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公路上，阳光炙热而刺眼，透过车窗在妈妈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调开得很大，冷风直直吹在她湿透的头发和裙摆上，却吹不散那股混杂着尿骚、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像一层无形的油膜，紧紧裹住她的皮肤。
杰克坐在副驾驶，腿翘在仪表台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把音量调得很小，却足够让妈妈听清每一个细节——视频里是她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声“爸爸”“贱母狗”“操烂了”，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高潮时尖锐的呜咽。
杰克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低笑一声，指尖在屏幕上划拉，把进度条来回拖，专门挑最不堪的片段反复播放。
妈妈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视线死盯前方路面，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旁边瞟。她把车速控制得刚好不超速，也不至于太慢，像在用机械的动作麻痹自己。

“啧，这段不错”

杰克忽然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正定格在她脸贴地板、屁股高高撅起、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的那一帧

“你看你这表情……真他妈贱得可以”

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别放了”

杰克嗤笑一声，反而把音量调大了一点。

“怎么？害羞了？刚才在厕所里求我操你的时候可没这么矜持”

妈妈咬紧牙，嘴唇被咬出一排白印。她想伸手去抢手机，却被杰克轻松抓住手腕，反扣在换挡杆上。

“老实开车，贱母狗”他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警告，“撞了车我可不负责”

妈妈的手被扣得生疼，却不敢再动。她只能任由那些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一下下往她心口上扎。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杰克忽然指了指路边一个破旧的工业园区入口。

“就这儿，停”

妈妈把车靠边停下，四周是废弃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空地，几乎看不到人。她熄了火，手却还搭在方向盘上没松开。
杰克解开安全带，侧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中午想吃什么？”他问得漫不经心，手指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表现这么好，爹赏你一顿好的。想吃西餐？日料？还是……想吃点更刺激的？”

妈妈的喉咙发紧，咽了咽口水，声音干哑：“……我、我回家做饭就行”

杰克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恶意。

“行啊，那你乖乖回家等着”他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下午我再去找你……把视频发给你老公欣赏欣赏？”

妈妈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

“别……求你……别让他知道……”

杰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就听话点”他一字一句

说完，杰克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园区深处走，背影很快消失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妈妈一个人坐在车里，过了很久，才颤抖着手重新发动引擎。
回家的路上，她几次把车开到路边酒店的招牌前，又一次次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爸爸的消息还在手机里躺着，她甚至能想象他坐在沙发上等她做饭的样子。
她在手机上匆匆下单了几样菜，外加一瓶丈夫爱喝的酒。备注写着“送到小区门口，谢谢”。
车开进小区时，外卖小哥已经等在那里。她摇下车窗，接过塑料袋，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最角落的位置，坐在驾驶座上又发了很久的呆。购物袋里的菜还带着冰箱的冷气，贴在她腿上，像在提醒她：你还有一个家。
最后，妈妈还是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单元楼门口徘徊了足足五分钟，手举起来又放下，举起来又放下。电梯门开了又关，开了又关，她始终没迈进去。
直到楼道里有人出来倒垃圾，她才猛地低头，快步冲进电梯，按下一楼。
家门打开的那一刻，客厅空荡荡的，只有电视开着，播放着午间新闻，声音很小

“老婆回来了呀？”

卧室里传来爸爸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从卧室探出头，笑着朝她招手。
妈妈像受惊的猫一样浑身一抖，手里的购物袋差点掉在地上。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几乎是逃一样冲进卫生间，

“砰”地反锁上门。

“老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关切。
妈妈背靠门板滑坐下去，双腿发软。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肩膀剧烈颤抖。
水龙头被拧开，冷水哗哗响，盖住了她压抑的呜咽。
门外，爸爸敲了敲门。
妈妈深吸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尽量让它听起来平稳、自然，像平时那样温柔贤惠：

“不用……我没事，就是……有点出汗，让我洗个澡，马上出来做饭”

门外安静了几秒，爸爸“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担忧，却没再追问。

“好，那你慢慢洗，我去厨房把菜拿出来，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我先腌着”

脚步声渐渐远去，客厅的方向传来塑料袋的窸窣声和水槽开水的声音。
妈妈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感觉到刺痛，才勉强站起身。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颤抖着手脱掉米色连衣裙，丝袜被扯下来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内裤早已经不成样子，边缘全是干涸的痕迹。她把所有脏衣服一股脑塞进脏衣篮的最底层，像要把今天的一切都埋进去。
热水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她搓洗得近乎粗暴，指甲在黑桃纹身上一遍遍刮，像要把它连肉一起刮掉。沐浴露打出很多泡沫，她搓到肩膀发疼，搓到大腿内侧发红，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苦涩的腥味，怎么漱都漱不干净。
洗了足足三十分钟，水温已经变凉，她才关掉花洒，然后她愣住了，浴巾……没带。
妈妈赤裸着站在瓷砖上，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眼睛有些微肿的，嘴唇咬得发白。她犹豫了很久，才把门开了一条极窄的缝隙，只够伸出一只手。

“老公……帮我拿条浴巾……在卧室柜子里”

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爸爸的脚步声很快靠近，带着笑意。

“来了来了”

一条干净的白浴巾从门缝递进来，妈妈飞快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手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门缝里传来爸爸轻快的调侃：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今天这么害羞呀？”

妈妈没回答，手忙脚乱地把浴巾裹紧，裹得死死的，从胸口一直裹到膝盖上方，像要把自己包成一个茧。她深吸一口气，才拉开门走出去。
爸爸已经回了厨房，哼着小曲在切菜，没再追问。妈妈快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妈妈站在衣柜前，盯着里面一排排衣服，平时她喜欢穿得舒服又得体：棉质家居服、宽松的T恤、及膝的短裤，或者爸爸最喜欢的浅色连衣裙，温柔又居家。
可妈妈现在却身穿一套极具成熟诱惑风格的办公室OL装扮，整体呈现出强烈的色气与张力。她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但扣子只扣到胸部下方，整件衬衫被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欲裂，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衬衫内清晰可见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精致的蕾丝花边从敞开的衣襟处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挑逗意味。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紧身包臀短裙，材质带有光泽感，裙长极短，仅及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曲线，将身材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腿上裹着薄透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光泽，属于高级半透明黑丝，完美修饰腿部线条。
妈妈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人陌生而妖娆。不像那个每天系着围裙给丈夫做饭的妻子。更像……更像杰克口中的“贱母狗”
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

“老婆，菜我都切好了！你什么时候出来炒？”

妈妈深吸一口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马上就好。你先坐着看电视，我换好衣服就来”

妈妈咬了咬下唇，把头发随意拢到耳后，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平日里惯用的温柔笑容，然后推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爸爸正窝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边沿，低头刷着手机。电视开着，却调成了静音，只剩画面在无声闪烁。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先是习惯性地温柔，随即微微一怔。

“……老婆，你今天怎么都穿成这样？”

妈妈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揪紧开衫下摆，声音轻得像在解释一件小事：

“天气热……想穿得凉快点。衬衫是新的，试试看合不合身”

爸爸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从敞开的领口滑到紧绷的短裙，又落到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揶揄却又藏不住的欣赏：

“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太性感了吧？平时在家你不都穿棉T恤的吗？”

妈妈没敢对视，低头快步走向厨房，声音有些发虚：

“偶尔换换风格嘛……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爸爸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跟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就是……今天好像特别漂亮，眼睛都挪不开了”

妈妈背对着他，肩膀微微一僵。她打开冰箱，拿出爸爸切好的菜，手指却在颤抖。她强迫自己专注在砧板上，刀落下去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像在用节奏掩盖心跳。

“别贫嘴了，去看电视吧，我很快就做好”

爸爸靠在门框上没走，目光黏在她腰臀的曲线上。短裙随着她弯腰拿调料的动作绷得更紧，臀部轮廓清晰得过分，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忽然轻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些：

“今天……你好像有点不一样”

妈妈手妈妈手里的菜刀顿住，背脊发凉。她没回头，声音尽量平稳：“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爸爸走近两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就是……特别诱人，像突然开了窍似的”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妈妈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怀疑。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他的手掌轻轻摩挲。

“老公……菜要糊了……”

爸爸低笑一声，在妈妈腰上捏了一下，才松开手退后一步。

“好，我不闹你了。你慢慢做，我等着吃。”

爸爸转身回了客厅，重新拿起手机，却时不时抬头往厨房方向看，眼神里带着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料理台上。她炒菜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像在跟时间赛跑，又像在逃避什么。油锅滋滋作响，青椒肉丝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接着是番茄炒蛋的酸甜，蒜蓉西兰花的清香……几道菜色香味俱全，摆盘也比平时精致了几分，仿佛在用完美的外表掩饰内心的狼藉。
没过多久，她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放在餐桌上。

“老公，吃饭了”声音温柔得像从前。

爸爸立刻放下手机，眼睛亮了亮，走过来坐下。他看着满桌菜，又抬头看她，笑得满足：

“老婆今天状态真好，菜都比平时香”

妈妈勉强笑了笑，坐在他对面，低头给爸爸盛汤，手却在桌下死死攥着裙摆。
妈妈刚拿起筷子，指尖还微微发抖，正要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像一记重锤砸在妈妈的心口。她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回碗边，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爸爸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起身：

“谁啊？这时候来？不会是快递吧。”

爸爸三两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表情顿时亮起来。

“皮皮？！”

门一打开，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儿子皮皮“哎哟，皮皮今天回来这么早呀，都出去玩了，还……终于肯带朋友回家了？”

爸爸视线越过皮皮，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小男孩身上
杰克却站得笔直，嘴角挂着那种惯有的、懒散又带着侵略性的笑。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似乎装着几瓶饮料，另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邻家少年，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爸爸虽然没见过杰克，但见儿子第一次带同学回家，还是这么热情，立刻热情地招呼：

“来来来，快进来！皮皮的朋友就是我们家客人！别站门口了，进来吃饭！正好我们刚做好饭，多一个人热闹！”

杰克眼睛弯了弯，礼貌却又带着点玩味地点头“谢谢叔叔，本来是来找皮皮玩第二次，那我就不客气了”

皮皮低着头，脸颊微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跟着杰克一起进了门。爸爸关上门，拍了拍皮皮的肩膀，又转向杰克：

“来，坐坐坐，别拘束！老婆，皮皮带同学回来了！多拿一套碗筷！”

妈妈整个人像被钉在餐桌前。她看着杰克一步步走近，脚步声在地板上“嗒、嗒、嗒”，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上。杰克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到紧绷的包臀短裙，再到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脸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妈妈的喉咙发紧，手在桌下死死攥着裙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害怕，极度的、骨子里的害怕。
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难以言喻的热流，却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她大腿根部隐隐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细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勒进了肉缝，带来一丝刺痛的湿意。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去拿碗”

妈妈起身的动作有些僵硬，短裙随着动作绷紧，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杰克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毫不掩饰。
爸爸却浑然不觉，拉开椅子让杰克和皮皮坐下，兴致勃勃地打开冰箱：

“来来来，今天老婆状态好，菜特别香！小朋友，喝点什么？有啤酒、可乐、果汁……要不咱们开点酒？皮皮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叔叔高兴！喝一点庆祝庆祝？”

杰克笑得更深了，眼睛却一直盯着厨房方向妈妈忙碌的背影：

“叔叔客气了，我不挑，随便来点啤酒就行。”

皮皮坐在杰克旁边，低着头玩手指，脸红得几乎滴血，似乎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妈妈端着多余的碗筷回来时，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她把餐具放在杰克面前，低声说了句“请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杰克接过碗时，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瞬，妈妈浑身一颤，像被电击，她飞快抽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头埋得极低，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爸爸却兴高采烈地开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杰克，一瓶给自己：

“来，小朋友，第一次来叔叔家，别客气！干一杯！”

杰克举起瓶子，笑眯眯地碰了一下：“谢谢叔叔”

啤酒泡沫溢出来，顺着瓶口往下淌，像某种隐秘的液体。妈妈看着那白色的泡沫，忽然想起厕所隔间里，那股滚烫的金黄色液体顺着她下巴往下淌的画面。她猛地夹紧双腿，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杰克的目光越过桌子，精准地落在她腿间。
他抿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声音低低地、只有她能听清：“阿姨……今天真漂亮。”
妈妈的筷子再次掉落。

“啪”

清脆一声，在餐桌上格外刺耳，爸爸哈哈一笑：

“老婆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来来来，吃菜吃菜，别愣着！”

妈妈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发颤：“……嗯，好”

妈妈低头往嘴里扒饭，却一口都咽不下去。杰克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夹菜，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皮皮……始终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餐桌下，杰克的脚忽然往前伸了伸。
鞋尖轻轻、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妈妈的黑丝小腿。
妈妈浑身一僵，她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杰克忽然从带来的塑料袋里掏出两瓶看起来包装精致的饮料，瓶身是深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印着一些看不懂的异域文字和一个模糊的果实图案。他笑着把瓶子放在桌上，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叔叔，阿姨，皮皮，这两瓶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特产饮料，纯天然果酿，度数不高，特别解腻。来，大家一起尝尝？”

爸爸摆摆手，端着啤酒瓶晃了晃，笑得爽朗：
“哈哈，我这啤酒还没喝完呢，酒都开了，就不换口味了。你们年轻人喝吧，皮皮，老婆，你们俩尝尝，看看怎么样”

爸爸看向妈妈，眼神里带着点宠溺的鼓励：

“老婆，你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状态这么好，喝点果酒应该没问题吧？解解油腻”

妈妈的视线落在那两瓶饮料上，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她本能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一个细弱的“嗯”。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杰克的眼睛，只低低应了一声：

“……好”

杰克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拧开一瓶，先给妈妈倒了满满一杯，又给皮皮倒了一杯。液体倒进玻璃杯时，泛起细密的泡沫，颜色是诱人的深红，带着淡淡的果香，却又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阿姨先尝”杰克把杯子推到妈妈面前，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敲，像在下某种无声的命令。

妈妈的手指发抖地握住杯子，杯壁冰凉，却烫得她掌心发麻。她勉强抿了一小口，甜中带涩，入口时像果汁，咽下去后却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像是点燃了什么。她强忍着没咳出来，只觉得脸颊迅速升温，耳根发烫。
皮皮也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迅速低头，脸更红了。
没过三五分钟，妈妈就感觉不对劲，身体像泡在温水里，轻飘飘的，四肢发软，视线边缘开始模糊。头脑却异常清醒，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黑丝包裹下大腿的摩擦、短裙勒紧臀肉的紧绷感、胸前衬衫扣子随时要崩开的压迫……还有餐桌下，那只鞋尖还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小腿内侧，一下，又一下，像在撩拨一根绷紧的弦。
皮皮的状态更明显。他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眼神时不时飘向杰克，又迅速移开。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筷子偶尔碰碗的轻响，和爸爸满足的咀嚼声。
忽然，皮皮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一丝试探：

“杰克……今天早上，你有没有去人民广场啊？我、我好像看到……”

话没说完，他就卡住了，喉结上下滚动，杰克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然后才抬起眼，笑得漫不经心：

“人民广场？没去啊”

杰克顿了顿，视线越过桌子，直直落在妈妈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餐桌边的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上我在家里玩一只母狗。那只母狗挺有意思的，朋友驯服不了，说太烈，送来我家让我试试。结果……啧，还真挺听话的，改天有空牵出来给你看看”

杰克说到“听话”两个字时，尾音故意拖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
妈妈的呼吸骤然一滞，手里的汤匙“叮”地掉进碗里，溅起几滴汤汁。她想开口否认，想找借口岔开话题，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作者心声————————————
૮⑉ºᗜº⑉ა没瑟瑟

ʕÖʕÖʔ有点想挣点稿费......有人....要...

小说相关章节：pkss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