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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擅自把老师家当澡堂的学生,该进行的教育是……(砂狼白子)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3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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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是浴室方向传来的水声。理所当然地陷入了短暂的混乱,我家不应该有别人。而后我想起来了。啊,对了,钥匙。我把备用钥匙交给了砂狼白子。理由是她一脸认真地说过“要是老师一个人死在家里谁也不会发现”这种让人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反省人生的话。虽然被学生担心到这个份上多少有点可悲,但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点头了。

于是,这水声应该是她的吧。话说回来,为什么学生会有我家的钥匙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让正常的社会人把我送上道德的被告席了,但考虑到白子拿着钥匙的目的是防止我死后尸体无人发现,那至少法院应该会酌情减刑——虽然我还没死,虽然她也不是法务人员,虽然这一切都是虚构的假设,但人一旦独居久了就会习惯性地编造一个想象中的陪审团来审判自己的生活方式,这大概也是某种现代病吧。

我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并不强烈,说明太阳还没完全升到能烤熟人的高度。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本该睡到自然醒的周六早晨,而我却被一头狼占据了浴室。被狼占据浴室,这不就是童话故事里被野狼吃掉的奶奶的处境吗,只不过浴室和厨房调换了一下位置,而我也不是奶奶,我是一位高中男教师,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披着童话外衣的不可描述题材影片的开场,可惜本片应该不会被允许在任何正规平台上线。

走到客厅,看到浴室门口的洗衣篮里塞着一套眼熟的运动服,是阿拜多斯的校服,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那条她从不离身的蓝色围巾也搭在篮子边缘,难得地离开了她的脖子。在原地站着盯着那条围巾看了半晌,仿佛看到了一只卸下项圈的野生动物,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不妙的预感。动物卸下项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不再需要被驯服,另一种是它已经驯服了谁——而不管是哪种,都不太妙,倒不如说是非常不妙,因为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在早上穿着家居服的老师与穿着湿校服的学生之间,本来就是应该被文部科学省严格定义的灰色地带。

先把脑子里的警报关掉,我走进厨房,开始摆弄咖啡机。盯着缓慢滴落的咖啡液,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基本的问题。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运动服全湿了,那就意味着她洗完澡之后没有东西可以穿。这也就是所谓的出门在外不是在自己家所以没办法提前准备好换洗衣服的情况,可转念一想白子已经把这里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充电站兼避难所兼临时住所,那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在玄关鞋柜的旁边再添一个属于她的抽屉,上面贴着“砂狼白子专用”的标签,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运动服、袜子、内衣以及一些零钱以备她突发奇想决定去抢便利店的时候用——不,便利店应该是不收零钱的,而且抢劫本身就不能鼓励。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思考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衣柜。作为独居成年男性,能提供的东西实在有限,我只好抽出一件刚洗过的白衬衫。这件衬衫穿在我身上刚好的尺寸,到了她身上大概会像某种男友风穿搭。

男友风穿搭。光是把这四个字从脑子里提取出来,我就觉得自己已经朝着万劫不复的深渊迈出了至少半步。但换作是女友风穿搭,那听起来更让人毛骨悚然,毕竟对学生使用“女友”这个称呼,比起让学生穿自己的衬衫,在语言层面就已经丢失了全部抗辩的余地,衬衫至少还可以解释为紧急避难措施,语言却没有任何申辩空间。

我走到浴室门边,把衬衫挂在门把手上。

“白子,衣服放在这儿了。你果然又没带换洗的,对吧?每次都不带,你是打算在我家永远只穿我的衬衫过一辈子吗?”

水声停了。隔着门传来的回答。

“因为老师家的浴室用起来很舒服,洗完就想直接睡觉,带衣服太麻烦了。而且老师会帮我准备的,就像这样。”

“所以我从老师降格成了专门帮你准备替换衣物和围巾烘干服务的管家了吗!”

“不对。是老师升格成了能干的老师。升职了,恭喜。”

没再多说,转身坐回沙发上,假装若无其事地喝咖啡。浴室的门过了大约几分钟才被推开,白子赤着脚走出来,穿着我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到最上面,锁骨若隐若现,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她的灰色短发还没完全擦干,发梢贴着脸颊,耳朵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像在抖掉残留的水珠。她没有穿我熟悉的运动短裤,也没有穿袜子,两条腿在晨光里白得像是褪了色的胶片。胶片这个词让我想起小时候用傻瓜相机拍出来的照片,因为曝光不足而让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白,那是一种不够健康却足够美丽的白,和白子现在的腿颜色很像,可那时候照片里的模特都是家人或者路边的野猫,而现在坐在我对面的是我的学生,这之间的落差如果换算成民法上的禁止条文大概可以装满整整一个文库本系列。更要命的是,衬衫布料很薄,我几乎可以用肉眼确认,她上半身除了这件衬衫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把视线移回咖啡杯。

“老师的衬衫……有点大。”

白子一边说,一边走到我对面坐下。

“因为那是我的衣服,不大才奇怪吧?你倒是说说看,哪个物种会穿别人的衣服还嫌大,嫌大就不要穿啊。”

她歪了歪脑袋,异色瞳直直地望过来。沉默了好几秒,她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只有咖啡的香气在我们之间飘来飘去。然后她开口了。

“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差点把咖啡从鼻子里喷出来。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没穿,你那件运动内衣现在就湿淋淋地躺在篮子里!但你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了,这是什么胸襟,这是何等坦荡的犯罪声明。犯罪声明这个词不禁让我想到怪盗会给警方寄出的那种预告函,上面优雅地写道“今晚八点我将偷走你家客厅的所有空气”,而白子的犯罪声明比那还要直接,直接得就像是用油漆在墙面上刷下几个大字“我没穿内衣”,而墙面正是我的心脏,油漆是她的嘴唇,笔触则是那双漂亮的异色眼睛。

深吸一口气,把咖啡咽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骗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我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海底地震,表面还风平浪静,内部的海水已经翻了天,而翻天的海水正试图从我的嘴里涌出,我拼了命才把它咽回肚子里。

“我当然知道!你那个运动内衣现在就湿淋淋地躺在篮子里,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就非得这样若无其事地补充说明吗?你是超市的货品标签机吗,看到什么就把信息原封不动地打印出来?”

“因为老师没问,但我感觉……老师想知道。”

“这是什么读心术设定的自我申告义务?我没问就代表我不想确认,不,我确实知道但不敢确认,总之你别再说了!”

“可是事实不会因为不说就消失。”

“它也不需要被你说出来啊!”

白子轻轻晃了晃腿。

“老师,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偷看了一下。”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的确看了。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按回沙发里。

“那也没办法吧,总不能让老师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内衣。”

“嗯。所以,只能这样了。老师……你脸红了。”

“你先把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再跟我说话。”

白子站起身,绕过矮桌,走到我面前。我还没来得及理解她的意图,她已经非常流畅地转过身,弯下腰,整个人趴到了我的腿上。身体都已经进入了应对模式——应对模式具体来说就是僵硬得像一块被塞进冷冻库的木鱼花。果不其然,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白皙的大腿根,以及更上面那片没有丝毫布料遮掩的隆起。

“那么,请惩罚我。”

“等一下。从头到尾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那么’,什么叫‘惩罚’,事情到底是怎么跳到这一步的?”

白子侧过头。

“因为老师看到了我的身体。按规定,看了就要打屁股。”

“哪里的规定?什么组织的规定?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什么时候通过了这么危险的决议?”

“一直都有。”

“根本没听说过!”

“因为现在我刚刚决定。”

这就属于典型的白子式强盗逻辑,字面意义的那种强盗。所谓强盗,就是先在空白的法案上签好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法案往你面前一推告诉你这是旧例,不容反驳,不容上诉,连最高裁判所都省了,因为最高裁判所也是她开的。她的意思是,因为她觉得应该这样,所以事情就必须这样。如果我不执行,恐怕她接下来就会去抢银行填补内心的空缺,或者拐几个别的学校的学生来扩充阿拜多斯的人口,总之绝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后续发展。被强盗逻辑所支配的代偿方式有三种,抢劫、绑架、以及让我打她的屁股,这三种选项摆在一起,任何一个拥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会夺门而出,但我却坐在这里冷静地计算概率,这种冷静本身可能才是最不正常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被要求打学生屁股这件事本身,可能已经是她最温和的提案了。温和这个词放在这里是多么滑稽,滑稽到荒谬,荒谬到让人想笑,但荒诞往往就是最接近本质的那个答案。我实在吵不过她,只能把手掌放在她微微抬起的臀上。

我看着伏在我腿上的白子,衬衫下摆完全失去了遮掩功能,圆润的屁股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老师的手……很暖和。”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却竖得笔直。

“废话。现在是早上,活人的手当然是暖的。”

“你再说我就真不打了。”

“……请快一点。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老师的手在我屁股上放着,不继续的话,这个姿势就会变成单纯的中年男性抚摸学生臀部的事件。”

“被催促着打学生屁股的老师,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了吧。”

我被催促着打起了学生屁股。这种事如果被传出去,我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啪, 掌心回馈来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微微震了一下又恢复原状。白子的身体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她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明明老师以前会更用力的。”

“以前是说什么时候?在我的时间线里我可是头一回经历这种荒唐事,你倒不如直接告诉我这是第几周目的世界线。”

存档这个词暴露了我的宅属性,但白子显然不在意我用了什么比喻。记忆在人类的身体里本来应该是一条连续不断的河流,白子的记忆里却明显多了一条我完全找不到源头的支流,这条支流可能是她自行挖掘的,可能是来自某个平行宇宙,也可能是她用她那狼一般的直觉凭空创造出来的,但不管是哪种,我都无法回溯到她的记忆里去验证,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在某个不存的过去里我已经多次打过她的屁股”这个事实。这种设定上的不对等让我想起那些失忆题材的游戏,主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档案里塞满了自己没打过的成就,而我现在就是那个主角。

“很久以前。老师的巴掌很热,很有力,打完之后会慢慢揉。”

她说的到底是哪一段平行世界的记忆,我已经无力深究了。我再次抬起手,比刚才稍微用多了一些力气。啪,接着又是一下。白子的哼声被手臂捂住了大半,但还是漏出来一小截,像某种满足的叹息。我连续地打下去,手掌接触皮肤的地方开始泛起浅浅的粉色,像樱花瓣撒在雪的边缘。樱与雪,两种只在特定时节才出现的事物,现在却同时出现在了白子臀部这个特别的舞台上,这景象如果被俳句诗人松尾芭蕉看到,恐怕会立刻写出一首前所未有的杰作,而能欣赏这首诗的却只有不才在下我,这又是何等奢侈而荒谬的私人典藏。

打着打着,我注意到一件很要命的事。因为她趴着的姿势,臀缝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而从这个角度,但凡稍稍移动视线,就能看到更深处的某些秘密。少女身体的私密部位,最不应该被看到的部分,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距离我不过几十厘米的地方。视线这种东西真是人类最不听话的器官,你让它往东它偏要往西,可视线不是器官,眼睛才是器官,视线是眼睛的意志,眼睛的意志由好奇心掌控,而好奇心是伊甸园里那条最擅长推销技巧的蛇,我从小到大就没赢过它。我觉得自己的血压以非常不健康的方式突升了一截,手也停了下来。

白子觉察到了我的停顿。她回过头,用那双异色瞳瞥了我一眼,然后用更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老师在看。我的……那个,被老师看光了。”

不要毫无征兆地把这种词宣之于口。语言是有杀伤力的,有些词之所以被收录在词典里纯粹是因为必须有地方存放它们,而不是为了让人在周六早晨对一名独居男性教师直接投射出来。这闭上眼睛,深呼吸两次,再用最大意志力把目光集中在她的后脑勺上。然后我把手掌重新放回她微红的屁股上。

“疼吗?”

“有一点。可能?”

“那还让不让我继续打了?”

“当然。不过刚才老师的手停下来了,所以现在要加一个要求。”

白子侧过身,撑起上半身,然后转过来,很自然地跨坐到我的腿上。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危险了上千倍。危险如果可以用评分表计量,刚才的姿势大约是七十分,现在直接飙到九万分,中间不存在任何过渡区间,就像直接从小学一年级跳级到了博士课程一样。

她的体重很轻,压在大腿上的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张开双腿后衬衫下摆完全被撑开,少女双腿之间那片同样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区域,就这么以零距离贴在了我的家居裤上。零距离在和物理无关的语境下常被用作某种虚张声势的宣传口号,但这次是货真价实的零距离,中间只隔着一层家居裤的薄薄的布料,那厚度如果换算成安全距离,大概等于完全没有。我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某种湿润的热度,像刚从蒸汽里捞出来的毛巾。我想要往后缩,但后面是沙发背,无处可逃。

白子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上。耳朵蹭过我的下巴,毛茸茸、热乎乎的。她的声音闷闷地在我胸腔的位置响起。

“充电。这样的事,老师应该会负责吧。”

“什么电?要解释就解释到最后。”

“一个人的时候,电量会变少。需要老师把电量补满。”

电量,这个比喻让我想起人类曾经发明的最伟大的社会装置之一——手机,而手机没电的时候确实需要充电,可人类并不是靠坐在别人腿上来充电的,除非我们活在某一版被废弃的人类设计草案里。她说完就不再动了,安静地靠在我怀里,两条光裸的腿挂在沙发边缘上轻轻晃着。我的两只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好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慢慢抚摸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发丝。

我想起那扇我亲手交给她的门钥匙,想起她每次说着“老师出事就糟了”却三番几次跑来我家蹭地暖的黄昏,想起她在对策委员会的会议上一本正经地提议去抢银行,却被星野一句话顶回来的样子。星野当时说的是“白子酱一开口我们就知道她要说歪主意”,那个场景就像是每次家庭聚会里永远会跳出来讲同一个段子的亲戚,可偏偏这个亲戚每次都真心实意地觉得抢银行是个好提案,这份永不枯竭的偏执和永不气馁的真诚叠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人不忍心彻底否定的奇妙氛围。

答案其实早就在那里摆着了。这家伙,只是很笨拙。笨拙得只能用抢劫和被打屁股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索要身体接触,笨拙得没法好好说出“想要多待一会儿”这样的话,所以干脆制造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前置条件,让我没办法拒绝。

“白子。”

“嗯。”

“下次直接说‘今天想多待一会儿’就行了。”

沉默了大概半晌。然后她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耳朵也跟着压低了一点。

“……被发现了。”

“早就发现了,从你拿钥匙那时候起。你每次来我家的理由都像是‘老师可能会死’‘老师可能已经死了’‘我要确认老师还活着’,这已经不是健康管理了,这是在把我当成濒危物种进行定期观测。”

“老师本来就是濒危物种。一个人住,不按时吃饭,周末睡到中午,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话,可能会像沙漠里的啮齿类那样悄悄脱水。”

“谁是沙漠里的啮齿类啊!”

“老师真狡猾。”

“那是我的台词。”

狡猾对白子来说大概是最高的褒奖之一,因为这个词意味着她的策略被看穿了,而策略被看穿却没有被拒绝,这也就证明了,在策略生效之前,接纳早已成立。我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她的头发,窗外的阳光渐渐变亮了一些,咖啡杯里的液体已经彻底凉透,而砂狼白子的体温始终热乎乎的。

结果上来说,她现在确实很满足地窝在我怀里。而被她当成人肉充电宝兼沙发垫,我居然也找不到什么不满的理由。人生这种东西,大概就是被美少女牵着鼻子走的过程。所谓的自由意志,在狼耳少女的体温面前,往往就是形同虚设的豆腐渣工程,我花了三十年建立起的人生观,被她用大约十五分钟和一件白衬衫就拆了个精光,而更可怕的是,我甚至还觉得这种被拆掉的感觉并不坏。

不过,有一件事我还是得说清楚。

“白子,下次洗完澡记得自己带内衣裤。”

“……好。”

回答得倒是挺干脆的。但我清楚得很,她下次还会忘,而且一定会忘得非常彻底。因为忘了内衣裤,才会借衬衫;因为借了衬衫,才会趴到我腿上;因为趴到我腿上,才会落到让我打屁股的境地,


part.2

“老师,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硬邦邦的。”

白子跨坐在我腿上的姿势本来就已经足够致命,而她用这种平淡口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那种薄薄的棉质款式,根本藏不住任何生理反应。一个只穿着白衬衫、里面不挂的美少女在你腿上蹭来蹭去,要是没反应那才该去看医生,但这种理所当然的道理在砂狼白子面前是完全行不通的。

“是老师的下面硬起来了吗?”

我该说什么好呢?否认?有什么用,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是裤裆上硬邦邦的事实。承认?那不就等于在学生面前宣告自己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吗,作为教育者这是可以被吊销执照的失格行为。

“那个,白子,这是——”

“是老师的阴茎,是的吧。。”

“等一下白子,你在做什么?”

“确认一下硬度。”

“因为刚才打了我的屁股,又摸了很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硬?老师,现在非常兴奋对吗?”

白子歪了歪脑袋,竖起一根手指,用一种非常认真地宣布研究结论的口吻说道。

“老师的……嗯……的生殖器,现在处于非常健康的状态。长度和硬度都很不错。”

“不要说长度!你怎么知道的长度!”

“因为我在戳的时候用手指量了。大约从指尖到虎口的位置。”

“不要在脑子里给我把尺寸换算成手部的长度单位!而且为什么你的措辞是生殖器不是别的更日常的说法!”

“因为想要像做报告一样给老师听清楚。”

白子又歪了歪脑袋,耳朵随之抖动了一下。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种东西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意味着多致命的刺激。从她一本正经地继续用手指隔着裤子描摹轮廓的样子来看,大概率是不知道的。或者知道但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白子,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尝试用理性的声音与她沟通。这是我身为教育者最后的挣扎。白子听完后,歪着头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居然真的乖乖地抬起一条腿,从我腿上爬下来了。我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危险的姿势。然而这口气只松了一半,就被她下一堵在了嗓子眼。她只是换了一个姿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衬衫下摆被她的动作撩到了腰际,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刚打过的屁股还泛着可爱的粉色,光裸的双腿分开在我的腰侧,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我的裤裆上,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不,现在那层布料正中间鼓起来的那部分把距离缩短到了零。

“老师想谈什么?”

白子问得很认真。她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保持着眼神接触。那个表情和她在对策委员会会议室里讨论怎么抢银行的时候一模一样,真诚,坦率,全无自觉其内容有多么荒诞。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出一个有逻辑的开场白,但就在我张口的一瞬间,她稍微移动了一下身体。真的只是稍微。大概只有几厘米的位移,却让我要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口。透过裤子我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形状,柔软,温热,而且湿得惊人。她绝对也知道,因为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点,耳朵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但表情依旧纹丝不动。

“老师,我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刚才揉我屁股的时候,老师的手指有伸进我的屁股缝里吧。” 白子把脸凑近了一些,她的鼻尖快碰到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嘴唇上。

我无法反驳,因为那是事实。在揉她屁股的时候,我的手指确实不止一次滑进了那道柔软的缝隙里,甚至还碰到了更深处那个小小的褶皱。我不是故意的,但也绝对不是完全无意。

“所以老师不仅看了我的身体,摸了我的光屁股,还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屁股缝里。刚才还用手掌打了我五十多下屁股。”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硬地点头。白子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宣布了她的结论。

“老师对我的身体,已经有了非常全面的探索。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等一下,你说的最后一步是指——”

“老师应该和我交尾。”

“……交尾?”

“嗯。因为我是狼。”

“交尾这个词是给动物用的,你是狼族的女孩,又不是真的狼。人类和人类之间的这种行为,一般叫——做爱,或者性交,再不然就是——”

“对我来说就是交尾。因为我是狼。”

然后她把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到我的裤腰上,抓住松紧带开始往下拉,一瞬间我的裤子就被拉到了大腿以下。那个尴尬地站得笔直的东西就这么弹了出来。白子低头看了看,然后非常认真地说了一句让我不知道怎么接的话。

“和刚才用手指量的时候预测的尺寸基本一致。”

“所以你真的在脑子里给我做了测量是吗?”

“不用谢。确认老师的身体健康是重要的事,对策委员会也有这方面的责任。”

“对策委员会什么时候管过男教师的阴茎尺寸了!你们那个委员会的宗旨明明只写了防风治沙和校园复兴吧?”

“那也是我刚刚加上去的。”

她说着,抬起身体,用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一个我不太敢去确认的位置。然后是片刻的停顿,她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稍微拨开了那两片薄薄的、湿润的肉瓣。我看到淡淡的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她开始慢慢往下坐,龟头最先接触的是柔软而湿润的唇瓣,然后进入了一个极其紧致又温热的地方。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她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耳朵紧紧地向后压。

“进去了一点。”

“你不用跟我说实时进度啊。”

“因为想要和老师分享感受。而且确实比想象中要大一点,好像虎口的测量方式有误差。”

“那是因为你的手在测的时候还在按着布料的厚度吧——而且你到底对我的尺寸有多少预期啊!”

白子歪了歪头,耳朵随着抖了一下,然后用一副“这不是当然的吗”的语气说:“预期就是老师应该是健康的。因为老师是要照顾我们的人,身体必须健康才行。” 我竟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崩溃。她用最歪的道理说出了最暖的话,让我连吐槽都噎了回去。

白子说着,又往下坐了一点。这次进入的更多,她微微张开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但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反而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深吸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往下沉。猛然间,我觉得自己的东西冲破了一层什么东西,然后是整根埋进了一个紧致得要命的地方。白子瞪大了眼睛,那对异色瞳里的左边和右边都同时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紧紧咬着嘴唇,始终没有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声音。

“进去了。”

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

“白子,疼吗?”

“有一点。像第一次抢银行的时候被星野前辈拧了耳朵,还有一次骑自行车摔进沙漠里擦破了膝盖——这两个加起来除以二。”

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

“但是里面很满。感觉老师到了这里。”

她用我的手去感受她体内我的存在。隔着她的皮肤,当然什么也摸不到,但我知道她是想让我知道这件事。我看着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灰色毛发被濡湿了,黏在皮肤上,而我的东西就埋在那些毛发中间,整根没入,只剩根部在外面。她的屁股在晨光里依然泛着浅浅的粉色,那是我刚才用巴掌和尺子制造的颜色,而现在她就用这个红通通的屁股,坐在我的胯上,里面塞着我的东西。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打她屁股的时候绝对没想到,十分钟后她会用这种方式把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连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可以动吗?”

白子的询问似乎就像之前请求骑自行车出发的许可一样。我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我的白衬衫、脸上毫无表情、耳朵却紧张地抖个不停的少女。从她把备用钥匙放进背包的那个瞬间,结局大概就已经注定了。我叹了口气。

“你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不能反悔对吧?”

“反悔的话,老师可以再打我屁股。想怎么打都行,用尺子也可以……?”

“你的屁股现在已经红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了吗?还想挨尺子?”

“很舒服的。”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动了起来。是直接找到了一个适合的节奏,抬起屁股又坐下来。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她都会发出那种闷在喉咙里的轻哼,耳朵随着身体的起伏一抖一抖的。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肩膀下,露出了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肩膀。我从敞开的领口看到了她胸前小小的隆起,粉色的顶端因为兴奋而硬硬地立着。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尤其是正在吞着我的那里,又紧又软又热,每一下都会自主收紧。如果阴道有意志的话,它现在大概正在对我的阴茎说“别走,再待一会儿”——而我的阴茎显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半点也没有。

“老师,很舒服。下面一直在出水。”

白子的语气已经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在坚持汇报着身体状况。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完全的平淡,耳朵也不再是紧张地向后压着,是放松地竖起来,看着像是朝我的方向。这家伙确实舒服了,而且她舒服的时候耳朵会朝向让你舒服的人。这是个了不起的发现,虽然现在这个场合好像不太适合做这种观察笔记。

“老师下面也很舒服。”

白子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每次抬起时拉出的一小段白色丝线,又看着自己坐下时整个人吞进去的样子。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从微张的嘴里溢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白子,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问得很含蓄,但白子完全没有含蓄的意思。她只是点了点头。

“嗯。快去了……”

然后她整个人趴下来,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绷紧,尤其是腿的肌肉,因为她正用尽全力夹住我的腰。动得更快了,快到近乎猛烈,又深又有力,每一下都感觉是要把整个人嵌进来。白子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地打在脖子上,然后她张开了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猛然痉挛起来,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紧,紧到我的东西快要被挤出来,紧到她身体内部最柔软的构造完全裹住了龟头,如同一张湿热的、无数小肉粒组成的嘴唇在贪婪地吸吮舔舐。她的身体就这样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才慢慢松下来,肩膀无力地跨在我身上,耳朵也耷拉下来趴在我脑袋两侧。我可以感觉到她的液体流到了我的小腹上,那温热的触感说明温度远高于体温。她就这么靠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我的脖间传来。

“可老师还硬着。”

“……。”

白子抬起头看着我。

“需要白子帮忙吗?”

然后没等我正式回答——虽然我大概也不会反对——她就已经从我的身上滑了下来,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把脸凑到我的胯间。她用一只手扶住还沾着淫水的阴茎,然后直接张嘴含住了龟头。

我低头看着她鼓起的脸颊和专心致志地上下活动的脑袋,她的耳朵也伴随着每次下伏而微微颤动。她的技巧说不上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偶尔牙齿会碰到,但她非常认真,认真地用一只手揉着根部。灰色短发随着动作前后晃动,那件白衬衫的下摆散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上被尺子打出的印子还清晰可见。

我看着这个画面,感受着从涌上来的热流,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白子,你真的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吧。不然为什么故意不带内裤,为什么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为什么故意趴在我腿上撅屁股。但就算意识追上了事情的真相,身体也早已被彻底俘获了。我在她嘴里射出来的时候,她微微睁大双眼,但没有移开,是安静地含着,一点一点往下吞咽。等她终于松开嘴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一点白色液体,然后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说了这样一句话。

“老师的味道我记住了。像运动饮料兑了海水,又咸又有点腥,但不算难喝。这样以后就算老师被人下药换了味道,我也能找出来。”

“请不要记住!更不要认错!”

“那就换成便利店提神饮料。提神效果也很好。”

“那更糟糕了!”

我瘫倒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心想从今天开始,那把钥匙的意义就彻底变了。而白子则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我腿上,重新趴回我的怀里,耳朵呼噜呼噜地蹭着我的下巴,嘴里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轻叹。

“充电完成。老师,下次一起去抢银行吧。我想让老师也体验一下我最喜欢的事,我们两个联手的话,肯定能从早抢到晚都不会累。”

“交尾之后你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一般情侣会说什么‘好温馨’‘我爱你’或者‘下次再来’吧?”

白子抬起头,耳朵竖起来,用那双异色瞳认真地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非常理所当然地说:“可是老师又不是一般人。老师是和我交尾的人,所以应该分享一切喜欢的事。抢劫是我最喜欢的活动第一名,交尾刚刚上升到并列第一,所以都要。”

这家伙的逻辑永远是一条直线,直线的起点是她自己,终点是我,中间没有任何弯弯绕绕,连一个急转弯都没有。我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她还没完全干透的发丝,心想我这到底是收了个学生还是养了只野狼。

“白子,对于正常人来说,快乐不能都靠抢和交尾来解决。有时候也可以只是单纯地吃个饭、看个电影,或者骑自行车去海边——但别骑两百公里,十公里就差不多了。”

白子又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扳着手指头算计道:“先骑车去海边,在那里交尾,然后回来的路上顺便抢一家银行——这样老师说的三种快乐都做到了,一次搞定。”

“……你根本没听我说话对吗?”

“都听了。骑车、交尾、抢银行,都说了。但是老师那些不用全部都单独做,只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全部做到就可以了,效率更高。”

这就是砂狼白子。她的世界里没有选择题,只有全选题,而答案永远是“抢劫加交尾加老师加自行车”。我放弃反驳,继续摸着她的头发。窗外太阳已经彻底升起来了,咖啡凉透了,我的下半身还裸露着,而她光着屁股窝在我怀里,尾巴一样晃着两条光裸的小腿,嘴里还在一本正经地规划着下周六的犯罪兼骑行兼交尾路线。

我的人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一条无法回头的方向飞驰。而最可怕的是,从她今天穿着我的白衬衫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好像就已经不太想回头了。

(完)


后记?

这次就没有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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