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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中世纪,成为儿童十字军的领队,玩弄各种萝莉 #4,第四章 宣称是神圣的仪式,在伯爵焦急祈祷的时候狠狠强奸昏迷的萝莉千金大小姐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3300 ℃夜风带着地中海特有的温润气息,穿过图瓦兹城的街巷。陈涛独自走在石板路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他本以为夜晚的城市会陷入沉寂,但图瓦兹却出乎他的意料。街道两旁的酒馆依然亮着昏黄的灯光,传出笑声、碰杯声和走调的歌谣。面包房的窗口还透着微弱的光,飘出新出炉面包的麦香。甚至街角还有几个小贩在卖烤栗子和热葡萄酒,吆喝声此起彼伏,与北方那些太阳落山后就死气沉沉的城镇截然不同。
他路过一间依然开门的铁匠铺,炉火已经封了大半,但铁匠还在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什么,火星四溅。他走过一座石桥,桥下的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两岸的房屋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微波轻轻晃动。几个穿着灰袍的清洁派信徒正坐在河边的石阶上低声交谈,看到有陌生人经过,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他们的谈话。
陈涛在一棵老梧桐树下停下脚步,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望着眼前这幅与北方截然不同的夜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不算太长,但他已经经历了许多事情,有些是不得不做的,有些则掺杂了他自己的私欲。
艾丽丝今天在澡堂里的那番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她最后那句“只要你还记得回来就行”
平平淡淡,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量。他嘴上轻描淡写地许下了让她当王后的诺言,但耶路撒冷是什么地方?那是一座被异教徒占据了数百年的城池,是无数十字军折戟沉沙的坟场。就凭他手下这支由百来个萝莉组成的队伍,真的能走到那一步吗?就算他拥有使徒的权柄,就算他的战斗力已经恢复了巅峰水准——可那点力量,在面对真正的战争时,又能撑多久呢?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原来的世界,也不知道这些力量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他只知道,这些女孩们现在都信任着他,依赖着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手上——而这份重量,有时候比那柄德式双手大剑还要沉重。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夜空中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气,然后缓缓散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刚刚还在澡堂里抚摸过少女肌肤的手,那双在不久前还沾满了贵族鲜血的手。这双手到底能带着这支队伍走多远,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夜风也凉了下来。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那家在金鸡旅馆的方向,融入图瓦兹的夜影之中。
陈涛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着,夜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他正想着刚才那座石桥和河面上的月光,转过一个街角时,却看到一个身影站在前方的路灯下,像是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那是一个穿着得体、约莫四十出头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条银灰色的腰带,袍子的质地看起来颇为考究,却不显得张扬。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一副薄薄的皮手套,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而专业的管家气质。他看到陈涛走近,微微欠身,动作得体而不卑不亢:“请问,是诺兰·德·洛林骑士大人吗?”
陈涛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街角没有埋伏,屋顶没有弓箭手,周围只有几个零星的夜归行人,一切如常。他微微眯起眼:“是我。你是?”
那个中年男人再次微微欠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我是图瓦兹伯爵府上的管家,奉伯爵大人的命令,前来邀请骑士大人前往城堡一叙。”
陈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没有动,依然插在口袋里,但身体的重心已经悄然调整到了一个可以随时发力的姿态。图瓦兹伯爵——这座城市的实际掌控者。一个与北方教会关系紧张、据说暗中支持清洁派的地方豪强。他为什么要邀请一个刚进城不到一天的流浪骑士去城堡“坐坐”
?是因为他白天带着一群萝莉进城引起了注意?是因为他入住的旅馆恰好是伯爵的产业?还是因为他在边境做掉的那个贵族,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
他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伯爵大人真是消息灵通。我才刚进城不到半天,伯爵大人的邀请就到了。”
他用一种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管家依然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伯爵大人一向好客,尤其欢迎远方来的客人。骑士大人不必多虑,只是一次简单的会面而已。伯爵大人说,如果骑士大人方便的话,今晚就可以。”
陈涛沉默了几秒,他在心中权衡着利弊。去,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也可能是一个获取信息和资源的机会,他有信心凭借自己现在的战斗力,就算城堡里埋伏了刀斧手,他也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来。不去,那他就等于直接得罪了这座城市的实际掌控者,接下来几天他和他的队伍在图瓦兹的处境恐怕会变得非常被动。
而且——他的目光微垂,想到旅馆里那些熟睡的萝莉们。如果伯爵真想对他们不利,根本不需要派管家来请他,直接派一队士兵在半夜封住旅馆大门就行了。
“……带路吧。”
他说。
陈涛跟在管家身后,沿着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大道向图瓦兹城堡走去。城市的喧嚣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静谧的街道和逐渐变得高大密集的建筑。城堡的轮廓在夜空中愈发清晰,墙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冷峻的灰白色。
城堡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名穿着深灰色制服、腰间佩剑的守卫。看到管家,他们微微颔首,没有阻拦,甚至没有盘问陈涛的身份,便直接放行。走进城堡的大门,穿过一道拱形门洞,眼前的景象让陈涛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门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墙面上浮雕的图案——一只从火焰中展翅高飞的鸟,轮廓抽象,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那与他在街头看到的清洁派信徒佩戴的徽章一模一样。走廊两侧还有一些挂毯,上面的图案不是常见的圣经故事或圣徒画像,却是各种几何图形和象征性的符号,偶尔夹杂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古文字。
陈涛的直觉在脑中轻轻敲响警钟。他早就听说图瓦兹伯爵与北方教会关系紧张,暗中支持清洁派,但亲眼看到城堡内部如此密集的清洁派标识,还是有些出乎意料——伯爵几乎等于公开了自己的异端信仰。管家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
门内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年龄,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威势。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开通道,朝陈涛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骑士大人,请。”
陈涛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得多。不大,墙壁是裸露的石砌墙面,挂着几幅素色的织锦,没有多余的装饰。房间中央是一个石砌的壁炉,跳跃的火焰在炉膛中噼啪作响,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摇曳的光线中,壁炉边放着一张简单的木桌和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图瓦兹伯爵。
他看起来比陈涛预想的要年轻一些,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没有佩戴任何珠宝或权戒,只有腰间系着一条朴素的皮带。他的头发是浅棕色的,修剪得整齐,面部线条柔和,五官带着一种书卷气的温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此刻正朝着门口的方向看来,目光平和却深沉。他没有起身,只是朝对面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请坐,诺兰骑士。不必拘谨,这只是我想与你聊聊。”
陈涛在那张简朴的木椅上坐下,脊背挺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保持着可以随时发力拔剑的放松姿态。壁炉里的火焰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明灭不定。
伯爵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拿起桌上的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葡萄酒,又像是某种草药泡制的饮品。他没有给陈涛倒,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握在手中,目光透过跳动的火焰落在陈涛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尚未完全看懂的器物。
“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和那支队伍的传闻。”
伯爵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从容,但陈涛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一个有些焦躁的小动作,“你带着一群小女孩从法国中部一路走到了我的领地,沿途展现了不少……有趣的事迹。”
陈涛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
伯爵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火光在他浅褐色的瞳孔中跳动:“有人说你治好了那些小女孩们的病,用手一碰就让高烧退去,让伤口愈合。也有人说你能凭空变出食物,满满的面包和咸鱼,像变戏法一样装满空荡荡的麻袋。圣女贞德——那个盲眼的女孩——她宣称你是主派来的使者,宣扬你行了不少神迹。”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涛的目光:“我想问的是——这些传言,是真的吗?”
陈涛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他原先以为这是一个为了政治或宗教而起的局,教会的眼线也好,清洁派的试探也好,但伯爵问话的方式,以及那稍显急切的语气,更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寻求一线希望。他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伯爵大人觉得是真的,那便是真的;伯爵大人觉得是假的,那便是假的。传言这种东西,就像是风,抓不住,摸不着。”
伯爵的目光微微一凝,语气里那份从容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治疗呢?也是假的吗?”
陈涛敏锐地捕捉到了伯爵语气中那一闪而过的急切。他忽然意识到,伯爵对他的神学立场或政治倾向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真正让他如此执着追问的,更可能是一个现实的需求——有人需要治疗。
伯爵沉默了一会儿,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影。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杯暗红色的液体,杯壁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陶土的表面,像是在整理思绪。
“大约在八年前,”
他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与他的身份不太相符的疲惫,“我的妻子在生下一个女儿后便离世了。那个孩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我给她取名为爱洛拉,意为主的光辉。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我找遍了领地内的医生与药师,却没人能根治她的顽疾。我只能看着她一次次在病痛中挣扎,而我,除了守在床边什么都做不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杯中的液体泛起细小的涟漪。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半年前,爱洛拉开始整日昏睡,后来无论我怎么呼唤,她都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她不吃不喝,也没有排泄,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像是时间在她身上停止了流动。她的皮肤依然温热,胸膛依然在起伏,但就是醒不过来。”
陈涛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看到伯爵握着杯子的手逐渐收紧,指节泛白。
“我曾向教会求助,向那些自诩代表主的人跪求,希望他们用祈祷、用圣水、用一切他们拥有的手段来唤醒我的女儿。”
他的声音中逐渐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愤怒,“可他们做了什么?那些穿着长袍的牧师们围在我女儿的病床前看了看,便宣称她是被邪灵附身,要用鞭子将魔鬼从她体内驱赶出去。看着我的女儿在昏迷中被他们的鞭子一下下抽打,看着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红,却依然毫无反应,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让他们滚出我的城堡。”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将他们全部驱逐了出去,可这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周边。那些被我赶走的牧师们在各个教区散布谣言,说我被异端迷惑,说我领地内藏有邪教徒,说我已经背弃了主的道路。教会本就一直想收编我这块富庶的领地,这下他们终于有了借口。”
伯爵放下杯子,双手交握,目光直视着壁炉中的火焰。
“既然他们说我是异端,那我就给他们看看真正的异端。我公开驱逐了领地内的教会代表,转而支持那些被教会迫害的清洁派信徒。他们虽然被教会打为异端,却至少会善待我的女儿,给予她足够的尊重和体面——而不是用鞭子去抽打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笑,随即变得低沉,“但清洁派终究也不是医生,他们也无法唤醒爱洛拉。”
他抬起头,看向陈涛,壁炉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直到不久前,我听说了一支儿童十字军的消息。领队的骑士据说能行神迹——能让死者复生,能让跛子行走,能让瞎子复明。虽然传言往往会扭曲真相,但这份关于希望的消息,却依然传到了我耳中。”
他站起身来,走到陈涛面前,那双眼中的疲惫、焦虑、期待与恳求交织在一起,清晰地映照在火光之中:“诺兰骑士,我今晚请你来不是为了宗教争端,也不是为了打探你与教会的关系。我只是想知道——那些传言中关于治疗的部分,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你是否愿意……去看看我的女儿?”
陈涛沉默了片刻,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一明一暗的光影。他抬起头,迎上伯爵那双写满期待的目光。
“我可以去看看她。”
他说,声音平稳,“但我有一个条件。”
伯爵的眼神微微一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坐回了椅子上,做一个继续往下听的手势。
“明天,我会带一个人一同前来。”
陈涛说,“就是圣女贞德。她是那支儿童十字军的领队,也是一个真正拥有灵性感知的人。我虽然能治疗一些伤病,但对于你女儿那种沉睡不醒的症状,我需要她来帮我判断情况。”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需要贞德那双失明的眼睛来感知那些他无法看到的灵性层面的东西。毕竟他的所谓“治疗”
,直到目前也只局限于发烧、伤口之类肉体层面的伤病,对于这种原因不明的沉睡,他完全没有把握。但贞德不同,她对那种超自然力量的感知力远在他之上,如果连她也看不出端倪,那他就得考虑用其他方式来处理这件事了。
伯爵听完,沉默了数秒,随即缓缓点了点头:“好。明天一早,我派人到旅馆接你们。在此之前,你和你的队伍可以放心在图瓦兹休整,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陈涛站起身,微微颔首:“那就这么说定了,伯爵大人。明天见。”
伯爵也跟着站起身,这一次他的姿态中少了那些试探与防备,更多了一份期待。伯爵府的管家已经安静地出现在门口,准备引陈涛离开城堡。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些许凉意。他的脚步依然稳健,但脑中已经在盘算明天该带贞德怎么去应对这件事——毕竟,他不仅需要治好伯爵的女儿,更需要在这个过程中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威信与地位,让整个图瓦兹都成为他的后盾。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图瓦兹城的石板路上,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陈涛和贞德吃过简单的早餐,便出发前往城堡。贞德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僧侣袍,赤着脚,棕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虽然她看不见,但她紧跟在陈涛身侧,步伐却异常平稳。
城堡门口,伯爵已经亲自等候了。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长袍,看起来比昨晚更多了几分疲惫——显然他一夜没有睡好。
“诺兰骑士,圣女大人。”
他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侧身引路,“请跟我来。”
穿过几条走廊,拐过一道螺旋石梯,他们在二楼一扇雕花的木门前停下。伯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却显得有些空旷。窗帘半拉着,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陈旧花朵的气息。房间中央是一张四柱床,床幔半垂,隐约能看到被褥下隆起的小小轮廓。
陈涛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掀开床幔。
那是他见过的最像人偶的女孩。
爱洛拉大约十二三岁的年纪,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面容精致而安详,睫毛长而翘,鼻梁小巧挺直,嘴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唯一暴露了她并非正常睡眠的,是她那过于静止的呼吸起伏,几乎微弱到让人难以察觉她还在活着。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睡裙的袖子挽起了一些,露出的手臂上,赫然可见几道已经结痂的鞭痕,暗红色的痕迹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陈涛的目光在那些鞭痕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微沉。
贞德走上前,在床边蹲下。她没有伸手去触碰爱洛拉,只是将脸靠近了一些,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倾听什么。她那双失明的眼睛微微蹙起,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缓缓舒展开来。
“……她不在。”
贞德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她的身体在这里,但她的灵魂……不在。”
贞德的手指轻轻悬停在爱洛拉身体上方,没有触碰到她的皮肤,却像是感应着什么似的,微微移动着。她的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回手,站起身来,转向陈涛的方向。那双失明的眼睛空洞地望向虚空,但表情却比平时更加凝重。
“她的身体还在,脉搏微弱但稳定,呼吸也没有停止。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这里了。”
贞德缓缓说道,“这不同于普通的昏迷或沉睡,我无法感知到她意识的存在,仿佛有人将她的灵魂从身体中抽离出去,困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想要唤醒她,需要不停地进行交融仪式,通过圣油和权杖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她游离的灵魂拉回身体之中。”
陈涛心中咯噔了一下,暗自庆幸幸好贞德说的只是“仪式”
而不是别的什么。他连忙接过话头,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地补充道:“贞德说得没错。这种情况下,寻常的治疗手段根本无法触及病根。想要拉回她迷失的灵魂,必须通过持续的、深度的仪式,让圣力反复冲刷她的身体,重新建立她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联系。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长我也无法确定,可能一次两次,也可能需要更久。”
伯爵站在一旁,双手紧握在身前,指节泛白。他听着两人的话,目光不断在陈涛和贞德之间游移,脸上交织着希望和焦虑。当陈涛提到“可能需要持续一段时间”
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但没有深究,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圣水、蜡烛、祭坛——只要你们需要,我马上派人去办。”
陈涛抬起手,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不需要那些。仪式需要绝对的僻静。在仪式进行期间,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贞德之外,不能有任何人在场。任何外人的气息都有可能干扰到她灵魂回归的路径,甚至可能导致她被永远困在那个地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在仪式期间,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个房间,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连送饭都不行。我们必须确保周遭的气场不受任何扰动。”
伯爵愣了愣,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但他低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安静沉睡的金发少女,犹豫的表情很快便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我会让人撤走这一层的所有守卫和仆人。不会有人打扰你们。需要多久都行——只要能让她醒过来。”
房门在伯爵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重而沉闷的声响。门闩从外面被拉上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伯爵带走了所有的仆人和守卫,将这一整层楼彻底清空,只留下满室的寂静,以及床上那个沉睡如人偶的金发少女。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斜长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陈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爱洛拉。她静静地躺在那里,金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被子下勾勒出她瘦小身体的轮廓。她的呼吸微弱而平缓,整个人像是沉睡在另一个世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被一双充满复杂欲望的眼睛审视着。呼吸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最甜美的梦境。
陈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些若隐若现的、残留在手臂上的暗红色鞭痕——白色的睡裙下,一切引人遐想的曲线在林间光斑里若隐若现。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贵族千金,一个连动都不能动的沉睡的萝莉,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面前,任他为所欲为。
他毫不掩饰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一股邪火从他腹下升腾而起,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藩篱。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指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她睡裙下冰凉的皮肤触感,那股欲望在体内涌起,让他几乎立刻就想扑上去,但他还是按住了自己——不急,必须先将身后那双盲目但敏锐的眼睛支开才行。
这时,贞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而带着一丝疑惑:“诺兰大人,我们需要开始了吗?我能感觉到她的灵魂依然迷茫且远离这里,可能需要多次仪式才能找到她。”
陈涛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脸上挂上了一副肃穆的表情:“在开始仪式之前,我需要先用圣油为她涂抹身体,让她的肉体做好准备,以容纳即将回归的灵魂。这个过程要求我只身面对她。”
陈涛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捏住被角,将覆盖在爱洛拉身上的薄被轻轻掀开,折叠着放到床尾。少女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白色的丝绸睡裙薄如蝉翼,贴合着她的身形。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捏住睡裙的前襟,缓缓向两侧分开。白色的丝绸滑落,露出少女的身体——她的胸脯平坦而洁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刚绽放的花蕾。她的腰肢纤细,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他向下望去,目光落在她的腿间——那里光洁如丝,雪白隆起,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陈涛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目光胶着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隐秘之地。那处还未发育完全的少女地带,像一枚光滑的贝壳,紧紧闭合着,在午后的光线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他久久没有说话,身后传来贞德带着疑惑的声音:“诺兰大人?我需要做什么吗?”
陈涛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贞德,你过来。”
贞德循声走上前来。他握住她的手,引到爱洛拉的身体上方,让她触碰到那光滑的皮肤边缘:“仪式需要更深层的圣力交融。我的权杖需要更多的圣油涂抹来维持效力。你体内的圣油是纯净的,但这次的量需求很大,我需要你帮我先准备起来。”
贞德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伸手解开自己白袍的系绳。那件旧袍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她赤裸的上身,那对与她年龄不符的丰满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走到床边,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跪在陈涛面前,用那对柔软的乳肉贴上了他已然抬头的性器,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的舌头探了出来,沿着他性器的顶端缓缓舔舐。舌尖温热而灵活,每一次扫过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将顶端含入口中,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品尝着那股淡淡的咸涩味道。然后她又吐出,继续用乳房上下摩擦着,将唾液与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抹在整根柱身上。她一边舔舐摩擦,一边认真地征询意见:“是这样吗?这个力道可以吗?”
贞德的舌头和胸口交替服侍了好一会儿,直到陈涛感觉自己的性器已经涂满了她温热的唾液,顶端也渗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抹匀在整个柱身上。他几乎快要忍不住在她柔软的胸口释放出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那股冲动——现在还不到时候。
“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圣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贞德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缕湿润的光泽。她轻轻舔了舔嘴角,将那点残留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退到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陈涛转过身,重新面对床上那个依然沉睡如初的金发少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满的透明液体——那是混合了他自己的先走液和贞德的唾液,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蹲下身,将沾满液体的手指轻轻探向爱洛拉的腿间,触碰到那片光滑而紧闭的入口。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从未被人触碰过,少女的身体本能地微微绷紧,即使在沉睡中也无法完全放松。他的手指沿着缝隙轻轻滑动,将那层湿润的液体涂抹在入口周围,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缓缓向里探入。紧致,温热,像是被温热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的第一指节。少女的眉间无法控制地微微蹙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因为她的身体太弱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身后的贞德解释,“长时间的沉睡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常人更加敏感和脆弱。贸然权杖进入会让她受伤,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让身体适应接纳的过程。”
贞德站在他身后,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怀疑的表情,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诺兰大人考虑得很周全。”
她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句:“那她大概需要准备多久才能开始接纳权杖呢?”
陈涛没有抬头,他的手指依然在少女体内缓慢而细致地探索着,又缓缓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那紧致的通道中轻轻撑开、旋转,感受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内壁,回应道:“那要看她的身体接纳得有多快。”
陈涛缓缓收回了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那些液体随意地抹在床单边缘,然后直起身来。他低头看着爱洛拉——她依然安静地躺着,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胸口的起伏微弱而平缓,对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他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将它对准了她那已经被充分润滑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顶端在那片柔软而湿滑的缝隙上下缓缓滑动,像是在做最后的试探,又像是在享受那份即将进入前的期待感。每一次滑动,顶端都会轻轻陷进她入口的凹陷处,又滑开,带出一丝湿润的光泽。爱洛拉依然没有反应,她的眉头舒展,呼吸平稳,完全不知道此刻正有一根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在她的最私密处徘徊试探。
陈涛抬起头,目光掠过爱洛拉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又掠过贞德那双失明却依然“注视”
着这个方向的眼睛。贞德安静地跪在一旁,双手交握着放在膝上,微微垂着头,像是在为这场“仪式”
默默祈祷,她的脸上只有虔诚和专注。
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沉睡千金,一个盲目而虔诚的圣女——而这两个女孩,一个即将被他侵入身体,一个正在为他祈祷。陈涛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液体的性器,又看了看爱洛拉腿间那处微微翕张的粉色缝隙。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顶端抵在那处入口处,缓缓施加压力。那紧致的入口被撑开了一圈粉色的边缘,像一张正在缓缓张开的小嘴。他缓慢地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层阻碍带来的紧绷感,只要他再稍微用力向前一挺——他就能彻底占有这个伯爵千金的身体。但他没有急着突入,而是停在了那个边缘,保持着那种将入未入的状态,享受着那份即将突破禁忌前最后一刻的紧张和期待,让快感在临界点处缓缓堆积。
陈涛缓缓沉下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一点一点地撑开少女紧致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丝褶皱,每一寸软肉被撑开的触感,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爱洛拉——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某种不适,但依然没有醒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呼吸依然平稳而微弱。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伯爵千金,此刻却毫无反抗地躺在他身下,像一个精美的人偶娃娃,任他为所欲为。这个念头让兴奋感冲上他的头顶。
他不由得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肉体拍打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房间中轻轻回荡。贞德依然安静地跪在一旁,双手交握,垂着头,像是在为这场“仪式”
默默祈祷,她甚至不知道此刻房间里真正发生着什么。
陈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爱洛拉的头侧,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像一朵没有温度的花瓣。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缠住那根安静沉睡的舌头,用力吸吮着,品尝着那份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青涩滋味。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依然在持续抽送着,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午后的阳光安静地洒在三个人的身上,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在这座寂静的城堡中,在这间窗帘半掩的房间里,他正肆意享用着一个父亲的希望,一个昏迷少女的身体,以及一个盲眼圣女的虔诚。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陈涛伏在爱洛拉身上,喘息粗重而急促。他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感受着那份紧致的包裹感随着射精而逐渐松弛下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让余韵慢慢消退。然后他缓缓直起身,从那依然在微微翕张的入口处退出自己的性器,带出一道湿润的白浊痕迹,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爱洛拉那张依然沉睡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缓缓下滑,落在她沾着些许白浊的小腹上,落在那双微微分开的、毫无防备的嘴唇上。那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湿润的光痕——他的口水。他舔了舔嘴唇,那股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又被重新点燃了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贞德。她依然安静地跪在床边,双手交握,微微垂着头。“贞德,”
他开口,声音带着刚刚发泄过的沙哑,“仪式还没有结束。权杖需要覆盖更多的地方,才能让圣力完全渗透她全身。我需要你帮忙。”
贞德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睛朝向他的方向:“我需要怎么做?”
“把她扶起来,靠在你身上。”
陈涛说,目光扫过贞德那对裸露的丰满乳房,“让她的背部贴着你的胸口。”
贞德没有多问,挪到床头,小心翼翼地将爱洛拉的上半身从床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爱洛拉的脑袋软软地垂在贞德的肩头,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依然在沉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由于贞德那对F罩杯的丰满乳房,当她把爱洛拉搂在怀里时,那对柔软的乳房向两侧被挤压分开,紧贴着爱洛拉纤细的身体两侧,几乎要没过她的腋下,像是从两侧拥抱着她。她的腰背挺直,手臂环抱着爱洛拉,确保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松手。
陈涛的目光在那对因挤压而变形的柔软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爱洛拉耷拉着脑袋、嘴唇微张的睡脸。他向前迈了一步,重新握住自己已经再次抬头的性器,将她微张的嘴唇对准了自己,缓缓俯下身去。
陈涛扶着沾满白浊的性器,对准了爱洛拉微张的嘴唇,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前一挺,直接插入了她的口中。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在他进入的瞬间本能地闭合了一下,牙齿磕在他的柱身上,但很快便被他继续深入的挺进撑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被呛到的声响——她的身体在沉睡中做出了本能的排斥反应,喉咙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将异物推出去。但那根性器依然坚定地向更深处推进,直到顶到了她喉咙的入口处。
爱洛拉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弱的挣扎——她的手指微微蜷曲,眉头紧紧蹙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是呜咽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贞德的怀里轻轻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却被前后夹击牢牢固定住——前面是那根深深插入她喉咙的性器,后面是贞德那对柔软而结实的乳房和环抱着她的手臂。她像个被固定在支架上的人偶,完全无法挣脱。
陈涛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鼻翼翕张着艰难地喘息,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她口腔里的唾液,在嘴角形成细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贞德的胸前,开始肆意揉捏那对被挤压在爱洛拉身体两侧的丰满乳房。他的手指用力抓握,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刮过,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尖逐渐硬挺。贞德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质疑——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安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贞德,”
陈涛喘息着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你的身体……也是仪式的一部分。你的乳房产出的圣力,可以辅助她的身体更快地接纳权杖的力量。我需要你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贞德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明白了,诺兰大人……我会配合好的。”
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将爱洛拉更稳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同时也让自己的胸部更紧密地贴在她的身体两侧。
陈涛感受着口中那股紧致的压迫感和手上那团柔软细腻的触感,听着贞德那毫无怀疑的回应,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在沉睡的千金小姐的口中冲刺,另一边肆意揉捏着盲眼圣女的乳房。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和喉咙被堵住时发出的含混呜咽。
陈涛一声低沉的闷吼,猛地将爱洛拉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性器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在剧烈的痉挛中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他能感受到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像是被呛到一样本能地想要咳嗽,但因为那根依然堵在她口中的性器而无法咳出,只能发出含糊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缓缓退出,性器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带出一道白浊的细丝,落在她胸前。爱洛拉的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白浊的液体,沿着脸颊一直流到耳际。她的眉头紧蹙,眼皮在轻轻颤动,像是在沉睡中经历着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却依然无法睁开眼睛。她纤细的身体在贞德的怀里不断轻轻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雏鸟。
陈涛喘息着,缓缓坐回床沿,目光从爱洛拉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扫过,扫过她胸前残留的白浊和唾液,扫过她腿间那一片狼藉。她依然在抽搐,那些被他侵犯过的部位都在彰显着他刚才对她所做的事。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贞德。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抱着爱洛拉的姿势,胸前的乳房上布满了被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红痕——有指印,有抓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呼吸还算平稳,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虔诚而平静的表情,那副表情与他刚刚在她面前做过的所有事情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她微微抬起头,那双空洞的、失明的眼睛朝向他的方向,带着一种盲目的信任和无知。
“诺兰大人,”
她开口,声音依然温和而平静,“爱洛拉小姐的情况有好转吗?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多了一些气息。”
面对她真诚的询问,陈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乳头上残留的白浊,语气恢复了那副郑重其事的口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嗯,仪式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重新接纳外界的圣力了。只要再坚持几次,她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他收回手,目光在贞德那张虔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
陈涛迅速而细致地处理着房间里的痕迹。他推开窗户,让午后的清风吹散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整理好床单和褶皱,又用床头柜上的湿布巾仔细擦去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抹平床单上被揉皱的每一道褶。他将爱洛拉的睡裙重新拉好,遮住那些被蹂躏过的痕迹,把她散乱的金发梳理整齐,最后将那层薄被重新盖好。做完这一切后,他站在床边打量了几眼——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只有爱洛拉的脸色比之前多了一丝不太自然的潮红。
他转身离开房间,在走廊里与贞德汇合。她的白袍已经重新穿好,遮住了胸前那些红痕,表情一如往常般平静,仿佛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神圣的仪式。他领着贞德回到了会客厅,伯爵已经等候在那里了。看到两人走进来,他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目光急切地越过陈涛,落在他身后的方向。
“诺兰骑士,圣女大人——爱洛拉她怎么样了?”
陈涛在主座坐下,表情郑重而肃穆:“仪式很顺利。她比之前有了一些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重新接纳外界的圣力了,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伯爵大人可以亲自去看看她,她的脸色应该比之前红润了不少。”
伯爵听到最后一句话,眼中立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他差一点就要立刻冲向女儿的卧室,但陈涛抬起手,阻止了他。他必须把戏做全,不能让他觉得一次就能治好:“不过,伯爵大人,我必须坦诚地告诉您,这只是一个开始,她的身体太弱了,一次仪式远远不足以让她完全恢复。接下来至少还需要好几次持续的疗程——可能五六次,也可能更多。而且我必须确保她的身体不会因为圣力的冲击而承受太大的负担,所以不能急于求成。”
伯爵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激动之色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只要能让她醒过来,多少次我都愿意等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坐回椅子上,目光认真地看向陈涛,“诺兰骑士,你为我女儿付出了这么多,我无以为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全力以赴。”
陈涛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开口:“确实有一件事想请伯爵大人帮忙。我的队伍要走到耶路撒冷,路途遥远,险阻重重。这些孩子大多没有经过战斗训练,真的遇到危险时几乎没有自保之力。我想请伯爵大人帮我安排几个可靠的人,给我的孩子们做一些基本的战斗训练——不需要多精锐,至少让她们在遇到危险时知道该怎么躲,怎么跑,怎么保护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伯爵的眼睛:“另外,如果伯爵大人能在你的领地上,帮我召集一些愿意加入十字军的孩子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我对她们的出身没有要求,只要能吃苦、愿意跟着我走就行。最好也是一些年纪不大的女孩,这样更容易融入我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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