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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音x刻律德菈】审讯…吾王?

[db:作者] 2026-09-19 12:12 p站小说 7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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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音x刻律德菈】审讯…吾王?
By星星(约稿QQ1969772384,更文群号193994352)
#下克上#futa介意勿看


【海瑟音x刻律德菈】审讯…吾王?
By星星(约稿QQ1969772384,更文群号193994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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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吾王可从没提过,要我亲自去审讯什么人。”

可那传令者的神色却愈发笃定,双手恭恭敬敬地捧着刻有奥赫玛皇室纹章的手谕,小心翼翼地递到海瑟音面前。

在海瑟音的心底,凯撒身为奥赫玛至高无上的女皇,日理万机、夙兴夜寐本就是常态。若是她真的忙到分身乏术,连亲自前来嘱托的片刻闲暇都没有,这般托心腹传令、郑重递上手谕的模样,倒也完全合乎情理,由不得海瑟音有半分疑虑,心底那点淡淡的诧异,也瞬间被对凯撒的信服所取代。

海瑟音抬手接过手谕,指尖抚过那熟悉的皇室纹章,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确信这是凯撒的指令。她快速浏览完手谕上的内容,眉头微蹙——手谕上只寥寥数语,命她亲自审讯一名“知晓圣城核心秘密”的犯人,且明确要求审讯需为最高级别,不得有任何人在场,若犯人拒不招供,可动用“专属审讯手段”。

传令者见她看完,又递来一支盛满粉色液体的针剂,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海瑟音大人,若是那人嘴硬得很,便将这针剂注入他体内即可。凯撒大人说,您自然知道后续该怎么做。”

海瑟音面颊微微一红,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针剂,心底暗自腹诽:这个凯撒,竟连这种私密的审讯细节,都敢让传令者代为传达,未免也太过放肆。

可吐槽归吐槽,既然是凯撒的命令,她便不会有半分迟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传令者退下,自己则提着针剂,转身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一片昏暗,只有角落的通风口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冷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香气——那香气很淡,像是凯撒常用的熏香,却又比熏香多了一丝清冽,海瑟音微微一怔,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却又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里闻过。

她按照手谕要求,屏退了所有守卫,偌大的审讯室里,只剩下她和被绑在审讯椅上的那人。那人浑身被黑色的束缚带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头部戴着厚重的黑色头套,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到大致的身形纤细挺拔,即便被束缚着,也依旧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高傲,哪怕一动不动,也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海瑟音走到那人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你自称知晓圣城所有秘密,包括那些只应由吾王掌控的核心机密,现在,老实交代。”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极轻的轻笑,那笑声清冷又高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熟悉得让海瑟音心头一紧,可越是熟悉,就越让她觉得危险——能有这般高傲气质的人,绝非普通的间谍或叛徒。

海瑟音的耐心本就有限,除了面对凯撒时会多几分纵容,面对其他人向来没什么好脾气。见那人这般轻视,她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愠恼,指尖微微收紧:“看来你是打算硬撑到底了?”

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海瑟音的话语,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这种无视,彻底点燃了海瑟音的怒意,也让她想起了凯撒教她的那套专属审讯手段——那是一套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秘密,圣城上下,无人知晓,起初她还会觉得羞耻,可久而久之,也渐渐习惯了用这种方式,对付那些嘴硬的犯人。

海瑟音缓缓褪去手上的丝绸手套,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依旧带着一丝锋利的弧度。她走到那人的身侧,目光落在那人被束缚带固定的双腿上——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衣物,裤脚被轻轻卷起,露出纤细精致的脚踝,肌肤薄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海瑟音的声音依旧冰冷,指尖轻轻拂过那人的脚踝,仅仅是这一下,便感觉到那人的身体微微一颤,足尖下意识地绷紧,头套下的呼吸,也瞬间乱了几分。

海瑟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足部便是这人的死穴。她不再犹豫,弯腰俯身,抬手褪去那人脚上的靴履,一双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足部,瞬间展露在昏暗的光线中——脚掌小巧玲珑,纹路清晰却不深邃,泛着淡淡的粉白色,脚心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纹路间透着一丝淡淡的红晕,脚趾修长圆润,排列得整齐好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连脚趾缝都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细腻得仿佛一碰就会破碎。

海瑟音的指尖轻轻悬在那人的脚掌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感受着足底传来的微弱温度和细腻触感,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渗透进去,让那人的脚掌微微发烫,足尖再次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着这份陌生的触感,连脚踝都在微微颤抖,头套下的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在触及足部的瞬间,便出现了一丝裂痕。

片刻后,海瑟音的指尖开始缓缓移动,正式开启了对那人足部的审讯。她的指尖先是落在那人的脚心,用指腹轻轻按压,随后顺着脚心的纹路,一点点细细摩挲,从脚掌前端的趾根,慢慢划到脚后跟,每一道纹路都没有放过,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脚心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指腹划过之处,那人的肌肤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痒意如同细密的针脚,一点点扎进肌肤里,顺着血脉蔓延到全身,让那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审讯椅被晃得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海瑟音的指尖愈发灵活,手法也愈发凌厉,不再有丝毫犹豫。她用拇指在那人的脚心中心反复打圈揉搓,力道逐渐加重,每一次揉搓,都能精准地戳中脚心的敏感点,让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足尖下意识地踮起,又重重落下,头套下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窒息,喉咙里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却依旧被硬生生压制着,没有变成一句完整的笑声,更没有半句求饶。

“呜嘻……嘻嘻诶嘿嘿哈哈哈嘻嘻……”

她的食指和中指则顺着脚心的纹路,轻轻刮动,指甲尖微微发力,不会划伤肌肤,却能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刮动,都能让那人的脚掌下意识地蜷缩,脚趾紧紧并拢,足弓微微绷紧,连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顺着脚踝滑落,滴在海瑟音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凉意,却丝毫没有让海瑟音停下动作。

她没有放过那人的脚趾缝,这是比脚心还要敏感的地方。海瑟音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掰开那人的脚趾,指尖缓缓伸进脚趾缝里,轻轻来回搓揉,指甲尖偶尔轻轻刮一下脚趾缝的肌肤,那里的肌肤最为薄嫩,仅仅是指尖的轻微触碰,就足以让那人浑身痉挛。她的指尖在脚趾缝里肆意游走,从大脚趾和二脚趾的缝隙,一直搓揉到小脚趾的缝隙,每一个缝隙都没有放过,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轻柔地搓揉,时而用力地抠挖,让那股痒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盖过一波,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那人的脚趾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颤抖,脚趾缝里也泌了些香汗,滑腻腻的,却依旧被海瑟音的指尖反复揉搓,她试图蜷缩脚趾,却被海瑟音牢牢按住脚踝,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深入骨髓的痒意折磨。

“啊呀嘻嘻哈哈哈怎么嘻嘻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会这么痒嘻嘻哈哈哈……”

海瑟音的手法愈发多变,时而用指腹在那人的脚背上反复划动,画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脚背的肌肤薄嫩,血管清晰可见,指尖轻轻一划,便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痒意顺着脚背蔓延到脚趾,让那人的脚趾再次蜷缩;时而用拇指按压那人的脚趾根部,力道逐渐加重,让痒意和轻微的痛感交织在一起,愈发难以忍受,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那人一阵剧烈的身体抽搐,头套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窒息;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那人的脚后跟,脚后跟的软肉相对厚实,却依旧敏感,指尖轻轻刮过,便能让那人的脚后跟微微绷紧,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

她的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按住那人的脚踝,防止她胡乱挣扎,另一只手的十指齐动,在那人的脚掌上、脚趾间肆意游走,指腹与指甲交替发力,时而揉搓,时而刮动,时而按压,时而抠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中敏感点,让那份痒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人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审讯椅被晃得“吱呀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手腕被束缚带勒出深深的红痕,痕迹越来越深,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头套的边缘,隔着头套都能感觉到脸颊的滚烫,像是被烈火灼烧般。

那人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依旧不肯松口,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笑声咽回去,只余下肩膀剧烈起伏,连指尖都在微微痉挛,指尖死死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清晰的月牙印,却依旧不肯发出半句求饶,哪怕浑身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那份深入骨髓的高傲,也不允许自己在“陌生人”面前示弱。她的脚掌越来越烫,脚趾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足弓微微绷紧,连脚踝都在不住地颤抖,可她依旧不肯松口,依旧硬撑着,仿佛要与这极致的足部痒意折磨抗争到底。

海瑟音就这样持续折腾了许久,指尖已经有些麻木,手臂也泛起了酸痛,可审讯椅上的那人,依旧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除了压抑的喘息、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的呜咽,再无其他回应,那份高傲,丝毫没有减退。海瑟音的眼底,不耐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皱了皱眉,心底暗自诧异——除了凯撒外,她从未见过如此气魄的人,哪怕面对足部这般极致的折磨,也依旧不肯低头,哪怕已经濒临崩溃,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你当真不肯说?”海瑟音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你可知,抗拒审讯的后果?”

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头套下的呼吸愈发急促,足部的抽搐越来越轻微,却依旧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指尖依旧死死攥成拳头,没有丝毫松动,显然是打定主意要硬撑到底。

海瑟音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她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目光扫过审讯室的角落,那里放着几根未点燃的火把和一块火石。既然足部的折磨依旧无法让对方开口,那就只能动用更彻底的手段,她决定点亮火把,一方面是为了让审讯室更亮,便于观察对方的反应,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火焰的威慑力,彻底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海瑟音走到角落,拿起一支火把,又摸出火石,“咔嗒”一声,火星四溅,火把瞬间被点燃,跳动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审讯室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原本的昏暗和阴冷。她握着燃烧的火把,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审讯椅上的那人,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火光之下,那人身上的衣服被照得清清楚楚,海瑟音的脚步忽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疑惑——那衣服的面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云锦丝绸,触感细腻,光泽柔和,是圣城专属的贡品,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哪怕是圣城的贵族,也未必能有资格穿戴;领口处的暗纹,是奥赫玛女皇专属的律法图腾,纹路细密,绣工精湛,哪怕被挣扎得有些凌乱,边角也依旧规整,那份皇家专属的威严,即便在昏暗的审讯室里,也依旧无法掩盖;就连袖口的针脚,都是她熟悉的手法——那是凯撒专属的绣娘,最擅长的针法,旁人根本模仿不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海瑟音的心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顿住,握着火把的手微微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之前只觉得那人的气息和高傲有些熟悉,却从未想过,这人的衣服,竟然会和凯撒如此相似,甚至……一模一样。

海瑟音的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缓缓走到那人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那人头上的头套,心底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轻轻捏住头套的边缘,一点点,缓缓摘下。

火光之下,那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瞬间映入海瑟音的眼帘——平日里冷艳高傲、从容不迫的凯撒,此刻脸颊涨得通红,睫毛被冷汗浸湿,黏在眼睑上,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羞恼、慌乱和一丝未压下去的痒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压下去的弧度,显然是被痒得彻底没了表情管理,连平日里最在意的仪态,都荡然无存。手腕上的勒痕,额角的冷汗,还有那依旧微微颤抖的足部,总之,现在的凯撒,再没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模样,反倒是……

“凯撒……”

“若是想要,晚上唤我去寝宫就是了,干什么要整这一出……”

话音刚落,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却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不再是刚才刻意压着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刻律德菈独有的缱绻——那是只有在两人独处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才会露出的语气,像极了当年在边境帐篷里,她喝多了蜜酿,抱着海瑟音的胳膊撒娇时的调子。

海瑟音的动作猛地僵住,刚要去解束缚带的手停在半空中,紫眸里的诧异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陛下!您还笑?您知不知道刚才臣差点……”她顿了顿,脸颊又泛起了红,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在外面人看来脑子里只有“征服”,却只在她这个臣子面前露出少女那真实的一面,但她刚才对着刻律德菈的脚折腾了那么久,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羞耻得要命。

“差点什么?”刻律德菈挑了挑眉,蓝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她微微动了动还被束缚着的脚,脚掌因为刚才的折磨还在微微发烫,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带着一丝未散的痒意,“差点把我的脚挠坏?还是差点就真的把我当成犯人,用了那支粉色的针剂?”她的目光落在海瑟音手里还攥着的针剂上,眼底的戏谑更浓了,“说起来,我还挺好奇,凯撒教你的‘专属审讯手段’,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海瑟音的脸更红了,气又羞地瞪着刻律德菈:“陛下!您还说!那传令者是您安排的?那手谕也是您伪造的?您知不知道要是被元老院的人知道了,他们又要参您一本!说您……说您不务正业!”

“元老院?”刻律德菈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帝王的威严瞬间露了出来,哪怕被绑在审讯椅上,也依旧带着不容冒犯的高傲,“那群老东西,我还没放在眼里。再说了,我安排自己的剑旗爵审讯自己,关他们什么事?”她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蓝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极了没得到糖的孩子,“我就是想看看,你对着‘陌生人’的时候,审讯手法到底有多熟练。结果你倒好,上来就对着我的脚下手,半点没认出我来,海瑟音,你这眼力见,可是越来越差了。”

海瑟音看着刻律德菈眼底的委屈,心底的气瞬间就消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纵容。她太了解这位女皇了,看起来高高在上,雷厉风行,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爱闹的孩子,总喜欢变着法子逗她,看她害羞慌乱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刻律德菈手腕上的束缚带:“好了,陛下,别闹了,臣这就放您下来,我们回寝宫,您想喝多少蜜酿都可以,想下多久棋都可以。”

可她的手刚碰到束缚带,就被刻律德菈轻轻躲开了——虽然被束缚着,可刻律德菈的动作依旧灵活,只是轻轻一偏手腕,就避开了海瑟音的手,语气里的戏谑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谁让你放我下来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

海瑟音愣住了,抬头看着刻律德菈,眼底满是不解:“陛下不走?那您想干什么?”

“干什么?”刻律德菈低笑一声,目光落在自己还裸露着的左脚上,又抬眼看向海瑟音,眼底的戏谑里多了一丝暧昧的热度,“刚才的审讯,才刚进行到一半吧?你不是说,要是犯人不肯招供,就动用专属审讯手段吗?怎么,刚发现是我,就不想继续了?海瑟音,你这审讯官,也太不称职了吧?”

海瑟音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陛下!您说什么?继续?刚才臣都把您折腾成那样了,您还想继续?”

“当然要继续。”刻律德菈的语气无比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她微微动了动脚,把左脚往海瑟音的方向递了递,脚掌的红晕还没散去,脚趾轻轻蹭了蹭海瑟音的手腕,带着一丝未散的痒意,“这样的“情趣”,才只是刚起了个头,怎么能就这么结束?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扮成犯人,体验一下被你审讯的感觉,你要是就这么放了我,我那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

“情趣?”海瑟音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奥赫玛女皇,竟然把这种事情当成情趣,“这是审讯!不是玩闹!陛下,您别胡闹了,赶紧让臣放您下来!”

“我没胡闹。”刻律德菈的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她看着海瑟音,蓝眸里的戏谑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满满的认真和缱绻,“你刚才对着我的脚动手的时候,手法那么熟练,那么细致,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认真的样子……而且,那种痒,虽然难受,却也……咳咳……很有意思。尤其是你指尖的温度,落在我肌肤上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近,都要真实。”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暧昧,被火光映得通红的脸颊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却依旧维持着惯有的高傲:“所以,继续吧,海瑟音。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愿望。而且,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肯招供,就不会停手吗?现在我还没招供呢,你怎么能半途而废?”

海瑟音看着刻律德菈认真的眼神,又看着她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还有那依旧微微颤抖的左脚,心底的气意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她想起当年在边境,刻律德菈也是这样,明明怕痒怕得要命,却非要缠着她挠她的腰,说“这样就能和你靠得更近一点”,那时候的她们,还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和束缚,只是两个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您……您真是疯了。”海瑟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还是停下了解束缚带的动作,重新走到刻律德菈的脚边,目光落在那只还泛着淡淡红晕的左脚上,“那您说,您想怎么继续?”

“当然是按照你刚才的审讯流程继续。”刻律德菈的眼睛瞬间亮了,蓝眸里的戏谑和期待又回来了。

海瑟音的脸颊又红了,她瞪了刻律德菈一眼,却还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刻律德菈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肌肤细腻,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传过来,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烫。她还记得,当年刻律德菈的脚在战场上受了伤,是她亲手给刻律德菈上药,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位女皇的脚,比深海里最细腻的珊瑚还要好看。

“您可别后悔。”海瑟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从不后悔。”刻律德菈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高傲,“倒是你,海瑟音,可别手下留情,不然,我可不会招供的。”

海瑟音没再说话,那对尤物脚掌小巧,脚心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脚趾修长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珠光,因为刚从靴履里拿出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熏香气息——那是刻律德菈常用的熏香,是她特意从斯缇科西亚找来的深海龙涎香,和海瑟音身上的气息很像。

海瑟音的指尖轻轻悬在脚心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感受着足底的细腻触感,掌心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去,让刻律德菈的脚掌微微发烫,足尖下意识地绷紧,脚趾轻轻蜷缩起来,呼吸也瞬间乱了几分——刚才的痒意还没完全散去,现在足心又被触碰,那种熟悉的痒意瞬间又涌了上来,比刚才还要清晰,还要难以忍受。

“怎么?刚碰一下就受不了了?”海瑟音看着刻律德菈微微颤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刚才的羞恼和慌乱渐渐散去,反而多了一丝报复的快感——谁让这位女皇这么胡闹,非要继续审讯,那她就好好“招待”她一下,也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尝尝极致痒意的滋味。

“谁……谁受不了了?”刻律德菈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到了嘴边的笑意,语气依旧高傲,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点力道,还不够给我挠痒的(不过好像就是在挠痒),有本事你就用力点,别像刚才那样,磨磨蹭蹭的。”

“是吗?”海瑟音挑了挑眉,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她不再犹豫,指尖开始缓缓移动,正式开始了对第二轮的审讯。和刚才对付一样,她的指尖先是落在脚心,用指腹轻轻按压,随后顺着脚心的纹路,一点点细细摩挲,从脚掌前端的趾根,慢慢划到脚后跟,每一道纹路都没有放过,力道比刚才还要重一些,却依旧精准地戳中每一个敏感点。

刻律德菈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起来,审讯椅再次发出“吱呀”的声响,比刚才还要剧烈。剧烈的挠痒之后的第二轮,敏感程度却一点也不比刚开始差,甚至因为刚才的折磨,全身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此刻海瑟音的指尖划过之处,痒意如同细密的电流,瞬间顺着脚心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笑声咽回去,只余下肩膀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都会窒息。额角的冷汗再次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手腕被束缚带勒得更紧了,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可她依旧不肯松口,依旧维持着那份帝王的高傲,哪怕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地抽搐。

海瑟音的指尖愈发灵活,手法也愈发凌厉,她用拇指在刻律德菈的脚心中心反复打圈揉搓,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揉搓,都能精准地戳中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刻律德菈的身体剧烈抽搐,足尖下意识地踮起,又重重落下,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把脚心藏起来,却被海瑟音牢牢按住脚踝,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的食指和中指则顺着脚心的纹路,轻轻刮动,指甲尖微微发力,不会划伤肌肤,却能让那股痒意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刮动,都能让刻律德菈的脚掌下意识地蜷缩,脚趾紧紧并拢,足弓微微绷紧,连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冷汗顺着脚踝滑落,滴在海瑟音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凉意,却丝毫没有让海瑟音停下动作。

海瑟音的手法愈发多变,时而用指腹在刻律德菈的脚背上反复划动,画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脚背的肌肤薄嫩,血管清晰可见,指尖轻轻一划,便会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痒意顺着脚背蔓延到脚趾,让刻律德菈的脚趾再次蜷缩;时而用拇指按压刻律德菈的脚趾根部,力道逐渐加重,让痒意和轻微的痛感交织在一起,愈发难以忍受,每一次按压,都能换来刻律德菈一阵剧烈的身体抽搐;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刻律德菈的脚后跟,脚后跟的软肉相对厚实,却依旧敏感,指尖轻轻刮过,便能让刻律德菈的脚后跟微微绷紧,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

“嗯……嘻……没,这也嘻嘻……这也没什么嘛嗯……”

她的双手同时发力,一只手按住刻律德菈的脚踝,防止她胡乱挣扎,另一只手的十指齐动,在刻律德菈的脚掌上、脚趾间肆意游走,指腹与指甲交替发力,时而揉搓,时而刮动,时而按压,时而抠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中敏感点,让那份痒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刻律德菈的身体剧烈扭动着,审讯椅被晃得“吱呀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手腕被束缚带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脸颊涨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般,连眼底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半句求饶,哪怕浑身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海瑟音就这样持续折腾了许久,直到指尖再次变得麻木,手臂也泛起了更强烈的酸痛,才缓缓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抬头看向刻律德菈,只见刻律德菈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脸颊通红,睫毛被冷汗浸湿,黏在眼睑上,眼底蒙着水雾,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百里路,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两只脚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显然是被痒得彻底没了力气。

“怎么样?陛下,现在肯‘招供’了吗?”海瑟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刚才的折腾也让她耗费了不少力气,她看着刻律德菈这副模样,心底的报复快感渐渐散去,反而多了一丝心疼,却依旧故意板着脸,装作严肃的审讯官模样。

刻律德菈缓缓抬眼,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去,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的高傲,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带着一丝戏谑:“招供?我有什么好招供的?海瑟音审讯官,你这点手段,还不够让我开口的……再说了,你刚才只折腾了我的脚,还有很多地方没动呢,怎么,这就想让我招供?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海瑟音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刻律德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竟然还不肯罢休,还要继续。她又气又无奈,瞪着刻律德菈:“陛下!您的两只脚都被我折腾成这样了,您还嫌不够?”

“当然不够。”刻律德菈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她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身体,腰侧的衣物因为挣扎而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腰腹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刚才说了,除了脚,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审讯,比如……这里。”

海瑟音顺着刻律德菈的眼神望去,那里,是少女最为隐秘,最为敏感的花园。海瑟音的脸上立刻烧红了一片,那里……虽然以前和凯撒在私底下……咳咳……但现在是在审讯的环境……

“那里不行!太敏感也太羞耻了,您会受不了的!”

“我受得了。”刻律德菈的语气无比笃定,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刚才不是拿到那根针剂了嘛……打进我腿上就能用的……”

海瑟音脸烧着,手上却很是熟练的攀上刻律德菈的腰,在那腰侧轻轻勾了一下后,嫌弃裙摆,露出纯白的胖次。

而那胖次,因为刚才的挠痒,早已不知是被什么液体浸湿,轻薄的白色布料变得半透明,似乎很容易就能看见里面的风光,却又有些遮拦,像是同样娇羞的少女,显得色气又引人遐思。

粉色的针剂已经握在手,海瑟音抬头,对上了凯撒那蓝色的眸子,里面是坚定,是倔强,是高傲,却又有些期待。海瑟音狠狠心,拔掉针帽,对着凯撒白花花的腿扎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扎疼了,又或者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总之,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少女的脸颊上,又添上了一抹潮红,那眼神,也有些勾人的涣散。

似乎有什么异动,海瑟音低头,人的胖次里,似乎鼓起了一块什么,像个帐篷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挺。伸手摸摸,却只听见了刻律德菈的一阵异样的娇喘,身子似乎也触电一样地颤抖起来。

难道!

海瑟音也顾不了那么多,僭越就僭越吧,吾王不会怪我的。

双手拉住那胖次的松紧绳,不由分说地拉了下来。

海瑟音只看见,少女那隐秘地花园之中,竟然有一棵根本不可能属于女孩子的参天大树。那是不属于女孩的性器,反而应该是男性的肉棒,此时正如新生的树苗一般,娇羞地在微风中颤抖着。

“凯撒!”海瑟音失声叫了出来,她此前在一些隐秘的场合并非没有僭越过刻律德菈,但从未见过如此奇物。那肉棒一看就是新生出来的,没有任何的褶皱与色素沉积,粉嫩地像是婴儿的一般,尺寸却又大的吓人,甚至还有些增长的意思。而一旁的凯撒,似乎早已料到这一切一般,脸上竟无半点意外之色。

“开始吧,我教过你的。”得到刻律德菈的指令,海瑟音也不敢耽搁,纤纤的手指依次落下,从小指,无名指,中指再到食指,拇指肚还轻轻点在了那露出的顶端,像是握着一个不可轻易亵弄的宝物,却仍惹得身下那人一阵娇喘。

海瑟音紧张地观察着凯撒的状态,面颊的潮红已经到了耳尖,眼神早已失去那种特有的高傲与坚定,反而变得涣散失神,但那神态……即便已经失格,却还是凯撒的风范。

“对不起了,陛下。”

海瑟音低下头,她不敢再与刻律德菈对视,即便这亵渎是王允许的,甚至可以说是王的旨意。但她不忍再看见凯撒那受尽折磨的样子,甚至这折磨还是自己亲手加上去的。

可真的是折磨吗……还是……享受?

慢慢的撸动,指肚也轻柔地蹭过那肉棒的尖端,海瑟音从未见过碰过,却玩弄地得心应手,小口似乎有些难耐地翕合,甚至泌出了一点点晶莹剔透的粘液。

“嗯啊~就是这样~嗯……剑旗爵~继续,不许停嗯唔……”

海瑟音心中,莫名地竟有些满足,或许是以下克上的快感,也或许是怀中就是心爱之人的安全感,但总之,哪怕现在凯撒发令让她停下,她也要犹豫一下了。

指甲轻轻地撬开那马眼,里面的嫩肉每一处都能让人飘飘欲仙,海瑟音的指甲若是挠痒痒,能让人生不如死,可若是轻轻地扣一扣里面的嫩肉呢~

当然也会让人欲仙欲死啦~

刻律德菈并不例外,那新生的肉棒,敏感度早就超出了身上任何一处,再加上这从未体验过甚至没有设想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可药剂给的效果,却让她必须在发情一般的混沌中感受着这加倍的爽感。海瑟音的指甲探进来,轻轻蹭过肉壁,外侧还被不断地上下撸动……

哪怕是刻律德菈,是凯撒,也会坏掉的吧。

“啊啊~呜啊啊……!”

海瑟音并无经验,只是看着凯撒的双眼从失神,一瞬间翻了白,嘴巴张开,小粉舌几乎毫无保留地吐了出来,身体颤抖地愈发厉害,几乎要把自己从刑床上震颤下去,双腿绷得笔直,甚至连脚尖都死死地扣住,随后,双手握住的那肉棒尖端,喷出一股浊白的液体,蹭过自己的脸向上喷去,最远处,几乎要到了那女孩的脸上。

“哈……啊哈……好累唔……剑旗爵……好棒……TAT”

“还没结束哦。”

海瑟音的指尖轻轻悬在脚心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轻轻感受着足底的细腻触感,掌心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去,让刻律德菈的脚掌微微发烫,足尖下意识地绷紧,脚趾又一次蜷缩起来——方才那一轮折磨早已让这双足的敏感到了极致,肌肤下的血管都在轻轻跳动,连带着每一寸纹路都透着脆弱的粉红,仿佛碰一下就能化开。

这一次海瑟音的指尖落下时,力道比方才更轻,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刚一触到脚心,刻律德菈的身体就猛地一震,连带着审讯椅都晃出了“吱呀”的轻响。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把笑声咽回去,可那股痒意比之前汹涌了数倍——像是无数带着倒刺的羽毛在脚心最软的地方反复扫过,顺着小腿的血脉往上窜,钻过腰腹,挠得她连胸腔都在发颤。

“嘻…嘻嘻…哈诶……诶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啊嘿嘿……嘻嘻……”

细碎的笑声终于冲破了齿缝的束缚,刻律德菈的脸颊涨得比火光还要红,蓝眸里蒙了一层水汽,睫毛被冷汗黏成一缕缕的,狼狈得像被海浪拍上岸的幼兽。她拼命想维持君王的体面,想把笑声压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足底的肌肤本就薄嫩,经过方才的折腾早已敏感到了极致,海瑟音的指腹每顺着纹路划动一下,她的脚趾就疯狂蜷缩一次,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连脚踝都在海瑟音的掌心不住地扭动,试图躲开那要命的触感。

“陛下还不招?”海瑟音的拇指按在脚心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打了个圈,另一只手的指尖钻进脚趾缝里,指甲尖轻轻刮着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再撑下去,臣可真要动用那支针剂了。”

“我…才哈哈哈才不…哈哈……嘻嘻怎哈哈哈我才不……不招……”

刻律德菈大笑着,眼泪都被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海瑟音的手背上,温热的咸意混着她足底的香汗,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哪怕浑身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手腕的束缚带都勒得皮肉发疼,也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潜意识里她根本就没打算“招供”,这场荒唐的审讯本就是她找的借口,是她藏在君王威严下,想和海瑟音多亲近一会儿的小心思。

海瑟音看着她又倔强又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无奈揉进了温柔里。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身凑近,呼吸带着深海的咸湿和蜜酿的甜香,轻轻拂过刻律德菈发烫的耳廓。没等刻律德菈反应过来,她就侧过头,在那片染着红晕的唇角印下一个柔软的吻——像海浪轻轻拍过礁石,一触即分,却带着足以淹没理智的温度。

刻律德菈的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睁大眼睛,蓝眸里满是错愕,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海瑟音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是战场上并肩时的安心,是深夜寝宫下棋时的温暖,是她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依赖。她迟钝地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滚落,晕开在衣襟上——原来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审讯,只是她们两人心照不宣的玩弄,是她这个君王主动放下身段,和最信任的剑旗爵之间,独有的亲密游戏。

“想起来了?”海瑟音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再一次落回那片敏感到极致的足底。这一次她不再留手,十指齐动,指腹与指甲交替发力——拇指在脚心反复揉搓,食指和中指在脚趾缝里快速刮动,指甲尖轻轻扫过脚背上清晰的血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中最痒的地方,让那股痒意瞬间冲上顶峰。

“啊哈哈哈哈诶嘿哈哈哈哈哈——!”刻

律德菈再也撑不住,爆发出剧烈的大笑,身体在审讯椅上疯狂扭动,束缚带几乎要被她挣断,手腕的红痕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滑落,笑声里混着哭腔,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我招……哈哈哈哈……我招了……海瑟音……快停下……哈哈……是我……是我故意扮成犯人逗你的……哈哈……我就是想……想让你多碰我一会儿……”

招供的话语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那份君王的高傲早已被极致的痒意磨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真实的依赖。海瑟音终于停下了动作,指尖轻轻擦去刻律德菈足底的冷汗,然后快速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带。

束缚刚一解开,刻律德菈就软在了海瑟音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脸颊通红,呼吸还在剧烈起伏,肩膀因为刚才的大笑微微颤抖。海瑟音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刻律德菈的身体很轻,发丝蹭着海瑟音的脖颈,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手指下意识攥住了海瑟音的衣领,像只找到港湾的猫。

走廊里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刻律德菈把脸埋进海瑟音的颈窝,嗅着那熟悉的深海气息,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直到寝宫的门被轻轻关上,海瑟音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看着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才笑着开口:“陛下既然招了,那总得答应臣一件事,才算得上是审讯的‘代价’,对吧?”

刻律德菈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蓝眸里又恢复了几分君王的戏谑,却带着藏不住的纵容:“哦?你倒是敢跟我谈条件了。说吧,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住海瑟音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缱绻的暧昧,“我都答应你。”

海瑟音也诡谲的一笑,指尖轻轻地穿过凯撒的发丝,托住少女的脑袋:“那……以后每月都来一次今天的游戏吧~”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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