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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藩王第43章:宫岛母女淫梦篇——宫岛母女的惩罚噩梦,穿越回到古代作为神代巫女的母女二人,被天朝来此的藩王霸主强奸征服(一)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9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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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群女人是异界降临的女武神,也是最妖艳的屠夫,岛上的男人们刚刚列阵,她们便已杀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神风,没有奇迹,没有上天翻覆海船来护国。只有女将女兵们踏着海水与鲜血冲入阵中,刀枪齐出,像一群从西方天幕落下来的凶艳神灵。铁器切开骨头,战矛扎穿胸膛,头颅滚落在岸边,血沿着礁石往下淌。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神明庇佑的日本男人,在她们面前像一捆捆被砍断的芦苇。
  
  屠杀开始了。
  
  非常快,也非常彻底。
  
  女兵们显然接到过明确命令——她们不滥杀得没有章法,反而像在执行某种清洗:男人全杀,女人大部分留下。于是岛上的壮丁、武士、侍从、家臣,一个接一个倒下,尸体堆在院门、神社台阶、海边沙地和演武场。鲜血把原本洁白的鸟居染红,连供奉神灵的石阶都被血浸得发黑。
  
  至于女人们则被抓了起来。
  
  年轻的、年长的、出身好的、出身低的,统统被从屋里、神殿里、仓房里拖出来,捆住手腕,押到一旁。她们哭喊,哀求,发抖,可那些女兵连眼都不眨。仿佛她们早已习惯这样的事,甚至很清楚这些日本女人接下来会被送到哪里去。
  
  ——献给主人。
  
  梦里的宫岛母女还没真正意识到那句话会意味着什么时,宫岛家主终于坐不住了。
  
  那是这座岛的主人,是宫岛一族依仗的男人,是她们的丈夫与父辈,也是这个梦里所谓“战无不胜”的战神。他身着重甲,骑着战马,脸上尽是怒意与不信。神风没有来,家臣在死,女人被抓,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荣光像忽然被人一脚踩进泥里,这足以逼得任何一个主君发狂。
  
  他持刀出阵。
  
  要与那位天朝来的藩王大将单挑决胜负。
  
  这一幕本该很壮烈——残阳沉在海边,风卷战旗,地上尽是尸体与未干的血。宫岛家最后的男人骑马冲出去,怒喝着神名与祖先的威光,刀锋反射出惨淡的光。对面那位藩王大将却只是看着他,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像看一头终究要倒下的困兽。
  
  然后,两人交锋了。
  
  只有一个回合。
  
  真的只有一个回合。
  
  宫岛家主的刀刚刚劈下,那男人的兵刃便已经先一步掠过去。动作不花,也不慢得能让人看清,只是精准得像早已知道这一刀会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金铁碰撞只响了一声,随后世界像被切得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头颅飞了起来。
  
  宫岛家主被当场枭首。
  
  血从断颈里猛地冲出来,像一口被踹翻的井,溅在马鬃、甲片与地面上。那具曾被视作战神化身的身体还坐在马上挺了片刻,才重重栽下去。滚落的头颅在地上翻了两圈,停住时,眼睛还睁着,像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会败得这样轻易。
  
  梦中的宫岛母女在那一瞬间全身都冷了。
  
  她们最后的依仗碎了。
  
  战场边的风忽然显得很大,吹得人发抖。女兵们的屠杀也在此时停了大半,像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活着的男人所剩无几,幸存的女人全被押在一旁,哭声和抽噎在风里显得很细。整座岛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摊在外来征服者的视线里。
  
  那位来自天朝的藩王大将,终于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宫岛母女。
  
  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不像看俘虏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打量。
  
  先看宫岛椿。成熟,美艳,身段丰润,哪怕在巫服与礼法里,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妇人的肉感与温婉。再看宫岛樱。年轻,冷艳,腰肢紧,脸上还残留着高门巫女与武家之女特有的那点矜贵与锋利。母女并立,一个像熟透的果,一个像尚带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胜者眼前。
  
  那男人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不是轻佻的调笑,而是一种胜者的、毫无遮掩的淫笑。
  
  他前一刻还像统军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却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时的欲。那欲不下流得猥琐,反而因为堂皇和直接,更显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征求谁的许可。因为此时此地,他已经赢了,而赢的人自然有资格索取战利品。
  
  他抬起兵刃,轻轻指了指宫岛母女。
  
  声音穿过海风,落得极清楚。
  
  “你们,归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又滚烫的钉子,直接钉进梦里。
  
  宫岛椿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宽大的巫袖微微一颤。宫岛樱则握紧了拳,眼神里尽是强撑出来的怒与不屈。可她们身后已无人可护,身前则是杀光了全岛男人的军队。那些美艳的女武神们站在四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会这样说,也像早就等着收拾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梦里的空气,忽然就变了味道。
  
  从亡国、丧夫、灭门的寒,缓缓渗出一种更令女人骨缝发冷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死亡威胁。
  
  而是一个征服者,对败者母女的肉欲宣告。
  
  海风里全是血腥味。
  
  宫岛家主的头颅还滚在不远处,断颈喷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纸染得一片猩红。岛上的男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尸体横在神社外、院门前、回廊下,像一场祭祀后被神明遗弃的贡品。剩下的女人被驱赶在一旁,哭声低低地颤着,像一群被暴雨打湿翅膀的白鸟,再也飞不起来。
  
  宫岛椿与宫岛樱站在血泊边,面前是那个来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
  
  他的甲胄还沾着刚刚斩首时溅上的热血,眼神却已经落在她们身上,像看两件已经贴上自己名字的战利品。那种视线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们当作巫女后裔、名门主母或高门之女,而只是两个迟早要被扒开衣服、按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女人。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女兵都立刻绷直了背。
  
  “抓住她们。”
  
  话音一落,四周响应得干脆利落。
  
  “是,主人!”
  
  答话的是那些跟随他而来的女将与女兵,嗓音清脆,带着服从命令时特有的短促与整齐。下一瞬,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前冲。
  
  很快。
  
  快得像两道从血色暮光里掠出来的影子。
  
  其中一人是黑发黑长直,身材性感丰满,眉眼冷艳中带着一点辣妹式的高傲,短甲包裹着她起伏鲜明的身体曲线,行动时腿长腰细,胸脯却压得甲胄都微微发紧。另一人则是金发碧眼,明显带着异国血统的混血美人,轮廓更立体,神情也更冷,嘴角那点轻蔑几乎像刻在脸上的。她们看上去都骚得厉害,也冷得厉害,像会让男人很想压在身下服的那种辣妹女将。
  
  可真正动起来时,她们却一点也不暧昧。
  
  只有利落。
  
  狠,快,准。
  
  宫岛樱刚想拔刀,黑田光已经切入她的身前,一手扭住她手腕,一手直接掐向她肩肘发力的节点。那动作没有一丝花哨,像训练过成百上千次,只听一声闷响,宫岛樱整个人的重心就被卸掉,膝弯被狠狠一踢,当场被压得跪倒下去。
  
  另一边,西园莉爱更直接。
  
  她一把扣住宫岛椿的后颈,另一只手拧住她的手臂,借着她身体一瞬失衡的空当猛地往前一带。宫岛椿穿着巫服,本就不利近身搏斗,被这一抓一扯,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莉爱膝盖压住她后腰,动作毫不留情,却稳定得像钉进地里的铁钉,把这位端庄丰满的贵妇死死按在血迹未干的地面上。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
  
  宫岛母女便都被擒拿了。
  
  宫岛樱咬着牙,额角发乱,半张脸被按在冰冷的土与血里,胸口急促起伏。宫岛椿也睁大了眼,呼吸乱了,羞耻和愤怒一起从她眼底漫出来。她们惊讶的不只是这两名女将竟有这样狠辣利落的身手,更是另一件事——
  
  刚刚那一声“主人”,还有她们彼此之间的呼应,用的竟都是带着生涩痕迹的汉语。
  
  不是不会说,而是那口音太明显了。
  
  那不是天朝本地人的母语腔调,而像是后学的。
  
  她们真正习惯的发音应该是日语。
  
  宫岛母女心中都是一震。
  
  也就是说,这两个将她们擒倒、替天朝藩王屠杀本国男人、抓捕本国女人的女将,根本不是天朝人,而是日本人。
  
  为什么?
  
  为什么日本女人会站在这支军队里,穿着敌国战甲,喊着“主人”,用这样的姿态帮着外来征服者屠灭自己的土地?
  
  这个问题在她们心里只闪了一下。
  
  因为根本没有人打算解释。
  
  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很快,她们就会用自己的身体明白,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李藩王站在前方,目光慢慢扫过她们。
  
  他的眼神先停在宫岛椿身上。
  
  成熟,丰润,雪白,端庄,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仍有一股高门主母似的温婉气质。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奶子鼓,腰肢软,臀肉丰,和服和巫服底下藏着一副极会让男人起火的成熟妇人身子。
  
  他眼里浮起一点明显的淫意,嘴角也挑了起来。
  
  “老子今天先玩人妻。”
  
  这话说得粗,像刀子上忽然沾了精液,直接把战场上那一点最后的肃杀都染脏了。
  
  随后他偏了偏头,声音更低了一点,却带着命令。
  
  “莉爱,给老子抓紧了。”
  
  按着宫岛椿的金发女将立刻垂下头,方才面对宫岛母女时那种冷漠轻蔑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看向那男人时,碧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崇拜、讨好和奴顺,像一条本来只会冷冷俯视别人的母狗,终于看见了自己唯一愿意摇尾巴的主人。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带上了兴奋。
  
  她一边更用力地按紧宫岛椿,一边几乎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不要脸的老骚货已经被奴家死死抓住了,请您随意处置。”
  
  另一边,黑田光也压着宫岛樱,黑长直发从肩头垂下来,眼神对谁都冰冷轻慢,唯独抬眸看向前方那位主人时,眸子里像忽然烧起了火。
  
  她唇角微微一翘,带着一种邀功似的恭顺。
  
  “主人,这个嫩货看着也还挺干净的。”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按着的宫岛樱,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酸。
  
  “多半还是个处女,请您在之后随意享用。”
  
  宫岛樱听到“处女”两个字,脸上血色都像被抽走了一层。宫岛椿更是浑身一颤,手指在地上攥紧了。她们不是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恰恰是太懂,才更觉得一种巨大而肮脏的羞耻感正像潮水一样灌进肺里。
  
  李藩王却没再看宫岛樱。
  
  至少现在没有。
  
  他朝宫岛椿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靴底踩过沙地和尸血,发出沉稳的闷响。那声音越近,宫岛椿的心跳就越乱。她想挣扎,可莉爱的手像铁一样压着她肩背和腰,让她根本抬不起身。她只能偏着脸,用那双满含愤怒与戒备的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男人。
  
  她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停下。
  
  看见那双带着征服者倨傲与雄性欲望的眼。
  
  看见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像在估价一块即将入口的肉。
  
  宫岛椿咬紧唇,眼里明明有怒,也有怕,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她这副样子反而更像在勾人,像一块明明知道会被咬碎、却还硬撑着不肯露怯的软肉,叫人更想彻底干烂她。
  
  只见那男人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宫岛椿脸上。
  
  那一下并不轻。
  
  她白嫩的脸颊被打得猛地偏过去,唇角一下子破了,血瞬间沁出来。宫岛椿闷哼一声,脑中嗡地炸开一片白,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底都被打出了泪光。
  
  “啊……!”
  
  她的喘息是乱的,胸口也因为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那一丝血顺着唇角淌下来,在她雪白皮肤上红得刺眼,像花瓣尖上忽然被人掐破的一滴汁。
  
  李藩王看着,眼神更暗了。
  
  下一秒他竟俯下身,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啃咬与吮吸。他一口含住她带血的唇,舌头强硬地顶进去,把那一点铁锈般温热的血腥味全卷进口中。宫岛椿被迫睁大了眼,身体都绷住了,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在莉爱的钳制下被他按着亲。
  
  她唇上的血被一点点舔走。
  
  那吻里混着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着这个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他终于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发红出血的嘴唇,笑得极邪。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
  
  他的声音哑下去,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自己身下。
  
  “光尝这么一点,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
  
  这句下流话像一盆滚烫的脏水,直接浇到宫岛椿脸上。她瞬间明白,他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这个刚刚斩了她丈夫、灭了她一族的男人,仅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点血,就已经对着她起了这么粗暴的欲。
  
  莉爱听到这话,眼里竟然浮起一种近乎嫉妒的兴奋。她一边死死按着宫岛椿,一边低低地、像献媚一样附和:
  
  “主人喜欢就好。我们日本这种巫女骚熟妇最会勾男人了,您狠狠干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来。”
  
  黑田光那边也眯着眼,看着主人去碰宫岛椿,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压着宫岛樱,冷淡地开口补了一句:
  
  “她这副身子看着就耐操,奶子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
  
  “主人要是想狠狠干到她哭,我也可以帮您把她按得再开一点。”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
  
  她既愤怒,也惊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身份、礼法和尊严后的巨大羞耻。最可怕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偏偏还是女人,还是日本女人。她们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实意在讨好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国家的女人剥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宫岛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什么?”
  
  他笑得放肆,拇指还故意蹭过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余一点血抹开。
  
  “都成老子的俘虏了,还当自己是神女后代,还是家主夫人?”
  
  他低头,声音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侧。
  
  “老子待会儿把你衣服扒开,让你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头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么在我胯下做条会叫的母狗。”
  
  宫岛椿眼眶都红了,嗓音发颤,却还硬撑着:
  
  “你……休想……”
  
  “休想?”
  
  他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笑了一声。
  
  “你男人脑袋都在那边滚着了,你还跟老子装烈妇?”
  
  这时候,莉爱忽然按着宫岛椿的肩,低头在她耳边冷冷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像刀子。
  
  “别装了,老骚货。”
  
  “主人愿意第一个玩你,是你命好。”
  
  “换别人,跪着把穴掰开都轮不到。”
  
  宫岛椿浑身一僵。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黑田光垂眼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冷漠样,只是嘴角却带了点坏。
  
  “急什么?”
  
  “待会儿轮到你。”
  
  她凑近宫岛樱耳边,低低地笑。
  
  “你这种装清高的嫩货,被主人狠狠干开苞的时候,肯定叫得比你妈还大声。”
  
  宫岛樱咬紧牙关,眼底几乎冒火,可手腕被拧得发痛,膝盖陷在带血的泥地里,根本反抗不了半分。
  
  而李藩王,已经把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身上。
  
  他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因为惊怒而起伏更明显的丰满胸脯,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浓。那不是单纯想占有一个女人,而是想狠狠干碎她身上那层端庄和尊严,想看这位巫女后裔、家主遗孀,最后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浪得满身发软,还得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
  
  甲胄落地的声音很沉。
  
  一块,又一块,像铁石砸进宫岛椿和宫岛樱的耳膜里。那不是单纯的脱衣,而像一头猛兽在猎物面前一点点卸下伪装,把真正属于雄性的身体从战场与兵器之下露出来。
  
  先是肩甲,随后是胸甲,护腕,护腰,护腿。
  
  那些沾着血的金属件被随手丢在地上,压进泥里,撞出冷硬的闷响。等到最后一层沉重的外甲脱落,那男人的轮廓便更完整地立在了暮色与血色之间。接着,他抬手抓住里面被汗和热气濡湿的衬衣,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了下来,随意丢到一边。
  
  布料翻落在血泥旁边。
  
  宫岛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脸偏开,想不看,想把这个侵略者、屠杀者、刚刚斩掉自己丈夫头颅的男人从眼里剔出去。可她头才刚偏动一点,莉爱便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宫岛椿痛得惨叫出声。
  
  金发女将的手极稳,也极狠。她就这么拽着宫岛椿的发根,把这位成熟贵妇的脸重新扯回来,逼她睁着那双充满羞耻与愤怒的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那副已经彻底暴露出来的雄性躯体。
  
  西园莉爱垂着眼,神情照旧冷漠,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故意往伤口上撒盐的恶毒。
  
  “老骚货,好好看着。”
  
  她几乎是贴着宫岛椿耳边说的,声音冷得像刀背。
  
  “主人的神躯,可比你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宫岛椿脸上。
  
  她眼神里顿时全是耻辱。
  
  可耻辱之外,还有一种更残忍的东西——她知道,莉爱说的是事实。
  
  她的丈夫,宫岛家主,当然不算弱。能在这座岛上统御武士、压服诸家,被尊为战无不胜的主君,已足够证明他是个猛将。
  
  可说到底,再怎么雄伟光荣,也只是这座小岛上的“村长”罢了——再往外推,也不过是能威胁周边几块土地之间的小领主。
  
  一座岛能有多少人?
  
  几万之数,或许便已到头。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来自天朝上国,那是一个巨大到几乎让岛国之人无法想象的帝国。能在那种地方割据一方,成为统兵征伐、踏海而来的藩王霸主,绝不是靠祖上余荫,也不是靠运气捡来的位置。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从无数人里杀出来的。是几亿人中活到最后、站到最前面的那一个。
  
  这两者之间不只是强弱的差距。
  
  而是选拔数量级上的鸿沟。
  
  宫岛椿看着他,眼神越是抗拒,越是能把这种差距看得清清楚楚。
  
  她丈夫大约一米七出头,在这岛上已算高大魁梧。可眼前这男人却接近两米,那种高度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配合着宽阔的肩、厚重的胸背、结实而流畅的腰腹,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压迫的体型优势。若说宫岛家主只是一个久经战阵、比普通男子更强壮些的武人,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便是真正意义上被锤炼到极致的雄兽。
  
  他的肌肉并不笨重。
  
  反而极其协调,像每一块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胸肌厚实,肩臂饱满,腹部收紧,腰线稳,腿更是修长有力,像天生就是拿来冲阵、奔袭、碾杀敌人的。那不是为了好看才练出来的躯体,而是在实战与强度里反复打磨后,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战斗之身。
  
  更残忍的是年龄。
  
  宫岛家主已四十有余,再英勇的男人,身体也已开始走下坡路。反应、恢复、精力、性欲、爆发,都会在年岁里一点点被偷走。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正年轻,正值十八,血和骨都还在最巅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刚出炉便已见血无数的刀,锋利、灼热、狠,且带着一种怎么挥霍都还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
  
  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
  
  身高,体魄,年纪,杀出来的层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压得住场的生命力——
  
  他都彻底碾压了宫岛椿的丈夫,宫岛樱的父亲。
  
  这种比较本身就足够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说,女人的眼睛和身体便能自己做出判断。
  
  宫岛椿咬着唇,眼底发红,胸口却开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厉害。
  
  她羞耻。
  
  她憎恨。
  
  她仇视。
  
  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于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心里承认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绝不会原谅这个踏上海岛、屠灭家族、斩首主君的侵略者与刽子手。
  
  可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完全讲道理的东西。
  
  尤其当它长期饥渴、长期空着、长期没有被真正强壮的雄性唤醒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规格的雄性。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蛮。
  
  她腿根开始一寸寸发热。
  
  那并不是她愿意的。
  
  甚至不是她来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将显露更多的阴影,她的呼吸就已经更乱,腿间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湿意。那湿意并不多,却真实得像当着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宫岛椿的脸更白,也更红了。
  
  她像自己都察觉到了,眼里几乎要溢出羞耻的泪。
  
  而当那男人再往下,彻底把最后的遮掩也处理掉时,她身体的反应便更彻底地出卖了她。
  
  她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宫岛家主那种已经衰下去、久未强盛、在夫妻床笫之间早已只剩下敷衍与疲态的男人家伙。她看见的,是一根真正年轻、充血、粗硬、带着凶猛生命力的巨物。根部粗,柱身挺,长度惊人,青筋顺着涨硬的肉面微微绷起,龟头像一颗涨满热意的果,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东西狠狠干进女人身体时会有多撑、多胀、多粗暴。
  
  宫岛椿喉咙发紧。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小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于是下一瞬,她眼中的耻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淹没。
  
  因为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肉体已经在对这个比自己丈夫更年轻、更高大、更强壮、也更具压迫力的男人产生反应。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过分的鸡巴后,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饥渴和空虚,被近乎暴力地从身体深处翻了出来。
  
  原因其实再清楚不过——宫岛家主早就不行了。
  
  不是彻底废了,而是老了,衰了,性欲和体能都在往下掉。最初那几年夫妻间尚且还有房事,哪怕次数不多,至少还算正常。可随着年岁上去,战事、政务、旧伤和男人身体的衰老叠在一起,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到后来,所谓夫妻欢爱不过是几次草草了事,更多时候连开始都没有开始。
  
  算下来,宫岛椿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真正享受过夫妻之间的性爱了。
  
  不是没有被碰过。
  
  而是没有被真正满足过。
  
  没有被狠狠干到软,狠狠干到腿抖,狠狠干到胸口发喘、穴里发烫、整个人像泡进热水里那样酥软过。一个三十多岁、正处在身体最熟、最会渴、最懂得想要什么的成熟妇人,被硬生生晾了十年,那种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空旷和渴意,本来就像埋在灰底下的炭。
  
  平时它不烧。
  
  可一旦有一团足够大的火靠近,就会瞬间复燃。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火。
  
  还是最旺、最凶、最不讲理的一团火。
  
  莉爱一直按着宫岛椿,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极其细微的变化。这个金发混血辣妹女将最懂女人,也最懂怎么看出一个女人是不是在发情。宫岛椿腿根的绷紧、呼吸的错乱、胸口更明显的起伏,还有那一瞬吞咽口水时喉咙的滚动,全部都落进了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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