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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之下:我用他的肉棒干翻我的家人们

[db:作者] 2026-09-07 13:48 p站小说 6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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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衍手里捏着两根冰棍,已经化了大半,木棍上挂着黏糊糊的糖水往下淌。他用胳膊肘顶了顶苏晚家没关严的纱门,探进半个脑袋喊了声"晚姐,在吗",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午后那种昏沉劲儿。

  苏晚从里屋出来,头发用一根圆珠笔别在脑后,身上穿着洗到起球的灰色背心,看见他手里那两根快要滴到地上的冰棍就皱了下鼻子。"你倒是走快点啊,都化成水了。"

  "我走得够快了,外面那个温度你没感觉吗,地面都能煎鸡蛋。"陆衍把两根冰棍都递给她,自己径直踢掉拖鞋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瘫,脑袋搁在靠垫上盯着吊扇转。苏晚家的空调坏了快两周了,吊扇嗡嗡地搅着热空气,没什么实际效果。"你那空调到底什么时候修?我每次过来都跟进桑拿房一样。"

  苏晚把两根冰棍接过去,递了一根回给他,自己咬着另一根含糊不清地说:"师傅约了下周二,我催了三回了,人家就那个排期,你急也没用。"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光脚踩着地砖,脚趾蜷了蜷,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是说要打游戏打一整天吗?"

  "打了一上午,眼睛疼。"陆衍啃了一口冰棍,木棍都快咬劈了,嚼得咔嚓响。"而且我妈让我出来走走,说我再不动要长蘑菇了。对了,你上次说你姥姥寄了个什么东西过来?那个什么铜的。"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把冰棍木棍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就往里屋走,声音从卧室门后面传出来:"对对对,就是那个,我前天才拆的快递,包了好几层泡沫纸,我姥姥打电话跟我说是老物件,让我收好别乱碰。"

  "那你碰了吗?"

  "当然碰了,我又不是真听她的。"苏晚捧着一个铜匣子出来,匣子不大,巴掌长短,表面发绿发黑,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边角磨得圆润,一看就是老东西。她把匣子搁到茶几上,铜底磕着玻璃面发出一声闷响。"你看,这个花纹挺好看的,但是我一直打不开它,我姥也说打不开,说就这么放着就行。"

  陆衍把身子凑过来,冰棍棍还叼在嘴里。他伸手去摸铜匣表面那些纹路,指腹划过发绿的铜锈,皱了下眉。"手感挺怪的,滑溜溜的,跟普通铜不一样。你姥姥从哪弄的这东西?"

  "好像说是以前乡下老房子翻出来的,具体我没细问。"苏晚托着腮看他摸那匣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哎你轻点,我姥说这东西可能有年头了,别给我弄坏了。"

  陆衍没理她,两只手把匣子翻过来掉过去地看,手指抠着匣子接缝处的那条细线,像是在找开关。他嘴里嘟囔着"应该有机关的,你看这个缝,明显是能打开的",拇指用力按下了匣子侧面一个微微凸起的铜钉。

  铜匣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苏晚看见陆衍的表情变了。他张着嘴,冰棍棍从嘴里掉下来弹到地上,两只手还抓着铜匣,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那里,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她刚喊了声"陆衍",话音还没落,就看见他抓着铜匣的那双手开始变。

  手背上的皮肤迅速失去弹性,像一块浸了水又被拧干的布。指节之间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骨头的轮廓从皮下凸出来,又在下一秒跟着缩下去,好像骨头本身也在被什么东西抽走。整个过程安静得吓人,只有皮肤收缩时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像揉搓塑料袋。

  苏晚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角都没感觉到疼。陆衍的脸在她眼前变形,五官保持着原来的位置和样子,但下面的一切都在消失,颧骨没了支撑往下塌,眼窝凹成两个深坑,嘴唇贴着牙齿的轮廓干瘪下去。他的整个身体在十几秒内从一个活人变成一张铺在沙发上的东西。

  苏晚的腿在发抖,膝盖一直在打,她盯着沙发上那张东西好几秒才把它和刚才坐在那里啃冰棍的陆衍对上。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保留着陆衍全部的轮廓,从头发到脚趾,像一件被人从里面抽空了内容的连体衣。脸是他的脸,扁平地贴在沙发靠垫上,半张的嘴,没合上的眼睛。铜匣掉在地上,盖子开着,里面空空的。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脊撞到身后的柜子,有个相框被震得倒了。她的嘴一直张着,但喊不出来。呼吸粗得像跑了八百米,整个客厅闷热的空气灌进肺里烫得她胸口发紧。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吊扇还在转,知了还在窗外叫,冰棍的糖水从茶几边缘滴到地砖上,发出有规律的"啪嗒"声。一切都在继续,只有沙发上那张东西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走过去了。腿还在抖,但她走过去了。她伸手碰了一下那张皮的手臂部分,指尖触到的触感温热柔软,像刚脱下来的衣服,还带着陆衍身上那股洗衣液混着汗的味道。她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伸开,重新贴上去,这次摸了更大一片。掌心覆盖住那张皮的前臂,她能感觉到上面极细的汗毛,甚至感觉到那层皮在她掌心下面微微发出热度,像有心跳似的。

  苏晚拿起了它。

  双手把那张皮完全展开的时候,它比她以为的要轻得多,像一件真丝睡衣的重量,从肩部往下铺开,手臂、躯干、两条腿。她把它翻了个面,让正面朝上。陆衍的脸平平整整地看着天花板,表情像睡着了。

  她把脚伸了进去。

  左脚先踩进那张皮的左腿部分,脚趾触到内壁的瞬间,一阵凉意从脚底板窜上小腿,像踩进了一池温度刚好的水里。皮贴着她的脚面收紧,从脚趾间的缝隙一直服帖到脚踝,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脚消失在一层男性皮肤的包裹下面,脚面变宽了,脚趾变长了,脚踝的骨节从圆润变得棱角分明,几根青色的筋从脚背浮出来。

  她把右脚也放了进去。

  人皮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攀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腿部肌肉在皮肤下面鼓胀起来,小腿肚从柔软的弧线撑成结实的块状,膝盖变大了一圈,膝盖骨棱角锐利地顶在新的皮肤下面。她的大腿在变粗,股四头肌的轮廓一束一束地从平滑的腿面上浮现出来,腿上的汗毛从几乎没有变成浓密粗硬的一层,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很多。人皮爬过她的胯部时她倒吸了一口气,骨盆的形状在剧烈地调整,髂骨的角度从外扩收窄,整个胯部的宽度在缩减,臀部的肉从丰软饱满变得紧实平坦,两块臀肌收成男性特有的紧绷弧度。她低头看自己的下腹,人皮覆盖过去的地方,她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上长出了一条从肚脐通往下方的深色毛发线,腹肌的纹路一块一块像被刻出来似的从皮肤下面顶出来。

  两腿之间的变化让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瞬。原有的结构在收缩和重塑,新的组织从下腹坠出来,沉甸甸的重量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大腿根部的皮肤被撑开又合拢,一整套陌生的器官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成型。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去适应那个全新的、占据空间的存在。

  人皮继续往上走。腰线收窄,肋骨的形状在皮下移动,一根一根像活的一样重新排列位置。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在变平,两团柔软的组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收了,乳腺和脂肪一层层消退,胸口的皮肤贴着胸骨收紧,两块胸大肌取代了原来的位置,硬邦邦地隆起在胸前。乳头的位置和大小都变了,从原来偏中间偏下的位置移到了胸肌的外下角,缩小成男性的尺寸和颜色。

  双臂伸进人皮的袖管里时,她的手指在加长,指节在变粗,手掌从窄小变得宽厚。前臂上的肌肉充血一样鼓胀,青筋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肘弯。肩膀往两侧撑开,锁骨变长了至少两指宽,三角肌从肩头鼓起来把原来的肩线完全撑变了形。

  最后是脸。

  人皮的面部贴上她的面部时,她感觉到颧骨在移位,下颌角在变方变宽,咬肌在增厚,喉咙里有个硬块正在从无到有地形成,从内部撑起颈前那一小块皮肤,喉结的弧度一点一点凸出来。她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比几分钟前低了整整一个八度,沙哑粗粝,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声带在震动。

  苏晚站在客厅中间,吊扇在头顶转,冰棍水还在往地砖上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陆衍的手,骨节分明,虎口有一个她见过很多次的小疤。她转头去看玻璃柜门上映出的倒影,柜门上站着的那个人穿着她的灰色起球背心,背心被撑得紧绷绷的快要裂开,下面是陆衍的脸,陆衍的身体,陆衍的一切。

  背心下摆卷到腰上面去了,露出结实的腹肌和那条深色的毛发线。她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已经绷不住了,布料勒着变粗了一圈的腰,臀部和大腿把裤管撑得变了形。她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触到的是短硬的胡茬,一粒一粒的,扎手。

  嘴里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她试着叫了声"陆衍",从嘴里出来的是陆衍自己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客厅里回响着一个男人低沉的尾音。

  那个空的铜匣还躺在地上,盖子翻着,什么都没有。

  苏晚,或者说现在站在客厅里的这个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匣子,又抬起陆衍的手掌翻过来,掌心有一条她从来没有过的长纹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手腕,像某条河在地图上的形状。她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带动了整根脖子的肌肉,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头的形状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厚了,长了,顶着上颚的触感陌生得让人头皮发麻。

  门外有人在按门铃。连按了三下,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纱门喊:"小衍?小衍你在苏晚家吗?你妈让你回去吃西瓜——"

  苏晚站在纱门后面,门外那个声音她太熟了,是苏暖,她亲妹妹,十八岁,刚高考完在家闲得发霉,声音又甜又脆,隔着纱网都能听出来那股子没心没肺的劲儿。

  "姐你开门啊,陆衍阿姨让我过来喊他回去吃西瓜,说切好了放不住。"苏暖又按了一下门铃,脸贴在纱网上往里瞅,"姐?"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撑得快裂开的灰色背心,还有那条勒在腰上已经快兜不住的运动短裤。她用陆衍的手拉了拉裤腰,深吸一口气,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低沉粗哑,连她自己都愣了一拍。"你姐出去买东西了,就我在。"

  纱门推开了。苏暖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链子,锁骨下面的皮肤被汗浸得亮晶晶的。她踢着人字拖走进来,抬头看了一眼"陆衍",眼神明显停顿了一下。

  "陆衍哥你怎么穿我姐的衣服啊?"苏暖笑出来,伸手去拽他背心下摆,指尖碰到腰侧露出来的腹肌线条时缩回去了一下,脸有点红,"这也太紧了吧,我姐这衣服你穿上跟要爆开一样。"

  苏晚感觉到了。苏暖的手指碰到腰侧那一下,一股电流从皮肤表面直接窜到小腹,然后往下坠。裤子里面那个陌生的器官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速度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着运动短裤的裤裆,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她整个人僵了一瞬,下意识用手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暖的视线落下去了。

  "你,你那个……"苏暖的声音小下去,脸从微红变成通红,耳尖都烧起来了,但她没有后退,眼睛盯着那个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隆起,喉咙动了一下,"陆衍哥,你这也太……"

  苏晚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她不知道是这具身体里残留的雄性激素在作怪,还是她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某种冲动被这副皮囊放大了几十倍,总之她听见自己用陆衍的声音说出来的话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过来。"

  苏暖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到茶几边缘,冰棍的糖水黏住了她的手肘。她张着嘴想说什么,苏晚已经一步跨过去,陆衍的大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到茶几上,玻璃面凉得她"啊"了一声,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苏晚的胯挤了进去。

  "陆衍哥你干嘛……等一下,我姐还在……"

  "她不在。"苏晚低下头,陆衍的嘴唇贴上苏暖的脖子,舌尖舔过那条细项链,尝到了金属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咸味。她的手从苏暖的腰滑到吊带背心下面,粗糙的掌心覆盖住妹妹的乳房,那团柔软得不像话的嫩肉在她手掌里颤了一下,乳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手心。

  "嗯……哥你轻点,好烫……你的手好烫……"苏暖仰着头,马尾散开了一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两只手抓着苏晚的前臂,指甲陷进肌肉里。苏晚把她的吊带背心往上推,两团淫荡肿胀的嫩乳弹出来,在闷热的空气里晃了两下,乳尖是浅粉色的,硬挺挺地竖着,周围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苏晚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苏暖的腿缠上了她的腰,牛仔短裤的扣子被挤开了,苏晚的手伸进去,指腹碰到内裤的布料时感觉到了一片滚烫的潮湿,棉布完全浸透了,淫水顺着指缝往掌心里淌。

  "好湿,暖暖,你下面湿成这样了。"苏晚听见自己用陆衍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声带的震动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她把苏暖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沿着肉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指尖碰到阴蒂的时候苏暖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猛地夹紧又松开。

  "哥……别摸那里……啊……好痒,真的好痒……你手指太粗了……"苏暖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一圈,眼泪还没掉下来但已经在里面打转,整个人在茶几上缩成一团又被苏晚掰开。苏晚扯下了她的短裤和内裤,湿漉漉的棉布拉出一条黏丝才断开,少女的小穴嫩红嫩红的,肉瓣微微翕张,淫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苏晚把运动短裤往下扯,陆衍的肉棒弹出来,硬得像铁棍,青筋从根部一直攀到冠状沟,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她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苏暖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片嫩肉瓣的时候,那个紧窄的入口被撑得发白发亮,肉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咕唧一声就吞进了大半根。

  "啊啊啊……太大了陆衍哥……撑死了……小穴要被你撑裂了……呜呜呜慢一点……"苏暖尖叫着往后缩,两只手撑在茶几上,手肘滑过冰棍化的糖水,整个人往后仰,胸口的嫩乳跟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荡。苏晚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退,胯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苏暖的嘴张成O形,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苏晚开始抽插,茶几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往后移,玻璃面上的糖水被震得四处飞溅。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苏暖断断续续的呻吟填满了整个客厅。苏暖的腿架在苏晚肩膀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运动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牛仔短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

  "哥……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骚逼好舒服……再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苏暖已经完全失控了,两只手在茶几上到处乱抓,指甲刮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浪荡,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纱门被推开了。

  陆衍的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穿着碎花围裙,头发别在耳后,手里的盘子微微倾斜,一块西瓜滑到盘子边缘。她看见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她儿子的身体压着苏家小女儿,两个人赤裸纠缠,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呻吟声在闷热空气里回荡。

  盘子没有掉。她两只手把盘子端得很稳,但嘴唇在发抖,脸色从震惊到涨红只用了两秒。"小衍你……你在干什么……这是苏暖啊她才十八岁你……"

  苏晚停下动作,肉棒还埋在苏暖体内,转头看着门口的女人。陆衍的妈妈四十出头,身材保养得很好,围裙下面穿着一件V领连衣裙,腰细胯宽,胸前鼓鼓囊囊的把V领撑出一道深沟。苏晚感觉到体内那股无法遏制的冲动又涌上来了,肉棒在苏暖的穴里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阿姨,你把门关上。"苏晚用陆衍的声音说,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命令感。

  陆衍妈妈的手在门框上停了三秒,指尖发白。然后她把门关上了,西瓜盘子放在鞋柜上,碎花围裙的带子被她自己解开了,连衣裙的V领敞得更大了一些,露出了半透明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盯着自己儿子的身体和那根还插在苏暖体内的、青筋暴突的肉棒。

  "过来,阿姨。"苏晚从苏暖体内退出来,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淫液,苏暖瘫在茶几上喘着粗气,小穴一张一合,白色的泡沫从缝里往外涌。苏晚走向陆衍妈妈,每走一步,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晃一下,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

  "小衍你不要过来……妈妈是你妈妈你不能……"她的声音在发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两只手挡在胸前,但手指张开的角度刚好能从指缝里看到她儿子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东西。

  苏晚伸手把她的手拿开,手掌贴上了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嘴唇。陆衍妈妈的嘴唇在她指腹下面发烫,舌尖不受控制地舔了一下拇指的指肚,碰到上面残留的苏暖的淫液味道时,整个人抖了一下。

  "阿姨你也湿了吧?我刚才看见你夹着腿了。"苏晚把手探进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碰到内裤的时候果然是一片黏腻,棉布完全贴着肉缝,淫水把裆部浸成了深色。"你看,湿透了,看自己儿子操别人都能湿成这样。"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陆衍妈妈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挤出来,但两条腿在主动分开,让那只手更容易够到。苏晚扯下了她的内裤,蕾丝布料顺着雌熟肉感的大腿滑到脚踝,露出了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和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熟穴,两片肉瓣又厚又软,颜色深,微微外翻着,和苏暖那种少女的粉嫩完全不同。

  苏晚把她转过去面对门板,掀起连衣裙堆到腰上,一手握着她肥熟雌厚的臀肉揉捏,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龟头一挤进去,熟穴就像长了嘴似的猛地一吸,整根肉棒被吞了进去,又热又滑,肉壁痉挛般地绞紧。

  "啊……小衍……妈妈的骚逼……被你插进来了……呜呜呜妈妈好丢人……可是好舒服……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嗯啊……妈妈要被你干死了……"陆衍妈妈趴在门板上,指甲抠着门上的漆,额头抵着冰凉的铁皮,整个人被从背后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贴,淫荡肿胀的奶球从V领里弹出来,蕾丝胸罩挂在乳房下面,两颗又大又黑的乳头随着撞击画着圈晃。

  苏暖从茶几上爬下来,光着下半身,腿间的淫液淌到大腿根,踉跄着走过来,蹲在两个人旁边,眼神迷离地看着肉棒进出的地方,白沫从穴口被挤出来,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她伸出舌头,舔上了交合处溢出来的汁液,舌尖碰到肉棒根部和阴唇交接的地方,咸腥甜腻的味道让她整个人又软了下去。

  "姐夫……你操完阿姨还要操我的……答应我……"苏暖含糊不清地说,嘴唇贴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杆身蹭。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从门板另一边传过来。

  陆衍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苏晚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口,把她逼出一声尖叫。门从外面推开了,陆衍妈妈被门板带着往后让了两步,苏晚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拉出一长条透明的黏丝。

  苏晚的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菜,穿着通勤的衬衫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妆还没花。她看见的画面是:自己的大女儿不在,一个赤裸的男人站在客厅中间,肉棒硬挺着往上翘,上面全是体液;陆衍的妈妈连衣裙堆在腰上,两腿间淌着白浊;自己的小女儿光着下半身蹲在地上,嘴唇亮晶晶的。

  塑料袋从她手里掉到地上,青椒滚出来滚到了苏暖脚边。

  "妈你回来啦。"苏暖抬起头,声音软绵绵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液体,笑起来的样子和平时撒娇没什么区别,"你也过来嘛,陆衍哥好厉害的。"

  苏晚妈妈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话的吞咽。苏晚走过去,陆衍的手扣住了她妈妈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把她往客厅里带了一步,用脚把门踢上了。

  "阿姨,你女儿们都在呢,你不留下来吗?"苏晚用陆衍的声音说。

  苏晚妈妈的衬衫裙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阻止。第二颗是她自己解的。第三颗的时候她已经在喘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脸。苏晚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以上,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露出了和苏暖相似但更成熟丰腴的身体,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阴阜上的毛发浓密柔软,熟穴的肉瓣被淫水打湿,在灯光下泛着贝壳一样的光泽。

  苏晚把她妈妈的两条腿架到肩上,肉棒对准穴口直直捅了进去,整根没入的时候苏晚妈妈的后背弓起来离开了沙发面,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陆衍妈妈跪到沙发旁边,嘴唇含住了苏晚妈妈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只奶球。苏暖骑到了自己妈妈的脸上,把湿漉漉的小穴贴上她妈妈的嘴,淫水和之前被操出来的白浊混在一起淌进苏晚妈妈的嘴里。

  "妈……你舔得好舒服……嗯啊……用舌头顶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啊啊妈妈好棒……"苏暖骑在她妈妈脸上前后磨蹭,两只手捏着自己的奶头往外拉扯,小穴贴着她妈妈的嘴唇和舌头,水声啧啧作响。

  苏晚握着她妈妈的腰,用陆衍的胯把她钉在沙发上反复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啪啪的肉响混在一起。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麝香味,四个人的汗水、淫液、喘息搅成一团,吊扇嗡嗡地转着,搅不动这层又厚又黏的空气。

  苏晚抽出来,肉棒在四个人之间轮转,插了妈妈再插陆衍妈妈,操完陆衍妈妈又把苏暖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去,然后拔出来塞进她妈妈嘴里让她尝自己女儿的味道。她们四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旁、地砖上翻滚纠缠,体位从正常位换到骑乘位再到后入位,最后苏晚坐在沙发上,苏暖面对面坐在她腿上,两条腿高高举起脚尖勾住她的脖子,苏晚扶着她的细腰从下往上顶弄,陆衍妈妈和苏晚妈妈跪在两侧,一个舔着交合处流出来的汁液,一个仰头含着苏晚晃动的囊袋。

  门外的雷终于落下来了,轰隆一声,窗玻璃跟着震,然后是雨砸在铁皮雨棚上密密麻麻的响。苏暖在苏晚怀里痉挛着到了第三次高潮,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软成一滩,小穴绞得死紧,把苏晚也逼到了临界点。

  苏晚感觉到那股从小腹涌上来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洪流正在冲破所有闸门,肉棒在苏暖体内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灌满了整个甬道又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囊袋淌到沙发垫上,被跪在下面的陆衍妈妈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接住。

  苏晚妈妈爬上来,嘴唇贴着苏晚的耳朵,声音又哑又黏:"宝贝你还硬着呢,妈妈还没被你射进来过,你不能这么偏心。"她的手握住了那根还在滴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跳了一下,重新开始充血变硬。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水声盖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又盖不住,那些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从门缝窗缝里渗出去,混进雨里,混进整条街午后昏沉的空气里。苏晚把她妈妈推倒在陆衍妈妈身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四条腿交错着打开,两个熟穴上下排列,苏晚跪在她们面前,肉棒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换着插入,每抽出来换一个的时候都带出一长串白浊的丝线。

  铜匣还躺在茶几底下,盖子翻着,空空的,上面的铜锈纹路在闪电映进来的白光里闪了一下。苏暖趴在地砖上,脸贴着凉凉的瓷面,看着那个匣子,伸手去够,指尖刚碰到匣子边缘,她妈妈的一声尖叫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啊啊啊……射进来……给妈妈灌满……呜呜呜鸡巴好大……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苏晚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平时干练利落的中年女性变成了一个除了求操什么都不会说的骚货,两只手抓着身下陆衍妈妈的奶子当扶手,自己的奶球跟着冲撞的节奏疯狂晃荡,乳头被苏暖之前吸得红肿发亮。

  陆衍妈妈被压在最下面,苏晚妈妈的体重和苏晚撞击的力道一起压着她,她的脸夹在苏晚妈妈的两片肥臀之间,鼻尖贴着她的肛门,嘴唇贴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每次苏晚拔出来切换到她体内的时候,龟头碾过她的穴壁,她就发出一声闷在肉里的尖叫,振动传到苏晚妈妈的会阴,让上面的女人跟着哆嗦一下。

  苏晚在这具不属于她的身体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刷过每一根神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陆衍的手,虎口的那个小疤在汗水里泛着光,她用这双手掐着一个女人的腰把自己撞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客厅里四具湿淋淋的肉体在雷雨的午后纠缠成一团分不开的结,而铜匣在茶几底下安安静静地躺着,盖子朝天,里面什么都没有。

  雨更大了。苏暖重新爬起来,骑到了陆衍妈妈脸上,把小穴里刚被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喂进她嘴里,一边扭着腰一边回头看着苏晚还在操她妈妈的场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像在笑。

  苏晚妈妈高潮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没忍住叫出来了,声音穿过雨声穿过窗户,隔壁阳台上有个晾衣架被风吹倒了,铁架子砸在地上当啷一响,没有人去捡。苏晚把最后一波精液射进她妈妈的深处,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翕张着合不上,白浊从里面咕噜咕噜地往外涌,流到陆衍妈妈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全部舔干净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滚动了一下。

  四个人瘫在客厅各处,沙发上、地砖上、茶几旁边,到处都是体液和汗水的痕迹。吊扇还在转,冰棍的木棍还躺在地上,西瓜盘子在鞋柜上放着一动没动,青椒还在苏暖脚边。雨声把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苏晚妈妈翻了个身,赤裸着趴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四点半了,晚饭还没着落呢,谁去把那个青椒捡起来,地上脏。"

  陆衍妈妈从地上坐起来,嘴唇亮晶晶的,围裙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把头发拢了拢,看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自己儿子",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什么,低头去够那颗滚到脚边的青椒。

  苏暖光着身子从茶几后面探出头,看着她的动作笑了:"阿姨你裙子都没穿好就捡菜啊,屁股都露着呢。"

  陆衍妈妈的脸烧得通红,手里的青椒差点又掉了。苏晚坐在沙发上,陆衍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腹肌上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条弯弯曲曲的掌纹还在,从手心一直延伸到手腕。窗外的雨敲着铁皮雨棚,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铜匣在茶几底下,盖子还翻着,纹路上的铜锈在暗处发出一丁点暗绿色的光,一闪,又灭了。苏暖的手还搭在匣子边缘,指尖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糖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正沿着铜锈的缝隙慢慢往里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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