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卧室，我的卧室。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线。
　　陈逸已经起床了。我听到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声——他在做早餐。
　　我试着坐起来，然后全身的疼痛一起涌了上来。
　　大腿内侧的韧带像被撕裂了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小腿肌肉酸得不行，走路肯定要瘸。臀部和大腿上有十几处蜡痕，虽然已经不烫了，但皮肤还是红的。最疼的是乳头——破了皮，碰到睡衣的布料就刺痛。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臀。那个烙印还在——“陈逸的冰奴”。第8周留下的。字迹已经结了痂，周围有点红肿。
　　我伸手摸了摸。不疼。但有种奇怪的感觉——像在摸别人的皮肤。
　　“清婉？起床了，早餐好了。”陈逸推门进来。
　　他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上有点雾气。
　　普通的、日常的、温柔的陈逸。
　　和周末那个冷漠的、命令的、会羞辱我的“丈夫”判若两人。
　　“嗯，马上。”我笑着回应。
　　他走过来，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我说谎了。
　　我昨晚做了噩梦——梦到自己被绑在把杆上，一群人在看，我在高潮。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片。
　　但我不会告诉他。
　　早餐是粥、煎蛋、凉拌黄瓜。我们面对面坐着，聊些有的没的——今天谁接孩子（我们没有孩子，但我们习惯用“以后有孩子了”来假设）、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冰箱里的牛奶快过期了记得喝。
　　普通的夫妻对话。
　　但我心里在想别的事。
　　我在想周六的足尖地狱。20次échappé，小腿抽筋，高潮失禁。
　　我在想周日磕头时说“谢谢老公允许我被主人调教”。
　　我在想我说“主人”的时候，阴道收缩的感觉。
　　“清婉？清婉？”陈逸叫我。
　　“啊？”
　　“你在想什么？叫你好几声了。”
　　“没、没什么。走神了。”我低头喝粥，脸红了。
　　上午10点，我到了舞蹈工作室。
　　今天有4个学生，都是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练功服，扎着丸子头，可爱得像洋娃娃。
　　“林老师好！”她们齐声喊。
　　“同学们好。”我笑着回应，但笑容有点僵硬——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韧带在疼。
　　“林老师，你腿受伤了吗？”一个叫小雅的小女孩指着我的腿问。
　　我低头看，大腿上有几块淤青——那是被绑缚时留下的。
　　“没事，昨天在家练太狠了。”我撒谎。
　　“林老师好厉害！在家也练功！”小雅崇拜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想：我练的不是功。是被绑。
　　“好了，开始上课。今天我们先练把杆……”
　　我站在把杆前，给学生示范压腿。
　　“左腿抬高，搭在把杆上，右腿直立，胯部打开……”
　　我边说边做，但做到一半的时候，韧带突然一疼——是周六留下的旧伤。我皱了皱眉，硬撑着做完了。
　　“林老师，你刚才皱眉了。”另一个学生说。
　　“没事，只是有点酸。”我笑着说，“大家跟着我做。”
　　但我心里在想：我周六被绑在这个姿势的时候，被羽毛刷到高潮。
　　下午3点，休息时间。
　　我一个人在休息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杯，脑子里全是周六的画面。
　　那个声音——“看着镜子，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那个动作——羽毛扫过大腿内侧。
　　那个感觉——G点被按压时韧带被拉到极限。
　　我的手指无意识摸向下体。
　　碰到内裤的时候，我惊醒了。
　　我在干什么？在工作室？在休息室？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我赶紧站起来，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我的脸红得像发烧。眼睛有点肿——哭太多了。嘴唇上有牙印——我咬的。
　　“林清婉，你疯了。”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但镜子里的我笑了。
　　晚上8点，陈逸加班没回家。
　　我一个人吃饭，喝了碗汤，吃了半碗米饭，就吃不下了。
　　给陈逸发微信：“老公，我想你了。”
　　他秒回：“我也想你。周六的表现很棒。”
　　我盯着屏幕，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为什么哭？我不知道。
　　也许是感动？他记得周六的事，他在肯定我。
　　也许是羞耻？我在周末做的事，被他看到了全部。
　　也许是……幸福？
　　我把手机放下，擦了眼泪，继续吃饭。
　　但饭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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