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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隙龟奴录 #98,第九十八章

[db:作者] 2026-09-01 14:34 p站小说 8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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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雕花窗棂,清晨的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宽大床榻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昨夜那场荒淫药浴留下的浓烈气味——那是名贵药材的苦香、冰镇美酒的腥甜,以及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浓郁麝香与石楠花气味的混合体。

棣康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此刻竟难得地恢复了几分清明。

掀开被子,抬起上半身,双手抬起,伸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爆鸣声。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主人……您醒了。”

一声娇媚入骨、却又带着深深敬畏与恐惧的呼唤在床榻边响起。

棣康微微转头。只见伊纳商会会长、曾经不可一世的蛇蝎美人沙蝉,正乖巧地跪伏在床边。

而在沙蝉的身后,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赤裸趴在地上的,是大虫寨曾经的寨主祝厌。她的肌肤上布满了疯狂媾和留下的淤青与牙印。她甚至连抬起头直视棣康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将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菊花里甚至还塞着一根用来羞辱她的肛塞尾巴,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对此,棣康并没有太多印象。好像是后半夜,自己喝醉后对她做出的一个恶作剧。

“洗漱吧。”

棣康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主人。”

沙蝉拍了下掌,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四名戴着面纱,身段婀娜的侍女扛着一只巨大的白玉浴缸走入,缸中盛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刚从花丛中采摘的新鲜花瓣。后面还跟着六名手捧银盘的侍女,银盘中都是一些等会儿会用到的必备之物。

棣康赤裸着全身,迈入其中,身体往后一躺,准备享受“帝王套”的下一道服务。

沙蝉跪在她的身后,将他那颗头颅轻轻抱入怀中。

“主人,奴婢为您洗头。”

沙蝉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那一对沉甸甸的褐色巨乳,毫无阻碍地压在棣康的头顶和后脑勺上。随着她的双手在棣康的发丝间轻柔地揉搓,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便在棣康的头皮上不断挤压、变形,带来一种极其销魂的触觉。

温热的水流顺着棣康的脸颊滑落,沙蝉一个眼神,旁边的侍女立刻端上一瓶散发着幽香的浓稠精油。沙蝉将精油倒在掌心,反复揉搓加热,等到精油的温度与体温基本相同,再涂抹到棣康的头发上。她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按压着棣康头部的每一处穴位。棣康闭上眼睛,全身心地享受着这种连“天隙国太子”都未曾体验过的奢靡。

与此同时,祝厌像狗一样爬到了棣康的身前。她从另一名侍女的手里接过玉碗,里面装着由几十种珍稀药材和深海珍珠研磨而成的碧绿色药泥。

“主……主人,奴犬为您敷面……”祝厌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手脚轻点,若是弄进我眼睛,我就把你下面的那张嘴缝起来。”棣康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威胁了一句。

“呜……奴犬不敢!奴犬一定小心!”祝厌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间立刻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淫液,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挑起药泥,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涂抹在棣康的脸庞上。药泥带来的清凉感瞬间渗入肌肤,极大地缓解了面部肌肉的紧绷。祝厌的呼吸打在棣康的胸膛上,带着一丝恐惧的喘息,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却根本不敢触碰到棣康的身体。

洗完头,用毛巾包好,再洗去脸上的药泥,棣康又觉得精神了几分。

“主人,这还只是开始呢。请您躺下,采耳的时间到了哦”

沙蝉擦干了手,跪坐在软榻上,接着又拍了拍自己那对丰腴、极具弹性的褐色大腿。

棣康顺势躺下,将后脑勺枕在沙蝉那柔软而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去,正好能顺着沙蝉深V的领口,看到里面那两座巍峨的褐色肉山,以及顶端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的暗红色红梅。但是这样是采不了耳的,必须侧着脑袋才能继续享受。

沙蝉从旁边的金丝楠木盒中取出一套纯银打造的采耳工具。她先用一根柔软的鹅毛棒,在棣康的耳廓和耳道口轻轻扫动。

“嘶……”

棣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感,顺着耳道直接钻进大脑,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沙蝉的动作极其专业且温柔。她用银勺小心翼翼地探入耳道,每一次刮擦都伴随着轻微的“沙沙”声。她的眼睛全神贯注,温热的呼吸如兰似麝,轻轻吹拂在棣康的耳垂上。棣康甚至能感觉到沙蝉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在沙蝉为棣康采耳的同时,祝厌则跪伏在软榻的尾端,将棣康的一只脚抱在怀里。她没有用工具,而是直接张开嘴,用那条温软的舌头,一根一根地舔舐着棣康的脚趾,将趾甲用口水软化,再用牙齿一点一点、极其精细地为他修剪着脚趾甲。

“咔哒……咔哒……”

轻微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曾经高高在上、杀人如麻的大虫寨寨主,如今却在用她那张发号施令的嘴,为当年那个被她踩在脚下当便器的“龟奴”修剪脚趾甲。每咬完一个,她还要用舌尖将趾甲边缘舔舐得光滑,然后深深地亲吻棣康的脚背。

这种视觉、听觉与触觉上的极致享受,才是棣康一开始就强调的。

同时,在两位绝色美人如此卑微的服侍下,他胯下的那根巨物也是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犹如一根滚烫的烙铁,直直地戳向半空。

沙蝉敏锐地察觉到了棣康的变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水润的情欲,采耳的动作依然稳健,但两条大腿却悄悄地夹紧了棣康的头部,下体那股泥泞的湿意已经浸透了薄纱,若非毛巾阻隔,这个时候恐怕已经沾染在棣康的头发上了。

等祝厌“修剪”完指甲,沙蝉的采耳也刚好结束。

棣康缓缓坐起身来,顺脚踢开了祝厌。

他没有急着发泄欲望,而是赤裸着身体,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金鳞港繁忙的码头,海鸥在碧蓝的海面上盘旋。而在大海的另一头,遥远的东方,正是天隙国的疆土,是那个让他家破人亡、众叛亲离,受尽背叛与屈辱的伤心地。

遥想当年,棣康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曾举行过一次及冠礼。但是秦念君却在冠礼上用剑气削断了他的发带,令他颜面扫地。如今,在这异国他乡,他却享受到了比一国太子还要奢靡、还要尊贵的待遇。

“父皇……”

棣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恸与疯狂,“您在天之灵,可曾看到儿臣如今的模样?”

他攥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年,您重病在床,时日无多。母后独揽朝纲,逼着儿臣以质子的身份来到伊纳国。儿臣曾以为自己是卧薪尝胆,只要在茫茫沙漠里寻找到能够救治您的妙方便能成为天隙国的英雄。让所有人都认可我。但是……我让您失望了。您走得太快,以至于我连秽土转生·上卷都没来得及用。不仅如此,我还被奸臣诬陷,被母后冤枉,成了家喻户晓的叛国贼,若不是师尊以命相护,我的这条小命恐怕也交代在虎门桥上了!”

“我知道,这是我亏欠她的。这是一个天大的恩情。要杀要剐都随她处置。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着我的性器下手。当时要不是您……或者天隙皇室的列祖列宗保佑,咱们家的香火可就断了。从那一刻起,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从此谁也不欠谁的。下次见面,免不了又是一场刀光剑影,师徒恶斗。”

“秦念君说,我已经被魔气侵蚀了心智,彻底沦为了一头只知道交配和杀戮的野兽。继续苟活于世,只会给世间带来更多的灾难。呵呵……我估计她的脑袋是被操傻了,错的并不是我,而是整个世界!”

棣康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沙蝉和祝厌。

“我从地狱里爬了出来。抛弃了那可笑的人性,同时还掌握了这世间最极致的暴力!然而,若要成就非人的伟业,光靠我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我还需要你们的帮助。需要你们使出浑身解数,通过各种手段完成我交予的任务。哪怕完成的代价是你们的性命,也要毫不犹豫地贯彻。如若不然……!”

棣康大步走回软榻前,一把揪住沙蝉那头银发,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拖拽着扔到床上。

“脱!”棣康怒喝一声,宛如平地惊雷。

沙蝉吓得浑身一颤,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她双手颤抖着,猛地撕开了身上那件白色长裙。伴随着裂帛之声,她那具丰满熟透、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褐色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束缚,如同两只沉甸甸的水球般弹跳而出,红梅傲立;略有赘肉的成熟小腹下,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被淫液浸透,闪烁着泥泞的水光。

祝厌更是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她本来就是全裸的,此刻只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自己的翘臀,将那朵因为昨夜的暴行而依然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棣康。

“父皇,您在天之灵,可要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是儿臣为将来的天隙国定下的新规矩。凡遇丧事必须喜办,尤其是当家中长辈去世,更要公开性交。这表示人丁兴旺,更寓意着子孙满堂!”

话音刚落,棣康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扑向了沙蝉。他没有丝毫的前戏,一把分开了沙蝉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粗壮如铁杵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一记挺身,直捣黄龙!

“啊——!!!”

沙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销魂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那根粗暴的巨物瞬间撕裂了她的防线,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真气,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妈的……你这贱货的身体真是极品,无论操过多少次都不会腻,天生的婊子命,注定要被我操烂的臭逼!”

棣康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双手死死掐住沙蝉的柳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剧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宛如密集的战鼓。棣康的每一次挺进都深至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液和白沫。沙蝉那褐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红晕,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在胸前疯狂地甩动、变形,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啊……主人……好深……太深了……奴婢的肚子要被捅穿了……啊哈……”沙蝉的眼瞳中布满了水汽,眼白微微上翻,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用伊纳语组成的放荡呻吟。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商会女王,如今却在这粗暴的蹂躏中,彻底迷失了自我,身体的本能让她疯狂地绞紧内壁,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感的凶器。

“叫!大声点!叫给我父皇听!告诉他,你这个伊纳国的贱种,是怎么在天隙国太子的胯下摇尾乞怜的!”棣康双眼充血,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沙蝉的脸颊上。

“啪!”

一个清晰的红印浮现在沙蝉褐色的脸庞上。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清醒,反而激发了她体内更深层的受虐欲望。

“啊!太子殿下……操烂奴婢……奴婢是太子殿下的母狗……呜呜……天隙先皇在上……看看奴婢这副下贱的模样……奴婢的子宫口都被殿下的大肉棒操开了……啊!”沙蝉一边哭泣,一边放荡地大喊着,她的双腿紧紧盘住棣康的粗腰,迎合着他狂暴的撞击。

“还有你!给本太子滚过来!”棣康一边在沙蝉体内驰骋,一边看向旁边的祝厌。

祝厌迅速爬来,摇臀吐舌。

“含住它!”棣康指了指自己与沙蝉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两人交媾产生的白沫和淫液弄得泥泞不堪,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腥膻气味。

祝厌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曾经下令屠杀羊牧村的香艳红唇,无比顺从地凑了上去。只见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棣康每次抽出时带出的汁液,将那些白沫和淫水统统卷入腹中。她甚至把嘴张大到极限,试图将棣康那粗壮的根部连同沙蝉那翻卷的媚肉一起含进嘴里,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两人的敏感点。

“嘶……”

棣康倒吸一口凉气,祝厌那灵巧的舌头和湿热的口腔,给他带来了双重的刺激。

“贱人!当初你用极乐散逼我喝你的尿,把我当成龟奴踩在脚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棣康一把揪住祝厌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淫液的脸庞拉到自己面前,胯下巨根则继续在沙蝉体内疯狂挞伐。

“呜呜……奴犬知错了……主人……奴犬就是主人的便器……奴犬的嘴就是为主人舔干净脏东西的……求主人操完沙蝉,一会儿也操操奴犬的贱穴……奴犬的下面好痒,痒得我都快死掉了……”

祝厌满脸泪水与淫液混合,眼神涣散,似乎完全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块。

“这么严重?那好啊!本太子这就成全了你!”棣康猛地将巨物从沙蝉体内拔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沙蝉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潮水,直接浇在了棣康的腹部。她被干得丢了魂,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吐着舌头。

棣康没有停歇,一把抓过祝厌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蝉的身边。他看着祝厌那渴望到极点的眼神,对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断开合的褐色花蕊,没有任何怜惜,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刺入!

“噗嗤!”

“啊啊啊——!!!”祝厌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惨叫中却夹杂着极致的欢愉。她被这股粗暴的力量直接顶得在床上滑行了七寸,直到棣康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太大了……主人……要把奴犬劈成两半了……啊!就是那里……用力操烂奴犬的子宫!”祝厌疯狂地摇晃着脑袋,丰满的褐色乳房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嵌入到绒毛中。

棣康的动作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祝厌腹部的剧烈变形。

此刻,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淫靡浪叫、浓烈的麝香与汗水的气味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情欲之网。

沙蝉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又像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从背后抱住棣康,将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紧紧贴在棣康满是汗水的背上,同时张开嘴,含住了棣康的耳垂,发出含糊不清的诱惑声:“主人……奴婢还要……奴婢还想要主人的龙种……奴婢想为天隙皇族再添一份香火……让韬戊皇帝子孙满堂……”

棣康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魔欲吞没。他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祝厌,感受着身后沙蝉那火热的贴伏。闭上眼睛,他仿佛看到了父皇那干枯如柴的面庞在对他微笑。

“父皇……你也觉得儿臣是对的吧……儿臣没能救您……儿臣无能……但是死者已矣,生者如斯……儿臣决不能让天隙国落入那个贱人的手中……决不能让天隙国改了姓氏……东岭西岳,南山北水,这些全部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棣康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臀部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他在祝厌的体内发起了最后几十次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直达子宫的最深处。

“要来了!贱狗,给本太子接好了,一滴都不准流出来!”

“啊!主人赐给奴犬吧!烫死奴犬吧!”

祝厌尖叫着,双腿死死锁住棣康的腰,花壶深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痉挛。

“轰!”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狂暴气息的纯阳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射在祝厌的子宫壁上。那股灼热的温度烫得祝厌浑身抽搐,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嘶鸣,双眼彻底上翻,身体如同触电般弹动了几下,随后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花穴里不仅塞满了棣康的巨物,甚至还有多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棣康喘息着,从祝厌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勃的凶器。他转过身,看着满眼渴望的沙蝉。他冷笑一声,一把捏住沙蝉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淫液与白浊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

沙蝉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努力吞咽着,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的污迹,将那些属于主人的“恩赐”一点滴不漏地吞进肚子里。

许久,棣康才将巨物拔出。他低头看着床上这两个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犹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的绝顶美人,闻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味,心中的魔念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安抚。

他缓缓转身,来到那些早就看傻眼的侍女面前,恶作剧般的发出一声“噗”的吹气。

侍女们瞬间惊醒,眼瞳地震,也不管什么侍奉不侍奉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丢掉了手中的银盘,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就像一群被雄狮恐吓的羚羊般,尖叫着逃出了房间。

房间瞬间宽敞许多。

棣康,在原地放声大笑。随手捡起一件掉落在地上的宽大长袍披在身上。虽然身材矮小,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尸山血海般的恐怖威压,却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穿好衣服,像个人一样站起来。”

棣康冷漠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沙蝉和祝厌艰难地蠕动着身体,她们的下体红肿不堪,双腿甚至无法合拢,但依然强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遮掩身体,颤抖着跪在棣康的身后。

棣康走到另一扇落地窗前,目光越过建筑,投向了伊纳国腹地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国都。

“去准备车马。”棣康的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黑色的魔纹在他的颈部若隐若现,“帝王套享受完了,也该去办正事了。萨菲莎女王……士别三日,你可不要被孤的变化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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