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神社，零下八度的风裹着雪粒，像刀子一样刮过参道。
钟声敲完第一百零八下，烟花还未升起，人潮却已把「深海安康御守所」围得水泄不通。

朱红色的薄墙正中央，那个圆洞里探出的，依旧是那颗被完整脱垂出来的子宫。
它被鱼线勒得鼓胀，宫口被迫高高上翘，像一条永远合不拢的小嘴。
彩绘依旧可爱到欺骗所有人的眼睛：宝石蓝的鱼身、白肚皮、子宫颈上那对黏了亮片睫毛的大眼睛、头顶晃荡的橙色灯笼。
可寒风无情，颜料表面早已结了一层薄霜，血管冻得发紫，卡通眼睛蒙着一层雾气，像随时会哭出来。
从横梁垂下的透明鱼线穿过灯笼顶端，另一头牢牢系在墙后少女的阴蒂上。
鱼线末端挂着达摩铃铛，正好垂到参拜者胸口的高度。
牌子上写着今年的新规矩：
「请将御守硬币亲手塞进安康鱼小嘴，再轻轻拉铃绳，新年愿望必实现。」
墙后，少女「小海」依旧穿着最端庄的千早白衣，背挺得笔直，脸蛋被冻得苍白，却挂着神社巫女最标准的清澈微笑。
「小海酱，新年快乐！」
排队的参拜客络绎不绝。
陌生而粗糙的手一枚接一枚地把冰冷的硬币塞进那张上翘的宫口。
硬币刮过细长的子宫颈，滚进湿热的子宫深处，发出清脆的「叮」。
每塞进一枚，子宫就猛地收缩一次，灯笼疯狂摇晃。
参拜者再抓住鱼线，轻轻往下一拉。
阴蒂被猛地扯长，剧痛像电流直冲脑门，少女在墙后咬住下唇，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却立刻稳住，声音清澈得像冰：
「新年快乐。愿您阖家安康。」
没人知道，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潮吹毫无预兆地来了。
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喷出，顺着墙后紧贴木板的阴唇往下淌，刚离开身体就被冬夜冻成冰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层冰甲。
下一波宫缩又带来新的热流，冲散冰凉，重新带来灼热的暖意。
冷热交替，少女的大腿在墙后抖得几乎抽搐，脚趾死死抠进榻榻米，却依旧维持着端庄到残酷的坐姿。
子宫内部早已湿透成灾，却因为宫口被橡鱼线强行上翘，一滴也溅不出来。
它只能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活物，一张一闭，吞咽每一枚硬币，宫缩一次比一次剧烈，灯笼的光在寒风里摇摇欲坠。
偶尔有醉汉直接把烟头按进宫口熄灭，滋滋的白烟混着焦臭味升起，子宫猛地痉挛，少女却只能轻声说「谢谢惠顾」。
更残忍的，是那些带着孩子来的家庭。
「来，宝贝，塞到安康鱼嘴里，许愿考一百分！」
小手把硬币塞进去还不够，还要好奇地用手指抠里面的壁，想把最底下那枚「幸运硬币」挖出来。
稚嫩的手指在子宫里乱搅，撑得宫口边缘几乎透明。
家长还在旁边录视频：「笑一个！对小海酱说谢谢！」
少女只能扬起最甜的笑，声音轻得发颤：
「谢谢小朋友……愿你金榜题名……」

不久烟花大会开始了。
第一发巨大的金柳在夜空炸开，人群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参道瞬间空了一半，所有人抬头，转身，奔向更开阔的地方。
摊位前，只剩呼啸的北风。

子宫孤零零地挂在墙上。
没人投币，没人拉绳。
寒气像无数根冰针，一股脑灌进那张上翘的宫口。
带着彩绘的子宫彻底结霜，灯笼的光被寒风吹得黯淡到几乎熄灭。
子宫瑟缩着，橡皮筋勒得更紧，宫口一张一闭，发出极细极细的、像泣诉的蠕动声。
里面的液体被冻得发稠，几乎凝固，再也流动不了。
它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孤独，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忘的祭品，在跨年夜最热闹的神社里，冻得发紫，却还在倔强地翕张着，等待下一只冰冷的手，再把它塞得更满，再把它拉得更疼。

远处，烟花一发接一发地炸开。
光炸开的一瞬，照亮那颗冻得近乎透明的子宫。
它微微颤了一下，像在对漫天烟火说：新年快乐。
恐怕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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