隙缓缓滑动——从上到下——龟头的圆润弧面碾过那粒充血的凸起时——

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最终停在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里的肌肉正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嘴，急切地吸吮着那个抵在门外的异物，试图将它吞进去。

我闭紧双眼，泪水决堤而出。

在这之前——所有的行为都还可以被定义为"外部刺激"。但如果——如果这根东西进入了——

那就意味着——

我——玄冥——一个曾经是男人的灵魂——

在用一根假阳具操自己。

"……"

眼泪模糊了视线。月光变成了一团光晕。

“对不起……”

手腕一沉。
推入。

## 九

和手指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绝对的、蛮横的“体积感”。
粗大的顶端破开紧致的通道，周围的软肉被迫向两侧极度扩张。那种被一点点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
没有痛觉，只有一种被生生劈开后爆发出的、毁灭性的释放。

随着七寸长的柱身一寸寸没入，内壁那些被灵力强化过的褶皱被尽数碾平。每推入一分，大脑就炸开一团绚烂的白光。

“呜……再……再深一点……”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根本不是我的意志，那是这具肉体越过灵魂，直接下达的淫荡指令。

五寸，六寸。
直到顶端抵住了一扇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门”。

子宫颈。
当那异物沉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那一刻。

“齁——齁齁！！”
腰身触电般弹起，悬空成一张紧绷的弓。不需要大脑指挥，我的手腕已经被身体劫持了。

内壁在挽留——像无数只手在抓——但柱身仍然在退出——湿润的摩擦产生了"噗叽"的水声——

狠狠推入，再次重击最深处。

“啊——！哈啊……呜呜……”
频率越来越快，根本停不下来。这不是我在操纵，是这具发狂的肉体在借用我的手，近乎暴虐地发泄着一整天的欲火。

每一次撞击，胸前的巨乳都跟着疯狂跳动，在月光下甩出白花花的残影；每一次抽出，都被内壁恋恋不舍地绞紧，带出大片浑浊的体液，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快感在极速堆叠，那个悬崖近在咫尺。

这一次，我没有试图保持平衡。

"——齁齁齁齁——！！！！

我绝望地、放纵地，一头栽了下去。

## 十

第二次高潮。
比昨晚更深、更漫长、更像是一场灾难。

这是从子宫最深处引爆的地震。那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原始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痉挛。内壁整条甬道的肌肉，同时开始了波浪般的蠕动，从深处向浅处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那根仍然深埋其中的假阳具，硅胶的表面被疯狂蠕动的内壁绞紧，如果它是真的，如果它有感觉——

大腿死死夹紧，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除了肩胛骨和脚跟，整个身体都腾空而起。

乳房在弓起的姿势下向两侧滑开，然后在痉挛的冲击下互相撞击——回弹——再撞击——湿漉漉的肉体碰撞声和体内假阳具被内壁吸吮的水声混在一起——

"齁——齁齁齁齁——齁——哈——齁齁——"
“齁——齁齁齁——啊——！！”
那是非人的、属于雌兽得到满足后的放浪嚎叫。

一切平息时，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那根假阳具依然深深埋在体内，底部的旋钮露在外面，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通道偶尔还会痉挛一下，将其吸得更紧。

我不想拔出来。
因为那种被死死填满的充实感，竟然比空虚要好受得多。哪怕那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硅胶。

月光照在这具赤裸的、汗湿的、大腿间一片狼藉的女人身体上。

珍珠般白皙的皮肤。修炼后更加妩媚的眉眼。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向两侧摊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睡裙卷到了胸口以上。一根肉色的假阳具深埋在腿间——只有底端的旋钮露在外面——周围是大量的、已经开始降温的透明液体。

两行泪痕从眼角延伸到鬓角。

不知是刚才哭的——还是高潮时流的。

也许都有。

我望着天花板。

空调的绿色指示灯。月光的银色光束。

"……我是谁？"

声音很轻。轻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我是……玄冥？”
我在心里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可是今天，这四个字的重量轻得像是一撮灰。风一吹，就散了。
经过了今天的改造，经过了高跟鞋与丝袜的磨合，经过了方才这场被假阳具逼出的、摧枯拉朽的高潮……

"玄冥"这两个字——

像一块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上的字迹。

还看得见。但已经很浅了。

下一波潮水来的时候——也许就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比清晰的认知：
我是一个女人。

一个拥有巨大乳房的、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会在深夜用假阳具满足自己的、高潮时会发出"齁齁齁"声音的——

“不……”
最后的抵抗。

声音沙哑。眼角还是湿的。

体内的假阳具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内壁又做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嗯——"

——将它吸得更紧了。

我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也许——

也许我不想把它拔出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深处有什么东西抵着的、实在的、安心的感觉——

比空虚好。

比什么都好。

月光在窗帘缝隙中移动着。时间在流逝。

我就这样——体内塞着那根假阳具——赤裸着——泪痕未干——在某个不知名的刻——

沉沉地——

睡去了。

而在识海最深处，《媚骨天成》第三层的口诀，正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缓缓地，无声地，亮出了獠牙。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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