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半开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正巧落在达妮娅裸露的肩头上。她的皮肤在那道光里泛着冷调的瓷白，锁骨窝的阴影深得像是用画笔仔细勾勒过。漂泊者的目光停在那里，欣赏着这洋娃娃一般精致的女孩，思量着如何撬开她的心防。
“来sex吧。”
话说出口的瞬间，漂泊者自己都觉得过于直白了。但面对达妮娅，拐弯抹角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意义。这个女孩像是裹着一层薄雾，永远站在恰好够不着的地方，嘴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分不清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既然如此，不如把所有伪装都撕开。
达妮娅正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杯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侧过头，蓝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惯常的戏谑取代。她把一缕散落的粉发别到耳后，嘴角的弧度多了几分玩味。
“刚见面没几次就和女孩子说这种事情，”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会很扣好感度的哦。”
“但你没有拒绝。”
这句话让达妮娅的动作停住了，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安静到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夜车引擎声。然后她收回手，指尖轻轻点在唇边，那双蓝紫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过来的时候，里面多了些不容易看懂的东西。
“嗯哼。”
只是这么一个含糊的音节，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但漂泊者已经捕捉到了，那个音节末尾几不可查的上扬，像是一个人在悬崖边上，身体微微前倾的那个瞬间。
“那就当你默认了。”
漂泊者说着，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棉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颗，两颗，锁骨露出来，然后是胸膛。达妮娅眨了眨眼，大脑似乎花了半秒钟才处理完眼前的画面，然后她的表情终于崩了。
“什么呀！”她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原本慵懒的猫变成了炸毛的猫，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我只是觉得直白的说出来会让你更加难堪！你怎么就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但漂泊者注意到她的视线没有移开。那双蓝紫色的眼睛在他的锁骨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别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急促颤动的阴影。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达妮娅是心地善良的孩子。”
漂泊者说这话的时候已经逼近了她面前。膝盖抵进沙发边缘，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几乎透明的细小绒毛，能闻到她颈间残留的香水味——前调是冷冽的柑橘，后调却是甜腻的香草，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
“如果你不是边说这种话边摸我的身体，”达妮娅的声音压低了些，却藏不住气息开始不稳的痕迹，“我会更开心。”
漂泊者的手已经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拇指轻轻摩挲，能感受到布料下面肌肉纤维的细微颤动。她嘴上说着刻薄话，身体却没有后撤，甚至没有拍开他的手。这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可以推开我。”
“咦——”达妮娅拖长了尾音，偏过头去，只留给漂泊者一个侧脸和通红的耳朵尖，“真下头。”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支撑似的，微微向漂泊者的方向倾斜了几度。漂泊者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掌根贴着她脊椎的弧度，能摸到每一节骨头的形状。她太瘦了，肩胛骨凸出的弧度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漂泊者决定换个话题。
“今天的约会有让你满意吗？”
达妮娅顿了一下，似乎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认真。她垂下眼睛，睫毛投下的阴影让表情变得模糊难辨。片刻后，她的肩膀微微松下来一些，像是防御工事上悄悄开了一道缝。
“……勉强及格吧。”
她说完这句，漂泊者的手恰好从她后背滑到了腰侧更往下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她裙腰的边缘。达妮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按住漂泊者的手腕。
“喂，不准趁机摸那里。”
语气像是警告，但她按在漂泊者手腕上的手指根本没用力，反而像在抓着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达妮娅的身材真好。”
“轮不着你来评价。”她飞快地接话，但漂泊者感觉到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些。
“但是你的身体自己贴上来了。”
漂泊者说的是实话。她的上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了过来，胸口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胸膛，连衣裙上的蝴蝶结都被压皱了。隔着两个人的衣服，漂泊者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接触面积增加一点。
达妮娅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窗外的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月光洒进来又消失，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
“多，多嘴……”
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被呼吸声盖过。蓝紫色的眼睛终于抬起来，直直看向漂泊者，里面的情绪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恼怒，有羞怯，有某种不愿承认的渴望，还有一丝让人读不懂的悲伤。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迅速充血变红。
“要做就快点做。”
漂泊者没有动。他反而把手收回来一点，指腹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用足了耐心。达妮娅的皮肤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还是要尊重女士的意愿嘛。”
“真正的绅士可不会这样动手动脚。”
达妮娅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些变了调。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嘴里说着漂亮话，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真正的绅士可不会撩到一半停下来。她想让漂泊者更用力地吻上来，想让那双在她腰间游走的手不再犹豫，想让眼前这个人把她的伪装全部撕碎。但她说不出口，她习惯了绕着弯说话，习惯了在真实的情绪外面裹上三层谎言糖衣。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也是她最痛恨自己的地方。
“但不这样，我很难接触到你的内心呢。”
漂泊者的声音低沉下来，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感觉到一阵酥麻从耳朵蔓延到后颈，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起来。
“哼。”
达妮娅只能用这一个音节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骄傲。但漂泊者已经俯身过来，两个人的距离在瞬间缩短为零。
达妮娅下意识伸手推他。掌根抵着漂泊者赤裸的胸膛，能摸到皮肤下面心跳沉稳有力的震动。她推了一下，漂泊者的嘴唇在她唇前三厘米的地方停住。温热的呼吸已经交缠在一起，她的嘴唇隐隐发痒，身体本能地微微抬了抬下巴。
漂泊者没有后退。他重新靠近，这一次达妮娅推他的力气小了很多，手指蜷起来变成虚握的拳头，抵在他胸口像是某种象征性的抵抗。
第二次被推开的时候，漂泊者注意到她睫毛在剧烈地颤抖，蓝紫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唇肉内侧，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
第三次。漂泊者的手捧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黑色的发带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收紧。达妮娅的拳头抵在他胸口，停顿了一秒——这一秒里，漂泊者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像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风一吹就会落下来——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展开，掌心贴上了他的胸口。
他们的唇终于碰在一起。
触感柔软得超乎想象。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凉意，却在接触的瞬间迅速变热。漂泊者尝到了一点唇膏残余的味道，草莓味，甜得有些腻，但和她颈间残留的香草味混在一起，变成了让人上瘾的味道。
漂泊者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这个动作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达妮娅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小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两下——说是锤，还不如说是蹭——然后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脊椎像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塌进漂泊者怀里。
吻从浅尝辄止变得激烈起来。漂泊者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温热湿润的口腔。碰到她舌尖的瞬间，达妮娅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散开的衬衫前襟。她的舌头僵硬了一瞬，然后试探性地回应，动作生涩笨拙，舌尖怯怯地碰一下又缩回去，像是小动物第一次探索陌生的领地。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达妮娅的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声音压在喉咙深处，每一声都像是在咬住什么不让自己叫出来。漂泊者吻得更深，舌面碾过她的上颚，那里细腻滑嫩，触感像含着一块温热的丝绸。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手指从攥着他衬衫变成了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随着吻越来越激烈，两个人的身体也互相摩擦起来。达妮娅的胸口紧贴着漂泊者，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顶端有什么硬硬的凸起顶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身体摩挲，那个凸起就会在布料上划出肉眼看不见的轨迹，而达妮娅的呼吸也会跟着抖一下。
漂泊者下面已经硬得发痛。勃起的肉棒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在身体摩擦的时候，那个弧度不偏不倚地抵在了达妮娅的小腹上。她显然感觉到了——小腹上的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僵住。
达妮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裙子底下，棉质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汁水洇出了深色的印记。那些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细微的水光。她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习惯了控制一切，习惯了用谎言和距离把所有人挡在外面。但此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内裤黏腻的触感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下面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像一朵花在强行绽放。
漂泊者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抱起来。她的体重轻得让人心疼，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把骨头架子外面裹了一层柔软的皮肤。漂泊者把她抵在墙上，墙面的凉意透过衣服传到背上，和她体内烧得滚烫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达妮娅的大腿被分开搭在他的腰两侧，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和其间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见下面深色的阴唇轮廓和修剪整齐的耻毛。
漂泊者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去解自己的裤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达妮娅把脸埋进漂泊者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脖颈的皮肤，呼吸急促又滚烫。她能感觉到一个粗大灼热的东西弹出来，硬度惊人地拍在她大腿内侧，顶端湿漉漉的，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凉凉的黏腻痕迹。
漂泊者腾出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内裤边缘，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沿着那道湿透的凹陷来回蹭。内裤的布料薄得像纸，龟头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两片阴唇的轮廓，肥厚柔软，中间的缝隙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内裤染得越来越透明。每蹭一下，达妮娅的身体就跟着抽搐一下，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鼻音，腿根内侧的嫩肉紧绷得发颤。
“要进去了，准备好了吗？”
漂泊者的声音哑得厉害。达妮娅从漂泊者颈窝里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蓝紫色的眼睛被水光浸得亮晶晶的，眼角带着被欺负狠了的绯红。她瞪着漂泊者，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都做到这一步了，我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当然……”
漂泊者把龟头退到她阴唇缝隙中间最凹陷的地方，另一只手把她的内裤裆部拨到一边，湿淋淋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小阴唇颜色比她全身的皮肤都要深一些，泛着充血后的玫瑰色，湿淋淋地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阴蒂从顶端探出头，又红又肿，像一颗待采的果实。
“……没有。”
话音刚落，腰猛地一挺。
“啊——！进来了！”
达妮娅仰起脖子，脆弱的喉线完全暴露在漂泊者面前，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着碎光。那个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谎言、防备、伪装全部被这一下捅得粉碎。身体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得让人想逃，那根粗大的性器撑开了从没有人碰触过的地方，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开，内壁的嫩肉被磨得发颤。疼，但又不只是疼，疼痛底下埋着某种让人腿软的快感，像被捅到了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让她脚趾蜷起来，指甲在漂泊者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漂泊者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阴道里面又湿又烫又紧，嫩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最要命的是她还在不停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夹得更紧，像是要把整根性器吞进去又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慢、慢一点……”达妮娅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眼眶里的水光更重了，随时都会溢出来，“我是第一次，温柔点……”
漂泊者深呼吸，竭力控制住抽送的冲动，龟头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动，感受着阴道内壁一下一下的抽搐。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然后是眼角，把她溢出来的眼泪吻掉。眼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你里面也放松些，”漂泊者吻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声说，“夹得我……好紧。”
达妮娅咬着下唇，想把脸埋进漂泊者颈窝，但漂泊者用嘴唇拦住她，重新吻上她的嘴。这个吻温柔了很多，舌尖缓缓地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达妮娅被吻得迷迷糊糊，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漂泊者趁这个间隙开始缓缓抽送，幅度很小，每次只退出一点又慢慢推进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
抽送了十几下之后，达妮娅夹得不再那么紧，阴道里的汁水也越来越多，每次抽送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鼻音从压抑变成绵软，偶尔漏出一两个模糊的音节。双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漂泊者的腰，脚跟在漂泊者后腰交叠，把自己更紧地挂在他身上。
“嗯、嗯……好、好像有点……舒服起来了……”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自言自语，“对……要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漂泊者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按照她断断续续的指引调整角度。某个角度捅进去的时候，龟头碾过一块略微粗糙的嫩肉，达妮娅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指甲掐进漂泊者后背的肌肉里，阴道内壁瞬间痉挛般地绞紧。
“啊——！要、要到了——！”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更猛烈。她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在短短几秒内被彻底打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抽搐和收缩。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漂泊者的龟头上，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一抽一抽地咬着整根肉棒。她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漂泊者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接一阵的收缩。高潮过后的阴道变得更加柔软湿热，像泡在温泉里的丝绸。漂泊者没有抽出来，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从墙边走到床边，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轻微地顶一下，让她在余韵中不停地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漂泊者把她放在床上，身体覆上去，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达妮娅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涣散着没有聚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把上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以后你不用再一个人承担了，”漂泊者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们大家都会陪着你的。”
达妮娅在余韵中愣了两秒。她眨眨眼，泪水让视线模糊一片，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水雾。然后她伸出手，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捂住漂泊者的嘴，掌心又热又软。
“不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嗯……说这么……温柔的话呀。”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被体内还插着的肉棒带来的酥麻打断一次。她明明是被填满的那个，却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落落的，漂泊者的话像是往那个空洞里灌进了热的东西，烫得她想哭。
漂泊者拉下她的手，十指扣住她的手指按在枕头上，下半身开始缓缓抽送。高潮过后的阴道异常敏感，每次抽送带来的快感都被放大数倍，龟头从外到内碾过每一寸嫩肉，带出的汁水把两个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达妮娅的身体在遵从自己的内心迎合着我呢，”漂泊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上去，在喉结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到她喉管振动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变得好软。”
“你这个……变态……”达妮娅的声音像浸了水，含含糊糊的，“不要再说了……”
“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漂泊者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一边吻她的耳朵。他的声音低沉又坚定，每一个音节都和抽送的节奏咬合在一起，“你值得更好的结局。让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完美的结局吧。”
达妮娅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胸口涌上来的情绪和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拍了一下漂泊者的肩膀，力度轻得像在拍一只蚊子。
“你先把……嗯……鸡鸡拔出来……再说这种煽情的话……比较有说服力……”
漂泊者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锁骨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插得更深，龟头顶开了高潮后格外松软的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感受着内壁持续的包裹和痉挛。
“真是讨厌的家伙。”
达妮娅偏过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但埋在枕头下面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了真真切切的、她很久很久没有露出来过的弧度。漂泊者看到她眼角还没有干的泪痕旁边，出现了细细的笑纹。
“还在嘴硬呢。”
漂泊者凑过去亲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脸。达妮娅从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像猫打呼噜之前的那个气音。
“哼——”
这声哼和之前所有的哼都不一样。它没有防御，没有刺，没有习惯性的疏离。它只是一声纯粹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鼻音，代表着说话的人已经懒得再装下去了。
漂泊者从背后搂住她，两个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体内的互相牵扯。达妮娅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后背更紧地贴进漂泊者怀里，听着两个人的心跳声慢慢从急促趋于同步。月光移到了地板上，照出两双随意摆放的鞋子和散落一地的衣物。
沉默了许久，久到漂泊者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达妮娅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夜色里的羽毛。
“毕竟……谎言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漂泊者收紧了手臂。他听懂了她没说完的话——今晚我没有撒谎。
窗外的风吹动了窗帘，月光再一次漫进来，落在达妮娅微微起伏的肩头上。她的睫毛还湿着，但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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