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灯管发出的电流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无数只蝉在耳膜边嘶鸣。空调毫无道理地吹着冷风，把本就僵硬的脖颈冻得更酸了。

"安叔…第几次了"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嗡嗡嗡的，一开始还以为是空调的机械噪音。然后意识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海绵，缓慢地、沉重地吸饱了浑浊的现实。

知秋的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视线里。

她半蹲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微微歪着脑袋看过来。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偷偷往咖啡里多加了两包糖的那种表情——有点调皮，有点心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原本就蓬松的头发照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像是动画片里那种会发光的角色。

"实在不行就先回去休息吧，你的黑眼圈，重的和大熊猫没区别了"

她说着还抬手在自己眼睛下面比划了两下，那动作幼稚得像个小学生。

"好的好的"

面对这位姐姐是总公司高管的神秘实习生，就算是我这种分公司老油条，说话都要毕恭毕敬（假

手伸出去接文件的时候指尖还在抖。是那种肌肉过度疲劳后不受控制的痉挛，像手机电量只剩1%时的低电量警报。连自己都觉得丢人。

"哒哒哒"——平底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重的不像话，知秋一路是跳着回工位的，像是一首注定让人心烦意乱的小序曲。

年轻就是好…

什么啊！我也才二十几，怎么就当叔叔？！

目光垂下来，落在刚接手的那叠文件上。最上面一张的便签纸上，知秋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安叔加油♡"。那个爱心明显是后来补上的，因为墨水颜色比前面的字淡了一些。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我刚准备离开座位，站起来的一瞬间，双眼突然充血，让我几乎晕倒在工位上

自从知道了养母的身份，每晚给她准备精液，成为了我日常生活的一环，虽然苏晚就算不化妆，看起来和纯良女大没什么区别，放一般人早就…但她依旧是我的养母，除了揭开她身份的那一晚，其余日子，我和她对视都会很紧张，更别说什么帮我口，足交乃至尾交这种更新奇的玩法

为了能每晚有足够多的精液，最近一直熬到很晚，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浏览器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搜的神秘小网站，除了这些，每天上班，我也会搜一些小黄文，积累精液。

我不能停。

那是"药"。她需要的药。没有这个，她会变回鱼尾，没法出门，没法上班，没法……

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出某次的画面——她躺在床上，银蓝色的鱼尾搭在床沿，鳞片一片片生长，"小安……我需要你……"她的声音发抖，眼眶红红的，那种既羞耻又渴望的表情让我心口发紧。

疲惫感让我眼皮沉重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是梦吗？我不知道，可能是忘记了中间发生的事，我看了眼手机，苏晚今天也发工资了，不多，但她好像还蛮开心的，我却心头一紧，苏晚有能力赚钱自己生活，她会不在某天离开我

我只是她的养子，是她的"药物供给者"，是那个在她需要精液时顺便帮她射进去的男人。她说她选择和我交配，说要做我的妻子，但那是为了生存，没有妈妈会真的爱上孩子，她只是……

手机震动。苏晚的消息：『小安…对不起…我的鳞片，好像长出来了。』

我没回。

过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小安…对不起，我的脚…变成鳍了，站起来好难受…今天的晚饭，可能我做不了。』

我下定决心，她是我的人鱼妈妈，也是我的人鱼女友，但不管什么身份

我不在乎。

只要她需要我，只要她留在我身边，我是她在这陆地上唯一的亲人

我打字：『妈。我来接你，等会一起出去吃饭。』

思考了片刻，我删掉了原先的文字，改成：『晚晚，别害怕。』

发送。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闻到了焦味。

"妈？你还好吗"我推开门

没人回答。

厨房的灯亮着，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的锅正冒着黑烟。我快步走过去关掉火，掀开锅盖——红烧肉，烧糊了，黑乎乎的一团粘在锅底。

然后我听见那个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从灶台另一侧传来，像湿漉漉的抹布拍在瓷砖上，又像什么活物在挣扎。我绕过灶台，低头——

苏晚坐在地上。

她穿着那件碎花围裙，是我上个月给她买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她的上半身靠在橱柜门上，双手攥着围裙的下摆。她的脸偏向一边，嘴唇咬得发白，睫毛上挂着泪珠，却一声不吭。

银蓝色的鱼尾从围裙底下延伸出来，占据了整个过道的空间。鳞片覆盖着每一寸肌肤，从腰线以下蔓延到尾尖，在厨房冷白色的荧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质感。尾鳍耷拉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拍打着瓷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拍一下，她的肩膀就颤一下。
地上是湿的。

鱼尾周围蔓延着一大滩水渍，是鳞片渗出的黏液和什么别的东西混在一起的痕迹。我看见她的鱼尾内侧——两片最大的鳞片半开半合，那道耻缝正在微微翕动，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鳞片的缝隙流向地面。

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妈……"我蹲下来，声音有些抖，"多久了？"

她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泪掉下来砸在鳞片上，顺着银蓝色的弧度滑落。

"是不是精液不够了？"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鱼尾拍打地面的频率加快，鳞片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受惊的鱼在水面上扑腾。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我想给你做饭……你最近好辛苦……想让你回来能吃口热乎的……可是一碰到水就……就变成了这样……"

她抬起头看我，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小安，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一顿饭都做不好……连双腿都维持不住……我是不是……"

我没让她说完。

我跪下去，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在发抖，鱼尾不受控制地拍打着我的小腿，鳞片刮过我的裤腿，凉凉的，湿湿的。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深海的咸腥气息，混着红烧肉烧糊的焦味，还有她眼泪的咸涩。

"妈，你听我说。"我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稍稍推开，直视她的眼睛，"你不是没用。你是我的妈妈，是我的女人，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被哽咽堵回去。

"晚晚的尾巴很漂亮。"我说，伸手抚上她的鱼尾，鳞片在指腹下微微竖起，"我一直想告诉你，你变成人鱼的时候，特别特别漂亮。"

"小安……"

"嘘。"我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帮你。"

我的手沿着她的鱼尾往下滑，鳞片一片片抚过，每碰到一枚，她的身体就颤一下。人鱼的鳞片是敏感的，尤其是交配期，每一枚鳞片底下都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比人类的指尖更敏锐十倍。

"嗯……"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我的手到达鱼穴，那两片最大的鳞片之间，那道翕动着的耻缝。我用指尖轻轻拨开鳞片的边缘，露出底下嫩红的软肉——人鱼的阴道，比人类的更湿润，更滚烫，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会在交配时紧紧咬住雄性器官，不让一滴精液外泄。

"哈啊——！"她尖叫出声，鱼尾猛地拍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小安、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

"晚晚需要我，对不对？"

我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抵在她的耻缝口。那道缝隙正在急剧翕动，分泌出大量的透明黏液，把我的龟头都濡湿了。

"告诉我你需要我。"

"需要……"她哭着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鱼尾缠上我的腰，鳞片刮得我皮肤发疼，"小安，妈…苏晚需要你……求你……插进来……"

我挺腰进入。

"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被油烟机的嗡嗡声掩盖了一半。鱼尾剧烈抖动，尾鳍拍打着橱柜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整条鱼尾在我身上震颤，像一把被拨动的弦。

她的耻缝太紧了。嫩肉痉挛着咬住我，一层层的褶皱刮过我的龟头，吸吮、收缩、吞噬，像一张饥饿的嘴。

"妈妈……好紧……"我喘着粗气，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水声，黏液从耻缝的缝隙被挤出来，滴在瓷砖上，混进那一滩水渍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晃动，碎花围裙的系带散开了，露出底下单薄的家居服，和起伏的胸脯。

"嗯啊……小安……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她的双腿——不，她的鱼尾——缠得更紧了，鳞片刮过我的后背，留下红痕，"把妈妈的尾巴……用你的精液……变回去……"

我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鱼尾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她的耻缝疯狂收缩，嫩肉一吸一吸地吮着我的龟头，黏液和什么别的东西一起涌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

我抱紧她，咬住她的肩膀，射了。

精液灌入耻缝深处，滚烫的热量点燃了变化的开关。她的鱼尾开始剧烈震颤

"唔……哈啊……出来了……"她伏在我肩头，浑身发抖，"小安的精液……好烫……把妈妈艹成小鱼干了……"

我感觉到她的耻缝在吸吮，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把那些液体转化成驱动形态变化的能量。

我松开她，低头看——她的双腿慢慢分开，鱼鳍依旧存在，鳞片消退后，大腿内侧黏腻腻的，是我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正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慢慢溢出来。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又让你……"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膝盖上。厨房的地砖太冷了，不该让她光着屁股坐这么久。碎花围裙垂下来，勉强盖住她的腰际，遮不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

"妈，你以后不用做饭。"我说，把她的头发捋到耳后，"我来做。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就行。"

"可是你上班已经很累了……"

"做饭累不坏的。"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倒是你，以后每次快到变身的时候，要告诉我。我会来找你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灶台上那锅红烧肉已经彻底凉透了，黑乎乎的一团，没法吃了。我关掉抽油烟机，厨房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小安。"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如果我彻底变成鱼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傻瓜。"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变成鱼我也要你。大不了我给你弄个大鱼缸，天天给你换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轻得像一片羽毛。

碎花围裙散开，家居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厨房的冷光留在身后，卧室很暗，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昏黄。

我把她放在床上。

"小安……"她的声音哑了，鼻尖蹭着我的下巴，"我没事的……别担心……"

"嘘。"

我坐到床沿，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刚才在厨房射过一次，这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着搭在大腿根部，有点红肿。苏晚跪坐着，围裙滑落，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白得发亮的锁骨和肩胛。她的视线落在我胯间，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俯下身。

"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龟头。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一下一下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她的嘴唇圈住我的柱身，慢慢往下滑，一点一点地吞没，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晚晚……"我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长发，"好舒服……"

她含着我抬起眼，泪眼朦胧地看我，嘴里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哼出闷闷的呜咽。她的脸颊鼓起，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在她嘴里硬起来了。

"嗯唔……"她的眼睛湿润了，是被顶到喉咙的不适感，但她的头还在上下晃动，舌头紧紧裹着我的龟头，用力吸吮。她知道我快射了

"妈……要射了……"

她的动作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舌尖疯狂地刮过我的马眼，嘴唇吮吸的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榨干——

我按住她的头，腰腹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

她闷哼出声，眼泪掉了下来。精液喷射在她口腔里，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浓稠的、滚烫的，比在厨房那次更少但更稠。她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咕嘟咕嘟的声音清晰可闻。

全是她的"药"。

我在她嘴里射了很久，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才慢慢退出来。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像是被呛到了还舍不得吐掉。她仰起头，让我看见她喉结的滑动——全部咽下去了。

"哈……"她张着嘴喘气，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小安的……好烫……"

她的身体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鱼鳍变化的双脚光滑粉嫩。精液已经进入了她的消化系统

我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胸口。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脸颊贴着我的心跳，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的皮肤。

"小安，"她小声说，"我吞了你好多……"

"不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害羞，"因为……是你给的。"

难得有理由一起出门，我牵着苏晚的手，走进了家附近刚开业不久的大型商场。暖黄色的灯光从挑高的穹顶洒下来，扶梯两侧的玻璃橱窗里摆着当季最新的服饰，往来的人群带着松弛的笑意，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奶油香气。我问她想吃什么，她歪头想了想，笑着说听你的，最后我选了最近在社交平台上火得发烫的菌菇火锅连锁店

到了座位上，我掏出手机准备扫码点餐，回头却看见苏晚正攥着她那个磨得掉了漆的老旧按键机，指尖局促地蹭着机身按键，一脸茫然地看着桌上的二维码。我忽然有点鼻酸，从我们分开之后的这些年，她一直困在那个黑暗的水笼里，连外面世界最常见的扫码点餐都没来得及学会，看着她有些瘦小的身子，我不经鼻尖一酸，真是可爱的小笨鱼。

吃完火锅离预定的电影还有十几分钟，难得休息，我索性去售票机买了两张苏晚想看的电影票，还顺便买了一大桶焦糖爆米花，找了检票口旁的空椅子坐下等开场。她捧着爆米花一口接一口地吃，她本来就最喜欢这种甜甜的零食，吃着吃着忽然停下了，脸颊一下子浮起淡淡的红晕，像沾了樱花粉的棉花糖，她轻轻招着手，小声唤我凑过去，捏着一颗圆滚滚的爆米花递到我面前，眨着眼睛问我

“想不想吃”

“想”

我笑着回答，她歪着脑袋娇憨地说

“那你求我呀”

说完自己把爆米花塞进了嘴里。我配合着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求你啦，我的好妈妈”话音刚落，她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来，带着焦糖甜味的爆米花跟着温热的舌尖一起落进了我的嘴里。

绵长温柔的吻落下后，我还没缓过急促的呼吸，“晚晚，这招数，是偷偷跟着哪儿学来的？”她抿着沾了水光的粉唇，耳尖唰地一下红透，带着几分羞赧，慢慢抬手指向不远处咖啡厅的角落。我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望过去，那儿正偎着一对抱着的小情侣，女生的侧脸我熟得不能再熟，居然是公司的同事知秋。“原来如此”这下明天上班，可以狠狠调侃一下她了

银幕上正在播什么我已经看不进去了。

苏晚坐在我左边，窝在宽大的座椅里，膝盖上搭着薄毯，手里捧着爆米花桶。出门她特意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黑丝配米白长裙，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是我小时候买给她的生日礼物，说这样显得"正式一点"。我笑着说她好看，她红了脸，把丝巾又往上扯了扯，盖住颈侧那隐约的鱼鳞痕迹。

难得的休息。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假装她只是我的女朋友，假装我们之间没有那些错综复杂的——

哗啦。

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浇下来。

"啊——！"苏晚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来。可乐。一整杯可乐，连冰带水，从后排某个熊孩子的手里飞出来，精准地砸在她身上。深褐色的液体浸透了她的针织衫，顺着领口往下流，濡湿了裙摆，滴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后排传来家长慌乱的道歉声。

苏晚僵在原地，脸色白了。

我看见她的手在发抖。

不对。

"晚晚？"我压低声音，"你还好——"

"小安……"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忍耐什么，"水……太多了……"

水。可乐也是水。对人鱼来说，任何形态的水都是触发器。

我低下头，看见她裙摆下正在发生的事。

黑色丝袜先开始变形。银蓝色的鳞片从小腿处一片片钻出来，刺破尼龙织物，绽开银蓝色的冷光。她的膝盖在并拢、融合，两条腿的轮廓开始模糊，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不行……控制不住……"苏晚咬着嘴唇，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小安，带我走……快……"

我架起她，弓着腰往影厅最角落窜。

最后一排。最边上的位置。还好看这个电影的人不多，这里没有其他观众，座椅和墙壁之间有一小片空隙，刚好能容一个人站着。我把苏晚塞进那片阴影里，用身体挡住她的下半身。

银幕上正演到高潮，男女主的对话盖住了杂音，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

她的脸是扭曲的，痛苦与快感交织，嘴唇被咬出血珠。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而她的下半身——

鱼尾。

银蓝色的鱼尾从裙摆下钻出来，尾鳍耷拉在地上，还在缓慢地伸展、舒展，鳞片一片接一片从皮肤里冒出来，沾着可乐的褐液和丝袜的碎片，在闪烁的光影中反射出妖异的虹彩。

她的双腿彻底消失了。

从腰线以下，是一整条修长的鱼尾。鳞片覆盖着每一寸肌肤，比上次更加细密、更加鲜亮，可乐流淌过鳞片的缝隙，带起一阵细碎的鳞响。尾鳍是最晚成形的，半透明的鳍膜从她原本是脚掌的位置展开，宽约三十厘米，边缘泛着淡蓝色的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哈……啊……"苏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小安……我变不回来了……太多了……水太多了……"

我看见了。

鱼尾与腰的交界处，两片最大的鳞片半开半合，露出底下嫩红的软肉。那道耻缝正在翕动，缓缓张开，有透明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鳞片的缝隙流向尾鳍。

她在发情。

"小安……"她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磁性，"帮帮我……需要你……"

我懂了。

精液。她需要我的精液才能变回双腿。现在。

影厅角落，银幕的光打在我们身上，影片的背景音掩盖了一切。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掏出来，贴近她——

"会痛吗？"我低声问。

她摇头，尾鳍轻轻拍打着地面，鳞片刮过我的侧腹，凉凉的，带着可乐的甜腻。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

"插进来。"

我抱住她，膝盖卡进她鱼尾的鳞片缝隙，对准那道翕动的耻缝——

贯穿。

"啊啊——！"

苏晚的尖叫被我的吻淹没。她的鳞片炸开又贴回，尾鳍猛地拍在地上，湿度太大了，黏液喷了我一腿。她的耻缝紧紧咬住我，嫩肉痉挛着收缩，一层层的褶皱刮过我的龟头，比人类的阴道更紧、更热、更……
"妈妈……"我喘着粗气，开始挺动腰腹，"妈妈好紧……"

"嗯啊……小安……再深一点……"她的尾鳍缠上我的小腿，鳞片刮得我皮肤发红，"把妈妈的尾巴……艹回去……用你的……灌满我……"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水声，她的耻缝太湿了，黏液和可乐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鳞片随着我的撞击而震颤，在她的鱼尾上漾开银蓝色的波纹。

银幕上，主角说出最后一句台词。灯光亮起前，我埋进她体内，射了。

精液灌入耻缝深处，滚烫的热量点燃了变化的开关。她的鱼尾开始剧烈颤抖，鳞片一片片回缩，融化回皮肤

"唔……哈……出来了……"苏晚伏在我肩头，浑身发抖，"小安的……好烫……在变化了……"

灯光亮起。

我慌忙用身体挡住她，让她把长裙拉下来。她的双腿恢复了——赤裸的、沾着鳞片残片和黏液的双腿，膝盖发软，双脚还是鳍状，站都站不稳。鞋子早已不知道落哪了，我把她抱起来，从后门的紧急通道溜出去，一路上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肩膀还在抖。

出了影城，傍晚的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哆嗦。

"小安……"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对不起你……"

"说什么呢。"

"我是怪物……在那种地方……让你做那种事……"

我把她抱得更紧。她的尾巴搭在我腰侧，丝袜和内裤早就没了，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有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

"晚晚，你听我说。"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养母，我的女友，我在世上唯一亲人"

她的眼眶红了。

"不管你是人还是鱼，不管你的腿能不能变回来，"我说，"你都是我最爱的人。"

她把脸埋回我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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