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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高中篇 #2,模范高中转校生(二)

[db:作者] 2026-09-01 14:34 p站小说 7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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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啊,你挨过...大棍子吗?疼不疼?”
张德突然低声侧头,好像二人已经脱离了刚认识的阶段,徐晴也下意识凑近耳朵---头发沙沙就要碰到张德的脸,下一刻听到张德这带点窥探性试探性发言脸色瞬间对了。

“怎么可能?!”一直有点有气无力的徐晴像是枪响鸟飞般提高了声音,几个傍晚在学校里散步的教职工家属也若有所思的驻足片刻看发生了什么。

徐晴似乎意识到了稍微有点失态,“我可是top。”

徐晴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赌气似的倔强。她说完就立刻把头转回去,齐肩短发轻轻一甩,遮住了半边脸。接下来走回教学楼几分钟像是生气般没和张德这个新同学说一句话。

张德也不好再问这所优质学校能搞出狠活能接什么任务下什么单子之类的,只是摸了摸头,跟在徐班长背后走,她穿着一眼企业级两条杠迫真阿迪达斯白色板鞋,在九十年代风格的暗灰色瓷砖上啪嗒啪嗒地踩出细碎的声音。

即使入学第一天也要老老实实呆在教室里晚自习,张德坐在位置上就想起刚才在办公室挨打的那个女生,虽然黄片他看了不少,比如欧美大肉体白妈和白爹像两条白蜥蜴撕咬着交配,像是白刃刺刀一般吼叫着把生殖器往对方的生殖孔突进,或者FC2搞非法素人拍摄的赚快钱和神秘头套男抽抽插插舔鸡巴的樱花妹 。想着想着情到深处,张德赶紧调整一下自己的即将勃起的阴茎姿态,又瞟了一眼同桌徐晴。

刚来就给他安排班长做同桌,哎,真是认真,张德视力还是很ok的,国旗下的钟表滴答滴答走,淡蓝色格子瓷砖画着依旧考试魔人标语,大概意思就是是考不上就死全家死爹妈的或者人生不得好死

徐晴横条白炽灯下写着模拟数学试卷刷刷刷的在选择题旁边打草稿,像是什么经典动画的小个子智力科学家担当,完全没注意到张德的隐秘视线。

哈~啥时候下课啊,徐班长完全没有想要互动一秒钟的意思,想在赌气般做题,张德只能看来看自己手里那本很有滋有味的优秀作文范文,唰唰啦啦......孔子说过......只想吃点子路酱......

蝉知知叫,教室里晚自习刚要打铃,放了二三十年都不变的无授权傻瓜音乐响起就意味着在校住宿的学生可以回到八人间指定居住所稍加片刻歇息直到早晨六点哐啷哐啷起床。

教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混着汗味、粉笔灰和女生傍晚会宿舍换衣服的洗衣液味道。

咔嚓!

教室后门突然被猛的推开,已经开始伸懒腰说笑话的男男女女东西都僵住了,像是中了石化一样,每次班主任不期而遇的推门进来好像总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瘦高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黄色竹板,在灯下泛着冷光。

散场的音乐仍在响着,挂在教室右上角的音响发出滋拉的电流声,没有人敢说话,也没人敢动弹。

班主任身边还站着一个女生----长发披肩,外表很是温婉。和徐班长一样给人安静的感觉,但皮肤明显有过打理,在恶劣的环境下也能白里透着红润,鼻梁高挺带着一副圆框眼镜,加大码的蓝白校服短袖polo衫穿在她身上,原本宽松的版型却完全盖不住她明显隆起的胸部。虽然都是未成年,她的胸起码比徐晴大了三倍,校服前襟被撑得微微紧绷,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明显的弧度,内衣颜色也大致能看到是白色。


张德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女生之前挂在学校走廊的优秀学生栏里,叫柳婷婷来着?做题实力估计和徐晴不相上下,应该是语文课代表之类的干部。


柳婷婷站在班主任身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某种狗腿子发号施令感觉:“今天抽背《赤壁赋》,抽两个人。背不出来的,马上执行班规校规。”

虽然现在张德有点想问执行班规校规是不是要像纪委拴人一样,先执行党纪再拉到法院检察院执行国法。但时间不等人---话音刚落,教室里的空气瞬间更加鸦雀无声。

也没人敢翻书,都只是低着头,可能在流汗,像是时间回到了当年半个世纪前的7月,侯赛因大总统开团结大会点名拉出去大机枪射死一样。

徐晴本来还在赌气模式,听到这句话却立刻结束了刚才的没宣战的冷战。身体一激灵,猛地转过身,甚至慌乱到没注意身体几乎快要贴到张德胳膊上。

“什么?张德.......你能不能背《赤壁赋》?我刚才没怎么看......”

徐晴似乎并不知道身为一个合格做题大师的冷静演技与哄骗HR面试技巧 ,按照法科法学院的说法如果不能有利作证干脆执行沉默摆出一副死妈脸隐身别人说不定觉得是个高手,徐晴一副惊慌失措暂停同桌矛盾要一致对外时----

她话还没说完,柳婷婷已经抬起头,目光直接落在了第二排的张德身上,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新同学,张德,请你先来背第一段。”

徐晴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她愣了半秒一秒,忽然嘿嘿地露出一丝狡黠的小笑容,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偷低下头做出若有所思状,短发下的嘴角轻轻向上翘了翘。

总不可能一下个同桌吧。

张德嘴角抽了抽,其实他刚才在鉴赏公式作文,扉页有点科普知识还挺有意思,讲的是火星文明存在的证据,最下面是订阅报刊的广告电话。赤壁赋......必吃福......

张德吸一口气,站起来。

其实这毕竟有所防备点名,张德准备好了某些自我介绍的说辞和目标之类的一分钟小tips拿下的环节,但至于背书:起码还是一直记得赤壁赋里苏兄喜欢喝点小酒一边划船讲点批话指导一下后世学生人生多么无常宇宙万物皆有兴衰---几乎没怎么停顿,张口就流利地背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咬字清楚: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班主任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有些意外,直接抬手掐断了张德:

“行了,第一段可以。下一个,徐晴,你继续往下背。”

班长大人脸上的那点狡黠笑容瞬间凝固。她似乎还没意识到张德已经上岸了,还在少根筋似的延迟极高的准备看好戏。

“徐晴叫你呢!”

柳婷婷看徐晴几秒还没反应。


凳子跨哒一声响。

徐晴整个人宛如坐上六十年代阿美利卡德克萨斯州监狱里捣鼓的电椅,脑袋被泼了水再咔嚓通电,肩膀猛地一缩,小小的身体在座位上晃了晃,差点没稳住。嘴唇嗡嗡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玩意,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因为个子比较矮,站起来后也没比张德高多少,看起来更加娇小无助,像一只突然被斑马踢飞的小哈基米。


手指抓着校服下摆揉搓,不敢看班主任,也不敢看刚才轻松拿下的张德,酝酿了半天努力想看一眼放在课桌书架上的国文书:“壬戌之秋,七月既望......”

“背第二段了!”柳婷婷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班主任,赶快提醒到。

“桂棹兮......桨......望美人天一方......”她硬着头皮,努力去刺激自己的海马体,即将勉强挤出下一句时:

“行了!”

班主任带着些许愠怒快步走来,左手拿着那根细长的黄色竹板停在徐晴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娇小班长:“徐晴,你是班长!语文次次扣这么多分,作文作文不会写,默写次次扣分,你自己说说怎么带好头?是不是要我把你当班长撤了才满意呢?!”

徐晴低着头,肩膀缩得紧紧的,小小的身体在班主任面前显得更加无助。她一个劲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似:“对不起老师,我一定努力。”大概重复这个意思。像是复读某个赖招就可以无伤过关似的一直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努力----班主任也没停,一如既往开始继续对着全班开始讲自己的公式批话。

他足足讲了快两分钟,徐晴就一直站在那里点头如捣蒜,声音越来越小。老师你太正确了,太伟大了。徐晴偷偷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次总算能过去了----指名方向指完就完事了吧?以前也不是天天要给高中生指明方向。

就在她低着头,偷偷准备收拾书本安全撤离时---柳婷婷突然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班规还没执行呢?”
班主任停住了话头,微微点头。

徐晴一下猛地回头看向柳婷婷,似乎想用半秒钟的时间表达一丝丝有气无力的脾气,结果什么也没说。柳婷婷挺着胸,一脸平静,完全没把那点小眼神放在心上。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

班主任似乎光速察觉到徐晴眼眶有泪在打转转,“自己背不出来书有什么好委屈的!瞪婷婷干嘛!趴到课桌上!别耽误大家时间!”

徐晴身体再次猛地一抖,膝盖微微并拢又分开,像是人类往来站立不知该怎么站稳。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小弧度跟着快速起伏,肩膀轻轻耸着,虽然极力想压制,但极其低声的啜泣在更安静的教室里也是听到清清楚楚。

大部分同学,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心照不宣的低头闭眼为妙,不仅是不想被班主任看到眼睛不老实盯着女生的即将被打红的屁股和暴露的内裤看,更关键是万一自己下次倒大霉被一样即将扒下裤子抽,期望别人也做正人君子不搞观刑起哄那一套----

当然也可以大大方方看,例如班里确实有不这么老实的男孩,已经准备把手插进裤兜,就等平时文静少话又倔强可爱的徐班长把白净净的屁股一露出来,即使只有一半或者三分之一,或者遮掩的很紧实不让臀瓣中央的外阴唇露出来哪怕一点点,但是也未来几个月打飞机射精的好素材。

徐晴忽然侧过头飞快地望了张德一眼,眼睛红红的,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
“别看.......”
张德愣了一下,也是比较配合的低头冥想了起来。

徐晴咬了咬牙,赤色从脖子蔓延到耳根。虽然她以前也见过其他女生在班里挨打,可真轮到自己,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叫唤两句回事。那种羞耻像火一样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

她慢慢趴到课桌上,用腰抵着桌沿。因为太瘦,肚子和胯骨直接磕在硬邦邦的桌子边缘。侧着身子对着张德的方向,闭紧眼睛,深吸一口气。

赤壁赋,这辈子徐晴也不会忘记吧。

拇指先勾进校裤的松紧带,犹豫了两秒,然后像是拍色情片水时常一样极其缓慢的的把校裤连带着淡灰色的内裤脱到了臀峰位置,露出了上半边小白嫩的屁股蛋,腰间的皮肤一览无余,

那两瓣小小的屁股还是看起来比较嫩的,在灯光下能看到一点青色浅浅地血管纹路,而且一点前科挨打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些青春期很常见的肉色小斑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奶白色光泽,左边屁股瓣被校服下摆勉强挡住一点,形成某种半遮半露的羞耻感。

死死夹紧双腿,鞋子左脚踩右脚变成了内八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努力把粉嫩的缝隙护得严严实实。可因为生理构造缘故,臀瓣把就是微微分开了一条细缝,隐约能看到最深处一丁点被阴影笼罩的外阴唇和没有时间修剪的淡褐色阴毛。

徐晴把脸深深埋进胳膊里,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就这么撅着近九十度的直角趴在课桌上,屁股高高地翘起,腰窝而凹陷下去一小块。

班主任面无表情地举起黄色竹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轻微的风声。
徐晴的身体轻轻一颤,呜的一声,屁股肉本能地缩紧了一下。

班主任突然停手。

绕一圈,用手拍了拍张德的肩膀,一股烟草过量的刺鼻靡丧的中年死人尸臭味传入张德的鼻孔感受器,班主任就站在坐着的张德旁边,休闲裤中间旁边的拉链正对着张德,像是要演钙片一样下一秒就要掏出老二似的塞到张德嘴巴里。

“张德是吧,我们班有个规矩,打屁股的时候一般由我或者惩罚委员来打,今天是个特例,你来吧,也好后面适应班级生活和纪律。”

说着像是册封骑士一般把板子交到了张德手前。
诶?

张德愣了愣好像还在消化意思。

但听到这话徐晴瞬间慌了,把脸猛地从臂弯里抽出来,本来就有点发红的眼眶里泪刷地涌出来,想爬起来提裤子,腰扭动着,半裸的屁股在灯光下晃了晃:
“不要......老师你打吧......”
班主任大手按住她的后背,不让她起身,冷声命令道:
“敢提裤子就加罚!”
徐晴被按得死死的,趴在桌上呜呜哭起来,眼泪把胳膊都打湿了,屁股因为挣扎而轻轻颤抖。

“这个还是不太妥吧......那啥.......赤壁赋里说物‘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您是徐晴同学的管理主人,惩罚她是比议会授权比全民授权比君权太阳神点拨萨穆苏伊鲁纳比天照命指导天忍穂耳还要正当.......权力只能放弃而不能渡让......怎么能越俎代庖越权执行呢......非正当权力是亡国开始啊......不是说老师你要倒大霉了,我是说不合适的事情我不做啊......”

张德知道这玩意啊是违法犯罪,万一徐姑娘挨了自己的大棍子一个不小心从六楼跳下去,年轻的小姑娘摔个稀巴烂,血流一地,再爹妈拉着横幅被光速维稳捂嘴后虽然丧葬经费他张德不可能有责任,多少心理责任还是有的,当年纽伦堡法庭东京法庭还大方解释我是警卫呢,管我毛事?

班主任不耐烦地皱眉,声音提高了一点:
“快点,别墨迹!你同桌还在那儿屁股受罪,你磨蹭什么?”

张德没办法,又回忆起了法学里关于强迫犯罪的表述,好像海洋法里都有合理性期待,就算张德他老人家被迫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样要算责任,陆法反而还是比较讲人权的,正常人面对强迫有没有付出一切反抗的义务呢?好像也没有,陆法万岁啊---想到这里,张德勇气不比旁边三十厘米处露着半个屁股的徐班长少,像是不同版本的亚瑟王拔起石中剑一样接过了象征着权柄的竹板。

“那......那.......力度要多大?”张德显然还是没有亚瑟王这么甩,结结巴巴的说到,又瞟了一眼徐晴白嫩的小屁股,挺了挺腰,被禁锢在内裤里勃起的鸡巴一直有点难受。

徐晴低声哭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地方口音和无尽的委屈,像在拍苦情戏一般哭诉:“快点啦...你打死我算了......”

“本来还以为......你人应该不错的.......”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半裸的屁股因为哭泣而轻轻颤抖,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随着呼吸微微发抖,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班主任听了这话,终于达到了临界值。他突然伸手抢过张德手里的竹板大骂到:“不要脸的东西,背不出来书还话这么多,亏你有脸当班长!”
大声辱骂的话音刚落,班主任极其用力地挥下竹板---

啪!!!
不是一点点力。那简直是半死不活烟酒老男人在家里对着老婆爆发出最终决战的、热水瓶砸头拖把抡人的尊严保卫战般愤怒,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在教室里炸开,全班都听得清清楚楚。

徐晴右边屁股瓣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又红又肿的板痕,红周围的皮肤迅速充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她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哭声卡在喉咙里,肩膀剧烈颤抖,半裸的屁股肉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班主任打完这一下,气还没消,把竹板直接塞回张德手里,冷着脸说:“剩下九下,你来打。狠狠地用力打,别给我留情!”然后又转头对全班吼叫到:“以后,考试退步的,不背书的,我也不打了,就同桌来打,看你们要不要脸!”

张德这下也被吓到了。

好像真不是什么色情演戏,是真打狠打着实打用心打,去缅甸打去新加坡打去阿拉伯打。

徐晴呜呜哭声回荡在教室里,还有班主任的余威吼声。

张德呼吸愈发急促,与其墨迹着,不如速战速决了事,心也一横,眯着眼,临时委托的刽子手伸手一刀。

啪!

教室里响起一声有气无力、软绵绵的啪嗒声。
张德这一板子打得像在给蚊子挠痒,竹板落在徐晴右边屁股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甚至一半还打在半截校服上,活一副消极怠工的模样,就像石悦大作家指导过衙役揍人,行贿了就大动作破皮伤,买死就小动作给整死打死。张德显然属于既不专业也没有勇气,只能装模作样地应付。

“没吃饭吗!?用力!”

明明没什么力气,可能不到班主任大棍子的百分之十,徐晴像是被通电般的反应却剧烈的多,那种“被刚刚认识的同桌亲手打在屁股上”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整个人像想把自己缩进桌子里一样。

本来人设又是弱弱的文静派优等生,只能拼命把腿夹紧罢了,想变成一只软体动物这样就可以缩回任何部位......

“二......”

张德握着竹板,手心全是汗。

视觉刺激确实比较大。

徐晴把校裤和淡灰色内裤只拉到大腿中上段,上半边屁股几乎全部露了出来,大概占了四分之三的面积。内裤被卡在臀峰下方,松松地挂在大腿根,边缘深深勒进柔软的肉里,压出一道明显的凹痕。因为刚才紧张,内裤的已经有些汗水或是其他液体湿润导致的颜色差异,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里面垫着一片薄薄的日用卫生巾。

外阴唇只能稍微看到一点点轮廓和几根颜色很淡、软软卷曲的阴毛。

虽然完全看不见肛门,但张德的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脑补出徐晴那小小的、粉嫩的褶皱。

张德的鸡巴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疼,青筋暴起,像色情电影教室主题里即将上场的男主角,下一秒就要把徐晴按在桌上,从后面嗯嗯啊啊地猛烈后入她湿热的阴道,但徐晴的胸这么小肯定搞不了乳交,片酬估计要少一截。

第三第四下。
竹板这次明显比前两下重了一些,结结实实抽在徐晴左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徐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像是真的被狠狠后入了一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腿根绷得发紧,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着。
“三......四......”
啪!
张德像是上道一样,手腕一甩,也不墨迹了,快点结束算了。
板子落下的声音比刚才更响,班长大人的上身往前滑了半寸,几乎整个腰都要露出来,消费polo衫也快被完全渗透,胸衣的金属扣都清晰可见,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哭声彻底漏了出来,带着破碎的喘息继续报数---

后面的三下张德越打越顺手,徐晴的哭声也越来越控制不住,报数的声音也越来越软,只是断断续续地混在哭泣里,像一只被欺负到极点却又无力反抗的小动物。
“八......九......十......”
第十下落下后,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徐晴整个人还在轻轻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汗水把校服后背完全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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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是走读生,收拾书包后就直接离开了教学楼。徐晴是住校的,要回八人间企业级宿舍。两人像是迅速恢复了冷战状态,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就这么分开了。

刚走到校门口,张德却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徐晴走路的姿势明显有点变形,步子迈得很小。

张德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抱歉啊......都怪...”
张德没编好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徐晴停住了脚步:“这个学校就是这样,不想被打,就要把自己的事做好。”效果不怎么好的路灯下徐晴的眼睛还红着:“流氓......当心长针眼...”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张德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回答,声音有点干:
“我也没得办法。”
徐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轻“呵”了一声,那声音既像自嘲,又像在笑他。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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