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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温药开拓与风流初动】
秋雨如注,打在教坊司深院的芭蕉叶上,碎成一片令人心惊的残响。
内仪房内,水汽氤氲,沉香与浓郁的药草香气混杂在一起,将空气熏染得温热而黏稠。二十岁的小爱,此刻正闭着眼,任由两名面无表情的随侍女官褪去她身上仅存的素色粗麻衣物。当那具在兵部尚书府娇养了二十年的白皙肉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时,那一股强烈的落差感与耻辱感,如同冷水浇头,让她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在她的记忆中,女子的身躯是神圣不可窥探的,可如今,她却要像一件待宰的生玉,任人剥光了打量。
“入池吧,莫要误了时辰。”苏姑姑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小爱咬紧下唇,低着头,踩着冰凉的青石板跨入了那口乳粉色的药池。池水中浸泡着极浓的“酥骨散”,水温极高。刚一入水,那一股滚烫而霸道的药力便顺着她薄嫩的皮肉渗透进去,不仅带走了她浑身的力气,更让最隐秘的幽谷深处升起一阵阵异样、灼热的麻痒。那是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随着温度的上升,温热的潮汐开始在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动。
极度的羞耻感让小爱心中警铃大作。她死死咬着牙,拼命地想要将双膝合拢,试图用并拢双腿的动作来对抗体内那一股不断升腾的火热与颤栗。苏姑姑将她那紧紧并拢、不断打颤的腿根尽收眼底,微微冷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小爱,现在不让好好吸收这药水,待会儿行规训礼时,可就非常难挺过去了。”
小爱双手在水下死死抠着池壁,强忍着那一阵阵让她心慌意乱的麻意,勉强直起身体,干涩而恭敬地垂首道:“谢……谢姑姑提点,卑下省得了。”
然而,她虽口中称谢,内心里却依然固执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她的双腿依旧死死地夹着,任凭热药在体外蒸腾,也不愿主动放松身体去吸纳药力。在她的脑海中,母亲曾经在暖阁里拉着她的手,温声叮嘱过的话语犹在耳畔——“爱儿,女子之身最为贵重,无论何时,皆要护好自己的清白与体面。”
如今,瑜家虽然抄没,可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贵的尚书千金。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在这些下流药水的浸润下产生任何不自知的迎合反应,那是对父母、对瑜家门风最彻底的亵渎。
一个时辰后,她被女官自水中扶起,湿淋淋地安置在了一张倾斜的红木刑案上。她的双手双脚被宽宽的牛皮带牢牢束缚,双腿被迫大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极尽羞耻的姿态。
此时的小爱,雪白的身躯因为方才的高温药浴而泛着海棠经雨般的粉红,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摇曳的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因为长时间用力抗拒药力,她的身体正微微脱力地颤抖着。那双被迫分开的玉腿之间,竟是天生无尘的温润玉骨,那一处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幽谷,此时因为药水的刺激呈现出一种柔嫩的浅粉。谷口微微开启着,正不自禁地溢出丝丝亮晶晶的温热清露,如同在无声地倾诉着某种不自知的渴求。
苏姑姑走近,手中拿着一具象牙雕琢的开穴器,一旁还搁着一盏黏稠、散发着奇异冷香的淡绿色药水。这药水专门外敷于最娇嫩的黏膜之上,好让未见过世面的胞宫之扉能够放下守护了二十年的贞洁。
苏姑姑熟练地拨开小爱紧闭的琼瓣,那冰凉而坚硬的象牙开穴器没有半分犹豫地推入了那从未有外物侵扰的幽径。
“唔……!”小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皮带死死扣住。随着开穴器的撑开,那狭窄的幽门被强行扩张,大片柔嫩的红肉在烛光下被展露无遗。
接着,苏姑姑拿出一支极其精致的狼毫小笔,饱蘸了那盏略带黏稠的药液。她手腕微动,将笔尖探入那张大的幽径深处,轻拢慢捻,极其细致地将药液敷抹在每一处娇嫩的内壁上,最后,甚至将笔尖抵入胞宫的入口,轻轻转动着刷了上去。
“啊……哈啊……姑姑……太深了!”那药液甫一触及内里,小爱只觉得浑身紧绷。那是一种先极其冰凉、随后却在皮肉深处泛起火辣辣奇痒的矛盾触感。狼毫笔毛柔韧而细密地扫过她最敏感的黏膜,激起她体内一阵阵无法自制的痉挛。她的幽深处开始大片大片地溢出温热的清露,将那冰凉的笔锋都浸染得湿透。
小爱绝望地闭上眼。她曾用这上等的狼毫笔写下无数清雅的诗词,而如今,同样质地的笔,却被用来在她最隐秘、最耻辱的深处敷抹这催情松肌的药水。这种灵与肉的彻底撕裂,让她几乎要在自己的温热泪水中溺毙。
敷抹完毕,苏姑姑拿起两根粗细不一、散发着药香的黑褐色药签。
“药力已发,宫颈口与幽径皆已松软。现在,两处同时开发,方能让你内里彻底定型。且忍着些。”
不容小爱反抗,苏姑姑已经将一根较细的“胞宫药签”穿过小爱松弛的宫颈口,直抵她最深处的秘府;另一根较粗的“通道药签”则塞在了外侧的芳径之中。一里一外,两根药签在小爱体内温热芳泽的浸润下迅速膨胀开来,将每一处柔嫩的内壁都生生撑开、扯平。
这种温药膨胀签所带来的痛苦,是一种循序渐进、多次刺激的过程。
初始时,药签尚且纤细,只是生硬地卡在狭窄的幽径与宫颈口,除了刚进去的瞬间有细微摩擦的剐蹭感,就只剩下异物带来的酸胀与沉坠。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吸附了小爱体内温热清露的草药纤维,开始不可逆地一点点膨胀开来,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在横向与纵向同时往外推挤。那是一种沉闷、火辣且不断持续的坠胀。
当第一轮膨胀达到极限时,小爱体内的娇嫩内壁已被撑得毫无缝隙。而更残忍的摧残,则在于拔出的那一瞬间。
苏姑姑走近刑案,伸手握住那根已然胀得粗壮、表皮由于草药纤维吸水而变得有些毛糙的外侧药签,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力向外一拽。
“啊……呜啊……!”
“别急,里面还有一根。”苏姑姑随口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滞碍,已经落在了深处的药签上。又是狠狠一扯。
“姑姑,等……啊……呜……呜!”
极度充血、被强行拉扯到极致的娇嫩黏膜,在粗糙药签的猛烈磨蹭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火辣楚痛与随之而来的狂乱刺激。膨胀的药签在狭窄的通道里拖拽,甚至由于真空般紧密的吸附,带起了一阵空洞的、黏腻的内脏吸附感,几乎将她体内的秘府整个向外翻扯出来。极端的楚痛瞬间被扭曲成了海啸般的酸软,大片的清露随着药签的离体而倾泻而出。
然而,小爱还没来得及喘息,苏姑姑便又拿起了一组分量更重、尺寸更粗的温香签,无情地再次推入了那尚未合拢的、红肿不堪的深处。整整一天,小爱就在这被强行撑满、在膨胀到极限时被暴力拉扯、随后又被更粗的药签侵入的多次折磨中度过。到黄昏时,她的双腿早已无力地颤抖着,蜜穴红得近乎滴血,穴口溢出混合了草药与自身芳泽的湿迹。
【第二天:宫心归位与终身之记】
第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小爱依旧酸痛不堪的身躯上。
今天,她将迎来教坊司最核心的、代表着新姬身份烙印的仪式——“初授礼”。
“小爱,今日我们要将‘宫心玉’送入你的子宫之中。”苏姑姑指了指托盘里一枚仅有鸽卵大小、通体纯白的精致玉石。
看着那枚温润如玉,却雕刻着刺眼红色法阵的器物,小爱的心中升起了滔天的惊悸与恐惧。
在这教坊司待了仅仅一天,她便已经尝遍了肉体被蹂躏的痛苦。而如今,她听苏姑姑说,这枚“宫心玉”是一旦送入,便生生世世再也拿不出来的永久性物件。这就意味着,她身为世家千金的清白,她的未来,乃至她繁衍子嗣、延续瑜家香火的微弱可能,都将随着这枚玉石的归位而被彻底抹杀。她的肚子,将永远被一个冰冷、下流的天家法器占据,日夜不停地用魔素刺激她产生求欢的春潮。
“不……姑姑,卑下害怕……求您……”小爱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打湿了衣襟。曾经连自己最纤细、最娇嫩的尾指都无法勉强容纳的幽窄秘府,如今,竟然要将这样一枚鸽卵大小的玉石生生塞进那最深、最脆弱的宫腔?
苏姑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温情。她再次拿起了昨日的那支狼毫小笔,蘸满了略带黏稠的“松弛药水”。
“哪怕曾经是尚书府的千金,现在到了我教坊司也得认清自己的命!张开腿,让老身为你再软化一次,否则待会儿撑坏了你那娇嫩的宫口,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开穴器再次冰冷地将她的蜜穴撑开,那饱蘸了松弛药液的狼毫笔头,再次如游蛇般探入。笔尖在昨日刚受过反复撕扯、红肿不堪的黏膜上细致地刷涂,每一丝软毛的划过,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奇痒与痉挛。小爱无助地哭泣着,感觉自己的宫颈口在药力的抚摸下,不得不再次无力地向两边松软、撤开。
苏姑姑放下笔,拿起一根象牙导管,将那枚温热的宫心玉稳稳地抵在了小爱那已经松软无力的宫颈口。
“吸气,别绷着!”
随着苏姑姑不容置疑的指令,导管向前狠狠一顶。
“呃……哈啊……!”
那枚滑腻、坚硬的宫心玉,在药水的润滑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生生挤开了娇嫩的宫颈,一点点穿过了狭窄的子宫颈管。
那是一种极其深沉、仿佛内脏要被生生撑裂的饱胀感。当那枚宫心玉最终“噗嗤”一声彻底突破宫门,落入最深处的子宫腔内时,小爱的身体猛地一震,指甲死死抠进了木案。
随着药力渐渐消散,那原本由于药水而松弛的宫颈口重新收缩、闭合,像是一道铁门,将那枚宫心玉死死地锁在了子宫处。玉石上的魔素法阵瞬间被体温激活,开始散发出阵阵不正常的微热,刺激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小爱虚脱地躺在刑案上,听着最深处传来那暖玉跳动的微热,知道自己这具身体,自此已彻底被打上了教坊司的烙印。
【第三天:昼夜相续与朱蕾微颤】
到了第三日,课业更进一步。
“宫心玉已成,今日,你要尝试佩戴‘姿仪暖玉’。”苏姑姑将一枚长约三寸、呈青粉色的暖玉交到她手中,“这‘姿仪暖玉’是用以堵住你子宫外通道的道具,与宫心玉起同样的作用,也是为了守住你的‘贞洁’。它必须通过你自己使劲、夹紧才能留在体内,这可是你长期的课业。今日起,昼夜相续,不准取出。如有违反,呵呵,你应该不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将这枚粗壮、温热的“姿仪暖玉”塞入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体内,过程极其艰难。
那玉石的尺寸对于小爱而言,几乎是难以承受的巨物。当玉尖刚刚抵住幽径入口时,小爱便觉得身下一紧,浑身的骨肉都因为那强烈的排异感而紧绷起来。
“放松,你若是一直绞着,这玉便会把你的皮肉磨出血来。”苏姑姑在一旁冷声训斥。
小爱噙着眼泪,在随侍女官的帮助下,一点点地深呼吸,试着将最深处的防线彻底敞开。那枚温热、滑腻的暖玉缓缓向下推进,娇嫩的通道被强行撑到了极致,白皙的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小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中断,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下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体内的血液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当整枚暖玉终于齐根没入、将蜜穴彻底堵死时,小爱早已虚脱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而到了夜里,这折磨依旧没有停歇。
深夜,内仪房一片死寂。小爱躺在卧榻上,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纱睡袍,但体内的两块重物却在无声地绞磨。此时的她身上并无任何锁链或金环,只穿着松垮的睡袍,唯有体内不曾平息的异物在磨蹭。
她试图入睡,可子宫内的宫心玉时刻散发着不正常的微热,而外侧的姿仪暖玉则因为身体的放松,开始顺着那滑腻的通道缓缓向外滑动。
在安静的夜色中,每一次微小的翻身,都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只要她的腰肢稍有转动,体内那枚沉甸甸、极滑腻的姿仪暖玉便会顺着被春水浸润的通道疯狂地滑落,与深处的宫心玉狠狠相撞。
“唔……!”
那两块玉石在最敏感的宫颈口前后来回磨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阵撕裂般的酸痛与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快感。
三天的连续温热刺激,让这个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纯洁少女,体内的气血在不知不觉中被挑动到了极致。小腹深处酸软发热,像是有千万只无形的羽毛在轻柔地挠刮。那一股渴望得到什么的空虚感,在寂静的夜色中化作了几乎将她理智吞噬的火焰。
她死死咬着被角,身体因为那无处排遣的、滚烫的欲求而轻轻痉挛。终于,本能与痛苦战胜了她残存的理智。
小爱颤抖着将右手滑入了自己轻薄的睡袍之下。当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滑腻潮湿的幽径边缘时,她羞耻得眼泪夺眶而出。可那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对她火热的身体而言却像是一种致命的鸩毒。
她的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一处最敏感的朱蕾。接着,她有些失控地探向深处,握住那微启谷口的姿仪暖玉尾端,试探着将它向上推去,又在极度渴求的本能下缓缓拉出。
“啊……哈啊……!”
那沉甸甸的暖玉在幽径内毫无章法地来回大角度撞击、摩擦,坚硬的玉石狠狠碾过她每一处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内壁。那一瞬间,小爱的纤腰猛地反弓起来,双足在榻上紧紧抓缩,一股比先前强烈百倍的痉挛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第一次突破了那个从未触碰过的顶点,大片温热的花源清露从幽谷深处喷薄而出。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榻上,眼角挂着泪痕,看着自己沾满露水的手指,只觉得自己的尊严与灵魂在这一夜,被自己亲手彻底埋葬。
【第四天:落花水痕与延期之罚】
第四天清晨,当苏姑姑推开房门时,小爱正一丝不苟地站在屋角,神色冰冷而呆滞。
然而,她那单薄的睡袍下摆早已被昨夜至今晨连绵不绝的潮汐打得精湿,贴在白皙的双腿上。
在小爱赤裸的双足周围,青砖铺就的地板上,赫然有一小滩清亮、莹润的水迹。那是她体内因为日夜处于兴奋状态而无法自制、顺着玉腿滴落的芳泽水痕。整个房间的空气中,甚至小爱那具紧绷的身体周围,都散发着一种极其特殊、甜美而温热的幽香——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体香在药物与荷尔蒙日夜发酵下,化作的如熟透海棠般、带着一丝微弱腥甜的温热气息。
苏姑姑走到她身前,微微耸了耸清冽的琼鼻,随随即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一小滩干涸的水迹上。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讽。
“小爱,你昨夜私动了体内的玉?”苏姑姑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记惊雷落在小爱耳畔。
小爱浑身一颤,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低头垂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卑下……卑下没有。”
“你当我这老婆子是一张白纸么?”苏姑姑用足尖点了点那一滩刺眼的水迹,冷笑道,“身为天家的玩偶,擅自在这深闺中自我满足,用这不听话的手指去糟践殿下的贡品,这在教坊司,可是最无规矩的重罪。”
小爱瞬间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冰冷的青砖上,带起一阵连皮肉都在颤抖的惊恐。
“不过,老身今日不罚你。”苏姑姑拍了拍她颤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味,“下周便是‘仪态强化课’,你且在这一周里,时刻给老身记着你这桩罪过。至于这代价……到了下周,老身自会让你加倍地讨还回来。这一周,你且提心吊胆地过着吧。”
小爱伏在地板上,看着那一滩自己制造出来的水渍,心中的恐惧与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这种“延期之罚”,比当下直接的责打更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日夜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第五天:女官之度与克己之痛】
在经历了第四日的延期之罚后,第五天的站姿训练,于小爱而言,已经成了灵与肉的拉锯战场。
她体内的宫心玉与姿仪暖玉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难以承受的热力与坠胀。昨日被苏姑姑一语揭穿自我满足的羞耻,成了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霾。她拼命地咬着牙,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有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招致不守妇道的恶名。
可那在温养之下、源源不断产生的花蜜,却如同绝望的春潮,顺着她的双腿无声地淌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尚书千金果真娇贵,这地上的水一天要擦三回,当真累死人。”负责擦拭地板的女官秋桐,极为不耐烦地将抹布狠狠摔在桶里,嘴里嘟囔着,“没被开过的身子,底子却比窑子里的浪蹄子还要急,连个玉都含不稳,净给我们平添活计。”
听到如此粗鄙的话语,小爱羞得面色通红,几乎要将头深深地扎进胸口。曾经,她是对下人一呼百应的大小姐,而现在,她却在为了遮掩自己身体的不堪,卑微地承受着粗使女官的白眼。
“行了,秋桐,少说两句。”另一位年轻女官春雪,见小爱身体颤抖得厉害,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来。她蹲下身,拿着温热的湿毛巾,极温柔地将小爱腿弯处残留的水迹拭去。
“好姑娘,且忍一忍,莫要多动。”春雪在小爱耳边轻声劝慰道,“身子若是紧绷得厉害,那暖玉在里头顶磨得越狠。你放宽了气,把这重力沉到大腿上,才能少受些罪。”
“多……多谢姐姐体谅。”小爱声若蚊蚋。可即使春雪再过温柔,那手帕擦拭过她红肿腿根时若有若无的触感,依然让她体内紧绷的琴弦瞬间被拨动,体内的姿仪暖玉微微向下滑了半分。
“又动!你存心折腾我是不是?!”秋桐一见地上的水痕又添了新迹,顿时尖叫起来,指着小爱的鼻子破口大骂。
“卑下……卑下知罪……”小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腿肌肉酸痛到了极点,在秋桐的呵斥下,她只能拼命收紧肌肉,将那欲往下滑坠的温热死死含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第六天:幽管之异与净手之难】
第六天,连续六日的重物压迫,终于在小爱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异样。
由于胞宫内的宫心玉与通道内的姿仪暖玉极为沉重,整日顶压在她的盆腔底部,这沉甸甸的分量,无时无刻不在直接压迫着她幽径上方的尿道与膀胱。
午后,小爱觉得小腹憋胀得厉害,在春雪的搀扶下,神色有些难堪地挪步走进了内仪房一角的净房。
她有些吃力地在特制的瓷盆旁蹲下。平日里,这最寻常不过的“净手”,在此时却成了一场无声的酷刑。
当她试图放松身体、排出多余的水分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像常人那般顺利排泄。因为姿仪暖玉沉重地横在通道里,将前方那条细小的幽管挤压得极瘪、极窄。
在排泄的瞬间,温热的水流艰难地穿过被严重压迫、已经变得异常红肿和敏感的幽管。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尖锐而滚烫的酸麻,如同一道电流,瞬间从她的幽管深处炸裂开来!
“唔……哈啊……!”
小爱整个人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旁边的红木扶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得惨白。
那排泄的感觉,竟然被体内的折磨强行扭曲成了一种带着极度敏感与灼烧感的微弱快感。那水流每流出一滴,她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要酥软一分,小腹一阵阵不自主地收缩,整个人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的落叶。原本最私密、最寻常的排泄,如今却成了将她身心推向高潮深渊的凶手,这让她在羞愤中几乎要哭出声来。
“在里头磨蹭什么呢?净个手也磨磨唧唧,当自己是在赏花呢?”秋桐站在净房外,不耐烦地敲击着木门。
“好姑娘,可是身子不适?”春雪有些不放心,推门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瞧见小爱瘫软在扶手上,大汗淋漓,双腿打颤得连站都站不稳。
春雪叹了口气,走上前,用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小爱那因憋胀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定是那温玉太重,压坏了你前头净水的幽管。”春雪一边轻柔地为她按揉着温热的小腹,一边温声安抚着。
可那温热的手指在腹部打圈,反而让小爱体内那被压迫的幽管传来了更强烈、更难耐的酸软。她死死咬着唇,将那带着哭腔的喘息生生咽了下去,然而那幽管处因为压迫而产生的异样,却已在悄然间,为她日后更加深重的规训打下了罪恶的烙印。
【第七天:金殿初测与落尘之耻】
第七日,是大选前的第一次初考。
大殿内,小爱与其他几名新姬并排站立。在考核开始前,她面临着最艰难的一关——取出体内的“姿仪暖玉”。
经过这七天夜以继日的承载与药水浸润,小爱最隐秘的内室为了适应暖玉的分量,肌肉早已紧密地收缩包裹、乃至“深深地咬住”了那枚光滑的玉石。
她不得不退到屏风后,在女官冷漠的注视下,极其艰难地向下蹲去。
由于没有任何润滑,她不得不伸出酸痛的手指,探入那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深处。当张大幽径、指尖扣住那暖玉的尾端,试图将它向外拉扯时,那种皮肉被生生剥离般的剧痛瞬间让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悲鸣。
内室的软肉为了抗拒异物的流失,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地咬着那枚玉石不肯放开。每一次用力的拉扯,都是对她娇嫩内壁的无情拉伸,甚至由于体内负压,能听到体内传来黏腻的、空气被挤压出的沉闷声响。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指甲缝里都渗出了丝丝血迹,才在几乎要痛到昏厥的战栗中战胜负压,将那枚姿仪暖玉生生“拔”了出来。这一番折腾,已然耗尽了她大半的体力。
然而,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苏姑姑便将那枚更大一圈、且没有任何魔素法阵的“初测之玉”递到了她颤抖的手中。
“把它放进去。经过这几天的训练,看你能不能夹得住它。”
小爱咬紧牙端,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玉石。那冰凉而粗壮的测玉,带着对她这具早已疲惫到了极限的身体的无情嘲弄,被她红着脸,在体力几乎透支的情况下,一点点行推近。
站立的钟声响起。
小爱只能凭借自己那早已酸痛麻木的幽径肌肉,夹住光滑的测玉,蜜穴中源源不断产生的爱液,反而成了最大的负担。不管小爱怎么用力,测玉在润滑的腔内总有一种坠落的感觉。
两个时辰的煎熬,每一息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时间一点点流逝,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体内的测玉越来越沉,爱液也不停地在蜜缝最突出的地方汇集、滴落。终于,在小爱绝望的喘息中,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测玉砸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小爱脸色惨白,瞬间跪倒在地。不仅是因为体内宫心玉的致命撞击,更因为她知道,惩罚之夜,终于降临。
【惩罚之夜:金缄御环与子宫之锁】
大仪房内,烛光摇曳,将墙壁上的阴影拉得如怪兽般狰狞。
小爱赤裸着身躯,整个人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当她看到那张冰冷的白瓷受刑椅,以及苏姑姑手中那一根在灯火下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弯针和纯金圆环时,她那作为名门千金的自尊终于彻底决堤。
“不……姑姑!求您了!小爱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太累了,往后一定努力,一定夹得紧紧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小爱终于崩溃,她拼命挣扎着,哭喊着,不顾尊严地向苏姑姑求饶。
“教坊司不养废人。”苏姑姑的声音冷酷得没有温度,“既然你那里的肉记不住规矩,夹不住姿仪暖玉,那便用金锁给你锁死在里头。这金环不仅能替你兜着姿仪暖玉,更能将你那子宫内的‘宫心玉’彻底锁死。往后,除非有司内秘钥,否则那宫心玉便生生世世长在你的宫房里,再也休想拿得出来。”
“不要……姑姑,放过我……求您……”小爱大哭着,而站在一旁的春雪与秋桐皆敛声屏气,低眉顺眼地侍立在侧。
在苏姑姑这位执掌教坊司刑名、尊贵冷酷的女官面前,她们两个年轻的随侍女官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更不用说擅自插话或自作主张了。在尊卑森严的皇朝司署里,上级不曾开口,下级若有半点言语埋怨或私下安抚,便是形同越权的重罪。
苏姑姑微微一摆手,甚至未曾拿眼去瞧她们,只冷淡道:“按住。”
“喏。”
秋桐与春雪低头恭顺地应了一声,便如泥塑木雕般沉默地走上前去。秋桐面无表情,双手沉稳而有力,极其利落地反剪过小爱剧烈挣扎的双臂;春雪则默默蹲下身,双手扶住小爱因恐惧而痉挛的膝弯。
两名随侍女官配合得极为默契,不带一丝私人的情绪,只是温顺地执行着上级的意志。在苏姑姑冰冷的注视下,她们用宽宽的生皮锦带,将小爱的双手双脚、乃至纤腰死死扣在了白瓷椅上,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边拉开到极致,露出那一处红肿不堪、正溢着春水的幽谷。
“若你再动,下周的‘仪态课’难度翻倍,老身不介意在你的双乳上也穿上连心锁。”苏姑姑的警告犹如寒冰。小爱看着那些紧绷的皮扣锦带,以及苏姑姑那毫无悲喜的眼神,终于彻底绝望,无力地瘫软在受刑椅上。
由于子宫颈处于身体最深处,阴道空间狭窄且弯曲,根本无法使用普通的直针或长针。苏姑姑从沸水涤净的银盘中拿出一具特制的象牙开合之器,缓缓探入小爱那早已红肿的芳径。
随着象牙器的旋动撑开,小爱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她感觉自己的内里几乎要被撑裂了。通过开合之器的通道,苏姑姑终于能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深处那一朵颤抖、粉嫩的子宫颈前唇。
为了防止穿刺时宫颈移动,苏姑姑拿出一把特制的“宫颈固定钳”,夹住了小爱子宫颈的前唇肉。
“啊……!”那一瞬间,来自内脏最深处的剧烈酸痛让小爱整个人险些弹起来,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衣衫。
“不准动!配合老身,吸气!”苏姑姑厉声指令。
第一枚穿刺针是一根约莫两寸长、呈现优美弧度且在火上淬过的“短弯套管针”。苏姑姑用弯针钳夹住钢针,缓缓探入那狭窄的通道。
可小爱因为极度的恐惧,盆底肌肉不自主地剧烈收缩,子宫颈在钳子的固定下依然剧烈颤动、移位。
“噗嗤。”长针刺入,却因为小爱的扭动而偏离了位置,不仅没能穿透,反而狠狠在宫颈侧壁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由于子宫颈侧壁分布着细小的血管,这一记错位顿时渗出一股温热的猩红。那血水顺着开合之器的象牙槽缓缓流下,虽然并不多,却斑驳地染红了白瓷椅,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唔啊啊合——!痛……痛死了!求求您停下!”小爱痛得眼前发黑。
秋桐保持着绝对的安静,只低头顺从地上前,用细绢和药棉细致地将开合之器周围溢出的少许血迹擦拭干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温顺得如同一尊石雕。
“老身警告过你,你越是反抗,这针便刺得越久,痛的也是你自己!”苏姑姑语气平静,透露出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钢针,她终于明白,反抗除了延长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她认命了。她闭上眼,极力放缓呼吸,在春雪搭在她肩头、用以示意她放松的轻柔掌心下,努力放松紧绷的盆底肌肉,将那一处最隐秘的内室彻底向深处的银针敞开。
这一次,她没有动。
苏姑姑再次夹起一根新的短弯针,对准子宫颈前唇的中心。在小爱配合的深呼吸中,那锋利的弯针平稳地刺入宫颈前唇的左侧,顺着肌肉纤维的走向,极其精准地从右侧穿透而出。由于避开了血管密集的侧壁,这一次只有细微的血丝渗出。
“唔……嗯……!”虽然依旧剧痛无比,但这一次,钢针顺利地穿过了宫颈,留下了细小的金属套管。
苏姑姑顺着套管,将一枚纯金打造的“宫心环”穿了进去。那金环约莫有铜钱大小,接口处嵌着一颗圆润之意极其明显的魔素玉珠。随着“咔哒”一声锁死,金环稳稳地挂在了小爱的子宫颈前唇上。
小爱松了一口气,感觉再多一点折磨,自己都要失去神智。一想到在这教坊司里若是昏厥过去,不仅无法免除责罚,事后反而会因为“懈怠”而招致更严厉的加刑,她便强撑着沉重的眼睑。
她疲惫地将脑袋靠在瓷制椅背上,正欲缓一口气,视线却在无意间扫过了旁边的红木漆盘。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微微一缩,浑身原本有些瘫软的肌肉再次紧绷起来。只见那摆放着银针与棉签的红木托盘上,在灯火的照耀下,竟然还静静地躺着两个比宫心环小上一圈的金色细环。
小爱的脑子不由得一抽,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苏姑姑一边用手帕拭去手上的血迹,一边斜睨了她一眼,沙哑着嗓子道:“泄什么气,还有两个呢。这两个不会太疼。”
“姑姑……卑下、卑下求您……”小爱颤声哀求,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苏姑姑不为所动,再次拿起了一根略细的短直钢针,“这两枚‘幽门环’,是要穿在你的幽径入口两侧。只有在最外头也扣上锁,往后那姿仪暖玉塞进来时,才有个能拦着它的底子。否则,你这不听话的身子若是再松了,暖玉在里面无依无靠,还不是要掉出来?”
苏姑姑用细绢沾了些药液,敷抹在小爱幽谷入口左右两侧最娇嫩的琼瓣边缘。那药水激起了一阵阵带着冰刺般的奇痒。
秋桐与春雪自始至终沉默地执行着指令,秋桐用力将小开的膝盖往两边掰得更开,春雪则轻柔而稳定地按住小爱因战栗而发颤的膝弯。
苏姑姑将短直的金针轻轻抵住那泛着蜜穴粉红的边缘。
“噗。”
金针利落地穿透了左侧娇红的皮肉。相比于子宫颈深处那种直达内脏、酸软得让人发疯的钝痛,这外侧幽径口的穿刺,更像是一记尖锐的蜂蜇。小爱的身体微微一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死死咬着唇,没有再敢乱动。
紧接着是右侧。同样的银针穿透,留下两枚小巧、纯金的“幽门双环”,一左一右,静静地锁在她最隐秘的入口处,宛如给这处幽谷之扉缀上了两枚金色纽扣。
至此,她体内的金属改造终于彻底完成。
最后,苏姑姑将那枚“姿仪暖玉”重新塞入了小爱体内。
那原本已被开拓得极其柔软的蜜穴,此时因为刚经历了穿刺,变得异常敏感。当那枚温热、滑腻的姿仪暖玉再次一点点推入,擦过新穿上的幽门双环时,小爱疼得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微微颤抖。那重物深深地压了进去,顶在最深处的宫颈金环上。
苏姑姑牵起一根细细的金链,链条的一端锁在胞宫深处的宫心环上,中段与姿仪暖玉尾端的玉眼牢牢相扣,而末端,则穿过了刚刚扣好的幽门双环,最后用一枚极其精细的小锁锁死。
大功告成。
那枚隐藏在最深处的、源源不断释放着热量的宫心玉,被这道宫颈金环彻底锁死在子宫深处,再也无法通过寻常手段取出。而外侧的姿仪暖玉,也被幽径口的双环与金链死死锁死。
开穴器被取出的那一瞬间,小爱只觉得浑身脱水般无力。
她无力地摊在椅子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最深处那枚冰冷、沉重的金环,正死死地扣在自己最脆弱的内室。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金链在拉扯中便会磨蹭到新伤口的创面,在体内漾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与酸麻。
“行了,抬她回房吧。”苏姑姑丢下沾有微弱血迹的丝巾,冷声吩咐道。
在苏姑姑转身净手、踱步离开大仪房之后,屋内的空气仿佛才重新流动了起来。那两名如木雕般的随侍女官,终于得以放松紧绷的身形。
“唯。”两人冲着苏姑姑的背影恭敬地福了福身。
秋桐这才微皱着眉头,一边利落地解开小爱身上绑缚的生皮锦带,一边忍不住小声埋怨道:“当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平日里站立不使劲,这会受了刑,可累死我们两个了。这一地的脏水与血星子,一会儿大扫起来不知要挨姑姑多少训斥。”
“行了,秋桐,少说两句罢。”春雪叹了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托住小爱那由于失去束缚而软软滑落的身体,将重力大部分揽在自己怀里。
春雪掏出温热的丝帕,极其耐心地擦去小爱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温声劝慰道:“好姑娘,听话,把重心靠在我身上。深处刚受了金针,每走一步金环都在皮肉里磨,莫要使劲,咱们回暖阁去。”
小爱神色涣散,口中溢出微弱而沙哑的轻哼。在秋桐与春雪的一左一右搀扶下,她拖着那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甸甸缀着黄金锁链的残躯,一瘸一拐地向着自己的寝房走去。
回到寝房后,秋桐将铜盆重重地搁在床头,没好气地道:“真是个祖宗。春雪,你赶紧给她洗洗,上个药。姑姑交代了,今晚的‘新姬养成日记’若是漏了一个字,明天大清早咱们三个谁也别想好过。”
春雪应了一声,用浸了温水的湿帕,避开那些新穿上的幽门双环,只在周围耐心地温敷,随后掏出一盒散发着幽凉药香的“消肿玉露”,用指尖极为细致地涂抹在小爱红肿的幽门环伤口上。
那药露带着丝丝凉意,终于将那股火烧般的刺痛按捺下去几分。
小爱躺在软榻上,在春雪温柔的侍奉下,涣散的意志才渐渐聚拢了一丝。她看着春雪,虚弱地吐出一字:“谢……谢姐姐温恤……”
“傻姑娘,往后有得是罪受呢。”春雪叹了口气,温顺地替她拉上薄被。
秋桐在一旁将浸了墨汁的狼毫笔重重搁在笔搁上,催促道:“行了,别温存了。春雪,扶她起来罢。若是耽误了时辰,姑姑查起房来,这罚可就不是两个幽门环能了结的了。起来写日记,写完了好生歇着。”
春雪小心翼翼地归拢小爱的肩膀,将她半扶半抱地带到桌案前。为了不让小爱受罪,春雪特意在红木圆凳上叠了三层最松软的天鹅绒锦垫,并在中间挖空了一小块。
“好姑娘,慢慢坐下去。”春雪扶着她,指引着她以一种极微妙的角度,将那藏着金锁与重物的深处缓缓靠向软垫。
可当小爱的身体重量彻底落实的那一瞬间,盆腔内部的压迫依旧不可避免地传来。体内那枚姿仪暖玉受力上顶,而与之相连的金链,则瞬间狠狠拽动了她刚刚穿透、伤口尚未合拢的子宫颈金环与幽门双环!
“呃……哈啊……!”
那种深入骨髓、如同生锈铁钩在血肉里磨蹭的楚痛,伴随着胞宫内宫心玉法阵骤然被压迫而爆出的微热潮汐,在一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凝聚的神智。小爱抓着笔杆的手剧烈一抖,一滴浓黑的墨汁瞬间在雪白的洒金纸上,刺眼地晕开。
【新姬养成日记·瑜爱】
当晚,小爱趴在案前,右手颤抖地握着毛笔,在洒金纸上写下了她的第一篇日记。
可当她坐下的那一瞬间,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令人颤栗的楚痛瞬间袭来。
当她的身体重量落在椅子上时,盆腔的内脏自然向下压迫。那枚姿仪暖玉被身体内部的重力向上顶起,而尾端连接的金链,则死死地拽动了她刚刚被长针穿透、鲜血淋漓的子宫颈金环与幽径口两侧新刺的幽门双环!
“呃……!”
小爱的手编猛地一抖,一滴浓黑的墨汁瞬间在雪白的洒金纸上晕染开来。
以往,姿仪暖玉在体内只是沉重和微热,而现在,那枚冰冷、锐利的宫心金环如同一个生生咬在她血肉里的铁钩。每一次坐姿对暖玉的压迫,都会通过金链,变成对子宫颈新伤口毫无怜惜的撕拉扯。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最敏感的宫口来回刮割。而幽门两侧刚刚穿过的两枚金环,此刻也因为拉扯而生涩地磨损着娇红的边缘,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在这剧烈的疼中,子宫里深藏的宫心玉在受到金环压迫后,其上的魔素阵法却疯狂地共鸣颤动起来。温热的香露一瞬间喷涌而出,将那一阵阵痛楚瞬间扭曲成了海啸般的酸软与战栗。
她不得不半悬着身体,死死咬着牙,将那满溢出来的春水强行忍下,用颤抖的指尖写下这行清秀却凌乱的字迹:
“弘治三年六月七日夜。罪女小爱,泣血走笔。”
“今日初考失败,暖玉坠地。小女不知司内惩罚之严酷,初时竟妄图挣扎抗拒,反遭‘宫心金缄’之刑。那子宫颈深处被弯针穿透之剧痛,犹在骨髓。金环入肉,与姿仪暖玉扣合,且将子宫内之宫心玉彻底锁死,此生恐再难脱身。”
“幽径入口两侧,亦被强行穿入两枚‘幽门双环’以作底锁。此时此刻,小女静卧于榻,身下痛楚不绝。稍一动弹,体内金环便狠拽宫颈伤口,痛入心扉。可悲的是,深处那阵阵不正常的温热,竟让我对这未知的折磨,生出了一丝下流的期待。我这尚书府的瑾爱,如今已成了一件身下带锁的肮脏器物。”
“想到未来,小女心中唯有无尽之绝望。听闻此等规训,乃是为了伺候那位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殿下。殿下尊贵,小女卑贱,往后在那帷帐之中,小女这身套着金锁之躯,该如何承受殿下的雷霆手段?恐唯有在这金环锁链的万般折磨下,如一具没有心智的木偶,彻底地烂在教坊司的深渊里。”
不知道你们看完什么感觉,有没有积极阳阳的?我从开始写到写完发文,至尊骨一点动静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的崽崽没性趣,还是说
一眼丁真,鉴定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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