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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仙尊的禁忌欲望:收徒后被绿帽奴弟子默默守护的堕落之路 #3,第一章 分身主持收徒盛典,本尊后院失身龙驹(重置)

[db:作者] 2026-08-31 11:48 p站小说 2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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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历三万七千二百零五年,暮春时节。

苍梧山脉绵延八百里,七十二峰如剑指天。这一日,天玄宗山门大开,百年一届的开山收徒大典如期而至。

天玄广场上,青玉灵岩铺就的地面灵纹流转,十二根盘龙玉柱高逾百丈,凌霄台九重高台巍峨矗立。万象传送大阵在广场上空缓缓浮现出一座座秘境入口,金光如瀑。来自九州四海的数万名求道者黑压压地挤满广场,人声鼎沸。

人群中,一个黑衣少年独自站立。

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身形瘦削却笔挺如松,面容清俊却带着常年风霜打磨出的坚毅。一袭粗布黑衣洗得发白,腰间悬着一把普通的长剑,剑鞘上还有几道划痕。他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既不靠前,也不退后,只是静静地抬头,望向凌霄台。

他叫林默。

父母早亡,孤身一人,流浪八年,只为今日。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落在那座九重高台之上。高台上空空荡荡,宗主和长老们还未现身。但林默并不着急。他已经等了八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这把剑是父亲留下的,普通的铁剑,连法器都算不上,却是他唯一的念想。父亲当年就是用这把剑,砍翻了一头狼妖,将他推入地窖。剑刃上还有一道缺口,那是磕在狼妖獠牙上留下的。

“爹,娘,我来了。”他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

这时,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

“快看!凌霄台!”

林默抬起头。

一道月白身影自天玄峰顶飘然而下。

那身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明明看似缓慢,却在眨眼间便落在了凌霄台最高处。一袭月白广袖仙裙,外披星纱披帛,腰间九颗灵珠闪耀,乌发如瀑仅以碧落玉簪挽起。她站在那里,便如一轮明月悬于夜空,清辉洒落,令万物失色。

天玄宗宗主,云清璃。

林默的呼吸忽然一滞。

他见过许多女子。流浪八年,走过无数城镇,见过大家闺秀、江湖侠女、青楼歌姬、乡野村姑。但从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那不是凡俗意义上的“好看”——虽然她确实美得不像凡人。那是一种气质,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超然与清冷,如高山之雪,如九天之月,可望而不可即。她明明就站在高台之上,离他不过数百丈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天地。

更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他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不是少年慕艾的那种悸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共鸣。就好像两块磁石在冥冥之中相互吸引,就好像两颗星辰在浩瀚宇宙中遥相呼应。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微微发热,连带着体内的灵力都似乎活跃了几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林默低下头,用力攥紧了剑柄。

“不要分心。”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来求道的。她是宗主,高高在上。你不过是一个连入门试炼都还没开始的流浪儿。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又抬了起来,悄悄地、飞快地看了她一眼。

高台上,云清璃已经开始说话了。她的声音空灵清澈,如清泉漱玉,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诸位道友,百年一届,天玄宗开山门,广收有缘……”

林默听着那声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不是因为那声音有多好听——虽然确实好听——而是因为那声音中蕴含的力量和威严。这就是大乘圆满修士的实力吗?他暗暗握拳,总有一天,他也要达到这样的境界。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压了下去。

大道在前,其他皆是虚妄。

高台之上,云清璃的化身正在主持大典。她的声音平稳温和,将试炼规则一一道来。身后,十二位元婴长老分列两侧,神态各异。

大长老周玄机,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实则活了上千年,眼光毒辣。他微微侧头,用只有身边几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一届的苗子,倒是比上一届强了不少。方才我神识扫过,至少有三四十个筑基以上的散修,还有几个世家子弟根骨不凡。”

二长老柳如烟,中年美妇,执掌刑律堂,性情冷厉,闻言淡淡道:“根骨再好,心性不过关也是枉然。上一届那个慕容家的公子,金丹期的修为,问心关第一重就沉沦了,被送出来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

三长老赵铁衣,身形魁梧,面容粗犷,是战堂首座,咧嘴笑道:“柳师姐说的是。不过我看今天这个阵仗,倒是有几个看着顺眼的。你看那边那个穿黑衣的小子,站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眼神却很正,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脸骄横。”

周玄机顺着赵铁衣的目光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嗯,筑基初期的修为,灵根杂乱,但气息沉稳,是个吃过苦头的。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小子的命格,倒是有些古怪。老夫粗粗一望,竟看不透。”

柳如烟也注意到了,微微蹙眉:“确实。他的气息虽然不强,但隐隐有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天道眷顾的感觉。”

赵铁衣大大咧咧地一挥手:“管他什么命格,能过三关再说。”

几位长老的交谈声很低,低到只有他们彼此能听见。但云清璃的神识何其强大,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她的化身面色不变,依然在继续说着试炼的注意事项,但她的本我意识,却在那几句闲谈中,被勾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

黑衣少年,孤身一人,眼神很正。

看不透的命格,被天道眷顾的感觉。

她想起了什么。

——天命之子。

这是修真界一个古老的说法。每隔数百年乃至上千年,天地之间便会诞生一两个气运滔天之人。他们未必出身名门,未必天赋绝伦,但冥冥之中自有天道眷顾,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最终往往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这种人,被称为“天命之子”。

而天命之子之间,存在着一种奇妙的感应。当他们相遇时,会本能地互相吸引,或是成为挚友,或是成为宿敌,但无论如何,他们的命运总会纠缠在一起,如同两颗星辰相互绕转,共同谱写一段传奇。

云清璃自己,就是上一个时代的天命之子。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年少时的种种际遇——那些看似偶然的奇遇,那些恰到好处的机缘,那些在绝境中突然出现的一线生机。她曾经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好,后来才明白,那不是运气,而是天道的眷顾。

而此刻,她的神识捕捉到的那个黑衣少年,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感应。

那种感觉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对于大乘圆满的修士来说,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她的感知。那是一种共鸣,一种来自天道层面的呼应。

她不动声色,将神识更多地投向了那个少年。

林默。筑基初期,灵根杂乱,无门无派,孤身一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她知道,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看起来”。

她想起了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魔域裂缝扩张,魔族大举入侵。

魔族,与修真界人族、妖族并立的三大种族之一,生于魔域之中,以魔气为食,以杀戮为乐。他们的修炼体系与人族截然不同,肉身强横,魔功诡异,更有一种名为“魔染”的能力——被魔族重伤的人族修士,若心智不坚,便会被魔气侵蚀,逐渐堕入魔道,成为魔族的傀儡。

数千年来,人族与魔族之间的战争从未真正停歇。每隔几百年,魔域裂缝便会周期性扩张,魔族大军如潮水般涌出,席卷九州。每一次魔灾,都会导致无数修士陨落、无数凡人丧生,堪称修真界最大的劫难。

三百年前的那一次魔灾,是万年来最严重的一次。

魔域裂缝在域外战场最深处裂开了一道长达千里的巨缝,魔气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方圆万里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魔族大军铺天盖地,不仅有数以百万计的低阶魔卒,更有数十位魔将、数位魔帅,甚至传说中魔域的几位魔帝都有所异动。

修真界各大宗门被迫联手,组织了史无前例的联军,奔赴域外战场。

那一战,打了整整一百年。

而云清璃,正是在那一百年中,从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一步步成长为让魔族闻风丧胆的“天玄女剑”。

她的思绪,在回忆中缓缓沉了下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记得那一切。

前世,她叫什么来着?那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用过了,久到几乎要从记忆中消失。但她还是记得一些碎片——一个普通的现代宅男,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挤地铁、打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最大的爱好是看网络小说,特别是修仙小说。废材逆袭、天才陨落、奇遇连连、美女如云——那些情节他看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津津有味。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能穿越到修仙世界,一定要像小说主角那样,一路高歌猛进,成就无上大道。

然后,他真的穿越了。

胎穿。

当他有了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一个女婴。前世他是个男人,这一世却成了一个女婴。那种冲击,不是一个“震惊”就能形容的。她——不,她——在襁褓中嚎啕大哭,不是因为饿了或者尿了,而是因为世界观崩塌了。

但哭完之后,她接受了。

不接受又能怎样?她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拥有了新的身体、新的人生。前世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她唯一能带过来的,只有那些记忆——关于现代世界的记忆,关于修仙小说的记忆,关于一个普通男人二十多年人生的全部记忆。

那些记忆,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

父亲云天衡不知道。他是天玄宗上任宗主,渡劫后期的大修士,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他只以为女儿天赋异禀、早慧惊人,十个月就能说话,一岁就能走路,三岁就能背诵道藏——他以为这是天赐之才,却不知道那是因为那个灵魂早已成熟。

长老们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宗主之女修炼速度惊人,十岁筑基,三十岁金丹,百岁元婴。他们以为这是云天衡的优良血脉加上天玄宗的海量资源造就的奇迹,却不知道这背后有多少次生死一线的搏杀。

弟子们更不知道。他们只看到宗主清冷高华、仙姿无暇,以为她是天生的仙子、不染凡尘。他们不知道,这个“仙子”曾经在域外战场上砍下过魔将的头颅,曾经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曾经一个人杀穿敌阵、浑身浴血。

没有人知道她前世是个男人。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藏着另一个世界的全部记忆。

这是她的秘密。唯一的、永远不能与人言说的秘密。

而正是这个秘密,让她在修炼之路上走得比别人更远、更快。不是因为什么金手指——虽然穿越本身确实算是金手指——而是因为前世的记忆给了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她不拘泥于传统,敢于尝试前人未尝试之法;她不盲从权威,习惯用自己的头脑去分析问题;她看过无数修仙小说,虽然那些小说里的修炼体系大多是胡编乱造,但其中蕴含的某些理念和灵感,却与这个世界的修炼之道不谋而合。

更重要的是,她不怕死。

因为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云清璃的思绪继续在记忆之海中沉浮。

她想起了父亲。

云天衡,她的父亲,天玄宗上任宗主。渡劫后期的大修士,在整个修真界都是顶尖的存在。他对她的爱,是毫无保留的、近乎偏执的。从她记事起,父亲就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绝世功法、神兵利器——只要她想要,父亲就会想方设法弄来。

但父亲对她也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因为她长得太像母亲了。

母亲是难产而亡的。据说是因为她在胎中时天赋太高,疯狂汲取母体灵气,导致母亲灵力逆流、大出血而逝。父亲云天衡因此对她既爱且愧。每次看到她,父亲的眼中都会闪过一瞬间的痛苦——那是对亡妻的思念,也是对女儿的愧疚。

她十四岁及笄那年,发生了那件事。

她原本不愿意多回想那件事。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复杂。前世的记忆让她对那件事有一种奇怪的看法——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十四岁的、没有前世记忆的小姑娘,她可能会惊恐、抗拒、不知所措。但她是穿越者,她的灵魂是一个成年男人。那件事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

然而,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她十四岁及笄那夜,父亲喝了很多灵酒。

寝殿内烛光摇曳,檀香混着酒气。她穿着大红及笄礼服,广袖金绣凤凰,裙摆层层叠叠,凤冠霞帔,眉眼间已初现绝色之姿。镜中的自己,胸部丰满,腰肢纤细,肌肤如玉,已完全发育成熟。及笄礼上,她对着宗门长老们行礼,端庄得体,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

礼毕后,父亲单独召她去他的寝殿,说有要事相商。她没有多想,便跟去了。

寝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父亲坐在床沿,招手让她过去。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拉入怀中。

“清璃……你太像你娘了……”他的声音沙哑,手掌隔着衣料抚上她的胸脯。她没有推开。前世的记忆让她对这一刻既紧张又期待。心跳如擂鼓,血液在体内奔涌。

他的唇覆上来,带着酒香。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舌,吮吸着她的津液。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全身发软,喉咙里溢出“唔……嗯……”的低吟。他的手掌揉捏她的胸乳,拇指隔着布料拨弄乳尖,捏得她低低呜咽。

“父亲……嗯……父亲……”

他扯开她的礼服领口,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丰满的胸脯。烛光下,她的肌肤如玉般莹润,乳房饱满挺翘,粉嫩的乳尖已硬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着舔舐,吸吮得啧啧作响。

“啊……父亲……好痒……嗯啊~!”她拱起胸脯,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她感觉腿间开始湿润了。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手指触到那处湿润的缝隙时,浑身一震:“已经湿了……清璃……你这么敏感……”手指在穴口打圈,按压着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搓,引出更多蜜液。她的双腿发软,夹紧他的手,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开,想要更多。

“父亲……那里……啊……不要……嗯啊~!”她嘴上说着不要,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他脱去袍子,露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青筋暴绽,龟头如鸭蛋般大,表面渗出晶莹的液体,散发着雄性的麝香味。他将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穴口,摩擦着湿润的穴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会痛的……忍着。”

腰部一挺,那粗大的龟头挤开处子膜,缓缓深入。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咬紧牙关,泪水滑落,鲜血渗出,“啊——!好痛……父亲……慢一点……”但很快,灵气滋润让伤口愈合,满胀的充实感取而代之。

“父亲……好深……嗯啊……”

他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而重,龟头碾过内壁,带来阵阵酥麻。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他的肉棒如桩机般捣弄,撞击得啪啪作响,水声咕啾咕啾。

“清璃……你的里面……好紧……好热……”他喘息着加速,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她迷乱了,腰肢扭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低吟:“父亲……深……好深……嗯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

他忽然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印,“啪、啪、啪”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肉棒从后顶入,更深更猛。她塌下腰肢,高高翘起臀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任他撞击。乳房晃荡,乳尖摩擦床单,磨得发红发烫。

“像你娘一样……翘起来……为父喜欢……”

“啊……父亲……我是你女儿……嗯啊……好深……好喜欢……齁哦~!”

快感层层叠加。最终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进子宫,滚烫的液体如岩浆般涌入,烫得她颤抖不已。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全身痉挛,汁水喷出,混着他的精华,床单湿了一大片。

“父亲……啊……去了……去了……嗯啊~~!!”

那夜,他要了她三次。

第一轮正面,他温柔探索她的身体,手指、舌头在前戏中让她潮吹了好几次。舌头舔舐阴蒂,卷着那粒敏感的小豆,吸吮得她拱起腰肢,汁水喷了他一脸。

第二轮从后面,她跪在床上,像母狗般翘臀。他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印,肉棒从后进入,顶得更深,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啪啪”声,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水花四溅。

第三轮她骑在他身上,控制节奏,摇动臀部,乳房晃荡,他双手揉捏她的双乳,吸吮乳尖。她上下套弄,磨蹭龟头,感受那粗硬在体内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她骑得越来越快,头发散落,汗水飞溅,最后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样的夜晚,在随后的几年里反复上演。

她渐渐发现,父亲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每当宗门中有年轻弟子多看她几眼,或者有外宗使者对她表达仰慕,父亲当天的脸色就会阴沉下来。到了夜里,他会将她按在墙上、床上、桌上,比平时凶猛数倍地占有她。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天才散修来天玄宗做客,在宴席上对她频频敬酒,眼中满是倾慕。她礼貌地回应了几句,仅此而已。那位散修离开时还特意向她行礼,说了一句“云仙子风采绝世,在下铭感五内”。

那天夜里,父亲将她拖进寝殿,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甚至没有前戏就直接插了进来。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肉棒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宫口,“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对别的男人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父亲……我没有……我只是……嗯啊~!太深了……!子宫被撞开了……啊~!”

那一夜,父亲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仿佛要用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刻下印记。她被翻来覆去地肏干了整整一夜——从墙上到床上,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窗台,最后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连爬都爬不动,只能瘫软在父亲怀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记住了吗?”他问,手指还在她红肿的穴口里搅动,抠出里面的精液。

“记住了……我是父亲的……永远都是……嗯啊……父亲的手指……好深……”她呢喃着回答,声音沙哑,眼神迷离,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父亲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晚才终于放过她。

又有一次,宗门来了一位贵客——太虚宗的少宗主,年约二十,玉树临风,修为已是化神初期。他在宴席上与云清璃交谈甚欢,两人论道论剑,从修炼心得到秘境见闻,相谈甚洽。少宗主离开时,还赠送了她一枚罕见的灵石作为见面礼。

那天夜里,父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他甚至没有等她脱衣服,直接将她按在寝殿的门板上,从后面掀起裙子就插了进去。

“聊得很开心?”父亲的声音阴冷,肉棒却滚烫如火,一下下狠狠捣入她的体内,“送灵石?嗯?那个小白脸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父亲……啊~!太猛了……我只是……嗯啊……只是论道而已……齁哦~!”

“论道?你跟为父论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父亲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

那一夜,她被父亲肏得昏过去三次,每次醒来发现父亲还在她体内抽送,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小腹被灌得鼓胀如球,腿间全是白浊和蜜液的混合物,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父亲……父亲……”。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当作物品的感觉。

被当作父亲的私有物、父亲的玩物、父亲的发泄对象。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承担。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张开身体,接受一切。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最终还是离开了父亲。

不是因为她恨他,而是因为她需要走自己的路。

父亲虽然爱她,但他的爱太沉重了。他总想把她护在羽翼之下,不让她受一点风雨。可她是穿越者,她有着前世三十年的记忆和阅历,她不甘心做一个被保护的金丝雀。她要变强,要靠自己的力量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

所以,在她修为突破元婴之后,她做了一个决定:离开宗门,前往域外战场。

那一天,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叹了口气,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玉简和一柄短剑,递给她。

“玉简里是我当年在域外战场的一些心得。短剑是我年轻时用的法器,品阶不高,但跟了我一百多年,有灵性。你带着。”

她接过玉简和短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父亲。”

“活着回来。”云天衡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这是为父唯一的请求。”

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父亲。

此后数百年,她在域外战场摸爬滚打,从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一步步成长为大乘圆满的绝世强者。她没有靠父亲的名头,没有靠宗门的资源,一切都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

然而,域外战场的经历,远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当她第一次踏入域外战场时,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战争”。那不是宗门之间的切磋比试,不是秘境中的凶险搏杀,而是两个种族之间不死不休的生死之战。天空中弥漫着浓烈的魔气,大地上布满了空间裂缝,远处的战场上尸横遍野,有人族的,也有魔族的。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焦糊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她第一次上战场,就差点死了。

那是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她所在的巡逻小队遭遇了一支魔族斥候队,双方人数相当,但魔族的战斗力远超她的想象。那些魔卒身高丈许,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力大无穷,普通的法器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而他们的魔爪锋利如刀,一爪就能撕开人族的护体真元。

她的队友一个接一个倒下。五个人,最后只剩她一个。

她浑身是血,有队友的,有自己的,也有魔族的。她的左臂被魔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肋骨断了三根,体内的真元几乎耗尽。她咬着牙,用父亲给的那柄短剑,一剑一剑地刺进最后一个魔卒的胸膛。

那一剑,她刺了十七次才刺穿对方的鳞甲。

当那个魔卒终于倒下的时候,她也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她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是暗红色的,魔气如乌云般翻滚。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但她没有死。

她活了下来。

那一战之后,她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元婴修士,而是一个真正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战士。她开始疯狂地修炼、战斗、再修炼、再战斗。她研究魔族的弱点,磨炼自己的剑术,提升自己的修为。她从一个无名小卒,渐渐成长为小有名气的“天玄女剑”。

然而,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她到达域外战场的第三年。

那一年,她在一场大规模战役中与主力部队走散,被一支魔族精锐小队俘虏。

她被关押在魔域深处的一座地牢里,浑身被魔气锁链束缚,动弹不得。魔族的拷问官——一个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双眼赤红的女性魔族——站在她面前,用尖锐的指甲抬起她的下巴。

“人族的女修……长得不错。”魔女的声音沙哑而魅惑,“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对待俘虏吗?”

云清璃没有回答。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死亡。

但死亡没有到来。

来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魔族有一种秘法,可以用魔气侵蚀人族修士的身体,将其转化为半魔半人的存在。这种转化的过程极其痛苦,如同万蚁噬骨、千刀万剐。但更可怕的,是转化过程中对心智的侵蚀——魔气会放大内心深处的一切欲望,让理性崩塌,让本能主宰一切。

云清璃在魔气侵蚀中度过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的身体被反复改造。魔族用他们的方式“开发”她的身体——她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的身体被灌输了魔族特有的淫邪之术,只要被触碰就会产生难以抗拒的快感;她的子宫被注入了魔族的精华,身体开始渴望被填满、被占有。

当她被救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

柳如烟是救援队的一员。她冲进地牢,看到云清璃赤身裸体地蜷缩在角落里,浑身都是精液和魔气的痕迹,眼神空洞而迷离。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还要……还要……”。

柳如烟抱起她,泪水滑落。

“清璃……我来晚了……”

从那天起,云清璃的心智也发生了变化。

她不再抗拒那些欲望。因为她发现,那些被魔气放大的欲望,原本就存在于她的内心深处。只是魔气将它们挖掘了出来,让她再也无法假装它们不存在。

她开始主动寻求那些黑暗的集会。

第一次,是柳如烟带她去的。

那是在她被救出后的第一个月。柳如烟拉着她的手,走进了一座被阵法层层遮蔽的地下密室。密室内灯火通明,十几个人或坐或站。她认出了其中几张脸——都是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平日里道貌岸然,此刻却褪去了所有伪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这里是……”她愣住了。

柳如烟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别怕。这里的人都知道规矩。你想当观众就当观众,想参与就参与。没人会强迫你。”

她犹豫了。魔气改造后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烫,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让她腿间湿润。她看着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软榻——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修正跪在榻上,身后一个中年男子在猛烈抽插,口中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双手还在套弄第三根。女修的嘴里发出“唔唔……咕啾……嗯啊~!……咕滋咕滋……嗯嗯~~!!”的声音,汁水四溅,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心跳加速。前世作为宅男,她看过无数成人内容,但亲眼所见是另一回事。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女修她认识——是某个大宗门的长老,在外界以端庄贤淑著称。

“很意外?”柳如烟笑了笑,“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白天是高高在上的宗主、长老,晚上……就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兽。我也是。自从被魔族俘虏过之后,我就知道,有些东西,是压不住的。”

云清璃看向柳如烟。柳如烟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坦诚——那是一种“我懂你”的眼神。

柳如烟开始脱衣服。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胸前双乳饱满,腰肢纤细,腿间早已湿润,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拉着云清璃的手,走到软榻边。

“来,别站着。既然来了,就试试。”

云清璃犹豫了一下。然后,她想起了父亲那沉重的爱,想起了魔族对她身体的改造,想起了那些在深夜里折磨她的、无法遏制的欲望——她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开始脱衣服。

那一夜,是她第一次被多个男人同时使用。

她跪在软榻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呕……唔嗯……咕啾咕啾……”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阴道里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宫口,“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双手各握着一根,掌心被龟头溢出的黏液打湿。

男人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胸上、背上、臀上。她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被传递、被填满、被灌精。有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含住、吸吮、舔舐,舌头缠绕着柱身,发出“啧……啧……咕噜……”的声音。有人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龟头撞开宫口,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还有人将肉棒抵在她的肛门上,缓缓挤入,她痛得尖叫,却很快又被快感淹没。

“嗯啊~!太深了……肛门被撑开了……齁哦哦~~!!不要……不要一起……啊~!去了……去了……!!”

柳如烟就跪在她旁边,同样被男人们使用着。两个女人在极致的快感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默契,有理解,有一种只有经历过同样深渊的人才能懂的联结。从那一刻起,她们成了“床上姐妹”。

集会结束后,柳如烟帮她清理身体。手指探入她红肿的穴口,抠出里面残留的精液,一股股白浊从穴口流出,混着血丝。柳如烟一边抠一边说:“你的身体,真的是天生的尤物。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你知道吗,刚才有个人跟我说,你是他用过的最好的容器。”

云清璃喘息着笑,没有回答。她靠在柳如烟肩上,闭上眼睛。柳如烟的手指在她体内轻柔地搅动,带出更多的精液。清理完毕后,柳如烟低头舔了舔她红肿的阴蒂,舌头在敏感的小豆上打转,云清璃又颤抖着泄了一次,汁水喷了柳如烟一脸。

“你也太敏感了。”柳如烟笑着舔了舔嘴角。

“被魔族改造过的身体,就是这样。”云清璃喘息着说,眼神迷离。

从那以后,她定期参加这些集会。她渐渐成了集会上的“常客”——或者说,“公共用品”。各大宗门的宗主们都知道,天玄宗的云清璃,只要给足好处,就可以随意使用。她的身体,是全大陆大宗宗主共用的RBQ。

有时候是几个宗主轮着来,有时候是一起上。她的嘴、阴道、肛门,甚至双手和乳沟,都被反复使用。她会被要求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臀部,被一根根肉棒轮番插入;会被要求趴在一张特制的架子上,四肢被固定,然后被排着队的男人们一个一个地肏干,每换一个人就在她的屁股上盖一个章,像登记货物一样;会被要求穿上透明的薄纱,在集会上跳舞,然后被最粗鲁的男人拉过去按在墙上直接进入,连前戏都没有。

她喜欢那种被当作物品的感觉。

因为那样,她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承担。她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张开身体,接受一切。就像在魔域地牢里的那三个月——当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彻底放弃自我意志的时候,痛苦反而变成了快感。

柳如烟后来加入了天玄宗,成了刑律堂长老。没有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更没有人知道她们在深夜的宗主寝殿里会做什么。当男人们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互相慰藉。柳如烟的手指比她更灵活,舌头比她更会舔,每次都能把她送上高潮好几次。

“你这身体,真的是天生的尤物。”柳如烟曾一边舔着她腿间的汁水,一边感叹,“怪不得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你那小穴夹得那么紧,喉咙又那么会吸,肛门更是又紧又热,换谁都得疯。”

云清璃只是喘息着笑,没有回答。

而此刻,凌霄台上,大典仍在继续。

柳如烟站在云清璃身后,面色如常,刑律堂长老的威严写在脸上。但在某一刻,她的神识与云清璃的神识轻轻碰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接触,短到连其他长老都无法察觉。但在这短暂的一触中,柳如烟传递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信号:

——今晚,宗主集会。那几个宗门的宗主也来了,说是想“拜见”你。

云清璃的化身面色不变,唇角甚至还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但她的神识轻轻回碰了一下,那是同意的意思。

——好。老规矩,我当公共用品。

柳如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随即恢复如常。

没有人知道。

谁也不会知道。

秘境之中,问心关已经开始。

成千上万的试炼者进入了各自的幻境。有人在幻境中见到了逝去的亲人,痛哭流涕;有人见到了曾经的挚爱,不能自拔;有人见到了毕生的仇敌,怒不可遏;有人见到了权势富贵,沉迷其中。

而林默,正站在一片白雾缭绕的幻境中央。

他的幻境,是他十岁之前的山村。

阳光、溪水、稻田、炊烟。母亲在灶台前忙碌,父亲从田里回来,玩伴们在院墙上喊他。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那么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云清璃的神识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看到林默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看到他的眼眶泛红,看到他的拳头捏得指节泛白。她知道他在挣扎。那种挣扎,她太熟悉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问心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没有离开宗门,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她的问心关幻境,是前世的记忆——那个喧嚣的现代都市,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那个对着电脑屏幕看修仙小说的宅男。幻境中,前世的自己笑着对她说:“留下来吧,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修仙什么的,不过是小说里的情节。你忘了吗?你只是一介凡人。”

她差点就信了。

差点就放弃了。

但她最终还是斩了出去。不是斩向幻境,而是斩向自己。斩向那个留恋前世、不愿面对现实的自己。

“前世已矣,今生方长。”她对自己说,“既然上天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就要活出个样子来。”

剑落,幻破。

从那以后,她的道心再也没有动摇过。

现在,她看着林默,看着他站在幻境中,看着他的父母,看着他的玩伴,看着那个他曾经拥有、却又失去的温暖家园。

她想知道,他会怎么选择。

林默拔出了长剑。

剑锋出鞘的声音在静谧的幻境中格外清脆。

他开口了,声音颤抖却坚定:“对不起。娘,爹,我不能留下来。”

他开始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越来越有力。

“你们用命换我活下去。我若留在这里,贪图这虚假的安稳,如何面对你们在天之灵?”

“我林默此生,只有大道。”

“仇不报,我心不安。”

“若我不够强,如何护得世间再无父母为护孩子而死的悲剧?”

“亲情虽重,大道更重。”

“若有朝一日,我功成大道,必回村重建家园,让这片土地永无妖患,让所有孩子都能在父母膝下长大。”

“但现在……我必须走。”

一剑斩出。

不是斩向父母,而是斩向自己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

幻境如玻璃般寸寸碎裂。

母亲和父亲的身影在碎裂中渐渐淡去,却带着欣慰的笑。

秘境深处,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心志如铁,亲情不移,大道不改,可过问心。”

林默睁开眼,泪痕犹在,但眼神清明如洗。他收剑入鞘,大步向前。

云清璃的神识缓缓收回。

她的心中,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那个少年在幻境中说的话——“让这片土地永无妖患,让所有孩子都能在父母膝下长大。”这是一个经历过失去的人才会说出的话。这是一个真正懂得“守护”二字含义的人才会说出的话。

她想起了自己在域外战场上的那些年。她也曾经这样想过:如果我足够强,是不是就能保护更多的人?如果我站得足够高,是不是就能改变更多的事?

答案她还没有找到,但她在找。

这个叫林默的少年,也在找。

而且,她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这一代的天命之子。

三百年了。上一个天命之子是她自己,下一个天命之子终于出现了。

凌霄台上,几位长老也在用神识观察着秘境中的情况。大长老周玄机忽然“咦”了一声,低声道:“那个黑衣少年,过了。问心关,他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二长老柳如烟也注意到了,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之色:“心性确实不错。能在那样温暖的幻境中主动斩断,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三长老赵铁衣咧嘴一笑:“我就说那小子看着顺眼。柳师姐,你刚才还说他灵根杂乱,现在改口了?”

柳如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性是心性,根骨是根骨。他灵根杂乱是事实,我只是陈述事实,何来改口?”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周玄机摆了摆手,转头看向云清璃,“宗主,此子心性之坚,百年难见。若能过完三关,老夫以为,可直接收入内门,甚至……做宗主亲传?”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目光投向了云清璃。

云清璃沉默了片刻,目光穿过层层阵法,望向那个正在走向第二关入口的黑衣少年。

她的神识再次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天命之子之间的相互吸引。她不知道这个少年将来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是成为人族的救世主,还是堕入魔道成为新的威胁?但无论如何,他的命运,已经与她产生了交集。

“先看他能否过完三关。”她的声音清冷如泉,顿了顿,又道,“若能全过,本座自有决断。”

长老们不再多言,继续关注着秘境中的试炼。

广场上,万象传送大阵依然在运转,金光流转不息。无数修士还在幻境中沉浮,而那个黑衣少年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秘境深处。

大典仍在继续。

修仙之路,漫长而艰险。问心关不过是第一步,后面还有问道、问剑两关。能过三关者,十不存一;能成大器者,百不存一。但无论如何,今日这些站在广场上的求道者,都已经迈出了他们修仙之路上最重要的一步。

夜幕降临。

大典第一日结束。广场上的数万人渐渐散去,被安置在山门外的临时营地中。长老们各自回峰,弟子们轮班值守。天玄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夜风拂过松涛的声音。

云清璃的化身回到宗主峰,与后院的本尊合二为一。

她推开门,走进后院。

烨霆已经等在那里了。

那匹通体漆黑、鬃毛如火焰般燃烧的龙种宝马,正站在软榻旁,赤红的眼睛如两团燃烧的炭火,鼻息滚烫,呼出的热气在夜空中化作白雾。它的兽根已经昂然挺立,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倒刺,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发亮,渗出晶莹的黏液,一滴一滴落在软榻上。

今天,是它发情期的第三天。

云清璃叹了口气。她脱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走到软榻前。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照出那些隐藏在衣裙之下的痕迹——腰间的指印淤青、胸前的吻痕、大腿内侧的齿印。她没有犹豫,直接伏下身去。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塌下,将臀缝完全暴露在烨霆面前。胸乳压在锦被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痒。

“来吧。”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疲惫的顺从,“今天大典累了一天,你快点。”

烨霆低嘶一声,迈步上前。粗壮的前肢搭上软榻,将她的腰肢死死箍住,铁箍般的前肢几乎让她喘不过气。那根带着倒刺的火热巨物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龟头摩擦着穴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烨霆的尺寸,穴口自动分泌出大量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唔……!”

巨物猛地捅入,整根没入。倒刺刮过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与极致的酥麻交织。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被它的腹部撞得通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锦被上来回摩擦,磨得又红又肿。

“啊~!太深了……烨霆……慢一点……齁哦~!”

她没有压抑声音。后院有结界,谁也听不到。她可以尽情地浪叫,可以把自己最放荡的一面完全释放出来。

烨霆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带着倒刺的兽根如烧红的铁杵般,一下下重重捣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蜜液被抽带出来,溅在软榻上,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响。倒刺刮过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她一阵阵颤抖。

“嗯啊~!烨霆……太猛了……齁哦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宫口要被撞开了……齁哦哦哦~~!”

龟头撞开宫口,挤入子宫。那粗大的龟头撑开宫口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小腹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她全身痉挛。精液如岩浆般涌入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热流在体内扩散。

“啊~!好烫……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齁哦哦哦~~!还在射……还在射……太满了……小腹要炸了……嗯啊~!”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使用的器物,没有任何自主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烨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点,倒刺刮过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去了~去了~要去了……哦齁齁齁齁~~!!”

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全身剧颤,脑海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过。花径疯狂收缩,像要把烨霆的肉棒绞断,汁水喷涌而出,混着烨霆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身体痉挛不止,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烨霆没有停。它低吼着,继续抽送。它的耐力远超人类,一发精液射完之后,肉棒甚至没有变软,继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第一轮,她趴在软榻上,像母狗一样被从后面进入。烨霆的前肢箍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下,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承受。

第二轮,她被翻过来仰躺着,烨霆站在软榻边,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入子宫。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晃动,她伸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着,乳尖从指缝间露出,硬得发紫。

“嗯啊~!自己揉……自己揉乳头……好爽……齁哦哦~!烨霆……干死我……把我当母狗一样干……嗯啊~!”

第三轮,她被摆成侧卧的姿势,烨霆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到了一些之前没有碰到的位置,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快感。

一整个夜晚,她被烨霆反复占有。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鼓,子宫里全是滚烫的精液,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五六个月。腿间一片狼藉,汁水和白浊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软榻上汇成一大滩水洼。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榻上。

她瘫软在锦榻上,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将整张榻染得湿透狼藉。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齁……哦……太满了……烨霆……干死我……齁哦哦……还要……还要……”

直到天边泛白,烨霆才终于停下。它低头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汗湿的脊背,舌头上的倒刺刮过她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物品。

云清璃伏在那里,喘息未定,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小腹仍然鼓胀着,里面全是烨霆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软榻上。

她的脑海里闪过白天的画面——那个黑衣少年,林默,站在幻境中,一剑斩断亲情。

他那么坚定,那么纯粹。

而她呢?

她只是一件被使用了一整夜的物品。一件被父亲、被宗主们、被一头畜生反复使用的物品。一件属于自己的身体、却从不属于自己的物品。

她闭上眼睛。

明天,大典还要继续。

明天,那个少年还要过第二关、第三关。

明天,她还会站在凌霄台上,做那个清冷高华的宗主。

没有人知道。

谁也不会知道。

而在天道层面,两根命运之线,已经悄然纠缠在了一起。

——正如古老传说所言:天命之子之间,是会互相吸引的。

第一章·问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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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修真界修炼体系境界划分

修真界修炼之道,自古相传,共有九大境界,由低到高依次为:

一、练气期: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经脉,以气养身。共分十三层,前三层为初期,中三层为中期,后三层为后期,十三层为大圆满。此境界修士可御气飞行,寿命延长至一百五十岁左右。

二、筑基期:以灵气筑就道基,凝聚真元。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可冲击金丹。此境界修士可御剑飞行,神识初开,寿命约三百岁。

三、金丹期:真元凝聚为金丹,大道之基初成。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可碎丹成婴。此境界修士可元神出窍片刻,寿命约八百岁。

四、元婴期:金丹碎裂,孕育元婴。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可渡天劫。此境界修士元婴可离体,神识覆盖千里,寿命约两千岁。

五、化神期:元婴化神,天人合一。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此境界修士可操控天地之力,神识覆盖万里,寿命约五千岁。

六、练虚期:化神返虚,道法自然。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此境界修士可开辟小世界,掌握空间之力,寿命约一万岁。

七、合体期:肉身与元婴合一,形神俱妙。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此境界修士可短暂抗衡天地法则,寿命约三万岁。

八、渡劫期:历经天劫,淬炼道心。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每层需渡一次天劫,共九重天劫。此境界修士已超脱凡俗,只差一步飞升,寿命约五万岁。

九、大乘期:渡劫圆满,只待飞升。共分三层: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可引动飞升天劫,渡之则飞升仙界。此境界修士已近乎仙人之体,寿命无限,只待飞升。

九大境界之外,尚有传说中的“真仙境”“金仙境”“大罗金仙境”等仙界境界,非下界修士所能窥探。

天玄宗宗主云清璃,修为已达大乘圆满,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仙界,乃当世修真界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而在人族之外,魔族盘踞于魔域之中,以魔气为食,以杀戮为乐,每隔数百年便会大举入侵,是为“魔灾”。三百年前的那场魔灾,人族付出了惨痛代价才将魔族击退,但封印从未真正稳固。下一次魔灾,或许已经不远了。

而每一次大劫将至,天道便会降下“天命之子”以应劫数。上一个天命之子是云清璃,而下一个……或许已经出现在了这个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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